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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圣教主回忆录-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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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惊:“竟……竟已经写完了?”
  苏不败摆摆手:“并没有,只在此打听了一番慕容希的旧事,便已写出一册了。”说着苏不败得意地翻开第一页,我定睛一看:《江湖秘辛大全——之一:妖女秘史》。
  苏不败说:“若是我走到殿外,与那一群江湖人士做交换,只要他们愿意退出蚩灵山,我就将此书交换,你猜会怎样?”
  我答:“会将你撕成肉条送回来,”我顿了顿,“书册应会留下,的确值得钻研。”
  他凑到我耳边:“想不想听听慕容希与你师父的艳事?”

  二十年痴(上)

  “你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
  “是我先问你。”
  “你没听过剑叱阁么?”
  “没听过,也不过是中原肖小。”
  “剑叱阁主孟翀就是我。”
  “想偷剑,就要先杀了我这守墓人。”
  身着凤凰金缕的慕容希盘旋起,坐于剑圣身前所跪墓碑之上,翘起二郎腿。她支手托着尖翘的下巴,面上妆容妖冶不可方物,额前高髻竖起,将完整的光洁之面呈于艳阳之下。她身上的金缕比日头还耀眼,好在剑圣他老人家少时便对日练剑,任何光亮也不能伤了他那炯炯有神的两颗珠子。
  剑圣环顾四周,倒已是有不少新鲜的死尸。斜眼望见不远处亦有一处荒冢以碎土掩埋,想必是清理在一处的日久白骨。
  他向她望了许久,揣度了一下她可能的身份,虽然小模样的确令他有些丢魂,但仍旧抬起手中那把寻常的剑,对准了她。
  慕容希蔑视地睨他一眼:“提醒你,不要触碰本座的身体,否则……”
  慕容希的红唇微抿,眯着眼朝他一笑。
  八荒剑为上古玄铁所制成,几百年来,为盟主象征之物。上届盟主死得突然,被人发现时已曝尸山崖三天,手中所持八荒剑消失无踪。
  自古来,持八荒剑者号令江湖,莫敢不尊。十年间争夺这把剑的人不计其数,今日落在这人之手,明日这人便死了,后日又被别人号令天下,到了十年后,赝品剑大街小巷都可以买到,但真剑,就是没人见过。
  其实,真剑就在钱塘一位名妓的手中。
  说来,盟主也是男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他前夜里与各大门派聚集钱塘商量下一任盟主提名之事,但耐不住钱塘名妓柳芸芸的名声,便偷欢一宿,半夜里酒还未醒,却惦记着被人发现有损声名,便偷偷地溜出来,这一溜,就忘了自己的剑。
  出门走了半程的盟主握了握拳头,终于发现少了点什么,于是回头。白衣高挑的少年和金衣妩媚的少女持剑相望顷刻,斗转而上,脑袋昏沉赤手空拳的盟主拼了数个时辰,终究死在自己的剑下。
  因亲手斩杀魔教教主而当上盟主之位,再被接任的魔教教主亲手斩杀,倒也是有因有果,是非祸福,怨不得谁。
  八荒剑在蚩灵圣光诵经沐浴四十九天后,镶于老教主墓碑之中。慕容希以圣尊之躯独自守冢十年,到如今已二十六岁。
  二十六年间,还没人能打败她。
  “不要……触碰……我的身体。”慕容希朱唇若毒,倾一字如销他一片魂。剑圣心想,大约脚下这些尸体,便是被她眩惑,未战而先败,他要克制不被她妖法所克。
  剑圣于是转了转念,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守墓的时候,都如何吃食?若是走得远了,就不怕有人趁机偷剑?”
  慕容希噗嗤一笑,瞟了瞟眼皮下新鲜的尸体,再次瞧向他:“你生的细皮嫩肉,味道也许不错。”
  剑圣冷笑:“妖女竟以人为食,我若是不杀了你,如何能告慰魔教手下的冤魂?”
  慕容希有点不耐烦:“偷剑就是偷剑,何必说是为了武林正义呢,中原人道貌岸然。嗯,道貌岸然这词我用得对么?”
  她询问间手已抖出,金袖翻腾,手中尾鞭抖出,暗刺鸩毒如雷电射去。
  剑圣当上阁主之时,早已经是天下第一。她的尾鞭再厉害再毒辣,也奈何终究是个女子,气力总归不足。斗了三个时辰,眼见日以继夜,她忽然扔掉尾鞭飞腾过来。
  他一向注意不去对上她的眼睛,不去看她的唇,可到了第四个时辰,终究没有忍住。
  男人啊,败就败在身下的第三条腿上。它一想瞧,就是克制也克制不住那一股欲望啊。
  于是他略一迟疑,便被她近了身,当她的手触碰在他胸前那剧烈跳动的物什前,他的瞳孔张了一张。
  慕容希将手掌贴在他滚烫的心口,开始吮吸他的内力。
  但剑圣终归不是俗物,被她手掌控住之时,他只想到一个方法。
  他向前推着她前进几步,慕容希仍旧保持着与他一臂的距离,因为只有手臂伸直,才吸得到更多他的内力。她被他推得后退,却仍是贪婪地不放开,他深厚的内力是她前所未见,她看到他就像是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宝贝,一刻也不能松开。
  退着退着就退到了那墓碑前面,她身体被推着碰到墓碑时,她才警觉地分神去定了定脚底,结果剑圣就这么欺近过来顶在她丰满柔嫩的前胸,在她烈焰般的唇上吻了下去。
  她不知道她的牙关与他的舌头斗了多久,她舍不得他心口汩汩涌出的内力,却也再无法分出许多个神来定身和抵抗,脑子也不知怎地有些懵懵然,忽然地口边启开一个缝,他的舌突了进去。
  吸取内力之时,人就像是滚胀的羊皮囊,这一松口,便如皮囊中了针刺,瞬间干瘪下去。
  慕容希喉咙涌上一阵血腥,这血腥喷出时,她确定也粘合在他的舌上。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交融。
  也是她的死期。
  剑圣一手抱住下跌的她,另一手运出全身所剩的力气,镇开了尘封已久的碑中剑。
  八荒剑在手,他却略有些迟疑。他将手中的这两样东西紧紧地握住,离开,打算找个地方去好好地疗伤,弥补一下因她吸食自己内力所受的伤。
  因为启齿而耗尽二十六年功力的慕容希,被他丢在灵鹫山的大雪峰上。剑圣专注地为自己疗伤,在疗伤之余,瞧了瞧她,又瞧了瞧剑,随后摇了摇头,将剑拿起来,刺向一旁的大石。
  发现石头完整无损,倒是剑被弹了出去。
  他摸摸慕容希靠在他脚下的头:“你说,这剑难道不是削铁如泥,穿石如豆腐么?我也曾见过盟主用这剑,丈许之内,剑出鞘,丈许之外,人已呜呼,这是为什么?”
  他摇摇头站起来,走去将剑捡起,朝着丈许之外的慕容希释放了一下剑气。
  慕容希没感觉到。
  但慕容希很想感觉到。
  慕容希不想让这种生不如死的侮辱再持续下去。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跪身走过去,伸出纤细惨白的手指去摸了摸他垂下的剑尖。
  “一把放了十年的剑,不见点血怎么能恢复生机?”
  话还没落,剑已被她没入心头。
  剑圣皱了皱眉头:“我用了点力气,这剑刺入你心下两寸,只要我不□□,你就死不了。”
  慕容希吐了一口血,昏过去。
  再醒的时候,自己正躺在篝火正浓的屋内,她定了定神,感受到心口的疼痛和紧绷。
  这丫的给她上了药。
  咦,不太对。
  这丫的脱了她衣服。
  她是个怕脱衣服的么?
  她不是。
  她就喜欢脱衣服,她喜欢男人,她喜欢肌肤下寸的柔软,她喜欢感受那柔软的物什变硬,随后瞪着双眼望着她用将死的嗓音说出:“妖女……杀我……”真是太销魂了。
  但她毕竟还没有委身给任何一个人。
  不管他用了什么方法,他是第一个能够强行吻到她,将他的舌头交缠覆于她舌上的人,他们的血已经相溶,这对于以洁净之血为命魂的魔教圣尊来说,已经是致命的打击。
  自古蚩灵圣尊之躯,受圣光之托守护蚩灵教,永不能沾染教外鲜血,身不洁是躯体不洁,圣光依旧给予照耀,血不洁便是魂灵不洁,死后将受圣光诅咒,永世沉沦地狱。
  她方才一心求死是为痛快,这下回魂而来,她却不愿死了。永世沉沦地狱之苦比今生更苦,她不能死。她对自己说,她绝对不能死,永远都不能死。
  那么这个让自己堕身不洁的人,就是她只能依靠的人。她正赤身裸体在这人的面前,任他手掌贴在她身上,她知道他是在给自己传真气助她恢复,于是她等着,等那真气的暖意停止,她环着手臂抱住他,唇与舌在他的脖颈和面颊间逡巡亲吻。
  剑圣说:“你想做我的女人?”
  慕容希没有说话,用手去触摸他,从坚实的胸膛到下~体的坚硬,她将他压在身下,不顾痛苦将他的物什深深刺进自己的身体,她俯下身去紧紧咬住他的唇,身子猛烈地摇摆和抽动,她看着他嘴边渗出鲜血,胸中荡起无尽地快意,她的身躯和血液和这个人完全交融,以后,她要依靠这颗大树活着,寻找永生之法。
  剑圣将她翻身下来,用舌去舔舐她和自己唇边的血,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地翻腾涌动,他感受到她体内的汹涌,就更加不管她脸上疼痛得想要杀他的眼神,他只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在自己身体里。
  但他后悔那天的睡着。
  他醒来后,慕容希已不见了踪影。
  八荒剑也不见了踪影。
  慕容希临走前,抚摸着他的脸冷冷一笑:“不过又是一个愚蠢的男人,我不拿走八荒剑,如何能让你永远地守着我,为我找寻不老不死之法呢?让我猜猜,你这一次,需要花多久才能找到我……和剑?”

  二十年痴(中)

  剑圣永远记得那一夜她的肌肤和体温。
  在此后的三个月内,他都不大睡得好,因为一闭上眼,他便会生出许多的幻象,这些幻象着实旖旎,他醒来后总是恍惚不能脱出。
  三个月后,江湖传闻魔教妖女慕容希现身中原,频频杀死江湖名人,获取其功力修炼魔教妖功,可奇怪的是,善使鞭的慕容希,杀人却用起了剑,那剑气之厉害,可以数丈外取人性命于无形。
  剑圣循着她的杀迹找到了她。
  那时她方将剑从一个干瘪如枯的人身上将剑拔下来,鲜血喷涌在剑上,他在她身后闻到了浓重的血腥。
  那死人的身旁还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他看到了剑圣,瞪大了眼睛露出希冀地目光:“剑叱阁的孟阁主!阁主……救我,杀掉魔教妖女!”
  慕容希金衣一晃,回头瞧见了那个挺拔的身影,嘴角一动,款款落在他身前,用手臂盘住他的脖颈。
  她身上弥漫死尸的味道,剑圣皱了皱眉头,掩住胸中震荡的期待,以手抓住她喉咙:“把剑给我。”
  慕容希随手一扔,剑落地发出清脆响声,不似是玄铁重剑。
  “你想要剑,那就跟着我啊。”
  剑圣问:“你要我跟着你做什么?”
  慕容希觉得,她应当给他点刺激,她觉得刺激这个东西相当有趣。如果没有乐趣,她觉得她对他也不过是朝露,她想了许久才想出这个方式,让他好好地记住她。
  慕容希抬手勾了勾剑圣的下巴:“跟着我,看我怎么杀人。记住,你若是阻挠我,就永远见不到八荒剑。”
  慕容希诡异地笑着,向着跪在他们脚下的猎物褪去一身衣物,以伸手触摸脚下陌生男人的身体,在男人的耳边吹出in荡的气息,不断揉搓他在她面前坚硬的下@体,然后让他在瞬间的刺激中,将一身功力散给她。
  剑圣仍然记得那个人鬼厉般瞪着他死去的场景。但他也知道,那只不过是个开始。
  他每日在不远处瞧着她以残忍的手段折磨手下的残躯,脑子如万千虫噬。
  可是他太想得到八荒剑,太想得到盟主之位,他抑制不住内心对这一切的渴望,就像慕容希抑制不住杀人的快感,。
  贪欲驱使着他握着拳头,指甲将肉嵌出血渍,远远地观望着。
  在这场游戏中,慕容希匍匐于这些猎物身体的上下,然后杀掉他们,她玩得很愉快,她其实不是在挑逗她的猎物。
  她只是在挑逗剑圣而已。
  剑圣不由得被慕容希刺激得有些疯狂。他开始疯狂地厌憎她,厌憎自己。
  慕容希终于觉得玩得够了,她看剑圣几乎已经急红了眼,觉得很满意,在她藏身的地方,将八荒剑递给了他。
  他反手刺入她心下两寸,拔出,舔嗜过喷在他脸上的血。
  他反正不是第一次杀她,也不是第一次尝到她的血。
  慕容希仍旧盯着他,莫测地冷淡地笑,他不喜欢看到她这种蔑视的眼神,冲过去撕扯掉她下身的衣物抛在桌上,将那东西疯狂地顶,入,他一边极致地喘息,一边咬着她的下巴威胁地说:“慕容希,等我当上盟主,第一件事就是将蚩灵教上下杀尽,以报中原武林之仇,你这妖女,你……这……妖……女!”
  热流涌入她身体的时候,他剑圣匐在她身上,听到她虚弱却得意的声音:“怎么不舍得直接杀死我呢?怎么不舍得捅我的小腹呢?还是你已猜到,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剑圣撕着她的前襟:“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慕容希继续笑说:“你还是在我这里再捅一次,让我与他一尸两命,好让我们母子夜夜到你梦里安寝啊。”
  剑圣一把推开她,惊愕地望着她微微隆起的光滑的小腹。
  小腹随着她的喘息时而起,时而伏,他有些痴迷地望着那里,忽然发现他竟对这个他极度厌憎的女人,有了莫名的期待与不舍。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仓皇逃走了。
  剑圣做盟主的那些年,与中原武林各派日日筹划铲除魔教的计划,而令人闻风丧胆的慕容希,不时出没于中原,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四处杀人,每杀一人,都会在襁褓上写一划正字。
  她神出鬼没,又有魔教做后盾,于是只有人听着她的恶名成了江湖上最美艳狠厉的传说,却没有几个活人见过她的真容。
  曾有捡下一条命的人留下一个令人疑惑的段子,说曾听到她方会吐字的孩儿,吐出了两声“爹爹”,她笑得很诡异,慵懒地摸着孩子的头说:“你的爹爹,要杀灭魔教呢,但他这么多年,连拿你的娘亲都没奈何,你说他是不是可爱得很?娘亲告诉你,他是……”
  她附在孩子的耳边低语,却没人听到过她说出是谁。
  剑圣每夜里都睡不着。
  他害怕他,憎恶她,又无时不刻地想念她,近乎痴狂。后来他听人说起,她之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便要杀人,是因数年前的一场受伤过重,不得不靠不断的吸附他人气息维持寿命。如若不是如此,早已命陨人世。
  数年前的那场伤重,自然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心底有个声音掌控了他的脑袋,他要救慕容希的性命,不仅要救,还要拥有她的性命,最好是栓在自己的身边,就像当日他将她打伤时,她像宠物一样埋首在他身下那样。
  他决心要替她寻救命之法。
  他在药王谷一待三四年,剑叱阁与盟主的议事,也全都搬到了药王谷。无论什么药引,如何难取得,只要谷主说有一丝可能,他都会亲身去找寻。江湖人都以为盟主开始不问苍生问鬼神,却不知他只是要保住那个魔教妖女的命。
  四年的时间,药王谷主终于炼出了续命二十年的丸药,攻打魔教的的武林人士也已聚集在蚩灵山下。
  他迫不及待地去找慕容希,将丸药给她吃下。他已经想好了一个万全的办法,他会制造她假死在魔教大火之中的假象,将她永远地藏起来。
  到了那时候,天下大定,魔教不复存在,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和慕容希远离杀戮,他决心抛下一切,与她们母子一同去到任何山云野鹤的地方,任何只要能和她生活在一起的不被人发现的地方。
  他喂她吃下药丸的那夜,与她合欢了一场,神梦附离之时,他迷醉地望着她,抚着她绝世倾城的面:“孩子呢,我要好好抱抱他。”
  慕容希拿下他温热的手,柔软地缓缓地笑着说:“可惜你来得晚了些,恐怕是永远见不着了。”
  剑圣心里忽然着了慌。
  他听闻过,她在中原近来的数次出现已不见了身边男童,江湖上的传闻日嚣尘上,说她是发现男童的生肉有驻颜之效,便将自己的孩儿生吃掉了。
  剑圣发了疯,握住她的肩膀质问她:“我们的孩子,你把他怎么了?”
  慕容希端坐床畔,纤纤素手点在他面上:“有人说,我吃了他呢。”
  剑圣心头早已如被千刀万剐:“你真的吃了他?”
  她微微笑着,朱唇轻启:“自然是真的,难道我会将他放在一个木盆里,顺着江边飘走么?”
  剑圣没有再听下去,他撕吼着掐着她,想就这样掐死她,但最终还是很无力。
  他放开了慕容希,开始运功发力。
  他决定散掉慕容希身上的所有功力,让她便做一个平凡的女人,以后不管她做过什么,只要她能永远做自己脚边的宠物就好。
  可是他终究还是想得太简单。慕容希将褪去的衣物穿好,淡淡地说:“啊,我忘了告诉你,我给你的那柄剑,其实是做得天衣无缝的假剑。等你攻上云灵殿的时候,我一定要拿真的八荒剑出来给所以人瞧一瞧,你猜你是能继续做盟主呢,还是被一群疯狗咬碎成肉条呢?”

  二十年痴(下)

  剑圣脑子混沌一片,明明知道,却还是傻子一般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这么狠?”
  慕容希仍然微笑着睥睨他,不作一答。
  剑圣自己问着却恍然了。他说:“对啊,对啊,你也憎恶我,就像我憎恶你一样。”
  慕容希的脸僵住。
  她哼一声:“你憎恶我?”
  剑圣拂过她的发:“你做这么多的事,不就是让我憎恶你?我只是以为,再猛的兽也能被驯服,就像我说的话,这江湖莫敢不从。”
  慕容希第一次警觉地起身,护住自己仍旧袒露的身躯。她将衣物包了个紧,眼光流转于他周身,逡巡良久,漠然转身。
  “我要和你做个交换。”
  “什么交换?”
  慕容希没有回头。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也一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慕容希说:“我要你与我兄长决战,你若是赢了,八荒剑归你,且我答应你,往后蚩灵教中人,将永远不再踏足中原,以两人的决战消弭干戈,不是比生灵涂炭更好么?你一向自诩正义,又是所谓的盟主,应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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