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心动,我的男神狂拽霸-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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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沉森立时把思吾拉进来,不让她淋到雨,思吾抿唇时,雨水遇上了她的舌尖。
还有十几天就满25岁了,思吾第一次尝到了有点咸,有点涩的雨水。
很奇怪,像眼泪的味道……
☆、092:她背叛了他!
文沉森要送思吾回家,思吾拒绝了。
“我去买把伞,想走回去。”
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好像越勒越紧,思吾觉得很不舒服,想要摘掉。
文沉森却握着思吾的手指,“我让人去买伞,带你走回去。”
思吾今天的顺从让文沉森一改往日的暴政,他决定好好的依着思吾。
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上天入地,他都该陪着她去。
天上的雨下得太大,思吾每走一步都是艰难,地上溅起的水把她的裙子和上衣衣摆都打湿了。
这样的大雨好像见过。
好像没有。
警车停在思吾和文沉森的身边,雨刮器甩得飞快,穿着雨衣的民警跑下来,撑着伞跑到思吾身边!
“你们两个住哪儿 的?这么大雨为什么还不回家?快回去!赶紧的!”民警吼着喊,雨声把所有的声音掩盖了!
思吾皱着眉头,她只是想走走,“我们没事!”
“什么没事!你们真是的!看看这个雨多大!我们平时出警穿了雨衣就不会打伞了,可是今天不行!不打伞着雨柱能把人打疼!”
“快点快点!住哪儿!我们送你们回去!别出事了!这一路的,就你们两个不怕,一会儿这路上就得积满水,到时候一个车都过不来,你们只能被困在路上!”
思吾不习惯给别人添麻烦,“那谢谢警察叔叔了。”
文沉森本想让司机过来送,但思吾的样子并不想。
江佑川在天空看到思吾和文沉森一起上了警车,又在她家的楼下停车一起下来,一起进了那破旧的宿舍楼。
江佑川觉得自己的经脉全部都断了。
全身的鳞片透着玉色的青龙脊骨一软,从九重天上无力的坠落下来。
焱离见状大叫不好!
一个女人而已啊,至于嘛!
绯红如火的朱雀一声长鸣,冲着那条青龙向箭矢一样飞过去,“TMD,要是老白在就好了,多一个兄弟在,起码可以联手把江佑川打晕了锁起来!”
江佑川从九重天上摔下人间,他知道自己死不了,就算奄奄一息,不吃不喝,他也死不了。
他倒在沙滩上,听到海浪被暴雨刺激得愈发激昂!
焱离站在沙滩边,看着幻成人形的江佑川被海浪冲上岸边。
下了一整天的雨越来越小,世界恢复平静,那种平静趋于死寂,好像万物都失去了生机。
太阳东方慢慢升起,红色的光给人间抹上一层胭脂,却无法给江佑川的脸上涂上一点红润。
这次,焱离亲眼看见江佑川的心口被金色的血液浸染!
他目瞪口呆!“江佑川!”
江佑川还穿着上班时候的衬衣,月牙色的衬衣在无人帮手的情况下撕开一道口子,左胸的胸膛好像被一柄利刃割开!
死寂一般的世界里除了海浪声就是焱离惊讶的惊呼声,“怎么回事!”
焱离蹲在江佑川的身边,看着江佑川的心口不受任何控制的裂开!
上一次措手不及,焱离没有看见那个过程!
这次他看见了,看得仔细,头突然要炸裂一般,这样的过程好像重复在脑子里播放!
一个遥远狂暴的声音响彻九重天,“这就是下场!你们反我!这就是下场!”
焱离捂住额头,跪在江佑川的身侧!好像看见一颗金色的心脏从江佑川的身体里被取出来,那颗心脏还在跳动,里面有个影子,是个人形!
一个女人的人形!
焱离头炸欲裂,他双手撑在沙里,感觉自己的精神也在被施以极刑!
“江佑川!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裂开,你的心脏为什么没有!”
焱离看到了江佑川稻草做的心脏,这次不同,上次的心脏一眼便能看见是稻草,这次,那些稻草的茎上长了肌肉的纹理,是要活了!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金色的血液不断的涌出来,江佑川抬手在虚空中一抹,想要看到思吾在做什么,最终放下手来,“几十天,一晃就过了!”
他咬紧牙,想让心口愈合,可怎么也做不到。
焱离伸臂探向东方,从初升的太阳里揪出一把灵沙塞进江佑川的心口里!
“江佑川,你只要想着,思吾她是要攒功德的,你就能坦然,你是上神,不能这么迂腐,明白吗!”
太阳被揪了灵沙,一早上的好心情全没了!他看到焱离的时候,焱离抬手设了禁制,太阳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火鸡!我知道是你!你有种偷我灵沙!你有种出来啊!”
要换了以前,焱离肯定飞出去跟太阳干一场!敢骂他火鸡!
看今天他什么也没做,把太阳灵沙摁进江佑川的心口,他双手结印叠捂住伤口,“江佑川!这伤口不简单!咱得找到原因!”
“神魔大战的时候,我把心脏祭出来封印魔君了。”江佑川闭着眼睛说道,他是听天帝说的。
“有道理,说明你的心脏很有可能在文家的地下室,等几天你有心情了,我们一起去找!”
“反正我也死不了,有没有心脏又有什么关系?”
焱离看到沙滩上被金色的神血染成一片繁华,他眉心紧蹙,“我方才好像看到有一股力量把你的心脏挖出来了,但是看不清楚。”
“……”江佑川没有说话,他嘴唇翕动,念经让自己心静。
四海慢慢恢复生机,海鸥开始飞翔,海鱼跳出海面欢腾。
——————
思吾半个多月都没有见过江佑川,今天就是她的25岁的生日,最近文沉森也没有提出回海城的事情。
自从文沉森的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过后,思吾的澎湃的心也在慢慢的安静。
她甚至忘了自己开始一腔热忱的跑到 G 城来是想收获一份未知的爱情。
WG 大厦过于早的早晨还没有人来上班,思吾很早到,她今天想要早点下班,文沉森说给她过生日。
她觉得套了她手指的人,可能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应该结婚。
迷迷瞪瞪的过日子,没有多欣喜,但是也接受。
她刚刚踏入电梯,22楼摁下,电梯门方要关上,一只手伸进来,思吾看到那手指的时候,就心口一跳。
江佑川走进来,今天他的身边没有人跟着。
思吾退了一小步,靠着轿厢的墙壁,江佑川淡瞥思吾一眼,伸手摁了26楼。
今天是思吾25岁的生日,上次她过生日,他没有陪她。
今天也不能陪,他想,那么见一下她,心里说个生日快乐,就当是给她过了生日了吧?
思吾盯着江佑川的耳垂,呼吸轻轻地,她张开嘴,同样轻轻的吐了口气,“江佑川?”
她故作吃惊的打招呼。
江佑川不能按捺情绪的转头,面上依然淡漠,“嗯?”
“你晚上下班有空吗?”
“有事?”江佑川发现自己无可救药,他居然开始期待,期待思吾要说什么?
“晚上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江佑川抬腕看表,并不高档的卡西欧男表和他的身份不符,但那有什么关系,思吾以前也有一块同款女表。
他故作思考的看表,心里的天平无法控制,“我不一定有时间。”
说出来他就后悔了。
他又不要她怎么样,吃顿饭而已,他很久没有跟她吃饭了。
他会保持距离,只是吃顿饭。
他如此催眠自己。
“没关系,我们留个电话,我下午打电话问你时间?”
思吾心脏砰砰直跳,平寂半个多月的心脏又活了,最近一定得了神经病了吧?
江佑川看见思吾拿出手机来,也看到了她的订婚戒指,眉心跳动,他即刻转身背对思吾,装作没有看见那枚戒指!
没有看见,就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思吾注意到了江佑川转身那一刻之前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
手上!
思吾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订婚戒指!
她有一种被捉歼在床的羞耻感,伸手就把那枚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下来!
最近明明没有增加体重,可是手指就像是长粗了一般,取下的过程非常费力!
明明光滑的内壁指环竟是把她的手指拉出一个血口!
疼!
她慌忙把戒指捏在自己的手心里,装作什么也没做的继续问江佑川,“你号码给我一个啊!”
22楼马上就要到了,就算她不下去,26楼也快了。
她很急。
江佑川把思吾所有的动作都看清楚了,他吐出一口气,她心里大概也是有他的吧。
江佑川报出一串数字。
思吾很快记下来。
电梯在22楼停下来,思吾从电梯里出去,她站在外面,给江佑川挥了挥手,“再见,江佑川,我下午给你打电话。”
江佑川只是淡漠的点点头,他伸手摁了关门键,看在思吾的眼里,他是一秒都不想再看见她,心里不是不失望的。
然而江佑川是越来越不敢看。
以前天天养在身边没有这种感觉,反正都是自己的,看不看都没有关系。
现在不一样,她不可能是他的,每一次看一眼都是偷来的,抱着侥幸的心态,偷偷的,做着从未有过的心里斗争。
一顿饭的相约而已,他却像是要去奔赴一局生死相搏的战场!
————
文沉森住在酒店里,思吾不肯过来住,也不让他去旧小区住。
他要给她搬家到好一点的高档小区,她也不肯。
方才在跟海城的高管开视频会议,突然,他觉得心上猛地一疼!一种怪异的感觉升上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安全感随时随地都会消失!
他快速打开电脑。
他在思吾的戒指里面装了定位和热感,思吾的戒指一旦离开她的手指,他就能知道!
电脑里的数据显示戒指的温度下降,思吾摘了戒指!
文沉森看看时间,此时正好是上班前,思吾在 WG 大厦!
江佑川上班也在那座大厦!
最近他一直表现出大度和绅士,不让思吾反感,所以从来不去干预她的工作。
只要她乖一点,他什么也不计较!
可思吾在上班前摘下了戒指!
她背叛了他!
☆、093:爱到深处成偏执
文沉森处理完公司所有的电话会议便快速离开酒店。
他知道能得到思吾近来的顺从十分不易,甚至反常,所以他没有将所有的话戳穿!
文沉森在 WG 大厦对面咖啡厅的临窗位置坐下,看着手机里一直处于低温状态的戒指温度和变化不大的定位,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喝到舌尖隐隐发麻。
下午五点,文沉森打了思吾的手机,关机。
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一直等到思吾下班的点才起身买单。
思吾关了机,直接上了26楼,心里有负罪感,她拿下属于文沉森的戒指,为什么拿下来?
见异思迁?
还是一脚踏两船?
甚至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要带上那枚戒指。
近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困扰着她,想不起原因,跟迷糊的过着经过。
26楼下班的时候,不断有职场精英从里面走出来。
思吾退到了墙边,寻找江佑川的影子,等到即将失望的时候,她看见江佑川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佑川像是没有看见思吾,直接伸手摁了电梯,背对着思吾。
电梯上行时,江佑川又伸手摁了几次,像是急于离开,在躲着鬼要快速离开。
思吾吐了口气,等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跟着江佑川一起冲了进去。
趁着江佑川还没有跑出去,思吾伸手用里戳着关门键!
思吾的呼吸声她自己听见了,门关上那一刻,她跟着吐了一口气。
焱离从办公室出来,没有看见江佑川,只收到对方一条短信,有事先走。
焱离纳闷,最近江佑川早上先走,下班先走,怎么总是先走呢?
大概是自己太唠叨了,所以被江佑川烦了?
江佑川没有说话,电梯一路下行到了地下停车库,思吾也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江佑川,像个跟屁虫一样。
江佑川走到自己的座驾边,车灯闪烁,警报响了两声,车门的开锁声自动响起。
思吾趁着江佑川拉开主驾驶车门的时候,飞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爬上越野车过高的脚蹬,坐了上去,拉上车门自觉扣好安全带。
思吾知道自己这样有点不要脸,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非要这么做。
她别开头,听见江佑川上车了,便看着窗外,“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江佑川发动车子的时候系上安全带,“你想吃什么。”
没有厌恶的声音,只有接下来略重的油门轰动声,思吾的心跳过快,差点以为自己漏听了什么。
他没有赶她走,而是问她想要吃什么?
思吾马上回过头来,看着江佑川认真开车,不苟言笑的俊美侧颜,“我们去吃海鲜吧,我,我,我有钱。”
思吾想过,海鲜是她认知里面除了野味最贵的东西了。
请江佑川这样的人吃饭,就该请最贵的。
江佑川听到思吾说自己有钱的时候,他笑了,他的思吾终于开始自己赚钱自己花,还能请他吃饭了。
曾经的思吾是长不大的,他一手操办了她所有的事情,让他以为思吾离开他会活不下去。
然而她很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原来这个世界这个不会因为没有谁就过不下去,觉得过不下去的只有自己。
江佑川是大海江川的主宰,海洋的生命受他的庇佑,正常的食物链他并不反对,但他不吃海鲜。
“水产我都不吃。”
思吾拧着眉,似乎在哪儿听过。
“那我们去吃蛇?”
江佑川偏头瞪了思吾一眼!他才不会忘记思吾做过的椒盐飞龙在天!
她还惦记着呢!
“不吃!”
思吾实在想不出什么东西贵了,吃便宜的会被江佑川看不起吗?
“那,那你想吃什么?”
江佑川的车子开上坡道,坡道上的防滑带和车轮刮出剥剥剥的响声,“吃素斋。”
思吾吐了口气,“好!”
素的东西便宜!
可江佑川带她去吃的素斋并不便宜,比海鲜还要贵!
看到菜单的时候,思吾想去死!
菜单是手写的毛笔字,落款还有阿弥陀佛,感恩。
素斋在林云寺内,斋馆环境悠谧,还有远处的木鱼声,古琴声,时远时近,倒是不错的背景音乐。
可思吾听得久了,就头疼。
素斋的味道不错,江佑川全程跟思吾没说什么话,思吾也不好意思说今天是自己25岁的生日。
江佑川给思吾倒了一杯茶,“喝了吧。”喝了,就长大一岁了。
上次没陪她过25岁的生日,今天终于补上了,没有她想要的蛋糕蜡烛,一杯茶也够了。
思吾端着茶杯,看着江佑川执筷夹菜的动作,“江佑川,你几岁了?”
“保密。”四十万岁,说出来吓死你个小魔女。
“你看起来好年轻,又帅,真是了不起。”
江佑川曾经的兴趣爱好之一就是被思吾吹捧,思吾怎么夸他,他都受用。
此时也一样,他开始体会到了凡人的不易,每天面对这么多可以动心的事情,如何清心寡欲。
他笑笑,不用语言去撩拨思吾的心,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
他想过,背着焱离和思吾吃这一顿饭,以后再也不和她发生交集了,再也不了。
思吾没有得到江佑川回复,心里七上八下的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林云寺有一个和尚来云游,在江佑川和思吾所坐的圆桌便站定,竖掌于心,“阿弥陀佛。”
思吾和江佑川齐齐抬头看向和尚。
江佑川已经不能动用任何神力,这是他要留在思吾身边必须要做到的,他眼中的和尚面目慈祥,眼中的瞳仁和宁静慈和。
江佑川起身鞠躬,“师傅好。”
思吾见状也赶紧起身,“师傅好!”
“贫僧禅心,化缘而来……”
“师傅请坐。”思吾抬起手掌指向禅心所在的位置,“坐吧。”
“多谢施主。”
禅心坐下,江佑川和思吾都坐下,禅心并没有多客气便开始用斋菜,江佑川倒没什么不高兴,多个人在桌上,他不至于听到思吾说那么多夸赞他的话。
听多了,总会想着她的可爱和好,想多了,就放不下,放不下就牵挂,牵挂一个人很难受,他体会过。
“两位施主早些回吧,天黑路不好走。”禅心用完斋,便竖掌致谢。
“我们开了车,不碍事。”江佑川道。
“施主的命格在东方,南方不适合施主的事业发展啊。”禅心看着江佑川,依然眉目慈和。
江佑川心神一震,若不是思吾在这里,他非要用神力一窥这和尚的究竟不可!
青龙属木,佑东方!
朱雀属火,佑南方!
他已经敛了身上所有的神力,这和尚居然也能看出来?
是真还是假?
“四海为家,无所谓命格。”江佑川笑笑答道。
“施主此言差矣,四海为家的是出家人,而施主心系凡尘,不是出家人,自然要有家。”
江佑川眼睛慢慢眯起,他看着禅心,“师傅还有话说?”
“施主早些送女施主回去吧,任何事情都讲求个瓜熟蒂落。”
禅心离开得匆忙,一身洗旧的袈裟消失在斋馆的大门,江佑川和思吾都像是被迷烟迷过了一般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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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沉森亲眼看见思吾坐在江佑川的车上从地下停车库开出来,等他开车追去的时候,车子已经找不到。
思吾身上有定位,他开着手机里的软件找定位,定位却将他引到了林云寺。
他到了林云寺,却与离开的思吾擦肩而过。
禅心站在台阶之上,俯瞰着没有找到思吾已经准备离开的文沉森,“施主,这就是缘分。”
文沉森回头,望着台阶之上,寺门之外的和尚,他见过禅心,知道这和尚意有所指,“我们即将结婚。”
“那不是缘分。”
“她最近在我身边很安分。”
“那是她迷茫。”
“我却认为她找到了真正的方向。”
“每个人的灵魂都有一个归宿,她的归宿不在你这儿。”
“她是我身上的肉。”
“……”禅心笑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