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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毒妃狠绝色-第88章

小说: 毒妃狠绝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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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起来,一丝缝隙也无,蝗虫不得其门而入,自然一片叶子都不曾损坏!
    很显然,对于蝗虫,杜蘅早已是胸有成竹,有了万全的应对法子!
    一番精妙的布置之下,杜府精致绝伦的园林造景,得已保存完好,几乎可以说是零损失!
    尤其是三日后,蝗虫大军出了临安城,飞向周边县市,再与隔壁陈国公府所有花木被蝗虫啃食得片叶不存,一片凋零的惨状比较起来,更是美得令人发指!
    石南哂然而笑,找了个机会潜进杨柳院。
    几个丫头挤在走廊下,叽叽喳喳地看热闹,欢呼笑闹声不绝于耳,哪里有半点受灾的自觉?
    他掩了身形,避开墙头守卫,绕到后院。
    杜蘅靠在迎枕上,安安稳稳地绣着锦帕,一抹倩影映在窗纱上,恬淡而安详。
    他微微一笑,悄然离去。
    南宫庭主持祭蝗仪式,择定在北郊承恩寺搭建祭台,高达十数丈,直径二十余丈。
    因时间紧迫,特地着令工部调拨了数百名工匠,昼夜不停地赶工。
    三日后,京中流言四起——此次祭蝗神,除了寻常的三牲礼品之外,另外还要分别挑选九名童男,童女。
    一时间,临安府凡是有六七岁适龄儿童的,皆人心惶惶,纷纷躲避。消息传来,杜蘅一惊,扔了书本豁然而起:“胡闹!”
    前一世,她并不清楚蝗灾最后是如何灭的,也不记得是何人主持,但分明并没有用到童男童女活祭,这么血腥的法子!
    赵王,怎会这么没有脑子?把灭蝗寄于天地,本已荒唐却还算勉强说得过去。
    用童男童女活祭,亏他想得出来!
    不晓得是哪个缺德的幕僚,鼓动得他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
    白前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哪里做错,猛地跪了下来:“奴婢该死!”
    杜蘅一呆,叹道:“起来吧,不关你的事!”
    偏生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她对政治并不热衷,于朝堂上的各种机关技巧并不熟悉,乍然遇到这种事,一时不知从何入手,更想不出好的法子来阻止。
    把白前打发出去,呆坐了半天,提笔修书一封,交给初七:“让聂伯伯带你去赵王府外认个门,等晚上摸进去,将信亲手交给赵王。”
    “是捉迷藏吗?”初七满眼好奇。
    杜蘅微愕,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问:“你能不能找到?”
    “放心吧,”初七拍着胸膛夸海口:“我最喜欢捉迷藏,师兄每次都输给我!”
    “万一给人捉到了,你就嚷:初七求见赵王。听到没有?”杜蘅还不放心,再叮嘱了一句。
    初七笑嘻嘻:“我跑得快,肯定抓不着。”
    杜蘅一听,坏了!
    初七是个死脑筋,给人发现了又没抓住,她一定不会停,又不知道立刻退出来,肯定在王府里越跑越欢。
    动静越闹越大,万一对方恼羞成怒,乱箭齐发怎么办?
    急忙改口:“只要给人发现了,你就立刻回来,别等人抓,也别去见赵王了。”
    “为什么?”初七不服气。
    “捉迷藏给人发现,就算输了呀~”紫苏在一旁,笑着插了一句。
    初七想了想,不情愿地点头:“那我绝对不会给人发现。”
    杜蘅心中惴惴,再三叮咛:“记住,只要被人发现,你就跑回来。”
    以她的本事,要脱身应该不难。就怕她不懂知难而退,跟人耗上。她只有一个人,拖得越久越吃亏。
    “我肯定能找到他!”初七不以为然,拿着信走了。
    杜蘅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苦笑:“不知道做得对不对?”
    紫苏奇道:“小姐为何不去王府求见殿下,呈明厉害?”
    “说得轻巧,”杜蘅叹了口气:“我与殿下并无交情,先别说他会不会见我;就算真的看在初七的面上拔冗相见,我一个闺阁女子,跑去跟他讲朝廷之事,算什么?放着那么多的幕僚不用,怎会采纳我的意见?赵王妃又会怎么想?别人会怎么想?”
    紫苏满面绯红。
    是了,别人不会说小姐忧心国事,反而会传她自荐枕席……
    “既然小姐亲自求见,殿下不会采纳,为何还要写信?”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杜蘅默了一会,道:“有些事私下劝解,跟公开进言,还是有区别的。我其实并无把握,不过是明知不可为,也不想不做任何努力,就此放弃罢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赵王成了某人登上高位的踏脚石。
    “你说,”紫苏伸出手指比了个三,悄声问:“这事,会不会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杜蘅没有作声。
    但愿不是。
    就听帘子外,白前小心翼翼地禀道:“子时都过了,小姐还不安置吗?”
    “这么晚了?”杜蘅蓦然一醒,望向墙角的沙漏,果然已是子时二刻,忙道:“这就歇,你们也都下去吧,晚上有紫苏伺候着就行了。”
    “是。”白前松了口气,踮了脚悄然离去。
    紫苏铺了床,杜蘅躺在床上,惦着初七,碾转反侧,哪里睡得着?
    挨到丑时,忽然吹进来一阵冷风,杜蘅睁眼一瞧,初七笑嘻嘻地立在床前,正打算吓她的样子,见她睁了眼,反而一呆:“咦,你醒了?”
    “姑奶奶,可算把你给盼回来了!”紫苏喜出望外,一咕噜爬起来:“饿不饿,我去给你端盘点心来。”
    “不用,”初七歪着头,摸着圆溜溜的肚子,得意洋洋:“王爷赏了我好多吃的,吃得肚子都撑不下了……”
    杜蘅柔声问:“他有没有要你捎口信?”
    “有!”初七点头,挺起胸膛,学着南宫庭的样子,站着三七步,一脸严肃地道:“他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也就是说,劝说失败,他要一意孤行了?
    紫苏难掩失望,杜蘅只微微一笑:“不早了,洗洗睡吧。”
    若是轻易就给人劝服,他也不是赵王了!
    她本来就没想过,会成功。只不过,求一个心安罢了!
    PS:本章过渡,那啥,查资料耽搁了好多时间,见谅。。。。
     祸事不单行(十六)
    更新时间:2013…10…11 21:30:28 本章字数:3477
    第二日起来,梳洗毕,还没来得吃饭。叀頙殩晓
    白前打了帘子进来:“谢掌柜有事要禀,请小姐去趟画屏阁。”
    杜蘅一怔:“这么早?”
    紫苏惊诧莫名:“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猜没用,看看就知道了。”杜蘅想了想,道:“正好有事要同佟掌柜相商,索性把他请过去。”便吩咐白前去通知佟文冲轺。
    白蔹过来请示:“要不要摆饭?”
    紫苏提议:“听说飘香楼的酱菜很有名,有五十几种之多;早点更是五花八门,什么酥皮春卷,南瓜饼,韭菜盒子……花样繁多,不如去飘香楼过早。”
    “好啊好啊!”初七一听有吃的,开心得不了得艾。
    杜蘅莞尔:“成,就依你。”
    一行人,套了车直奔飘香楼。
    “咱们手里,总共有多少银票?”路上,杜蘅盘问帐目。
    “原本是七十三万,买了十万石米,再刨除月例等各项开支,还剩下五十四万多一点。”紫苏答道。
    “咱们每个月的月例要开多少?”杜蘅再问。
    “四千六百四十。”
    杜蘅一愣:“这么多?”
    “主要是护卫这一块开支多了,光聂管事每月就要二百,其余的一百到五十不等,总共有四十人。”
    说话间,飘香楼已到了,初七隔着老远就冲在门边等候的谢正坤嚷:“谢叔,我们来过早~”
    两人便打住了话题,相视一笑。
    “有有有!”谢正坤笑得嘴都合不拢:“不管初七姑娘喜欢什么,谢叔这都有,包你满意。”
    “我要吃肉,有肉就行!”初七兴高采烈。
    紫苏汗滴滴:“嚷这么大声,好象一辈子没吃过肉似的~”
    搞得整个大堂里的客人,都望着她们笑。
    “飘香楼的大肉包很有名,要不给你来两盘?”谢正坤笑眯眯:“再配上几碟酱猪肘,卤牛肉之类的冷盘,成不成?”
    “你看着办,直接送进来就是。”杜蘅轻车熟路,直接朝里面走。
    紫苏见谢正坤停在大堂,并无意跟随,不觉讶然:“谢掌柜不进去?”
    “嘿嘿~”谢正坤干笑两声,含糊道:“也不急在这一刻,我先安排早点。”
    “哦~”紫苏不疑有他,紧走几步追上杜蘅。
    等进了画屏阁,才发现石南早已等在房里。
    杜蘅的脸色微微一沉:“怎么又是你?”
    “石少爷早。”紫苏忍了笑,施了一礼。
    石南少有的严肃:“你先出去。”
    “哦~”紫苏惊讶地看他一眼,转身退了出去,顺便把门掩上。
    “你昨天,让初七去求见赵王了?”石南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杜蘅眼神骤冷,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你找我,就为这事?”
    “你找他做什么?”石南问。
    杜蘅不答,神情冷漠。
    昨天夜里发生的事,这么快就找来,明显是在监视她!
    “是不是想救那几个童男童女,所以让初七去找赵王?”石南皱眉。
    杜蘅强抑了怒气,淡淡地道:“是。”
    “糊涂!”石南训道:“赵王是什么人,底下谋士幕僚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既已做了决定,又岂会因你一两句话,改变初衷?万一要是事情生变,定会第一个怀疑到你身上。这不是没事惹一身腥么?”
    杜蘅心中怒火翻腾,低头啜了口茶,杯盖轻轻撞击杯沿,发出细碎的脆响。
    半晌,才抬起头来,慢条斯理地道:“哦,是吗?”
    石南见她不当回事,心中着急,还想再说,听得紫苏在外面道:“小姐,佟掌柜来了。”
    “算了,一会再谈!”石南叹了口气,道:“进来。”
    杜蘅的脸色到声音都骤然冷了下来:“石少东,你不觉得太过僭越了吗?”
    “呃?”石南一愣,这才注意到她生气了。
    偏这时佟文冲已走了进来,满面堆笑地道:“少爷,大小姐,早。”
    杜蘅冷着脸,并不说话。
    很好,谢正坤如此,佟文冲也如此!
    一个二个,竟都视石南为主子,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既是如此,她又何必再留他们在身边?
    石南不敢再乱说话,端了杯子喝茶。
    佟文冲察觉气氛有异,却又不知道原因,不免向石南投去求救的目光。
    杜蘅怒意更盛,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笑道:“佟掌柜,请坐。”
    “不敢。”佟文冲自谦。
    杜蘅也不勉强,开宗明义:“今日请佟掌柜来,是通知你,从下个月起,不必来了。”
    “当!”石南手中杯子差点落地。
    “小姐!”紫苏失声惊呼。
    佟文冲满眼茫然:“可是小人做错了什么事?”
    杜蘅微笑:“佟掌柜做得很好,只是不适合鹤年堂。我会吩咐帐房,多算一年的月银给你。算是这么多年,你为鹤年堂所做的事的补偿。”
    石南剑眉微蹙,忍住了没吭声。
    “大小姐~”佟文冲见她不象是玩笑,急了:“我在鹤年堂做了二十年,无缘无故要我走,总得给个理由不是?”
    “听掌柜的口气,我若不请你,反倒对不起你了?”杜蘅言笑宴宴。
    “我……”佟文冲一口气憋在胸口,竟是一句话也回不了。
    “阿蘅~”石南斟酌着词汇,想要劝解几句。
    “紫苏,送客。”不料,杜蘅俏脸一沉,竟是理也不理。
    “少爷……”佟文冲一脸无措。
    “你先下去。”石南吩咐。
    佟文冲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下去。
    这算什么事?大清早巴巴地赶了过来,被东家给辞了!
    杜蘅的眸光,又冷了一分。
    “傻丫头~”石南星眸含笑,又气又恼又是爱怜地望着她,叹道:“跟我生气,干么把气撒在佟掌柜身上?”
    “石少东,请自重!”杜蘅眉目如冰,冷声道。
    “啧,”石南失笑,轻咬着下唇,带着点无可奈何地,宠溺的笑:“不过说了你几句,就要把几十年的掌柜辞了!好好好,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哪怕把天捅破了,我也替你兜着。成不成?”
    杜蘅懒得理他,直接起身,拂袖而去。
    “喂!”石南这才发现不对,闪身拦住她的去路:“真的生气了?赵王那个人,刚愎自用,手段酷烈。你别看他眼下对初七好象挺不错,其实是内疚,也因为初七不会碍他的事。一旦成了障碍,他绝对不会手软!我这不是怕你吃亏么!”
    杜蘅一径冷笑,绕过他继续往外走。
    石南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要生气也行,好歹跟我说句话啊!”
    “放开!”杜蘅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眸光更厉,明亮似雪,竟微微有杀气透出。
    饶是石南胆大包天,也被她盯着冷汗直冒,不自禁地放开了她的手。
    杜蘅不再理他,俏脸冷凝,大步往外走。
    “阿蘅~”石南不敢再拉她。
    那边,谢正坤得了信,正在门外探头探脑,冷不防杜蘅开门走了出来,差点撞个正着,不觉大为尴尬:“大小姐,早点准备好了,你看……”
    “下月起,你也不用来了。”杜蘅停步,冷冷凝注着他:“紫苏,去通知二掌柜,跟谢掌柜办理交接事宜。”
    谢正坤冷不防被流弹射中,冷汗直流。
    当着杜蘅的面,也不敢问,只好拿眼睛望向紫苏:出什么事了?
    紫苏莫名其妙地猛摇头:不知道,别问我!
    眼睛却下意识地瞄一眼身后,心急如焚却又同样一头雾水的石南。
    按说以她这么冷静淡然的脾气,他说的那几句话,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啊!
    怎么她看起来,一副要跟他绝交的样子?
    谢正坤皱眉:“少爷说错话了?”
    若只是跟少爷赌气,这气似乎来得太大了些?一天之内,开了两个大掌柜,她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石南苦笑着摇头。
    女人果然不可理喻,脾气来得又快又急,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想要追上去,被紫苏劝阻:“小姐在气头上,你去了不但不解决问题,闹得不好反而闹僵了。不如等她冷静下来,我再帮你问问。”
    “紫苏!”杜蘅出了门,见紫苏还在里头磨磨蹭蹭,越发恼怒,提高了声音喝叱。
    “来了~”紫苏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祸事不单行(十七)
    更新时间:2013…10…12 0:21:38 本章字数:3427
    回到杨柳院,杜蘅把人都打发了出去,单留下紫苏问话。叀頙殩晓
    “聂管事总共招揽了多少人,要开多少银子来着?”
    “一共四十个,十八个支一百两的,二十一个支五十的,加上聂管事,一共三千零五十。”紫苏虽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照实答了。
    杜蘅心中一凛,低了头沉思。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轺?
    当初她刚接手杜府中馈,必需把柳氏的人全换掉,石南便引荐了聂宇平。
    心里想着聂宇平有人脉又有本事,由他出面总比她一个闺阁女子抛头露面去挑人要好得多。
    因此就把这件事交给他,由他负责招收人员,议定价钱艾。
    现在想来,她还是太天真了些。
    要知道,杜谦堂堂五品太医,一年的俸禄只有八十两!
    一般的护院也就是五六两银子一月;五十两的,已算得上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了。
    那个聂宇平,一年要拿二千多的月例,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
    这样的人物,凭什么甘心窝在内宅里,虚耗光阴!
    而她,等于是前门驱狼,后门进虎!
    “石少爷交待,护卫的开支不能省,与其请一堆十两八两来凑数,不如花大价钱,请一批真正有功夫的,关键时候才用得上。”紫苏含笑解释,话里话外都若有似无地帮着石南:“小姐孤身一人,安全疏忽不得。”
    杜蘅只气得手脚冰冷。
    是真的关心她的安危,还是别有用心,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紫苏只当她舍不得银子,忙道:“石少爷说了,若是小姐周转不来,这笔钱可以走他的帐……”
    “胡闹!”杜蘅怒火中烧,斥道:“他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我请护院,要走他的帐?”
    岂有此理!
    先是蹬鼻子上脸,后来瞅空就想占点便宜,这会子还想插手她的后院之事?
    他所欺的,不就是她无人可靠,孤身一人么?
    幸得他有恃无恐,她,她竟差点上了他的当!
    紫苏悄悄吐了下舌头:“这不就是一说嘛?咱们每个月有那么多进帐,足够开销了,哪用得着花他的钱。”
    杜蘅咬着唇:“他没脸没皮,你可不许跟着混闹!贪着那些小恩小惠,最后把咱们搭进去!”
    “知道了。”
    “我把话说在前头,”杜蘅越想越气,沉了脸冷声道:“你要敢瞒着我帮他做事,或是私底下跟他有什么交易,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一口一个石少爷,到底谁才是主子?
    紫苏见她动了怒,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小姐这是连我都信不过了么?我,我若是卖主求荣,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杜蘅叹了口气,把她拉起来:“傻丫头,你要是卖主求荣倒好了。就怕你糊里糊涂,被人利用了还以为是为我好。这世上,有太多人披着伪善的外衣,行着卑劣龌龊之事。没有人会无条件地对人好。付出,是为了得到回报。付出越多,希望的报酬越高,一旦落空,反噬也越厉害!”
    就连生身的父母,骨肉至亲,同生共死的枕边人,都可以为了利益翻脸无情。他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凭什么就对她这么好?
    她可不敢妄自菲薄,以为他果然对她动了真情。
    前世她对南宫宸掏心掏肺,为他九死一生,尚且落得如此下场。
    这一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石南就该对她死心塌地?
    这翻做作,明显是冲着那枚金钥匙来的。
    而她,从来就没打算把钥匙交给他,早晚要撕破脸。
    与其到时难看,不如从一开始就认清形势,守好自己的心。
    她傻过一次,不会再傻第二次。
    紫苏怔怔地道:“石少爷,不象这种人。”
    杜蘅心中刺痛,淡淡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是他,怎知他心里怎么想?”
    紫苏一脸茫然。
    她以为,小姐也是喜欢石少爷的。
    可听她的口气,竟象是要防着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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