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王驾到-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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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了她,即便是拥有所有世间珍宝,又有何用?
元洛北想到悲伤之事,忍不住身形微微颤动,警犬已经围着水洼子绕了四五圈,依然不肯离开。
他望着沼泽地内石圆附近的一层积水,又望望沼泽地面,回想起老树皮上的字迹,电光火石之间猛然抬头,像是顿悟。“我知道她藏在哪儿!”
其余三人本是各自想着心事,神色黯淡,他这一嗓子,都来了精神,“在哪儿!”
他一指水洼深处,“就在那里!”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黑洞里越来越潮湿阴冷,麦芃芃哆哆嗦嗦靠在洞的拐角处缩成一团。哑巴一去不复返,她猜想这里肯定有出去的洞口,忍痛来回爬行摸寻了几次,也没有发现什么痕迹。哑巴凭空出现又突然消失,她真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关于鬼的梦。
这样诡异的事情说出来谁能相信?不过反正她也习惯了,小时候遇到过的诸多山灵精怪的故事,每次说出去她都会被狠狠的嘲笑,最后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是得了臆想症。哑巴、笛声、衣服,都消失了,巧克力被吃光了,如此这般,就权当是一场梦吧。
又冷又饿衣衫褴褛,麦芃芃觉得自己真像童话中卖火柴的小女孩,不过,她的境遇更惨,起码小女孩还有火柴,她什么都没有。以前小拎包里还总会装些小零食,自从元洛北上次教育她之后,她连零食都没再装了,不然的话,坚持个三天五天绝对没有问题。
元洛北……一想到他,麦芃芃又哭了。可是一天没有喝水,她已经哭不出眼泪了,她只是干咧着嘴硬生生的悲戚,眼泪都流在心里。
哼着《良人曲》,她的脑子里满满的全是他的身影。
长桥初遇,命运让她自投情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白色衣袂翩翩,桃源渡下的深吻,自知一朝为君驻,再无他人入梦中。他就是良人,不管来自于哪里,会到哪里去,他就是自己情之所系心之所往。可如今风云突变,她竟不知这一生还能不能再见良人一面。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也不敢想象他会伤心成什么模样。
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但麦芃芃都不在乎了,她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正在脱离肉体,她看见元洛北的微笑是那么迷人,他的手掌是那么温柔,他的身体永远透着淡淡的香气。
大约临死前的魂魄都会怀念今生最眷恋的东西,那香气竟然越来越浓,越来越近,洛北,真好,我记住了你的味道,下一世,若能再遇见你,我定能再人群中瞬间找到你……
凌晨时分,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静悄悄,透过玻璃观望,麦芃芃安静的平躺着,脸色苍白,手臂上扎着长长的塑料软管,额头、胳膊、膝盖和双脚,都被包扎的严严实实。所幸这些都是皮外伤,元洛北悬了整整一天的心此刻才稍稍安定,但他满怀心事情绪复杂,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望着夜色如水,怅然失眠。
如果他早一点发现对方的破绽,是不是就可以早些时间救出她?其实对方给了他足够的提示,是他自己关心则乱,失了阵脚。“前方三里,水洼深处。”他一直以为是指的交货地点,直到发现警犬的异常,直到发现石圈附近居然没有一个脚印,他才恍然大悟,四人一起砍断粗树干挖开了石圈旁边的水洼,果不其然,让他们发现了青石板以及是石板下隐藏的密洞。
深入密洞的那刻,他几乎感受到了她所有的恐惧、无助和绝望,当他摸到她的那一刻,他多么怕她已经挺不住已经离开了他,所幸,命运多么厚待自己,穿越而生,生而遇爱,虽经苦难,她仍然在。
撕下衣衫遮住她的眼睛,她已经深陷昏迷失去知觉,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只受伤而柔软的小动物,密洞的黑暗中,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发觉到。
出了密洞才看清她的遍体鳞伤,伤口鲜血淋漓,纵是他与环九少年金戈铁马出生入死,也是看的触目惊心。谯非与吴诩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疼的难掩热泪。
整整十二个小时,她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熬下来的?
回身再次凝望她,她在睡梦中紧锁双眉,仿佛没有走出自己的噩梦。苍白的面容,显着那么弱小,那么无力,那么需要,他的保护。
当护士拉开病房的窗帘推开窗户,一缕新鲜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麦芃芃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
咦?眼前还是很黑,但是黑的很淡,隐隐有光。她内心顿时激动,有人来救她了?是元洛北还是谁?
猛地一抬手想摸摸自己的眼睛,某只手迅速的按住她。“别乱动,还输着营养液呢小心回血。”
分明是元洛北的声音!
“洛北?!我回家了吗?”她惊喜的强行要坐起来,胳膊被另外一只手给掐住,随即有人趴在她身上大哭起来。“好妹妹你没死,你终于醒了。”
这分明是谯非的声音!
“你别碰她,她浑身是伤哪受得了!”一个人强行把谯非从她身上拉开。
这又分明是吴诩的声音!
“没事了,嘿嘿,嘿嘿。”
居然还有环九这货!
搞毛啊?怎么全聚齐了?要组合成望水街F4吗?!
元洛北拿个枕头轻轻倚住她的后背,让她稍微舒服点,随后将她眼睛上的纱布拆掉一层。“你在密洞里一整天都没见到阳光,小心伤了眼睛。”
“我,我这是出来了吗?”麦芃芃眼睛看不见,心却不糊涂。
“对,现在你很安全。”他温柔的揉搓着她青一片紫一片的手臂,为她舒筋活血,“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十七、再探密洞
逃出密洞的麦芃芃在医院里安安静静的睡了一晚,精神恢复了七八成。元洛北唯恐麦家二老担心,谎称她跟丫丫去外地旅游了,过几天才能回来。谯非从店里带来了热气腾腾的牛腩汤,元洛北一勺一勺的喂她喝下,喝完之后面色也开始有了红润。
但是她可能是真被吓坏了,听到元洛北开口问,第一反应就是委屈的哭,越哭越大声,后来把医生都招来了。
“你,你不会是被人给那个了吧。”环九看她哭的悲惨,记忆中只有被凌辱的女子才会这般悲切,忍不住结结巴巴的问道。
此话一出,立即惹来六道怒气冲冲恨意十足的目光,吓得他赶紧闭嘴,自觉的躲到一旁。
“我也莫名其妙,昨天刚一出门,买了朵玫瑰,然后我就睡着了,再然后我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密洞里了。”环九的话让她突然难为情起来,生怕元洛北误会她真的被那个了,停住一场嚎啕大哭,开始慢慢抽泣,边抽噎边讲述昨天仅有的一点记忆。
“玫瑰?是个小男孩卖给你的吗?”元洛北皱眉问。
“是啊,他卖一块钱,我给了他五块钱,因为看他太小太可爱太…。”即便是刚刚受了场惊吓,也没吓走麦芃芃话唠的毛病。
果然如此!元洛北冷笑一声,明白了。先是用玫瑰花迷晕她,后又预谋制服他,何其歹毒!
“那后来呢?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我一个人在洞里,什么人都没有,没吃没喝没信号。”
“那你的,玉呢?”元洛北本不想问,但他心有所想,又不愿让更多人知道,趴在她耳边请问了一句。
“我早就藏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了。难道,是为了玉?”麦芃芃又得意又庆幸,还有些意外。
元洛北苦笑一声点点头,嘴角浮现一丝杀气。
她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受惊吓过度,擦伤也比较多,医生建议让她多休息。谯非自报奋勇留下来照顾,其余三人都有事情,所以千叮咛万嘱咐让谯非多长个心眼。
元洛北刚走到门口,麦芃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了,你们在密洞里看到哑巴了吗?”
三人面面相觑,元洛北立刻警觉的问,“什么哑巴?”
她揉揉头,妈蛋的,挨千刀的给老娘下了多少迷药,都一天了还这么痛,“在密洞里,我好像遇到个哑巴,他给我包扎了膝盖给我吹笛子还给我巧克力吃,但是后来他失踪了。”
“怎么不早说!哑巴?你们见了吗?”元洛北狐疑的望着吴诩环九和谯非,三个人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为什么说是好像?”元洛北从她的话语中瞬间发现破绽,追问道。
“因为我恍恍惚惚的,不敢确定。”
“不会又是你自己的幻想吧。”吴诩对她最是知根知底,毫不隐晦的问。
麦芃芃一巴掌拍在脑袋上,痛苦万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大家一看她这个样子,也不便再追问下去。
元洛北不便透露玉佩的真相,只对吴诩谎称是普通的绑架,吴诩虽然将信将疑,但麦芃芃已经被解救,他也没有继续追究这细枝末节。派出所经过审讯在树林抓住的中年男人,并没有重大发现,他就是附近山里的农民,确实只是受人指使,但又说不出受何人指使,只知道对方是个男人。
不过,吴诩在他的帽子上发现一枚微型摄像头,想必是幕后人不便露面而安装的监视器。他一生气,差点把那个小东西踩得稀巴烂。
对方行事十分谨慎,留给他们的线索不多。元洛北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只身一人再次来到密洞。
他相信,无论多么精妙的局,多么谨慎的对手,都会在现场留下作案痕迹。他隐隐觉得在密洞,一定会有发现。
十里杨林,水洼深处,掀开青石板纵身跃下,眼前立刻一片黑暗。元洛北打开电筒,这才看清密洞的真面目。与其说这里是个洞,不如说这是个低矮隧道,最高处不足两米,人在里面需要弯腰或者爬行,洞壁上掺夹着石块一不留神便会撞得头破血流。他蹲下来侧身进洞,手掌在洞壁与洞顶用力摸索,暗想这里一定有其他的出口。
密洞不大,不足半个时辰就绕了来回三圈,元洛北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他回想着麦芃芃的话,“在密洞里,我好像遇到个哑巴,他给我包扎了膝盖给我吹笛子还给我巧克力吃,但是后来他失踪了。”
他闭上眼睛,像个侦探一样模拟着她的经历与动作,忽然,光束一闪,他在密洞拐角处的土渣中发现某个反光的物体,竟是一小捷巧克力外表装塑料片。
看来确实是有人出现过,至于是不是哑巴?元洛北内心轻蔑的一笑,故弄玄虚!
揣好证据继续寻找,元洛北再次将洞内周遭检查一遍,仍旧没有找到出口。弯腰时间太久,他略显疲累,重又坐下来,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洞内的气息。
潮湿阴冷,毫无生机,连挺起腰板都不能做到的狭小空间,被困在如此令人绝望的密洞想必她一定很恐惧吧。一声悠悠的叹息从他自己喉咙里发出,幽幽的吓得他一怔。
起身挪步,一丝丝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他一愣,又退了几步,周遭气息立刻有所缓和,再挪步,仍是一阵寒意。
元洛北的眉毛凝结许久,忽然展开,眼睛也瞬时一亮。手掌按住头顶上方运足真气用力,上方似有所松动,寒气仿佛钻了洞的烟急速窜过,他心里一喜,手掌连续用力,竟然将头顶的一方土硬生生推出缝隙,一道亮光从天而降,树林嗡嗡作响,风声在耳边呼啸。
洞的另一出口居然就是在十里杨林之中,灌木丛掩映下的土壤,生长着苔藓植物,掩盖住了视线,任凭是谁也无法发现。
派出所内,元洛北将塑料包装碎片拿给吴诩看,要求查看辖区内所有超市的监控录像。虽然难度之大超乎想象,结果无从预知,但吴诩私心太想抓住那个混蛋,一口答应下来,连日调了所有监控录像,与元洛北查看了整个通宵。
等到第二天清晨,两个人都成了大熊猫,黑眼圈夸张的像是扣了两个大黑碗在脸上,凶神恶煞一般。吴诩熬不过,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元洛北依然强挺着死死的盯向监控屏幕。
监控里正是城西某家大型超市,他已经盯了两个小时。画面结款台处的人流量很是不少,陆陆续续排着长龙,人头攒动。
在人群中,有个男人很是惹眼,虽然他带着墨镜与帽子,但身形高大,挡不住的鹤立鸡群。他出现的那一刻,元洛北的神经便陡然清醒了。
即便只是个监控中的一个身影,他也认出了他。这个男人,曾经与他有过数面之缘。第一次是在机场,第二次是在麦元雅集门外。
更要命的是,他结算的物品毫不意外的,正是他苦心寻找的巧克力,包装颜色仿佛命中注定般,丝毫不差。
竟是他!肯定是他!元洛北不由得眯起了眼,一双浓眉微蹙,暗暗咬碎了牙。
与此同时,城外五里的青青客栈,一袭黑衣的男人摊开手掌拆掉了纱布,掌心细碎的擦伤已经结出新疤,他凝望着褐红色的掌心,一条生命线曲折蜿蜒,不知所起,不知所终,它与伤疤交缠上升,仿似命运不经意的交着,淡淡的纹理,挡不开,也躲不掉。
“为什么?值得吗?”来自心底黑洞深渊的声音低吼的追问。
他不知道。但,若是凡事都要知道为什么,要分清值不值得,那么人生会是多么荒诞。就像永远走着安排好的路径,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入了局。他的局已经足够多,那么他允许,允许自己破例一次。
三天后麦芃芃出了院。虽然是受了有生以来最残酷最严重最惨绝人寰的惊吓,但她偏偏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内心不但毫无阴影,反而有些沾沾自喜,住院住上了瘾。
也难怪,她简直是这医院里最有福气最有桃花运最招病友恨的病人,天天四大帅哥轮流守着,忙来忙去,被她使唤的溜溜转,一会儿她要吃苹果一会儿她要上厕所,明明只是简单的撞伤擦伤,却比隔壁重伤残的还要矫情,各种挑剔各种不满意,旁边病床的人都看傻了眼,这是哪来的大小姐,身份有那么尊贵?甚至医院的医生护士都纷纷闻讯前来要见见传闻中这神秘的丫头片子,当然最后又都会被帅哥们迷住眼球,尤其是谯非这货,热情嘴甜贱兮兮,把护士小姐们哄得团团转,恨不得个个想以嫂子的身份自居对她百般照顾。乐的麦芃芃在夜里都会撒欢,觉得人世美妙大抵也不过如此。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逃过生死劫的麦芃芃觉得先贤哲人的古训,真是颇有道理。古人诚不欺我!
☆、十八、秘密
对于这场诡异的绑架事件,元洛北有了自己的打算,因此没有继续追究,倒是不明真相的吴诩不依不饶,誓要抓住幕后之人,给他心爱的麦芃芃报仇雪恨,元洛北不便多说什么,也只得由着他,如果能查出更多线索当然是好,查不出来也没什么损失。
麦芃芃在出院的当天下午买了礼物送给麦坤良和麦菜西施,他们到目前为止对女儿的这次死里逃生毫不知情,仍以为她是出去旅游了,欢天喜地的收了礼物鼓励她以后多出去看看大千世界。麦芃芃忙不迭的答应,并真的开始期待一场真正的旅行。
最近一段时间,元洛北推掉了所有的宣传活动,拿到了驾照买了辆二手车,每日接送麦芃芃,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他知道那个人这次没有达到目的,定然是不肯善罢甘休,他在明敌在暗,不得不提高警惕。本来麦芃芃大大咧咧几乎忘了那件事,却被他的如临大敌搞的紧张兮兮,每天早晨头缠围巾面遮墨镜鬼鬼祟祟的潜出潜入,一有风吹草动便往他怀里蹦,蹦到怀里偏偏手脚不老实,趁机上下其手对他一顿乱摸,一幅欲求不满的花心女色魔做派,堂堂洛北王鼻子要被她气歪了。
元洛北正专心致志的开车,前方一个卖花小孩的身影路过,她吓得嗷嗷乱叫,猛然扭头抱住他的腰,头深深扎在他的腿间。
“麦芃芃,坐好!”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在头顶传来,麦芃芃抬头便看见一张满脸愠色的脸,咦,他的脸怎么还红了呢?!
两人夜晚出去散步,秋风欲醉,十指相扣,突然路灯啪一声灭了,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哇的一声蹦到他身上,马猴一般将他紧紧缠住,吓得拼命往他身体里钻,两只胳膊勒的他眼泪都要挤出来了。
“麦芃芃,下来!”他几乎无法呼吸,强撑着从胸腔发出怒吼,麦芃芃从他脖颈间悄悄露出眼睛四处环望,唔,又是虚惊一场。
去郊县采购工艺品途经一片红枫林,漫山遍野的红,美的惊心动魄。麦芃芃拉着他在山坡上开心的又跑又跳又拍照,一不小心脚下踩空,她的小心脏陡然一翻,下一秒已经迅雷不及掩耳的摔倒,并把试图抱住自己的元洛北狠狠的压在身下。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惊魂未定,趴在他身上又拍又打耍赖不肯起身,元洛北挑眉翻身将她压在深秋的草地上,身边是红透了的枫林。
“麦芃芃,你三番五次的勾引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嗯?”洛北王赤裸裸的揭穿她的小伎俩,温热的气息直面向她扑来。
“何来勾引?我麦芃芃大家闺秀貌美如花,想必是你误会了。何况你堂堂洛北王谦谦君子一名,我即便有心自荐枕席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哇。”她的唇粉盈盈的诱人,挡不住的伶牙俐齿。
“那你就是承认勾引我了?”他果断的给她定罪。
“错,不是勾引,只不过是你我郎情妾意而已。”
“郎情妾意?”这都什么歪词?
“如果不是郎情妾意,请问王爷,你的手是不是应该拿出去?”她扬着下巴挑衅的同样揭穿他。
元洛北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的手早已没察觉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滑嫩的小细腰,皮肤又暖又腻。
“哼。”被揭穿的他很无耻的在她腰间又用力摩挲了一番,“以后多留神,不要轻信别人,哪怕是你身边的人,哪怕是看似没有危害的孩子。”
麦芃芃乖乖的点头,“我知道了,我只相信你。在黑洞里,其实我并不是那么害怕,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救我。”
“真的不怕?”
“不怕。”她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环抱,笑着吻住了他的脸。
你永远在我的心里,所以,我什么都不怕。她想告诉他,但他的吻那么热烈,她没能说出口。
腻腻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