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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剑三同人)[剑三]孤鹤-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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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守缓缓覆上他的唇,道士的眼几乎是一瞬间瞪得滚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叶守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强横的撬开道士的唇舌,放肆的掠夺着他口中的津泽。孤鹤剧烈的挣扎起来,却被叶守死死扣在怀中,大力的几欲捏碎了肩骨。
  他与孤鹤是那样的接近,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道士纤长的鸦羽,湿润微红的眼角。
  也看到道士带着震惊,恐惧,无助的瞳仁,那样近的望着他。
  他终究怕了他。
  叶守不由的手松了半刻,也就趁着这半刻,孤鹤猛的推开叶守,“锵”的一声,黛雪剑出鞘,剑锋直指叶守眉心。
  “西湖君子,怎可如此孟浪!”
  道士气息未定,两颊连着脖颈都是一色的绯红,剑锋却分毫未动,凛冽的剑气堪堪停在眉心处,散发着无形的压迫。
  他只是心里堵的慌想找个地方散散心,却不料遇上了添堵的罪魁祸首,而对方也不知抽着什么风,竟然,竟然如此轻薄。
  但剑者从不因外物而影响手中之剑。
  因此,他即使被气的浑身发抖,手中之剑,仍是稳稳的。
  然后,他听到叶守冷静而坚定的声音。
  “叶某之心,从来都只为道长一人,对喜欢之人一时按捺不住,又怎是孟浪。”
  这话带着一贯的轻佻,但叶守脸上的表情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他说的是真话。
  孤鹤手一抖,剑尖挑破叶守的眉心,流下一道蜿蜒妖娆的血痕。
  “荒谬!”孤鹤狼狈的收回剑势后退几步“我与你相识不过月余,之前更是素未谋面,你……”
  “那只是你以为。”叶守毫不在意的抹去血迹“孤鹤道长,在下与你的渊源,可比你所能想像的多得多,不然,李掌门那个护犊的样子,会让在下来照顾你?”
  “你!”
  孤鹤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叶守的话,师父临行前的话无疑证实了叶守所言的真实性。
  他之前一直疑惑的问题,隐隐约约的,似乎找到了答案。
  他的师父临行前特地嘱咐他切莫接触藏剑首徒,而当他遇袭受伤后,他却又将自己托付给了叶守。
  这简直……
  简直就像是一场只针对自己的欺骗。
  叶守看着纵起梯云慌乱而逃的道士,久久地,终是露出一丝苦笑。
  他今日,的确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半月前他收到庄主的正阳令命他尽快回庄,等他万分加紧处理完庄中事物返回万花的路上,却偶遇了袭击孤鹤的那拨红衣教徒。
  他二话没说就跟了上去,乔装混进了营地,然后居然顺藤摸瓜扯出了另外几个据点。他本就恼于孤鹤遇袭之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几个营地连锅端了。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追杀。
  在万花谷外杀手围攻时,他本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可是当追命箭尖啸着直刺后心时,他突然想起了孤鹤。
  他又想起那日在坐忘峰见到的道士,在风雪中执剑长立,孑然天地之间。
  就像一只孤独的野鹤。
  然后他就想。
  若是死,这一次也得死在他面前罢。
作者有话要说:  苦逼作者满脸血爬回来更文……五门挂三门真的好想改BE啊摔!
  咳,多日未见多撸点权当福利。

  ☆、纯阳之雪

  六
  纯阳宫。
  坐拥华山天险,山势连绵陡峭,山峰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积雪。纯阳之雪,更是名满天下的胜景。
  栈道长空,人影微渺。
  孤鹤连夜策马赶回纯阳,到达山门时已是天光破晓,坐落于群山之中的庄严古殿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晨雾之中,映着漫天流霞,缥缈如同云浮神宫。
  他翻身下马,掌心的鸡骨白玉已被攥的滚烫。他的脑袋里其实已经是一团乱麻,只是抱着一丝本能,回到纯阳,回来见他最尊敬,也是最信任的人。
  他的师父,纯阳掌门李忘生。
  太极广场上已见着晨起的弟子,孤鹤一一打了招呼,便径直走向镇岳宫。若他没有记错的话,再过些时辰,掌门就该到镇岳宫了。
  然而当他推开宫门,却看见站在大殿中央,仙风道骨的玉虚子时,顿感不妙。
  “……师父。”!李忘生却没有开口,于是孤鹤只能低头沉默着。整个大殿里只有这师徒两人维持着近乎诡异的静默。
  过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一只铁灰色的隼突然拍打着双翼从殿顶的暗阁落下,盘旋了几圈后停在李忘生肩上。
  “我昨夜三更,收到传书,说你从万花不辞而别正在赶回纯阳的路上。”
  李忘生从灰隼腿上取下信函,灰隼长啸一声冲天而去。“五更时藏剑大庄主传书,藏剑首徒伤势复发,诱因是太虚一脉的剑气。”
  孤鹤漠然。
  “藏剑首徒是我请大庄主派去的。”
  李忘生看到孤鹤仍是一脸冷漠,但眼中却已经闪烁过什么,不由得叹息这个他最得意的弟子,终究还是没能躲过这命中劫数。
  纯阳万古如一的白雪,终究还是要要沾染上这尘世污浊了。
  他虽是不舍,却还是无力阻止这冥冥变数。
  只是他这个弟子……唉。
  “弟子不明白。”
  “你本勿须明白。”李忘生将信函交给孤鹤“想来这该是大庄主提到的,藏剑首徒的传书了,回去好生养伤,这半月……便不要出门了。”
  “弟子,谨遵教诲。”
  “退下罢。”
  “是。”
  孤鹤看着手中的信函,上面金银缧丝而成杭菊刺眼异常。
  信的内容很简短,字迹也有些潦草虚浮,但仍未抹去那人一身青铜锋锐,字字带着金戈之气。
  他甚至可以想象,他仓皇离开后,那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封信的。
  挣扎也好愧疚也好……却独独没有后悔。
  他说唯有一心,此生但求无悔。
  可这实在太难以接受。
  他虽清修数十载,却还是听师弟师妹们谈起自己恋慕之人,但也无非是男女之间心存爱慕,且不说他与叶守同为男子,他之前更是从未见过叶守,说什么一见钟情一见倾心,未免如同那些话本故事,太过儿戏。
  然二位掌门似乎都是知晓此事的,可这两位的心思……
  孤鹤总觉得这两位更多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对待此事的。
  他思索了良久还是运起内力将信毁了个粉碎,若是问起,就说悔了便是。
  然而做完这件事,想起师尊的禁足令,孤鹤不由得咬了咬牙。
  叶守这家伙……简直是个灾星。
  回纯阳的半月,除了不出门以外和平日也没有太大差别,孤鹤每日习剑赏雪,或者和几个前来探望的师弟谈经论道,倒也乐得清闲。
  就像纯阳的雪那样年复一年的落下,了无痕迹。
  就那样简单而刻意的遗忘着什么。
  藏剑山庄。
  叶守伤愈归来已有一段日子,这段时间来他已经记不清多少次想要偷偷摸摸溜出庄里,谁知次次都被叶英准确无误地拦截。
  而现下。
  叶守气急败坏地看着自家师父领着一帮藏剑弟子站在自己面前。已是月上中天,他好不容易避开了几拨巡庄弟子,却还是在快要离庄的时候被捉了个正着。
  “师父……”
  “看来你还是认我这个师父。”叶英摒退其他弟子缓缓开口,一头白发在夜色中尤为刺眼“我知道你为何总急着出庄,就算你去了纯阳,又能怎么样。”
  “可我就是想见他啊……师父你知道么,在万花照顾他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
  记忆中那个会哭笑嬉闹的道士,活生生的重新站在自己面前。
  他以为此生都无法再遇见道士了。
  “可他还是回纯阳了,为师知道你对那孩子,可……”叶英蹙眉,半晌,轻轻唤了一声。
  “镜初。”
  叶守浑身一颤,沙哑着声音道“师父,我是叶守。”而后又低低地,像是给自己听的一般低喃“我只能是叶守。”
  “你可曾后悔过当时所做的决定?”
  “说不后悔又有何用。”叶守有些凄凉的笑着“如今我是叶守,只要我是叶守……就永远不能得偿所愿。”
  “罢了……”叶英叹了口气。
  飞火流萤,岸边垂柳在夜色中婆娑迷离,月影忽的被棹桨打碎,化作千万点萤光,一如那个时候。
  试问谁家镜台坠,新雨初霁流霞飞。
  那一句只有他听得清的低语,消散在夜风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

  ☆、心战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卖萌求留言啊嘤嘤嘤嘤嘤嘤o(≧v≦)o~~留言的孩子都是小红手呦~~
  七
  阴雨连绵。
  江南终于迎来了梅雨节气,天气成日又闷又热,时不时下场暴雨,每每叫人措手不及。
  叶守在庄里闷的发慌,大庄主虽是没有下死命令不准他出庄,却也让千叶用各种理由拖在庄里。连着三天被千叶叫去擦拭雕像以后,叶守觉得自己真应该去纯阳宫好好呆一段时间了。
  跳台子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应该让纯阳那帮子成天跳山的道士们做才对。
  叶守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出庄转一圈,顺便溜到华山去看看道士,正巧碰上才回庄不过两日的小师妹嚷着要去吃扬州小吃,两人一合计,干脆堂而皇之的翻墙跑了。
  所以说,藏剑山庄……都是些闲不住的人。
  在扬州逛到一半忽然下起了雨,叶梓撑着把素白纸伞在雨中缓缓踱着,突然一个玉泉鱼跃窜出老远,直奔拐角处一家玫瑰酥饼。叶守连忙跟上,却在不经意一瞥时,看到的在屋檐下躲雨的孤鹤。
  叶守心道当真是巧的不能再巧。
  道士似是被雨淋了个措手不及,浑身近乎湿透,道冠上垂下的雪白丝绦可怜兮兮地粘在脸上,原来宽大的袍子湿漉漉的贴着身子,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肌肤。雨下了有些时候,屋檐下躲雨的人有些拥挤,叶守眼见着道士脸色不佳,还不时微微挪动两下,再看到道士身后借着人多拥挤,有意无意磨蹭着道士身体的男人,当下便起了杀意。
  “叶子,等会再买东西。”
  “啊?什么事?”,叶梓还在望着玫瑰饼口水不止,转脸见到自家师兄一脸阴沉,立马把玫瑰饼什么抛在脑后,表明自己坚决拥护师兄的立场。
  开玩笑啊,她什么时候见过师兄露出这种要杀人的表情了……
  叶守已大步走向道士,在道士尚未反应之际一把擒住腕子将他拽到伞下。他解开外袍把已经湿透的道士仔细裹住,手在那男人磨蹭的地方担了两下,道士白了脸,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下这么大的雨,道长也不怕淋坏了身子。”话是附在道士耳边说的,叶守的眼睛却盯着那个男人,那男人应是个富贵人家养出来的纨绔子弟,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短命相,可笑的是他此时仍盯着道士不放,恼怒于叶守坏了他的好事。
  叶守那一眼让他心生寒意,但已被色心冲昏头脑的他又招呼身后几个壮汉,竟是想把道士抓来。
  人群惊恐地四下散开,谁也不想惹上这种麻烦,叶守冷笑一声,揽着道士转身离开,与叶梓擦肩而过时,对着还没搞清楚情况的师妹道“他想抢你大嫂,不用留手,往死了揍。”
  然后不顾道士的抗议拖着人淡定离开。
  叶梓听到这话眼睛刷就亮了。
  “玫瑰饼记得带两叠!”叶梓轻喝一声,一记重剑直接拍在了壮汉脸上,大笑道“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敢抢本姑娘的大嫂就给本姑娘乖乖躺下吧!”
  送孤鹤回了客栈,叶守大方地扔了锭金子吩咐小二打点下去,再去买些玫瑰饼犒劳师妹,等找到孤鹤的房间时,道士正解了外袍在拆发冠,看到叶守推门而入,吓了一大跳。
  “贫道杀得了那人。”半晌,道士一脸正经的开口。
  叶守被道士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呛的哭笑不得,他原本以为道士见了他若不是一剑劈过来就该好好感谢一下自己“英雄救美”的壮举了,可他完全没有料到在之前那样暧昧的暗示之后,道士居然和没事人一样俨然没放在心上。
  李忘生到底是怎么教徒弟的?叶守哀号。
  “小师妹武艺虽说不及我,在庄中还是排的上数的,在下个师妹偶尔路过,看见道长这般,帮个忙而已。”
  “……哦,那便好。”孤鹤拨着发看了眼叶守,眼神中传达了“道爷我要沐浴了有事没事麻烦先滚”的信息。
  叶守假装没有看懂道士要赶人的意思,腆着脸笑道“在下刚刚让小二备了姜汤,道长刚刚淋了雨,还是喝口姜汤暖暖身子的好。”言下之意我为了帮你都淋成这样这个人情你不买也得买。
  “楼下有桌子。”
  “道长难道连个干净地方都不给在下留么?”
  孤鹤看着叶守那张笑脸,攥紧了剑。
  真想一剑砍翻他。孤鹤默默地想。
  “……贫道去沐浴。”两人就这样对峙了一段时间,直到小二送来热水,孤鹤瞪了叶守一眼抱起衣服便转到了屏风后面。
  叶守表示他真没有想到道士居然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沐浴去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跟不上节奏了。屏风后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叶守看着屏风后面隐绰的身影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他一心念着的道士此刻与自己仅隔着一扇屏风,他只要绕过那道碍眼的屏风,就可以……
  叶守站起来的那一刻,明明白白感觉到了杀意。
  纯阳玉虚门下,真的会这么简单的,让他得偿所愿……么?
  几乎是一瞬间反应过来,叶守的视线扫过原本放着黛雪剑的地方,果不其然,孤鹤他……把剑带了过去。
  如果刚才自己走过去,道士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捅成对穿吧。
  叶守只觉得眉心突突地疼。
  多年音信全无,他仍固执的认为孤鹤还是当年那个不知人间事的温柔道士,笑起来眉眼弯弯,深黛的眸子掩在漆黑的鸦羽后,偶尔转过一丝流光便叫人挪不开眼。
  然而他发现自己简直错的离谱。
  道士有了心思,学会了尔虞我诈,他早该想到作为李忘生门下最得意的弟子,孤鹤又怎么会如他所想,乏于心计。
  他记忆里的道士白的像纯阳的那片雪,可他却一直不愿看到,越是纯洁,越是洁白,一旦染上污垢,便是万劫不复。
  从头到尾,活在过去的人,就只有他而已。
  多么,可笑啊。
  “孤鹤,在下是真倾心于你,真的。”叶守走到屏风前“你没必要试探我的,断鸿剑叶守,从不妄言。”
  水声,忽然停了下来。
  

  ☆、转乾坤

  八
  叶守听到了剑出鞘的声音。
  那是他曾无数次听到过,却从没有想象过出现在此时的声音。
  太虚一脉肃杀而冰冷的气场迎面扑来,然后,他听到道士冰冷
  ,不带一点起伏的说。
  “那与贫道,又何干。”
  什……么?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道士竟然会如此回应。
  “我……”
  “不必多言了。”道士打断了他的话“你我之间,从未相识,
  何来钟情?你自负是断鸿剑叶守,西湖君子,嗯?可是,那与
  贫道,又何干系?”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叶守想反驳,想告诉道士自己有多么爱他,可是在道士冷漠的
  回答下,他只觉得嗓子生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小心翼翼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如此冷酷的拒绝了他——
  一点余地也没有。
  他那么爱的人,用剑指着他。
  ……已经是,第二次了。
  叶守用手抚上眉心那道殷红的疤痕,不可抑制的放声大笑。
  是了,从一开始就是,道士的眼光从未在他的身上停留过,哪
  怕他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渴求,再怎么与那人相像。
  他终究是看不到他的。
  即使他,是“叶守”。
  简直是,可笑至极。
  孤鹤听到叶守癫狂一般的大笑顿时心生不妙,却只急急披上外
  袍,迎面就已剑气横扫,巨大的剑影撕裂屏风,直取面门。
  他妈的他哪来的重剑!那么一瞬间,孤鹤突然很想骂出来。
  黛雪剑带起一身碎月似的流光,锵地与重剑拉出一溜火花,单
  手轻剑对上大开大阖的重剑本就占不了优势,孤鹤倒也不恋战
  ,只是借力跳了起来,气剑插了一地。叶守竟异常灵巧的在余
  势未消之际,一个转身改劈作扫攻向道士腰侧。孤鹤反手一剑
  ,嘭嘭的爆了一地气场,乘着叶守停顿的片刻就往门口冲去。
  叶守已然杀红了眼,一向温文尔雅的面孔竟显得有些狰狞,孤
  鹤知道暴怒的对手着实有些难对付,便干脆先跑再说。
  谁知却被另一把轻剑擦着脖子逼进了死角,直直对上叶守猩红
  的双眼。
  而那里面有的只是滔天的杀意。
  孤鹤只看到叶守那个师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却只是用剑
  挡去自己的去路就又离开,而叶守,此时却是真动了杀机。
  孤鹤反应不慢,立马抬剑向他刺去,可叶守竟像不知疼痛一般
  空手握住剑刃,一点一点从道士手中拔了出去。黛雪剑咣当被
  叶守扔出去老远,叶守却像看都不看手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一样
  ,狠狠地捏住道士的下巴,逼着他与自己对视。道士被点住了
  穴道,深黛的眸子瞪着老大,恶狠狠地看着他。
  他的手上血流如注,从道士尖削的下颌流过雪白修长的颈子,
  染在半干的里衣上,艳的刺眼。
  道士半干的发随意的披着,被水打湿的外袍紧紧勾勒出修长的
  身材和肌理,他的血顺着脖颈流进领口,就像道士心口开出了
  大朵大朵血色的茶花。
  可他从未道士如此美过。
  禁欲而又性感,让人看了就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看他失去一
  切理智一切伪装一切矜持,意乱情迷的样子。
  是了,他就该是这样。
  雪白雪白的一只鹤,折断了翅膀,染满了血污,可眼神却仍是
  那样孤高。
  他简直爱惨了这样的孤鹤。
  他用带血的手掌划过道士的眉眼,血糊了上去,有些恐怖,他
  便一口一口细细的舔吻着血污,直到满口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
  气,再一口叼住道士的唇,不由分说的灌过去。
  就这样反反复复反反复复,道士的唇被他咬破了好几处,道士
  的血就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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