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倾君侧·等皇的女人 >

第115章

倾君侧·等皇的女人-第115章

小说: 倾君侧·等皇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男人如今已成了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而她的那个名义上的妹妹也最终成为他身边一起睥睨天下的女人。

    有时候想想,老天真的很不公平,她是嫡女,大家闺秀,从小琴棋书画样样培养,嫁进四王府的时候还是正妃,而那个女人,只是隐居在宰相府后山一个粗夷的庶女,还女扮男装不男不女,嫁到四王府也不过是个侧妃,如今两人的命运却是这般不同。

    她逃亡在外,过着见不得光的生活;而那个女人却马上荣登后位、母仪天下。

    最让她不服气的是,那个女人竟然夺走了这天下最优秀的两个男人的心。

    凭什么?

    微微苦笑,她缓缓将目光收回,又朝林子墨的身侧一探。

    在他旁边的饭桌上,已经各色小菜摆了一席,细细看去,可见浅浅淡淡的热气萦绕,显然,已经烧好了多时。

    眸光微闪,她走了过去。

    一直到她走到面前,林子墨才一个晃神抬眸,见到是她,微微一笑,“回来了?”

    将手中的白子黑子“哗啦啦”掷于子瓮中,他起身站起,笑容依旧绝艳和煦:“怎么那么晚才回来?菜都凉了。”

    苏阳微微一笑,“爹爹外出公务,我一直等他,等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回来,只有改天再去找他了。”

    苏阳一边说,一边走到饭桌边坐下,眼角的余光看到林子墨笑容微微一敛、面上浮起不悦。

    等到坐到她对面时,脸色却早已恢复如常,他提起酒壶给她斟酒,斟到一半,却又似蓦地想起什么,“对了,锅里面还有一份炖蛋呢,去拿过来吧!”

    苏阳眼帘颤了颤,说,“好!”

    等她将炖蛋取回来以后,两人的杯盏已经尽数撞满了酒水,林子墨含笑举杯,凤眸深深地凝着她,眸光潋滟、温情脉脉,“苏阳,谢谢你!谢谢你陪着我受苦,跟着我流浪,无论怎样的逆境,都对我不离不弃,这一杯我敬你!”

    苏阳怔了怔,一瞬不瞬地望进他的深瞳。

    的确,他是迷人的,无论是曾经商慕寒的模样,还是如今林子墨的模样,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始终是在的。

    特别是被这样的男人深情地凝望着,她就觉得如同堕入深海的漩涡,几乎就要溺毙。

    只是,这样的温情……

    目光缓缓从他的脸上下移,她垂眸看向自己面前的杯盏,杯盏里,酒水清澈,水面上倒影着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色,浓郁的酒香扑鼻。

    她颤抖地伸出手,对方已经先她一步,将杯盏拿起,温笑着递到她的手上。

    “相信我,这些苦难都是暂时的,我一定会将失去的一切夺回来,一定!”

    望着她,他笃定而语,微微眯着的凤眸中,寒芒一闪而过。

    苏阳心尖一抖,对方已经仰脖将杯中酒水饮尽,末了,就黑眸晶亮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

    苏阳垂了垂眼帘,盯着手中的酒盏好一会儿,亦是蓦地仰脖,一口将杯中酒水承过,秀眉紧蹙,吞咽了下去。

    许是喝得太急,竟是给呛得“咳咳”了起来,林子墨连忙体贴地起身,大手抚上她的背,帮她顺着气。

    好半天,才止住,苏阳抬手轻轻揩了揩眼角咳出来的眼泪,朝林子墨勉力笑了笑,“我没事。”

    “吃吧,吃吧,菜都凉了。”

    林子墨举起竹筷,夹了一片菜放到她碗里。

    她笑了笑,亦是用瓷勺舀了一勺炖蛋,放到他的碗中,“爷也吃。”

    林子墨黑眸定在她的脸上,笑着说,“好!”

    两人便都各自吃了起来。

    一时间,两厢无语。

    苏阳低垂着眉眼,林子墨不时扬眼打量着她。

    骤然,苏阳眉头一皱,抬手捂上自己的腹部,神情痛苦。

    “怎么了?”林子墨放下碗筷。

    “肚子痛。”苏阳脸色煞白,艰难地喘息,那样子似是难受至极。

    林子墨沉眸。

    苏阳已痛得难耐地将他的手抓住,身子抽搐个不停,她痛苦地看着他,喘息不已,“爷……救我,好痛……救我……”

    林子墨却只是轻凝了眸光,看着她。

    “爷……救我。。。。。。爷……”

    苏阳佝偻着身子,颤抖着,又蓦地将他另一只手抓住,痛苦地摇晃,却被他猛然抬臂甩开。

    “救你?”他冷笑。

    苏阳一怔,愕然看着他,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

    方才的温情早已不见,只剩满面寒霜。

    “是爷……”她颤抖地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眸子里写满痛苦和难以置信,“酒里有毒……”

    林子墨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闲闲道:“对,酒里有毒。”

    “为什么?”

    沉痛的神色纠结在眸子里,苏阳痛嘶出声。

    林子墨眸光微闪,略略别过眼,“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苏阳低低笑,满眼苦楚,“都临到死了,难道爷还要让我死得不明不白吗?连句真话都不肯说与我听吗?”

    林子墨微微抿了唇,依旧没有吭声。是因为对爷来说,我已没有了利用价值,是吗?”

    苏阳喘息地凝着他,一瞬不瞬,目光灼灼。

    “是因为我爹爹还没有同意要帮爷,是吗?”

    “你爹根本就没打算帮我!”

    林子墨蓦地厉声将她的话打断,话一说完,见苏阳不吭声,只一瞬不瞬地凝着他,这才惊觉自己失言,心虚地别过眼。

    苏阳便又笑了,“所以,爷要杀了我?就因为我爹爹不帮爷,爷就要杀了我?”

    林子墨没有吭声。

    苏阳唇边始终勾着一抹自嘲的笑意,“爷知道吗?那日见到我爹爹,我爹爹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很震惊,也很生气,他让我回去,让我离开爷,还强行将我带走,我当时想,不行,爷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能再离开爷,我要陪着爷,陪着爷度过这段人生最艰难的岁月,我要在爷身边,哪怕全天下都背弃了爷,我,苏阳,也一定会跟爷在一起。我在爹爹身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逃了出来。可是……看来,是我痴了,爷根本不需要我,甚至还要杀了我……”

    说到最后,苏阳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就像是对林子墨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林子墨眸光微闪,低低叹出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只有你死,你爹那个老狐狸才会帮我!”

    苏阳一震,愕然看着他。

    她死?

    她爹才会帮?

    这是什么逻辑?

    她死了,她爹不是应该更恨他才对吗?又如何反而会帮?

    可是,只片刻,她就蓦地明白了过来。

    “爷要杀了我,然后嫁祸给商慕炎?”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桌案上烛火摇曳,男人冠玉一般的脸笼罩在一片微黄光晕中。

    明明这么近,却好似在遥远的灯火阑珊处,明明暗暗,看不真切。

    “在爷的眼里,权势地位就那么重要?”

    “爷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

    她睁着大大的眸子,似乎是极力想要将他看清,却只觉得视线愈发的模糊。

    她终究是不够了解他,她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份量。

    在他心里,她就是一颗随时可弃的棋子。

    这也是当年,他抛弃苏月,和她在一起的原因吧?

    因为她是宰相苏希白的女儿,嫡女,是吗?

    双手撑着桌面,她缓缓站起,“可是,苏阳要让爷失望了,怎么办?”

    林子墨一惊,这才发现,她目光沉痛,小脸却清冷,哪里还有一丝一毫毒性发作痛苦难受的样子?

    “你……”

    “我还活着。”

    “怎么会?你明明将酒喝了下去……”林子墨眉心微拢,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苏阳轻轻笑,“不错,我是饮了酒,可是,酒里面没有毒。”

    “不可能!”

    刚才,他故意说锅里还有炖蛋,支走她去取,他亲手将毒下进去的。

    “因为爷袖中所藏的毒早已经被我换了。”

    林子墨一震,愕然看着她,“你几时换的?”

    苏阳微微一笑,亦是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和口气,淡声道:“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那夜,也就是她第一次去找苏希白回来的那夜,他大醉的那夜,他们巫山云雨的那夜,她翻过他的袍袖……

    “没想到,有一日我也要用心机去面对爷。”

    苏阳微微苦笑,转身,作势就要捡步,林子墨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怎么?想走吗?就算没有中毒,今日你也走不了。”

    苏阳脸色一变,回头,就看到男人骤然蓝袖一扬,一枚匕首脱袖而出,在摇曳的烛火下,闪着幽兰的寒光,直直朝她飞了过来。

    映入眼底的是急速而来的刀尖,耳边是利器破空的声音,苏阳瞳孔一缩,本能地一个旋身,锋利的匕首便擦着她耳边的发丝,险险而过,“哐当”一声插在屋内的圆木柱上。

    林子墨见失手未中,眸光一敛,有些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面,飞身跃起,苏阳见状,拔腿就准备往外跑,却闻见衣袍的簌簌声顷刻就响在身后,男人已经伸手将她擒住。

    她会些武功,可并不深谙,那些用来防身的花拳绣腿,在这个身手高强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所以,她根本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已经被他掐住了咽喉。

    五指收拢,用力,毫不怜惜,他快速逼迫着她不断后退。

    背上一痛,她重重撞在屋中的木柱上,男人落在她咽喉处的大手,更是紧了几分。

    窒息、绝望、死亡的味道。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却拼命睁着眼,盯着身前面目有几分狰狞的男人,一瞬不瞬。

    林子墨眸光微闪,竟有些不敢直视,忽的低吼一声,再次加了手中力道。

    苏阳闭上眼,等着颈骨咔嚓的到来,然,预期的死亡没有到来,脖子上反而一松,她蓦地睁开眼,就看到男人捂着腹部,佝偻了腰身,白璧薄削的唇边,有殷红的鲜血溢出。

    “你……”他伸手指着她,满眸的难以置信,满眸的痛苦。

    苏阳亦是喘息地看着他。

    “你……你竟然……对我下毒……”男人说完,脚下一软,高大的身躯就直直倒在地上。

    苏阳一惊,垂眸看着他,看着他躺在自己的脚边,看着他捂着腹部,浑身抽搐,看着他嘴角的殷红还在不断往外溢。

    “是爷自己的毒……。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爷逼我的……”

    “都是爷逼的……”

    虽极力绷直了声线,却依旧难掩声音的颤抖,苏阳苍白着脸色,唇在抖,手在抖,身子也在抖,一颗心更是乱到了极致。

    是的,方才她去厨房端炖蛋的时候,将从这个男人身上换下来的那毒,下在了炖蛋里。

    她告诉自己,如果,如果,他不让她喝酒,她便不让他食炖蛋。

    可是,他终究狠心做了。

    于是,她便也狠心跟了。

    血越流越多,很快就染红了男人的衣袍,男人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排山倒海一般朝苏阳碾了过来,她又惊又颤,凌乱不堪中,连忙蹲下身,将男人抱在怀里。

    泪,夺眶而出,“爷,爷……你怎样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如果爷死了……。我也不会独活……”苏阳一边抬手抹着他唇边的血渍,一边语无伦次地哽咽。

    骤然,胸口一痛,她浑身一僵,瞳孔巨缩中,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缓缓垂眸,她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一枚匕首深深刺入,血,正喷涌而出。

    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响在怀里,“既然不想独活,那便成全你!

    。。

VIP章节 【069】你到底想哪般(弱弱求首定!)

    她凝着男人,半响,忽然,拾步朝他走去。舒槨w襻

    瞎婆婆一惊,想拉她,却是被她闪身避开。

    裙裾轻曳,一步一步,朝男人走去。

    她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至于什么样的眼神,不用想,她也清楚,兴味的、讥诮的、等着看好戏的,是吗?

    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形象,此刻的作为,任谁都不会觉得贤良淑德、雍容大度,活脱脱一个破坏婚礼、见不得人家好的妒妇,是吗峥?

    她管不了那么多,有个问题压在她心里,如同千斤巨石,不吐不快,不问她会痛死。

    商慕寒就看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眸色深深。

    终于,她在他的面前站定,哦,不,确切地说,是在他和苏阳的面前站定客。

    两抹红衣似火,一人白衣胜雪。

    很冲击的颜色,很诡异的画面。

    苏月弯了弯唇,的确,自己是有些大煞风景。

    商慕寒坐在轮椅上,眸光微扬,沉静地看着她,似是在等着她发问。

    苏月却也不急,长睫轻垂,眸光淡淡落在他的腿上,眼前又浮现出那日,这个男人脚步翩跹的样子。

    轮椅?

    明明双腿完好,不是吗?

    商慕寒循着她的视线,见其落在自己的腿上,眉心微微一拢,复又抬眼看向她。

    黑眸深邃。

    苏月唇角冷冷一勾,她想,她大概能猜到男人此刻在想什么。

    他以为她要说他的脚是吗?

    他怕她说吗?

    他到底有多少隐晦的秘密?

    微微一笑,在男人的注视下,她又将目光掠开,转眸看向边上的苏阳。

    红盖下,光影绰绰,隐隐约约中,苏阳似乎也在看她。

    两人便隔着一方红布,凝视。

    场下声息全无,眼角余光中,睨见商慕寒似乎轻轻捏了捏苏阳的手。

    苏月再次轻轻笑。

    或许所有的人都以为她说要问问题,却又不问,现在又这样看着她的姐姐、她的情敌,是要扑上去大打出手了?

    她要让大家失望了。

    “阳儿……”

    她骤然薄唇轻启,轻唤了一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响在静谧的空间里,依旧是那样清晰。

    所有人一震,包括商慕寒,也包括苏阳。

    商慕寒带着面具,苏阳盖着喜帕,看不到两人的表情,但是,苏月没有忽略掉商慕寒在听到阳儿二字时,眸底一纵即逝的愕然和……慌乱。

    苏月又想笑了。

    曾经瞎婆婆说她没心没肺,她还不服气,此刻一想,还真是。

    不然,她都狼狈不堪至此,竟然还笑得出。

    只是,他愕然什么呢?

    又慌乱什么呢?

    怕她将阳儿推出来吗?

    她清楚地记得,那日,他将她错当成了苏阳,他跟她说,快走,他们一会儿就来了,不能让他们看到你。

    他不想旁人知道他们两人曾经的关系,是吗?

    男人凝眸看着她,薄唇紧紧抿在一起,她也不偏不躲,迎上他的视线。

    彼此的眸子纠在一起。

    良久。

    苏月忽然觉得很有趣。

    就像是在玩一个游戏,一个心理游戏,一个办案时经常用到的审讯员和犯人之间的心理游戏。

    看,也只有她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才会在这样的境地,还有心思玩游戏。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地道,怎么可以人家怕什么,她就提什么呢?

    可是,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阳儿……”她又对着苏阳轻唤了一声。

    这次终是有人沉不住了,只可惜不是商慕寒,也不是苏阳。

    “苏月,你闹够了没有?”

    一声厉喝,是商慕寒的母妃,淑妃娘娘。

    “阳儿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没规没距!苏阳是你的姐姐,如今又是王妃的正妃,无论从哪一点,你都应该尊称人家一声姐姐,而不是直呼人家名讳!”

    “都是宰相府苏宰相教育出来的女儿,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淑妃冷着脸,怒视着苏月,眼角眉梢都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堂下众人又纷纷低声交头接耳。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是正室的女儿,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而另一个是侧室的女儿,其实连侧室都说不上,不过是青楼风尘女子所生,这素质能同日而语吗?

    苏月却也不以为意,自嘲地弯着唇。

    “苏月,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如若没有,本王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男人暗沉的声音盖住众人低低的嘈杂,说得不徐不疾。

    一下子,全场俱寂。

    苏月抬眸看了看他,须臾,又转眸看向看向一旁的张安,正好撞上张安深凝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张安连忙别过视线,垂下眉眼。

    苏月亦是垂眸一笑。

    那一刻她想到做贼心虚那个词,可是,真正做贼的人是商慕寒,不是吗?

    他到底是有多强大的内心,才能在她面前如此气淡神闲?

    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了!

    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抬头问出了那个压在她心里良久的问题。

    “四爷为何要娶我?”

    所有人一怔,商慕寒亦是眼露震惊,不意她问的是这个问题。

    是啊,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问的不应该是跟狐胆有关的事吗?或者说跟娶苏阳有关的事?

    不,不是!

    悲怆吗,苏月?她问自己。

    明明狐胆是她用性命所换,明明她如今还身中剧毒,明明她知道狐胆就在男人那里,她却只字未提。

    她很清楚,自己这样做,除了不想让男人看轻,以为她想邀功,保全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之外,她还有着更重要的顾虑。

    她不想将男人推上困境。

    既然,他吃了景帝的血玲珑,他怎么可以有崖狐胆呢?

    绝对不可以!

    所以他矢口不提,她便只字不问。

    至少,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问。

    就像她不会在众人面前说他的脚是好的,不会告诉大家他心头的女人早就是苏阳。

    既然是秘密,即使是他的,她就会严守。

    看,这就是她,没心没肺的她,都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还是如何保全他。

    被强自压抑在心底的悲凉一点一点泛出来,她又幽幽重复了一遍,“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