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毒女:侯府二小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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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臭丫头……”
这话刚开口,就被白洛筝隔空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李管事万万没想到自己活了三十几岁,居然被个丫头片子给打了,问题是,那丫头到底是怎么打的他,他根本就搞不明白。
而此时的白洛筝,双瞳内迸出两道狠戾的光芒。
不但把贺碧兰和账房里其他几个当差的给吓了个够呛,就连跟在白洛筝屁股后面的明月珠莲也被自家小姐的“王霸”之气给震得不轻。
天哪!眼前这人真的是她们的小姐吗?
瞧那气势和语气,简直比阎罗王还要吓人。
这倒不是白洛筝故意吓唬人,要知道重生之前,她可是战场上人人畏惧的修罗大将军。
当年她之所以会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步踏上大将军的位置,就是因为她脑子里不但时刻计划着足以让敌人毁灭的计策,上了战场之后,仅凭她手中一把不起眼的兵刃,便能将那些铮铮铁骨的男儿给杀得哭爹喊娘。
就算她此刻顶着一张明艳美丽的面孔,装在骨子里的那颗灵魂,却充满了暴戾和残酷。
可怜李管事一个大男人,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给吓得裹足不前。
就在账房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僵硬之时,门外忽然传来柳姨娘高八度的叫声:“是谁那么不长眼的跑来账房闹事,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把白府的家规给看在眼里了?”
伴随着这道娇吼,就见穿红配绿的柳姨娘,在一阵刺鼻香风的陪衬下直接闯进账房大门。
当她看到账房里的贺碧兰和白洛筝时,唇边勾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哟,我刚刚听人说账房里有没长眼睛的人在闹事,还道是哪个胆大妄为不识好歹的奴才活腻歪了想要给大家找不痛快呢,不想竟是白夫人和二小姐啊。”
尾随在柳姨娘身后的苏嬷嬷也用极不尊重的眼神睨了贺碧兰一眼,显然,这主仆二人压根就没把贺碧兰这个白夫人放在眼里。
李管事看到柳姨娘露了面,急忙上前恶人先告状:“这二小姐也不知在发什么疯,一进门就说要解雇我,还把那个屁事都不懂的王一提拨到了我的位置。”
柳姨娘听了这话,皮笑肉不笑地对白洛筝道:“二小姐可真是好大的口气,才小小年纪就想着要当侯府的家,做侯府的主吗?别忘了,虽然你是白家的嫡女,可再过几年,你就要嫁进国公府给人家当媳妇去了。
老夫人和侯爷再怎么待见你,这个家也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来做主。再者说了,李管事可是老夫人当年亲自提拨的账房先生,你说解雇就解雇,凭什么?”
沈洛筝冷笑了一声:“柳姨娘,你觉得一个奴大欺主办事不利的下人,咱们白府还有必要留着吗?”
“你凭什么说李管事奴大欺主办事不利?”
“我亲眼看到。”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冤枉好人?”
“我有没有故意在冤枉好人,这里但凡长眼睛的人都有目共睹。”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一直没吭过声的贺碧兰见柳姨娘没完没了的针对自家外甥女,就算她再怎么懦弱怕事,此刻也有些压不住心底的火气。“不管你们怎么说,作为白府的夫人,李管事这个人我都辞定了。”
没等柳姨娘回话,跟在柳姨娘身后的苏嬷嬷却是目中无人的撇了撇嘴角,小声哼道:“还真把当个人物了,老太太都没说辞掉的人她居然敢辞,就不怕老太太回来将她这个所谓的白夫人也辞了?”
苏嬷嬷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小别人听不到,结果这句话竟一字不漏的被白洛筝给听了去。
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笑容的白洛筝当下便沉了脸色:“好啊,本小姐今儿真是大开眼界,总算是看到了咱们白府都养了一群什么样的恶奴,明月。”
“奴婢在。”
“去把那些在白府当差的下人全都给我叫到这里,谁要是敢抗命不来,就把那些人的名字给我统计下来,明日之后,全都给我逐出侯府永不录用。”
别看明月平日里有胆子在自家小姐面前嘻皮笑脸,现在这个时候,她可真是一点都不敢怠慢小姐的命令。
接令之后,明月头都不回地转身就跑。
留在账房里的几个人被白洛筝那比修罗还要可怕的气势,给震得完全不能言语。
在柳姨娘的印象中,白洛筝虽然是府里的嫡女,可她到底是个翅膀都还没长全的小屁孩,所以从头到尾,她还真没把这个二小姐放在眼里过。
如今老太太和侯爷离开侯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憋了一肚子邪火的柳姨娘总算找到机会为自己扳回一筹,自然是伙同府里部份被自己收买的下人,联合起来给贺碧兰一个下马威。
结果这下马威还没使出来多少,白洛筝这个小丫头片子就当着众人的面闹出了这么一通。
不多时,被打发出去叫人的明月便急三火四的跑了回来,她身后乌央乌央跟了一大片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放眼望去,那些人全都是在侯府里当差的下人,就连徐管家都颠颠地一路小跑跟过来了。
“还有谁没过来的吗?”
“回二小姐,除了几个今日轮休的,但凡在府里任职的全都被奴婢给叫来了。”
“很好!”
别看白洛筝个子不高,气势可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徐管家,你过来!”
被当众点名的徐管家虽然面露几分惊惶之色,却还是向前多走了几步,恭敬道:“二小姐有何吩咐?”
“我问问你,按照咱们侯府的规矩,当着主子的面敢用大不敬之言抵毁主子,辱骂主子,斥责主子的奴才,该当如何处理?”
“呃……”
徐管家微微一怔,随即想也不想地回答道:“轻者罚俸二十两银子,至于重者,则重打三十大板,罚俸半年。”
“那么,如果有不长眼的奴才敢当着白府夫人的面指桑骂槐,甚至还用大不敬的话斥责白夫人胆大包天,并诅骂白夫人早晚有一天被白老夫人给休了,这样的奴才,该当何罪?”
这下,不但徐管家脸色变了,就连刚刚在一边小声咕哝的苏嬷嬷也被吓了一跳。
第53章 跪求做主
“二小姐,如果有人敢对白夫人如此不敬,重打三十大板,她绝对是受之无愧。”
“既然如此,苏嬷嬷这三十板子,看来今日是逃不掉了。”
说完,白洛筝狞笑一声,对候在一旁的几个身材槐梧的家丁道:“你们几个还等什么,秋月阁的苏嬷嬷以下犯上,对主子不敬,把她给我按在原地,狠狠重打三十大板。”
闻言,柳姨娘第一个叫了出来:“白洛筝,你不要得寸进尺……凡”
“谁若出言求饶,受罚者立刻加刑十棍!”
“你这个……”
“二十棍!”
“你……謦”
“三十棍!”
眼看着白洛筝面无表情地将惩罚数目不断往上飙升,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柳姨娘算是彻底被这丫头的气势给震得没了脾气了。
不多时,哭着嚷着的苏嬷嬷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给按倒在地,提起手中的板子,不由分手对着苏嬷嬷那肥肥胖胖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嗷……”
一声惨叫瞬间划破长空,再瞧那平日里跟着柳姨娘作威作福的苏嬷嬷在挨了几板子之后,哪还有半点从容镇定的气度。
没几下子,她便疼得哭爹喊娘,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白洛筝面无表情地看了哭嚎不止的苏嬷嬷一眼,随后冷冷的将目光移向站在院子里的那些下人身上。
“不管你们这些在白府当差的人平日里都收了谁给的好处,今天在这里我只说一句话。逍远侯府除了白老夫人和侯爷之外,真正当家做主的不是柳姨娘,不是苏嬷嬷,更不是白洛晴。这个人姓贺,贺碧兰,她是被白府逍远侯爷名媒正娶进的当家主母。”
“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一个主母不值得你们尊重和爱戴,可以,只要你们走出来,站在这个位置,我会立刻吩咐账房将你们的月俸给结了,明天就可以打包走人,我白洛筝发誓,日后绝对不会找你们半点麻烦。”
“可是,如果你们不想离开这里,就要给我牢牢遵守白府的规矩,顺便再睁大你们的眼睛仔细看看,谁才是你们该马首是瞻的主子,谁才是你们真正的衣食父母。如果连这点眼色都没有,看到这个挨板子的苏嬷嬷没,她的今天,就是你们日后的下场。”
这番话说得又狠又辣,完全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就算平日里压根没把贺碧兰和白洛筝放在眼里的那些下人,此刻也被二小姐那狠戾的气势给吓得腿软。
就连贺碧兰都暗暗觉得,她这个外甥女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附了身。
别说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是统领千军万马的侯爷今儿站在这里,恐怕也未必能有白洛筝这股子慑人的气势。
对旁人来说,以十岁之龄便想要震慑众人确实有些不现实。
可白洛筝却是世间的一个异数,在她的记忆里,印象最深的就是战场和杀戮。
想当年,她将数十万兵马都调教得服服贴贴,几个在府里当差的下人想在她的眼底下作威作福,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和能耐。
随着板子声的此起彼伏,那些起初并没把白二小姐看在眼里的下人,一个个全都精神抖搂,恨不能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从今以后,他们绝对不敢再对白夫人有任何不敬,把白夫人视为侯府的第一号女主子。
所谓的杀一儆百,就是白洛筝今天的真正目的。
至于之前还把自己当个人物来看的李管事,早在那厚重的板子抽在苏嬷嬷身上的时候,就被吓得浑身发抖底气全无了。
白二小姐当众发威的事迹,很快便以星火燎原之势传遍整个逍远侯府。
被当众狠打了几十板子的苏嬷嬷,受刑受到一半的时候便支撑不住直接昏死了过去。
虽说白二小姐没有直接致人于死地,不过她当日的行为和举动,算是给在场围观的那些家仆上了一堂精彩而又血淋淋的警示课。
经此一事,之前那些在背地里等着看新任白夫人笑话的下人,全都在心底暗暗发誓,从今以后她们宁可得罪柳姨娘,得罪白大小姐,也绝对不会再把白夫人当成软柿子随意拿捏。
当然,这顿又狠又重的板子虽说没直接打在柳姨娘的屁股上,却还是把柳姨娘给气了个半死,恨不能将贺碧兰和白洛筝这娘俩千刀万剐,碎尸万断才能泄心头之恨。
至于那个在账房里当差的李管事,起初还想借柳姨娘是自己表妹的势力和白洛筝一辩高下。
在他亲眼看到年纪小小的白二小姐,像地狱修罗一样将苏嬷嬷给打个半死的时候,算是彻底断绝了继续惹是生非的念头。
他就像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提着包袱细软,低头耷脑灰溜溜地离开了侯府,从今再不敢踏足这里步步。
里子面子全都丢光光的柳姨娘在受此屈辱之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跑到绮芳斋去找白洛筝和贺碧兰的不痛快。
虽说她并
没把贺碧兰这个所谓的主母放在眼里,可如果两人真的发生了什么冲突,她这个低人一等的姨娘自然占不去半点好处。
所以她在等一个合适时机的到来,而这个所谓的时机,正是白老太太和侯爷的回府之日。
十数天后,白老太太在儿子尽心竭力的护送之下,终于一路平安的回到侯府。
结果这风尘仆仆的一行人马刚刚抵达侯府院门口,柳姨娘便命人将只剩下一口气的苏嬷嬷用单架抬到老太太的轿门前。
没等对方搞明白状况,一头扑跪在白老太太的轿门口:“哇”地一声哭嚎了起来。
柳姨娘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可真是把白老太太和白正杰给闹了个措手不及。
要不是这母子二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传奇人物,搞不好会当场惊叫出来。
难道说,他们不在侯府的这些日子里,偌大的侯府被奸人给灭了门?
可仔细一瞧,柳姨娘的嚎声虽然惊天动地了一点,脸上的妆容和脑袋上插的金银玉钗可是一样都不见少。
没等白老太太出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柳姨娘向前跪爬几步,声嘶力竭地哭喊道:“老夫人,侯爷,求你们一定要给妾身做主啊。”
第54章 来评评理
被儿子从轿中给扶出来的白老太太,神色淡定地看着哭天抹泪的柳姨娘。
“我和正杰才出府不过十余日,刚一回来,你就摆出一副家里死人的样子给我跪在这里哭丧,我老太太身子骨硬朗着呢,离阎王爷招魂还要再等些年头……”
大孝子白正杰拍了拍白老太太的后背,轻声劝道:“娘,这话可不好乱说,什么阎王爷招魂,咱不信那个。”
好言好语的劝完老太太,这才把目光移向比嚎丧还要严重的柳姨娘脸上:“到底发生了何事,那边被人抬着的……”
白正杰仔细打量了一阵:“怎么那么像苏嬷嬷?”
虽说他平日里对柳姨娘并不亲近,不过对于她院子里经常出没的几个下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眼熟的謦。
“侯爷,您没看错,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的,就是从小把妾身给伺候到大的苏嬷嬷。妾身命苦,两三岁的时候就没了亲娘,是苏嬷嬷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妾身给拉扯长大。”
“当日妾身嫁进侯府,苏嬷嬷担心妾身孤苦无依无人相助,便放弃了回老家怡养天年的念头,兢兢业业地留在妾身身边继续照顾妾身的起居饮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忠心不二的老仆人,如今却遭人算计,被人打得只剩下了半条性命。”
话说到这里,柳姨娘的哭声越发的凄惨悲伤起来,就算白老太太和白正杰平日里再怎么不待见此人,见她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的遭遇,也忍不住对她生出几分同情之意。
白老太太到底是个心软之人,再者说,躺在单架上的苏嬷嬷样子确实有些惨,身形削瘦,面色灰败,可不就是一副将死之状。
“柳氏,你刚刚说苏嬷嬷遭人算计,被人给打得只剩下了半条命,那么,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没等柳姨娘供出罪魁祸首,就听一道清亮的嗓音在大门口处悠然响起。
“下令将苏嬷嬷打个半死的那个人正是我白洛筝。”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白洛筝与贺碧兰相继来到门外迎接白老太太和侯爷回府。
至于柳姨娘兴师动众地将半死不活的苏嬷嬷,抬到院子外所演的那一出苦情戏,则是一幕不落的落到了白洛筝的眼底。
起初,贺碧兰还小声劝自己的外甥女赶紧出面澄清,千万别给柳姨娘恶人先告状的机会。
白洛筝先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随后才漫不经心道:“既然柳姨娘想过过演苦情戏的瘾,咱们若不给她这个表现的机会,岂不是要把人给活活欺负死。姨母放心,就算再借给柳姨娘十个脑子,她也注定要成为这场闹剧的最后牺牲品。”
贺碧兰虽然还有些不太放心,不过听自家宝贝这么有自信,便没再继续出言阻止。
事实上,经过上次那场大动干戈的事件之后,她是彻底不敢将白洛筝当成普通的小孩子来看待了。
别说她这个刚上任半年之久的白夫人没有震慑力,就算她姐姐贺碧华还活着,恐怕也没白洛筝一半有杀伤力。
白老太太和白正杰被白洛筝突来的话语惊了一下。
起初,这母子二人还以为苏嬷嬷之所以会面无血色奄奄一息,是府里遭了贼,或她们去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劫匪。
没想到关键时刻跳出来承认罪行的,居然是被这娘俩当成宝贝疙瘩一样来疼爱的白家二小姐。
“筝儿,爹爹和你奶奶不在白府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还没等白洛筝答话,就见白洛晴如一只小花蝴蝶一样从院子里面扑闪了出来。
“爹!这件事您可一定要给我娘还要苏嬷嬷做主,白洛筝以下犯上,不但让人打了苏嬷嬷几十大板,还自作主张,将账房的李管事给踢出白府永不录用。要不是我和我娘这些日子谨小慎微躲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该死的丫头搞不好连我和我娘也会一脚踢出侯府大门。”
这白府上下除了柳姨娘是个喜欢颠倒是非黑白的极品之外,被她一手拉拨长大并精心调教了整整十二年的白洛晴,绝对是不次于柳姨娘的另一个极品性的存在。
早在白老太太和白正杰回府之前,这娘仨就在秋月阁里将所有的计划都给拟定好了。
她们要做的,就是给白老太太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
甭管苏嬷嬷的那顿板子到底是为啥而挨,只要让白老太太看到苏嬷嬷现在的惨状,再加上她们母女二人一顿声嘶力竭地哭诉,就不信老太太真的狠得下心,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秋月阁的人被欺负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被众人厉声指责的白洛筝面色淡定地笑了一声:“奶奶,爹,你们从法华寺一路赶回京城,必是舟车劳顿,一路辛苦。虽说府里的确发生了一些小变动,不过有什么矛盾咱们可以关起门来私底下说,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惹路人围观,到头来丢的可是咱们侯府的脸。”
也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白老太太的轿子还没进家门,就被柳姨娘给拦在门口,哭着喊
着非要让对方给自己做主不可。
自幼出身于书香门第的贺碧兰,也觉得在这么多围观的老太百姓前,与府上的一个妾室争论是非实在是丢人现眼。
最让她生气的就是,她平日里对柳姨娘母女千般忍耐万般纵,不但没换来对方的支持和谅解,反而还没完没了的制造麻烦给她找不痛快。
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胸口窝子没来由地传来一阵烦闷,头也有些晕晕的,就连胃里都翻江倒海,时刻都有一种想要呕吐的***。
一门心思想要制造是非的柳姨娘,骨子里沸腾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血液。
此时见白洛筝想要息事宁人,诱拐白老太太和侯爷进门再说。
她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