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王驾到-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茫茫然的望着他们两个,不知是心痛还是失落,她突然很想冲上去问个明白,但忍了又忍,她忍住了。
是他说过,“不论你听见什么,或者看见什么,都不要轻易被迷惑,要问问你自己的心。”
麦芃芃摸摸自己的心,那里温热一片,生机勃勃。“你要相信。”她的心,这样告诫她自己。
☆、十、一见百合误智商
如果说怀疑是一种本能,那么信任就是一种天赋。恰好元洛北有言在先,恰好麦芃芃拥有这种天赋。但相信归相信,她内心的隐忧,仍不能完全平息。
备受尼采佛洛依德侵害的麦芃芃永远是个双面矛盾体,老子云:反者道之动,她的双重人格就如同老顽童的左右手永远在互相搏击,纠结是她的常态。
面对这小小的爱情挫折,麦芃芃内心有一百个冲上前去质问的想法,起码是要和他当面对质哪怕听听解释也好,但另一厢她又不愿让元洛北知晓她这一场意外的偷窥,更不想让原本美好的感情蒙尘,伤了彼此的心意。
就这样吧,只要她不说不吵不闹,一切都将平静如常。既然选择了相信,就要彻头彻尾的信任,直到有一天,他自己愿意谈起。
当天夜里,麦芃芃找到自己尘封多年的笔记本,怀着悲壮的牺牲精神将心情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写完后装进塑料袋,悄悄埋在院内的杏树下。
她看过电影《花样年华》,犹然记得梁朝伟在吴哥窟的某个废墟中,对着树洞诉说内心的秘密,并用泥土封存了此生的秘密,最后含笑而去。她挖不成树洞,也去不到吴哥窟,但至少她同样可以将内心的秘密埋藏起来,如此这样,她的失落,她的伤心,便再无人知晓,永远成为一个人的心事。
如果有那么一个地方,你无需顾忌现实,也无需抉择,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心事一吐为快,这样也许一生都会变得轻松起来吧。
她与陈老板,貌似就如同不能同现天空的两颗星宿,两次相约,都未能如期见面,第一次遇泥石流她不得不中途折返,这一次她被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到竟忘了约定落荒而逃。麦芃芃突然迷信起来,觉得自己与陈老板定然是八字不合甚至有些相克,暗下决心以后还是尽量在电话里面沟通,不再轻易相约。
没过多久,元洛北参演的电视剧开始了前期的宣传,作为剧中独特的角色设置,他自然少不得要出席各种活动,为了避免曝光身份,他能避则避,更加谨慎小心。但怎奈他一身光华,任凭怎么遮掩都遮不住,很快便吸引了媒体的眼球,被公认为是剧中最具潜力新星,星途一片大好,不可限量。
麦芃芃依旧在少女心事中打理着店铺,好在依丽从老家回来了,两人聊聊天谈谈心,日子便也不再那么难打发。
而且最近小姐妹嘀嘀咕咕总在讨论一桩无头公案。近些天来,清晨八点,街尾花店负责送花的朱小妹总会准时送一大束百合花来店里,有时是白百合,有时是狐尾百合,有时是水仙百合,风雨不误,雷打不动,变换着花样。她们两人连同朱小妹,都不知道花是谁送的,只知道是有人在网上付款预定了一个月的鲜花,指定要求每天送往麦元雅集。
会是谁送的呢?是送给谁的呢?
元洛北?吴诩?谯非?麦芃芃第一时间预感百合花是送给自己的,但在电话里把嫌疑人逐一审讯完毕,却无人愿意挺身而出承认。难道是送给依丽的?有人暗恋依丽?
此话一出,依丽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会不会,我都不认识什么男人,哪有人会暗恋我。”
“那会是谁呢?”麦芃芃的脸色青了,若有所思恍然大悟的模样,“难道是哪个小浪蹄子送给元洛北的?”
“不会吧,哪有女人给男人送花的?”
麦芃芃轻哼一声,“你不知道,这家伙最近很风光,据说还有粉丝粉他了,粉丝群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元宝,元宝元宝,你听听是不是很恶俗!这百合没准就是哪个脑残粉送的呢,到处招蜂引蝶,处处留情,不是什么好东西!”
依丽忍不住,扑出一声笑了。什么叫吃醋,看麦芃芃张牙舞爪愤愤不平的模样就知道了。
“别瞎想了,保不齐是哪个经常来店里的小伙子喜欢你,所以才偷偷送你的呢。”
“有这种可能?”麦芃芃眼睛亮了。
依丽见势拼命点头,“有可能有可能,可能性非常之大。”
算他有眼光!麦芃芃的虚荣心又瞬间膨胀了,哎呀呀,偷偷喜欢我呀,是哪位呀哪位呀哪位小帅哥呀?快到姐姐我的碗里来!
自此后,麦芃芃便着了魔一般,每天死死盯着来店里的男士上下打量仔细琢磨,时不时的抛个媚眼试探意图找出隐藏在背后的这个真心人。
一位手持高档相机的文艺男进店挑选纪念品,她悄悄打量许久,嗯,模样还算不错,就是小辫子有些另类,貌似以前来过,会是他吗?悄悄踱步过去,她挤眉弄眼悄悄的问,“帅哥,你喜欢百合花吗?”文艺男抬头眯着眼睛呲牙一笑,“我喜欢罂粟花。”
“啊------”麦芃芃吓得急忙后退差点摔成瘫痪!这么白净的男人,难道是个瘾君子?!
一位斜背登山包身材彪悍肌肉喷薄的男士进店环顾左右,她暗自咽了咽口水,嗯,火辣的王字型腹肌,是你吗是你吗,给个机会让我摸一摸那炙热的肱二头肌啊吧求求你,“帅哥,你喜欢百合花吗?”腹肌男愣住了,下一秒突然脸颊通红含羞带臊娇媚无比,“喜欢”。
“啊------”麦芃芃一阵恶寒连番后退,上次受伤的屁股再次平沙落雁。
一位满身嘻哈帽檐朝后戴着墨镜的男士蹦进来左看右看,她忍不住跟着节奏也哼哈几声,嗯,热情洋溢激情满满,不错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被他的动感成功感染,她一把拽住他,“帅哥,你喜欢……”墨镜男摘下眼镜,一条吓人的伤疤赫然出现在面前。
“啊-----我知道你什么都不喜欢,没事了没事了。”麦芃芃被吓得不轻,明知自己不道德,还是转身就走,再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依丽哈哈大笑,腰都直不起来。她这神经上的硬伤,得吃多少药才有的治?
哼!麦芃芃不甘心,叉腰对天发誓,“就凭我火眼金睛,我就不信找不出自己的真心人!再试最后一次!”
话音刚落,店门口翩翩走进一位清爽俊逸的男士,白色衣衫,面含微笑,仿似春夜踏月而来,谦谦如玉,眉眼如画。他对她微微一笑,窗外所有云朵竟纷纷涌来,山海雷动,海枯石烂。
麦芃芃着了迷,迷迷糊糊朝他走了过来,竟觉得周身变轻,要飞起来一般。她正欲启唇,问出她的生命之问爱情密码,“你……”
门前突然出现一位美人高喊,“老公,走啦,来不及啦!”
“好嘞!”风华绝代的男子冲她微微一笑,翩翩转身毫不停留拔腿就走。
“啪!”麦芃芃的情绪在最高亢出戛然而止,体内某个生物体哗啦啦碎的零乱如珠。
百合在每个清晨还是准时到达,真心人依旧没有找到,麦元雅集混杂着墨香与花香,身处其中,每日竟醉醺醺。折腾几番没有结果,反而受了诸多惊吓,某日麦芃芃冥神静气独立窗前,如来拈花,迦叶微笑,突然醍醐灌顶猛然顿悟。管它是谁送的,管它是送给谁的,既然鲜花每日讨得自己欢欣,就全当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就好,命中注定的一场相逢,又何苦纠结它的出处,如此执念,不好,不好!
元洛北这几天去了外地做宣传,麦菜西施如今长期不着家,偌大的房子里,独独剩她一人。秋夜月朗星稀,坐在院内的秋千架上,麦芃芃的孤单与思念,如同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骨头,忍不住从脖颈间掏出青玉来细细的摩挲。自从那日收了这难得的珍宝,她便用青色牛筋绳系上做成项链挂在胸前,只是元洛北嘱咐过要低调,所以青玉一直都是隐藏在衣领里,没有在人前出现过,连平日里最亲密的依丽都不曾见过她的青玉。
“青玉青玉告诉我,谁是元洛北最爱的人?”
“就是你呀,天真善良热情聪明美艳无比的麦芃芃。”
自恋狂无聊的自言自语自娱自乐,笑容里挡不住的寂寞萧索。拨出号码,对方滴滴无应答,盲音在她听来,是一种嘲笑。
总有一些寂寞时光,是要自己一个人度过的,即便全世界所有人都爱你,你依旧要独自己面对痴的怨与爱的伤,因为这些是属于你的,因你而生,因你而灭。而往往是,快乐有人陪,孤单无人省,纵使人间繁华无度,都与你无关,只增黄昏愁。
抬头望见树叶繁复郁郁葱葱的杏树,树根有片新土,若不仔细看,那里跟周围没什么不同,但在麦芃芃眼里,那是她的秘密花园,藏着她的心事。
“那么,我们还是写下来吧。” 她喃喃的说。
月光如华,青玉触手生凉,摩挲许久,却也有了温度。就似这人间躲不开的冷暖,甩不掉的离乱。
☆、十一、既见君子
思念有时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美好,有时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当麦芃芃临风望月惆怅万千独自写下心事的那一刻,元洛北在另一个城市刚刚从活动现场离开匆匆回到酒店,而他恰好满心满脑也在思念着她。
活动方安排的酒店在当地的度假村里,依山傍水,曲径通幽,夜色寂静。已经是深夜时分,元洛北心有所想,难免失眠,于是顺着小路慢慢走到湖边,隐约望见有个身影坐在不远处低声哭泣,从背影看像是肖琦儿。
“这么晚了,不害怕吗?”他轻轻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歪头问她。
肖琦儿略有些醉,似乎刚刚喝过酒,长发飘飞,眼睛有些迷离,看不清她脸上的泪痕,但凭感觉就能猜出她此刻的哀伤。“如果生无可恋,还有什么好怕的。”
“能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天他接到电话匆忙赶到酒店,看到她裹着毯子蜷缩在地上不能动弹,捂着胸口脸色铁青神情痛苦,她竟然一丝未着。
“那天我累了,回酒店休息,没料到哮喘病犯了,糊里糊涂才找你求救的,其实我应该打给我的医生,不是吗?”
“是吗?”他知道真相没这么简单,但不准备逼她说出来。每个人都有要守护的秘密,她有权利选择说或者不说。
“真相如何这重要吗?洛北,我很羡慕她。”她的眼神悲哀,连夜色都掩饰不了她的落寞。
“谁?”
“你身边的女孩。是你女朋友吗?她望向你的眼神,是那么快乐,那么纯净,我羡慕她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去爱一个人或者恨一个人,无需受人胁迫。”
“胁迫?”元洛北感觉她话中有话。这样高傲的人,家资殷实名声在外,是什么威胁到了她?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双阴鸷的眼睛,那样戏谑冷酷,仿佛可以玩弄人世所有的一切。
“哈哈哈,”她的笑声在寂静的山中有些刺耳恐怖,回音阵阵,更显萧索。“我喝醉了,不是胁迫,是限制。我是明星,不配有私生活不配有爱情,是限制,不是胁迫,不是胁迫。”
“你确实喝多了。”元洛北把她从地上扶起,她的手臂冰凉,脚底发软一不留神,她倒在他的怀中,顺势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瘫软在他身上。
“洛北,不知道为什么,有你在,我安心多了。”她喃喃细语,酒气浓重,在湖水呜咽中昏睡过去。
第二天午后,麦元雅集门外,一辆黑色越野车疾驶而来戛然而停。
秋日暖阳仿佛有魔力,照在人身上每个细胞都舒服的冒着泡泡儿,店铺内各种香气环绕,麦芃芃躺在椅子里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说不尽的慵懒数不尽的销魂。
沐亦朗进门的一刻,依丽猛地站起身来迎接他,他一摆手,示意她别说话。静静的站在麦芃芃身前,那粉红的脸颊,颤动的睫毛,嘟嘟的嘴巴,再加上一身小花裙,活脱脱是年画里的福娃胖丫。
麦芃芃没有睡熟,只是闲来无事神游太虚,恍惚中觉得自己变身百合仙子,悠然荷锄在流水旁葬花。不对不对,葬花的是黛玉仙子,不是百合仙子。她正在纠结,忽然觉得原本秋阳明媚,眼前却倏地笼罩了一层乌云。她慢慢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含笑清朗的眸子。
“睡得可好,小麦芽?”沐亦朗微微屈身,盯着她像盯着个小宠物。
“可好可好。沐老板真早。”麦芃芃一咕噜爬起来,迷迷糊糊摸摸自己的胸前,项坠还好好的藏着。
依丽忍不住插嘴,“这是中午,你睡迷糊啦?”
麦芃芃揉揉眼睛,不好意思的笑笑,被突然扰了睡意,有些恹恹的,懒得说话。
“我正好路过,准备带点货回去,你这里的工艺品字画,客栈里的客人很喜欢。你不用招呼我,继续睡吧。”沐亦朗主动提到。
“睡醒了,依丽,你帮忙安排吧。”麦芃芃哪还好意思睡,只是懒得动弹而已,窝在椅子里懒懒的呆着。
依丽应声而去,带着沐亦朗开始挑货。
窗外一片明丽,望水街的白杨树不经意间又挺拔了许多,树叶繁茂,阳光点点翻飞,游人如织,麦芃芃觉得仿佛还在梦里一般,不然为何美好的这么不真实?
恍惚间事情已经办妥,沐亦朗跟她告别,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什么,回过头来问她,“百合花还喜欢吗?”
她一愣,他的脸与望水街美景融为一体,她的大脑瞬间短路了。
沐亦朗往店内的花瓶里一指,她突然明白过来,“是你送的?”
他点头,望着满脸迷茫洁白的小麦芽,“你喜欢就好,再见。”
与此同时,提前匆匆赶回的元洛北在距离越野车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停下来,与面前的黑衣男人眼神交汇,这次他看清楚了他的脸,雕塑一般的眉角透着凌厉,一双鹰隼的眼睛如电般盯着自己,点头示意的瞬间,嘴角露出一丝挑衅与得意。
他立即认出了这个男人,曾经他在机场见过他。
越野车飞驰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落叶打着旋飞出去,旋又轻飘飘的落地。
麦芃芃这次真的有些迷糊了,元洛北这次隐忧更深了。
前一位帅哥的风姿还在麦元雅集回荡,另一位尊贵洛北王便蹁跹而至。
“洛北,你怎么回来了?!”慵懒的麦芃芃一转身望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瞬间精神百倍,一个箭步窜到他身上猴子一样腻歪。
重新抱住她,元洛北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想你啊,提前回来了。快下来,依丽看着呢。”依丽早已识趣的转过身去干活,他口中说着让她下来,却把她抱得更紧。
店门外开始有人驻足哧哧的笑,还有人想拿出手机拍下这美好场景,麦芃芃这才不情不愿的从他身上蹦下来,拉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瞧不够,心里所有的烦恼难过失落都一扫而空。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刚才出去的是什么人?”待她安静下来,他喝着茶开口问。
“一个客人,城外青青客栈的老板,刚才路过顺便取点货。”
“叫什么名字?”
“沐亦朗。”
他点点头,“新客人吧,以前没听说过。”
“是呀是呀,说起来还挺有缘分。他们的小伙计经常来买货,后来有一次遇大雨我搭过他的顺风车,哇,他的车好大……”
“这么说,你们也才认识一个月。”
“是呀,洛北,你不会是在吃醋吧。”麦芃芃棉花糖一样凑过来坐在他腿上,开启撒娇模式。
元洛北居高临下瞥她一眼,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声音,“本公子喜欢吃糖,不喜欢吃醋,你这块糖,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吃?”
“现在就可以。”麦芃芃色眯眯的盯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脸,一只小手在口袋里使劲摸,终于在他的唇靠近的时候,她成功的把一颗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元洛北好不懊恼,“这是什么东西?!”她的口袋里怎么随时装着棒棒糖?
“这就是你念念不忘吃一口恋一生宇宙无敌超级棒棒糖,香草味。”
元洛北没得到想要的甜蜜,把她裙子上鼓鼓囊囊的小口袋翻了个遍,天啊,这都是什么东西以及零食?瓜子几十颗、口香糖两块、萨其马一个,还有一堆花花绿绿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你平时不吃饭吗麦芃芃!”洛北王彻底无语了,“怎么总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吃呀,可是一会儿就饿了,而且,我经常一个人,经常想你,一想你,肚子就更饿,忍不住要吃点东西。”她可怜巴巴的望着盛怒之下的心上人,水波盈盈摇尾乞怜。
他的心被击中了。她一个人,很寂寞吧。在爱情中若遇分离,最苦的不是离开的那个,而是留在原地的这个。迫不得已离开,必然是有各种缘由各种忙,忙碌会冲淡离殇,留下的最惨,要独自面对蚀骨的寂寞与冰冷的空落,无人安慰,无枝可依。
等待,大概是对一个人最漫长的惩罚。
这样的惩罚,他还要让她经历多少次?
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元洛北的心此刻差点被她融化,“说说看,都什么时候最想我。”
“早上出门想你,因为没人陪我来店里,晚上回家想你,因为没人陪我说话。”
刚刚升起的感动又冰冻了。“原来有人陪你的时候你根本不想我。”
麦芃芃搂着他的脖子,看见某人的脸色忽白忽红变来变去,忍不住咯咯的笑,“想啦想啦,每天每时每刻都想。”
某君鼻子里又发出轻哼的声音。“无聊的时候怎么不去找谯非和丫丫呢?还有吴诩?”
“不去。就想一个人静静的想你。”
“真是傻瓜。”元洛北再次紧紧的抱住她,眼睛不自觉,竟有些模糊。
☆、十二、一朵奇葩
也许是出于愧疚,元洛北这次回来后连续推掉了几场宣传活动,寸步不离的守在麦芃芃身边,弥补之前对她的忽略和怠慢。可是最近他的内心很是不爽,这个女人到底长没长心肝,说好的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怎么突然便翻脸无情,又开始作各种幺蛾子呢!
某幺蛾子专业户不知何时从淘宝淘来一个留言板,大大的字体安排出每周七天的营养早餐,点名要求他每日五点准时起来做饭。
他做饭?有没有搞错?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堂堂的洛北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