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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妖狐媚天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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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指相缠,百般甜蜜的一对璧人儿,淡淡扬唇,笑容惨淡的,令他自己都嗅到了血腥。
  “小狐儿。。。你便那么相信,他能带你走出我这世子府。。。呵呵,你未免。。。太过高看他。。。也太过小瞧我了。。。”
  爱到痛处恨倾城三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右手手肘竟飞速的向身后供桌上的香炉拂去。
  “咔嚓”一声暗格转动,一面巨大的铁质牢笼,竟在林小狐和墨莲还未及反应间,已从天而降!
  大大的牢笼,从头罩下,那先少女一步反应过来的白衣男子,竟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将少女娇软的身子直直推出了牢笼笼罩的范围!
  “哐啷——”
  一声巨响落定,严丝合缝的铁质牢笼,已将那白衣谪仙男子紧紧囚了住,那刚刚被他推了出去的白衣少女,眨眼间被泪水冲花了的绝美小脸儿上,已经聚满了痛楚与凄然。
  “不——师父——”
  淘嚎的嘶竭,此时也只是无望的宣泄罢了。
  那被囚在笼中的白衣谪仙男子,望了一眼身后被他推开少女时,放出的绿线蛇缠住的灰衣男子,然后转过脸,满是疼惜地注视着那流泪的小小少女。声音依然平淡清雅。
  “小狐儿,不要哭,我已经召黑翼来接你。你先离开这里,我自有逃脱的办法。。。”
  白衣少女却是固执地摇头,小手儿紧紧抓住那密合的铁笼的铁柱,边哭边说。
  “不——师父。。。我不走,我死也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那笼中的男子俊颜上扬起笑容,声音愈发的温和。
  “把你的心留下来。。。已经够了。。。你先出去。。。去找凉眠。。。我很快就会出去与你们汇合的。。。相信我。。。小狐儿。。。”
  他说,相信他。
  他是她的天,她的地,她心目中的神,她怎会不信他?所以,她胡乱的点头,哽咽着应道。
  “我信你师父。。。我一直都信你。。。”
  “嘶——”
  黑翼大鹏鸟的嘶鸣,惊醒了白衣少女的哀伤。她抹干了眼泪,透过依然雾气迷蒙的泪眼。最后忘了那铁笼中安定微笑的白衣男子一眼,然后奔向门外,倾身一跃。随着那黑翼大鸟儿,在白衣男子的视线中,一起化作了黑点。
  爱到痛处恨倾城四
  那少女身形的消失,另那牢笼后面,与那活灵活现的绿线小蛇死死纠缠的灰衣少年俊眸一呲,喉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不——小狐儿——”
  可那已然远去的少女,终归是听不到了。。。
  安定坐在牢笼中,一脸淡然的谪仙男子,轻轻一声召唤,便收回了那丝一般难缠的青线碧蛇。他放那蛇儿出来,只是为绊住顾天澜而已,并没有想真的伤他。
  没有了那毒蛇顾忌的灰衣少年,一双黑眸赤红如血,恨恨盯着那牢笼中的男子,声音咬牙切齿。
  “别当我这府邸是你来去自如的地方,这困仙笼是我南疆的传世宝物,历经千秋万代都无人可破,若是没有钥匙,你就是倾尽一身本事,也休想出来。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信她会忍心,不回来!”
  说罢,他摔过衣袖,衣褶生风走了出去。
  困仙笼中,那一脸清淡的白衣男子,一派清然的盘膝而坐,连少女离开时所绽出的笑意,都不减分毫。
  呵呵,困仙笼?我本来就不是仙。。。你要如何来困。。。
  候在外院多时的粉衣少女,见哥哥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走了出来,心脏突突跳了几下,但是眨眼间,她已稳下心绪。张着一双无邪的大眼,蹦蹦跳跳了过去,小心的拉住那灰衣少年的衣袖,弱弱开口。
  “哥哥,你怎么了?可是那神仙哥哥不合哥哥的心意。。。”
  这娇弱天真的话语,令顾天澜此时刀绞一般疼痛的心脏痛楚微减,他抬起头,望着妹妹天真无邪的娇颜,轻抬手,温柔的抚着她的丝发,笑得苍白温暖。
  “颜儿,你若真喜欢他,哥哥一定会帮你得到他。。。绝不会。。。不会让你像我这般。。。爱而不得。。。爱而不得。。。”
  粉衣少女琉璃般剔透的桃花眼中,层层光影掠过。那深处涌动的戾气,竟是生生的骇人。
  爱而不得。。。嫂嫂,你这般伤哥哥的心,可让我如何,好好待你呢?
  小五的恩人一
  “喂!小狐快起来快起来!再有三十里的路程,就要进京城了!你也不打起点精神来,好去寻你那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小云姑娘啊?”
  一辆破旧不堪的毛驴儿马车里,一个面色黝黑,有点滑头滑脑样子的青年,用左脚上的黑底百纳布鞋踢踢那旧毛毡帐里呼呼大睡的一个肉团,不怀好意打趣道。
  那团灰蒙蒙的肉团,却对他的挑逗不加理会,而是哼哼两声翻了翻身子,继续打起呼来。
  “哎呦我说你这小祖宗,你都睡了一路了还没睡够吗?你就不能起来陪我说会话,不陪我说话你起来听我说也行啊!别这样半死不活,让小五我以为自己捡了只猪精。”
  那呼呼噜噜的肉团似乎是被他话语中“猪精”两字刺激道,梦游般坐直了身子,迷蒙着一张月牙大眼,小嘴巴里吐出的声音字字珠玑。
  “小爷不是猪精!小爷是狐狸精!”
  边说,他那丝毫不带迷糊的小肉爪子,“咔嗒”一声——不偏不倚地赏了那叫小五的青年一记爆栗。
  做完这一切,他又和没事儿的人似得,倒在那一堆草窝窝里面,瘫成一个肉团睡了过去。只留车内那被占尽了便宜的小五,捂着被他敲痛的脑袋,“嗷嗷嗷”一阵嚎叫。
  虽然已经是深秋时节,晌午的日头却还是有几分杀伤力的。官道之上,人累车疲马惫。
  小五捡了一片凉阴之地休憩,他先勤快的为自己那两只是马实似驴的老马饮完水,才摸出包裹里仅剩的两块肉干儿,给那还在车帐内迷迷糊糊睡着的一团肉递去。
  “小狐,吃饭了。你饿坏了吧?”
  帐帘的一角微掀,一只莹白如玉的小手儿懒洋洋伸了出来。那小手儿小巧玲珑,完美无缺,在暗色的树荫下,尤其显得精致惑人,拿着肉块的小五,竟在那一刹那间呆滞了过去。
  那小手儿伸了半天也不见有人递进来东西,似乎也终于觉察到了不妥,竟然“嗖——”地一下缩了回去。
  小五的恩人二
  片晌之后,帘子的一角又被掀起来,伸出来的却是一只粗巴巴黑乎乎的小手。
  已经从那如玉的小手的惊艳中回过神儿来的小五,眨巴眨巴眼,使劲儿抽了自己一巴掌,却立马又痛的“哎呦”一声捂住了自己刚刚打过的脸,呲牙咧嘴着冲那帐里的肉团说到。
  “小狐,方才我真是见鬼了,居然梦见自己见到一只姑娘的青葱玉手。小狐,你上次教我的话我没用错吧,就是青葱玉手。那小手儿还当真和葱白似得,又白又嫩,又软又香了。。。”
  说着说着,这没出息的家伙,居然吸溜起了口水。
  帐内的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懒懒的声音散散溢出来。
  “这大中午日头毒,你定是被晒花了眼,所以才会看见什么青葱白葱的。。。那就是幻觉,幻觉知道不?就是你们家乡话里的撞鬼。。。”
  这样没个正经邪邪乎乎说完,他停顿一秒,又跟着无耻地说。
  “啧啧,小五,小爷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别告我说今天中午还吃你那风干了一年,又存放了三个月的猪肉腊肠啊,我吃的感觉自己都快成腊肠了。。。”
  帐外的小五不好意思挠挠脑袋,黑脸晕红。他知道小狐口味向来精细,所以才把自己不舍得吃的腊肠干儿留给他吃,可是,他早就对这腊肠干抱怨已久,现在,让他找什么东西来堵住这祖宗的嘴啊!
  那帐内的人见他半天不答话,居然好脾气的开口说到。
  “算了算了,小爷一向心地善良,既然这鬼地方没有其他好吃的,今日我们便互相换换口味,你吃这腊肠干,我吃你那干馍馍。”
  说着,那黑乎乎的小手儿,倒真摸到了小五左手中的干馒头,拿了进去,“嘎嘣嘎嘣”嚼了起来。
  小五知道他是专门这样说,为得只是让自己能心甘情愿去吃那仅剩不多的肉。一阵酸楚直冲他的鼻尖,他黝黑的脸颊上,一双虎眸,竟隐隐通红。
  小五的恩人三
  十天以前,他拉着病重的爷爷驾着这破车在向北的小路上举步维艰。
  爷爷重病在身,他不顾亲戚邻居的劝说,收拾好家中细软便拉着爷爷赶往京城去找名医。
  他从小便是孝顺的孩子,更何况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就算再苦再累,只要爷爷能健康长寿,他亦无怨。
  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至不甚太平的龟荫山脉时,沿路竟挑出几个拦路抢劫的山贼,要夺取他身上仅剩的盘缠和那两头老马。他自然拼死不从。
  那盘缠是留着为爷爷救命的,那老马是拉着爷爷寻医的。一分一毫,他都不能丢。
  可是,他只身一人赤手空拳,怎能抵挡得住,就在他百般绝望完全心死时,那几个劫匪,竟跟着接二连三响起了哀嚎之声,他抬眼看时,才发现,那几个方方还嚣张万分的劫匪,此时呲牙咧嘴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滚成一团。
  他心下大喜,从他们手中拽回自己的包裹,狠狠一人踹了一脚,才拾缀起自己的马车,继续赶路去了。
  只是走了仅百余米路,他便听得马车帐顶传来一阵懒懒的声音。
  “喂!小黑脸,对你救命恩人就没点表示吗?”
  他执着马鞭的手一顿,不可思议的抬头,便看到此时正伸长着一颗脑袋在自己正头顶,笑嘻嘻的一个大眼小少年,笑得灿烂无比的一张小灰脸儿。
  便这样,这懒懒散散,唤作小狐的小少年便乐哉哉跟他同行了起来。
  一路上,小狐虽然没个正经,却对他帮助颇多。他不光会轻功,居然还会医术,所以,爷爷的病,不用去京城,便被小狐医好。
  将爷爷安置在附近的一家亲戚家中后,他却是驾着马车,走向京城。为得,便是护送自己这再生恩人。
  慢慢熟稔之后,他才知道,这懒洋洋的小少年去京城,竟是去寻他青梅竹马郎情妾意的多年相好——一个叫做小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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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的恩人四
  慢慢熟稔之后,他才知道,这懒洋洋的小少年去京城,竟是去寻他青梅竹马郎情妾意的多年相好——一个叫做小云的姑娘。
  他心中感恩尊敬这少年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所以对他也是发自心眼的好。他知道他吃食精细,才会每天给他腊肉。他知道他有点怪癖,不喜欢和人待在一个车帐内,所以他每日每夜都不会在帐内休憩入睡。
  这样灵动可爱的少年,即使没有那些深重于海的恩情,也是让人忍不住疼惜和呵护的。
  吃完了饭,休憩够了,小五才装好马鞍,重新启程。只要自己不停歇,今日傍晚,便可赶至京城。想到那从未去过的京城,他黑脸上容光焕发,声音也跟着响亮了几分,一声高喝:“驾——”
  暮光渐渐为天地间的一切罩上一层暗黄的渡色,那破旧的马车,摇摇晃晃的,竟已经行至了坞虞城城门之外。那已经在车中酣睡了好几个昼夜的小小少年,挑开帘子,站在车辕处无比惬意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才张开雾蒙蒙的月牙大眼,打量起这阔别多日的京城。
  依然磅礴大气的城门,在暮光下渡着一层神圣的金色。愈加显得气势恢宏。那穿着一件灰蒙蒙袍子的小少年,被眼前的宏壮耀得小脸儿微暗,他垂下眼帘,倾扇栖若蝶翼的才长睫,再抬眼时,大眼中已璀璨如星子。那黑极亮极的漆黑双眸,盛着盈盈的水光,弯的几乎成看一条缝儿。
  “小五!听说这京城有一家饭馆的香酥鸡着实美味儿,哥哥今天就带你去大开眼界去!”
  那马车后面,忙着为老马喂食的黑脸青年,一双程亮的牛眼睁得老大。
  “小狐,你不是急着来着你那如花似玉的小云姑娘吗?现在怎么又有心思去吃吃喝喝?”
  那灰蒙蒙衣衫的小小少年,此时早已从车辕上跳下,他双目沉暗望着远处几乎不能全见的斜阳,面上挂笑,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凄凉。
  “人生短暂,须臾即逝,及时行乐,才是正经啊!何况我那佳人,若是有缘,终能寻到。”
  夜探梦魇宫一
  坞虞城东蕴华阁的香酥鸡,着实美味可口,直吃的小五美得眯起了一双炯亮的牛眼,黑脸都泛出了红光。而那一直叫嚣着要来吃鸡的小小少年,胃口却似乎不是太好。
  他握在右手中的一只黄灿灿鸡腿,至今还没有啃完半个。
  小五望着桌子上已经被自己风卷残云啃得只剩一个骨架子的香酥鸡,吞了吞口水,眼神却是忍不住瞟向了那少年手中还剩着的半根鸡腿来。
  约是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太大,那愣神了许久的小少年,眨了眨月牙大眼,咧开一张粉润的小口,声音带着慧黠的清脆。
  “小五,你是不是还想吃?”
  小五看着他活灵活现的小脸儿,黑脸一阵涨红。不能怨他太过贪吃,而是这香酥鸡太过美味。
  那少年没有等他回答,便脆生生冲那店小二吆喝道。
  “小二哥,再上十份香酥鸡!”
  然后,他眯起大眼,脸上挂着坏笑冲小五说。
  “小五,我现在要出去办一件事,我们就比一比,是你吃鸡的速度快,还是我办事的速度快,好不?”
  小五瞪大了一张乌黑牛眼看着那电石火花间摆满了整张桌子的十份香酥鸡,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小。。。小狐。。。小五我。。。我不是猪。。”
  小少年哈哈大笑起来,同时一伸小手儿,掰下一只硕大的鸡腿,直直塞进了小五张开的嘴巴。然后,爽声笑着,风一般掠了出去。
  深秋的夜越来越凉,整个沂罗山脉在郁郁森森森林的覆盖下,若层层鬼影般,陆离光怪,百般森然。
  那穿着一身夜行衣,只露着一张黑亮大眼的小小少年,哦,也许此时,已经不能称作少年,而是少女了。
  紧身的黑色夜行衣,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让人一眼便可看出,这是一个身段窈窕绝色的妙龄少女。
  夜探梦魇宫二
  只见这少女,轻影掠及间,已迈过片片荆棘林,穿过那混淆人视线的瀑布和峡谷,如鹄鸟般,轻轻落于那暗影卓卓中安谧严合的梦魇宫不远处的一从树林间。
  她漆黑如水的潋滟大眼中,犀利的精光划过。不动声色间,掌心已多出蓝色的莹粉。
  这莹粉,正是她在忘忧谷之时,取那谷中特有的罕见奇蝶迷幻蝶翅膀上的粉末提炼而成。一般人只需沾上一点,便会如醉酒一般,神智迷离。
  仗着自己绝妙的轻功,眨眼片刻,她已掠至梦魇宫口暗影处两班巡守宫人换岗之地。蓝色的莹粉轻轻挥洒散溢,那几个黑衣的暗人,已无声倒下。
  少女眼中得逞的亮光闪烁,复瞻,方方还在原地的身形,已轻尔跃进了梦魇宫正殿。
  依然灯火稀疏的空旷殿堂。猫儿一般蛰伏着的少女,早已没有了上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恐惧和不安。
  云哥哥杳无音讯,师父被困南疆,此时,她能依仗的,只有自己。她必须变得坚强勇敢起来。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找回自己想要找回的东西。
  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找回自己想要找回的东西。
  这句话,是十天之前,她救下那叫做小五的憨厚青年时,一字一顿告诉他的。其实,又未尝不是在告诉她自己?
  数十天小五马车车帐内混混沌沌的思索,令她的神智异常清醒。此时,她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来这梦魇宫,是为了什么?
  南疆的走失,断不是云哥哥自己造就的。即使是失忆,他也不是好奇心太重的人,不会随便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
  唯一能解释通他走失原因的是——他遇到了故人!
  而这个故人,梦魇宫应属首当其冲。且不说梦魇宫的宫人遍布天下,就说其少主坠崖失踪一年,没有寻到尸首之前,他们段不会放弃寻觅。所以,那失忆了之后心思单纯的青衣少年,定是被梦魇宫的宫人带走才是!
  夜探梦魇宫三
  所以,早在林小狐踏进坞虞城之前,她便以谋划好,来到坞虞城后,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夜探梦魇宫!
  石格内的烛火婆娑起舞,那神色怠倦疲惫,较之一年前衰老沧桑了许多的中年华服男子,萎顿的坐在空阔石殿中央的鸾椅上,一动不动。
  双眸紧紧盯着那似睡非睡男子的少女,长睫都不敢轻扇一下。
  噼啪燃烧的白烛,不知不觉竟已见底,满殿的光火,也随之黯然。
  那鸾椅上仿佛了静止了一般的中年男子,终于慢慢的扶胸站起。他起身的动作极其缓慢,先用右手的手指,用力攥紧椅柄,再用力撑起整个身子的重量。
  少女可见的视线里,他握着椅柄的手指,攥的几近发白。站起之后,胸口更是喘着粗气,强烈起伏。他的背,也佝偻的非常厉害。仿佛,成了一只易折的弓。
  这真的是一年前,那意气风发,色厉内荏的帅大叔吗?
  林小狐在心中微微顿惑,一阵怅然,不觉萦系。
  男子站定许久后,有些艰难的整好仪容,挺直胸膛,攒着一口气,朝殿外中气十足吩咐。
  “来人!”
  喝声一落,殿门外已跟着掠进两个身着黑衣的暗人。
  “参加宫主。”
  “吩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可有消息?”
  “起禀宫主,属下已派人在断肠枯崖下苦苦搜寻了大半年,连崖壁也都有去探寻,依然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啊。。。”
  大殿最高处的华服中年男子,佯装起的满脸正色与安好,微微暗下。他重复着下属回复中的这几个字,神色寂寥。
  难道。。。自己猜错了?
  隐在暗处的少女,秀眉轻蹙,兀自思索片刻后,她猛然间抬起灼灼大眼,再次深深打量起那强撑着身子的中年男子来。
  以她所学医术药理来看,这中年男子,伤身多时,肺叶心府早已油尽灯枯。他这样的状况,是应该卧床静养,小心调理的。
  夜探梦魇宫四
  可是,依此时他的病容来看,他定是强撑残躯,心力交瘁。
  一年之前,这个人对自己的杀戮和残忍,此刻竟滋生不起半点仇恨。恍惚忆之,充斥心间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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