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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千古一帝大凰儿-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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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王爷!”
  穿好衣服给冷雨寒磕了个头,小乔惊慌的跑出去。
  合上门,冷雨寒看到苒陌风脸上火速隆起的小山,心头上的气消了不少。
  “还疼不疼?”
  走到苒陌风面前,冷雨寒推了推一直沉默不语的苒陌风。
  捂着脸颊,苒陌风摇摇头,眸色复杂的看着冷雨寒。
  “别的女人滋味好不好?”
  不知怎的,冷雨寒就是想问一问。
  打苒陌风那巴掌的时候冷雨寒是真的在发怒。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无法去抑制的感觉,看到苒陌风亲吻别的女人,冷雨寒就觉得头脑发热,心里堵堵的,恨不得把眼前画面全部撕碎的那种毁灭感,气愤的很。
  听到冷雨寒的问话,苒陌风再次摇摇头,复杂的眸色幽深几分,淡漠几分。
  “骗人!再问一次,别的女人滋味好不好?”
  学着小乔的样子,冷雨寒把手放到苒陌风的胸膛上轻轻揉捏,女人天生的多疑性格使得冷雨寒不相信苒陌风刚才没动心。
  “唔!”
  被冷雨寒刺激到了神经,苒陌风原本复杂的眸色在刹儿那间打散,昏昏暗暗的沉淀起其它颜色。苒陌风向后退着身子,直到身体挨上塌杆才停住,胸口一起一伏气息紊乱。
  这个女人,玩火很开心?
  苒陌风试图抚平内心火光渐起的懵动,闭眸不去看冷雨寒脸上刻意扬起的妩媚笑容。
  跟在冷雨寒身边久了,苒陌风对冷雨寒的脾气摸的很透,那是凭直觉就可以认知的事情。
  冷雨寒笑的时候很危险!笑容越妩媚越危险!
  “本王的滋味如何?”
  另一只手也覆上苒陌风的胸膛浅撩暗引着,冷雨寒把注意力全放在回想小乔的动作上,完全没有看到苒陌风已经变得深遂热烈的眼眸。
  “唔!”
  男人沉闷的低吼发自喉咙深处,等冷雨寒注意到苒陌风的变化已经为时甚晚,遭遇强行压制的情感冲破肢体的极限火速流窜起来,不依不饶的燃烧着塌上需求若渴的人儿。
  ……
  “啊!本王的银耳莲子啊!全凉啦!”
  在苒陌风快要冲上天堂的时候,冷雨寒‘嗖’的一声像河里的鱼儿一样用力推开苒陌风,逃离苒陌风的怀抱,把苒陌风从天上甩到地下,让苒陌风从极致享受坠落到极致失落。
  “陌风,满意本王对你的惩罚不?”
  看看滴漏上的时辰,冷雨寒懒得再换套新的衣衫,直接穿上原来的走到桌边,端起桌上的莲子羹一勺一勺的送进嘴里吃起来。
  羹凉了,莲子被冰的有些硬,糖水也有些甜,冷雨寒嚼了几口吐掉,没了吃东西的胃口。
  “药柜里有消肿的药,抹在脸上明天就能消肿。本王还有点事要去办,你好好休息。”
  拿起巾帕擦擦唇角,冷雨寒回眸望了眼苒陌风,视线停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临出门的时候,冷雨寒含着忧伤的话语淡淡飘来,“陌风,或许这样对你并不公平。但是没有办法,烟儿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烟儿的感情里容不下半点尘沙。”
  躺在塌上目送冷雨寒的背影消失,苒陌风摸了摸尚未消肿的脸颊,心中暗道:这丫头醋劲儿真大!
  不过,这么晚的天,她跑去哪?出了危险怎么办?龙凉地界的夜晚不太平啊!
  思绪及此,苒陌风不得不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衫,蒙上面纱遮住被冷雨寒掴红的脸颊,匆匆追赶出去。


☆、美人,要不要公子我帮帮你?

  夜晚的美人楼烛火通明,镶嵌在大厅顶篷上五颗夜明珠把美人楼精雕细刻楼廊壁花照得异彩华光。美人如云,襟飘带扬,脂粉的香气四溢,弥漫在美人与宾客的酒醉笑语中潺潺流动。
  彩台之上,八名丰韵娉婷的豆蔻女子衣衫款款,抛甩袖裙舞动楚楚身姿,如仙女出釉飞下云山古画,澄妆影于歌扇,散衣香于舞风,瑰姿艳逸,黛羞春华。
  一曲霓裳舞尽,赢得满厅看客拍掌喝彩。
  彩台上走出一名抱着琵琶的红衣女子。
  女子琼姿玉貌,微施粉黛。高高挽起的盘云髻上别了一枝凰鸟衔玉镌纹的璃花金钗,圆润如宝的耳垂上挂着两只与金钗同款的凰鸟赤金宝花扣,宝花中央点了一颗不大却能泛出耀眼光芒的翡翠晶石,衬着烛火摇曳,在少女白嫩光滑的脖颈上轻轻摇摆煜煜垂晖。
  素齿朱唇,星眸微寒,薄袖轻启拨丝弦,低眉浅弄鬓香环,柔桡轻曼,天香国畔。
  美人呐,美人!
  彩台下的宾客看迷了眼,竟无人出声打断女子最不擅长的调弦之举,静静等待女子唱曲的那一刻到来。
  只见女子皱着眉梢抱着琵琶一会扭动弦轴,一会按住品柱,琵琶弦音筝筝作响,仿佛偏了很多的音差。
  “美人呐,要不要公子我帮帮你啊!”
  宾客里,有人按奈不住等待打破厅楼的寂静。
  “美人,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嘛!直接下来陪公子喝几杯嘛,乖啊!”
  持续的骚乱一经有人挑起就会无边际的延续传染,有酒醉的宾客举起酒杯挤向彩台。
  “是啊是啊,陪我们公子喝几杯就免去你台上的失误,替你跟白姑娘求求情,省得你受罚呀!”
  跌跌撞撞的四五个男人踉跄走上彩台,女子惊诧的抱着琵琶步步紧退,彩台下的男人们看着女子害怕躲避的模样哄声大笑,趁势能摸就摸,能抓就抓。
  女子寒星般的眸光冷了冷,眼角瞥到二楼转折处走出的一名背着砍刀的壮汉时,顿时眸光一暗,泪眼朦胧,如梨花带雨凄楚委屈,如蝉露秋枝泣泫惊慌,豆大的泪花莹莹泛泛,滴滴划过脸颊。
  “白慕三,我们老爷子相中彩台上的姑娘了,叫她收拾收拾跟我们老爷子回府!”
  背着砍刀从二楼走出来的壮汉直接走到白慕三的面前,往白慕三的怀里塞了一沓为数不少的银票。壮汉说话的声音不大,刚好能在整个美人楼上下传个来回,彩台上那些存了坏心思的宾客在听到壮汉的话时,目光齐齐朝白慕三看来。
  “这位英雄呀,美人楼的规矩向来是姑娘挑客人,如果姑娘不愿意,我也没法子呀!而且,美人楼里的姑娘向来不外出赴约啊!”
  白慕三数数银票,整整五万两,好大的手笔!
  “白慕三,我们老爷子相中的就从来没有脱手过!你要是识相,就好好劝劝那姑娘。你要是不识相,这美人楼明天可就得关门谢客,人走茶凉了。我张海山就先替我们老爷子把话撂在这了,美人楼的营生就看你白主事怎么抉择了。”
  向彩台下的红衣女子望了眼,壮汉说完话就转身离去。
  是错觉?
  彩台上,红衣女子隔空和白慕三交换下眼神,暗中纳闷,为什么会在那个壮汉眼中看到所谓的同情还有怜悯?
  彩台下原本起哄的宾客一看戏耍玩了,马上结伙成群而散,各找各的乐子去了。


☆、姑娘别挣扎了

  “爷,姑娘此行恐怕危险!”
  收好银票,白慕三回到上官临玥的暗房内把彩台上的事情详细禀报给上官临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会在暗中保护烟儿,只要夺了马渡远的兵符,我们就胜利在望!”
  上官临玥是战场上出了名的‘金戟上将’,更是其它三国严防戒备的守军之主。
  各国发布的敌防图中皆随图附有上官临玥的画像,这些画像不仅存在各个官员的堂录笔簿里,还被流传至各国的民间书院会所等地,一经发现有和上官临玥面貌相似之人便会被交由当地官衙严加排查,轻者损财伤身,重者祸及九族,牵扯甚广。
  考虑到这个情况,在徐业界这段日子,上官临玥只好呆在美人楼里足不出户,防止被别人发现身份。美人楼每晚所发生的大小事情都是由白慕三次日清晨向上官临玥禀报。今天白慕三之所以会提前报禀,皆是因为彩台上刚刚发生的那个‘外出邀约’的事情。
  苍天见怜,那彩台上的姑娘可是自己主子当命一样守护的凰爷啊!这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她白慕三哪有脑待陪给主子啊。
  “可是爷,马渡远生性狡猾,门府森严,其府内十八名逍遥派护卫素有罗刹鬼阵的威名,恐怕不好对付!一旦凰爷失手,凰女大军的暴露机率就会增大,想要不费兵卒拿下徐业界就会成为纸上空谈。”
  “让我再想想。”
  倚在椅背上,上官临玥单手靠在脑后垫着,仔细捉摸着白慕三的话。
  白慕三说的没有错,时机不是次次都有,即使时机对了,也要考虑一下胜算如何。美人楼是自家地盘,就算暴露了身份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赢来后援重新布局,一旦远离能够掌握的空间与时限,所有的计划都将变成未知数不可预料。
  虽然上官临玥非常相信诗晗烟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但是,究竟该不该冒这个险呢?
  赌上十一万凰女军的性命安危,值得吗?
  “白姑娘,白姑娘不好了!”
  屋门外传来婢女的呼喊声,上官临玥示意白慕三出门看看发生了什么。
  白慕三急急走出门,再回来时脸面已被吓成惨白。‘扑通’一声跪在上官临玥面前,颤抖的说道:“爷,不、不好了。凰爷被马渡远的人劫走了。”
  “劫走了?马渡远的胆子挺大么!”
  染上冰片美感的薄唇不屑的向上挑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上官临玥清如美玉的寒眸里射出一丝渗着阴狠的冰凉。
  提笔挥手写下军中密令,上官临玥取出将印沾了红砂用力在密令上盖下自己的名讳。
  “白慕三,本将命你快马加鞭将这封信交给城外守军风淩风少将。命她在寅时务必按照信中所写行事,不得有误!凡出现抗令不尊,贻误军情者,斩、立、决!”
  没有半分停顿,上官临玥俊颜如霜,唇畔噙着嗜血美艳的眩目笑容,血腥、高贵、残忍、冷酷,四种色彩并存,此时,这个被成功激起斗志的男子,如流星划破黑夜般瞬间流光飞舞,魅影夺目。
  “白慕三定不负爷所托。那美人楼呢?”
  把书信放进内衫,白慕三不放心的问道。
  “歌照唱,舞照跳,难得美人笑呐!”
  只不过,过了今晚就不知道还有谁会笑得出来了!
  呵!呵呵!
  手袖一挥用气力合上门窗,上官临玥轻浅的笑容在烛火的晃荡中渐渐隐去,直至消失!
  子时,通往守衙的的街道,远离喧嚣。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几近没有。平常的百姓人家在这个时候大多更衣入塌,有些睡得晚的,也多半是借着月色喝壶暖茶为人生精打细算着。
  僻静的转道上,一辆马车从远处疾速跑来。
  赶车的是名面相凶悍的壮年男子,男子策马扬鞭,一声声甩在拉车的马儿背上,疼得马儿不住嘶啼。马车颠簸,车身摇晃的很厉害,但赶车的人似乎并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
  “凰儿姑娘,让老爷摸一下嘛!老爷的银子可不能白花呐!”
  “呜!呜!”
  马车内传来男子轻浮的话语和女子低咽不安的声音,赶车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继续挥动手中的马车,一鞭快过一鞭,直至马车驶进守衙的偏院。
  “太爷,到了。”
  停好马车,赶车的壮年男子毕恭毕敬的站在马车车门的右边,等待车内的人儿下车。
  “咳!嗯!勐子,把这女娃送进去,我先去和夫人问下安。”
  马车内走下来一名年岁约四十左右的男子,眼含精光,体态修长,身骨精健,神清气朗,手中有模有样的撑了根金柄檀香木拐仗。咋看之下,腰挺背直,不像是会口出污言之人。
  “是,太爷!”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赶车的壮年男子掀开车帘抓着车内女子的小腿用力拖上肩膀,向屋门走去。被吊在男子肩膀上的女子被绳索绑住全身,不停挣扎着,白洁的手腕处已经被挣出几道血痕,血迹沾在绳索上,红得刺眼。
  “姑娘别挣扎了,这绳子是被缠了软丝的兽筋编成的,没有太爷的上古灵刀谁都割不开。你还是留些力气应付太爷吧!”
  没有在旁人的面前那么粗莽,男子轻轻把女子放倒在床塌上,替女子把挡在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女子汗水涔漓的面庞。
  “这位公子,奴家知道你是好人。公子的好意奴家心领了。”
  娇滴滴的话语软绵绵的说出口,女子当真听了男子的话没有再挣扎,乖乖的躺在塌上,目光一转不转的望着屋子上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呃?指我的嘴唇么

  “那,那姑娘你歇会吧!太爷去了夫人那,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
  男子挠挠头,脚步走了两步转回原地,看着女子被绳索勒出的完美曲线扭不开目光。
  “喔!”
  女子望着屋子上方的眼神未变,淡淡应声。
  “嗯—你,要不要喝水?”
  看到女子红肿干裂出血块的唇瓣,男子想了半天,喏喏问着。
  “嗯?公子说什么?”
  注意到男子还没走开,女子整理下表情装作没有听清男子的问话。
  “我,是问姑娘要不要喝水。看姑娘的样子,好像很缺水。”
  视线直直盯在女子的唇上,男子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话说出来,说完男子的脸连带露在衣领外面的脖子一起红起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呃?指我的嘴唇么?”
  女子抿抿嘴角,会意的笑了出来,说出一句惊人之语,“这不是缺水造成的,是刚才在车里被太爷咬破的。有点疼。”
  “太爷他?”
  男子猛得抬起头,明显是被吓到的模样。
  “公子,你们家太爷喜欢虐待人是不?一扑上来就死死咬着不放,流了好多血。”
  女子抿着小嘴猜测的表情可爱至极。亮亮的眸子透着闪闪的探寻光茫,汗水顺着凝脂般的光滑皮肤缓慢下滑至耳垂、脖颈,火辣辣的传递着肢体上热情的诱惑,若不是手脚全被绑住,女子可能会做出更加可爱的甜蜜诱惑。
  “真、真的很疼吗?”
  男子的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头,咬着牙齿说出的话有些音颤。
  “公、公子?你怎么了?”
  迷惑不解望着犹似愤怒的男子,女子焦急的神色中增添了几分担忧。
  “没、没事!太爷叫我勐子,姑娘也可以叫我勐子。”
  在女子的提醒下,男子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急忙调整好心情,闷闷说道。
  “勐子哥哥?奴家凰儿。”
  会心一笑,女子露出脸上两个圆圆的酒窝。
  “姑娘,你、你真好看。”
  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勐子老实憨厚的样子像个包了壳的松果,木木的。
  “嗯?有多好看?”
  如果不去看女子被绳索捆住的身子,只去看女子脸上此时乖巧的表情,很会让人联想到女子此时正是在和自己的心上人月下私语的场面,而不是现在值得让人同情的不幸遭遇。
  “敏儿比天上的仙女还好看!”
  痴迷着女子眼眸里的清澈,贪恋着女子甜甜的乖巧,在时间静止的一瞬,深埋在男子心中的那张失去已久的面孔与男子眼前女子的脸庞重叠,男子思着念着的话不经思索的脱口而出,痛苦不堪的双手抓着头发狠狠揪着。
  “敏儿?勐子哥哥你怎么了?”
  愣愣的望着陷入痛苦中的男子,女子被绑住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一点点挪向男子,试图把男子从记忆的苦痛里解救出来。
  “勐子!给我滚出去!”
  房门在什么时候不知被推开,门口站着那名被勐子称为太爷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脸色铁青,愤怒的用拐仗敲了三下地面,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吃紧的瞪着还未回神的勐子。
  “滚出去!听见没有!别再提敏儿。我让你没记性!让你没脑子!”
  拄着拐仗走到勐子面前,男子生气的挥起拐仗朝着勐子的脑袋发狂的狠狠击打,边打边踹。
  “太爷,敏儿犯了什么错?敏儿到底犯什么错要受那种苦。为什么不肯放过敏儿,太爷,为什么不肯放过敏儿!”
  血水涌出脑面,沿着勐子的头顶倾泄而出,勐子爬到太爷脚边,双手死死抓着太爷的裤腿,身体忍不住一阵抽搐。
  “那是命!她的命就是那样。那是她没福分做本太爷的侧室。滚出去!没用的东西!别打扰太爷我的好事!”
  拐仗无情的击打伴着恶毒的咒骂凶狠落下,太爷打到最后干脆扔了拐杖对勐子拳脚相加。
  “太爷,凰儿等得您好辛苦喔!”
  躺在塌上沉默看戏的女子冷冷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冷若冰茫的眼神在太爷回头的时候快速转化成惹人心怜的害羞娇嗔,生涩中带着股酥麻的柔媚。
  “这才乖!太爷这就来了喔!”
  回头一望,视线正好落在女子红的似滴出血色的饱满唇瓣,太爷整整衣衫走回床塌,对着女子露出一个自认为比较和善的笑容。
  “太爷,明辰也不早了。凰儿好累呢!”
  女子撒娇的扭着身子,看得太爷心火翻腾,大手一拉撕开女子的领口露出肩头一片雪色肌肤,太爷转回身大声斥道:“没出息的东西,没长眼睛?还不给我滚出去!滚!快滚!”
  说罢,低头吻上女子的肩头,上下其手乱摸着。


☆、男人,你服不服?

  勐子晃着脑袋站起身,不稳的扶在桌面边缘站定,视线定定看向塌上的女子。
  “快走!快走!我没事!”
  女子无声,朝着勐子所站的方向不停的使眼色。
  “敏、儿?”
  勐子恍惚了。相同的情景发生在同一个地方,男子清楚的记得,那天敏儿也是这样忍受着屈辱让自己离开。为什么?为什么?
  “快走!快走!”
  不住用口型催促勐子快点离开,女子似乎很害怕让勐子看到自己衣衫被褪的样子,在太爷的压制下强烈挣扎着护起被触碰的身子。
  “哈哈,不愧是楼里的妓子。这么懂讨太爷的欢心?不要逃嘛,你怎么逃也逃不出太爷的手心。”
  健硕的身体强行压上女子柔软的娇躯,太爷一手撕碎女子衣衫,露出女子肩下至绳索捆住的大片春色,尽情抚摸揉按。
  “啊!啊!”
  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慨,勐子搬起椅子“咔”的砸在太爷的脑袋上。
  “勐子?你……”
  椅子破碎残肢离体,太爷捂住脑袋的指缝流出鲜红的血水,太爷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打破自己脑袋的人,倒在女子的身上昏厥过去。
  “敏儿,快跟勐子哥哥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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