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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剑三同人)[剑三]孤鹤-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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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耗费十年编织的谎言,终归是到了揭晓的时候了。
  “问他为什么?十年了啊,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他为什么会杀我?他叶鸿……为什么,不杀我?”
  “我不是——”他忽然剧烈挣扎起来,却被身后的男人狠狠踩在地上,那男人一剑钉在他脸庞的石地上,俯下身,问他。
  “一个谎撒了十年,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了吗?”
  “我的,弟弟啊。”
  孤鹤听到叶守开口的时候,觉得心脏有着一种尖锐的刺痛。
  他觉得这近一年,他与“叶守”所有的一切荒唐与否,复仇也好,突然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从一开始就全部都在撒谎。
  而这种情况下对他动了情的自己,简直像个笑话。
  而现在,正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场面。
  他忘记一切之后喜欢上的那个叶守,是假的啊,就算是容貌相同,举止相同,可那颗心,终归不一样。
  昆仑的风声拖着长长的尖啸,刺耳的叫人头皮生紧,三人之间却忽然间沉寂了下来。
  过了好久,那个匍匐在地上的人突然暴起,白发男人一时没料到让他挣脱了出去。
  那人腥红着眼,竟是直直向孤鹤扑了过去,出手便是杀招,毫无保留。
  那一瞬间孤鹤好像看到了扬州客栈里那个几乎杀了他的疯子。
  他闭上眼睛,决定赌最后一次。
  “叶镜初。”
  孤鹤其实是赌了必死的决心。
  “叶守”的情况,他之前曾询问过爰玖,与呈现在世人表面不同的,在无法预知的刺激之后,他那张修罗恶鬼一样面孔。
  “那是一只恶鬼。”爰玖这样说。
  “叶守”发起疯来的样子,他分明是见识过的。
  用疯子来形容甚至是有些轻了,孤鹤觉得那时候的“叶守”根本就是一头嗜血的野兽,只要是视线范围内的,统统都要毁个干净。
  他赌的是“叶守”对他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最近会开通贩的样子

  ☆、二十五+二十六

  二十五
  而事实证明他这一次赌对了。
  对方停了下来。
  他靠的很近,嘴角的破皮,眼里的血丝,额上的擦痕看的清清楚楚,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狼狈如此。
  可他竟还存了一丝清明。
  “……子兮。”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道士,有些迟疑的伸出手碰了碰道士的面颊,是温热的,那双混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亮,开口。
  “我……”
  然后是锋刃刺入身躯的闷响。
  “子兮……我。”
  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对方的身体颓然倒下,孤鹤下意识伸手去拉,却被他带倒在地——他的身后,叶守抚摸着手中一截带血的断刃,眼神冷冽。
  “你为什么……他,他是你的弟弟啊……”
  “是啊。”
  他清清淡淡的笑起来,一步步踏向道士。
  “叶守。”
  “叶镜初。”
  “叶鸿。”
  “他当初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呢,我的……弟弟。”
  叶鸿倒下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想到叶守会真的下手。
  叶守恨叶鸿恨得理所当然。他懂得叶守的心思,可他……
  让他眼睁睁看着叶鸿死掉,他做不到。
  他恨着叶鸿,可又狠不下心让他死。
  “子兮。”
  他听到叶鸿微弱的声音。
  叶鸿的手上沾了血,像是不想弄脏道士,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还是放下了。
  “子兮。”
  道士却像是傻了,就那么看着,等他手落下去的那一刻又恍然大悟,抓住他的手,攥得紧紧的。
  叶鸿的手又干又糙,被沙石磨出的口子还在洇着血,被道士攥的紧了,动了动,便没了动静。
  “七天之后我送你走。”叶守握住道士的手腕,一点一点抽出他的手。“别再回来了。”
  “他……”
  “十年前的债两清,我便是留着他也是给自己添堵。”
  虽是嘴上这么说着,叶守脚下却是毫不留情地一脚把昏迷过去的叶鸿踹开。“把人带下去,看他自己造化。”
  二十六
  在那天到来之前孤鹤其实想过很多。
  叶鸿的未来,叶守的归宿也好,自己是去是留,他都想过。
  纯阳子上窥天道;却独独忘记了,天意,从来是难以揣摩。
  七天之后,叶守带他去的地方却不是昆仑任何一处出口。
  叶守的据点在昆仑腹地,接近恶人谷,而众所周知的,恶人谷的地脉,恰恰可以作为极寒之地,铸剑的天然之地。
  叶守带他去的,是一座堪比炼天的剑庐。
  由峰顶沿着蜿蜒曲折的石阶而下,最初石壁上凝满冰霜,而愈往下,冰霜开始融化,取而代之的则是扑面而来热浪。
  “我将此地命名为‘蔽日’。”
  叶守站在高台前,如此说道。
  而孤鹤却没有放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他的目光完全聚焦在叶守身后,那把深深插在石台中,被重重锁链囚禁的剑。
  那是……
  “长三尺九寸,重三十两二钱。剑气森寒,如雪之降。神兵榜有曰。”
  “此剑名为,雪名。”
  此剑初出江湖是在岁末唐初的烽火年代。那把封匣多年的古剑在叶姓匠人的手中重获新生。
  匠人取西湖湖底寒铁,与剑身置于炉中七七四十九天方成。
  “传说中剑成的那日正逢西湖新雪,雪落于剑身后便凝聚不散,玄色不复,遂以雪命名,曰雪名。”
  叶守纵身跃上铸剑台,握住剑柄,“我远别西湖多年,便派人从南海寻了天外陨铁,恰巧这昆仑地脉可媲美炼天,就连这雪,虽说再无眼见江南初雪之日,竟也是天意成全。”
  “阿鹤。”
  “十年之前我便允诺为你铸成一剑,如今我倾毕生心血铸成雪名,终是可以交托到你的手上了。”
  他竟然……还记得。
  叶守尚未弱冠便曾允诺他定要为他铸出这世间最好的剑,龙门事后他遗忘了所有前尘,自然是将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
  可他当真是没有想到叶守竟然在远隔江南,远隔纯阳,满目霜雪的昆仑一留十年,为他铸成了这把剑。
  剑身完全呈现在孤鹤面前的时候,他甚至惊叹都忘了。
  那是怎样一把剑啊。
  玄黑的柄部佐以暗金蜿蜒出符箓般玄妙的纹理,却又昆仑浩瀚的天光把剑照的雪白,有些刺眼,那剑通身散发着莹莹的幽光,看着微弱,却丝毫不输于地脉里翻腾的赤红地火——那一抹雪白的光竟是划破满目赤红,独独辟出一方清冷。
  “喜欢吗。”叶守持起他的手,把雪名剑交予他。“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我……”
  他突然有点怕。
  那种预感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十年前他代替叶守挡下那一剑之前,他也有过同样的预感。
  究竟是……怎么回事?叶守他……他的头发是怎么变白的?
  为什么他,至今想不起他是如何从龙门回到纯阳的?
  还有他心脏中的蛊虫……他记得他醒过来的第一天,叶守曾经用那只短笛短暂的控制过他。
  他心脏里的蛊又是谁放的?明明死过一次的他……
  真的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

  二十七
  “过来。”
  像是读懂了道士的心思,叶守笑眯了眼,牵起他的手带他往上走。叶守的手凉的很,刚开始有着地火,又是叶守亲自取的剑,孤鹤并未注意,只是越往上走,温度降了下了,他才发现叶守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温度低的可怕。
  他依旧梳着藏剑弟子的头型,左颊一缕雪白的发披在肩上,被雪光映的刺目。
  “你的头发……还有……”他想了想,开口问道。
  “不觉得很漂亮吗?”叶守歪歪头,大马尾甩了甩,“和雪一样的颜色。”
  “可是……”谁会年纪轻轻弄一头白发啊。
  “我当时遇到你的时候,觉得雪是这世间最漂亮的东西了,可是在昆仑待久了就觉得,其实雪看久了,也觉得没意思了。”
  如果说让他留在这里的唯一原因,那大概就是道士了。
  只有他啊。
  就算是身在苦寒之地,只要想到道士,连着心都会温热起来。
  “要看雪……为什么不去纯阳。”孤鹤看着远处的茫茫雪原,那里满目皆白,偶尔有猛禽自高空俯冲而下,一幕生杀掠夺倏然展开。
  这里展现的是最野蛮的美。
  纯阳的雪却是安安静静,无声无息下了千万年,纯白的能涤荡心魂,叫人放下一切念想。
  “我还道过了这些年,你能有些长进。”叶守忽然拍了拍道士的头,把他拥进了怀里。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啊,怪我吗。”
  道士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措手不及。
  他僵在那里,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环住了叶守,叶守伏在他耳边低笑了一下,揽着他缓缓坐了下来。
  “笨阿鹤,我把自己留下来啦。”
  什么……留下来?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激动的几乎将叶守整个掀翻在雪地里。
  “你到底干了什么!”
  叶守这么多天,第一次听到道士用这么激动的语气质问他。
  “不生我的气了?”
  他仰躺在地上,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眼圈已经隐隐发红的道士,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么干其实挺值的。
  叶守雪白的发散在雪里,孤鹤恍恍惚惚觉得这个人就像被雪埋了,他再也抓不到了。
  那种隐隐约约的恐惧在一点点,一点点的放大。
  “回答我啊!叶守你到底干了什么!”
  他等到的是道士狠狠的一巴掌。
  道士那巴掌实打实的抽在了他脸上,没得半分作假,叶守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五道鲜红的巴掌印被白雪衬的分外明显。
  可叶守却终于笑了出来。
  “好疼……你终于肯喊我了。”
  他重新把道士揽紧,道士的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过了会闷闷的说,“是雪化了。”
  “还是老样子。”
  叶守一直在笑着。
  他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他等了那么久的人兜兜转转,终于还是回来了。
  “我那天啊,碰上一个五毒,她说她可以救你。”叶守从袖子里拿出那只短笛,看了一会,轻轻吻了下道士的发顶。“但条件是我要留下来。”
  叶守知道道士猜的出来他隐瞒了一些东西。
  可他不说,这世界上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哦?我看这小道士身子骨不错啊,救活了倒是便宜了中原武林,还不如让我带回去炼成尸人来的容易。
  ——你只要说,你能不能救他。
  ——可以啊,我若为他种下母蛊,植入了子蛊的你自然能为他续命,且不说这宝贝蛊我培育了这么多年也就得了这一对。
  ——单是这万蛊噬心之痛,你经受得住?
  这昆仑的据点本就是那五毒的地盘,他继承过来之后,道士是如何反生,他又经历了如何苦难,自然是不会再有人知道。
  他只要道士安安全全的活下去,只是这样。
  他又吹起了记忆里许久未曾听闻的江南小调。
  那短笛的声音意外的轻柔,更唤起了两人记忆中,那个永远温暖而美丽的江南水乡。就像西湖的第一场新雪落下后,金衣的少年持伞自桥上走来,白衣道士在石亭中焙茶听雪,只闻落雪扑簌,道士顾笑,拂去他眉间残雪,轻声道。
  “你回来了。”
  等孤鹤发觉不对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笛声响起的那一刻,往昔的一幕幕不受控制的浮现在他眼前,心口忽然就涌现出阵阵暖意,让他舒服的几乎昏睡过去,可忽然之间他再次看到那柄当胸而过的长剑,一瞬而逝的寒意却让他蓦的清醒。
  叶守的笛声……他的笛声不对!
  从心脏处源源不断的暖意蔓延至全身,可他却抬不起手,连同唤他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一首短短的江南小调,让他用尽了十年的泪听完。
  “笨阿鹤,不能再哭鼻子了啊。”
  叶守擦干净他满脸的泪,捧着他哭花的脸看了一会,有点无奈的笑着。
  “你看看你,多大人了,还和你师弟一样哭的像个花脸猫。”
  叶守整个人都白的可怕,原来还有点血色的脸此刻淡的好像要化在风雪之中,唯独那双漾着温柔的墨色眸子里,映着道士惊恐的脸。
  他好像听得到道士在心里疯狂的喊着什么,可除了苍白的笑,他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好了。
  他就只是希望道士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而已。
  “阿鹤。”
  他最后一次抱住道士,把头搁在道士肩上,蹭了蹭。
  “我有点想师父了。”
  道士的泪被风吹着,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困意袭来,他知道这是子蛊最后一丝生气了,从今之后他的命就将全部交付给道士,由他代替他,好好活下去。
  他看向远方,那里有呼啸寒风卷起的沙雪,一只雪鹰冲天而起,向着白日飞去。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视野中一点一点黯淡下去的太阳,它曾经带给所有人温暖,也见证了所有罪孽,如今他终于可以触摸到家乡的温暖,耳边仿佛有渔娘唱着采菱歌,荡着桨声,他拥着白衣道士躺在舟中,仰望着漫天星河,在万顷风荷里安静的阖上了眼睛。
  “昆仑……好冷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终

  终章
  他记不清是第几次站在这里了。
  纯阳的雪依旧下着,如斧劈般竖直高耸的峰顶在云雾里隐隐绰绰。他睁了眼,寻着坐忘峰,想看看那人如今独居的住处——那也是十年分别之后,他第一次看到道士的地方。
  他记得道士很怕寒,那年留宿藏剑的时候甚至成日窝在客房内,连出门都要小心翼翼的揣着只小炉捂手。
  道士那时还是鲜活的,一双眼像是融了华山千万年的覆雪,才铸出那么一抹灵光,却偏偏刻在了江南人家,丢了,便再也没寻回过。
  于是他的眼就只剩下了苍茫白雪和手中之剑。
  一如他所求,终究是天意难测。
  他年复一年的从江南来到纯阳,一次次看着白雪掩去他来时的足迹,道士眼中偌大一个天地,却独独容不进他。
  纯阳雪,西湖月,都是天光一白,却白的让人寒冷而绝望。
  他收了伞,听到雪花落在发顶,肩头,扑扑簌簌,细小却连绵不断,一点点飞雪粘在他的眼睫上,他模模糊糊看到峰顶有个人,一身雪白雪白的,像是要融在了漫天飞雪之中。
  可忽然风起了,飞雪迷的他两眼生疼,只是依稀看到那一袭白衣的人影忽而踏空而上,宽大的袍袖在狂风中翻飞着,他莫名的就想起那年看到道士的时候,剑光勾勒出的那一抹缱绻妩媚,那人的剑是冷的,可只一眼,却能叫他温热的像是如沐春风。
  他还记的当年道士在风雪中执剑长立,孑然天地之间。
  就像一只孤独的野鹤。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你们来打我吧这玩意是后记

  后记
  嗯首先很感谢大家能够看到这里,能够忍受住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连作者自己都搞不清的暗线伏笔闯关到这一步的都是勇士【。
  孤鹤这个名字,一开始出自某堂寂寞难耐(?)又无比困倦的语文课。
  我翻到了苏轼的《后赤壁赋》。
  【  须臾客去,予亦就睡。梦一道士,羽衣蹁跹,过临皋之下,揖予而言曰:“赤壁之游乐乎?”问其姓名,俯而不答。“呜呼!噫嘻!我知之矣。畴昔之夜,飞鸣而过我者,非子也邪?”道士顾笑,予亦惊寤。开户视之,不见其处。 】
  真正触动我的是道士顾笑四个字,而我最后固执的选择了上一段的【适有孤鹤,横江东来。】为题。
  悄悄告诉你们那堂课那么无聊是因为我带错了书【。
  道士化鹤的故事每次看到,都会不由自主的幻想着某天在茫茫白雪中,白衣道士化鹤而来,羽衣翩跹。
  好吧被你们发现了这玩意其实是我课堂摸鱼的结果。
  一开始只是想写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所以这个故事原来只到万花就戛然而止,后来某天突然奇想想继续写下去,于是多了这个绝世大坑。
  嗯其实……花哥小咩还有那个五毒……他们曾经……都有很多的戏份……的。
  虽然最后都被删掉了。
  ——叶鸿。
  这个人物刚开始塑造出来的时候,是个对道士死心塌地真·二少。
  原来大概是想写成霸道总裁爱上我系列的吧……
  后来给叶鸿安排了一个哥哥。
  他们有最愉快的童年,兄友弟恭,年纪轻轻就闻名江湖,叶守是那么爱护这个同胞所出的弟弟,叶鸿想要的,叶守都会让给他,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意识到,有的东西如果不是自己争取,是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
  他更像是被宠坏了的孩子。
  大概同胞而出总会带着一些相互的嫉妒与羡慕。
  所以他计划了那么多,甚至不惜以牺牲叶守性命作为代价,也只是因为他觉得,明明是他喜欢的道士,凭什么最后选择的是自己的哥哥。
  然后的十年,他代替叶守的身份,才发现自己所嫉妒的位置,根本没有那么美好。
  没有什么东西是理所当然的。
  他对道士一开始可能是仅仅出于,叶守喜欢,所以他觉得自己也是喜欢道士的。
  那种盲目的冲动,导致了之后一切的发生。
  究竟最初他有没有喜欢过道士已经无人得知,经年累月的自我催眠后,求不得到最后成了执念,成了一个解不开的心魔。
  无论初始与否,他都断然回不了头。
  十年之后,没有叶守也没有叶鸿,只有一个被积年怨恨与懊悔扭曲了的孩子。
  一个想回却回不去的孩子。
  ——叶守。
  这么多角色里我最喜欢的是大哥,虽然他成了炮灰。
  一直觉得大哥是一个真正的藏剑。
  他知道叶鸿想要什么,所以一直都在让着叶鸿,可唯独喜欢上道士这一件事,他放不开手。
  我觉得他可能是知道叶鸿的心思的,只是他错误的估计的自己的同胞弟弟偏执的程度,从而导致道士命丧龙门。
  之后的十年在他看来是在赎罪。
  赎他的罪,道士的罪,叶鸿的罪。
  他知道叶鸿犯下的那些杀业,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拍着少年的头,告诉他,君子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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