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光影同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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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奚踩在马桶盖上,四处瞅了瞅,拉开了破旧的顶部,又四处找了找,直接拧下了一段手臂粗的铁管子来:“我用这个。”
唐伶把枪藏在了腰间,因为林允奚本来就穿着松松垮垮的套头衫,这一截铁管也顺利藏好了,这准备充分了,唐伶一股脑就要往外面冲,却生生被林允奚拦住了:“不像。”
唐伶眼睛一睁:“不像什么?”
这林允奚不由分说,一双手直接把唐伶的头发揉成了狗窝:“好了,这样就像了。”
唐伶:“我服你了。”
她蹭过林允奚还要拉门,结果又被他给拽了回来:“再等两分钟。”
“等什么啊!”唐伶很着急,“飞机起飞就完了。”
就看见林允奚这臭小子眼神一垂。猫儿一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十分钟都没到,这关乎我男人的尊严好吗。”
“你这还玩上瘾了。”唐伶翻了个白眼,直接推开了门,那一双可怕的烈焰红唇又立在了面前,又把她给吓了一跳!
难道她一直在这?一直在偷听?要不要这么变态。
见女空乘暧昧地朝自己笑了笑,唐伶这才松下了一颗心:看来她什么都没听到。
于是她放心地冲女空乘露出了一个笑:“他在你背后。”
“什么?”
“我。”
林允奚一棍子干净利落地打晕了她。
简洁,利落,没有发出一丁点杂音。林允奚的这一击可谓是完美。
还好大多乘客都睡得迷迷糊糊,这洗手间又在最后。没人注意到。
他俩把昏迷的女空乘绑到了角落里,一搜。果然如林允奚所预料,一把枪藏在腰间,两把刀绑在腿上。
唐伶跟他面面相觑:猜测果然被证实了,其他的匪徒应该已经渗进了驾驶舱。
简单利落地绑好了女空乘之后,他俩瓜分了武器,正巧一人一支枪一把刀。做完一切之后,二人正要回客舱,就听见了一阵枪响!
“喂喂喂。都醒醒啊。”一个衣着乱糟糟的男人掏了掏耳朵,他斜倚在座椅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一个乘客,“还不醒的话,我就再杀一个咯。”
匪徒居然提前行动了。
唐伶与林允奚面面相觑,他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唐小伶,还记得我们以前做的训练游戏吗?”
他俩一个在军校,一个沉迷于各类竞技运动,这联合对抗是对谁也没输过。
唐伶点一点头,再一拍他脑袋:“叫姐姐。”
客舱内开了灯,乘客都醒了过来,一片混乱,却各个不敢尖叫,生怕再惹恼了这背着枪的恶魔。
匪徒舔着牙齿,歪着眼睛恹恹地说:“来,都自我介绍一下,从一排开始。”
乘客一片哗然。这小飞机里不过二三十个乘客。各个都吓得发抖。
“喂,你,开始。”匪徒枪一指,对准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
“我……我我。”那女人嗫嚅了一番,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砰!”匪徒扣响了扳机,子弹射穿了她的胸膛,流出了一大滩血来。
如果说刚刚还有躁动,那么现在就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面色苍白的看着匪徒。一动也不敢动。
匪徒拿牙签剃着牙齿,枪口一转:“来,第二个。”
“我……我我。”第二个是大腹便便的商人,“我是来做走私生意的,我我我很有钱,你们别杀我!”
“哎哟。这就对了嘛。”匪徒嘻嘻笑了一声,枪口一划,“去吧,坐着。”
商人吓出了满头汗。腿都在发抖,颤颤地坐了下来。
“来,第三个。”匪徒笑,“说吧,什么人,如果是草包的话,我一枪崩了你哦。”
第三个是个年轻男人,他浑身发抖吓得说不出话,眼见着匪徒已经不耐烦了,他枪口一动正要开枪,却被一个怯怯的声音拦住了:“请……请问……”
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匪徒顺着声音看过去,才看见客机那帘子后面居然还藏了个年轻女人,光看着她那张小脸蛋,就让他心神荡漾:天啦,多正的妞儿啊。
肯因的女人大多糙得很,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精致的东方女人?
匪徒被唐伶的脸蛋勾得心神荡漾,又见她楚楚可怜地说:“哥哥,你能过来一下么?”
这一声称呼。可勾得匪徒邪火难耐啊!
这样的极品,他真是恨不得立马拿下这女人!
黑洞洞的枪口一扔,匪徒已经心神荡漾地走了过去,他一双色眯眯的眼神黏在唐伶脸上,怎么扒都扒不掉,越来越近,越走越近。
眼见着这大美人就在跟前了,他真想立马摸一摸这美人儿光滑的脸蛋。
匪徒已经走到了唐伶面前,手一伸正想摸她,却看见她的嘴唇张合,笑眯眯地吐出了几个字:“他在你背后。”
“什么?”匪徒听得一愣,“你说谁在我背后?”
“我。”林允奚笑,“我在你背后。”
“咚”一声,匪徒白眼一翻,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知觉。
配合默契,完美!
接下来只要解决掉驾驶舱的匪徒,那就安全了。
二人已经走到了驾驶舱前,只需要骗里面的人开门就好了。
唐伶摁动了按钮,正要说话,就听见里面骂骂咧咧地说:“折腾什么!快去端着枪坐好,吓唬吓唬那些蠢蛋,飞机要起飞了!”
里面的匪徒话音刚落,唐伶就感受到飞机开始滑行了。
“怎么办?”唐伶无声说道,“硬闯?”
林允奚还没答话,唐伶就感觉到速度快得惊人,怎么会这么着急?!
这是起飞前夕,如果贸然闯入的话,飞机是要坠毁的啊!
还没等唐伶反应过来,机身已经倾斜了,没坐在座椅上,没系安全带,唐伶根本就禁不住这起飞的角度,角度越来越陡,唐伶整个人都往后面滑,几乎连滚带爬地跌下去。
没有能抓的东西,没有能躲的地方,唐伶整个人都陷入了不安全之中!
这时候一只稳稳的手拽住了唐伶,林允奚一双猫儿眼睛一眯,嘲笑道:“唐小伶,弱死了!”
☆、第72章:追逐
林允奚直接将她拽进了怀里去,被他胸膛的热度一暖,反倒是让唐伶一惊:感觉这小子,突然长大了?
第一次见林允奚他才15岁,就是个烂脾气的好看少年,特别受小女生喜欢。
他那性格差劲得不行,每个表白求约会的小女生,都被他毒舌得个体无完肤,各个都是哭着跑出去的。
唐伶特受不了他那嘚瑟劲,他也受不了她那忧郁劲,俩人就天天吵架。
结果这小子特无赖,她一揍他,他就摔东西。唐伶扇一耳光,他摔个盆,揍他一拳,他扔个瓶,经常瓷器碎一地。
按说要是普通人家就算了,锅碗瓢盆随便摔摔也不值几个钱,偏偏林叔又个收藏家,今天摔个盆10万美元。明天摔个瓶30万美元。砸得林叔肉疼,直接成为了二人对战的最大输家。
这7年过来,唐伶就只把他当小屁孩看。
现在林允奚煞有其事地拉着她,还把她拽进了怀里去,唐伶的心咚咚乱跳,颤了一颤,直接叫出了名字:“齐瀚。”
林允奚那双猫眼好像要吃人:“谁是齐瀚?”
真是灾难。
“呃……”唐伶一阵迟疑,“我是齐瀚。”
“屁!”林允奚眼睛一瞪,前一秒还搂着她生怕她摔着,下一秒就把她扔出去了。
还好飞机已经升空,趋于平稳,不然被这么一扔,唐伶也够呛。
明明匪徒还在驾驶舱,几十个人的性命还受到威胁,结果这小子坐在座位上,就气势汹汹地要讨伐唐伶:“坐下!”
“呃……”唐伶挠挠头,“你知道坏蛋还在机舱吧?”
林允奚腿一翘,一副问责脸看着她:“闭嘴!”
其余的乘客也懵了!
先前大家都被匪徒吓得够呛,都真当自己必死没了救,各个是心如死灰,却突然眼见着这个青年这么勇猛,三下五除二就做掉了两个坏蛋,这才升腾起了一点生命微光。
可是这是什么情况?
这青年怎么就坐这理论起来了?
“唐小伶,坐好!”林允奚怒目而视,“你先给我好好说明一下情况。”
其他乘客吓得不行,脸色惨白赶紧来劝:“小伙子,你先别问这姑娘了,现在坏蛋还在驾驶舱……”
“对对,已经有人受到枪击了也!别这么拎不清啊。”
还有人要插嘴,却看见林允奚翻了个白眼。一蓝一绿的猫眼里迸出了可怕的怒火:“这杀坏蛋关我什么事?要上你们上!”
明明大家都是一架飞机上的蚂蚱啊!
可是被这么一吼,其余的乘客面面相觑都不敢做声了。
“唐伶,你怎么就喜欢这男的了?”林允奚瞧着座椅,像一只炸毛的黄毛野猫,“他比我还帅?不可能啊!”
“你别胡闹了!”唐伶推他一掌,“快去做正事!”
“你还没回答我呢。”林允奚这臭脾气一上来,怎么都拽不住,“他比我还帅?”
“你这什么臭脾气,没发对时间吧。”唐伶也急眼了,“咱们不还得解决坏蛋么?!”
话音刚落,一个粗犷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唐伶背后,他背着一柄长枪,络腮胡子,一身健壮的身子像是小山一样无法撼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唐伶:“我还说怎么这么吵,哦,看来是有个妞儿想要干掉我们咯?”
气氛陷入了一阵死寂,飞机还平稳地天上飞行,飞行噪音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
唐伶脸都黑了。
“手,举起来。”
唐伶只能乖乖举起手。用眼神杀了林允奚一遍又一遍:小屁孩,拎不清!
“唐伶,你还没回答我!”林允奚这臭脾气一起,就像是好斗的小野兽,“你不是还没跟那人睡过么,怎么就喜欢他了?”
这一个尴尬的问题一问,所有人的眼神都诡异地落在了唐伶脸上——包括匪徒。
“喂!”唐伶急红了脸,“林允奚你说什么屁话!麻烦你看看场合好不好!”
“我不管!”林允奚完全无视了紧绷的环境,急红了脸,“谁同意你喜欢别人的?你们又没睡觉,你不许喜欢别人。”
唐伶也被他闹得忘了环境。
“你这什么价值观,什么逻辑啊!”唐伶也跟他吵了起来,“睡没睡觉跟喜不喜欢有必要的联系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林允奚这臭脾气一来就撒泼,“这才多久啊,你就能叫错我名字,要是你以后跟别人结婚了,肯定都忘了有我这号人!”
“你……你你……”唐伶气结,跳起来就叉腰跟他争了起来,“你气死我了!”
“你你你!”林允奚故意糗她,“你结巴。”
“你欠揍!”唐伶跳起来就要打揍他。
粗壮的匪徒看得直皱眉毛,黑乎乎的枪口转来移去,怎么都对不准这猴子一样蹦跶的两个人,他不耐烦地怒道:“快给我站住!”
两个人还在吵架。
“你不准喜欢他,谁准你喜欢他的?!”
“你管我喜欢谁,你不是天天嚷我嫁不出去的吗?!”
“我就要管你,我就爱管你!你管得着吗?”
匪徒气急,但这枪又不能乱开,要是射穿了窗户,这气流蹿进来够呛:“我管你们什么睡不睡觉喜不喜欢,全都给我停下来!”
他这一眼花缭乱,可没注意到林允奚已经从后面蹿了过来,手一拧脚一环,轻而易举地拧掉了匪徒的武器,下一秒他轻而易举地折起匪徒关节,明明满身被肌肉覆盖,像是小山一样具有威慑力的匪徒,愣是被林允奚修理得一愣一愣的。
这实力差距……叫做碾压。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个画面,捂着嘴巴说不出来话。
好强的人!
同样是伸手数一数二的强者,齐瀚跟林允奚的攻击风格完全不一样,齐瀚的厉害身手。潜藏在十分普通的攻击招数下,一般人大约只觉得他力气大,看不出他令人发指的攻击细节,以及可怕的肌肉爆发力。
林允奚不一样,招式怎么华丽怎么来,怎么复杂怎么弄,特别讲究花样。
但真要唐伶评价谁的身手更好,她倒是真看不出来——这两个人都没真正展示过实力。
击昏对手过后,看着摔倒在地的匪徒,林允奚说:“蠢蛋。”
其他乘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俩人不是拎不清,是在演戏呢……
他俩半真半假地吵着架,转移了匪徒的注意力,林允奚再趁机收拾掉人,简单利落成本低,这是这两人玩袭击游戏的经典套路。
驾驶舱门已经开了,林允奚跳进去之前,又瞪起了他那一双猫眼,指着唐伶说:“等我解决掉这些人,再回来跟你算账。”
唐伶一翻白眼:什么烂脾气。
“对了。”唐伶问,“你学校那边办的休学吗?”
“不知道。”林允奚手插裤兜,不以为意地说,“像是被开除了吧。”
唐伶一皱眉:你念的那所军校,普罗大众挤破了脑袋都进不去。
你这说开除,就被开除了?
这些劫匪也不怎么厉害,就是些小杂兵,平时总是拿肌肉唬唬人,抢劫讲究个出其不意,他们哪里知道今天这么倒霉,遇到了林允奚这尊黑脸暴力神。
只听见驾驶舱里一阵叽里呱啦,连枪击声都没传出来,剩下的三四个匪徒已经被搞定了。
可惜这起劫机事件一起,飞机就不能按照原计划前往沙塔,最终在距沙塔两千公里以外的地方迫降,气得唐伶肝疼!
两千公里啊!怎么去?
“对了,你喜欢的那个齐瀚……”偏偏林允奚这小屁孩又凑过来闹她!
“谁说我喜欢他了。”唐伶气急要揍他,“我不喜欢他了!”
既然他都那样拒绝我了,我要是再喜欢他,那还有自尊吗?
……
夜色里,齐瀚坐在酒店的大床上,一闭上眼睛,看见的影子全都是唐伶。
她笑的样子,她皱眉毛的样子,她发傻的样子,还有……她哭了还死不承认的样子。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想把这些影子甩开,可是越是逃避,这些影子就越是肆意,越发真实,近得好像一触可及。
齐瀚睁开眼睛,几许星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他手一伸,就仿佛触到了她的体温。
她的体温……
齐瀚犹记得她傻乎乎陷入夜总会的那一晚,她混乱地扑到了自己身上,慌不择路地亲吻着自己的唇,她的吻很温柔,又带着些甜蜜的滋味,那么诱人。
该死!他竟然开始怀念那个吻。
若说她的那第一个吻是羞涩的,那么那个晚上,那女人迷迷糊糊爬到自己身上来,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那傻女人可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毅力,忍耐了下来。
她啃他,吻他,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痕迹,将他撩得个邪火难捱,这蠢女人就一翻身流着口水睡死了。
只管勾引不管降火,他也只能是忍了。
后来她被盛赢纠缠,虽然知道他们之间并未发生什么。可他就是担心,害怕,明明这样光明正大地搭救他,违反了他一向的处事风格,这样会显得被动。
可他就是遮不住,掩不住自己那一颗躁动的心。
而今晚呢?
明明是担心她的安危,才故意将那蠢女人轰走,想等自己处理完这一系列破事儿之后,再去找她,再强迫她将那一番告白重现,唐伶那傻女人却转身投入了别人怀抱。
想到了这里,齐瀚的面前又浮出了那个朦胧的阴影。
她倚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他们那么亲近!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心里的火焰一跳一跃,怎么都不能抚平。
唐伶那傻女人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被我拒绝了,那就再努力一点啊!
一点持之以恒的恒心都没有,还怎么做大事?
齐瀚愤愤地想,仇恨转来转去又掉到了那陌生男人身上: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下了什么药,把那傻唐伶给哄住了啊?!
还是他长得特别帅,特别有魅力?
不可能啊!不可能有人比我还有魅力啊!
果然还是那傻女人遇到危险了吧!
齐瀚一个大男人,第一次体会到了焦灼难耐。
夜色再深再寂静,却怎么也睡不着觉,齐瀚捉起手机拨通了夏秘书的电话。
夏秘书的内心是崩溃的:“老板……什么事?”
“我要去沙塔。”
“可是老板……黑市的拍卖会几周后就开始了,准备工作还没做完呢,您得坐镇啊。况且那文物……咱们不就是冲着那文物来的么!”
“我不管。”齐瀚的心脏跳动,“我要去沙塔。”
唐伶那傻女人一定是陷入了危险,她需要我,我要去救她!
夏秘书很无奈:老板这是中了什么邪!
……
红石镇,盛家。
整个半山别墅都被可怖的阴霾笼罩。
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窗户映了进来,盛赢站在窗边,身子被光线拉出了一道纤长的阴影。
他翻着资料,看着纸上那张证件照,愤怒凛然:“林允奚。”
林允奚,军校在读的高材生,因为入了军籍,更多的资料都不好查,但只要一看见这张照片这张脸,就气得盛赢牙痒痒!
就是这张脸。
三年前就是这张脸欺骗了自己。
那天齐瀚堂而皇之地拉走了唐伶,这就结束了么?当然不!
位置爬得这么高,肯定一屁股把柄,追女人么,慢慢来,急不得。
“盛赢!”黎可依冲了进来,她的脸肿得老高,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你居然为了那个低贱的女人这么对我,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朝他扑了过来,却被盛赢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他的眼神是无比的鄙夷:“拉下去。”
“是。”
西装革履的保镖们尽职尽责,把拼命挣扎狼狈不堪的黎可依拖了下去。
“盛赢。我要告诉我爸爸!他生气了你就完了!你爸也会收拾死你的!”她崩溃大叫道。
“哦。你爸这么厉害吗?”盛赢鄙夷一笑,“我怎么不知道?”
待她走之后,盛赢一颗一颗解下衬衫的扣子,先是露出了性感的锁骨,再是露出了健硕紧实的肌肉,一道可怕的疤痕横亘在他的心口!
它横跨在盛赢身上,狰狞丑恶,几乎越过了他的整个身体。
“唐伶。”他的眼神一垂,黯然却又含着那么一丝侥幸的希望,“我知道你爱我。”
盛赢的手一覆,摁在了狰狞的伤疤上:“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