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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毒妃狠绝色-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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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还要~”她声声低唤。
    南宫宸只觉血脉卉张,转过身,僵硬地望着窗外。
    该死,可恶!
    “别急,我再去倒。”紫苏想要放下她去取水,却被她死死地抓住了,四肢如章鱼般拼命缠住她,整个人往她身上蹭,吸取那一丝清凉。
    “小姐~”紫苏不敢太用力,唯恐弄伤了她,掰开一只手,又缠上一只脚,掰开一条腿,立刻被抱个满怀,逼得手忙脚乱,窘得满面通红。
    南宫宸看不过眼,忽地大步过来,一掌砍在杜蘅脑后。
    她闷哼一声,晕在紫苏怀中。
    “你做什么?”紫苏大怒。
    南宫宸甩也不甩她,拎起她的衣领将她扔到墙角,一把扛起杜蘅大踏步出了门。
    “混蛋!”紫苏爬起来就追:“放开她,放开小姐!”
    陈泰上前一步,挡在了紫苏身前。
    “干什么,让开!”紫苏眉一扬。
    陈泰一言不发,却是寸步不让。
    南宫宸直奔水榭,揪了杜蘅的头发,一把将她按入水中。
    “咕嘟”“咕嘟”水泡不停地冒出来,杜蘅拼命挣扎,咳得惊天动地。
    紫苏急得跳脚,嘴里“混帐东西,只会欺侮女人,算什么男人?王八蛋,不得好死……”骂个不停。
    南宫宸眉毛也不动一下,毫不手软,一次又一次地把杜蘅按入水中,呛得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倒是陈泰,听得眼角眉毛直抽抽,索性一指,点了她的哑穴,骂声嘎然而止。
    紫苏横眉立目,一副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愤怒模样。
    杜蘅跪趴在草地上,弯着腰,咳得好象肺都要吐出来。
    神色却逐渐恢复清明,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
    南宫宸递过一块手帕:“呶,擦擦脸。”
    杜蘅没有接,抬手默默擦去脸上水渍,起身:“紫苏,我们走。”
     掘地三尺
    更新时间:2013…9…19 23:29:07 本章字数:3389
    南宫宸蹙眉:“你只要一脚踏出落梅居,立刻就会谣言四起!”
    她全身都是水渍,钗横鬓乱,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那些宾客闲得无聊,正愁没有谈资,这下可以浮想联翩,想入非非了!
    杜蘅眉眼不动:“那是我的事,不劳王爷费心。”
    她情愿被流言被唾沫星子淹死,也不要跟他呆在一起!
    南宫宸憋得胸痛:“女人,偶尔示个弱会死吗?栀”
    就这么急着跟他划清界限?他,就真的这么可怕,如同瘟疫般避之唯恐不及!
    杜蘅倔犟地保持沉默。
    示弱不会死,但要看对象,如果是他,宁肯死姚!
    南宫宸闭眼,狠吸一口气:“陈泰,去请平昌侯府的小侯爷。顺便,找冷侧妃借一套衣裙。”
    也不知上辈子到底欠了她什么,竟无法扔下她一走了之?
    “不用~”这是她的事,没必要把夏风扯进来。
    “哼!”南宫宸会错意:“看来,是想要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博些怜惜!我劝你最好三思,万一弄巧成拙,可就得不偿失!绝大多数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这副模样与另一个男子独处,最先起的都不是怜惜,而是怀疑!这是男人的劣根性!”
    杜蘅冷笑一声:“我清楚得很!”
    前世的他,不就是从不肯听她的解释,听信谗言,单方面认定她对婚姻不终,甚至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认,一心认定他是孽种,非欲除之而后快吗?
    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她岂会不知!
    “你觉得夏风会是例外?”南宫宸眼里浮起疑惑,莫名吃起味来。
    那小子有什么好?温吞有余,魄力全无!
    “我从不相信运气。”杜蘅冷然而笑。
    即便世上真有这样的男人,又凭什么让她遇见?
    更何况夏风是什么样的人,与她无关。
    血的教训告诉她,唯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切不可把任何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南宫宸怔忡了好一会,才体会出她的言外之意,一时竟无词以对。2
    他发现,以往二十年积累的对女人所有的经验,用在她身上全都不管用。
    她就象一团谜雾,蒙着神秘的轻纱,诱惑着人一步步走近,殛欲一探真相。
    夏风来得比想象的还要快。
    让南宫宸吃惊的是,杜蘅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解释!
    “可以借间静室一用吗?”带着紫苏返身入门,留下两个男人在门外面面相觑!
    半晌,夏风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我可以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猜,”南宫宸摸摸下巴:“大概有人想试试二小姐的医术,是否如传说中的出神入化吧?”
    不等他答话,补了一句:“事实证明,她也只是个普通人~”
    她会醉,会动情,会嗔,会怒……而不只是她刻意表现的无情无绪的木头一尊!
    夏风听得一头雾水:“说什么呢?”
    房里,杜蘅捋起衣袖,给自己扎针,排清余毒。
    紫苏瞧着她皙的手臂上几十个紫红色的针眼,不禁心疼得眼泪都掉了出来:“怪我~应该死都不离开小姐的~”
    “别说傻话!”杜蘅淡淡道:“她既存心害我,布局如此精妙,就算你在场,也不可能阻止得了,只会多搭上一条命而已!”
    “她凭什么这样对小姐!”紫苏杏眼圆睁。
    坏人名节,这是最恶毒,最卑劣的手段!她竟能如此肆无忌惮!
    杜蘅不以为意,嘲讽地弯起唇角:“凭我救了冷侧妃母子性命,挡了她的前程。就算什么也没有,就凭她是恭亲王妃,也可以为所欲为!”
    这就是在上位者的高傲,也是为什么世间有这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拼命往上爬的理由!
    半个时辰后,拔出最后一根金针:“好了,没有大碍了。”
    幸得她有了防备,一直摒着呼吸,只吸入一点点催情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紫苏服侍她换过干净的衣服,重新梳了头发,见面色有些苍白,又匀了些胭脂遮掩。
    两人出了门,南宫宸已经离去,只有夏风负着手,立在水榭外,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她因为有重孝而不能穿艳色,一直都是素衣素裙,今儿却是特意打扮过了。
    柳眉轻描,红唇淡扫,颊上敷了薄薄的胭脂透着一丝红晕,眉心贴了梅花钿。一身玫瑰红的缠枝花卉长衫,配浅粉色的镶月白宽边褙子,二十四幅景湘裙,裙角绣着繁复的花纹,走起路来无风自动,越发地轻盈娇俏。
    夏风不禁瞧得目瞪口呆,半晌没有说一个字。
    紫苏暗暗好笑,轻咳一声:“小侯爷~”
    “啊~”夏风回过神,不禁窘得满面飞红,搓了搓手:“头,还晕吗?”
    听他的语气,就知南宫宸并未对他说实话,杜蘅也就不动声色:“已经好多了。”
    “要不要,”夏风迟疑一下:“先送你回家休息?”
    杜蘅微笑:“主人家特地谋划了这样一场盛宴,错过岂非可惜?况且,我听说恭亲王府园林颇有特色,也想借机参观一下。”
    听她似乎话里有话,夏风不动声色:“我对王府地形算熟,姑且做个向导,带你游览一番。”
    任谁看了她先前狼狈的模样,都会疑窦丛生。
    他不问,只是不想在南宫宸面前失了风度,亦是不想让她难堪,不表示真的一无所知。
    “有劳。”杜蘅也不推辞。
    两人并肩出了落梅居,一路走走停停,不时交谈几句,不知不觉竟到了听雪堂附近。
    忽听一阵喧闹,前面三岔路口突然走出一群人,为首的女子一身艳红衣裙,正是恭亲王妃卫思琪。
    杜蘅步伐微顿,不着痕迹地站到了夏风的身侧,侧身假装欣赏景致。
    不料,触目所及的竟是一座假山,想着不久之前曾与南宫宸依偎在一起,亲密无间地挤身在窄小的洞穴内,不觉脸上一阵燥热。
    夏风回首,见她粉颈通红,以为是被人撞到女儿家害羞,不觉心旌一摇,眼里浮起一丝笑意:“你我光明磊落,被人看到又如何?”
    话虽如此,依旧踏前半步,将她的身形完全掩在自己身后。杜蘅轻哼一声,懒得反驳。
    再转首时,那群人转道往左去了听雪堂的方向。
    她心里明白,卫思琪此行,必是带着人去验收成果了。
    “那边是听雪堂,”夏风见她望着那边,心下踌躇:“平常是幕僚和客卿的居处,想必是今日客多,临时收拾出来做了客房。”
    “既是如此,咱们去别处吧。”杜蘅也不坚持。
    夏风松了一口气,转身踏上了右侧小道。
    不到盏茶时分,“啊~~”地一声尖叫划破天际,突兀传来,夏风蓦然驻足。
    听雪堂里乱成一片,众宾客惊得目瞪口呆,酒意醒了八分;卫思琪捏着拳头,气得浑身发抖,身后问菊,问梅吓得面色发青。
    楠木大床上,一对男女赤身露体抱在一起,丑态毕露。
    有人认出,赤身男子正是陈国公的幼子卫守礼,他被尖叫声惊醒,顾不得羞赦,跳下床抢过衣服胡乱套上,仓惶夺路而逃。
    留下问兰躺在床上,紧闭双眸,泪水长流。
    众宾客见势不妙,溜的溜,走的走,转瞬退得干干净净。
    “本妃让你把那贱人送来,你却在此公然与人鬼混!”卫思琪眼里喷出火来,恨不能给她两个大耳刮子:“你以为,巴上守礼,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呸!”一口痰吐到她脸上:“做梦!”
    问兰咬紧牙关,羞赦得无地自容,哪里还能替自己辩白?
    “来人,”卫思琪大怒,高声喝道:“把这贱婢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是~”
    问菊心中恻然,却不敢替她求情,只默默上前,替她披上一件衣服。
    问兰心头一片空寂:死了倒好,落个干净!
    侍从上前,把她拖下去,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很快此起彼落,却难消卫思琪心头之恨。
    “娘娘,”问梅小心翼翼地道:“她喝了药,又不熟府里地形,外面又有这么多人守着,若是离开了,定然会有人报上来。所以,奴婢猜她,一定还未走远……”
    “来人!”卫思琪咬牙切齿:“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邪灵做祟
    更新时间:2013…9…19 23:29:07 本章字数:3341
    杜蘅前脚刚出门,柳氏后脚就进了瑞草堂。
    她的目的十分明确:一个月时间已到,要老太太兑现承诺,重新把中馈交回给她掌管。
    老太太挑不出她的错处,加上杜荭在一旁旁敲侧击的帮着说话,也不想为掌家的事给自个添堵,索性便如了她的意。
    周姨娘虽有些不愿意,但不敢逆老太太的意思;本想拖到杜蘅回来再做打算,又架不住杜荭一在旁冷言冷语的挤兑,只得交出了对牌和钥匙。
    刚交接完毕,就有外院的小厮进来回话:“外面有个道士,说是这座宅子紫气聚集,本该是大富大贵之象,走得近了,却发现有黑云笼顶,恐有妖邪入侵,非要进来看看。请姨娘拿个主意,让不让进?栀”
    柳氏没好气地道:“这种江湖术士,摆明了是来诈骗银钱的,轰走便是,理他做甚!”
    老太太上了年纪,对八字相克,鬼神之说却是尤为忌讳,忙道:“自顾氏去后,府里就不太平静,接二连三地出事。哎!我原就想着要请个道士驱驱邪才好。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他告奋勇,不妨请进来听听有何化解之道。”
    “老太太,”柳氏面有难色:“这种人,多半是想骗些钱财,并无真实本事,还是不见的好。遥”
    周氏偏要唱反调:“我倒觉得老太太说得对,最近府里的确不太平。先是紫荆受辱屈死,接着带喜被蛇咬死,再后来大少爷又中了毒……现在外边传得可邪乎了,说什么的都有,府里头也是人心惶惶的,是得尽早解决了才好。”
    “对,”老太太的想法越发坚定:“早就该请人来做场法事。”
    周氏附和道:“我听说,前阵子忠勇伯府的老太太突然间腿脚不利索,半边身子都不能动,屎尿都需人服侍,请了个道士做了场法事,几道符水喝下去,嘿!又活蹦乱跳的了。”
    “真的?”柳氏眼睛一亮:“真有这么灵验?”
    “比真金白银还真!”周氏信誓旦旦:“说不定啊,道士一来,化几道符水下去,大少爷又能重见天日了!”
    “我何尝不想请人消灾解厄,保佑大少爷早日康复?”柳氏叹了口气,面上露出为难之色,欲言又止地道:“只是,奴婢想着再怎么着急,也要等夫人七七过后再做,也省得二姑娘生了误会……”
    她一提杜蘅,周氏立刻闭了嘴。2
    顾氏七七未过,府里做法事驱邪,驱的是什么邪,赶的是什么鬼?
    “糊涂!”老太太却恼了,将脸一沉:“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要?难道为顾忌死人,就不顾活人的死活?何况,做法事驱的是邪魔外秽,与顾氏并不相干!蘅丫头若是不高兴,让她来跟我说。”
    她既发了话,别人也就不敢说什么,柳氏于人命人把那道士带到园子来。
    只见他年约四十上下,头戴纯阳巾,身穿得罗袍,脚踏十方鞋,手执拂尘,颌下三络尺长胡须迎风飘飘,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态。
    “贫道纯阳真人,乃玉虚观观主。”他单手合十,向老太太施了一礼。
    老太太一听,肃然起敬:“原来是纯阳真人。”
    玉虚观在临安也算小有名气,香火十分鼎盛。
    纯阳道长道:“贫道夜观星象,见紫气西移聚于贵府上方。今日登门拜访,却见一团紫气之中夹着黑云,是为七煞之气,此乃大凶之兆,近期必有祸事!”
    周氏惊嚷:“道长果然灵验!我们大少爷前些日子才瞎了眼睛……”
    老太太狠狠瞪她一眼,周氏讪讪地闭嘴不言。
    岂料,纯阳摇了摇头:“非也!瞎眼是已发生的祸事,贫道方才所言大凶之兆,是指即将要发生之事。”
    老太太听得心惊肉跳:“你的意思,府里还有大祸将至?”
    “恕贫道直言,”纯阳道长道:“若不及早将这股煞气驱除,恐怕是的。”
    “那,道长可有化解之法?”老太太急忙问。
    “贫道之所以强行闯宅,目的就是为老夫人消灾解厄。请老夫人许贫道在园中设坛,登坛做法。”
    “求之不得,多谢多谢。”老太太千恩万谢。
    于是,命人在园里设了道场,搭起道台。
    杜谦从太医院下了值回府,进门就几十个仆役穿梭奔忙,数丈的云梯高高耸立,心下纳闷,问了身边的小厮,方知老太太在请道士设坛做法。
    身为医者,对鬼神之说向来是不大信的,听了这话当时便有些不高兴:“胡闹!”
    他当即喝令停止搭建道坛,也不及回房更衣,便奔了瑞草堂去,想要劝阻老太太。
    不料还没进门,就听得里面闹了起来:“不好了,老太太厥过去了!”
    杜谦这一惊,非同小可,三步并做两步,抢进门去。
    就见老太太歪在炕头,两眼翻白,嘴角直吐白沫。
    一堆的丫环婆子围在屋里,哭的哭,嚷的嚷,各个六神无主。
    他唬得三魂去了六魄:“娘!”
    “老爷回来了!”
    柳氏回过头见了他,喜得跳起来:“老爷,快来瞧瞧老夫人,她……”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杜谦赶到床边,扣了老太太的脉,声色俱厉地喝问:“怎么回事,早上走的时候娘明明还好好的,为何会厥过去?”
    锦屏吓得手脚直发软,强撑着回话:“刚才还好好的,两位姨娘陪着用完饭,说有些乏了,想到炕上躺着,哪知还没走到床边,突然间就厥过去了!”
    “晚饭吃了什么?”杜谦立刻问。
    “也没什么特别,都是平常吃的。”锦屏仔细回忆道:“这些日子,老太太一直病着,胃口不好,也不敢胡乱给她吃东西。难得今儿高兴,喝了蛊人参鸡汤。”
    锦绣手脚快,已经把晚上吃的菜单都写下来,呈给杜谦过目。
    杜谦看过,都是些清淡开胃,宁神益气的,确实没有辛辣刺激之物。
    “药呢,”杜谦又问:“可曾另服过什么药物?”
    “除了老爷给老太太开的镇定安神药,并未服用其他。”
    杜谦大为困惑,一切都正常,没有任何诱因,好好的人,竟然说倒就倒!“哎呀!难道……”周氏猛然一惊,话吐一半,惊觉不吉利,忙又捂住了嘴。
    “你知道什么?”杜谦抬头。
    “奴婢,不敢说~”周氏神情惶恐。
    “快说!”
    “纯阳道士说,家里邪灵做祟,七煞之气聚集,若不及早驱除,将有大祸临头……”周氏期期艾艾地道。
    周氏这么一说,决明心下也是一惊,脱口道:“哎呀!老爷刚刚叫停搭建道坛,老太太立刻就厥过去了,莫非真是邪灵做祟,撞了煞气?”
    大家一听,都惊悚万分。
    虽不敢明着喧哗,心里都暗自犯起了嘀咕,生恐一个不慎,被七煞之气撞个正着,一命呜呼!
    “胡说!”杜谦喝斥:“邪魔之道,不过是世人无知穿凿附会之言!岂可相信?”
    柳氏忙道:“老爷,这纯阳真人是个得道的高人,与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不可同日而语。今日也不是老太太去请,而是他主动寻来,说要降妖除魔。”
    说着,她又把白天之事说了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着重描述他对府里最近发生的几件大事的准确测算。
    末了又道:“我听说,当今天子也是信道的!遇有重大国事,都会请钦天监的监正开坛设法,卜算吉凶。”
    她用当今天子做比,又拿钦天监监正说事,杜谦一时之间也无话可驳。
    世人皆知,现任钦天监监正,就是三清观的上任观主,亦是个有道的高人。
    “老爷,”周氏见他神情松动,忙劝道:“神魔鬼怪之说,不可全信,可也不能不信。既然遇上了,还是宁可信其有的好。权当是给老太太积福了!”
    “那,”杜谦心乱如麻,自己无法从医学上解释,只好姑且听之:“就让他们继续搭台,请纯阳真人开坛做法吧!”
    决明得了命令,急匆匆跑去办。
    柳氏松了口气,于无人处跟杜荭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老太太,饶是你奸似鬼,也要喝老娘的洗脚水!
    杜荭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中射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冷冽的杀意。
    只要过了今晚,就算夏府有通天的本领,也只能徒呼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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