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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冷宫玉颜醉帝心:九日皇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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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大娘低声哀求。
  钟离伊在心底冷笑,绝望地将想逃走的念头压了下去。
  这个男人看来是个会武之人,再从那气质看起来,必定是将军或者较有声誉的男人,但听他的口音,倒也不是本地人。
  她一弱女子,怎么可能逃得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
  男人脸色缓了一下,收回了短剑,哪料立于后面的两个大汉突然冲上来,男人早就有所准备,一手抓住一个男人的左手臂,咔的一声,大汉痛呼,身子如断线风筝被甩到另一个大汉的身上!
  短短一招,就将老鸨的人全给扳倒。
  艳大娘吓得连连后退,男人摸出一张银票摆在桌上,上前拉过钟离伊,强硬拖下去。
  又饿又累的钟离伊毫无反抗之力。
  成为废后的那一刻起,她已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利。
  男人将钟离伊带到了一座比较偏僻的小别院里,小别院极为精致,亭阁流水,富有诗意。
  有两个男人迎面而来,钟离伊饿得唇都发白了,她紧紧地抿着唇,倔强地不说一句话。
  男人看了她一眼,对面走过来的赔笑男子道,“张九,你将这女子带下去,让她用一顿午膳,晚上将她送到主子那里侍候主子。”
  黑衣男子连忙应了。
  钟离伊麻木地迈动了步子,她的命运,从此就沦为了他人的侍妾;若那个主子看不上她,她还可能得再回到青楼……
  是夜。
  寒冬,寒露重,凄草枯,星月凄然。
  一玉径往院落的深处,落叶飘零,冷风肆虐,衣衫单薄的钟离伊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那个在后面的男人推了她一把,脚步蓦然踉跄了一下。
  “还不快走?要是讨不到主子的喜欢,老子就将你卖到青楼去!”
  男人恶里恶气地道,她紧紧地抿着唇,想到那些乌烟瘴气的青楼,哆嗦了一下。
  终是走到那寝室,男人上前敲门,钟离伊愣愣地站在那里,这一刻,她逃不掉了,改变不了,什么都没有了。
  七天前,她还是一名昭国的皇后,如今,却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开门的是一个年约双十二年华的俊朗的男人,目光如勾,轮廓线条硬朗有致,敞开的胸膛,晒得微红而健康的结实肌肉,一下子暴露无遗。
  冷风过,她的衣袂飘飞,青丝逸起,苍白的容颜或者更像一朵残入的花儿。身上那袭柔软的笼烟色薄纱裙将我身上美好的线条勾勒出来,那男人的目光,一下子透出几分迷离。
  如那个带她来此的男人之愿,今晚,钟离伊便成为了这个男人的侍妾。
  堂堂昭国皇后,虽然已是一个废后——不,之前的她死了,现在的她,是重生的她。
  作者题外话:晚上来二更,大家有时间来瞧瞧~


007:被卖了初夜(二更)
  只是,一个从小就骄傲的人儿,今晚,却要在这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这不是她所愿的,这不是她所想的。
  却,是她的宿命。
  衣裳褪,残颜悲,我的头枕在柔软的纱枕上,仰望,看到那白色的纱帐微微颤抖着。
  他的脸,其实很好看。
  可是,瞳里却是无情和冰冷。
  她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她。
  明日,也许她会命丧他的剑下,又或者,被卖入青楼,又或者她的命运,发生变化……
  她的心,已麻木了,在那些黑暗的冷河里腐烂了,她瞌上美目……
  苟且偷生,亦只不过心存一份难以让她安心赴黄泉的恨,她活着,她就要向那个人,讨回属于她钟离伊的一切!
  男人欺身而上,冷笑地扳过钟离伊的脸,“怎么?不愿意?婊、子无情……看来你的手段还是不错,故擒欲纵吗?”
  钟离伊双目发冷,赤、裸的身子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然,那优美的如天鹅一般的脖子,那有若凝脂的雪峰,诱惑线条一尽展现。
  钟离伊又恼又怒,“本小姐并不是青楼女子,公子若放过奴婢,奴婢感激不尽!”
  男人扬眉,似笑非笑,眼中的嘲弄更浓。
  “不是青楼女子,怎么等别人*你的衣袍方说这话儿?”男人眼中充满了厌恶,钟离伊心一喜,连忙低声恳求道。
  “这位大爷……小女子只是一无辜的被卖到青楼的,大爷行行好,放了奴婢,奴婢一定会感激不尽。”钟离伊除了求过楚商凌,也只有这个陌生的男人了。
  男子明显怔了怔。
  不过,钟离伊倒真的看出他对女人没有兴趣。
  他冷冷地弯起嘴角,俊目微眯,翻下身子一脚将钟离伊踹下了床,钟离伊跌落在地上,摔得眼直冒星星。
  一袭暖衣落在她的身上,钟离伊大喜,难不成真的碰上个好男人了,没有践踏反而放弃她?
  烛光微弱,映落在她那张涂上喜色的俏脸上,仰望,却见男人的笑变得更冷血。
  “张九,带她回国,这女人的个性朕喜欢,反正宫里的女人朕不喜欢,这个女人就当暖床吧!”
  钟离伊顿时瞪大眼睛。
  这个男人,还是皇帝?
  她得当他的暖床?
  门被推开了,刚刚推钟离伊进来的男人一脸赔笑,看到钟离伊坐在地上,“皇上,现在要回国?不去昭国的冰山温泉了?”
  男人厌恶地看了钟离伊一眼,“有这个女人带回去,就好了。”
  钟离伊一边穿衣袍,一边思量着男人的话,他自称朕,如果他真的是皇帝,怎么会跑到其他国家找女人?
  皇帝要多少个女人都有,为何他说“有这个女人带回去,就好了”?
  穿好衣袍,男人的目光轻蔑地扫在她的身上,“将她带下去,明日动身。”
  张九连忙笑道,“好,小人将这姑娘安排住所。”


008:羞辱1
  “慢,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叫住了钟离伊。
  钟离伊怔了一下,她钟离家,在几天前全部被抄斩,钟离家可乃为从昭国历史上消失。
  她淡淡一笑,美眸中透着绝望,声音却温柔极了,“皇上,奴婢叫钟伊儿。”
  “带下去。”男人淡淡地看了钟离伊一眼,命令道。
  钟离伊就这样又被带下去了,安排在院子北角的一个小阁楼里,这个男人身份尊贵,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选择钟离伊。
  如果真是皇上……他要什么在这里带回一个女人作为暖床?
  阁楼不小,很雅致,很安静,比起青楼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好多了,钟离伊一头倒在那张铺满了锦被的床上,那么久以来,绝望的她几乎没有时间和心情入眠。
  一入梦,便见那嗜血的楚商凌,钟离一家大小五十九人的血,流成河……
  惊醒,已是晨曦之时。
  薄白的光芒轻轻地渗入。
  钟离伊吃力地爬起来,迷惘地望着茜纱窗外面,天空竟然出奇的放出明亮的光芒,不久,便有一轮艳阳,冉冉升起。
  仿佛一切的悲剧,都不曾发生。
  钟离伊冷冷一笑,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以前的钟离伊,而是钟伊儿。
  一个借助他人力量,欲夺回自己东西——尊严,爱,皇权。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皇宫里的女人们个个都皮细肉嫩,要多绝色就多绝色,皇上还是不喜欢,偏偏跑到这里来带一个陌生女人回去……还有,皇上居然也没有让那女人侍寝。其实那女人也长得不错呀,至少让男人们见了都想。”
  “张九,我让你跟随皇上,不是胡乱揣测皇上的心思,你不怕死吗?”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一个略有些猥琐的声音。
  “是,是,李侍卫,小人不敢,小人……”
  “你好自为之吧!”
  那冷冷的声音,钟离伊听出了是昨日在青楼将她买走的那个男人。
  钟离伊更为奇怪,那个皇帝,对女人没兴趣?
  怪不得,昨晚将自己压在身下,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欲、望,他的眼神也是冷血的,连笑容都充满了讽刺和残忍。
  钟离伊眼前蓦然一亮,瑖国的皇帝,听说当了五年的皇帝如今仍然无一子嗣,此帝封号为盛帝,民间盛传此帝手段残忍,冷血无情,却有“不举”之疾,难道那个男人,就是盛帝?
  瑖国与昭国,素为联盟之国。
  钟离伊冷然一笑,曾经的她是男人的棋子,如今,她亦欲让男人当她的棋子!
  有人上来,乃是一眉清目秀的侍女送来了洗脸水,钟离伊草草梳洗了一番,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已然,是一个平凡的“钟伊儿”,而不再是昭国公主、后来的皇后钟离伊。
  到了楼下用膳,才意外地看到了昨晚那个自称朕的男人。
  侍女们摆好早宴,便全数退下。
  厅中只剩下钟离伊和这个男人。
  男人冷冷地看了钟离伊一眼,“坐到朕身边来!”
  钟离伊一怔,螓首低下,温婉地坐到男人的身边。
  男人风颜玉骨,可惜他的眼神是冷的,唇边的笑亦若嗜血般残忍,那双宛如星辰的瞳映入了钟离伊那张沉静的容颜。
  “怎么?昨晚还苦苦哀求,如今如此安静享受朕的宠爱,女人,天生贱。”


009:羞辱2
  男人毫不客气地伸手抚在钟离伊的脸上,冰冷冰冷的,如同一块冰一般,钟离伊打了一个冷战,她轻轻地抿抿唇,温婉低声道。
  “奴婢虽然不知道皇上是哪国的国君……然,奴婢以为,在皇宫里侍候皇上总比在青楼一身侍万主的好,不管皇上给不给奴婢名分,奴婢都不在乎,奴婢只需要一个安身之处,吃得饱,住得了,那就好。”
  她语言诚恳,眼中的哀伤汩汩流淌,男人的手微微一颤,继而冷笑着,今天的他一袭白锦袍,一件墨色的打底亵衣,却有着精致的图案,男子的笑容略带冷血。
  “女人,口不对心,说的如此,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套。不过……回到宫中,朕就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男人笑,亮若星辰的眸子闪闪发高,他慵懒而优雅地端起了一杯酒,轻嗫了一口,手绕到了钟离伊的腰上,搂得紧紧的。
  钟离伊脸上莫名其妙地发烫。
  虽然和楚商凌大婚过,可是他真的不曾碰过她,婚前婚后,亦只不过是一个温柔的眼神,却将她天真无知的*给俘掳了。
  男人正是瑖国的皇帝——独孤冽,虽然说是皇帝,却整天在外游手好闲,将整个皇权都交给了王爷处理的皇帝。
  他天生爱打猎,更是跑到了他国来寻猎物,不过却被昭国的美景所迷惑,一路来到京城,竟然也相当无事。
  他的确是有怪癖,那就是厌恶女人。
  倒不是不举,而是他连碰女人的兴趣也没有。
  不过,钟离伊倔强的性子,倒让他有些兴趣。
  或者,是他有生以来,最感兴趣的一个女人。
  钟离伊现在显得很乖巧,安静地为独孤冽斟酒,哪料,独孤冽接过酒却顺势一倾,整杯暖暖的酒便顺着钟离伊的脖子缓缓往胸流下,不多时,胸前便冰冷一片。
  钟离伊打了一个冷战,仍然冷静地坐着,波澜不惊。
  独孤冽咧开了大笑脸。
  白闪闪的牙齿,再衬上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庞,倒显得很阳光。
  可是他的眼神,很阴霾。
  “怎么样?伊儿,有何感觉?”独孤冽冷笑着,伸手入她的胸,用力揉捏。
  钟离伊脸涨得红透,如同绚丽无比的晚霞,红晕飞涂而上,让独孤冽有一种欺负她的快、感。
  “皇上……”钟离伊强忍住他的羞辱,挤出两个字。
  雪峰被捏得生痛,钟离伊秀眉拧成了一团,这种羞辱,是她平生第一次忍受。
  独孤冽看着那张红得熟透了的脸,哈哈一笑,心情竟然有几分好,收回了手,美美地用他的早膳。
  从前,一看到女人或者一碰到女人,都会有种厌恶的感觉。
  甚至昨晚碰钟离伊的时候,还感觉到这女人很厌恶。
  可是今日,钟离伊还是冷冷的倔强的表情,不反抗,也不顺从。
  这个女人,有点不一样,不像以前的女人一见到他,都是赔笑着迎上来,刻意奉承,实是让独孤冽厌恶。


010:不舍1(2更)
  心情有几分好,独孤冽一下子吃掉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饭菜。
  而钟离伊,倒是不理不顾,淡淡地喝了一碗稀饭,继而是一只包子,然后仍然是安静地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
  “女人,你不怕朕杀了你?竟然敢直视朕,你这是以上犯下。”
  独孤冽有些不悦,冷冷地放下碗道。
  钟离伊惊讶地扬起眉,虽然知道这些是平常女子见了君王的礼仪,可是设下这个礼仪不真让人不解。
  然,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温顺地垂首,唇轻轻一抿,朱色可餐。
  “换件衣袍,马上上路!”
  独孤冽冷冷地命令道,虽然从这里带一个女人回去麻烦,但是却突然有些不忍让这个女人留下来。
  毕竟是被卖到青楼的,还是处子,留下来只怕再次被欺负。
  独孤冽感觉到郁闷,第一次对女人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是她哀哀的眼神打动了他,还是他们初次相见,她眼中那抹悲哀的绝望?
  钟离伊换了衣袍,随着独孤冽一起院子,昨日从青楼买下她的男子和另外五名男子守候于外面,一宽大马车静候于外。
  “主子,请上车。”那个冷面男人掀开了车帘,恭敬地道。
  独孤冽上了马车,见钟离伊吃力地爬上,伸手将她一拉,钟离伊的身子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撞入了独孤冽的怀中。
  两团软绵绵的东西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独孤冽怔住,那种感觉那么奇妙,令他神色微微一变,钟离伊已飞快地挣脱了他的怀抱,安静地坐到另一边。
  这时,另一男人也上了车,剩下的则于外面护送着一路前行。
  “皇上,臣又接到了太后……”
  “凡是关于她的事情,朕说过了,不要在朕前面提起来!”独孤冽一听到“太后”二字,脸上涌起了极度厌恶之色。
  那男子颔首,不再语言。
  钟离伊略为惊讶,这皇帝,难道真的如传说中一般厌恶女子,连自己的母后也厌恶了?
  不过,钟离伊还是第一次坐这种那么颠簸的马车,以前在宫中,坐的都是平平稳稳的车辇,如今这马车儿在京城的大道中飞驰而行,然,一出了京城,外面就是黄泥路。
  凹凸不平的黄泥路上,马车儿如一叶狂潮中的小舟,颠簸得令人难受,钟离伊的胸口闷闷的,胃部若有什么被顶住一般,终于再也忍不住,哗的一下吐在身边的独孤冽身上。
  车中全是酸味儿。
  独孤冽这下可怒了,大喝道,“停车!停车!”
  马车儿停了下来,独孤冽连忙脱下了身上的白袍,风颜玉骨的美男子盛怒之下,将精神不振的钟离伊一脚踹下了马车。
  钟离伊摔得额头青肿,她勉强地爬了起来,却见那马车远远地驰远了。
  黄尘滚滚,冷风呼啸。
  钟离伊又冷又痛,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那远去的马车,知道自己被抛弃了,心中,一片绝望的冰冷。
  那又如何呢?她能逃出皇宫就是一条贱命了,还望谁怜?还望谁怜?
  此处是距离京城一百里之外,四处荒山平原,长长的黄泥路看不到尽头,荒山绵延,钟离伊吃力地站了起来,双手心都在摔下来时撑到地上被磨破了一大块皮,渗出了缕缕血丝来。
  钟离伊看着浩浩大山,迎着呼啸北风,黯然泪下。
  她掉头,只能再回到京城而去。
  独孤冽原来被钟离伊吐了一身,很恼火,所以将那女人给一脚踢下车了。
  行了两里路,看着清理好却仍然还是有些湿润的钟离伊吐过的地方,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
  “皇上,要不要掉回头?”
  一边的李略侍卫淡淡地道。
  这人,万年不变的冰脸,是独孤冽从小至大的侍卫,可以说是交心之友。
  “不用!”
  “可是……那是臣花了五百两银子买回来的。”李略强调道。
  “五百两?哼,那让她回去了,岂不是便宜了那老鸨?小九,调回头!”


011:不舍2
  独孤冽大声地道,仿佛故意说给外面的人听,外面坐在马车座上的张九和另外几名侍卫对望一眼,偷偷一笑,掉过马头又沿着来路去寻那女人了。
  皇上这一次,大概真的动心了吧?皇宫里有那么多女人,他从来都不看一眼,啧,难道他国女人比较香吗?
  钟离伊走了一大段路,却又听到身后有滚滚车轮声,回眸,冷风将她的青丝吹得凌乱不已,缠住了她的视线。
  只见那车马儿又回来了。
  吱的一声,停在她的身边。
  钟离伊怔怔地站在那里,却见马车儿掉过头,车帘这才被掀开,却见李略探出那张冰冷的脸,“上来!”
  虽然他不是皇帝,不过,能再次上马车,看来是很幸运的。
  可是钟离伊却突然不想上去。
  那个独孤冽,就因为她吐了而将她踢下马车,不知道以后遇到什么危险,会一剑干掉她?
  冷冽的风呼啸而至,钟离伊抱紧了双臂,冷冷地道,“不必了,刚刚你们既然已遗弃奴婢,那就让奴婢自生自灭的好。”
  李略扬扬眉,缩回头,一张冷脸又探了出来,这一次,倒是独孤冽那张略带愤怒的脸,冰冷的眼神凌厉如北风。
  “上来,否则朕就斩了你!”
  钟离伊倔强地咬咬唇,她曾想过利用这个男人去和昭国分裂,可是短短的半天之内,已发现这个男人冷血无情,对全后宫的女人都不感兴趣,还那么霸道强悍,她在他的身边,真的能让他动心?
  钟离伊迈开步子,朝来路而去。
  独孤冽愤怒了,碧山之眉一扬,腾的跃下了马车,冲上前横腰将钟离伊抱了起来,钟离伊大吃一惊,独孤冽那张冷脸带着冷血的笑容。
  “钟伊儿,你以为这样就逃得掉?你是朕的人花钱买来的,回去给朕当擦地奴婢也好过浪费了!”
  说罢,一跃上马车,众侍卫个个都目瞪口呆。
  他们的皇,怎么了?
  钟离伊被狠狠扔下来,摔得她后脑勺又是一阵钝痛,吃力爬起来,倚在一边,冷冷地瞪着独孤冽。
  独孤冽冷哼一声,懒懒地躺了下来,在宽大的马车上安静地闭上眼睛。
  马儿又飞奔起来。
  钟离伊难受地坐到外面,免得又吐在这男人的身上,到时再被一踹,只怕有十个脑袋也会被踹飞的。
  漫长的车途,十天后。
  瑖国。
  果然是瑖国。
  翠竹分阵而布,白玉为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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