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国女帝:误娶医圣男妃-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琴莲跟着她后面附和:“没错。姑爷,你就别再研究画画了,小姐会不高兴的。”
左茹过来,“你们两个就不要念叨了。相公是要去赴约,我亲耳所闻,亲眼所见。”她急忙为他解释。
“小姐,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哪敢多问呢。那我们三个回府,我昨晚研究出了一道新菜,正好给你品尝一下。”琴莲欢喜地走到她同侧。
宋玉点头,“你们先走,我去和岳父大人说一声。”
斯南国的宫门口,夏裘讶然不已,开玩笑说:“你怎么又来了?上午进宫面圣,这次该不会是找我聊天吧。要是被人知道你单独来找我,宫中就有新的话题了。”
晏杰转了转黑亮的眼球,“被你说着了,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你负责看守宫门口,有没有可疑人物出去呢?”
他自信地摇了摇脑袋,“我火眼金睛,可能吗?你来这里,就是拿我寻开心的吧。老朋友,说一说,到底有什么事情?”
晏杰把他拉到一侧,小声说:“公主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你今天去见她了吗?陛下让你看守好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她自从遇见了贺兰曦以后,就变得任性妄为,你很清楚。”
“中午的时候,我还见过她呢,很正常。你在怀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担心你会被她骗了。公主天资聪颖,经常把人骗得团团转,那些宫女和太监们都吃过亏。”
夏裘乐呵呵地讲:“公主殿下天性活泼,率真可爱,这不叫骗人。我看你才不正常,好久没见面,你竟然和我说了这些无厘头的话。公主如果知道你在背后说她坏话,就要整你了。”
晏杰沉默思量:早上见到的那名女子太像金铃公主了,师父教会她易容术,夏裘可能看不出她伪装后的破绽。
他顿了顿,盛意邀请:“夏护卫,有没有兴趣出宫喝一杯?我请客。”
“可惜了,你舍得掏银子,我却没空呀。陛下让我看好公主,随时注意出入宫门的人。”
“唉,我只好一个人借酒消愁。那你可要当心,火眼也有被蒙蔽的时刻。”晏杰扬手离去。
残阳余晖未尽,马车进入了平丘国。谷梁辉上前迎接他,“七皇子,您终于回来了。我在此等候好几日了。”
“谷梁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回国的?”赫连温惊奇地看着他,大皇兄调遣自己回来,应该很保密。
冷硕和颜卿下车,不知不觉已到达目的地。
谷梁辉冲口而出:“是郗勇告诉我的,我一收到信就在此住下。我来接您回国都,这二位是谁?”随即露出警戒的眼神。
“对我而言,她是很重要的人,我们就要成亲了。”赫连温笑着牵起颜卿的手,“在我的心里,占有非常很重要的位置。”
“什么?您要和她成亲了,小姐真是貌若天仙。”谷梁辉瞪大双眼,逐渐缓过神来,“喔,那另一位姑娘是谁?我觉得她长得很好看。”脸蛋一红。
颜卿憋不住了,埋下脑袋扑哧一笑,这人什么眼光啊?居然说冷硕好看。
“呵呵,我这样的胭脂俗粉,不值得您夸赞。”冷硕有种要吐的感觉,那个人正在望着自己,好像走了桃花运一样。
赫连温会意,“她叫果儿,尚未嫁娶。不过,谷梁大哥,你可得问一问人家姑娘的意思,不要心急。”
“果儿心灵手巧,谁要是娶回家,那真是有福气。我觉得你们很相配,皇子殿下,你觉得呢?”颜卿心里乐开了花,这场闹剧确实很有趣。
她是在火上浇油啊,冷硕无语,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呢?把自己推给别人,男扮女装被人误会得太离谱了。
“我也这么觉得,很配啊。”赫连温仔细瞧了瞧二人的面相。
冷硕冒出话来:“我这辈子都不能嫁人。看相的术士说,我是天煞孤星,是克夫的命。谁要是娶我,活不过几日。为了不害人,我宁愿孤独终老。”流下几滴清泪。
演技炉火纯青,眼泪落得好快,颜卿听到他编出的瞎话,心里暗自佩服。这次的借口合情合理,拒绝得很到位。
第一百五十八章 谎言锁心,白首如初
出乎意料的情节发生了。
谷梁辉突然喜笑颜开,拍手大喊:“好巧,我也是天煞孤星,是克妻的命。果儿姑娘,你如果不嫌弃,就嫁给我好了。”
真是句句相扣,太可笑了。颜卿走到冷硕旁边,动容地讲:“好妹妹,你就嫁了吧!恭喜你,找到了如意郎君。”嘴角藏不住的坏笑。
“你,让我嫁给他。呃,哎哟,肚子疼。那个,我要去方便一下。主子,你能不能扶我去呢?”冷硕斜过脑袋,朝她拼命使眼色。
“要不要紧?我立刻给你去找大夫。”
听到谷梁辉急促的语气,冷硕心里一咯噔,忙着摆手说:“不用,没事。我只是受凉而已,不劳您费心。”
“你们等一下,我陪他去。”颜卿假装扶住他,缓慢地转身,一步一步往前迈去。
二人来到街道的拐角处,冷硕气冲冲地嚷叫:“太过分了吧。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损害本人的自尊心呢?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嫁给他的,真是蛇鼠一窝!”
“你再说一遍,我是什么?”她毫不客气地抡起拳头,在他的鼻尖处停下,缩回手,“说话之前,要好好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
颜卿接着解释:“我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国家大事要紧,只好委屈你一下喽。那个谷梁辉貌似和七皇子的关系不错,他会不会有地图呢?”
冷硕往后倒退,眼睛朝上翻。“你这么说,我很心慌,你不会是打算让我去接近他吧。不可能,我绝不妥协,打死我也不去。”
“哎哟,稍安勿躁,不要如此激动。我觉得,你作为贺兰王朝的子民,应该出点力。孤是一国之君,以身作则,那你是不是也该付诸行动?”
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笑了两声,“我只是个江湖上的小人物。国家大事,我可不敢担此大任。我不是君上,反正绝不牺牲容貌,去讨好敌国的人。”
原本打算好言相劝,看来行不通。她厉声说:“你的意思是,我在以貌取悦七皇子。好啊,我不喜欢强人所难。那我只好让七皇子赶你走,故意诬陷你,让你回到齐城。”
冷硕不屑争辩,昂起下巴,得意地看着她。“以为我会被你吓跑吗?不管怎样,武力威胁也没用。”
“你还是不信任我,对吗?我想和你一起合作,早日回到齐城,可是你却不愿帮我。看来你还是想做翱翔天际的鸟儿,不愿困在皇宫这个笼子里。”霎那间,她万分感伤。
“不对,君上是我最信任的人。好了,我答应你,去接近那个谷梁辉,这回满意了吧。”他大声回应,转而低下头絮语:“诡计多端,你这么说,我怎么可能拒绝呢?”
颜卿的心情顷刻开朗,她凝眸面前的人。“夜明珠璀璨,是因为它在黑暗中更为明亮,一眼就可以看见。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看见的人也只有你。”
“我们会成功的。我很确信,凭借君上的治国谋略,我们会平息战乱,回到贺都。到目前为止,没什么可以难倒你。走吧,他们该着急了。”冷硕拉起她的手,往前走去。
回家的途中,宋玉问:“钱大人,你为什么会在张监军家中呢?神出鬼没,我差点被你吓着。”
钱鞠停步,“我与他关系一向不错。相国府的宴席过后,张岭主动邀请我去他家喝酒。我闲着无趣,就应约了。看到你来,我也吓了一跳。”
“我刚和张维有了些接触,现在张岭主动和我会面,总觉得有些不寻常之处。他在兵器房当差,若是有人贩卖军器,消息应该会传入他耳中。”
“据我所知,张岭并未上报过什么事情。兵器房负责管理军中装备,倘若出了一点差错,那可是人头不保的大罪。我觉得,他不敢欺上瞒下。”
“我和原来想的一样。如果有人以权谋私,用官位逼他,那张岭就很难不从命了。他家中有妻小,顾虑很多。有没有这种可能呢?”宋玉沉思。
钱鞠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除非是相国大人逼他,也就是你的岳父大人。”
他有些惊讶,“钱大人何出此言?”
钱鞠道来:“张岭虽迂腐,但也不至于向权贵屈膝。不过有一点,他很在意报恩一事,而左相国对他有知遇之恩。”
宋玉点点头,“我明白了,原来你心中早就有了判断,只是碍于我的情面才不讲。岳父大人权倾朝野,私下里,我也听到了一些流言,但始终无法辨别真假。”
“宋大学士,官场沉浮不定,权欲的膨胀导致天下的崩离。尤其是谋国之心,更无法看清啊。忠臣也好,佞臣也罢,还不是诞生于朝野内吗?”
“钱大人,你最高明!”
二人相对而笑,宋玉百感交集。
卫城之中,在一间客栈吃完饭后,夏景征求他的想法。“前辈,今晚在此住下,您意下如何?”
司马筠盛怒难消,怀揣着怨气讲:“夏哥哥,有的住就不错了。前辈走南闯北,还会在乎起居饮食的好坏吗?”
三只手翘起二郎腿,“阁主这么说就不对了。佛祖认为众生平等,我和你应该过着一样的生活才对。不过不可能,你养尊处优,我哪比得上你呀!”
她把怒火压在心头,欢快地回应:“照前辈这么说,我要先去选房间,最好的上房应该是我的。夏哥哥,我也帮你挑一件好房间,剩下的客房就留给前辈吧。银子多的是,您随便住哪一间。”
“筠儿,不得无礼。我的房间让给前辈。”夏景看到二人对峙,十分头疼。
“哼!你自己去挑吧,我没时间。”
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身影,三只手仰天大笑,“哈哈,你就该好好管教她!那丫头走了,我舒心不少。”
“筠儿可能是太累了,情绪波动大。这一路上,您就别再和她斗气了。”夏景怯怯地劝说他。
三只手假装没听见,“肚子又叫了,我去厨房找点吃的。”
望着皎皎月色,她面若冰霜。
“别着凉,多穿点!”赫连温轻轻地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多谢皇子殿下!您怎么还不去睡觉?”颜卿往前一倾,避免靠得太近。
他坐到她对面,“我在窗边看到你,就下来了。明天就能到国都,你不开心吗?”
“我,很高兴。”她强颜欢笑,抬头望向上面,一眼瞥见了在楼上的冷硕。
第一百五十九章 数落其罪,分头出去
不好,被发现了,冷硕趴在窗户边,身子往后一缩。 “该不会是心有灵犀吧!”
赫连温见对面的人愣住,盯着她问:“怎么了?”
颜卿抿嘴微笑,“没事。天不早了,我该回房休息,晚安。”
赫连温起身说:“嗯,晚安。我希望你有个好梦。”他内心感叹: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你却总是千方百计地逃离我。和我聊天就那么让你煎熬吗?
她回到房间内,刚要躺下,屋顶就传来动静。
一人从后窗翻进来,慕容玄问道:“你去过猛虎山?”
“舅舅,你怎么来了?我的确去过那里。”她一头雾水,走到他身边。
慕容玄瞧了眼她,“那你知道东方谷的事情了吧。他是我的好兄弟,怪不得这几年没有他的消息。我没料到,他竟然选择自杀这条路。”
听完舅舅的话,她有些忐忑,彷佛明白了一些事情。“好兄弟?宋大娘说,东方谷因为自责而死,背叛了最好的兄弟,难道他背叛的人就是舅舅你吗?”
“事到如今,我要告诉你真相。没错,他当年被迫研制出毒药,就是为了除掉你,但幕后的主使者是先皇。为了维护王朝,你的父皇不惜杀掉你,就是害怕诅咒成真。”
绝望盘旋在心间,颜卿开口:“舅舅,你认为巫族的诅咒会应验吗?我成了国君,贺兰王朝就会覆灭,齐城之困是不是最好的证明呢?父皇那么做,也许是对的。”
慕容玄叹了叹气,“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康亲王和钟离忧这一对有情人就是被你父皇拆散的,左志轩得到他的允许后,暗中召集江湖上的人,血洗钟离一派。”
她更为不解,“钟离忧?也就是离忧,她就是皇叔所倾心的人。不对,她住在云梦泽里,难不成身份是伪造的吗?”
“她的亲生父亲确实是钟离一派的第十代掌门钟离温。可是,钟离忧之母为了不让女儿卷进门派之争,将她交给了云梦泽的老板娘抚养。”
颜卿一边聆听,一边暗暗揣度。“原来如此。钟离忧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就算是父皇查到了,也不至于灭门啊。这背后是不是有其它原因?”
“我让江湖上的朋友四处打听,大概搞懂了来龙去脉。有一位朝中权贵委托钟离一派护送一颗碧绿色的舍利子,谁知中途被劫,导致舍利子下落不明。你猜猜怎么回事?”
提到碧绿色的舍利子,她未加思索地问:“难道是圆形吗?晶莹透明的舍利子。父皇不仅是委托者,还是劫走舍利子的人。是不是?”
颜卿想到了巾帼村,舍利塔就是为了安放这样重要的东西。孟大娘把舍利子交到自己手上,看来早有预见。
慕容玄摇摇头,慢悠悠地讲:“形状就不得而知了。你说对了,舍利子原本就是宫中之物。我还得知了另外一条线索,在宫中盗窃的人是王枕泉,在宫外抢夺的人还是他。”
“舅舅,你是如何得知的呢?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我可得好好理一理思绪。”
“人脉广呗,江湖朋友多。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冷硕是老谷的嫡传弟子,你们怎么遇见的?他在十年前开始跟着老谷,你知不知道?”慕容玄仔细盯着她的神态。
“他,无意间碰到的。我不知道他十年前在哪儿。舅舅,这么奇怪的问题,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她眉毛扬起,惊诧地张嘴。
他随口应答:“没有,我就是觉得那小子长得不错,有些面熟。十年前,我可能见过冷硕吧。实话说,那小子挺讨人喜欢的。”
“您十年前见过他,在什么地方?当时是因为一些事情吗?”
“太久远了,记不清。我该走了,你瞧,再聊下去,天亮了哟!”讲完后,慕容玄跳出窗户,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沃土城的军营内,赫连律背靠着床头,闭眼询问:“我今日感到十分困乏,为什么?”
军中大夫谨慎出口:“回大皇子,您是操劳过度,加上饮酒过多,导致肾亏体弱。我建议您,要多多休息。”
“我知道了,下去吧。”他压根不放在心上,端起旁边的一杯酒,在空中微微摇曳,小抿几口。
赫连顺进来,他挺立在一侧。“大皇子,喝多伤身,少饮为妙。自从护城河不战而胜之后,齐城那边就毫无动静,我们是不是该派个探子过去?”
赫连律撑着手肘起来,狂傲地应答:“不着急,贺兰颜卿估计是怕我了吧。他整日躲在行帐内,不敢出来见人,真是个缩头乌龟!”
眼前的皇子和贺兰王朝的国君有什么区别?萎靡不振,令人担忧啊。赫连顺皱眉劝他:“大皇子,骄兵必败,我们还是需要派人查探的。”
“将军所言在理,那随便派个人去就好了。薛无痕和秀儿仍无消息,你挑几个得力的属下去找找。”又躺下去了。
“我会办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赫连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开。
第二天早上,冷硕给她送来洗脸水,用很小的力度叩门。“主子,有没有起床?该洗漱了。”
门缓缓打开,颜卿正对着他,冷淡淡地说:“进来吧。”
他把盆放到架子上,转身去关门。看样子,君上似乎不太高兴,这人到底是咋了?
她漫不经心地言道:“如果我告诉你,东方谷就是那个给皇兄下毒的人,你会怎么办?”拿起毛巾擦脸,脑袋往后一斜,看了他几眼。
冷硕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靠近她背后。“师父是我的再生父母,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不会去评判他的对错。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是。我不会欺骗你的,在你面前,我也无法撒谎。你的师父进过皇宫,和三年前的下毒一事有干系。我明白,他是受人逼迫的,所以你不需要为难。”
“对不起,往生妖姬其实是我师父发现的。我怀疑过毒药是他研制的。没能告诉你,我觉得很抱歉。”
颜卿掉过头,嘴角显出温馨的笑容。“只有在乎一个人,才会害怕失去她。你这么一说,我还挺欣慰的。如果换做是我,我也担心你会接受不了。”
“很在乎,我非常在乎你。你的理解是对我最大的恩赐。请你原谅我一路上的无理取闹,可不可以?昨晚,是我不对,不该偷窥你们。”
第一百六十章 离奇现身,秘不发丧
颜卿笑出声来,这个人就像犯错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
她刻意把头抬高,严厉地训斥面前的人:“孤勉强原谅你,以后休要再犯。”缓了片刻,紧接着说:“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对错,所以不需要道歉。”
冷硕语塞,这样的她难怪会吸引那么多的人。无论是宫欢城,还是敌国的皇子,甚至是茜纱,都被她迷住了。
“嫉妒我的人应该很多吧。能够获得一国之君的青睐,我此生万幸。”
颜卿握住他的手腕,朝上一举,露出诡异的小眼神。“正如你所想,做妃子也不易啊。在猛虎山的时候,玲珑姐对你一片痴心。你拒绝她的情意,当时是因为你的青梅竹马吗?”
他莫名地笑了起来,君上说翻脸就翻脸,神情都变了。“呵呵,你是在嫉妒?我的青梅竹马就在眼前。”一不小心说漏嘴。
冷硕甩了甩头,着急辩解:“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她已经是过去的人了。对,过去的人就不用提了吧。”
她松开手,“我才没嫉妒呢。你真的那么想吗?口是心非,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你们毕竟是两小无猜,曾经要比翼双飞的呀!”撅了撅嘴,有些嫌弃他。
他觉得自己太委屈,明明是同一个人,居然会产生矛盾。“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并非无情无义,是因为遇到了更想相守的人。要怪就怪你,不能怪罪我。”
“你是说我破坏了你们的感情?喔,那你去找她吧。快出去,我要换件好看的衣服,和皇子殿下出去逛一逛。”她使劲一推,狠狠地盯着他。
冷硕被迫站到门外,嬉皮笑脸,“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