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主回忆录-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站起来,复又爬过来委屈地说:“我刚才给你输内力时,一不小心没控制住,便将我辛苦留的牙印也给你修复了。”
我用手挡着揭开衣服看了看,肩上的牙印昨夜洗澡时候还看得见,现下真的没有了。
我以前床底下有一只老鼠,每天夜里会啃我的床板,我很讨厌它,但却怎么都逮不到他,后来有一天它不叫了,我点着灯钻去床底下看,才发现它小小的尸体躺在那里,我很伤心。
我讨厌了五年的东西忽然不见了,我忽然有点难过。
叶痕微眯着眼睛凑过来,奸邪地说:“舍不得了吧,舍不得我就再给你留一个。”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沉,不再像小孩儿了,他的声音从我耳朵里传进来,在脑袋里绕了好几圈,我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痒痒,于是说:“你的声音变得真好听。”
他忽然愣了愣,原本赖皮的表情里多了几许柔和,顿了一会儿,去拿了张铜镜过来:“你看看你自己。”
我莫名其妙地接过铜镜瞧里边看,忽然从铜镜里钻出一个美人,眉眼和我相似,但面色却大大的比我好,我以前偷看过苏不败这酸书生的话本子,里面写到美人,总说什么冰肌玉骨,芙蓉如面,我现在觉得那是在说我。
我于是故作镇静地说:“原来你们蚩灵教的神功,还有焕颜之术啊。”
我虽然说得很严肃,但我的嘴却合不拢,我略有些尴尬。
叶痕得意洋洋地说:“要是没有我,将来你一定嫁不出去。”
我脸上忽然一阵一阵地红,我不知道是他说嫁人,还是因为我在这镜子里变得很漂亮,我想起小时候曾经告诉他,我要嫁给血沧澜,于是娇羞地答:“我以前都是瞎说的,我……我才没有要嫁人,我一辈子都不嫁人。”
叶痕像以前那样将脸凑过来,亲亲我的嘴唇说:“秋小七,你不嫁人我就放心了,我是圣灵,是不能娶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让血沧澜娶你的,往后你就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吧。”
如果他是小孩,他亲吻我我便会觉得很高兴,但叶痕已经是十三岁,他亲吻我,我觉得怪怪的。
我仔细地思索了一阵这个吻,又想了想他的话,一脚把他踢下床去。
江湖美人知多少
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如若我与关在剑叱阁里的叶痕一同失踪,剑叱阁要么以为我被蚩灵教的人绑架了,要么怀疑我与他们里应外合地救出叶痕,虽然我的确是后者,但司空左使昨夜一出现便击晕了三个婢女,我的确也像是被她抓走的模样。
我于是吩咐叶痕自己好好呆着,我要回去剑叱阁,现下正是天刚泛白的时候,我回去想必也不会被人发现罢。我这么想着,于是从窗子上跳出去,一路地在房顶上飞回去,钻进剑叱阁的院子,然后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慢悠慢悠地练着剑。
我看了他一会儿,有点犯困了。
苏不败看见我,连忙跑过来,上下对着我瞧瞧,随后问:“没什么事吧?”
我仰着头说:“我能有什么事,我是剑圣弟子,我只要站在那里,我的剑气就将他们打趴下了。”
他急切地踱着脚:“我不是问你,我是问司空姑娘……”
我睨一眼他,见他提到司空左使的时候那个脸红得像猴屁股,我于是说:“司空姑娘当然是……去接客……”
苏不败原本急迫关切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六神无主地走回原地去挥剑,我一瞧他挥剑便犯困,于是上去将剑夺过来,虎虎生风地在院子里挽了几个剑花,轻功飞起快剑扫过树上的绿叶,然后在他面前站定。
绿叶纷纷如雨下,我伸出手来接,一边向苏不败说:“你瞧,我这才是在练剑。”
苏不败早已泄了气,摊手在树边坐下。若是此时有一壶酒,我猜他定会和我师父一样,时常的在树下饮个一醉方休,但我师父喝酒,乃是因为晚上王屠户杀猪睡不好,他要早晨靠酒来补觉的,苏不败此时还爬起来练剑,那是不能够说想去睡回笼的。
所以我问他:“你到底在难过什么?”
苏不败叹口气:“你这不读书的人,什么都不懂。”
我不喜欢别人说我没读过书的事,我读过金屏枚,我还看过苏不败以前写的话本子,不就是春花秋月,才子佳人那些酸溜溜的故事,再配上几首酸诗,有什么不懂的。
看他继续唉声叹气,我决定说一件能让他转开注意的事,我便说:“你瞧瞧我有没有什么不同?”
苏不败抬头,愣了一会儿,终于晓得我在说什么,表情有些抽搐:“你,你竟晓得打扮了?这么一打扮,倒还真有些像了江湖上传的说法……”
我眼睛一亮:“江湖上传什么了?”但我没忘了纠正他:“我可没打扮,我这是天生之姿,之前是……之前是不晓得干净。”
苏不败说:“江湖十大美女评选已落入尾声,你原本是不在十名之列。江湖传闻,剑圣年轻时候流连花丛,后来迷倒在一位绝世美人裙下,据说这位绝世美人死后,剑圣就说此生绝对不会再近女子,可是他却收了你为徒,所以以此推论,你也应当是美人胚子才对,于是便破格将你列为江湖第十一名……照我说么,你以前的模样是不十分完美,现在嘛,柳眉雪肤也称得上,但其实这排名都是虚的,比如司空姑娘的绰约风姿,你就还及不上。”
苏不败自从听我说了司空左使接客的事,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对我呛声,我不是个受得了脾气的人,听完他的话,我直接地将他的太极剑戳过去。
我说只要我站在那里,我的剑气就能将他击倒,其实是夸张了些。他的确被我吓得退了退,但还是很有骨气地说:“那你知不知道,谁有可能当第一名?”
我茫然:“谁?”
苏不败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挪开我指着他的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树叶:“三个月之内,是药王谷医圣薛女王的得意弟子,‘莲花回魂手’白冰魄姑娘,她的美貌名声可算得上很大,听说有不少人为求见她一面,就将自己的腿摔断脚弄瘸,然后趴在谷门上嚎叫来引起她注意,她也不嫌弃,都一一的医治,人送称号‘江湖白莲花’。不过三个月后,可就不一定了。”
我一边听着,一边摆弄树上的树叶。我听他说到这位莲花白姑娘,转头看自己肩头的树叶一片一片,将我的衣服也染绿了,正在烦闷,又听到他说“不过……”,我于是嘿嘿着问他:“三个月后,谁会美过她?”
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传说中的魔教妖女慕容希,要从冰棺里醒来了。”
我师父有一次喝醉了,一边在桃树底下吐,一边跟我说:“为师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能让我弃剑,一个是慕容希,她……既然死了,不提也罢。还有一个是鸣光那老家伙,我当年在泰山上与他打得难解难分,最终还是觉得,我们两个人,还是都活下去的好;”
师父在说这两个人的时候,吐得脸上老泪纵横,我也不知道他是哭死了的慕容希,还是哭他打不过的鸣光教主。
但鸣光教主我见过,慕容希我就没见过,现下听苏不败一说,倒觉得有几分神奇。
“死人还能复活么?”我十分的感兴趣,想让他多讲几句,这时却听身后有脚步声,脚步声还没止住,却传出深沉的好听的声音,害的我一阵脸羞心痒。
“小七,你昨夜没出什么事吧?”
我按捺了顷刻,娇滴滴地转过身,偷偷瞟一眼身后的人。
血沧澜玄衣雪扇,缓步走过来,啪地一声将折扇合上,伸出温暖的手指头捏住我的手腕上下查看,又从我的脖颈一路看下去,瞧得我动也不是,静也不是,忍不住地说:“血……血阁主也看出我变模样了么嘿嘿嘿……”
血沧澜柔情款款地看过来:“昨夜听说你被魔教绑去,我着急得一夜没睡,派人四处去找,只怕你出事。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伤……还好全身上下都没有。”他说着,脱下身上的玄色披风,为我系在胸前,无意地触碰到我胸前衣下的扳指。那扳指原本就冰凉,他碰到时,我一个激灵颤得回不过神来。
我以为他会再问我昨夜怎么被抓起,怎么他们又将我放了回来,我正思索该怎么编圆这个谎话,但我听到血沧澜只是若有陶醉地瞧着我说:“模样怎么能变呢,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它。”
我听得气血上涌,红着脸低头答:“嗯……”然后觉得有点奇怪,“你说保护好它,是说我的模样么,你放心,我会好好保养……”
血沧澜说:“明日各门派集聚剑叱阁,小七,剑圣老阁主的意思,你能否先告诉我知道?”
我瞧着地面,张嘴偷偷地笑,拼命点了点头:“我会好好保养……”
血沧澜说:“我日前给孟老阁主的拜帖上询问了一样东西,老阁主意下如何?”
我一边陶醉,一边继续点头:“我一定好好保养……”
我低着头矜持了许久,苏不败在我眼前晃了晃:“你魔障了么?血阁主已经走了。”
我终于回过神来,推开一脸猥琐的苏不败,在院子里翻了三个空翻。
三个空翻之后,猥琐的苏不败凑上来,踌躇支吾了半晌,问我:“陪我去一趟画春院如何?”
我这时忽然想起了叶痕。
我将一个昨夜才吃了阴阳和合散的家伙留在了妓馆里,可能要出大事。
原本是怕被人发现我也参与了救他之事,所以才一大早赶回来,现下既然血沧澜都没有问起,可想我是没什么嫌疑的,所以,我得赶快在他闯下祸事之前拦住他。
这家伙的童子身,实在是不能破的啊!
我匆匆地拎起身后的苏不败,往画春院奔去。
方想带着他从楼下直接跳上去,却见门前的脂粉们排起了长队,从楼上一直蜿蜒下来,盘着像一条长蛇一般。
我是不知道原来妓馆的姑娘们晚上操劳,白天还起这么早的。
苏不败原本没准备和我一起跳上去,他已经来过一次,面对鸨儿已经轻车熟路,却仍然有点结巴:“……红,红姨,小生不败,昨日里造访过贵馆,各位姑娘们这方排队,排队是……”
鸨儿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们头牌司空空姑娘的大恩客,可是为妙手回春的神医呢,给他拍一掌年轻五岁,拍两张年轻十岁,哎呦不跟公子你多说了,奴家们这时候忙着呢。”
江湖第一整容焕颜大师,神医叶痕横空出世了。
我瞪大眼睛问苏不败:“那江湖第一美人莲花白姑娘的生意,岂不是都给他抢了?”
苏不败若有所思:“又将是一轮腥风血雨……”
站错了队
我拎着苏不败爬上楼去,将坐在桌前等叶痕拍掌的姑娘挥出去,不由分说地把门堵上,随后转过头来问:“叶痕,这里的姑娘们你受得了么,你别忘了我是怎么把你救出来的。叱剑阁的人随时在抓你,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当起江湖郎中,就不怕他们再把你抓回去,将你的小身子给破了处么?”
叶痕:“……”
我心里一沉,附耳对苏不败说:“你且去看看,他还是不是童子身了。”
叶痕的耳朵很好,他在桌侧隐隐一笑,无奈地仰头望我:“秋小七,你的担心有点多余。”
我认真的说:“你虽然是长大了不少,但还是个孩子,是孩子你就得听我的。”
窗口忽然被撞开,一抹红影从窗子里滚落下来。
苏不败惊呼一声:“司空姑娘!”
他奔过去从地上将司空左使捞起来,我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嘴边在流血,吐出来糊了苏不败一身。她躺在苏不败怀里阖着眼睛闭着嘴巴,面容恬淡得像一抹雾,周身纱绸展开,静静的,像血红的盛放的莲,有种说不出的凄然的美。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她应当在江湖美女前十一名之列,这排名里还有我,而我的确是不如她的,这排名不能算公允。
我的第二个反应是,也许练蚩灵教的神功,都是可以美貌无双,长生不老的,比如她,比如冰棺美人,比如鸣光教主。
我的第三个反应才是:“啊,司空左使怎么了?”
连忙扑过去帮苏不败扶着她,仔细地在她周身寻找伤势。
叶痕皱了皱眉,说:“将她平放在地上,你们退后些,我来看看。”
他说着走过来,啪啪几声在她周身几处大穴点下,以极快的手法传输了真气进去,过了半晌,她终于幽幽地醒转,吐了一大口脓血出来,含情脉脉地望着叶痕:“尊主……”
司空空说出这两个字,便又呕出一口血,我见状有些忧心:“司空左使先莫说话,好好休息一阵再说。”
司空空拼命地摇了摇头,手指颤抖着伸出来,嘴里做了个舔的姿势:“尊主快换件衣服……司空我……看着您这撕扯过的衣服,这雪白雪白的皮肤,真是想一口一口咬下去……”
我就知道江湖排名为什么没有她了。
叶痕对我说:“她这是昨日练功时候被人偷袭,以致有些走火入魔,好在意识还算清醒。”
我有些怀疑地问:“她真的清醒?”
苏不败推过我们,将司空空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床上,还从自己袖子里拿出巾帕来,给她擦拭面上的血迹。他的动作十分温柔,让我觉得他可能有“一日为夫,终身为夫”的想法,十有□□是打算以身相许了。
叶痕喂她吃了两粒药,走到我身边,若有所思地说:“我已经听说偃日左使在牢里走火入魔,现下又是善赏,估计其他两个右使也有危险,你随我去找他们。”
他这是头一次站起身和我站在一起,他的个子已经超过了我,身上却瘦,我微微抬头去看他,他的瞳色深浓幽黑,面容纯如凝脂,犹若雕刻。他正对上我的双眼,我觉得有些难为情,但也说不上是为神马,于是偏了头:“你要穿成这样出去么?”
叶痕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可能会饥渴。”
“……”
就叶痕小鬼满脑子这样的歪脑筋,我着实不知道蚩灵教要如何保证他一辈子是童男子身。
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我只好问苏不败讨要:“苏不败,既然你要呆在这里照顾司空左使,就先将衣服借给叶痕穿穿。”
苏不败自然不乐意,也懒得理我们,一颗心全放在司空空身上。
叶痕坏笑一声,伸出手掌,再一收,苏不败便忽然控制不住身子倒退几步,叶痕在他身后倏忽跳了两跳,他的外衣便给叶痕扒了下来。
叶痕利落地穿在自己身上,拍着巴掌说了句:“其实你不穿,善赏才会好得快些。”随后便毫无征兆地挽上我的腰,带我从窗台跃了出去。
他的轻功极好,踏着屋顶像飞凫一般,这样的内力,在我瞧来只有我师父才能做得到。
我们来到钱塘郊外一处树林,我远远地望见极高的一棵树伸出的树干上躺着一个小人,于是指给叶痕看,叶痕敛容飞过去将他抱下来,叹了叹他鼻息,才长舒一口气,说:“还好。”说着也给他传真气进去,在他头顶拍下。
这是偃月右使,一个极矮的人,样貌皱纹满布,看上去有些凶狠。他嘴边像司空左使一般吐出两口血后,也醒过来。
叶痕问他:“知道是谁偷袭你么?”
偃月右使虚弱地摇摇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啊,啊”之声。
叶痕问他:“这人看准了你的命门,在你嚎得正是最大声的时候,伸手砍上你的喉……”
偃月右使眼里挤出两滴泪,狠狠地点点头。
叶痕锁了眉头继续问:“这人的样貌看清了么?”
偃月右使伸手抹了抹脸,委屈地摇头。
叶痕放下他,自己站起来,又挽上我带着我飞。
我是个名副其实的剑术高手,我能连在空中挽出七十二个剑花才落地。我其实很不喜欢这样被叶痕带来带去,其实我也会飞,我只是不能像他一样,一口气在空中待那么久。
在空中的时候,他偏头看我正在撅嘴,于是直接对上来一啄:“哎呀,我不知道你已经这么渴求我,秋小七,你要忍住,你还得忍一辈子呢,好好享受。”
人小鬼大,无赖嘴脸,恬不知耻,朝不保处,我说的就是他。
待得他停在这片林子边缘的墓地里,一个比司空左使更加美艳的背影立在一处墓碑旁,正在大吐不止。
叶痕将我放下来站定,喊了一声:“善罚?”
这个美人呕吐的姿势收了收,并不回头,从袖里拿出绢子在面上擦过,仍在墓碑旁,袅袅婷婷地走过来,风风骚骚地回答道:“尊主……”
他这一出声我吓了一跳,定了定身,安慰自己,不过是个娘腔娘腔的人,江湖上最近很常见。娘腔娘腔的人其实也没什么,但他穿一身妖娆妩媚的女人衣物,看质地和成色都似乎是从画春院抢来的,我于是知道,他是穿司空左使的衣裳。
善罚右使踱步过来,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叶痕的小腿哭诉:“尊主,我冤啊,我正在吸着死人精气,横刺里窜出一个鬼影来吓我,我胆子小您是知道的,我吸死人精气之前都要拜三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还和尸体交拜,我也是不容易的嘤嘤嘤……”
叶痕问:“说重点。”
善罚右使继续说:“那个鬼影挑着我吸到最畅快的时候,给我一鞭子抽在我背上,我以为是司空空那小贱人,又跟我玩抽打,便没理,却不想吐到现在,只觉得五脏六腑也吐出来了……”
叶痕点了点头,也度了真气给他,教他喘气顺畅一些。他穿着苏不败的衣裳,松松垮垮有些滑稽,脸上却一本正经:“这应该是同一个人,他对我教四使者月圆之夜练功之事了如指掌,专门来拍打四使的命门,若说他要杀了四使,这个时候倒是易如反掌,但他却没有,反而将你们一个一个击伤。到底是什么人?”
他托着腮想了一阵:“会不会和剑叱阁有关?”说罢看着我:“偃日左使尚在牢里,陪我一起去探探他的伤势。现下四使都受了重伤,一时半刻是走不了了。”
我暗暗心惊,如果说和剑叱阁有关,那岂不是在说与血沧澜有关?血沧澜是天下第一剑道,名门正派出身,又那么美,是我心里的想嫁的夫婿,不可能做坏事的。
倒是这么说起来,我和师父,还有剑叱阁,我们都是名门正派的人,但叶痕和他奇奇怪怪的使者却是邪魔外道,且魔教犯下滔天罪行,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