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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与光影同行-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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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开!开!”周围的人大喊,各个都是灿烂兴奋的脸。
  艾伦掀开第一张牌,脸色渐喜,第二张牌……
  一名部下脸色难看地站了过来:“老大……”
  “闭嘴!”艾伦不耐烦地说,“没看到我要开牌了?”
  “就是……”牌贴在女人若隐若现的胸上,十分性感,女人也不耐烦地说,“艾伦先生要开牌了,你还不快滚开!”
  “今天押送的那老头……”部下小声附在了艾伦耳边。
  艾伦的脸上大变!由白转红,由红发青:“你说那老头,被盛赢给劫了?”
  部下不敢直视他凶恶的双眼。
  周边所有人都看艾伦脸色办事,看着他面色难看,再不敢起哄,全在他脸上捉蛛丝马迹。
  只有那女人不知死活地蹭了蹭胸,嗲嗲地说道:“艾伦先生,快开牌啦。”
  她还等着这位财神爷塞小费呢,女人又覆在了艾伦肩头,磨砂着他的后背:“咦……艾伦先生,你背后的纹身是什么意思?B。06……”
  女人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自己脖子剧痛,她被艾伦拽着脖子拎在空中,像是在拎一只无助的小鸡仔。
  “艾伦先生……我……我只是想要赚些小费而已。”女人被吓得一眼眶眼泪。
  可怕的煞气在艾伦周身凝聚,他身子一起,一脚踹翻了赌桌,牌立时翻了一地!
  斑斓的筹码全洒在地上,所有人都被吓得忘了呼吸。
  “钱!”艾伦右手一张大掌,狠狠地扇在女人左脸,女人的脸立时红肿一片,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被打了出来。
  “啊!!”女人被打得尖叫,却挨了第二个巴掌。
  “钱!”艾伦一身蛮力打在女人身上,直接扇出了女人的牙齿,原本浓妆艳抹的妖媚女人,像是抹布一样被扔在地上。
  艾伦凶神恶煞,将筹码美元全都摔在女人身上:“你没了几美元,就急得问我要?你怎么不问问我呢?”
  他身子一蹲,揪起了女人的头发,脸上的肌肤气得颤动:“你知道我刚刚损失了多少钱吗?!”
  没有一个人敢来拉住艾伦,所有人都吓得恨不得停止呼吸,生怕被狂怒的艾伦牵连。
  “盛赢劫了我的人!你知道那个人值多少钱吗?肯因古遗迹挖掘,如果再开辟出第二个遗迹挖掘现场……”艾伦气得捏紧了拳头,拳拳砸在女人身上,“他妈的我没了百亿!”

  ☆、第61章:他们

  “啊!”女人的尖叫并没有拦住丧心病狂的艾伦。
  她作为出气筒,被揍得浑身是血,几乎不成人形,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连一声哼气都没办法发出了。
  艾伦的拳头上满是鲜血,他站了起来,眼睛翻了翻,眼球不断地在眼皮下攒动,理智终于回到了他的大脑。
  他迈开了步子,甩了甩手,眉毛一挑:“毛巾。”
  部下忙不迭地呈上了洁净的白毛巾。
  艾伦擦净了手上血迹,手一扬,将凌乱的头发都抹到了脑后去,将染血的毛巾扔在了呜咽的女人身上。
  艾伦的手扬了扬:“电话。”
  “请……请问您要拨给‘他们’吗?”部下战战兢兢地捧着手机。
  “不不不。”艾伦眯了眯眼睛,“这种小事情,可不劳烦那些人知道。拨给齐先生。”
  电话拨通后,部下毕恭毕敬地将电话呈到了艾伦手中。
  “说。”电话对面的齐瀚声音很淡,但是这毫不影响艾伦的热情。
  “齐先生。”艾伦俊朗的脸上又笑出了一脸褶子,“您背后的IMC财团财大气粗,就算是当前国内的最高领导层,也都是IMC财团一手扶植……”
  “所以呢?”齐瀚的回应非常冷淡。
  “所以……”艾伦脸色讪讪,语气却极度谄媚,“能跟我一起搞死盛家么?”
  齐瀚静默。
  “盛家背后也有人撑腰,我只需要您站在我这边……”
  “你的请求我会考虑的。”齐瀚打断了他,“搞死盛家?没问题,先把详细的计划书发我秘书,让我先评估一下可行性。”
  “齐先生……”艾伦正要说话,对面却只传来了嘟嘟声,齐瀚已经挂断了他的电话。
  艾伦捏紧了拳头,将手中的手机哗啦一声砸到了地上!
  “可恶!”
  何其讽刺。
  艾伦被盛赢摆了一道,居然想去找齐瀚寻求帮助?
  他可不知道齐瀚也在劫人现场,虎视眈眈地也要倒插他一刀。
  “老……老大。”赌场里的部下再呈上了一支手机,“还是要找‘他们’吗?”
  “找?找个屁!”艾伦面色狰狞,“让那些人掺一手,我还赚个什么劲?!瞒着。”
  他手一指,凶神恶煞地看着在场所有人:“听着,如果有人把那老头的事情泄了出去,我就一个一个,撕烂你们的嘴巴!”
  艾伦的眼神一垂,看见自己的背心上星星点点的都是血迹,不悦地拧起了眼睛。
  他把背心一脱,露出了浑身健硕的肌肉,数道疤痕触目惊心,背后黑色的刺青B。06格外引人注目,工整简约的英文字形,凌厉又透露着杀气。
  “都滚!”艾伦厉声说道。
  所有人都忙不迭地退出了赌场。
  硕大的赌场瞬间没了人,墙壁上的鹿头挂像在看着他。
  艾伦独自坐在狼藉的赌场里,躺在豪华柔软的沙发里,整个身子都嵌了进去。
  他抽起一根雪茄,袅袅的白烟从他指尖升腾而起。
  “没关系。”艾伦吐出了一大口烟雾,“我就等。”
  盛赢只是劫了那老头而已,他怎么可能知道老头的研究资料价值百亿?
  “我也是从那位唐小姐的电脑里得知。”艾伦舔了舔牙齿,面前浮出了唐伶的一张脸来,“本以为随便绑了个老头,结果得来这么大的惊喜。”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枚芯片——这是从唐伶那破笔记本电脑里取出来的。
  “呲啦”一声,他手一握,芯片便被捏成了碎片。
  “好了,资料没了。”艾伦又吐了口烟雾,“这下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了。”

  ☆、第62章:星夜

  白天的惊心动魄告一段落,唐伶仍然随齐瀚回到了红石镇。
  天色太暗了,一楼的夜总会仍然歌舞喧嚣,暧昧与荷尔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廉价的香水气味跟雪茄烟味混杂,一片奢靡。
  大多数人来这只为纵情声色,这天台上倒十分清净。唐伶拎了一瓶啤酒,独自坐在顶层的天台,看着天上迷人的夜色,就着啤酒瓶喝了一大口酒。
  肯因的天很漂亮,云层散开无数星光挂在天上,那么近那么亮,就像是触手可及。
  唐伶又喝了一口酒,她仰着头看着天,慢慢地抬起了手臂。
  齐瀚坐在她的身边:“介意我喝口酒么?”
  唐伶把啤酒递给了他,眼睛仍然看着耀眼夺目的天空:“好美的夜色。”
  此时的唐伶面色平静,仿佛白天神色大变的她是另一个人。
  她微微仰着脑袋,长长的睫毛翘起,嘴唇嫣红,一缕皎洁的月光映在她的身上,在她的头顶映出一道暖暖的光,唐伶的眼里闪烁着微光,看起来诱人却纯洁。
  “我以前特别喜欢看月亮。”她笑,“当我跟着林叔搬去美国那阵,每天晚上我都会拿着速写本趴在窗边画月亮。”
  唐伶伸出手来,纤细的手指像是要去触及那轮弯月。
  “上弦月,下弦月,满月。”唐伶笑,“我们住在郊外小镇,夜晚特别清净,风刮在脸上气味非常好闻。可惜月亮一会儿就画完了,我就开始画邻居家的房子,他们院子里的紫藤花。”
  “那时候林允奚特别讨厌我,啊对了,林允奚是林叔的亲生儿子。”唐伶双手撑着地,微微扬起了脸,“林允奚讨厌我没关系,我就不停地画画,一刻也不停。”
  唐伶脸上希冀的光芒消失了,她侧头看着齐瀚:“你知道为什么吗?”
  男人又喝了一口酒,喉结上下翻滚,性感像是原罪一样烙印在齐瀚身上。
  “为什么?”
  “因为我不敢睡觉。”一层阴郁的黑色笼在她的眼里,“那时候我得病了。”
  齐瀚看着她。
  “创伤后应激障碍。”唐伶拿过齐瀚手中的啤酒瓶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只要我一闭上眼睛,我就开始做噩梦,梦里都是血,枪,扫射,死人。”
  “我怕死。”唐伶说,“真的,我特别怕死。但是每个噩梦的最后,我都被一个金发的家伙一枪打死。”
  此时此刻的唐伶,像是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悲伤,无助。
  “睡眠严重不足的感觉,我现在还记得。”唐伶微微笑了,却笑得让人心疼,“焦虑,心悸,脾气暴躁。最后我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笑。可是我想没关系,只要能让我醒着,不睡着,怎么都无所谓。”
  “后来画画已经无法让我保持清醒了,怎么办呢?”唐伶侧着脸,一双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睛看着齐瀚:“你猜我做了什么。”
  齐瀚静默地看着她,将一缕凌乱的头发别在了她的耳后。
  唐伶掀起了袖子,胳膊上是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用手指在那疤痕上比划着:“我就用刀,像这样一道一道地划在身上。”

  ☆、第63章:月亮说的

  月光映在唐伶苍白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覆在脸上,留下了蝉翼一般的阴影。
  此时的她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一碰就碎。
  “后来呢?”齐瀚看着她。
  “后来?”唐伶轻笑了一声,将手覆在了额头上,“后来他们都说我病了,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可是我每天都恍恍惚惚,哪有精神跟心理医生说话?”
  “我分不清自己是醒的,还是睡着了。我总产生幻觉,总认为有人要杀我。”唐伶笑了笑,“医生说我伴生患有抑郁症跟妄想症,林允奚说我有觉不睡瞎折腾。”
  “那时候的我一塌糊涂。可是林叔没有放弃我。”唐伶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口酒,“所以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林叔!”
  唐伶看着漆黑的夜色,闪闪的星光掉在她的眼里,让她的眼睛重新有了光芒。
  唐伶直视着男人,看着他一双深邃的眼睛,诚恳地说道:“齐瀚,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为什么帮我,但你能为我做这么多,我非常感谢你。”
  听到了女人的话,齐瀚的眼神却十分复杂,心疼,怜悯,还有一抹情绪叫做愧疚。
  只是这缕愧疚一瞬而过,他的眼神又恢复成了一池深潭,深邃,却满是谜团。
  唐伶看着他,一双眼睛灿烂宛若星辰:“明晚去盛家,如果我死了……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齐瀚拉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总有一种奇怪的魔力,温暖,炙热,却又隐忍,自制。
  唐伶整个人都嵌入了他的怀抱里,一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后背,她是多么贪恋这一股温暖啊,这一刻令人心安的温暖,是连怀表,连唐伶想象中的A都无法企及的。
  他的声音有魔力,诱惑着唐伶闭上了眼,整个身体却像是开了灵孔一般,感受到了整个自然。
  感受到风吹拂在身上,清新而凉爽。
  感受到月亮洒在身上,轻柔而温和。
  感受到男人身上好闻的气味,性感诱人却让人感觉心安。
  “瞎胡说什么。”齐瀚轻声,“你才不会死。”
  唐伶噗嗤一声笑了,先前严肃的气氛一扫而空:“谁说的?”
  “月亮说的。”齐瀚笑。
  “嘘。”随即齐瀚在她的耳畔嘘了一声,“你仔细听。”
  他的声音磁得像是最勾人的糖,气息触在她的耳畔,痒痒的,热热的。
  唐伶随着男人的指引,仔细地倾听着,却忽然感觉到一双柔软炽热的唇,覆在了自己的眼睑上,齐瀚像是在轻吻一件心爱的宝物。
  “你听见了吗。”他笑。
  听见什么?
  唐伶睁开了眼睛,仰着头看着他。
  男人眯着眼睛舔着唇,用一双手覆上了她的眼:“你再听。”
  唐伶感觉到他的嘴唇再附在了她的耳畔,轻言细语地吐出了几个字,可是她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的气息又覆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再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
  “你是……”唐伶拧起了眉毛,“什么?”
  他的最后一个字节被风吹跑了,唐伶没听清。
  “你是……”男人的一双大手覆在她的头上,胡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
  一双黑色的眼睛,远远地注视着这一切。
  盛赢看着唐伶,刻入了骨髓里的恨意爬上了他的脸。
  恨,嫉妒,不满杂糅在一起,让盛赢一张英俊的脸变得扭曲起来。
  “少爷。”向南将一把伞打在他的头顶,“真的要这么做?”
  邪恶的笑容绽在了盛赢的唇边:“我怎么会让她独自幸福?”
  幸福?她不配!

  ☆、第64章:唐小姐,得罪了

  这个星夜灿烂的夜晚,唐伶躺在床上,她做了一个埋在记忆深处的,遥远的,可怕的梦。
  ……
  “啪!”有人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女人!”
  “你这种低贱的女人,凭什么去勾引他?!”梦里的女人尖叫着,一把将唐伶推到了地上去,“你凭什么勾走他的心?!”
  “你不滚?”梦里的女人狞笑,“那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随即女人的声音消失了,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唐伶,声音憎恶而又绝望:“我恨你。”
  梦里的唐伶嗫嚅着,恳求着:“相信我……”
  但是男人不为所动,原本有过的温柔都变为一腔恶毒:“我恨不得你去死!”
  ……
  “啊!”唐伶从梦里惊醒,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她却浑身颤抖心有余悸,仿佛回到了不愉快的那一天。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懒散地映在她的脸上。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唐伶喃喃说道,“是因为盛先生的声音,太像他了吗?”
  用了好一会儿,唐伶才回过了神。
  原本睡在沙发上的齐瀚已经没了踪影,他在桌上留了张字条:“等我。”
  他这个人神出鬼没,谎话连篇,估计又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了。
  今晚是盛家的晚宴,齐瀚有IMC财团在撑腰,受到盛家的邀请很正常。
  可那位盛先生,为什么会开口要她去?
  唐伶抿紧了嘴唇,抹了一把头上热汗:“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必须去。”
  为什么?因为林叔在他的手上。
  在不知道具体情况的时候,只能静观其变再加以试探。
  唐伶现在只能依靠着齐瀚这棵大树,才能稍微摸进真相那么一点。
  惴惴不安的唐伶等到了下午5点,齐瀚却还没有声息,她正等得焦躁难耐,却听到“笃笃”的敲门声,有人毕恭毕敬地说道:“唐小姐。”
  他不是齐瀚。
  唐伶一怔,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开门。
  “咚咚。”
  敲门的声音变大了,男人的声音却依旧耐性:“请您开门。”
  唐伶怎么会乖乖开门?她打开窗户往下看,周边已经被黑色的车团团包围,数名西装革履的黑衣人拿枪正待命。
  这是盛家的人!
  “什么意思!”唐伶拧紧了眉毛,“我坐个便车,都能招惹到盛家的人。什么臭运气!”
  笃笃笃。
  门外的人还在敲门:“唐小姐,晚宴快要开始了,如果再不动身,您会赶不上的。”
  一见这阵仗,还怎么去参加晚宴?还怎么心平气和地套林叔的讯息?
  必须等到齐瀚回来!
  可是现在门外有人,楼下也是人,该怎么逃跑?
  对了!唐伶双眸一闪:排气扇外面有个台子,可以顺着管道往天台爬。
  楼下有人?那我往楼上跑啊!
  她干脆利落地掀开窗户,轻巧地跳上了外面的台子,灵活得像是一只猫咪。
  通往天台的管道很细,但好在唐伶也不是软弱的小绵羊,等她蹿上了两楼之后,就听见套间的门,终究是被盛家的人踹开了。
  她哼哧哼哧地蹭上了天台,正想抹一把汗,却看见原本空旷宁静的天台上,又黑压压地站了一票人——还是盛家的人!
  “你们怎么会知道……”唐伶彻底傻了眼。
  向南已经拿着麻绳走了过来:“唐小姐,得罪了。”

  ☆、第65章:我是狗吗?

  一根针管戳进了唐伶的血管里,唐伶本来浑身力气,瞬间化为泡影,连身子都无法站立。
  “你……你们……”唐伶吃力地张合着嘴唇,一句多的字句都吐不出来,意识逐渐模糊,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唐伶,向南不屑地拧紧了眉毛:不过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已,少爷又何必为她花这么多心思。
  女人嘛,只要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咬不着?
  黑市里的货色虽然良莠不齐,但要说比长相,比这女人更好看的也不是没有。
  明明对女人不甚感兴趣的少爷,怎么就栽在这女人身上了?!
  想到这些,向南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挥了挥手:“带走。”
  当唐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
  四壁是黑色的金属,坚固,无法撼动,她像是一只囚鸟,被拴进了铁笼子。
  唐伶才刚醒来,受了药剂的影响,她的意识十分模糊,声音也嘶哑:“放我出去……”
  这里一片昏暗,应该是在地下室,伸手不见五指,像是被丢进了地狱。
  “我到底晕了多久?”唐伶揉了揉眉心,好不容易撑起了身子,开始捶打着笼子,满心的怒火,“放我出去!”
  但就是无人回应。
  “盛先生,你把我关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唐伶知道一定有人在监视,“想玩儿女人?找艾伦多讨教不就好了?”
  “把我当动物一样关在这,你变态啊!”唐伶情绪愈发激动,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四下张望,发现笼子外是房间里,四面八方都是摄像头,露出了红色的微光。
  他一定在看!
  “我他妈不就是欠了你3万美元吗?”唐伶大怒,“我又不是不还你,你把卡号给我啊!”
  隐隐约约中,唐伶感觉到看自己的眼神更凌厉了。
  “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不玩,偏偏要来搞我?盛先生,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唐伶还在激怒这位盛先生,“怎么?你觉得我是齐瀚的软肋,想耍花招所以弄到我头上来了吗?”
  她开始虚张声势,佯借齐瀚的派头:“盛先生,我知道你们盛家想跟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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