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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剑三同人)[剑三]孤鹤-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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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
  “我药庐里的阿甘……”
  “底下刻了‘暖晴白雪’你再罗嗦,我就把隔壁那只羊杀了。”
  “你敢!”爰玖几乎是瞬间执起孤心,却看到叶守正在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
  情,就那样看着他。
  “镜初……”他愣愣的看着对方,那人脸上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十年前的
  那个夜里,他也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表情,就好像所有事都和他无关一般,却
  也是这样……害了所有人。
  昏黄的烛光下西湖君子的侧脸泛着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举手投足是翩翩君
  子,优雅风度,可他也曾见过这个人疯起来六亲不认,一把轻剑屠尽敌营的
  煞神模样。
  那剑无论擦拭过多少次,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后来大庄主亲自下令毁了那
  剑,叶守才把那剑熔进剑庐,和揽苍一起,重新打了一把。
  所谓一念成魔。
  十年前那场悲剧,其实他也有错。
  但无论是叶守也好,叶鸿也好,乃至是深居华山,已经彻底忘记他们的孤鹤
  ,结局已经注定,他们也不过是在死局中苦苦挣扎,桎梏缠身,拼尽全身力
  气奔向唯一一丝光明所在,却到了尽头才发现,那不过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
  而如今那人早已身死,道士阴差阳错中北上龙门,只可谓冥冥中,自有天意
  吧。
  “你这次,我帮。”他在袖管中紧紧攥着孤心,就好像那样,就可以攀援到
  支撑下去的力量。“把白术带走,剩下的路,他不要看到的为好。”
  可叶守却摇了摇头。
  “当年的所有人,都会被卷进去,谁也脱身不了。”他描摹着剑柄上镂雕的
  花纹,轻轻的说“死人……就该待在死人的地方啊。”

  ☆、殊途

  十九
  异变来的突如其然。
  耳边响起的密集的鼓点,一开始并未被孤鹤放在心上。
  只是那些没有知觉,傀儡一般的死士忽的在围的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中分开了
  一个缺口,他意欲乘机突出重围,却看到五毒脚踏蝶影手持虫笛,翩跹落下
  。
  五毒高阶弟子!
  双头蛇王立起身子嘶嘶吐信,毒蝎自沙子中爬出,巨大的尾钩上闪着莹莹绿
  光,孤鹤敏锐的感觉到周身空气的异样,风像是被什么阻隔住,空气开始变
  得黏稠,凝固,他的呼吸逐渐困难起来。
  是……茧?
  他喘息的愈发急促,就好像赖以生存的水泽被尽数抽空的池鱼一般苦苦挣扎
  。一阵一阵的疼痛汇上大脑,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却终于发现,那巨大的,
  好像响彻天地的催命鼓点的源头,是他的心脏。
  黑袍自五毒身后踏月而来,仿佛闲庭信步般悠哉,却又好像是在瞬息间便到
  了他的眼前。
  他对着道士,缓缓自袍中伸出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干干净净,骨节分明的手。
  鼓点骤然停止,孤鹤仿佛听到有什么在脑海中发出一声尖啸,瞬间像被抽空
  了全身力气,直直倒下。
  黑袍顺理成章的接住了他。
  孤鹤觉得自己大概是杀人杀的脑子坏掉了,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毒,然
  后竟愣是在满身的血腥气中,嗅到了一丝风荷清香。那只鸡大概还在藏剑气
  急败坏吧……他有些得意地想着,要论做戏道爷可不比谁差啊这不那白斩鸡
  就给唬住了么。
  而身后传来的,更加巨大的轰鸣声让他瞬间傻掉。
  那是……风来吴山的声音。
  黑袍身后的五毒当即奏起虫笛,之前阻拦他的死士自隐蔽处蜂拥而出,道士
  只觉得笛声奏起的那一霎连着心脏都在绞痛,终是没忍住哼出了声。
  这种时候要再猜不出来自己被下了蛊,那才真是蠢羊。
  身后肢体撕裂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孤鹤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绞烂的
  时候,黑袍突然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掐着道士的颈子,就那样整个提了起来。
  金色的剑影擦着道士的袍角落下,他迷迷糊糊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剑气从自己
  身边擦过,然后听见那个很熟悉的声音沙哑着大吼“放下他!”
  他忽而,轻轻的笑了笑。
  很轻很轻,微妙到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唇角,却在黑袍眼中,如同肆意的嘲笑
  一般。
  黑袍手上的力度猛的增强,道士几乎听到自己的颈骨发出喀嚓的折断的声音
  ,他拼了命想要把头向叶守那里转去,可失血加上窒息已让他双眼充血,再
  怎么睁大,也只是一片漆黑。
  大概,这是报应吧。
  叶守大概在说着什么,可听到耳中的只有刺耳的嘈杂,他清晰的感觉到体温
  一点一点的流失,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冰冷僵硬,蔓延到心脏,而那里,终
  于是冷的,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的嘴唇费力的蠕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没有敌过沉重的睡意,垂下眼睫,安
  安静静如同一只提线的傀儡娃娃,在黑袍手中,没了半点生机。
  黑袍把道士的尸体揽在怀中,在叶守近乎癫狂的目光中,用手指【和你娘谐】摩梭
  着道士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道士歪垂着头,散乱衣领里露出的一段颈子上
  ,赫然是一片青【和你娘谐】紫。
  他那样低低的笑着,问叶守,“你看,他死了呢。”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
  ……死了?
  可道士此刻安静的可怕,雪白的道袍上满是血污,就连嘴角还渗着未干的血
  迹,一缕散乱的鬓发粘在了上面,有些滑稽。月光下只看的清的一小半的脸
  ,是像冻雪一样,惨白惨白的颜色。
  他的孤鹤,居然在这样一个人的手上,潦草死去。
  他甚至没能等到他开口,哪怕说从此两诀也好,至少……
  至少他还知道他活着。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叶守像失了魂一样一动不动,甚至连黑袍带着挑衅的,将道士的尸体随意扔
  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目光都没有动过。
  那双眼睛暗的看不见底,却酝酿着可怕的风暴,只差一点点,就会全数喷发
  ,将所及之处毁灭殆尽。
  没有人意识到到底过去了多久。
  叶守终于还是动了,在一片兵刃出鞘,虫笛骤起的杀阵中,他旁若无人的单
  膝跪在道士身旁,细致的用指尖抹去他唇边的血污,整理好他凌乱的鬓发,
  然后缓缓俯身,吻了吻道士。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像羽毛一样浮离的吻。
  他,无论生死与否,终究是他爱了十年的人。
  心中压抑已旧的愤怒与悔恨在一瞬间冲破所有桎梏,尖啸呼号着,仿佛无尽
  业火焚身般的痛楚,叶守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杀戮,但那杀意越是叫嚣,他却
  越是清明。
  他放开了自己一贯使用的太一重剑,反手拔出轻剑,横剑胸前,缓缓道,“
  以命偿命罢。”
  黑袍像听到什么惊天滑稽一样癫狂的大笑起来,他掀开兜帽,露出那一头雪
  一样的白发,高束成马尾,用的,却是藏剑弟子才有的形制。
  他随手接过一柄轻剑,用着同样的姿势横剑胸前,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恨意
  ,一字一顿的说。
  “十年之恨,就拿命偿罢。”                        
作者有话要说:  蛋蛋的忧桑……

  ☆、番外?揽苍

  我觉得我大概不仅仅是一把剑。
  还在剑庐里的时候,又或者说在那个白发剑者将我从封印着的剑匣里取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虽然我那时候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
  那白发剑者漂亮的像个仙人似的,长发高束,只额角一点艳赫如血,掩在雪白的发间,就像雪山之间凌寒怒放的红梅。
  他似乎目盲,只用修长干净的手指一点一点细致的抚摸着我,而后忽睁眼,淡的像琉璃一般的眸子分明涣散着,却又好像清明的能够将我看透。
  “原也当属神兵,只可惜封匣太久……也罢,便看个人造化了。”他开口,声音清清淡淡的,分外好听。
  然后便是烈火焚身,重塑身骨。
  我变成了两把一模一样的剑。
  双剑铸成的那一刻,恰有长风自吴山以北呼啸而来,一时间山林喧嚣,狂澜迭起,而后忽然风停云舒,如同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如此,便叫揽苍和停云吧。”他侧耳聆风,如此说道。
  这样,我便叫做揽苍了。
  白发剑者将我从封匣中取出,是为了给他的两个徒弟,他那两个徒弟要我说,我更乐意跟着哥哥些,结果最后却是哥哥选了停云,弟弟虽是不情不愿,还是收下了我。
  在哥哥拿起停云的一瞬间,我分明听到停云发出一声哭泣。
  叶守叶鸿是藏剑山庄正阳门下最杰出的一对弟子。
  哥哥叶守深谙山居剑意,弟弟叶鸿则精于问水诀,加之两人一胞所处默契非常,年纪轻轻就已名闻江湖。
  那时候,可真是意气风发,红尘逍遥啊。
  停云有时候会和我说起叶守是如何如何保养它,一点磕磕碰碰都要心疼上半天,而这时我看着叶鸿手上新提的两尾活鱼,除了发出一两声嗡鸣以外,还是逃不过刨鱼串烧的命。
  ……小子喂,你师父知道不拿剑剁了你才怪。
  再然后,和我一起倒霉的终于又多了一个黛雪。
  黛雪的主人是个纯阳的小道士,长的眉清目秀,看着软绵绵的。黛雪大概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嘤嘤嘤哭个不停,一直骂着我主人带坏了他家主人。
  要我说也是,人家纯阳好好一个道长,就这么给拐上了歪路。
  那之后,道士因了什么事留在藏剑,我看着叶家兄弟两个成日的陪着那道士,再往后,叶鸿看那道士的眼神渐渐不对了。
  后来终于有一个晚上,他抱着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床边,无比落寞的说“揽苍啊,大哥他,喜欢上子兮了,对吧。”
  那一刻我差点以为他知道了我的存在。
  不过很显然,他只是在自言自语,为的是他那一直压过他一头的大哥,又抢先一步和道士表白了心意。
  “我知道他喜欢上子兮了,第一次就知道了……我从没见过大哥那样对一个陌生人上心过,畏首畏尾,生怕吓到他。”
  “为什么……是大哥呢?”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落在镂雕的宝相花蕊上,一点点失去了热度。
  就像是我能哭泣了一样。
  “明明,明明第一个叫子兮的是我啊,教他吴语的是我,陪他去灵隐寺的也是我……为什么到最后……不是我呢。”
  他的声音并没有哽咽,只是透着一种浓浓的疲惫。
  我在那时隐约的感觉到不祥,却又因为他们毕竟是心意相同的兄弟,而刻意忽视了那一丝不安。
  那才是我所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直到血肉撕裂的声音充斥了整个世界,骨骼与锋刃相触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号,我甚至都难以相信,有一天,叶鸿的刀锋会指向这个人。
  我听到黛雪的尖叫,停云怒号着,想要挣脱桎梏,可是突然间,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什么都没有了。
  但他并不是我最后所见的人。
  我想当时叶鸿已经疯了,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嫉妒,为了那些肮脏的恶念深埋地底,他甚至,甚至连从小服侍他们兄弟,如同长姐一般的绿玉也……
  绿玉的表情很平静,眼中带着一些悲伤,一点难过,她最后似乎是试图笑了一下,来安慰她那位双手颤抖,面色惨白的小少爷。
  别怕。我知道她想这么说。
  我终于看到叶鸿失控般的嚎啕大哭,止不住的泪混杂着尚带余温的血迹,将他那张俊俏的脸画的好像恶鬼修罗。他拼命想要捂住绿玉的伤口,弄得满手满身都是黏腻的鲜血,奈何错已铸成,任谁也回天乏术。
  我看到绿玉难过的看着他,伸手想要擦干净他的脸,却有一颗滚烫的泪从她掌心穿过,落在地上,啪嗒一声。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血。
  之后的一切都好像被拨快了进度,就被叶鸿封进了剑匣,等再度打开时,见到的只有炽炎映天的剑庐和一身血腥气的停云。
  它仿佛连最微小的一丝缝隙里,都浸满了血。
  将我们重铸在一起的人我却分不清了,叶守是绝对不会干出如此杀孽,若是叶鸿……十年前那个少年最后的眼神让我根本不敢去想象他这么多年是背负着那样的罪孽如何活下来的。
  停云那时候已经如同一柄死剑,我原本还期待过重塑剑身是否能唤回一点它的灵智,然,我最终是没有那样的机缘了。
  揽苍不见,此后存于世间的,不过是一把不该唤为停云的停云剑。
  眼前的这个人让我感到恐惧,明明是叶守,做事习惯武技也和叶守相差无几,可我看着他,却总是无端的想起叶鸿。
  那个十年前就该死去的恶鬼。
  一切在客栈那日恍然大悟,我以为当年已经死在龙门的道士好端端的出现在了我面前,只是他好像已经忘了一切,连带着性子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先认出的是黛雪,后来才发现那竟然是当年的道士。
  但他们,如同是中了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
  叶守就像疯了似的,招招下的都是死手,可他明显又不想让道士就这么死了。道士这十年来功力长进不少,对上他,还有着几分脱身的余地。
  可叶守终究还是把道士带回去了。
  他把道士锁了起来,囚在一隅,没日没夜的交颈缠绵,但道士大概一点都不想与他发生这种关系,我经常看到道士反抗,结果被叶守弄的遍体鳞伤。
  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喜欢道士呢,还是单单,只是想折辱道士。
  叶守经常会在道士熟睡后安静的望着他,褪去了血腥的眼中带着一点惶恐一点难过,和当时的叶鸿,如出一辙。
  后来,道士终于还是跑了,他一路追到了昆仑,再后来,道士死了。
  那是一个昆仑的雪夜,又干又冷,唯一相似的,是道士在月光下安静闭着的眼睛。
  那一轮盛大的圆月白的渗人,就像是要把所有一切都冻成冰雪,照得所有罪孽无处遁形,那些陈年旧伤口统统被重新撕开,流出鲜血。
  我感到一股剑意,那甚至让我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跃出剑鞘,杀光所有人。
  那剑意我再熟悉不过了。
  十年的恩怨,如今终于有个了断了。
  出鞘的那一刻,我这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初逢

  藏剑山庄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时节是快至年关,温暖的江南水乡却是不紧不慢,只静静悄悄下了一夜小雪,到五更便停了。叶鸿起了个大早,本想着叫上自家兄长去湖心亭赏雪,却又听说昨夜环碧湖舍来了群客人,叶守临时被叫去帮忙,到现在还没回来。
  “是纯阳宫来的道长呢。”侍女盈盈一笑,帮叶鸿整理好腰封,“听说大少爷被小道长缠了一晚上,后来太晚就在那睡下了。”
  “哦?这倒是稀罕,大哥难得讨到小孩欢心啊。”
  “二少爷你这话要是让大少爷听去,又要说你的不是了。”绿玉闻言,虽掩着口,可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是小道长见了大少爷的剑喜欢的紧,吵着要大少爷给他师兄也送一把。”
  “小小年纪就这般机灵,这小道长忒有意思了点。”叶鸿听了,笑着摇了摇头,突然有些同情他那倒霉的大哥了。
  “二少这话还真别说,奴昨夜去帮着打下手,可是见着了那道长一面,小道长长的粉雕玉琢和个奶娃娃似的,那玉虚门下的道长可真是眉眼如画,俊俏的紧。别说小道长打小讨好了,就是奴这成日伺候二位少爷,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呢。”
  “看看,绿玉你又贫了不是。”叶鸿理好金色立领,转了转确定没了差错,便又吩咐了下去“备些早茶送去大哥那吧。这纯阳观都是些修道之人,口味清淡些罢。”
  “奴还道二少爷终于念着兄友弟恭了,原来还存了这般心思。”
  绿玉转身从八仙桌上端过红木食盒,递到叶鸿面前,“早就给公子准备好了,就怕公子不想见呢。”
  “好啊,绿玉你在这算计着我了。”叶鸿接过食盒佯作要打,“那我中午就留在大哥那了,晚上备着菜就是。”
  “是~少爷和道长一定多探几句口风啊~”绿玉不忘补了句。
  “就你知道。”他笑骂。
  昨夜的小雪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夜半便结了冰,走在上面发出咔嚓的脆响。藏剑山庄的冬靴虽说厚实却也显的笨重,这一步一打滑实在是让叶鸿叫苦不迭。
  连着滑了几次,快要抓狂的叶鸿左看右看没什么人便大轻功跃上了屋顶,想着抄个近路,却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昨夜下的雪,可不是只是落在了地上啊。
  但是等叶鸿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一脚踩空,冲着廊下一道人影直直栽了过去。
  本少英俊潇洒的脸这回算是丢尽了。叶鸿绝望的想着。
  那人呆了一下,旋即脚步一错,一招梯云轻轻巧巧的使了出来,正好险险避过叶鸿,飘然落地。
  当真是羽衣翩跹,惊为天人。
  白衣道士好奇的看着叶鸿,半晌,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叶鸿。
  “……没死呢。”叶鸿闷声道。
  道士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看到他时先是低声喊了声,仔细打量一番后不确定的问,“你是……二少爷?”
  啥?叶鸿表示疑惑。“你是叶守的同胞弟弟,对吧。”道士看了看叶鸿呆滞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这道士认得大哥?
  他这会才认真打量起道士,一身雪白的道袍,高冠束发,两鬓却放了半长的刘海。他的眼睫很长,此时浅浅笑着,就看到一小汪很深很深,就像盛夏里远山浓郁的黛色,是那样很稀罕很稀罕,稍不注意就会错过的色彩。
  “……你是?”
  “顾子兮,二少爷要是不介意唤我子兮就是。”顾子兮歪过头看了看叶鸿身后的一地狼藉,不确定的问,“说起来,您这是……?”
  叶鸿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出了多大一通糗。
  “啊……这个啊……我这不是给大哥……给送早……茶……吗……”叶鸿看着地上凌乱的食盒,默默闭上了嘴。“要不,我回去重拿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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