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八公主-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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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老二老四都别吵了!”说话的显然就是老大了,带着老大特有的决断和狠毒,恶声恶气地道,“反正就只有两个人,全他妈的放倒不就得了吗,管他哪个是薛青川那小子!”
“就是!我说老五,你不是剥面皮有一手吗?到时候把这两个短命鬼的面皮都剥下来,拿回去给彭祖自己去认,到底哪一个是那宣王小子!”这个从未出过声的嗓音便应该是老三了。
“剥上一两张面皮那又有何难,只不过,大哥——”这个老五颇感困惑地在黑暗里问道,“彭祖那老东西只说让我们杀掉皇帝老儿,而且也只付了杀一人的定金,我们今天一口气杀了两个,回去之后该怎么和他算银两呢?”
“是啊,大哥,万一另外这一个他不认账,我们岂不是亏大了,白白地替他多杀了一个人!”老四也是颇感折本地道。
前襟被那钢鞭擦伤了好几处伤口的薛青川,听到他们五个人居然敢这样目中无人地把他和佟侍天两个活生生的人就当做死人一般,在这计算酬金了,冷冷地一哼,怒道:“放心,折本不折本也得看你们杀不杀得了我们!几位不必现在就在这里烦恼!”
“我们又没在和你说话,你插什么嘴?”说话的人显然便是脾气火爆的老二,听出来薛青川语气里的讥讽,他手里的钢鞭一抖,不再去理会佟侍天,而是专门向薛青川身上招呼去,喝道,“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爷爷们的本事,那爷爷现在就成全你!”
“老二,你总是这样容易动气,没听说过气伤肝怒伤心吗?”老四语带戏谑地轻笑着,手里的铁锤将想去营救被老二的钢鞭逼得只有招架之力却无还手之力的薛青川的佟侍天,严严实实地挡在前面,“小心哪一天你的小心肝被你气得冒了烟,哈哈哈哈!”
“冒烟你的头!”老二被激怒,以至于竟然将眼看着就要被他的钢鞭逼到墙角陷入绝境的薛青川撇开不管,想也不想,手里的钢鞭便改变了攻击的对象,直直地向老四击去。老四忙着和老三老五一起对付佟侍天,自然没有提防他会来这一招,脖子上立刻多了道鞭痕。
“哎呦,啊!——去你大爷地皮乃翁!你他妈地居然真的敢打老子?”有些不敢相信地伸手往脖子上一抹,感觉到手心湿湿黏黏的,脖子一阵钻心的疼,老四立马恶从胆边生,也懒得再去管什么宣王不宣王,黄金不黄金的了,手里的铁锤虎虎生风地向老二头顶砸去。
原本已经渐处下风的佟侍天和薛青川二人,因为这两人的临阵翻脸,而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机会,一个眼色交换之后,立刻同时向窗外抢去。
“他奶奶的,想跑?没那么容易!”老三抡起手里的剪刀卡擦一下,将抢先一步钻到窗口的薛青川又给逼了回来,嘴里骂骂咧咧,“混蛋你个老二老四,这是什么时候啊,你们两个狗杂种还在那里窝里斗,再不回来帮着宰羊,小心老子将你们的脑袋一剪刀一个!”
“他大爷的老三,你小子冲什么冲!”这回,刚才还在你一钢鞭我一铁锤斗得热火朝天的老二老四,倒是统一了战线,将矛头直指老三,手里的钢鞭和铁锤一挥,叫嚣道,“你将爷爷们的脑袋一剪刀一个?好啊,那你小子有本事就来啊!谁不敢来谁是凤姬生得!”
凤姬是龙哥最有名的一个妓女,床上功夫了得,据说等着她侍寝的嫖客都已经将号子排到了五百多号,世人多以‘凤姬生得’来表示此人出声混乱肮脏。
果然,老三一听就怒火冲天,撇下老五独自一人对付佟侍天,提着剪刀向老二老四奔来,一边大骂:“我老娘一生本本分分,你们居然敢用凤姬那贱人来比我老娘,你们两个才是凤姬生得小杂种呢!”
顿时,三人陷入了一场混乱不堪的三角战,由于黑灯瞎火,谁也分不清自己要对付的人究竟是谁,便刚好趁机一同乱打。薛青川和佟侍天见这五个乌合之众居然半途自己打起来了,心里不禁一阵窃喜,然而,尽管如此,剩下的这个老大和老五却依旧不好对付,特别是这个人称老大的,一把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招式奇邪,变化多端,看似漫不经心间出招,却将薛青川和佟侍天的所有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老二老三老四,快点住手吧,大哥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那边抡厉斧的老五已经闻出了空气里汹涌的怒意和杀气,连忙出声提醒道。
让薛青川惊讶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事情很快便发生了,就是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警告,那个黑暗中喜怒难辨的老大甚至连声都没有出,竟然让那三个武功显然都比这个什么老大要高的人,顿时便老老实实地停下了互殴,马上转过身来加入了对付佟侍天和薛青川的战斗中来了。
处境才稍微好过一点的佟侍天和薛青川顿时又遭到了五方兵器的攻击,防御马上便捉襟见肘起来。
“你们是彭祖老贼派来的吧?他答应给你们多少银两?”终于,佟侍天觉得这样缠斗下去不是办法,他和薛青川两个人势必会寡不敌众,于是淡淡地开了口。
“不错,小娃娃你总是还是个有资质死得明白的人,还搞得清楚是谁买了你们的命!”老四显然是这五人中间话最多的一个,不管是什么情况,都是他打破沉默,这时嘿嘿地阴恻恻一笑,“的确是彭祖花了一千两银子要买你们的狗命,啊,不,不是你们两个,喂,我说,小娃娃,你和他究竟谁才是彭祖点了名要杀的薛青川?大家都痛快点,你给我句实话,也免得我们兄弟几个在这动起手来没个准确的目标,你说对不对啊?”
“哼,你们真是一群笨蛋!”佟侍天没有理会他后面的话,只是冷冷地一哼,不等被他这句话激怒的那五人说什么,马上又接着道,“一千两银子居然就让你们几个这样卖命地来为他杀人,他彭祖简直是太欺负人了!诸位想想,也别说堂堂一个龙国宣王远远不止一千两银子,光是你们五位英雄的名头也该值个一万两银子才对啊!区区一千两银子,简直太辱没了你们的威名了!唉,连在下都忍不住要替你们生气啊!”
“你,你,你此话当真?”性格急躁的老二果然很快便相信了,手里铁鞭挥出的力度也不自觉地轻了下来,带着受了欺骗后的怏怏不乐问佟侍天,“这个什么宣王果真不止值一千两银子?”
“那当然了,在下哪里敢对如此英雄的诸位好汉有所隐瞒?”佟侍天一听他果然将信将疑地生气了,立刻趁热打铁,撺掇道,“诸位想想,他彭祖弑王篡位后得到的是整个龙国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而他居然就只给了你们区区一千两银子来干这等危险之事!这就好比你们帮他找到了满满一箩筐的宝物,他却只将那只装宝物的破箩筐顺手赏给了你们哪!”
“哼!大哥,你看,我们果然被彭祖那老贼骗了吧!”老四立刻也气愤地嚷嚷了起来,并且马上飞身退出了这混战圈,站到一旁,将铁锤往腰上一插,不打了,抱臂而立,怒道,“哼,他以为他就一定有那个命消受这满满一箩筐的宝物了吗?爷爷我偏偏就不接他这个单了,看他彭祖老贼的如意算盘还怎么个打法!”
“对啊,大哥,这样一想,一千两银子换个皇帝老儿的命,确实有点太寒碜了啊!”老三也附和道,手里的剪刀也只做象征性的抵御,失去了主动出击的动力。
“就是,他彭祖哪里是在寒碜我们,摆明了就是在寒碜诸位好汉的英名嘛!”佟侍天继续义愤填膺地提醒道,“试想,若是诸位好汉杀一个宣王都只开价一千两,那以后还有谁会出比这更高的价钱请你们去消灾解难啊?依在下之见,你们至少应该向他索价一万两,以后你们的生意才有发展的空间啊!”
“对,这个小娃娃的话说得很在理,大哥,要不,我们再回去和彭祖商量一下吧!”老四向一直闷不作声的老大问道。
“你们这三个蠢蛋,别人说风你们就是雨!就只有老五还像点话,不似你们这般胡闹!”佟侍天估计这个什么大哥应该已经气得嘴巴都歪了,要不然说出来的话不可能这样恨铁不成钢的有气无力,手里孤军作战的长剑出击的招式也不似先前那般行云流水,恶声恶气地骂道,“别人叫你们四个去吃屎,你们怎么不马上去找茅房啊?”
“大哥!”其余三个人被他这样一骂,虽然不服气,却也敢怒不敢言,然而手里的家伙却都无精打采地,软绵绵地在半空中象征性地乱舞着,摆明了不想再将这单生意做下去。
“嘿嘿,我说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就别再惹大哥生气了!”刚刚被老大表扬了的老五,这时幸灾乐祸地向这三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同伴乐道,“你们难道忘了我们四个人当初答应要与大哥结拜的时候,就立下过誓言,要生生死死追随于他,绝不惹他生气的吗?”
“那是他从苗人手里救了我们的命,我们才答应要听他的话的,可现在他要让我们做这折本的买卖,却是另一码事,我们却绝对不会听从于他!”老二的犟脾气又上来了,将钢鞭往腰上一缠,掉转头就往一边走。
“老二,你当真打算就这样走了吗?你不要大哥我了吗?”见老二要走,老大立刻扬声问道,不等老二回答,叹口气,悲伤地道,“唉,我就知道你们说的什么会听我的话,都是骗人的!我当初冒着身中蛊毒的危险,救了你们四个人的命,没想到你们竟是是这样四个忘恩负义之人,背信弃义之流,过河拆桥之辈!说话不算话!”
“谁说我们塞北四翁说话不算话的?”大哥这一番哀叹立刻让那个老二调转了头,气呼呼地走回来,此时,混战已经暂时告一段落,孤身一人与佟侍天和薛青川二人作战的老大显然也已经没有了心思继续斗下去,持剑立于黑暗中,仰天声声哀叹,而佟侍天和薛青川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老二走了回来,气咻咻的道,“我们说话最算数了,这个塞北之人全都知道!凡是我们塞北四翁答应过的事,绝对是一不二!”
“就是嘛,大哥,我们只是觉得这笔买卖实在太不划算,想和你商量商量,可不可以再加点价嘛,又没有说不认你这个大哥了!”老四也赶紧小声地解释道。
“唉,各位兄弟,你们是久居塞外,不知这中原武林的规矩啊,这杀手一旦同意了雇主开出的价码接了单,就必须无条件完成任务的啊,哪里有什么临时加价的道理?若为兄当真去和彭祖那老头商量加价,他自然是不敢不从,不过,我等以后在江湖上的名声可就大大的不好了呀!要不然,诸位兄弟也委屈一下,将这第一单生意解决了,以后咱们再接单时,价码开高一点,行不行啊?”老大这一番恩威并施的话一说,其余四人果然不做声了。
银子是小事,杀人更是小事,只有这名声二字是大事啊!杀气又开始重新酝酿。
“你是田琮?”身上早已伤痕累累的薛青川,一直咬牙忍着痛没有做声,这时忽然冷冷地向着那个大哥站的方位问道。
“田琮?”佟侍天也是吃了一大惊,眼睛立刻向黑暗中田琮站立的方向看去。
“嗬,薛青川,你居然还听得出老夫的声音啊?”这个被塞北四翁称作大哥的的确便是田琮。许扬青估计得不错,当日,弱水山庄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突然燃起时,田琮虽然因为回忆起当年的伤心事而神智伤得不浅,不过还是在那一瞬间敏捷地蹿出了木楼。
逃出弱水山庄的田琮原本准备先回白鹤山休整一下,但是,想起许扬青很有可能会因为被他做成了火眼娃娃的池小亦而回来找他,又已自知自己武功恐不是他的对手,权衡之下,便只好一路行至了塞北,打算在那里招兵买马,为日后的霸业做些准备工作。
不料,才刚到塞北第二天,便偶然路遇了塞北四翁,彼时,他们正与巫蛊道的门徒在进行一场恶斗。塞北四翁,全都脾气古怪,且均以年过六旬,不过武功在塞北江湖一带却颇有威名。然而,终究是寡不敌众,况且从未接触过术法,原本也是大名鼎鼎的好汉,竟然被一群蛊虫逼得狼狈不堪招架不住。
恰好,田琮喜好研究巫蛊之道,看那白发苍苍的四人气度不凡,料想他们必定绝非等闲之辈,便出手将他们从巫蛊道那伙人手里救了出来,而且,凭他的本事,本来对付几个巫蛊道的小门徒,绰绰有余,不过他却为了引起塞北四翁的感激之情,故意装得九死一生。
果然,塞北四翁最是爱憎分明,见田琮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们,感激涕零,当场发誓结拜为异性兄弟,并且以长为幼,尊年纪比他们小了一轮的田琮为大哥,发誓从此都要唯田琮马首是瞻。
这位大哥带着他们做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回到龙国,接下了彭祖的杀人令,追杀很有可能要潜往亳州的薛青川,于是也就有了开头一幕。
“薛青川,别来无恙啊?”田琮见已经被薛青川认出来了,心中的杀气更胜一筹,嘴上却依旧若无其事地笑道,“老夫记得上次与你见面之时,好像是在许府,那时你可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娃娃呢!嘎嘎嘎~~~哎呀,岁月不等人啊,一晃一二十年就这样过去了,你这当年的小娃娃居然后来还做了龙国的王上!只不过可惜啊,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啊,你这昔日威风凛凛的宣王陛下居然也会落魄到蜷缩在这种乡野小店之中,朝不保夕,命悬一线!”
“嗬,人生沉浮本就是生之本态,有花开就自然会有花败,不过是一岁一枯荣罢了,人人都逃不过,又有何可惜的?”薛青川的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悲怆,然后那股子帝王的威严与气度却依旧在,并且似乎是有意要惹怒田琮似地,话锋一转,“不过,说到这人生可惜之事,本王倒是忍不住要替名动江湖的立地流星你田琮好好可惜一下了,人生活到你这份上,也当真是没有什么可以欣慰的了!最爱的女人被别人抢走了,最器重的徒弟反目成仇了,最亲密的师弟已经作古了,啧啧,唉,当真是什么都没有了啊!田琮,本王实在是想不通你究竟活在这世上还有何意义?”
薛青川这一声叹息语气拿捏地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好,叹得那田琮自己都忍不住鼻子一酸,油然而生一股凄凉之意,自哀自怜了片刻,立刻将这哀怨化作了满心的杀气,腾空跃起,手里的长剑唰地挥出,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道:“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胡言乱语,看剑!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帮不帮我?”
而薛青川的用意就是要激怒田琮,在田琮提剑逼近之际,不退反近,趁着田琮的剑式尚未完全铺展开,欺至他面前,迅速地一招天心探月,手指并拢,点向他的胸口。
不知是不是本就被薛青川挑拨得心烦意乱,还是薛青川这一招太过于出其不意,总之,这个久经杀场的老江湖,居然真的中计了,被薛青川封住了穴位,登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那边的塞北四翁,正在与佟侍天打斗,天黑,也看不清这边的情形,直到薛青川按照事先与佟侍天商量的那样,越窗先行离去时,老二才反应过来,看一眼模模糊糊立在一旁一动不动的黑影,下意识地向窗口那个黑影扑了过去,同时向其余三个漫不经心作战的人大喊:“老三老四老五,那个娃娃要逃,大哥被暗算了!”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老二只扯下了薛青川衣摆的一小片布块,而佟侍天在那三人一齐扑向被薛青川定在原地的田琮时,趁他们不注意,纵身一跃从另一扇窗户翻了出去,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地是,他们也并未再追出来。
出了客栈,向东南方向前行了几百米,薛青川果然等在那棵水芙蓉树下,两人一会面,便决定立刻连夜前往亳州,于是,拿出薛青川典当了一块玉佩之后仅剩的一点盘缠,买了两匹马,向亳州疾行而去。
滇滦城距离亳州本来就只有半天的路程,天还只朦朦亮,亳州城城门上的守城哨兵便发现了城门下来了两个形迹可疑的陌生人,当场喝下。
“城下来者何人?”由于天还未亮透,所以这个士兵甲并未认出城下的来人便是海捕文书上悬赏捉拿的朝廷钦犯,只是瓮声瓮气地高声喝道,“还不快快下马受查?”
“叫你们晏楚将军出来,我们有事找他!”薛青川的耐性已经在这几日的风餐露宿担惊受怕中消磨殆尽了,此时一来是不耐烦,二来也是知道这些兵士的德行,越是态度傲慢,他们越会毕恭毕敬,相反,若是态度礼貌一些,他们反而还会狗眼看人低。
果然,那两个守城的哨兵一见薛青川态度倨傲,虽然一时之间还难以判断出他的身份,却也不敢怠慢,语气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不知这位官爷找我家将军有何事啊?小的进去通报的时候将军若是问起,小的也好回话呀!”
“你不必管是什么事,就跟你们家将军说,非昂来找他了。他自然便会知道!”薛青川字非昂,这个晏楚是知道的。
“额……………”士兵甲迟疑了一下,和士兵乙换了个眼色之后,马上回道,“好吧,那就请非大人也在此稍候,小的这便进去通报!”
见那个士兵甲的背影在城墙上一闪,匆匆向里去了。薛青川忍不住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地微微阖上了眼睛,连日的奔波终于就要到尽头了。
这时,东方已经开始现出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王上,你说这个晏楚会不会…………”佟侍天欲言又止,然而没有说出来的意思薛青川自然懂。
“他是三代将门之后,况且与我自幼相交,应该不至于如此无情无义吧?”沉默了半晌,薛青川轻轻地道,不过语气不确定地更像是在问自己,顿了顿,又叹了一口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这晏楚如今已经反了,你们如今也已经再无退路了!彭祖派来的那五个奇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怪的杀手,说不定正朝着亳州的方向追来,况且,若是晏楚真的已经反了,你我二人现在想逃也已经逃不掉了,还不如听天由命,见机行事!”
“是,属下明白了!”佟侍天点点头,两道剑眉在晨曦中微微皱了起来,过一会儿又压低声音道,“王上,若是,若是等会进了这亳州城,侍天…………有何不测,还请王上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王上,你让侍天把话说完——就像王上刚才自己说的那样,世事不过是一岁一枯荣,然而终究都是浮云,王上若是能够看得开,以后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