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王驾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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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层窗户纸,什么时候能捅开呢?麦芃芃总会陷入甜蜜的忧伤,她不确定他是不是还会想着他在大魏的妻儿,她也有些小小的介意,不知他是否会留下来。再说,元洛北这种情况,在现代社会属于二婚!她麦芃芃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姑娘,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他吧!麦芃芃设计了几十种拒绝他的场面,却偏偏始终没机会上演。
为毛还不跟我表白?!麦姑娘心里愤愤然,很是不爽!
店里傍晚的游客不少,元洛北正耐心的为一对情侣介绍着他最新绘制的西街晚照图,画中西街的每个风景都细致温柔,笔触精细,情侣很有兴趣,合影后付款满意的离开。
麦芃芃坐在椅子里托腮望着他,他温柔的眉,温柔的语调,温柔的笑,那么迷人那么有魅力,他的妻妾们一定都很爱他吧。他的大小老婆是不是都很美呢,性格是温柔还是狂野,他最喜欢哪个呢?
哎,古代婚姻制度真是天杀的糟粕啊,怎么就能允许一个男人同时娶那么多女人呢,女人小心眼起来厮打在一起,恐怕会打的头破血流出人命吧,怪不得宫斗戏宅斗戏那么多,哎,女人哪,何苦为难女人呢!
她边皱眉边叹气,苦大仇深,满脸沉痛,以至于元洛北在她面前站了十分钟她都没发觉。
“想什么呢,你现在这个表情比你玩植物大战僵尸还要认真啊。”元老板不满被忽视,忍不住发声。
“啊?没想什么呀!有你一封信,你看看。”麦芃芃被抓了现行,忙不迭立刻转移话题,从包里拿出封皱皱巴巴的信递给他。
元洛北接过信打开一看,是元家父母托人写的,信上说元妈妈最近身体不太好,希望他带着未来媳妇儿回去探望。元洛北微微皱眉,把信递给麦芃芃,麦芃芃展开一看,随即咯咯笑了。
“这哪是病了,分明是想见儿子和未来儿媳妇找的借口,真看不出来老头老太太还有这心机哪。”
元洛北无奈的摊摊手,“店里这么忙,哪有时间呢,还带未来儿媳妇,想太多了他们。”
“回元家方便吗?路程怎么样?”她问
“先坐半天火车,再坐几个小时大巴车,再坐乡下小出租,最后是山路,如果碰不见过路的牛车,需要徒步走上两小时,可以说是爬山涉水。”
麦芃芃眼睛亮了,“这么刺激!咱们回去吧!”
元洛北被唬住了,“咱们?我和你?”
“对呀,店里的生意你提前安排,环九和谯非都可以帮忙,我跟学校请年假,咱们回去看看,就当是旅游啦!”麦元雅集生意火爆,麦老板最近财大气粗,正盘算着如何出去看看大千世界,恰好机会来了。
“这……”元洛北犹豫不定。他对元氏夫妻并无感情,况且他明知自己并非元喜柱,却莫名顶着元家儿子的身份,心中总有丝尴尬。
麦芃芃猜出他的顾虑,继续怂恿他,“就这么定下来吧,几天就回来,再说你现在就是元家儿子,必须要尽义务,否则会被人怀疑,到时候被揭穿身份看你怎么办。”
明明是自己想出去玩,她却振振有词,威逼利诱。元洛北无奈,拿这个混世女魔没办法,只得同意。当夜麦芃芃异常兴奋,立刻定了火车票,开始乐哉哉计划自己的行程。
四月初,春暖花开,元洛北与麦芃芃踏上了开往春天的列车。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坐火车,元洛北自不必说,麦芃芃大学也是在附近城市读的,所以对于坐火车这件事,都觉得十分兴奋新鲜。火车穿行在白色花海与崇山峻岭之间,春风拂过山岗,松林阵阵明月清辉,他们两个直勾勾望着窗外,眼睛都忘了疼。
麦芃芃之前看过电影《人在囧途》,她的交通工具虽然也是一次比一次低档,却毫无窘困感,反而兴致勃勃。下了火车坐上大巴,大巴在悬崖峭壁间兜兜转转,元洛北紧张到脸色苍白,她是傻大胆只觉得刺激,大巴车在几个小时候绝尘而去,他们又拦了辆电动三轮车,颠颠簸簸一路惊险,到最后山路曲折三轮车无法前进,他们只能下车开始步行。
眼前山路十八弯,荆棘密布,羊肠小路掩藏在高山巍峨中,让人望而却步,最主要的是天边晚霞渐褪夜幕即将降临,在夜色中翻山越岭,麦芃芃的新鲜劲褪尽,开始担忧了。坐了一天的车,她又累又饿,已经没有力气。
“怎么办?今天是不是要在山上过夜了?”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沮丧的问。
“趁天还没黑,赶紧走吧,不然山路难走,也难保没有野兽呢。”元洛北望着轮廓逐渐变成青黑色的山峦,也忍不住担忧。野兽其实他是不怕的,鲜卑族游牧打猎为生,他武艺高强,狩猎时在众兄弟中总是拔得头筹,但山路危险,稍不留意就会滚下来,他担心她的安危。
“又饿又累,怎么走。”她从包里拿出面包边啃边嘟囔,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元洛北一把拽起她,连抱再拖牵着她上山,“别废话,不然真的要喂野狼了。”
山路崎岖,生长着不知名的植物荆棘,麦芃芃的花裙子被划了好几道细纹,心疼的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手脚并用的往山顶爬,爬到半山腰,元洛北惊喜的喊,“芃芃你看!”
麦芃芃回头一看,山腰的景致视野这么美!夕阳挂在对面的山峦,晚霞漫天,红云与金色光线融为一体,飞鸟成群悠然滑过,发出美妙声响,微风拂过,松林嗡嗡呼应,山野如此静穆又如此灵动,是她从来没感受过的大自然的神奇之美。
她看呆了,余晖映在她如玉的脸颊,她竟想留下来不走了。
元洛北在旁边微笑望着她,温柔无限,他拉起她的手,“快走吧,太阳真的落山了,咱们要抓紧。”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夜色渐深,山中起了薄雾,露水也冒了出来,他们的鞋袜全湿了,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麦芃芃的脚磨出了水泡,她噙着泪忍着没有告诉元洛北,虽然怕疼,但她更怕真的碰到野兽呀。麦芃芃就是这么识时务,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都是分的很清楚。
翻过一座大山,前面是低矮的灌木丛,这里前几天下过春雨,道路有些泥泞,她早没什么形象了,遇到坑坑洼洼的泥地就直接俯身爬过去,元洛北心中对她的欣赏又增加了几分。这样的率真,是他从未见过的女性之美,他很是喜欢。
她也不知道自己爬了过久,只觉得头晕眼花,元洛北边扶着她边鼓励,她尽量不给他增加负担,疲惫的坚持着,只希望在薄雾中不要迷路才好。
迷迷糊糊中,元洛北发现前面不远处一片火光,人头攒动,好像有说话的声音。因为太累,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停下来仔细辨认,确实是有声音!
“柱儿--柱儿--你在哪--”,竟是元妈妈的声音!他们来接了!
麦芃芃也听到了声音,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挣脱了他的怀抱,往前奔跑好几步,边跑边喊,喊完直勾勾扑倒在泥地中,她睡着了!
☆、十六、情定桃源渡
在梦里,麦芃芃到了桃花岛,漫山遍野的桃花嫣红,潮水蔚蓝,一览无尽,她化身紫霞仙子,怀抱宝剑,长发披肩,烈焰红唇,乘一骑白羽为舟,翩翩翱翔在大海与白云之间,忽然海面突然升起一座小岛,岛中央站立一年轻男子,一袭白衣,裘马风流,遗世独立,她兴奋的高喊,“元洛北--元洛北--”,那人优雅转身回头,却一瞬间消失不见,她心一急,猛然睁开眼睛。
“醒啦?饿不饿?”现实世界里,家常装扮未着白衣的元洛北左手端着一碗粥,右手拿着一个黄米饼,站在她面前,神清气朗的问。
她一翻身骨碌爬起来,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她使劲点点头,“饿啦。”
“你是馋虫托生的吗,饭刚做熟,你就醒了。”
麦芃芃不好意思的笑笑,环顾一看,低矮却干净的民房,温暖的土炕,崭新的被褥,简易的家具,她明白了,这是元家。再一看,天都亮了。
哇,睡了一夜了呀。她张大嘴,怪不得这么舒服精神这么好呢。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我晕倒了?”
元洛北摇头,“没晕倒,直接趴泥地里睡着了。”
“不可能,肯定是累晕了。你背我回来的?”
他又摇头,“放牛背上,牛驮回来的。”
哇,好刺激!麦芃芃眼睛瞬时亮了,“我今天还想骑牛!”
屋里除他们之外,空无一人。“咦,元家的人呢?元妈妈真生病了吗?”
元洛北苦笑,“跟之前猜想的一样,装的。”
哈哈哈,麦芃芃乐了,都说庄稼人老实,这不是也挺有一套的吗!
“他们去地里干活了,快吃饭吧,饿了一晚上了。”
麦芃芃欢快的接过碗,呼呼的喝了几大口,新鲜的玉米粥,带着微甜,再咬一口黄米饼,一股厚重的醇香,再看桌子上摆着萝卜条小咸菜,挑几根大个的扔嘴里,哎呦呦,真是人间美味啊。
这顿农家饭,麦芃芃吃的倍儿开心,元洛北坐在炕沿上盯着她吃,同样是说不出的满足。有什么比看吃货吃的开心而更开心的事情?
元家所在的村落,叫桃源渡,坐落在崇山峻岭之间,几里之外有条江,有山有水有灵气,景色天然秀美,民风淳朴,唯一不足之处就是与世隔绝,贫困落后,像极了《桃花源记》中的桃花源。
吃过饭,阳光透过院内的古老杏树斜射进来,斑斑点点,麦芃芃呆不住,拉着元洛北出来逛逛。村中的孩子害羞,见着生人纷纷嬉笑着跑远,老墙根下抽烟斗的老人憨厚的冲他们笑,沉默如老树并不多言,偶然经过荷锄挎篮的大姑娘小媳妇,远远的看见元洛北早害羞脸红低下头,转眼看见麦芃芃的时尚花裙,又马上抬头满脸的艳羡互相议论着走远。
麦芃芃扳过他的肩膀,仔细打量着他的脸,“你有那么帅吗?怎么这群女人都死死盯着你看,就跟蜘蛛精遇见唐僧一样。”
“唐僧是谁?”
“超级无敌暖男帅哥!”
“奥,那和我是有相似之处。”
元洛北的冷幽默功夫见长,麦芃芃象征性像他挥拳,被他轻松拿下。
人间四月天,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诗人的诗写的真好,走在山村的青石板路上,迎着四月暖风,阳光婉转,麦芃芃每根神经都仿佛沉醉了。村外是一座座的山丘,此时漫山遍野开满杏花,嫣红粉白一片,流光溢彩的动人。两人一前一后的爬过山坡,趁四周无人,她折了一捧花扎成花束,哼着小曲晃晃悠悠蹦蹦哒哒,爬过山坡,前方仍旧是群山连绵,成群的松林青翠叠嶂,山中有一线天通向远方,小心翼翼的走过一线天,前面突然开阔,一道大江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在眼前铺展开来。江水滔滔奔涌,水势湍急壮观。
“哇,别有洞天啊,这地方太神奇了。”麦芃芃惊呆了,兴奋而激动,长这么大,连湖都没见过,更别说大江大海了,就见过长桥底下那小河,河水还时断时续的。这次可开了眼了。
“咦,你说你在战场杀敌和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都是在一条河边上吗?”她问。
元洛北举头远眺,江水茫茫,共长天一色,“是啊。”他说。
“那你有没有尝试着在河边找找线索呢?”
“实验过了。”
“怎么实验的?”
“一定要说吗?”
麦芃芃咯咯笑,“不用说我也猜的到,一定是想通过自残来达到目的,这样的电视我看的多了。是不是这样?”她拿着花束当宝剑刺向他的胸口,他一躲轻松躲过,她顺势抬脚踢他,他又轻松躲过,麦芃芃不依了,回身连打再踹,元洛北无奈左躲右闪,两人纠缠在一起,最初还只是打打闹闹,之后糊里糊涂的演变成在地上滚来滚去,再后来,两人不知是谁主动谁被动谁发动攻击谁被占了便宜,居然吻在一起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那么深那么急切那么绵长,她被压在春意浓浓的草地,手里兀自抓着精心制作的粉色花束,他忘情的亲吻着她,抚摸着她的脸,像亲吻初春的花瓣吸吮花蜜一般,忘情的想融化她融化自己,忘情而急迫的想融为一体。
春风过山岗,松涛传来动人声响,江水奔涌,不及他的心跳强烈有力。他的气息带着原始的野兽凶猛,凶猛中是彻底的柔情爱惜。这是麦芃芃的初吻,笨拙的初吻,慌乱中嘴唇都破了。
“你,你不回大魏了么?”待他的吻与激情渐渐停下来,她面红耳赤眼睛不敢直视他,颤巍巍的问。
“回不去,不回了。”他的眼神温柔宽和,声音嘶哑,直直的望着她,肯定的回答。
她心中一喜,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惊喜又黯淡下来,“那你的妻儿怎么办?”
“没有我,他们也会生活的很好。既然回不去,也不做它想了。”他内心无奈,她还是有些介意的。
“那你这是,是什么意思?”她仰头问。
“非要我说?”
“非说不可。”
“我吻我心爱的女人,就是这个意思。”他的唇再次猛烈的压下来,她来不及躲闪,重燃烈火,吻的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夜里十二点,明月晃晃,院中老杏繁花满树,撒一地婆娑花影。麦芃芃睡在元家的西厢房里,想起白天那动情热烈的吻,兴奋的睡不着,连番踹被子,心中一股冲动痒痒难捱。窗外朗朗天空,流云飘过,终难掩清辉。
“洛北,我很开心。你呢?”她忍不住发短信给睡在隔壁屋子的他。
几秒钟后,短信进来,“我也是。”
哇哦,元洛北也睡不着吗?是在激动兴奋想自己吗?麦芃芃翻身坐起来,“这么晚怎么还不睡?也是睡不着吗?”
“睡不着,想你。”那边回复。
癫狂的麦芃芃把手机捧在胸口,手舞足蹈,上演狂魔乱舞。咦,不对,自己不是设想了几十种拒绝他的场景吗,怎么今天头脑发热全忘了呢。不对不对,这么糊里糊涂的算什么?
我可没答应他什么!麦芃芃理直气壮的想,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而已,就是朋友之间的吻,不用太在意。
都说了不用太在意的嘛!为毛还睡不着!一个小时后,麦芃芃再次从温暖的炕头蹦起,精神奕奕,毫无睡意。
夜色朗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这句最美的情诗突然涌现她的脑海,让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在纠结什么呢?自己原是如此的爱他,若问爱情是从何日而起,大概也许可能就是长桥相遇的那一天,他清音朗朗从天而降,神一样的出现将自己撞飞,又神一样将自己从水面捞起,那一日情爱的种子已然种下,在日复一日的耳鬓厮磨中生根发芽,此时此刻,它已然长成参天大树,绿荫浓浓,亦是躲也躲不及了。星月长伴于银河,她早已芳心暗许,愿意一生一世陪在他身边。
披衣开门,安静美好的夜色洒满农家小院,院内的青石砖路、汲水池、马车农具皆染上淡淡的银色,杏花葳蕤盛开,满地婆娑一树芳香,她站在花影下,呼吸着这世外桃源的清甜空气,觉得内心从未像今夜一般盈盈如水。四月的风拂过,花瓣飘洒而下,落在她柔弱的肩,她喜悦极了,忍不住悄悄的跳起舞,此时此刻,不敢高歌,唯有翩翩起舞才能让这个世界知道,她是那么的快乐。
她不知道的是,窗内同样情绪满满的元洛北,出神的望着窗外蝴蝶一般迎风舞蹈的她,花瓣不断飘落在她的周围,她的面庞散发着如玉光芒,真真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都无法与她比拟。
☆、十七、人间自是有情痴
对于麦芃芃的到来,元氏家族几十口人都表现出极大的欢迎。元喜柱被拐多年有朝一日被寻回,又忽然带回城里的漂亮小姐做未来儿媳妇,元妈妈早就跪在菩萨面前念了几千几万遍阿弥陀佛。她只有这一个儿子,本以为会无人送终断了一脉香火,没想到在耳顺之年命运突翻巨变,给了他们老两口如此巨大的惊喜。
几日来,麦芃芃享受着地主富婆阔太太般的待遇,好吃好喝,十指不沾阳春水,本想在未来婆婆面前表现一下主动帮忙做点农活,却被元妈妈连哄再骗的制止,连元洛北都清闲无比。两人无奈,索性就把这几天真当成了旅行,每天游历在山水之间,闲云野鹤,堪比神仙眷侣。当然了,自从那日天雷勾地火般的热吻之后,孤男寡女相处,麦芃芃总会被他有意无意的揩点油占点小便宜,没想到外表斯文身份尊贵的洛北王还是衣冠禽兽不折不扣的色狼一名!麦芃芃恨恨的想。
神仙般的逍遥日子过的如同飞一般,离开桃源渡的前一晚,麦芃芃与元洛北正肩并肩躺在西厢房里拿着手机看电视剧,她最近迷上了《武林外传》,觉得白展堂太他娘的好笑了,一边看一边吐槽,耳鬓厮磨,心猿意马的元洛北趁她笑的花枝乱颤之际不断摩挲偷香。
脚步声突然响起,麦妈妈来到门帘外高喊。“柱儿,你俩在吗,娘进来了。”
他们二人赶紧翻身爬起,元洛北也收起他在她身上不断摸索的狼爪,挑帘一看,元妈妈手里拿着个红布袋,眉开眼笑。
“柱儿,你先出去,我跟丫头说几句话。”
元洛北心下明了,点头出去,趁帘未落之机,回头对麦芃芃做了个口型,“不要。”
麦芃芃愣愣的还没明白过来,不要什么?这厮在说什么呢?能不能说的更明白一些?元妈妈上前热情的拉住她的手坐在炕上,将红布袋塞进她手里。
“大娘,这是什么呀?”她好奇的一层一层打开红布袋,最后看见一枚金戒指在掌心闪闪发光。
“这是?”麦芃芃明白了,这是她给儿媳妇的见面礼,是真心把她当成元喜柱的媳妇了。
“这,这不能收的。”她一阵激动,手忙脚乱的把戒指塞回去。这也许是元家最值钱的东西了,没准是祖传的宝贝,是留给元喜柱真正的媳妇的,他们这种赝品怎么能收?
元喜柱啊元喜柱,你到底在哪呢?麦芃芃看着面前满脸堆笑的元妈妈,突然想哭。天下父母心,情比海深,该怎么报答?
元洛北在杏树下翩跹独立,宛如谪仙,回身看见眼眶湿润的元妈妈和满脸沉重的麦芃芃一起走了出来。元妈妈抱抱他,抹着泪走了,剩麦芃芃手里拿着红布袋,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都告诉你不要了,怎么还收人家贵重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