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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打造一品盛世田园-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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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便再支持不住了。
  虽然那昏沉沉的感觉来的并不凶猛,但是却一点点的压下来。
  盖在身上的,除了当初做床单剩下的还有两尺长的破布,就没有其他了。
  这被套,秦墨没来及的赶制,夏天就这样睡着凉瞌睡就行,可是这一换季,就冷了,并且,人也就感冒了。
  香香去后,过了一个时辰,黄老太太果然来了,大夫是从隔了两个村才请来的。
  一走进来。黄老太太便转向四周,看墙角堆放的布袋子,这新打的床,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秦墨不动声色的看她一眼,假意不理会。
  大夫主动凑近床边,先诊脉,大夫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身干净的蓝布衣,一根蓝白激相间的腰带缠在腰间,中间还有一块蓝色的质地光滑的美玉。
  “大夫,我这是什么病。”
  秦墨略带愁态问到,一说着,仿佛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哦。没事儿。”
  久久,大夫诊脉后,才把秦墨的手放下来,语气沉稳。
  “劳累过度,又赶上这气候,冷热伤了风,带我给你吃几剂药,把寒驱了,就好了。”
  秦墨点头。一躺下去,全身都是虚弱。
  “黄奶奶,我这里有半钱银子,给你了,你帮我去跟大夫抓药,这耽误你干活的钱,我另外算你。”
  秦墨转手摸出一早准备好的放在枕头下的半钱银子。
  饶是这样的一动身子,又满头的冷汗水。
  “哎,我这就去。”
  黄奶奶拿了钱,一边热络的应着,其实心里还是想要秦墨口中说的稍后给她的跑路费。
  只是不知道这秦家就这样一个小小丫头,怎么还有钱往外拿呢,是怎么拿出这半钱看病的银子得呢。
  想想真的是匪夷所思。
  只是左邻右舍都到这丫头最近好像是在想办法赚钱。而且还赚了钱回来。
  村里有这样的流言。
  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赚钱的。
  其实村里人,甚至少数的外村人都有了这样的传言,但是又不知道这事实到底是不是这样。
  毕竟没了爹,死了娘的两个孤丫头在村里,还是大多数的人不想去欺负她们。
  “香香。香香。”
  秦墨一躺下去,便只觉得脑袋更重。
  隐约中又总觉得有件事儿没做。
  “姐姐。姐姐。我在呢。在这儿。”
  香香哭的泪流满面。每天看见姐姐躺床上起不来的样子,她心里就慌。
  小孩子,说她不懂,其实,人是社会性动物,意识会传递,对生老病死有本能的感应,所以见秦墨生病,香香一个上午就止不住的不停在哭。
  “傻丫头,哭什么啊…”
  “是肚子饿了。等姐姐能起床了就起来给你煮饭…”
  秦墨努力的睁开一只眼,努力对着香香笑。
  “姐姐。姐姐…”
  香香还是一个劲的抹着泪珠儿拼命朝床边靠。
  秦墨只用那沙哑的声音,一面推香香
  “别担心,姐姐没事儿,姐姐生病了,你要做个懂事儿的孩子,去看看我们篓子里的鸡放出来没有,给它们撒点粮食。”
  好不容易买回来的鸡,秦墨不希望就这样死了。
  “嗯嗯…。”
  香香一听秦墨的话,老实的点头。快满三岁的孩子,去墙角将装着小鸡的竹篓子提出来,连走路时都吃力的喘着气…
  从屋子里提到门外,然后倒在院子里,用竹栅栏框着。
  “咯。咯。咯。咯。”
  小鸡踩着小脚板在栅栏里到处飞跑,香香学着秦墨的模样,将还剩下的放在瓦盆里的鸡食小手一把一把抓了撒下去。
  上午,黄老太就回来了,手里提了几包中药,用麻绳搓了系起来,最上面还有一包白色的霜糖,是大夫说拿来给秦墨喝药用的。
  就算有药,秦墨自然也不能起身,香香太小也还不会烧火,也只靠着那老太太用陶罐子煎了药出来。
  药煎好了,拿给秦墨喝…
  等那冒着白雾热疼疼的中药端上来,秦墨吹了吹。生病中的人闻着药香人都会好一截。
  最后喝了药的秦墨才放下碗对黄老太说着感谢的话。
  然后又从放在枕边的钱袋里,取出几十文,然后认真的数了,又一次当面说了谢意才把钱交给黄老太,等黄老太两只手捧了钱,才又看着钱,笑眯眯的说着千恩万谢话去了。
  *

☆、第七十八 修鸡棚

  *
  喝了两天的药,秦墨的身体已经大好了。
  两天的卧床,补药加上调养,第三天,便可以披了衣服从床上起来正常活动了。
  天气转凉,连风吹在身上都是冷冷的,又要准备添置冬天的棉被了。
  新买回来的一件青色棉衣,秦墨拿来披在身上,搭了小板凳,坐在泥地院子里。
  “咯咯咯…”
  手里拿了鸡食便开始逗鸡。
  鸡食拿在手上湿湿的,黏黏的。
  香香闭合了嘴,在门口石板铺成的菜板上,拿了切刀一下下的有模有样的切着那些采回来的野菜,然后来做记下来几天的鸡食。
  毕竟人小,动作也不熟练,就切野菜的样子,动作非常吃力,每一刀切下去,便要两只手合按在刀背上。
  秦墨看了一眼踮着脚立在门口的香香,眼眸里掠过黯然,又头过去。
  “咯咯咯…”
  就这十来天,小鸡都仿佛都长大了些许。
  秦墨是想着要找人帮忙为家里搭建一个鸡笼,毕竟,这房子太小,小鸡是不能够一直收放在屋子里的。
  鸡屎,鸡瘟,那么以后就是人畜同屋了。
  那又脏又臭,谁受得了。
  这搭建鸡棚,肯定得要一个男的,要是在村里请人吧,出工钱时这家给那家埋怨为什么不请自家的劳力,不出工钱吧,谁也不会来帮这么个忙。
  这屋里,进进出出,要干力气活,总还是需要一个有气力的男人。
  秦墨还是想,干脆就去请上一次来帮忙做灶头的那个陈大哥,人老实憨厚的,主要是人有气力,而且,家里面有两孩子要养活,只怕比别人家还贫困些,自然就吃得苦,于是脑袋里这样想着,等中午饭吃了就去请他。
  “咯咯咯。”秦墨口中又一边逗着,那些小鸡便仿佛都听的懂人的话似得,见天上有细碎的东西洋洋洒洒的落下来,抬起头来,便拍打着小翅膀就要去抢。
  兴致泛泛的喂完了鸡,秦墨收了手中的鸡食盆。
  站起来,舒展了腰肢就去煮午饭。
  药罐子里加了疏风散热的药材,秦墨拿起药罐子朝里面看细读了下。
  有何首乌,等等。
  这时代,没有西药和抗生素,只是全用中药了。
  秦墨家里医药世家,小时候还跟爷爷学过针灸,对医术也懂一二,只是病这东西,往往医得了别人医不了自己,就比如前几天,躺在床上的时候就起都起不来,何谈治疗。
  秦墨想着,便把喂鸡的盆放下了,走到石缸前瓜瓢舀水洗了手,又想着最近要忙的一些事儿。
  冬天要来了,添置棉被得早点进行,下午先要去隔壁村找那陈大哥来修鸡笼。
  修了鸡笼还要找一把锁来扣上,免得便有贼人来偷。
  不怪秦墨想的多,因为这村里人都贫穷,狗鸡摸狗的事儿自然都少不了。
  有点利可图大家就蜂拥而上。
  *
  家里没有菜了,便把那野地里的萝卜,田坎上的野菜,拿来用竹筒子,加了盐,加了水,这样泡了,当咸菜来下稀饭用。
  放了垫底儿的瓜瓢的米,用水淘干净,然后添一瓢水。
  就这样加了柴煮,煮出来的粥味道却好的很…
  午饭,白花花的稀粥,熬住的粘稠粘稠的。香香口福的扑哧扑哧一直刨着碗里的饭,吃的香甜。
  秦墨看着香香可爱的样子,微笑着又朝小丫头碗里夹了一个菜梗。
  下午,秦墨收拾了碗筷,解开围裙就急促着步子去隔壁村找那姓陈的男人。
  走在村中那条河沟上,看见有人在坡坎下除草。
  一低头,便是那前两天给秦墨帮忙请大夫煎药的黄婆子。
  “秦家丫头,你现在忙啥呢,走路那么急…。”
  “哦。”秦墨见了人,微微止住了步子。一边朝那黄婆子抬手笑道“去村外有点事儿。”
  黄婆子拿着一把镰刀,正在割草。老眼看了一眼秦墨又嘱咐道。
  “你病才刚好,别那么累,忙的是个啥呢…”
  秦墨脸忽的微低下,有点羞,其实感觉得出这婆子还是说这两句话是真是关心的。
  只是自己还不习惯这样的客气。
  “没啥呢…就调养好了。”
  秦墨一边笑着,回了话,摆了手,便一路朝村外走去。
  饶是村外也走了半个小时,去的时候那姓陈的劳力并不在家,而在同村的一个盖新房的窑厂里做工。
  而等秦墨去找了人,说明来意后。
  有上一次的交往和情分,这男人好说话,便一口应承了下来。
  秦墨去见他的时候,那脸被窑里的灰熏的黑黑的,还一个劲的在搬砖,身上的衣物也破了。
  看见他秦墨心里只觉得这人太辛苦,太勤劳。有几分钦佩之意,又感叹这日子—讨生活讨生活,要生活的确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容易。
  还好秦墨是穿越过来的,没有力气,却还有脑子,否则,真不知道自己靠什么混饭吃。
  一面想着又原路返回来。
  路过自家菜地的时候,发现上次一小块儿除了草的地方,现在又长起来了。
  主要是前两天又下了场雨,应该就是秋雨了。
  下雨,这些草,野菜就又长起来。尤其是一些野菜,还长的丰茂…
  只要一下雨,饥荒就能缓解,这一个月来,那家家户户都能揭开锅了。
  秦墨回来,走到自家的院子里,看见香香搭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垫着拇指玩泥石子。
  自己挽了袖子,心里便想着今晚的晚饭,还有打扫一下这泥地院子,好歹待会儿那陈大哥要过来修鸡棚子。
  看见这么脏的一家人门口,便太不像话。

☆、第七十九章 来人了

  看见这么脏的一家人门口,便太不像话。
  既然想,秦墨便拖了放在屋子外面的支大扫帚,捏在手里,握住差不多人高的柄,一下一下在院子里扫着。
  这天气转凉之后,入秋的季节,泥地总是湿湿的。
  饶是这样扫着,地还是不干净,但是,对秦墨来说。只能心里想着,只有这样了。
  *
  晚饭,秦墨将挂在房梁上的几个月前采回来晾干的蘑菇,取了两个下来提前泡入水中,而自己,拿了盆子,装了面粉,添水,用手揉,今晚准备炕大饼。
  面饼加上切好的蘑菇碎末,用油一煎了,保管好吃。
  “姐姐。”见秦墨在忙,一旁玩耍的香香赶忙搬了小板凳过来,让站在灶台边的姐姐坐着。
  见香香的懂事儿体贴,秦墨心里自然是舒坦的,锤了锤的确有点酸麻的腰身,就坐了下来。
  五个饼,用香油酥的外壳金黄,秦墨的手在锅一个一个的转着,打着饼,其实之前有些东西自己也没有做过,就妈妈做饭的时候自己在旁边看,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练习,便上手越来越快。
  煎了饼,秦墨脑袋里又想着煮白米粥。
  “姐姐。”香香闻到香味,便一直压着灶台,在旁边扭着身体,晃着脑袋,不愿意离开。
  秦墨用木铲子翘了一个熟透了的起来,然后给香香放在灶台上。
  知道这小妮子是嘴馋了。
  然后,其他的饼子依然放在锅里炸的滋滋作响。
  *
  日落西山的时候,陈家的男人来了,秦墨已经吃起了晚饭。
  白米粥配馍。
  陈家男人,来的时候赤着脚,背上背着一副背砖的背篓,衣服脏兮兮的。
  甚至几挂破布还从手臂上掉下来。
  虽然是劳力,每天很辛苦,吃的却也不少,陈家女人肯定是贤惠能当家,男人手臂上的那一副肌肉,却是很结实。
  男人赤着脚从泥院里走过来,手摸了摸那略脏的脸,支头过来,似乎在看秦墨家吃什么饭。
  秦墨和香香都端着碗,搭着小板凳,在门口吃饭,另外一只板凳上,大陶碗里放着几个酥的金黄色的油馍。
  秦墨一开始并不知道这陈家男人支头过来干什么。
  因为以前认识的陈家男人并不这么胆大,还很老实守规矩的模样。
  但是却不知道这次怎么却突然做了这举动。
  结果看见秦墨碗里的百花花的稀粥。
  那黑黄的厚实的脸,漏出一口黄牙,却对秦墨有意味的笑了下。
  然后头又老实的缩回去了。
  转身过去,直接走到灶台外边,像秦墨屋后檐走去。
  已经是老匠人,分得清工具放什么地方。
  那砍刀都放被秦墨隐秘的放在屋后檐的木斗里,用一顶烂斗笠遮着。
  “唰。唰。唰。”那竹林就在屋檐后,片刻就听见有竹子倒下来的声音。
  “哐哐哐。”剔竹枝的声音。
  而秦墨还因为刚才陈家男人的那个偏头过来看碗的动作困惑不已。
  手指捏着筷子,愣了两秒后,才想着,是不是这男人饿了。
  上次在这里给煮了肉吃,可能是猜到了秦墨家的伙食还不错,所以来打量打量。
  “唔唔。姐姐。好吃…”
  香香嘴巴里嚼着那干馍,嘴巴上都是带油的饼的渣子,朱红的小嘴巴被油沁的更鲜红的一点,格外的惹人爱怜的模样。
  秦墨看她从手中倾斜下来的土陶碗,米粥已经吃光,只拿着手中还有一半的馍在那里边吃边做着耍动作。
  秦墨眼看她,估计也是这段时间,家里的伙食开的太好了。
  似乎很久都没有吃过白水煮野菜还吃不饱的日子,所以现在拿起干馍都边吃边玩起来了。
  但是秦墨也知道,毕竟香香就那么大一个人,那么大一个肚皮,之前因为嘴馋一开始就吃了一个馍。
  现在又吃了大碗稀粥,愣她怎么能吃,那也还是个孩子。
  秦墨看她的样子,估摸着这干馍她今晚是真吃腻了。
  但是又想着那会儿那姓陈的男人一来就那么的动作来看秦墨吃的饭,估计也很想吃。
  既然这样想着,一共做了五个馍,香香拿了两个,手中还有半个没吃完,秦墨才吃了一个便觉得饱了。
  碗里还剩了两个。
  这馍馍用油煎出来的味道还不错,秦墨舍得放油,比如现在将这两馍拿起来,那土陶碗的碗底都还有一圈油…
  秦墨小心翼翼的将那点油连油带碗一下子就捡到厨房去。
  自己却又拿了那两干馍,手指触碰的一点用野菜叶子包了。
  然后,迈着步子,扭着腰身朝屋后檐走去。
  “蹬蹬蹬…。”
  砍刀利索的剔着那些竹枝,那男人眼见秦墨走进,看她手里拿的是一个圆圆的金黄的东西。
  着那么一看,似乎那注意力就再也没有移开。
  手还是在剃那些竹枝,眼却在看秦墨。
  秦墨知道从刚才自己进来时,那姓陈的男人早就看见了自己,她也知道这两个饼对现在这些一般的村民来说,还是很不容易的。却自己只是上前。
  “来,陈大哥,干了一天活了吧。吃点东西…。”
  秦墨笑的温柔,眼底无半点其他的东西。
  那男人见秦墨如此说,其实那表情还微凝了一下。
  似乎有点迟疑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又接还是不接下。
  接下吧,总觉得自己是大男人,怎么来一个小姑娘家里做工,还吃人家的东西,又明明是要算工钱。
  可是,不接吧,的确,这年头,遍地灾荒的,家家户户都紧的很,能每顿吃上白面稀粥就不错了,这么扎实的饼,那个家里敢这样吃啊,还不两天就吃垮?!
  心里想着,却是迟疑到底该不该接。
  “唉。”秦墨见他开始不动,那愣头青的表情,憨憨的,要不怎么说老实的庄稼人。想要又不敢拿。于是自己做出来一副大度的样子。
  唉了一声之后“陈大哥,老相识了,你还客气个啥。真真是见外了。”
  这男人听秦墨这样说后,一张黑红的脸底下又抬起,抬起时,手边的破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两手朝裤子上一擦,一副笨拙的模样,笑
  “那么又让你周全了…”

☆、第八十章 做棉被

  “说啥话呢。”秦墨嗔笑道,眉眼都是温和,说着将干饼一推推到那砖匠怀里。
  男人也很不好意思的模样接下。
  等秦墨转身,没发现,那男人蹲下来,一屁股就坐在竹枝铺成的地上,低头,黑脏的手指就死死的捏着那干饼子,埋头,三口并作两口,大口咬着,那饿怂的模样,如同两三天没有吃到过饱饭。
  男子自己咬了一块饼,怀里还捧着一块,把那块酥油的干馍仿佛珍宝般的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已经离开走了数步的秦墨忽然转头,看见那男人手按在怀里的那块油馍的上动作,很珍藏,看见这一幕,立在原地的秦墨忽然的鼻子发酸了,再脚步一顿,眼睛的视线竟有些模糊。
  唉,想想这都是可怜人。
  那姓陈的男人将秦墨带来的馍,狼吞虎咽的吃掉一个后,才又爬起来干活。
  另一个馍却不吃,揣进衣服的胸口里,古人的衣襟很多穿交襟,腰间一根带子系了,有东西就放胸口里,
  男人可能是为了带回去给自己的妻儿吃。
  但是,仿佛对这种境况,男人并不觉得自己过的穷困,收拾了身上继续起来拿了砍刀弄竹子。
  也是,秦墨想了想,其实这种人很知足的,人家都不觉得自己生活的窘困,自己操的是个什么心。
  一想着,便低着头,从墙角处慢慢走回来。
  “哐哐哐…”
  后院一直发出这碎利的声音,听的出那刀锋块,男人的手劲也大,不多时,已经见男人,那一副厚实的身躯拖着几根青色的有成人手臂粗的竹竿便过来了。
  过前院来了。
  竹子的底尖在泥土上拖出来几道泥印。
  秦墨看那男人同时拖着几根竹竿很用力,所以地上都拉出来一道深的沟痕。
  “哐”男人走到院落中间后,一甩手,几根竹筒从手中扔下来,相互弹开,落在地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那声音,倒是把旁边不经心的秦墨吓了一跳。
  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秦墨便为接下来的夜灯做准备,还是只有梧桐果子燃着当照明的用。
  自己转身去屋里灯,而陈家男人在外面忙。
  剖竹竿,剔竹条,这些修鸡棚子为农活,所以,男人干的顺手。
  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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