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国女帝:误娶医圣男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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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比赛正式开始,“孤知道君子追求的是德才兼备,那女子是求德,还是求才呢?”颜卿听见台下议论不断。
很快秀女分为两大阵营,以姚玉为首的求才一派和以林蕖为首的求德一派。
秀女们将理由写在纸上,皇室子弟有一炷香的时间诵读投票,然后统计三轮比赛结果。
颜卿注目冷硕,表情恍惚。获胜的把握估计小,毕竟不是个女子。
时间已到,王卫将结果递给颜卿,“君上,出现答案了,您瞧瞧。”明知道输了,还是接过来看看,颜卿仔细一望,意料之外的惊喜。
“最后一轮,是姚玉获胜。三轮比下来,结果有点让孤惊讶,冠军是姚玉,第二是林蕖,不过并列第三的秀女太多。孤决定撤销一个名额,封姚玉为婧妃,林蕖为宜妃。”
第二十三章 醉红颜,理乱愁
咫尺恨晚,遗失寸心,杯中物,借不到百计,解不尽丝愁。
两天后,夜幕落下,颜卿走到姚玉所待的佩鸾霄门口。大红灯笼高高地挂起,照亮门上贴着的红双喜。
踏进去,用红漆新涂的墙壁发出艳丽的光芒,百宝如意柜上摆放着花卉及瓷器。
重重屏障后的人戴着凤冠霞帔,隐约听到了脚步声。
“君上,今天是臣妾故人的生辰。”姚玉走出一重重屏障,肤若白雪,玉指并起,“相见恨晚,缘分怨浅。”
剪不断的是念想。
“玉姐姐,你终究信了外界所传的话。颜卿到此,不为解释,望玉姐姐保重身体。”曲折是非难以说清,颜卿皱起弯眉。
颜卿无力反驳,皇位之争一开始就是无心。她只记得对皇兄的承诺,以保姚玉一世安康。
嫁衣如此华丽,可惜是错穿,再怎么打扮都一样。
“臣妾不敢,君上乃一朝天子,怎会有姐姐?天色已晚,君上应回到宜妃那儿安歇,看得出您对她很特别。”姚玉弯腰作揖,等待颜卿离开。
颜卿感慨颇多:是啊,不同了。她原本就是皇兄该娶的人,阴差阳错成了外人眼里的妃子。
“颜卿走了,玉姐姐也歇息,有事情就吩咐下去。”颜卿轻轻捎上门。
姚玉立刻泪涌,躲不过的纠结。她的袖中藏着匕首,还是无法下手。
冷硕在茜纱的逼迫下换上红嫁衣,静静待在册封的夕照轩。
他还要戴着凤冠和盖着一块大红绸缎,霞帔也不轻。他忍不住拿掉这些琐碎的东西。
窗边传来声音,仔细一听倒是熟悉,“冷兄,快过来。”
冷硕打开窗户,荀羽半蹲贴着墙面,“你跟我来,君上在锁梦亭。”
锁梦亭外围守着不少侍卫,荀羽将冷硕拉到假山后。
“君上吩咐我拿酒给他,命人在外守候不得进去,我担心君上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你也知道,茜纱正忙,我只能喊你过来。”
冷硕根本看不清锁梦亭里的人,“我知道了,等会儿你假装听到君上叫你,再出来对侍卫说,君上传我前去陪驾,到时候你就到夕照轩传旨。”
荀羽也表示赞同,办法不错,看来君上没看错这个小子。
估计等君上清醒过来,不会责怪他们,事出紧急。
荀羽照做,冷硕回到夕照轩换上轻便的女装,事情如预想的顺利进行。
锁梦亭究竟是什么地方,每次走到那里,都会见到那么多人把守。
冷硕认为那会是藏着惊天秘密的地方,正好可以借机解开谜团。
回去的路上,荀羽提醒冷硕:“你可当心点,君上不喜欢别人打扰。你就进去站在一旁,什么都别干,君上醉了也是如此,他没事就好。”
皇宫里尽是些怪人,君上醉了都不管。
今天是大喜之日,茜纱一脸的不高兴。君上没在那个婧妃身边,反而独自在冰冷的亭子里饮酒。
“知道了,你就把事情交给我办。”冷硕用手拍拍荀羽的肩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冷硕一步步走入锁梦亭,小声试探:“君上,在不在?臣妾来了。”
竟然没有人回应,亭子还挺黑的,月光稀疏地撒到地面。
他身上寒毛直竖,五指在空中摸索。脚下不知被什么绊倒,头直接撞到了锁梦亭的柱子上。
“哎哟,痛死我了。”他整个人蹲在原地不动,抱着头缓缓,冷硕转身寻找让他生气的罪证。
他定心一瞧,月光下的面容红扑扑的。是颜卿,的确醉得不轻。
他欲把这个醉人扶起,谁知醉人刚刚站好,迎面将他扑倒在地。
颜卿的头压着他的左肩膀,他尝试先把颜卿慢慢翻推在地面上。
背对背直接拎起颜卿的腰,使她坐在石凳上。最后将她的身子挪向石桌,双手平放交叠,头置于手背。
冷硕佩服起自己的智慧,累出汗,也坐在颜卿身边的石凳上。
“皇兄,对不起,不该是你,不该,不该。”颜卿迷迷糊糊之间说着,眼里溢出泪水。
冷硕去擦干她眼角的液体,颜卿一把拉住他的手,“玉姐姐,皇兄,原谅我,好不好?”
她的手心冷得好像没有温度,眉宇深锁,是言语不出的恐惧。
冷硕握紧她的手,“好,没事的,睡吧。”
眼前的人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百姓的主宰者。可是,喝醉的时候那么软弱无助。
貌似平时的君上,只是有着一副老虎般威严的面孔。到底君上经历了怎样可怕的事情,能让一个人悔恨恐惧?
七年前,国君贺兰光在某日深夜接到慕容玄的飞鸽传书。
信上说,慕容青枫诞下一子,取名贺兰颜卿,如今慕容青枫不知所踪。
第二日,贺兰光在宫门外见到慕容玄,颜卿那双眼很像慕容青枫。避免臣子热议,当朝滴血认亲,遗落民间的皇子回归皇室血统。
贺兰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贺兰颜卿将被安排和大皇子贺兰君实、二皇子贺兰翔、三皇子贺兰平以及吏部侍郎宫漠的独生子宫欢城在上书房学习,师承大学士皇甫扬。
这一消息传入民间,引起轩然大波,在沐圣学院的士子们联名上书要求举行赛事考察颜卿。
进入上书房的人均是从大臣和皇室的子弟中严格挑选而出,公平竞争,轮番删选,仅留下四位学员。
沐圣学院乃是国都第一学府,人才济济,有参与国家部分决策的权利。此事有关国家社稷的未来,不可不慎。
为了以示公允,贺兰光同意了士子们的要求。
颜卿觉得对自己有益,于是欣然接受。颜卿轻松通过,这场比赛为她赢得了不少支持者,尤其获得沐圣学院士子们的赞许,更让大臣们刮目相看。
上书房内,趁皇甫老师没来,宫欢城坐到贺兰翔旁边的位置。
“听闻你宫外来的皇弟在沐圣学院出尽风采,你见过他没?”宫欢城满脸的好奇,只见二皇子贺兰翔若无其事地捧着书发呆。
一向少言的三皇子贺兰平也加入其中,“对啊,我听说他很厉害,可是我压根没见过他。”
贺兰翔把书丢在桌上,“我都没见过,宫里人说他脾气古怪,不喜欢见陌生人。不过,父皇说,他今天会到上书房上课,你们就拭目以待吧!”
“不就是一个宫外的孩子吗?凭着运气通过考察,你们两个皇子应该把时间花在学业上,免得父皇生气。”大皇子贺兰君实从门外进来。
小小年纪却十分骄横,毕竟是嫡长子,左露甚是溺爱。
三个人早就习惯他,压根不想理睬,没趣地回到座位上等待老师。
皇甫扬抱着几本书进来,今日没有带上戒尺,脸上还流露出了喜悦。“等一下,四皇子会来和你们一同自习。上午,我要陪同君上到沐圣学院,你们可要安稳些。”
见众人都低着头不语,他补充道:“下午休假,不过昨天布置的作业,明天一早就要交上来。”
看着皇甫老师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去,几人的心情跟着大好。
大皇子贺兰君实抬起下巴,最先说道:“别忘了老师临走时的吩咐。安静点,要不然我告诉老师。”
又是搅局的,好不容易有个自习的机会,倒成了他告密的绝佳时机。
贺兰翔起身,毕恭毕敬地回答:“我们怎么敢违背您的意思呢?‘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诸位明白否?”
原是戏言,贺兰君实一腔怒火,“你敢再说一次吗?贱人生的孩子就是如此无礼。”
门外传来高昂的声音:“大皇兄身为皇室子弟,言语如此不当,岂不是太过无礼?”
几人心里寻思,是谁公然反对大皇子,细细想来是那位。
第二十四章 说年少,种相思
一面之缘,种下一世情深,不由年少,来不及道别,顾不得聚散。
笑如春风袭来,眼若繁星显亮,这便是颜卿给宫欢城的感觉。仿佛顷刻间所有的星辰,都因不及她的光芒而陨落。
翩翩少年带着独特的笑容面朝着众人,“颜卿拜见三位皇兄,想必这位气质不凡的俊才就是宫侍郎的公子。”
宫欢城点头示意。
“我可不敢有一位你这样的皇弟,以下犯上,罪无可赦。”贺兰君实狂妄的语气让贺兰翔颇为不满。
说到底,颜卿也是他贺兰翔的亲弟弟,两个人有着密切的血缘关系。
“究竟是谁以下犯上呢?此事若让父皇知晓,大皇兄也难逃其咎。私下议论君王的妃子,这可是大忌。”颜卿的一番话让大皇子有怒不敢言。
后宫在他母亲的掌握之中,可是父皇对其母一向冷淡,自己也不招父皇待见。
宫欢城上前拉住贺兰君实的衣角,带着平淡的笑容说道:“四皇子的话不无道理,不如大皇子先回去休息,欢城保证此事绝不外传。”
他希望避免双方闹出纠纷,主要是为了让颜卿摆脱这个难缠的人。
在这种局面下,贺兰君实只好暂时压抑住闷气。
他望着颜卿回答:“四皇弟,日后有机会再向你讨教,我身子不适就先回宫了。”
贺兰君实低着眉角,快步离去,报仇来日方长。
“反正皇甫老师不在,不如我们一同出宫游玩。颜卿,你觉得如何?”二皇子贺兰翔的提议让颜卿不解,宫里守卫森严,自由出入不太可能。
见颜卿这副表情,三皇子贺兰平主动释疑:“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欢城。我们可以躲在他回家的轿子里,再借机让他进宫。”
颜卿瞧了瞧他们,三人正聚在一起商量得火热,“好吧,我和你们一起去,这宫里也确实乏味。”
盛情邀请也不好回绝,看来他们几人出去,也是极其寻常的事情。
久负盛名的飘月坊是培训大家闺秀的官办场所。这里汇集着名门淑女,主要以训练舞蹈为主。
能够进到飘月坊的人拥有先天优越的条件,再加上新编的舞姿,吸引众多的皇室子弟。
“要不我们进这里看看那些弱不禁风的才女,‘贺都第一牡丹’可就在这儿。”三皇子贺兰平充满兴致。
贺都不少地方都去过,唯独这里从未涉足。连宫里的人都传飘月坊都是些国色天香的美女,才艺过人。
二皇子贺兰翔漫不经心地回答:“不就是那个姚玉吗?我倒想见她一面。如果她真像传闻中那么厉害,那我就一定娶她为妻,决不食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另外几个人都暗自发笑。
“平儿,你的心思,我还能不清楚吗?昨天我就打听过,今天姚玉排练鼓上舞。小翔,你有眼福了,我们这就去瞧瞧。”宫欢城对飘月坊也有极大的兴趣。
不过是对那些女子的才华好奇,理应男子以才闻世。没想到,这些女子也能在贺都的文坛上有一席之地。
颜卿对三人无语,谈来谈去还不是为了一个大美人。明则挑衅,暗则一睹芳容。
这个姚玉看来不简单,能在贺都的大家闺秀中脱颖而出。她莫非真是有咏絮之才,貂蝉之貌。
不过飘月坊这样的地方,该怎么进去呢?
“颜卿,有什么能够难倒我们的欢城兄呢?你别总是愁容满面,我们可是好兄弟。”三皇子贺兰平耐心的样子让颜卿哭笑不得。
颜卿从来没担心什么,只是想知道进去的方法。
宫欢城带着狡猾的笑容,“办法的确有,不过要辛苦各位,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你们跟我来,自有办法。”
他说完便溜进飘月坊旁边的一条小巷里,进入了一户寻常百姓家。
一股臭味冲进众人的鼻子里,大家纷纷捂住鼻子。
“办法就在这里,倒夜香,我已经有了飘月坊的地图。我们需要提着夜香桶从飘月坊后门进去,接下来辛苦有人要留在那里倒夜香,而剩下的人可以趁机去看姚玉的芳容。”宫欢城平静地说着。
他看一眼旁边,几人正面面相觑,确实没想到,办法竟是这么独特。
一阵清风吹过,那股味道更加浓烈,刺激着几人的脾胃,眼睛被熏得差点流出泪水。
“为了那倾国倾城的貌,我愿意一试。”贺兰翔突然改变主意,变得积极起来。
贺兰平的忍耐力这么强,即使泪流满面,也同意前去。
二人视死如归的精神很快打动了颜卿,点头答应,不去也不行。这么多夜香桶需要有人来拿,要合理分配才行。
经过一个时辰的折腾,四个人先认真研究地图,接着换上粗布麻衣,再磨脚的鞋子也硬穿上。
他们用破布遮住口鼻,还互相嘲笑一番。最后不情愿地拿起夜香桶,咧着嘴向外走。
他们成功通过看门人的检查。飘月坊打杂的工人忍受不了那股味道,自愿为他们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事情太顺利了,很快就到目的地。”宫欢城按捺不住激动,众人却毫无反应,“你们起码回答一声,好吗?”
颜卿拿下破布,深深呼吸几下。“因为你一个夜香桶都没提,我们实在累得、臭得说不出话来。”
宫欢城脸微微一红,露出带有歉意的笑容。
自己光顾着看地图,忘了看看伙伴的反应,想来走了有一段时间。
“是我不对,忽视了这一点,不如停下休息过后再走吧。”
贺兰翔对着宫欢城无力地摆摆手,眼看着就快到了,停下可不是他的风格。
贺兰平也摆摆手,颜卿看宫欢城过意不去,便说:“没事,我们还能坚持,看地图更费脑子。”
她漂亮的梨涡浮现出来,宫欢城感到莫名的心动,尴尬地低头钻研地图。
他们走到了彩灯装饰的长廊中,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双手叉腰,跑过来朝他们大叫:“你们赶快离开这儿,一股怪味。快点走,前面的院子就是你们干活的地方。”
那难听的公鸭嗓子回荡在空中,几人见这架势,推嚷着加快步伐。
飘月坊这么有名的地方,还会有如此破落的院子。院角堆着瓦砾残片,尘土飞扬,让四人唏嘘不已。
为了公平起见,他们决定抽签。三支长签,一支短签,只靠运气。
他们伸手去握签,其他三人舒心地呼了口气,三皇子贺兰平欲哭无泪。
“到底谁要留下呀?哈哈,不会是我吧。”答案已经这么明显,三人一致的点头让贺兰平彻底死心,不快地把短签扔在地面。
颜卿上前说:“我对她不感兴趣,不如你去吧,这些夜香就交给我来装满。”
贺兰平摇摇头,服输了,运气差,最后的尊严不能丢啊,自己也是颜卿的哥哥。
宫欢城搂住他的肩膀,“平儿,不愧是男子汉。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可是兄弟啊。”
贺兰平按照计划静静待在院里倒夜香,眼睛被迫地合拢,一勺又一勺的夜香使他的脑子发晕。
这样的经历可谓毕生难忘,心里尽是些复杂的滋味呢,容他个人慢慢体会消化。
轻柔的乐声在耳畔响起,三人觉得离美妙的声音越来越近,从前面的房子里传来。
他们悄悄把窗户向上推,一人正立于红色大鼓上。
第二十五章 百花宴,戏水池
镜中花,无限芬芳,结连理枝头,谈戏水池,落花投意。
一纤瘦女子背朝着三人,长发垂腰,呈起舞姿势。堂前坐着一位年纪稍大的司坊(小说中将教授舞蹈的老师称为司坊,来自宫中的皇室乐坊。)
二皇子贺兰翔戳了宫欢城的后背,小声问道:“这到底是不是那个姚玉,要不然可就白来了。”
看他这猴急的样子,宫欢城平静地劝说:“我见过她的画像,等她转过身来,就清楚了呗。”
二人说话之间,那女子甩起水袖,她刚要迈向大鼓边沿。
司坊开口:“玉儿,你不适合练习鼓上舞,此舞气势磅礴,而你的舞姿正是缺少这种感觉。习舞者总认为鼓上舞最能体现个人实力,其实不然,适合自己的舞蹈方可绝伦。”
女子停下作揖,“谢谢李司坊这么久以来对玉儿的栽培,玉儿也觉得此舞不适合自身练习。百花宴就要来临,宫里的名册上要求飘月坊表演鼓上舞,不如让其他人表演。”
李司坊摇摇头,“这可不行,你回家练习,我再想想办法。”
宫里的百花宴为皇室盛典,群花争奇斗艳,邀请众多大臣名将欣赏,通俗来讲,这也是一场相亲会。
出席百花宴的还有皇室尚未婚配的子弟,不少大臣借机将女儿带进宫中,幸运的还能获得君上赐婚。
李司坊的女婿孟广是姚玉之父姚定的门生,为此,她对姚玉更加上心。
姚玉看李司坊不同意,就只好回家练舞等消息。
贺兰翔终于一睹真面目。
这位芳龄女子,有着清水芙蓉的娇嫩,有着骇俗动人的淡雅,细细看来,没法一一形容她的长相,整张脸完美得刚好。
他知道就此沉迷了,无法解脱。
“名不虚传,当真无可挑剔,不晓得哪位有好福气娶到这位绝世佳人呢?”宫欢城用左肩推推望得入神的贺兰翔。
轻而易举就为一个陌生的女子着魔了,平时的理想抱负灰飞烟灭,简直就是一枚痴情的傻瓜。
二皇子贺兰翔的眼珠都要随着姚玉飞走了,颜卿在他眼前摆摆手,无奈地说道:“二皇兄,人都走了,还有可怜的三皇兄在等着我们。”
宫欢城和颜卿生拖硬拽将他拉走,他的灵魂估计还留在那儿。
宫欢城将三人送进宫中。那一夜,四人失眠,各有所思。
第二天,贺兰翔带着三皇子贺兰平和颜卿早早就来到了上书房。原来是顾着玩,忘了皇甫老师交代的作业,低着头飞笔疾书。
“颜卿,昨天回宫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