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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毒妃狠绝色-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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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要看,二小姐如何抉择了。”南宫宸气定神闲,吃定了她不敢动手。
    杜蘅咬牙,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黑玉的眸子里闪着两簇烈焰般的光芒。
    南宫宸扫一眼聂宇平,以及正不动声色朝这边靠拢的护院,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丫头,莫非真想拼死一战不成?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凭着这群乌合之众和一个初七,就能护得她的周全吧?
    “堂堂燕王,欺侮一个丫头算什么本事?”
    南宫宸凤眸一挑,露出一丝玩味之色,象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微微点头:“不过是除掉个瞧着不顺眼的奴才而已,举手之劳,不需要本事。”
    想到他前世的狠戾,紫苏机灵灵打了个寒颤。
    杜蘅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把刀放下,我跟你走就是。”
    “二小姐果然聪明,很会审时度势。”南宫宸鼓掌,赞道。可他的表情,却并不似高兴,反倒象是有些遗憾。
    好象,巴不得她继续跟他斗嘴,有点失望的样子。
    PS:偶嚎一嗓子:反正不指望拿奖金,大家不用等到月底那三天,月票都痛痛快快砸出来吧,搞不好还可以让我过过进前十的瘾!
     祸事不单行(二二)
    更新时间:2013…10…13 18:54:05 本章字数:3331
    南宫宸素来不喜欢纸上谈兵,从杜府出来即带了邱然诺等一干幕僚出了北门,直奔蝗灾最重的方家坡。叀頙殩晓
    一路走来,满目仓夷,不但田间即将成熟的稻子被啃食殆尽,树木也都未能幸免。
    沿路不断有衣衫褴褛的百姓,拖家带口,神情凄苦地跪在路旁,焚香祈祷,祭拜蝗神。
    杜蘅坐在马车里,只闻得哭声不断,号泣不绝。
    挑开帘子,望着那些干裂的土地,枯死的树木,满眼绝望的百姓,恻隐之心油然而生轹。
    原本因受南宫宸胁迫而生的怨怼之情渐渐消除,转而认真思索起灭蝗之计。
    “咦,”紫苏趴在车窗望了一段,一脸惊讶:“这不是往张家塞的路吗?”
    “都在北郊,本就顺路,有什么好奇怪的?”杜蘅不以为然醌。
    “小姐快看,那不是罗大管事吗!”紫苏惊叫起来。
    杜蘅凑过去一看,罗旭被两个侍卫带着,从田庄里出来,跪在南宫宸的面前。
    隔得远,中间又有幕僚和侍卫围着,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杜蘅急忙从马车里下来,分开人群,走了进去:“请问燕王殿下,罗管事犯了什么事?”
    “大小姐!”罗旭见了杜蘅,也是一惊。
    “你们认识?”南宫宸来回看着二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他是我的管事,替我打理着田庄的事务。”杜蘅简洁地解释。
    “这么说,”南宫宸扬起马鞭,指着前方绵延的土地,绝美的脸上绽放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容:“这片田庄,是杜家的?”
    仔细一看,农田里的稻茬离地只有四五寸,且切口整齐,绝非蝗灾所致。很明显,蝗灾来临之前,这片地里的稻子,已经提前抢收完毕了。
    再一想到她在杜家所做的那些布置,无一不是有的放矢,望着她的眸光,越发深沉了起来。
    有意思,难道她真的心有灵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杜蘅很不喜欢这种目光,仿佛能看到人的内心深处,锐利得让人无所遁形。
    她撇开视线,垂下眼,做恭敬状,语气却并无半点恭敬之意:“有何不对?”
    “我听说,此次方家坡灾情惨重,几乎是颗粒无收。可是张家塞村却有个田庄,因措施得当,保住了大半的收成。特地领人过来取经,不料,竟是二小姐的产业。”南宫宸望着她,若有所思:“可见,方才二小姐声称不懂稼穑,委实太过自谦。”
    杜蘅淡淡道:“这都是罗管事经验丰富,措施得宜,我可不敢居功。”
    罗旭闻音知雅,顺势道:“也要东家小姐怜恤下人,肯听从小人的建议才是。”
    意思是说,这些点子都是他想的,与东家小姐并无多大关系。
    等于把杜蘅摘了出来。
    南宫宸却只是望着她,笑而不语。
    她把杜府的蝗虫治理得如此彻底,此时再来撇清,不嫌太晚了点吗?
    邱然诺点头,激赏之情溢于言表:“罗管事精通农事,勇于建言;二小姐宅心仁厚,慧眼识人。忠仆明主,相得益彰。”
    “不敢当此赞誉~”罗旭垂着手:“全靠东家小姐赏识。”
    南宫宸却听出些别的意思:“东家小姐?二小姐未出阁,莫非已置了私产不成?”
    京中传言,杜谦家宅不靖,不止妻妾相争,父女之间也不和。
    表面虽住在一起,实则杜二小姐已分府单过。
    现在看来,传言倒并未失实。
    杜蘅微有不悦:“这是家母的嫁妆,家母辞世后,交给我打理。”
    南宫宸一笑,并未再深究,只命罗旭领着往田间地头行去,边看边仔细聆听,不时还与身边幕僚讨论几句。
    杜蘅立在路边,望着众人簇拥着他颀长的身影在阡陌上渐行渐远,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七年夫妻,她对他的性子和能力,心理,可谓了若指掌。
    此人,智慧过人,冷静自恃,缜密谨慎,擅于谋略,精研兵法,上阵杀敌能身先士卒;上朝议政敢直言进谏;逢权贵能虚与委蛇,遇布衣可折节下交;狠得下心,沉得住气,冷得了情,受得住辱。处事果决,雷厉风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真真正正的一代枭雄。
    就拿这次灭蝗一事来说吧,为了逼皇上改弦更张,他不惜手染鲜血,用上千人的性命做赌,心狠手辣,可见一斑。
    然而,她心里也明白,他做这件事,并不仅仅只是图一个虚名,为争储位积累威望。
    他是真正的想为百姓做些实事。
    所以才会放下身段,亲自登门向一个闺阁女子虚心求教,也才会不辞劳苦,亲到田间地头,融入百姓之间,聆听他们的意见。
    她也可以肯定,做这件事,他心里并无丝毫愧疚。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又说:居上位者,不能有妇人之仁。
    他还说: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做任何决断之前当先权衡利弊,若利远大于弊,则无论此事如何卑劣残酷,都大有可为。
    因此,虽牺牲了上千人的性命,却可以令数以百万计的百姓受益。
    在他眼里,这些人,死得其所!
    或许正因为如此,前世她们母子,才会在他的权衡中,成为了被舍弃的那一个!
    想着刚出世,甚至没来得及抱一下孩子,她的心犹如冰侵火焚。
    那些潜藏在心灵深处的恨意泛起层层涟漪,一波一波在心头汇成惊涛巨浪,却找不到出口,不断地拍打撞击着她的胸膛……
    紫苏见她额上冷汗涔涔,心知她必是想起了往事,眼中浮起泪光,哽咽着道:“小姐,咱们回去,不受这个罪了!”
    杜蘅挺直了背,望着窗外那片荒芜的田地,轻轻摇头:“他可以不仁,我却不能不义。”
    “我知道小姐心软,看不得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地!”紫苏忿忿地低嚷:“可是,这些自有那些食朝廷俸禄的百官去操心,干小姐何事?”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窗外,见马车四周并无侍卫,这才放心接着往下说:“他对小姐无情无义,小姐凭什么要为他鞠躬尽瘁?纵然做得再多,功劳也不会记在小姐头上。百姓感恩戴德的,只是燕王!小姐又何必殚精竭虑,替他人做嫁衣裳!”
    “我留下来,不是为他,也不是为名,更不是为了百姓。”杜蘅眸光平静,淡淡道:“我没那么宽容无私,更没有那么伟大。”
    “那?”紫苏越发不解了。
    杜蘅垂下眼,双手交握在膝上,紧紧地绞扭起来,声音轻得象梦:“我只想,替宝儿积些福德,希望菩萨保佑他这一世能投个好胎,别再生在帝王家。哪怕清苦一些,只要能平平安安,一生顺遂就好。”
    前一世,是她太过软弱,没有能力护他周全。
    她,不配做个母亲!
    紫苏眼眶猝然一红,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从方家坡回来申时已过,冬天黑得早,等她洗去一身灰尘,换过干净的家常衣裳,外头已开始掌灯了。
    白蔹摆了饭,正要伺候杜蘅用,白前拿了贴子进来:“小姐,阅微堂的石少东求见。”
    杜蘅吃了一惊:“请他在花厅小坐片刻,我随后就到。”
    石南看上去油嘴滑舌,做起事来却很有分寸。
    每次有事,都会想方设法哄了她去外面相见,从来不曾登门拜访。
    他虽然从来不说,她心里却隐约明白,他是爱惜她的闺誉,不愿意授人心柄,让有心人乘机往她身上泼脏水。
    这个时间,突然跑来,一定是有要紧的事了。
    她净了手,连衣裳也没换,直接就去了花厅。
    石南端了茶正要喝,猛一抬头,只觉眼前一亮。
    杜蘅穿了件纱地绣花的夹袍,湖绿色绸衬里,外罩白色细纱,绣着零散的小碎花,衣襟,领子,下摆都配着淡橘色的二指宽亮缎,粉红色线香滚了边,缀着浅紫色的盘扣。
    底下是一条湖绿的马面裙,马面上绣着翻飞的蝴蝶。一头乌发随意地挽了个纂,通身上身一件首饰也没有。
    轻松随意,却又说不出的清丽出尘。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摒了呼吸,愣愣地看着她。
     祸事不单行(二三)
    更新时间:2013…10…13 23:02:44 本章字数:3474
    杜蘅心中一紧:“出什么事了?”
    石南轻轻摇头,眼中有迷惘的温柔:“没事?”
    杜蘅心中暗啐,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既无事,何以这个时间跑来了?”
    “咳~”石南回过神,不禁脸上一热,却舍不得移开视线:“听说,燕王今日登门拜访了?”
    杜蘅不吭声,面上已有些不好看轹。叀頙殩晓
    他答应过不打探她的行踪,这才几天,立刻便自毁诺言。
    “燕王大张旗鼓登门求教,整个临安府已是人尽皆知。”石南半是嘲讽,半是不满地道。
    杜蘅低头饮茶,不做评价醅。
    “燕王这个人,你还是小心些为好。”石南犹豫一下,轻声提醒:“能够不去,最好推辞。他总不能每天都领着卫队上/门押人。”
    这个时候,他便有些恨自个“妾身未明”了,若是正了名,管他什么燕王还是雁王,照样打得他满头包!
    一念及此,望着她的目光便显得有些幽怨。
    既然压根没打算嫁进平昌侯府,干嘛不早点把婚退了,非得担着这个虚名?
    害他有力都无处使!
    杜蘅不做声。
    南宫宸是什么人,她比他清楚。
    见她不以为然,石南有些着急:“有件事,或许你还不知道。祭蝗台的一根主承重梁遭了虫蛀,不堪重负,才会导至祭台垮塌,最终死伤近千人。这还不包括那些受垮塌事件牵连,被革职下狱,惨死狱中的人。”
    明面上看,这只是一起因工期太紧,盲目赶工,以至疏忽错漏,最终导至惨案发生。可只要有脑子的人,稍一思量,就会发现其中猫腻。
    工部奉旨督造祭蝗台,除非是不要命了,才会在如此重大的问题上出现疏忽错漏。
    赵王要亲自站在二十几丈高的祭台上全程主持祭蝗大典!万一赵王有个闪失,工部从尚书到工匠,将无人能够幸免!
    承重梁乃重中之重,从进料到验收,再到安装架设,手序繁复不说,经手之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谁敢拿自己的项上人头玩忽职守?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件事必有蹊跷。
    赵王和燕王表面兄友弟恭,一团和气,私下里却明争暗斗,纷争从未停歇过。
    赵王占了嫡和长两个优势;燕王则是文治武功,精明强干,本身实力强悍。至于皇后和梅妃,一个娘家势大,一个独得圣心,二十年来早已势成水火,拼了个势均力敌。
    要说这件事,燕王没有掺一脚,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为了争功,不惜血流成河,以数千人命做赌注,这份狠戾,着实让人心惊。
    这样人的,除非不动心,一旦起了心思,绝对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
    阿蘅就象一块璞玉,乍一看并不起眼,只要稍加打磨,定会璀璨夺目,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怎么放心让她呆在南宫宸的身边?
    尤其是想到上一回金蕊宴,阿蘅智擒凶手,表现得有勇有谋,大放异彩,引起南宫宸的兴趣,结果差点遭到凌辱!
    这一回,她亲自操刀,救死扶伤,被誉为“女华陀”“活菩萨”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不可避免地惹人注目。
    燕王虽比不得孟尝君有三千门客,但他礼贤下士,手底幕僚谋士,少说也有百八十个,哪里就真的缺懂稼穑农事之人?
    他却借口灭蝗,堂而皇之地登门,连威吓带诱哄地把她放在了身边。
    觊觎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杜蘅虽然聪慧,终是闺阁女子,哪里知道朝堂上这些阴暗龌龊之事?
    只怕她不加提防,傻乎乎地扑进去,被人卖了还懵然不知!
    “哦。”还以为什么事,她早就猜到了。
    石南瞧她的神情,竟似半点都不惊讶,不觉微微一怔:“你早知道了?”
    这不可能呀!
    他在事发的第一时间进入现场,亲自参与调查,才得知缘由。
    相信此刻,知道真相的人,不会超过十人。
    如此机密的消息,她从哪里获取?
    杜蘅淡淡道:“新砌的祭台会垮,肯定有原因。承重梁生了蛀虫,自然不堪重负,塌了也不奇怪。不过,不管什么原因塌了,跟我都没多大关系。”
    “是吗?”石南狐疑。
    她并不是个冷血之人——否则,不会在事发的第一时间赶到鹤年堂,以闺阁女子的身份抛头露面,亲自操刀参与病人的救治。
    可她却对导致数千人死伤的塌垮事件,表现得漠不关心,实在是太反常了些。
    “你巴巴地跑来,就为这件事?”
    “这事还小嘛?”石南很不喜欢她漫不在乎的态度,心里跟滚油煎一样:“我自己不能出头,派人暗中保护吧,又怕你着恼……”
    杜蘅不悦地打断他:“我不是孩子,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教。”
    石南脸一沉,语气不自觉地尖锐起来:“你要是知道处理,上回在宫里就不会任由他占便宜……”
    “石南!”杜蘅低叱一声。
    石南自知失言,偏又不肯道歉,拂袖而去又实在放不下心,只好绷着个脸硬扛着。
    杜蘅心一软,柔声道:“明天起,我让罗管事在中间传话。”
    “真的?”石南眼睛一亮,开心起来。
    “你以为我喜欢抛头露面,受众人瞩目啊?”杜蘅白他一眼。
    这近似亲昵的举止,立刻让他喜滋滋的,比吃了蜜还甜。
    他咧开嘴,笑嘻嘻地道:“这还差不多,我可以放心离开了。”
    杜蘅惊讶了:“你要离开临安?”
    “嗯,”石南斜觑着她,似真似假地抱怨:“还不都怪你?撺掇着我买了那么多米,若是你签字画押了倒也还罢了,最起码是物有所值!现在好了,皇帝一句征为国有,我攒了半辈子的家当,就这么打了水漂了!”
    “啊?”杜蘅吃了一惊:“又不是一百二百,几百万的家当,哪能说没收就没收了?”
    “有什么办法?”石南两手一摊,叹了口气:“谁让他是皇上?率土之宾莫非王土,整个天下都是他的,莫说只是要点浮财,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得给不是?”
    杜蘅哑口无言,心中很是歉然:“都怪我……”“我成了穷光蛋,你得负责养我。”石南打蛇随棍上,乘机耍赖。
    “呸!”杜蘅回过神来,啐道:“又胡说八道,编了话来哄我!皇上可不是不讲理的人,无缘无故,怎么会没收你的家财?”
    “嘿嘿~”石南干笑两声,把话题岔开:“上回听你说,要筹一百万两买药,可是怕大灾之后有大疫,预先备下,防患未然?”
    杜蘅心中暗凛,小心应付:“横竖我开的是药铺,药材总是要备的。”
    “你信不信我?”石南歪着头,用痞痞的笑,掩饰内心的紧张。
    如此敏感的问题,怎么答都是错,杜蘅遂低头啜了口茶,避而不答。
    石南难掩失望,却很快控制好情绪,笑道:“以你我的交情,我说句僭越的话,希望你别介意。”
    杜蘅笑了:“你向来百无禁忌,突然讲起道理来,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你若听我的劝,购买一百万药材的计划,最好还是放弃。”石南敛了容,正色道。
    “为什么?”杜蘅是真的好奇。
    难道花自己的银子,还要看人脸色不成?
    “你可知自己成了临安的名人?”石南一脸严肃:“如今整个临安府,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垂笤小童,提起杜府二小姐,都要伸出大挴指,赞一声,侠肝义胆,菩萨心肠。”
    杜蘅滴汗讪讪道:“不过是别人穿凿附会,胡乱吹捧出来的虚名,哪里做得准?”
    “你如今又帮着燕王灭蝗,更是赢得无数赞誉,名声响亮,如日中天。”石南轻声道:“试想一下,若是你再来个义捐百万药材。到时百姓会怎么传?最重要的是……”
    他略略停顿,黑玉似的眸子逼视着她,灼灼如炬。
    薄唇微掀,勾了抹嘲讽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问:“皇帝会怎么想?”
    “他能怎么想?”杜蘅起初满眼茫然:“我只是个闺阁女子,捐药材当然是为做善事,多救几条人命。难道皇上还能疑我拢络民心,图谋不轨……”
    说到这,声音嘎然而止,她眨了眨眼睛,蓦地瞠圆了眸子,骤然惊呼:“这怎么可能!”
    PS:姐妹们,还差三十几票,就进前十了。嘿嘿,果然很有希望过把干瘾。。。。顺便再说一句,偶建了个群,貌似很冷清。没事的,赏个脸去坐坐?群号,二七六,四一六,二一零。报ID哦~晚安~
     祸事不单行(二四)
    更新时间:2013…10…14 21:08:41 本章字数:3319
    “小心驶得万年船。叀頙殩晓”滋事体大,牵连甚广,石南不可能透露太多,只好含蓄地道。
    皇上既然已经对杜家起了猜忌之心,暗中监控了二十年。低调行事尚难保万全,如此大肆张扬,可不是啥好事。
    杜蘅面色苍白:“你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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