月舞轩辕-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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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梢头 治伤而已,你以为?
认真将她全身上下检查完毕,拓拔寒扯过一旁的绵被将她又裹了起来,这才让门外早已等候的虚青子进来。
“脚伤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两天不能走路,也不能骑马了。”虚青子心中苦笑,只是把脚崴了而已,抹点药酒休息一下就可好,身上的伤嘛、、、他轻瞄了一眼裹得严严实实的水月,心下好笑,这位太子不可能让他去检查吧!况且,他自己也可以搞定,却偏要动用他?
从身旁的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水递给拓拔寒,虚青子淡淡说道:“月妃的脚伤臣已上了药,这瓶药还是太子殿下来抹吧,只需涂到伤口上再用纱带绑好就可以,这两日记得不要见水,否则伤口会愈合不好,而留下疤痕。”
水月俏脸一片嫣红,倒不是因为虚青子给自己上药,而是拓拔寒那略带酸意的蓝眸不瞬不瞬的盯着虚青子,特别是当他捧起自己脚开始上药时那吃人的眼光,真是让她哭笑不得。短短几分钟而已,虚青子却是汗流夹背,匆匆将她脚包好嘱咐几句,就要往外退去。
一直退到门边的虚青子忽又想起什么,垂头说道:“太子殿下,边关有急报,还有国王陛下来了旨意,您看、、、”
“知道了,你去书房等我。”拓拔寒轻捏水月俏丽的小脸,淡淡回道:“我过一会儿过去。”
刚把楠木的房门阖上,虚青子就听到里面的惊呼传来:“拓拔寒,叫小梅来弄就好了,你、、、你别乱扯嘛!”唇边扫过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他忽然想到了红颜祸水四个字,眉头短蹙,轻叹一声缓缓离开。
水月窘迫的和他那双大手对抗着,却总是拉起了上衣,裤子又被褪下;扯起裤子,又裸露了胸口。直到拓拔寒将她全身有伤口的地方一一涂上药膏,再把大腿上缠上纱带这才把她放开。
“你捂得这么紧,不用把衣服换下么?”拓拔寒笑得纯真,弯弯的眼睛满是戏虐:“又脏又臭,怎么睡?”一把扯开捂在她头上的被子,拓拔寒将她搂着圈在自己身下。一双蓝眸在瞥了她那裸露在外包扎好的修长美腿后赶紧移开,生怕自己又控制不住。
“你不是说我又脏又臭么?还搂这么紧做什么?”在他身下跟本不敢乱动,两人相贴的热度搞不好又被他欺侮。别开脸,拓拔寒落在她脸上的发又麻又痒。
“我又没说嫌弃你”,他轻叹一声离她远一点,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是自己情不自禁的沉溺下去,要不是不想强迫她,他早将她变成自己真正的女人,因为他相信,他会让她爱上自己。
“好吧,我让小梅过来伺候你,”唇角一抹浅浅的笑意掩饰住自己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拓拔寒起身时不敢再去看床榻上的那个人。
哦?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水月狐疑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双莹莹生光的眸子,望着拓拔寒离去的孤寂身影,这个人不会又想玩什么花招吧?才不信他会这么好放过自己,一直等那个人踏出房门,她才长长吁了口气,一头倒在床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折腾了一夜,拓拔寒走进书房时难掩一脸的倦怠,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坐在宽大的椅榻上,斜睨了虚青子一眼,懒懒说道:“父王又有什么旨意了吗?”
“太子殿下,恐怕我们不能再留在莲庄了。”见他一脸无动于衷的表情,虚青子沉声说道:“轩辕子尧就要到宁城了,他让人传了口信来,一定要太子去宁城与他会合。由于阿骨朵不想在齐齐特与沧默正面抗衡,他缩短了对我国南面的骚扰,想借道宁城绕过沧默去到特尔哈。”
“轩辕子尧的军队不正在特尔哈么?”心下微微一动,拓拔寒豁然睁开微闭的双目。
“轩辕子尧已到了宁城,上一次与阿骨朵的对抗并没有取得多大的成绩,所以这次才会小心谨慎。国王陛下也是这个意思,希望太子能与三皇子合作早日将蒙族赶回草原深处。”虚青子思索着缓缓说道。
恐怕不只是赶回去那么简单吧,拓拔寒眼底闪过淡淡的阴郁,他很奇怪为什么轩辕朝的那位太子没有什么动静,难道他放心让轩辕子尧慢慢长大,手握重兵与他抗衡?还有那些兄弟,怎么可能没有什么动静?这样的宁静代表着什么?那位皇上到底在想些什么?
太多的不可思议让拓拔寒不由得蹙起浓眉,在他看来,现在的风平浪静都只是风雨到来前的短暂宁静而已,那他自己,在这一场风浪中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么?还是,要靠一个女人来决定?
“我知道了,国师”,深深往椅背中靠去,拓拔寒微眯了双眸:“等月儿伤势好些,我们就起程。”
虚青子见拓拔寒不愿再谈,往门边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他回转身望了一眼已闭上双目的英俊男子,嘴角动了动,迟疑着开口:“臣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极淡的语气,带着满心的慵懒,拓拔寒没有睁眼。
“月妃、、、她,、、、太子真打算带她去?臣觉得那个女人其实是个祸事,如果太子殿下真想将她留在身边就最好别带她一起,臣总觉得心中不安,臣、、、”
“国师什么时候对我的私事这么好奇了?”只是微微半眯半阖一双湛蓝的双眸,就有一股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虚青子心下一怔,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
“月儿是我的妃子,也就是你的主子,她的事情我自有主张,国师不用操心。”见他轻蹙眉头不再言语,拓拔寒轻靠在椅垫上沉声说道:“国师的意思我都明白,你下去吧,我想歇一会儿。”
虚青子轻叹一声,见他已闭上双眼,无可奈何往外退去,虽然知道这样下去不妥,可仍旧无法去改变什么,他不想,他不想自己一心侍奉的主子变成轩辕朝的那位皇子一样。心中一动,他不甘心的轻声说道:“太子殿下最近辛苦,臣从月氐都城带回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伺候殿下,要不要臣叫她们来、、、”
“国师!”心中猛得升起一股怒火,这个虚青子也太多事了吧,自己要不要女人与他何甘?他想要的女人只有一个,其他的都不想。强忍想要喷薄欲出的怒气,他轻笑了一下,却冷得让人心颤:“国师的好意心领了,你下去吧!”要不是顾及到父王,他真想现在就把他一脚揣出去。
书房里寂静无声,拓拔寒等虚青子走远之后缓缓睁开双眼,对着天际开始发白的远处怔怔出神。其实他说得不错,水月留下的目的他早就清楚,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到了那时他是否会舍得?让一个女子成为那个最骄傲人的软肋是不是太卑鄙了些?
“啊欠!”正在洗头的水月猛得一个喷嚏,吓了小梅一跳,她忙用长长的帕子将她头发裹好,轻笑道:“让你将被子搭好你不听,怎么样,要是再着了凉,太子殿下可不会饶过我。”
“是有人在说我坏话呢?”懒懒的又闭上眼,水月吸了吸鼻子淡淡说道:“睡得好好的怎么会打喷嚏嘛,小梅,你洗好了么?”
“快好了,小姐。”小梅将她头发包好扶起身来斜靠在榻上,又把她受伤的脚小心平放,这才站起身来皱眉说道:“下次小姐可不要再跑那么远了,小梅担心死了。”回头见她闭着双目没了动静,不由得轻叹一口气,默默望着那一张绝世的容颜发怔。
总以为自己就和小姐一起在晓月阁会一辈子,谁知道被赎了身;总以为会在竹园里开开心心的生活,却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有人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可让这样的几位爱着,不知道算不算不幸?临走时被云官认真叮嘱过,不能对她提起在轩辕的一切,小姐真得什么都不记得了么?看她每日里开心的笑,虽然有时会默默发呆,但也好过想起那些不快吧。伸出手轻抚上那光洁的俏脸,小梅痴痴的喃喃低语:“小姐,你的心里到底有谁呢?小梅好想你能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开开心心一辈子,小梅也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
月梢头 出发,宁城(一)
几天过后,拓拔寒确定水月已无大碍后决定动身。不过这次,他嘱咐了安木随身保护水月,安木有些不愿的望了一眼坐在马车上嘟着小嘴的人儿,呐呐说道:“殿下还是让托答儿来守护娘娘吧,奴才是个粗人,在娘娘身边不方便。”
托答儿正在栓马,闻言一惊,扭身瞪眼,大声说道:“奴才不会照顾女人!”
什么意思嘛?把她当成抛来抛去的小狗么?水月脸上阵青阵白,猛得从马车上站了起来,却不想脚下一痛,向下扑去,被拓拔寒一把搂住,又好气又好笑:“脚不好还乱动什么?想变成跛子吗?”
“拓拔寒你以为我是个累赘么?”委屈的撇了撇嘴角,眼圈儿湿润润的垂着,咬牙说道:“有云官和雨官就行了,我才不要别人保护呢,再说,我又不是小孩,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哪有人要害我。我,我才不稀罕!”
“傻丫头,云官和雨官的伤不是还没好么?你忍心让她们带着伤来保护你?”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柔美的发丝,拓拔寒宠溺的笑道。随后眼角扫向垂首不语的安木,他冷了脸色:“安木,我的话你也不听么?”
安木涨红着一张脸不再说话,余光落到一脸傻笑的托答儿,狠狠瞪了他一眼,叹气回道:“奴才听从殿下吩咐便是”。
拓拔寒轻轻将鼓着腮的水月放在马车上,轻言说道:“可别乱动了,我去前面看看,你和小梅在马车上。”
水月呆呆的掀起一角车帘,看着车窗外缓慢移动的景象,马蹄踩踏青青草原中的泥土路面发出的咔嗒声清脆而整齐。小梅捧着她受伤的脚正擦着药膏,表面的红肿已经褪去,可里面的筋骨还没有复原。
“小梅,云官和雨官在哪儿啊。”她收回眼光,懒懒问道。
“在后面的马车里呢,如果你寂寞了,等一会儿让她俩过来我们一起不就行了。”小心的对着她的脚吹了一口凉气,小梅抬起手轻抚上她的脚。
“啊哟!”马车可能辗到路上的石子儿,一个颠簸让小梅不由重心不稳,手下一重将水月的脚往外一撇,痛切心徘的感觉让她猛得白了脸色。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小梅惊慌失措的捧起她的脚,吓得不轻。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水月咬了咬牙,尽量淡定的说道:“你慌什么啊?我又没有怪你,没事的,本来就不严重,你不要一惊一乍的。”
车子忽得停了下来,门帘子一掀,就见拓拔寒急切的脸:“怎么了?”“没事儿,脚痛!”对着小梅眨巴着眼,其实后背早已汗湿了衣衫。
“小梅,你去和云官她们坐一起吧!”深深望着她的眼,他淡淡说道。小梅不敢吭声,垂首应了一声便默默离去。
“拓拔寒你不要让小梅走!”跟这个家伙在一起怎么可能安全?她起身就想去扯小梅的衣袖,却被脚下传来的刺痛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拓拔寒轻轻一揽就将她拥入自己怀里,叹声道:“月儿,倔强也要有个限度。”
温柔的将她的脚放在自己怀里,他细心的揉捏起来。水月面上一呆,脑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那个满目翠竹的午后,也有谁轻轻捧起她的脚轻轻揉捏,如沐春风的浅笑在眼前一晃而过,耳边似有似无的轻呤仿佛说着一句“小懒猫,睡得可好么?”
“啊,拓拔寒你轻一点儿。”画面被无情的打破,水月懊恼的瞪着一双雾气朦朦的眸子,望向拓拔寒,后者则是一脸略带恼怒的面容。
每次她这个样子,他就知道她又在试着想起什么,心中就会充满无法抑制不甘和愤怒,自己对她那么好怎么就不懂得感恩,回想起过去对她来说就真得那么重要?
狠狠将这个不知好歹的磨人妖精贴在自己的胸口,没有一丝温存便一口咬上了她的红唇。
“你、、、”如星般闪亮的眸子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明明是个温柔至极的吻,但唇上传来的痛又让她觉得这人像是要把她吃了般疯狂。她能感觉尖利的齿咬破她的唇,血腥的味道慢慢扩散。
拓拔寒,你发什么疯啊?
眉角处的茫然渐渐涌起泪痕,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蔓延全身,仿佛有看不见的伤口鲜血喷涌。莫名的悲凉萦绕心头,却是来自炙热得像是要把她融化的唇舌之间。
温热的泪缓缓沾在他俊美的脸上,拓拔寒迷朦的蓝眸闪过一阵清凉,他有些恍然的松开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看她泪眼婆娑委屈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后悔。
“记住月儿,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我是你唯一爱着的人,知道么?”
水月皱起眉头满眼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个有点让她胆颤心惊的人,任由他将头埋在自己怀里却一动也不敢动,她完全相信只要她动一下,这个人就会扑上来撕碎她。
“拓、、、拓拔寒、、、你,你不要吓我好不好”见他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水月终于忍不住可怜兮兮的开口说道。
“对不起,”从她怀里抬起脸来,拓拔寒满心的挫败感,那个人,那个可以让她用生命来保护的男子早已在她心中深入骨髓了吗?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水月垂着头不愿再去看他,而拓拔寒也只是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便兀自闭目养神。
夕阳西下,水月从昏昏沉沉中抬起眼望了一眼车窗外渐落的夕阳忍不住推了推一直闭眼休憩的拓拔寒:“拓拔寒,我们休息一下好么?”她想对他笑,却变成一脸的怪相。这也难怪,这人一上车就把她搂住不放,害得她动也动不了,腰身酸痛还带半身麻痹,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月儿累了?”他懒懒的抬起头,勾起唇角淡淡一笑,便叩响车板,马车停稳之后,她便迫不及待想要起身。
“你以为你自己可以下去吗?”轻声的一叹,拓拔寒小心的将她抱起来移到车门处坐好,自己跳下马车叫过安木:“在这里扎营吧,走了一天也累了。”
几十人扎起帐蓬果然快,水月还没来得及和云官说上两句话就见草地上立了十几个帐蓬,四五堆篝火雄雄燃烧,香气四溢的烤羊让人食指大动。水月被小梅扶着坐在火堆旁,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水月,你有那么饿么?”云官坐在她的身旁淡淡的笑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哪里来的勇气支身引开狼群,从那以后,云官对水月的感情就变得不一样了。她心甘情愿要守在她的身边,不在是只为了答应三爷而已,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她会有如此的吸引力,会让三爷为了她情不自已,因为她本身的一种人格力量无处不让人觉得温暖,她对所有人都是用一颗真诚的心。
雨官的手上还缠着布条,她轻轻抚着水月满是药膏的小脚,心疼的说道:“水月,你以后不可再这样任信了好么?万一,万一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我,”
“雨官又胡说什么?”见她一脸心痛,云官怕她又会说出什么话来,不由得打断她的话,轻笑了一下:“总之以后你不能再把我们仍下了,好么?”
感到两人真心的诚意,水月笑得更加迷人,她撒娇的搂着云官的脖子,甜滋滋的笑道:“我们可是好姐妹呢,自然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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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梢头 出发,宁城(二)
夜,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了。水月心满意足的扔下最后一根骨头棒子,擦了擦满嘴的油腻,抬头时就见所有人瞪着一双诧异的眸子望着她直发愣。
这、、、都是怎么了?水月狐疑的四下望了一眼,拓拔寒最先回过神来,他干咳一声,淡淡说道:“月儿可吃好了?要是还想吃,我再给你一块?”
转了转眼珠,当她望向自己身旁时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涨红了脸。只见她身旁吃剩的骨头足有别人的两到三倍多,堆的像个小山坡,再看看小梅她们三人的,只有几块骨头罢了,唉,想她一窈窕淑女,竟不顾自身形像狼吞虎咽,丢人啊!再看拓拔寒,那家伙明明就想笑,却偏偏装作没看到一样,居然手中还拿着羊腿在她面前晃,她真恨不得冲上去将羊腿塞到他嘴里去。
“谢谢,我已经吃好了。”一弯细眉好看的弯着,眸子里却是吃人的晶亮。
云官低头浅浅一笑,不知为什么,自从水月忘记了过去之后性格倒变得开朗起来。总是会想起一些古怪的花样,以前那个优雅如仙的丽人摇身变成可爱调成的小精灵,不爱红妆爱戎装,就连小梅也奇怪。
“娘娘的胃口都快赶上我托答儿了,啊,哈哈、、、”坐在拓拔寒身后不远的托答儿再也忍将不住,爽朗的笑声响彻云霄,将其他火堆旁坐着的一众侍卫的目光也吸引过来,个个难掩笑容。
水月大窘,谁规定女子吃东西就一定吃得很少,否则就会被嘲笑?只是一瞬间的别扭之后她很快回复一脸柔美的笑容,大方的笑道:“江南哪里有如此美味的烤肉吃,第一次享用这种美食,自然就忍不住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娘娘性情直爽,真乃女中豪杰呢!”托答儿竖起大拇指,眸中露出赞叹的目光。
将脚抬起放到小梅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水月对着拓拔寒翻了一个白眼。
夜,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除却在帐蓬四周巡逻的侍卫外,所有人都围坐在火堆旁打着盹儿。水月靠在云官的身上仰头望天,小梅小心的为她揉着脚。虚青子说过,她的脚已没什么大碍,但每天一定揉搓一下,让血液循环恢复,这样就可以走路了。
“水月,想什么呢?”雨官顺着她的眼往天上望去,在月氐,也只有她与云官不叫她娘娘,因为水月说过,如果她们也叫她娘娘,她就再也不理两人了,所以,就连拓拔寒也只能默许。
“雨官,你是什么星座的?”出神的望着繁星闪耀的夜空,她轻轻的问。
“星座,是什么?我怎么会是星座?”雨官一脸茫然。
“对不起,忘了你们不懂,”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眨了眨眼:“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