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席卷而来 >

第18章

重生之席卷而来-第18章

小说: 重生之席卷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席远缓缓地从上面的楼梯走下来,看着严麒韦的眼神极为平静:“你该改行传媒。”
  严麒韦迅速地敛住了失态,不甘示弱地看向席远。
  就在席远擦肩而过时,严麒韦嘲讽地对席远说:“我的行为确实不光彩,但相比于席总的所作所为却又好太多了。”
  席远听后脊背绷得笔直,脚下的步子却没停的继续向前走。
  “席总是无话可说吧?”席远的不回应让严麒韦冷笑地继续挑衅着。
  席远停下了步子回头看向严麒韦:“私人的事情,我无需向严总解释什么。如果想谈公事,请联系我的秘书。失陪了。”
  严麒韦悻悻地看着就这么走掉的席远,饶是平时再淡定的性子也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吼道:“我并没有诋毁你,这些都是事实。”
  ·
  苏亦萱整个下午都不停地忙碌着,试图用工作阻止胡思乱想。可等下班手头上的工作一停,她已是无从逃避。
  淡淡的痛,从身体里慢慢地向外深透着,无处不在却又让她察觉不到痛的起源。
  失神地向前走着,直到出了公司大门苏亦萱才想到忘记去取车了。
  不开车也好,这样她能边走边想,还不用担心因为泪水模糊视线造成危险。
  走着走着,苏亦萱开始向前奔跑起来,似乎只有这样就能够好受一点。
  资料上有的,回国后发生的,像走马灯似的在脑中来回回放。
  失去的记忆里到底还有什么样的真相?为什么车祸后偏偏忘记的是席远?
  是对他恨到了极点才选择遗忘的吗?还是其中另有隐情呢?
  被她烧掉的资料上一清二楚,他不仅和哥哥一起阻挠她和楚致远的恋爱,而且还强行占有了她,并以此达到订婚的目的。
  苏亦萱奇怪自己为什么在知道这些后,心里竟然涌不出一点对席远的恨意,唯有嚣喧奔涌的委屈流窜脏腑。
  苏亦萱丝毫不关心前方的路会走到哪儿,她主顾低着头向前奔跑着,直到腿累的实在跑不动,口腔里都灌满了风后,才沮丧地坐到路牙上,任由早已积聚在眼底的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滂沱而下。
  她从来都不是坚强的人,只是不想眼泪让讨厌的人看见而已,现在她没有顾忌地肆意流着泪,毫不在乎那些走过她身边好奇地对她侧目并指指点点的路人。
  想看就看个够吧,反正过了今天谁也不认识谁。
  苏亦萱哭得很尽兴,任由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中蜂涌而出,在它们尽情的流淌中,也渐渐地缓解了那份委屈。
  有人已经站在她的身边半响,这时才无声地递给她纸巾。
  苏亦萱抬起头,婆娑的泪眼里看见的是一个清丽女人友善的微笑。
  “谢谢你,章秘书。”苏亦萱认出是章龄之。
  她依旧盘着发髻,穿着套装,戴着遮住大半面目的黑框眼镜。
  章龄之温婉地微笑着:“现在已经下班不在公司了,还是叫我的名字吧,章龄之。”
  “章龄之,请千万别笑话我,我想再哭会。”苏亦萱擦去旧泪水,新的又沿着脸颊流下来。
  “妈妈,漂亮的阿姨为什么哭啊?”
  苏亦萱循着声音这才注意到,章龄之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超可爱的小女孩。
  粉色的长袖蓬蓬裙映衬着粉嘟嘟的小脸蛋,背后还背着一对洁白的薄纱翅膀。
  她为自己辩解:“我哭是因为眼睛里有沙子。”
  小女孩歪着脑袋嘟着嘴靠近苏亦萱:“沙子吗?我来帮阿姨吹吹。”
  苏亦萱害羞地避过,她竟然撒谎骗小孩了。
  摸摸小女孩头上的小辫子,苏亦萱发现她真的超可爱:“谢谢小宝贝,阿姨眼里的沙子已经没有了。你今天表演节目吗?是扮演可爱的小天使吗?”
  “阿姨,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表演小天使的?”小女孩因为苏亦萱注意到她,高兴地咯咯笑起来,就地还臭美地转了个圈。
  “今天有好多好多的叔叔阿姨都表扬我了呢!”
  坐在路牙上的苏亦萱现在和小女孩的身高差不多,正好能很清楚的平视到,她觉得这个小女孩给她的感觉像极了某个人。她思索着,只是现在脑袋混乱的像一团浆糊,停顿了片刻也就放弃不去想了。
  章龄之向苏亦萱伸出手:“玺儿,我们一起扶阿姨站起来好不好?”
  路牙太矮,站起来后,苏亦萱才觉得腿麻的不像长在身上,她向善解人意的章龄之尴尬地笑笑:“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特别狼狈?”
  章龄之抿唇淡淡笑着说:“也不会了,哭是发泄情绪的最直接的方式,哭出来之后确实心里会好受点的。我以前也经常哭的,只是哭过之后有些事还是需要去面对,所以我现在很少再哭了。”
  “嗯,的确也是,事情不会因为哭过了就不在了。”苏亦萱沉吟片刻,点点头,章龄之说的很有道理。
  很快苏亦萱的视线就被沿着路牙跳上跳下的小女孩吸引住了,像苹果一样可爱的小脸蛋儿圆圆粉粉的:“章龄之,你的女儿好可爱啊,是叫玺儿吗?她几岁了?”
  “我五周岁了。”玺儿伸出一只手比划着对苏亦萱摇了摇,然后又快乐的继续蹦跳着。
  “阿姨今天包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告诉阿姨,玺儿喜欢吃什么?阿姨现在带你去买。”
  “我想吃烤肉。”玺儿欢呼雀跃起来。
  “玺儿!”章龄之不悦地叱责着。
  苏亦萱抱起玺儿:“章龄之,我现在的情况非常不适合一个人待着,所以请你帮忙帮到底,而且我也饿了。”

  ☆、终将错过

  巧的是前面不远就有家韩式烧烤店。
  这家店生意红火,暂时没有空桌,她们拿到号牌和其他客人一起都在等,玺儿毕竟是小孩子,一会儿工夫就会忍不住进里面张望,苏亦萱怕她会被别人碰到,把她抱起来:“玺儿就快到我们喽。”
  烤肉香味弥漫在四周,引得苏亦萱和玺儿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直咽口水。
  她抱着玺儿软濡喷香的小身子,悄声说:“玺儿听见阿姨肚子里咕咕叫的声音吗?”
  玺儿也故意压低了声音和苏亦萱咬耳朵:“听见了,阿姨你听听,玺儿的也在叫呢,妈妈说这是小馋虫发出的声音。”
  “嗯,看来我们肚子里的馋虫是好朋友呢,它们一起唱着歌,一起在等着我们用烤肉喂饱它们吃。”
  玺儿被逗得拍拍小肚皮,再拍拍苏亦萱的,乐得咯咯咯地大笑不止,软糯糯的童音让苏亦萱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章龄之在苏亦萱的眼里是个浑身充满谜团的女人,近距离的接触下,苏亦萱发现她清丽中有股空谷幽兰般含蓄迷人的气韵,如果拿掉脸上超大的黑框眼镜,再放下显得古板的发髻,一定会更加的迷人。
  在交谈中,年龄相仿的她们很快就熟悉起来,苏亦萱难以想象的是章龄之只比她大一岁,却已经是一个五周岁孩子的妈妈了。
  被调成静音的手机不停闪烁着,是席远,犹豫片刻会苏亦萱走到店门外还是接了。
  这么晚她还有到家也没有联系他,该是让他担心了?
  “萱萱,我打家里的电话没有人接,你还没有到家吗?”席远的声音绷得紧紧的透着说不上来的味道,隐约还夹杂着疲惫。
  “下班的时候遇到公司的章秘书了,我们在吃烤肉。”苏亦萱不会撒谎。
  席远忙说:“我去接你。”
  “不用了。”苏亦萱透过店面的玻璃,正好能够看见店里面的章龄之和玺儿,母女俩的互动格外温馨。
  手机那头的席远应该是未曾料到苏亦萱会这么回他,一时无话。
  沉默间,缓缓传来的呼吸声,在苏亦萱听来变得心里难受,刚刚她的生硬回答肯定影响他的心情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别担心我。”无论曾在过去发生过什么,苏亦萱心里难以否认那份在意。
  她很在意席远,包括他的心情。
  “嗯,我今晚正好也在外面有事,记得有事随时和我联系。”
  苏亦萱往店里走,眼里再次浮满水汽,又凝结成泪珠滑过嘴角。
  烤肉店的对面,席远坐在停靠在路边的车里,刚刚抓住车拉手的手因为用力都浮起了青筋,良久他又颓然地放下。
  能看见她就在路的对面,可他却不敢过去。
  就像她在前面跑,他不放心,可也只是开车跟着,他没勇气下车问一声,你为什么哭?
  不抱希望她会接听他的电话,但她接了。
  以为她会臭骂他一顿,她不仅没有,还很诚实的说了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
  美好的假象被撕开后,他已经不知该何去何从。
  盛夏的时节,席远已经感受不到热意,属于他的明媚和温暖正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身体里剥离出去,接踵而至就是如同噩梦般的黑暗了吧,它会再次席卷而来,吞噬掉他。
  ·
  玺儿是真喜欢吃烤肉,小家伙沾上孜然和店家秘制的调料吃的不亦乐乎,高兴的时候还会站起身唱着童谣,离开椅子跳起舞。
  “玺儿的性格很活泼啊,龄之,她不像你,你可是有些闷闷的。”
  “应该更像她爸爸多些。”章龄之看着跳得正欢的玺儿脸上有着愧疚,“我是单亲,平时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她,以为她的性格会孤僻的,但……”
  一旁跳着舞的玺儿听见章龄之在说爸爸,立刻奔跑地拉住苏亦萱的手:“玺儿的爸爸是船长哦,爸爸开着一艘很大很大的船。爸爸会给玺儿买很多很多的巧克力,爸爸还会给玺儿买世界上最漂亮的裙子呢。”
  当玺儿说到很多很多巧克力和裙子的时候,那双明亮无邪的眼睛闪着像星星一样的光。
  苏亦萱心里一拧,尤其看到神情有些异样的章龄之时,多了对她们母女的怜惜。
  “玺儿的爸爸最爱玺儿了,他知道宝贝最爱吃巧克力,所以每天都在努力的工作,然后把巧克力带回来给玺儿,当然还有世界上最漂亮的裙子。”
  玺儿扬起小脸,眼里都是兴奋:“阿姨,你怎么知道我爸爸爱我的?你认识我爸爸吗?他是不是世界上最帅的爸爸?”
  苏亦萱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玺儿,也许善意的谎言能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开心点:“玺儿的爸爸当然是最帅的爸爸了,阿姨上次就乘坐着他的船,他要我告诉玺儿,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就是玺儿和妈妈,他因为工作很忙很忙所以现在不能回来陪玺儿和妈妈。”
  “阿姨,我爸爸真的这么说的吗?”
  玺儿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苏亦萱,里面跳动着苏亦萱心悸的怀疑和泪光,她这样的眼神让苏亦萱的心纠得好疼。
  “阿姨不会对这么可爱的玺儿撒谎的。”
  得到了苏亦萱的保证后,玺儿开心地叫起来:“噢!爸爸真的是船长,爸爸是爱玺儿的,明天我要告诉幼儿园的小朋友,玺儿有爸爸。”
  章龄之用只有两个人才听见的声音感激的对苏亦萱说:“谢谢!”
  苏亦萱看着欢快地转着圈的玺儿,感慨着这么可爱的一个小精灵,已经敏感地对妈妈的话产生了怀疑。
  虽然明知道这么说骗不了多久,她总要长大,只是希望她能迟一点知道真相,毕竟现在还这么小。
  打车送母女俩回去后,苏亦萱眼前久久散不去刚刚那抹抱着小女孩的单薄身影。
  她们住的小区虽然离公司算不上多远,但狭窄的巷道,斑驳低矮的老式楼房还是让苏亦萱明白一个单亲妈妈的不容易。
  ·
  和出租车司机说了地址,即将要到的时候苏亦萱踌躇了。
  该怎么面对席远她还没想好。她此时不应该报这里的地址,而是应该去自己的小公寓的。
  被叫停的司机不耐烦的催促道:“那还要不要往前开了?”
  苏亦萱看司机有些凶,也就没再改地址。
  给了钱,下车没走多远苏亦萱就遇上刚回来的席远。席远降下车窗让苏亦萱上车:“萱萱,上车吧。”
  别墅区安保很严,外来车辆一律不许进入,出租车只能送到大门入口处,而从这里走进去还要好几分钟的时间。
  苏亦萱抗拒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面对席远,她拒绝道:“我想走会儿,晚上烤肉吃多了,胃有些胀。”
  她需要时间想一想,或许他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冷处理更好。
  “等我一会儿。”席远把车靠边停好很快走过来:“那一起走吧。”
  苏亦萱看着被随意停在路边的车说:“你的车?”
  “我过会再把它开进车库。”席远拉住苏亦萱的手,多想和她说车不重要,他在乎的从来都是她。
  苏亦萱任由席远拉着,月色下的两道身影在幽静的小区内道慢慢移动。
  “以前不开车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这么走回家,陪伴我的是灯下的影子。以为就这么永远的孤独走下去了,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够这么拉着你的手,相携着一起,不再一个人孤单地走着。”
  席远的话在寂静的夜晚下,自带落寞的伤感。
  “谢谢你萱萱,不管这段一起走过的时间或长或短,我都永远珍藏。”
  席远低头看着被他包裹在手掌中的手,直到苏亦萱把手从中抽走。
  “你……我……”话到嘴边,苏亦萱还没组织好词语,犹犹豫豫的两只手都在扭捏着背包的带子。
  席远挡在苏亦萱身前停下来,一双漆黑的眼里噙着后悔和无奈:“对不起萱萱!我试过找机会告诉你,但说不出口,就这么一直拖着,最后还要别人来说。对不起!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不是吗。所以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接受。”
  “是严麒韦吗?”原来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苏亦萱竟不忍和席远对视,移开视线看向周围的夜景。
  “这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想装作若无其事从未发生,但良心在谴责我,我的所作所为让人鄙视,我的犹豫不肯面对也错失了很多次可以向你坦白的机会,而今再说什么都太晚了。”
  “我不想用过去的事情抹杀我爱你的事实,但要完全忽略又做不到。”苏亦萱很难把对她用强的席远和眼前这个席远联系到一起。
  她没那段记忆,当时两个人怎么发生的她也不想对席远追问,既然当时她没选择报警,反而事后会和他订婚,那她对他的感情该是微妙的。哪有人不解自己性格的,她就算会为家族名誉做出自我牺牲,但绝不会和伤害自己的人订婚。
  而今她又爱上了他,想恨更多的反而是委屈,正如他所说,找机会想说的,如果他坦白主动忏悔呢,是不是就立刻原谅他了呢?
  苏亦萱心事重重。
  席远黑眸低垂,敛住眼底的泪。
  他听见她说爱他,只是在这样的时刻。
  悔恨夹杂着喜悦,心早已被扯开一个破碎的大洞,一点点往里面填着绝望。

  ☆、植绒盒子

  “所以……”苏亦萱清了清喉咙,心里感觉有什么堵着,“所以我们还是分开吧!”
  “好,那我送你回家。”席远抿唇点头。
  隔阂、芥蒂就像菌群般蔓延,阻挠着两个明明相爱却又不得不远离的心。
  苏亦萱看着席远走向汽车的孤单背影,多想叫住他,多想和他说:给我一点时间,也许我们之间的问题只要一段不长的时间。
  苏亦萱不知道席远是怎么向她爸爸和哥哥说的,这晚之后,没人问她和席远的事。
  这之后苏亦萱白天用工作充实自己,下班后不是和谭若言约饭就是和章龄之同行陪玺儿玩,每晚回公寓后洗洗收拾也就大半夜了。
  可是不管如何忙碌以及故意的不去想,在四周静悄悄的黑夜里苏亦萱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席远,如果他开口求她留下,求她的原谅,她会立刻原谅他吗?
  生活并没有因为感情的波澜而变得处处沉重。一个获奖的消息,让苏亦萱晦暗的生活多了丝亮色。
  李铭阳作为苏亦萱的经理由衷的向她表示祝贺:“恭喜苏设计师获得了这一年的新人特别奖。这样的殊荣对于刚刚涉足设计界不久的设计师来说纯属不易啊!”
  苏亦萱拿着获奖通知很高兴,当然她要感谢李铭阳对她的推荐:“应该感谢李经理的推荐,不然我哪有这样的机会呢!”
  “我是公司负责人有职责推荐好作品参赛,能不能获奖是你个人的努力结果。所以真不需要感谢我。”李铭阳是个很实在的领导,平时话不多,但也从不用权势压人,对新老员工一视同仁,尚品的工作氛围很好和他的领导是分不开的。
  李铭阳提醒苏亦萱:“颁奖庆典上你要准备不超过五分钟的获奖感言和参加典礼的晚礼服,具体的注意事项和时间通知上都有,你回去后好好看一下。”
  获奖是这段时间唯一让苏亦萱振奋的好消息,想着那个熟悉到倒背如流的号码,他应该知道了吧。
  那晚别后他没再和她联系,想避开一个人不用说这么大的集团,就是同一家公司,真心想要避开,也是做得到的。
  下次再见的时候,是不是和他一起去办离婚手续的时候呢?
  这样的想法出现后,苏亦萱开始失眠了。
  ·
  邱秘书近期感觉稍露温情的席总变得比之前更淡漠了,常常抿着唇一言不发。
  最近一个项目并不用太赶,但他总见到席远连日加班,他有些担心:“席总,已经九点多了。”
  查阅着电脑资料的席远头都未抬:“你先下班吧!”
  “要不要给席总买宵夜?”
  这次席远只是摆了摆手。
  忙完了的席远有些困乏,关了电脑他萧索地靠坐在办公椅上。
  每天能够见到她都在午餐前后,他安排了一间休息室,正对着对面大楼的同层员工餐厅,这是唯一见到又不被她发现的机会。
  她日渐消瘦的脸颊以及眉目之间的倦意,他都看在眼里,除了心在痛竟已找不到借口去关心。
  她还在难过吗?她也和他一样夜不成寐,常常失眠吗?
  手机上搂着他的笑颜依旧灿烂,可这一切不管愿不愿意,都会随着时间无情地流逝殆尽。他不想,却又不得不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黑暗的夜再黑再漫长也会有破晓的黎明能够期盼,而他会有吗?
  ·
  快要下班的时候,苏亦萱意外的接到了席远妈妈的电话。
  “小萱,不管你和远儿怎么样,我都当你是我女儿了,做妈妈的有些日子没有看见女儿了,约出来吃个饭也不可以吗?”
  佐雅琴话已至此,苏亦萱只得硬着头皮赴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