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笑妍开-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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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声势浩大的飘行而至,来到砚山阁门口飘然落下 !
“玉剑山庄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庄啊,看这排场!”
“万喜宫真不可小瞧,没想到竟有如此高手!”
各派众人的低语碎碎的传入我的耳朵,我禁不住小小的得意了一番,这次咱们万喜宫可是露足了脸了!
慕凡天似乎对万喜宫这种给他露脸的做法颇为满意,得意的大笑着带领众人回座。
新郎踢了轿门,喜娘扶着估计早被颠晕了的新娘下了轿;两名喜娘一左一右扶着新娘在新郎的牵引下进了门。
“好戏要开始了!”我看着被喜娘强行挟着进入砚山阁的容三小姐,禁不住的满心期待。
三拜过后,万喜宫就结束了送嫁迎娶的使命;到时候……嘿嘿!
新郎牵着红绫带着新娘来到堂前,开始行交拜之礼;拜天地时,容三小姐的情郎黑了脸;拜高堂时,哪张脸黑中透出紫来,等夫妻对拜时,紫脸已然转成了青白,惨淡的如同死人!
三拜礼成,这厢唱礼的声音才落;那厢一黑两白三条身影就闪进了堂中。
来者两男一女,为首的白衣男子肤色苍白,一条黑布剪了两个窟窿,蒙于双眼之上遮去了真面目;黑衣男子方脸阔额,浓眉大眼,相貌忠厚可是浑身却散发着与五官极不相称的冷厉气息;而躲在他们背后的女子,相貌秀美温雅却挺着一个硕大无比看似就要临盆的肚子!她怯怯的环顾四周,最后眼光直直落在牵着新娘要入洞房的新郎身上。
“来了!”我看着堂中的三人心中暗笑,抖擞了精神准备看好戏!
“这唱的是哪出?”在坐的宾客小声的议论起来,无数双眼睛掩不住好奇的打量着堂中的三人。
宾客的窃窃私语留住了新郎新娘的脚步,慕剑仁驻足转身眼光扫过堂中的三人,当看到堂中的女人时一抹惊怒飞快的在他脸上闪过。
黑衣男子见新郎停步,冷着面容缓缓拔出佩剑,乌黑的剑尖指向新郎慕剑仁:“把新娘交出来!”
哗,众人见此情景顿时炸开了锅,主座上一直笑容满面的慕凡天堪堪的变了脸色,阴沉沉的目光责问的看向慕剑仁。
慕剑仁接到父亲责问的目光,立刻冲黑衣人含笑抱拳:“这位兄台,今日乃是在下的大喜之日,还劳兄台高抬贵手不要滋事坏了在座诸位的兴致,来者是客,就请兄台入座品美酒尝玉食!”说话间神情不卑不亢,颇有些大侠的风范。
“哼!”黑衣男子冷哼,收剑还鞘退回堂中。
“多谢兄台!”慕剑仁见黑衣男子收剑,抱拳言谢。
“你的台词说少了,黑兄”黑衣人身旁的白衣男子用扇子敲了敲黑衣男子的肩,幸灾乐祸的说道。
黑衣人冷锐的目光瞥了白衣男子一眼,眼中忽闪而过一抹杀意:“换你了!”
“嘿嘿!”白衣男子掩饰的讪笑了几声,往后小退了一步,呼的打开扇子摇头晃脑的摇了两下,清了清嗓子:“全都不许动,打劫;把新娘子交出来!”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从宾客的座位中传出来,众宾客的目光刷的齐齐向声源看去,坐在万喜宫位置上的绝色美男已经抱着肚子毫无形象的笑倒在椅子上,旁边的万喜宫宫主面色尴尬的东瞅西看,非常想离座起身与身边狂笑的男人划清界线!
“再笑就该抽抽了!”我露出八颗牙齿,极其无辜的冲周围的观众们笑了笑,然后面带笑容咬牙对笑得快抽筋的施肥说道。
“没……办……法,实……在……太好笑了!”施肥笑的岔了气,捂着肚子笑道。
有这么好笑吗!我疑惑的回想着刚才的情景,港片里最经典的台词在这种场合下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震撼效果!
果然还是演员的演技不够!我瞄向堂中满面无辜的白衣男人,一个五官只能用细来形容的人果然不适合说如此强势的台词!
施肥收了笑容,冲四周的观众们致歉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冲堂中的黑白二人抱了抱拳:“对不起打断了二位,二位请继续!”
他话音一落,我仿佛看见了慕家三父子和黑白二人头上齐冒而出的黑线!
“嗯,嗯!”白衣人清了清嗓子,再次进入状态:“男人站左边,女人站右边;不男不女的站中间!”
这次沦到我满头黑线了!他这乱七八糟都在说些什么啊!”
“放肆!”慕凡天再也忍不住了,他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怒喝了一声!随着他的怒斥,早在一旁严阵以待的侍卫们唰啦抽出了刀剑,现场气氛空前的紧张了起来!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白衣人怒冲冲的撕掉了粘在扇子上的小纸条,决定丢弃事先的戏本临场发挥!
“来人,将这两个狂徒拿下!”慕凡天手一挥,气吞山河的吼道。
旁边的侍卫得了命令,立刻一拥而上,将三人围了个严实,明晃晃的刀剑直指中间的三人!
“今天我们是招谁惹谁了,这么好的日子却要舞刀弄剑的,这刀剑不长眼,万一不小心伤了这边的一大两小,玉剑山庄岂不是亏大发了!”白衣人慢条斯理的收起扇子,大声的自言自语,在场的所有人都把他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听他这么说,慕家人的面色整齐的变了变;其中变得最厉害的要数今天的新郎倌慕剑仁,他此时的面色已经是青中带紫,完全没了平日的镇定从容;紧张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此时那白衣人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拉过身后的大肚女人挡在了身前:“都别动!再动保不准就是一尸三命!”白衣人将剑架到了大肚女人的颈上摇头晃脑的说道,语气中调侃十足丝毫不像是在威胁别人!
侍卫们听他这样说,也不敢造次;只能持着兵器干瞪眼!
“哈哈哈哈!”慕凡天的神色经过一瞬间的怔忡很快恢复了正常,他之前的确是被白衣人的话唬住了,那女人肚中的孩子保不准真是自家儿子的种,不过就算真是自家的种又怎么样,今天这种场合他是绝不可能扫了容家的面子,交出新娘去换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女人!将事情的厉害关系想清楚,慕凡天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他大笑完后从牙缝里崩出一个字:“杀!”眼前的麻烦早杀早了!
听到慕凡天吐出的杀字,侍卫们不再顾忌挡在前面的大肚女人,如狼似虎的扑向了三人!
“住手!”面色由紫转黑的慕剑仁大喝道,震耳欲聋的声音成功的阻止了玉剑山侍卫们的进攻!
“你等以妇人要挟算什么好汉,有本事的出来单打独斗,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慕剑仁见众人的眼光齐聚在他身上,强压了心中的焦躁沉声冲两声人说道。
“嘿嘿,对不起啦,新郎倌,我们绝对不是你口中的君子,再说我手中这位也不是无辜之人!”白衣人痞气十足的冲慕剑仁挤眉弄眼的说道。
“你用新娘子来换,说不定还能保了她母子三人的性命!”白衣人将大肚的妇人往前推了推,让慕剑仁能看清楚她大得出奇的肚子!
“你!”慕剑仁见了面色比雪衣更白的少妇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眉头不由的紧皱了起来,面上强压着隐现的怒色,恨不得用目光将就白衣人凌迟。
白衣人无视慕剑仁的怒意,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手中的剑往少妇的脖子上紧了紧:“换是不换?”
“还等什么,快把这两个狂徒拿下!”慕凡天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椅座怒喝道。
“打架这种事,我不擅长,你上吧!”白衣人见玉剑山庄的人一窝蜂的拥了上来,冲身边的黑衣人轻叹道。
“哼!”一旁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手中利刃出鞘掀起漫天的寒光与众多高手战在一起。
白衣人一手执剑架住大肚少妇,一手扇着扇子,退到一旁;黑衣人将二人周围护了个严实,一人力战群敌丝毫不见败迹。
“随便打打就行了,别误了人家的吉时!”白衣人见黑衣人打得兴起,忍不住用扇子挡着嘴叫道。
黑衣人听了白衣人的话,眉头皱了皱手中突然挽出千道剑花,观众只觉得眼前一片银光,然后就听到刀剑叮当落地和重物扑嗵的落地声,再细看时,黑衣人已收剑还鞘,玉剑山庄的众高手则全部躺倒在地,旁边散着七零八落的兵器。
“高手!”观众齐呼!
“换是不换?”白衣人不理会观众的骚动,依旧浅笑着望向慕剑仁问道。
“若是不换,我留她就无用处,不如送她上路算了!”白衣人的剑尖抖了抖,少妇纤细的脖子上立刻显出红痕,血珠从伤口中慢慢渗出。
“住手!”慕剑仁慌了,出声叫道。
他的叫声引来了慕凡天夫妇与容家众人的侧目;一向稳重内敛的慕大公子竟会慌了神!
“你二人若是肯放了这妇人离去,我玉剑山庄保证不会追究今日之事,放你们平安离去!”一直站在慕凡天身边的慕剑南终于动了,他缓缓的来到堂中,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冷峻的面上看不出在想什么!
“谁稀罕!”白衣人不屑的挑眼看着慕剑南,满面的挑衅“不换就算了,这妇人我也懒得费力带走!”语毕手中的宝剑一歪,向少妇的脖子斜斜抹去,眼见着少妇的头颅与脖子就要分家!
“住手,换!”慕剑仁猛的抓住容三小姐没有一点怜香玉惜的向堂中扔去,可怜的容三小姐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就被抛向空中往地面砸去!
“慕剑仁,你竟敢如此!”与慕凡天一同坐在上首的容堡主大骇起身冲着慕剑仁喝道,与此同时他身旁的容家堡少堡主“容清”飞快的向掉落的容三小姐掠去。
可是容清还是慢了一步,堂中的黑衣男子已将吓傻了忘记尖叫的容三小姐稳稳的接住落了地!
“高高手!”观众再呼!
“多谢!”白衣男子见新娘已到手,冲慕剑仁笑了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猛的揪住大肚妇人的衣领往上一抡,将大肚妇人向慕剑仁抛去。
他的这一举动,引起了现场的一片尖叫;这少妇若是没被接到,定会是一尸几命!
离少妇最近的慕剑南弃了手中的剑,飞身跃起;那边的慕剑仁也是施展轻功向空中的人影掠去;最终兄弟俩护着那大肚的少妇安全落地。
见三人落地,现场观众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幸好少妇无恙!
“慕郎!”少妇落地一手紧紧的抓住慕剑仁的衣服,一手抱住肚子面色苍白的紧咬下唇冲慕剑仁叫道。
“孤虹,你没事吧!”慕剑仁紧张的看着少妇问道。
“我……要生了!”少妇拼尽力气咬牙说完,手一松滑到了地上。
慕剑仁手慌脚乱的从地上抱起少妇,只见少妇白色的衣裙下摆已被血染红。
“来人,快去请稳婆!”慕剑仁抱起少妇厉声冲堂中的下人喝道。
下人们慌乱而出,观众们又起了不小的骚动;今天究竟唱的是哪出!
再看之前的黑白二人,早就带着新娘子不见了踪影;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清朗宏亮的笑声:“慕大公子,恭喜你今日娶妻生子!哈-哈-哈!”
“哼!”容堡主怒气冲冲的起身,冷哼着领头走了!降龙堡的众人一齐跟在他的身后迅速离开!
“好戏!”施肥轻拍了一下手掌,赞道!
“就是演员太差,没能演出狗血剧的精华!”我遗憾的回答道,我如此精彩的剧本,硬是被演了个七零八落!现在终于能体会导演的痛苦了!
“诸位,今天招呼不周敬请见谅,改日慕某定会备宴向诸位请罪!请!”慕凡天向在场的众人施礼后铁青着脸走了!玉剑山庄的人也随之撤了个干净;片刻,厅内就只剩下了一干无关的闲杂人等。
这慕老头也太不厚道了,好歹招呼顿饭再走!我苦着脸揉了揉肚子。
“宫主!”送嫁迎亲的喜娘们都回来了,围在我的身边。
“各位辛苦了!”我起身,冲着面色难看的左右护法笑道。
“哼,我喜闻送嫁送了二十年了,还是第一次没把新娘送进洞房!”喜闻大妈恨恨的绞着手中的红帕说道。
喜见压了压十根手指,眼中阴狠毕现:“敢坏我们万喜宫的名声,要让我抓住那俩个小贼,定让他们尝尝我千堂刑的厉害!”
千堂刑!想起喜见自创的变态刑罚,我禁不住颤了颤;心里暗自提醒自己,有些事一定要对万喜宫的众人隐瞒到底!
老而不死,是为贼!
……》
“这位女侠,我家大人有请!”一个声音在万喜宫的人墙外响起,引得众人齐齐转头向声源看去。
一个侍卫模样的年轻男子恭敬的站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正冲我们这群人抱拳行礼!
“女侠?是谁!”在场的众人互相左顾右盼,纷纷猜测这名侍卫说的女侠是谁!
“右护法,找你的!”我冲喜见努努嘴,示意她出列,却见喜见冲我翻了个大白眼,深以为耻的往后缩了缩!
“左护法,找你的!”我冲喜闻大妈挤挤眼睛,喜闻大妈将头撇开,根本不理会我!
“女侠请!”那侍卫抱拳抱的不耐烦了,做了个请的手势,万喜宫的众人步伐整齐划一的往后退了一步,将我孤零零的露了出来。
“女侠?是我吗?”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确定的冲那侍卫问道。
“正是,请!”年轻侍卫肯定的点头,请的手势没有放下的意思!
“女侠!”黑线的我沉默的跟在了那年轻侍卫的身后,我究竟是啥时候成了女侠的?
“喔”我傻傻应了,走了出来;喜欢和喜乐见状也跟在了我身后,谁知那侍卫抬眼扫了扫我身后的双喜:“大人说了,女侠一人前往既可!”
双喜听人家这么说,只好停了脚步站在原地;那待卫转身,带路的走在了前面。
我跟着那侍卫出了砚山阁,在山上蜿蜒的小路走了约莫一刻钟,来到了一座幽静的凉亭前。
凉亭内,一个紫色的身影负手而立,袍袖迎风颇有几分仙气。
年轻侍卫冲那紫色身影深施一礼:“大人,人已带到!”
“你退下吧!”紫色身影转身;眉目俊朗、美须飘扬居然是宁小如的小气鬼老爹—宁兰台!
“爹爹!”我垂了头,小心翼翼的冲宁兰台唤了一声,我可是个冒牌货,这种时候一定要低调。
听了我的唤声,宁兰台轻笑“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爹爹!”
“女儿知错了!”我在心里冲宁兰台扮了个鬼脸,面上却是越发恭敬的回答。
“错,你何错之有!”
宁兰台的声音里笑意渐浓,我不用抬头也知道他脸上肯定是扯着假笑在说话!
我低着头,不再啃声,多说多错!
“回去准备准备,明日与我一同回京!”宁兰台见我不出声,沉默了半响,终于低叹道。
要我跟他回去!我惊讶的抬头看向宁兰台,想也不想的说道:“女儿不能跟爹爹回去!”
“为什么?”宁兰台狐狸般的打量着我,语气并不惊讶。
“女儿休夫,祝家要让女儿退还聘礼一百五十万两,女儿正在筹这笔银两!”我早就想找他这个小气鬼老爹问这笔聘礼的去处,现在趁此机会正好可以问个清楚!
宁兰台听了我的话,拈着胡须也不说话,眯着眼睛盘算了一下,点头:“利钱收的还算公道!”
听了他这句话,我忍不住的想抽抽;这叫什么话,算了半点就在乎人家算的那点利息!等等,这么说祝家当年的确是下了重聘!
“这么说,祝家下的聘礼爹爹的确是收到了?”我斜睨着亭中潇洒如仙的宁兰台问道。
宁兰台淡笑:“若是不收聘礼,我怎么会把你嫁出去!”
“收了那么多的聘礼却连嫁妆都不给!”我小声嘟囔,鄙视的瞪向宁兰台。
“女儿,爹爹以前教你的,你还记得吗?”宁兰台见我不满的嘟起了嘴,笑问。
不记得!我幽怨的瞟了一眼他,心里嘀咕;拜托我只有硬件是原装的,软件可完全都是盗版的!
见我不回答,宁兰台的笑意更浓,大概以为我是在耍性子不理他呢;“为父曾教过你,钱财乃身外之物,切不可看得太重!”
听听,这叫什么话!我忍不住的想翻白眼,从齐国第一小气鬼的嘴里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爹爹,既然钱财是身外之物不可看重,那就请爹爹把祝君行的聘礼还给他!”
“不行!”宁兰台斩钉截铁的一口回绝!
“爹爹不是对钱财看得轻如鸿毛,拒绝女儿这么干脆!”我瞪着眼不满的小声抱怨,小气鬼老爹实在太可恶了!
“为父并没有同意你休夫!”宁兰台眼睛微眯,老谋深算的捻着他的美须说道;“而且!”宁大叔停了动作瞥了我一眼:“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蠢事,不像是为父的作为!”
“蠢事!”我狠狠的瞪着悠然自得的臭屁大叔,居然指桑骂槐的骂我蠢!
“女儿不服气?”宁兰台见我气鼓鼓的瞪着他,挑眉冲我笑道。
我努力再把眼睛睁大了一圈,以期让眼睛里的凶光毕露,然后口是心非的回道:“没有!”
宁兰台狐狸般的奸笑:“休夫一事,蠢不可及;若为父是你,定把祝家闹个人仰马翻,鸡犬不宁;逼得别人休妻方才罢手!”
听了他的话,我刚才狠命睁大的眼睛不由的又大了一圈;眼前这位大叔是我见过那个古板小气的宁兰台吗!
“不过这么做的前提是,你仍是完璧;可是如今你既已圆房,此事还是做罢为好!”
宁大叔接下来的话,让我才顺过来的一口气又埂在了喉咙里,埂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休离一事就此作罢,明天你就随为父回京!”宁兰台的官威终于回来了,无比威严的背身负手冲我说道。
“不要!”我这次算是豁出去了,要是跟他回去,我岂不是要被祝君行吃的死死的!
“圆了房又怎么了,我讨厌祝君行,这个婚非离不可!”我赌气的撂下狠话,寒着脸与宁兰台对峙着!
“当年你不是喜欢得非他不嫁吗!”宁兰台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仍维持着威严的表情。
“当年是女儿年幼无知,被猪油蒙了心!现在女儿终于认清了他的真面目,不会再喜欢他了!”我承认,我气昏了头,这番话完全没有考虑后果的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心里的某个角落就有了隐隐的抽痛。
“感情的事虽然不可勉强,可是也不会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你且说出个所以然来让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