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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剑三同人)[剑三]孤鹤-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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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反反复复反反复复,道士的唇被他咬破了好几处,道士
  的血就和他的血混再了一起,再也分不出来。
  这样,他的身上就有自己的气息了。
  他恍惚而绝望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章开始二少彻底精分……(对啊我没说二少从头到尾都精分)……后面一章还是两章是肉我还在研究怎么放出来……最后各种求留言!!!!

  ☆、囚

  九
  孤鹤只觉得后颈生疼。
  他依稀记得自己最后被叶守打昏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身在一个装饰奢华的房间里,半开的窗外隐约可见残阳铺水,渔舟归航,一道长桥横跨水天,在落日余晖中染满金色。
  藏剑山庄。                        
作者有话要说:  自动带入变态杀人狂心理……默默滚去画圈圈还有下一章肉我不知道放不放的出来……最后求留言=w=

  ☆、金鸡炖肉

作者有话要说:  
  Adventure(冒险)
  纯阳的墙不比藏剑的好翻,师妹,找到大嫂就行。

  ☆、变数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这两天忙着撸返校作业三国演义这种东西简直是人生悲剧……OTZ对了如果各位粉了窝可以私信窝一下~~
  十一
  之后的记忆简直就像一场无休无止的噩梦。
  叶守在孤鹤昏睡时下了软筋散,顺手封了他的内力防止他强行脱逃。停云阁也下了禁令不许旁人随意进出,对外宣称是突然发现了先代铸剑师留下的残页,特意闭关修习。
  虽说叶守每日都花去大部分时间忙着不知什么事,闲下来的时候却是整晚整晚翻来覆去的折腾他,开始几次孤鹤还有些力气反抗,但随着叶守不知休止的索取,到最后几乎是累得大段大段的昏睡。
  没有时间没有日月,每天看到的除了空有奢华的房间,就只剩下叶守。
  黛雪剑就挂在对面的墙上,叶守每天都会细心的养护他的剑,然后连同他的断鸿轻剑摆放在一起。
  剑上金白两色的流苏便纠缠不清。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发现他开始期待叶守的到来,倒不是为了肉体上的那些欢愉,严格的来说他至今仍对叶守在性事上的粗暴存有阴影,只是单纯的想要有个人在身边,而不是独自面对冰冷的死物。
  但这并不是个好消息——这意味着他对叶守有了依赖,而叶守正试图这样将他一点点软化,最终达到他的目的。
  叶守封了他的武功,暗地里不着痕迹的化去他的内力,他日日被下软筋散,时间一长,定是会手脚失力,武功尽废。
  然后便任人宰割。
  孤鹤知道叶守在打什么主意。
  对于一个剑者,最大的侮辱莫过于再也不能提起手中之剑。
  叶守锁在他脚踝上的链子是用玄铁打造的,即使是全盛时的他也未必能斩断,所以他只能让叶守亲自打开,才能有一线生机。
  而这仅仅是一线,打开后如何全身而身而退,如何得到解药,如何避开叶守的监视脱逃,这都是问题。
  他现在唯一掌握的,叶守不知的变数,就是这一次南下扬州,他是同伤愈的小师弟白术一起来的。
  之前遇到叶守时他正巧与白术分头行动,白术去采买物品,而他则与隐元会购买他想要的消息。
  只可惜那花了大价钱的消息还没看就被叶守收走了……孤鹤有些肉疼的想,虽说他在华山修习一直以来也花不了多少银子,但这次他好不容易狠下心大出血了一把,结果还,啧。
  也不知道隐元会有没有售后服务。
  咚——
  雕花的红木窗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孤鹤往窗户看了眼,没见什么。
  他又盯着望了会,见依旧没什么动静,就继续研究起桌上那方青州红丝砚上雕着的宝相花。
  大概是飞鸟撞上去了。他想。
  “师兄?师兄!”
  孤鹤惊的猛坐起,这才看清楚窗外有道模糊的黑影在敲打着窗户,因为和树影交叠在了一起,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白术居然能寻到这?
  他急忙打开窗,果然看见一身白袍的白术可怜兮兮的巴在檐上,他身后越过一道外墙便是一队藏剑山庄的巡庄弟子,这么明显的一只羊挂在这,也亏这熊孩子没被发现。
  果然我大纯阳宫的轻功适用于一切杀人放火搞基偷人……咦好像哪里不对。孤鹤默默把人拽进来,赶紧关好窗。
  “你怎么来了?”他问。
  

  ☆、逃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的节奏……作者返校死中……OTZ
  十二
  “我,我那天在街上碰到阿玖就和他聊了会,阿玖听说师兄你也在就和我一道回来顺便看看你,结果刚回客栈就看到一个藏剑小妹妹在揍人,上去一看才发现你人没了。”
  小道士绞着衣角唯唯诺诺的说。
  “哦,那个害我没跑掉的家伙。”孤鹤仔细回忆后总结道。
  白术垂着眼,看到孤鹤脚踝上的银链,又想起师兄拉他进来时手腕上不小心露出的一圈青紫,蓦的红了眼圈,带着哭腔道“师兄呜,师兄你受委屈了,你快和我回纯阳去吧,阿玖那拖不了多久的……”
  孤鹤叹了口气,抚上小道士柔软的发顶“不过技不如人罢了,现下我内力被封,你是断不可能再带着我离开的。”
  “那怎么办,难道让师兄你继续被……”小道士急得哭了出来,豆大的眼泪直掉,孤鹤替他抹着泪,哄着他道“你这孩子,怎么又哭了,要是放在纯阳可是又冻成冰渣子了。”
  “这是杭州又不是纯阳……”
  “重点不是这个好么……”孤鹤觉得每次遇上小师弟自己的智商就会直线下降。
  “听你的话,爰玖现下在藏剑?”
  在万花的那月余,孤鹤和爰玖也算是交情不错。
  “嗯,阿玖说他去找白斩鸡套话,让我来这找找你。”
  也算他有心了,孤鹤无视掉白斩鸡三个字,想了想对白术说,“你去让爰玖准备些恢复内力的药,或者是让人短时间昏迷的药。”
  白术眨着泪眼使劲点头。
  “三天之后,黄昏之前一定要给我。”
  看着小师弟踏着太极八卦临风而出,几个跳跃便消失在天际,孤鹤一瞬间瘫软在地。
  果然已经连站立都有些勉强……再过些时日,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不过,终于能离开了。
  这一次离开后,想必是再也不会下山了,就这样江湖相忘吧。
  叶守进来时就看到道士慵懒的依靠在榻边,昏沉睡去的样子。
  道士就着了件薄裳,双腿蜷着,衣料间露出一小截皓白的小腿和脚踝上细细亮亮的银链,大开的领口里露出密密麻麻青紫痕迹--那是他曾经占有他,在他身上肆虐过的痕迹。
  他有些好笑的把道士抱起来,感觉怀里的人比起刚开始轻了不少,明明软绵绵的蜷在自己怀里,却好像下一秒就不复存在一样。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道士本是睡的迷迷糊糊,忽然一下换了地方,半梦半醒只觉得比起又冷又硬的床脚不知好了多少倍,含糊不清地呓语了几句,蹭了蹭叶守的脖子又睡过去。
  这样的道士乖巧又安静,叫人舍不得放手。
  他吻着道士纤长的羽睫,将道士重新抱回榻上,被子四角好生掩严实,然后斜倚在榻上看着道士放下一切伪装后的恬静睡颜。
  之前他也喜欢这么看道士,每次道士被他折腾昏过去,他就揽着道士,看道士哭红的眼睛,零星的泪粘着睫毛,脸上还带着未干泪痕,就这样看上一整夜。
  叶守突然想起了上一次看到这样睡着的道士是什么时候,十年前还是更早?那时候一切变故还没有发生,他和道士的关系还没有毁的如此彻底,甚至那时候,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对道士暗藏的心绪。
  那时候的道士还会温柔的对他笑,但究竟是什么样子,却是消散在记忆里,面目模糊。
  就只记得,那样笑着的道士,真的,很温柔。
  君子如风,藏剑西湖。
  那一年的西湖畔,公子风流,自是意气风发。
  而如今回首,却是殊途陌路。
  故人依旧,前尘却已化为齑粉。
  “十一月二十三日,江南双叶北上剿匪,于龙门遇袭,停云剑叶鸿重伤不治,三日后卒。”
  他懒懒地读着什么,却正是之前自孤鹤里衣夹层搜出来的,孤鹤自隐元会买来的消息,脸上的表情带着些怀念,又有些讥讽“谁生谁死……呵,这隐元会又能左右的了。”
  “道长这次消息可买亏了啊,李掌门居然没搬出那套说词忽悠过去却让他自己查?啧啧,亏他还是个道士。”
  叶守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内力瞬间就把纸条绞了个粉碎。他躺下来,揽着道士合眼小憩,却没有看到怀中本来熟睡的道士,静静地睁开了眼。
  

  ☆、允诺

  十三
  叶守觉得道士这两天安静的出奇。
  前几日爰玖突然造访,言语中拐弯抹角地提及道士失踪一事,道纯阳已派出人手彻查此事,若是有什么消息还望尽早告知。
  他看着旧友少有的一脸严肃,就知道他多半已经猜到了道士在哪。
  可他放不下手。
  “这是一定的,道长是纯阳宫掌门得意弟子,若是有消息,我定会留意。”
  叶守淡淡开口,看到万花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他并不想欺骗爰玖。
  爰玖是他极少几个能与之交心的朋友,对他和道士的羁绊也了解不少,但在这件事上,他宁愿选择得罪爰玖,也绝不会把道士放回去。
  他和道士勉强维系的平衡己经被自己亲手打破,道士是已然恨透了他。如果这一次他再放走道士,想必是这辈子,也再也别想相见了。
  哪怕是折了那人的羽翼,将他囚在一隅,日日夜夜耳鬓厮磨,那人的心也绝对不会停留在他身上。
  即使是折了翼的野鹤,也仍有着向往苍穹的本能。
  然而道士近乎妥协的态度却让他在欣喜之余,本能的心生疑虑。
  道士这般高傲倔强的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雌伏于他人身下。
  他担心孤鹤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却又担心若是开口询问又要将这几日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生生毁去。
  说到底,他还是贪恋这一丝温存。
  是真心也好,是虚妄也好,若不是直到最后,他都不想面对。
  他本性并非优柔寡断,却每每遇到道士的事,就丧失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变得瞻长顾远,一再拖延。
  一到道士的事,他就乱了。
  道士想离开的心思从未掩饰,他无法左右道士的思维,便只能囚着道士,想着化去道士这一身功力,彻底断了他的念。
  道士这两日却是愈发的昏睡,极少的清醒的时候也只是敛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他想着办法哄着道士开口,道士偶尔也答上几句,然后便是一室寂静。
  转眼就过了三日,爰玖黄昏时来找过他,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临走时只留了一句不要后悔,被他搪塞过去。
  回去停云阁时道士意外的醒着,靠着软垫望着窗外暮色西湖神情恍惚,像是在回忆什么,唇角边挂着极淡极淡的笑意。
  他知道道士此时应该心情不错。
  “在想什么?”他将人揽进怀里,带着笑问。
  “……仰天池的莲花,该开了罢。”半晌,道士轻轻开口。
  原来如此。
  华山高寒,本是生不出莲花这等娇弱花种的,仰天池中那几株傲寒的霜莲,也就成了纯阳子们闲暇时提及的话题。
  常年在山中清修的道士,对这等罕有的珍物,自是上心。
  眼下西湖风荷已是开了有些时候,应说是正到盛时,远远的都能闻到风里捎着一阵风荷清香。
  要说华山地处内地,又是高寒,那霜莲这时才开确是寻常。
  “道长可是出去走走么。”叶守思量一番,还是开了口。
  道士被锁在这快有月余,日日下着软筋散,内力也封着,只是带出去走走,想来应是没什么问题。
  怀中道士浑身不易察觉的一颤,缓缓摇了摇头“罢了,我……想来已是行动不能,这西湖风荷映日,终究还是无缘亲眼一见了。”
  道士……这是妥协了?
  叶守几乎是一阵狂喜涌上心头,道士话里,似是对囚于这狭隘一方已无太多怨言,反是已把这小小阁子当作了最终归宿。
  是的,归宿。
  叶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手上早已先一步将道士拦腰横抱起来,道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两手下意识的死死环着叶守的脖子,好分担自身的重量。
  等道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叶守已脚踏金色剑影,自二层小阁一跃而出!
  几个起跃间,叶守已踏过大半个藏剑山庄,而孤鹤此时,才第一次看清西子湖畔,江南楼阁。
  已是暮色接天,天水相接,染就一江血一样的红色。远近的山如同美人烟黛一般,青翠欲滴,半是碧色半残红,如同秀娘手中的斑斓织锦。几点沙鸥舒展开明亮的羽翼,追逐着江面上的渔舟,晚归的渔民唱起渔歌,和着棹声,美的犹如世外桃源。
  叶守看着道士终于有了丝神采的眼,道“你若想看,我便替你看。你若想要什么,我也倾尽一切取来。”
  只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
  道士听了后,默不作声,只是抓着叶守前襟的手紧了紧。
  如此便知晓了回答。
  叶守未说什么,扔了锭银子给船夫,让他把船划到湖心便自己离去,船夫也知这藏剑公子出手阔绰,却是不好打交道的,到了湖心便登了另一条渔船回岸去了。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
  夜幕中隐约可见远处孤山剪影,山秀林幽,烟树深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一道白堤自东而西横贯湖心,连接孤山。
  暗香浮动。
  叶守备了酒,江南一带特有的糕点叠放在小碟中,那碟子明彻如冰,色泽如同春雨初霁后柳芽一般新嫩的翠色,釉子细腻而肥厚,在昏黄的烛光下漾出一圈水纹一般的晕来,正是上好的越窑青瓷。
  孤鹤拈了块豌豆黄小小咬了口,就低着头研究起碟底刻着的暗纹缠枝莲,一时又想起叶守带他出来的原因,突然就觉得面前美味的糕点再也没什么食欲了。
  是了,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这几日沉溺于温存的初衷。
  他,允不了叶守的诺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整个星期都在地狱赶稿没来得及更新真是十分抱歉(┬_┬)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出自柳永,这里……反正算个化用?
  *夜幕中隐约可见远处孤山剪影,山秀林幽,烟树深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一道白堤自东而西横贯湖心,连接孤山。←文中西湖地形并未按照藏剑山庄,而是按照宋代西湖地形而写,如有差错,认真你就输了OTZ
  *求留言你们懂的QAQ

  ☆、君不归

  十四
  “曲院风荷,道长,这西湖景致与纯阳比起来,又如何?”
  叶守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好在他及时掩饰住自己的失态,顺着叶守指引的地方望去“自然是……”
  其上天如水,其下水如天。
  一轮皓月当空,自沙堤跨虹桥向东,直至西陵桥西角,沿岸盛放着青白二色的莲花。皎洁的月光照在花瓣上,更映的白晃晃一片。夜风吹过,千片万片叶花婆娑起舞,带起一阵风荷清香。
  而纯阳不同。
  华山高寒,也不似苏杭有大片开阔的水面,鲜少的几个池子里,就孤孤单单开着那么几朵莲花。
  就像他和叶守,终究是不同的。
  “果真是西湖盛景。”他藏在宽袍里的手紧紧攥着“贫道,当真是第一次见过如此美景。”
  “哦?那我便多带道长出来走走,看便这天下盛景好了。”
  昏黄的油灯下,叶守眉心那点红痕愈发艳丽,仿佛要渗出鲜血一般,却莫名的催泪。
  那人乌黑的眼含笑看着自己,就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一样。
  而他却注定,是不可能囚于此处的。
  “……镜初。”
  不知是谁先意乱情迷,或者谁引诱了谁,孤鹤开口时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多么缱绻的语气,他伸出手细细描摹着叶守的面庞,然后主动的吻了上去。
  叶守自是没想到。
  道士试着回想着叶守从前的动作,但那实在是些糟糕透顶的回忆,他仍是生涩而笨拙的用唇瓣小心翼翼地磨着叶守的唇,然后试探着探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舔。
  叶守还在云里雾里,顺从的张开了嘴,本以为道士难得主动一把,定是会有一番惊喜——惊是有了,喜是一定没有的。
  唇舌交缠间,道士用舌尖推进来一颗药丸,待叶守意识不对时,已浑身发软,一阵困意涌了上来。
  “你……是爰玖的药。”叶守咬破舌尖,企图恢复一点神智,他看着道士一双清明的,没有半分迷乱的眼睛,突然间什么都知晓了。
  从头到尾,都只是逢场作戏。
  “你不必怨他,即使没有他,我也是要离开的。”道士仍是一张淡漠的脸,就好像叶守与他素未谋面一般“你囚不住我的,叶守。”
  “呵呵……囚不住……道长这话,未免太过自信了。”叶守忽然起身,擎住道士纤细的腕子,言语急切,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可知,我爱了你多少年?”
  练剑时,休息时,就连梦里,都是你。
  “师父说,我十年前受了次很严重的伤,差点送了命,”孤鹤顿了顿,稍微扶了下药效发作的叶守“那之前的一切,我全都不记得了。”
  “所以你如果是指那之前的事,我只能很抱歉,眼下的孤鹤,与你爱的那个,已经不同了。”
  “你就是他!”
  “不。贫道只是纯阳玉虚门下孤鹤,除此以外,再无他。”
  孤鹤把已经进入半昏迷的叶守扶下躺好,再把他手里紧紧攥着的衣袍一角拉出“这药只会让人昏睡一个时辰,湖上风大又阴湿,醒了的话便赶快回去罢。”
  只是切莫,再与贫道纠缠了。
  叶守彻底失去意识前,只来得及看见道士翻飞的衣角,他试着向前抓了一把,却只擦着边,从指间划过。
  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突然就觉得,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失去道士了。
  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他听到水流逝的声音,风吹过荷叶的沙沙作响,再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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