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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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他得和严四叔再仔细商量下方可行事,不能太过鲁莽。
☆、每次都要朕动手制服你
“是,皇夫。”
没有办法改变二皇子心意的时候,梦初阾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如上所述,是对二皇子的绝对尊从,没有半点的不甘愿。
梦初阾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变成这副样子,当初铁血热烫的狠劲儿,对待比自己小一半年龄的二皇子,就是使不出劲儿来,反而是越来越听着二皇子的话,总感觉跟着眼前的小人儿,以后日子里就不会吃亏了。
“嗯,行了,退下吧。不用跟来了。”
走进屋里,合上门窗,二皇子摊开纸卷,提笔砚墨,在纸上写下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
“严四叔,凉儿可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喽。”
下晚入夜,晚风轻吹,沁着蜜心的幽凉。
殿内无人走动的时候,二皇子站在殿檐下对着燕子的方向,仔细端详。
确定四下左右着实无人经过,二皇子揽衫撩襟,纵身扶着殿柱向上如鱼儿腾水般盈盈跃起,手腕靠着燕子窝的窝口轻松一挑,把写好的纸卷弹进燕子窝里,踩着殿柱而下,飘逸的身姿,绝色轻美,旋带起夜里幽凉的晚风,衣衫渐落。
庚年殿的正殿里,传来几声夹了疼痛的吟哼声,滑腻柔软的,似乎不像是伤口疼痛所至。
二皇子偱着声音走去,伸指在宫窗上戳了个小洞向殿内望去,殿内散落着,几件男人和女人的衣衫。
“皇、皇上,放开我,疼,疼!”
殿里回荡着冰霜美人近乎乞怜的求饶声,呜咽低迷,如小河穿过峡谷时发出的漳涧声,唔然哼响。
女皇在庚年殿?为何没有派人前来通传?
教房师傅们伤势如此严重,重到不能起身,女皇还要强迫他们和她做房塌之事?
女皇原来竟是这般如饿狼一样,饥渴贪性的女人?喜欢做些趁人之危,不近人情的事?
在他的面前,倒是表现的蛮体贴温柔,差点让他对那种类似名义上‘背‘叛’的说法,感到内疚了。
“倾怜,你就老实从朕一次不可以吗?每次都要朕动手制服你才行?身子已经受伤了,难道还想再伤上加伤吗?”
女皇的话,传进二皇子的耳朵里。
二皇子怔然一想,脑海里转了个大圈,忽然明白,女皇每次在和三位教房师傅行塌事的时候,都使用了暴‘力威‘胁?
女皇的品行,在二皇子心中的形象,极速下降。
“皇上,倾怜有伤在身,况且又在皇夫殿内,皇夫于倾怜有恩,怎么能在皇上与皇夫的塌上,和皇上行这等苟且之事?让倾怜有何颜面再见皇夫?”
冰霜美人的声音,像是鼓乐奏起的铜片,颤着忍辱负重的尾音,听在二皇子的话里,染了丝丝别样情绪里的伤感。
二皇子抿起唇瓣,在唇畔上勾勒起一弯美丽的朱砂线,黑如墨玉的水眸里,覆上一层冷淡,漠然置之。
女皇若是真顾到了他的想法,就不该私自前来庚年殿,不该做出背着她侵犯别人的事情了,由此可以想知,女皇的心里,定是没他的。
如果非要说有,也不过是如严四叔所说的,女皇要的,是与他有关系的叶氏一族,还有整个暄昭的天下!
女皇,需要他们的支持!
☆、知道反抗朕的后果么?
“倾怜,朕小心点,不会让你疼的,朕发誓,真的不会让你疼!倾怜乖,快点让朕亲亲,朕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
很难想象,如此粘到腻厌的话语,是出自威仪堂堂,道貌岸然,一身正气的女皇口中。
二皇子捂着胸口难以敌挡胃里泛起的一阵酸意,强压住内心里的干呕感觉。
恍惚中,二皇子觉得眼前之景有些不真实。
没有想象之中的欢喜,也没有想象之中应该承受的痛,有的,只是麻木的心境,和胃里强烈涌出的厌恶。
再也无心去理会什么,所有的人或者事情,只要事不关己的,就必须放弃。
看到的也当作没看到,听到的也当作没听到。
小不忍,则乱大谋!
“皇上!皇上,你不要碰我!不要碰,不许碰!这是在皇夫的塌上啊!”
“那就不在皇夫的塌上好了!非得忤逆朕吗?知道反抗朕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正殿里传出几声闷响,似乎是枕头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二皇子惊惑着向里面望去,瞬间,闭上双眼,不忍再去看那血淋淋的画面。
被怒火烧燃的女皇不顾冰霜美人身子上的伤,强行把冰霜美人扯到茶桌面上,撕裂冰霜美人身上的衣衫,握住冰霜美人的身下,用力的揉搓起来。
女皇的力气,远比二皇子想象中的要大。
大的扯着冰霜美人的情形,或许用拖拽来形容更为贴切一些。
床塌上,被褥上,地面上,全都是从冰霜美人身上流淌下来的鲜血,就连桌面上,也布满温润粘稠的血丝。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
冰霜美人,奋力的反抗。
想要逃脱女皇的钳制,明显是惘然。
“不要反‘抗朕!不许像那个男人一样反‘抗朕!朕是凰凤国的女皇,凰凤天下里所有的男人都属于朕,朕看得上你才碰你,懂吗?”
啪!
一声脆响,是女皇手起掌落后的声音。
再往下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二皇子已经无心再理。
女皇的本质,他算是看透了。
得不到的初期,会好声哄劝,得不到的后期,便会拳脚相加。
等到明天早上,也许教房师傅们会不用他做什么事情来证明他的诚意,因为,逃离这座皇宫,对他们来说,可能是再为期盼的事情,也不为过了。
女皇的任性,恰巧帮了他一把?
正殿里,飘摇招曳的烛火,映着宫窗上那个不知被虐打了多久的影子。
二皇子站在偏殿的大厅里,推开窗扇,目光深幽的望着正殿宫窗上由最初挣扎,到最后瘫软不堪的暗影,耳旁听着一声接一声巴掌煽在脸颊上的脆响,握在袖衫里的指骨紧绷,咯咯的硬响着。
“公子,喝杯茶么?”
一杯泛着白气的热茶递到二皇子的眼前,严四叔来去无踪的出现在二皇子的身后,替二皇子合上宫窗,挡住可以窥探其它人影的视线。
“四叔,怎么来的如此快?一个时辰不到?比之前快上一倍了。”
接过茶杯,二皇子任由对面的暗影在眼眸里慢慢收缩变小,很是讶然严四叔的出现。
☆、说些好话,多赏点酒钱
“哈哈!公子你在纸卷连写七次‘急’字,四叔敢不在第一时间内到么?”
密密麻麻的纸卷上,前七个字,后七个字,全是相同的‘急’字。
事态严重呐,他不想来早点都不可以。
二皇子惊讶他的早来,可是严四叔却是惊讶他在屋里已经呆了半个时辰,二皇子竟然没有发现?
以之前二皇子的状态,绝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难道是被对面宫殿里不知羞耻的声音给恼住了?
他家公子,不是看上女皇心境动摇了吧?
这可怎么办?他已经把二皇子心仪九王爷的消息传到夜氏族门去了。
府里的老爷和夫人虽然不同意二皇子的选择,可是到底是尊重二皇子的意见,没有提出反对,二皇子要是在此时变卦,那不是要烦躁了一批人力上的部署?
“劳烦四叔了。消息都传回暄昭了吧?父亲母亲可还理解?没让捎了只言片语过来吗?”
茶气,蒸腾在脸上,湿润着脸颊上的皮肤。
二皇子站在合上的宫窗前,没有回首,望着眼前糊了飘亮花纸的宫窗,脑海里残存的女皇虐打的那个暗影,难以抹去,反而愈发的清析。
“夫人捎来一句话,要公子务必小心,保重。”
没有其它多余的闲缀之语,严四叔把叶府夫人交待的一大长串话语总结出其中最重要的一句,带给二皇子听,像他这样的江湖人,记刺杀的任务可以,记替别人捎的关怀之语,走一路,忘一路,不过心的。
“嗯,四叔,夜府最近出任务了么?有闲暇的人分配给凉儿一些么?”
和教房师傅们的承诺,贵在朝夕之速,要尽快完成。
藏着心中的一抹怜悯,二皇子不希望以后在庚年殿里听到女皇的巴掌声响,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把该做的事情处理妥当,寻个机会把那几个人送出宫去。
“任务?没有。最近暄昭比较安静,可能是受了与凰凤国联姻的关系,一些对皇上蠢蠢欲‘动的人都暂时消声匿迹了,出来混的,也没有多少是敢在明处和皇上做对的。夜府最近好像收不敷出的,陷入财银困赤了。”
玩笑之语,把染着血腥的话题轻带而过。
严四叔站在二皇子的身侧,闲得有些难以打发时间一般,眼神,轻顿,瞄向二皇子垂眸不语的面孔。
“呵呵,是么?不会是为了要配合凉儿在凰凤的作为,而故意把力量分散了吧?”
挑起的眉梢,温婉含蓄,凝漾起一抹柔和。
二皇子握着茶杯的手,暗中紧了几许,大约猜测着严四叔话里有多少真实。
“嗯?公子到了凰凤,凝心都涨了?四叔哪里骗过你?是真的没有任务!这么多年来,夜府身为皇室暗杀者,在暗处杀了不少有碍皇上尊威的人,杀了这么多年,也该够本了。天下总不能一日都没有太平吧?咱们夜府,也得有个机会适当休息嘛!只不过,现在要为公子你奉献了?记得向老爷夫人多说几句好话,多赏点酒钱么。”
江湖上生活,刀尖上过日子。
严四叔看到二皇子的反应,大为吃惊。
他们公子,到了凰凤不过几日而已,性子里的变化已经渐渐显现出来了,不得了呐!
☆、皇宫,不是人呆的地方
“呵呵,待四叔替凉儿做了事情,开多少的酒钱都可以。如果能被允许,凉儿倒是想把整座庚年殿都送给四叔好了。女国的皇宫,不是人呆的地方。”
也许。。换一个主人会好一点?
正殿里的清脆巴掌响还没有停下,二皇子猜不透这一夜过去,正殿里会不会出现再也醒不过来的麻木身体。
二皇子只是忽然觉得,今天的夜晚,似乎太过漫长,漫长到太过无耐,让他藏于心底的那些暴戾份子,都隐约清楚的闪现在眼前,让他把尚未看清楚的所有,全部都深深的印入了脑海里,不想错过,每一分钟,每一秒难熬的时间。
“不是人呆的地方?可是全国那么多人,却都是挤破头颅想在这座繁华的宫殿里想要占有一席之位啊。四叔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也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都喜欢豪华浮夸的房子。砖搭的屋子不是也能挡风遮雨?像四叔这样的人,随便一棵树都能当作休憩之地!不过,哪个女人要是跟了四叔这样的人,怕是一辈子都要风餐露宿,不得安宁啊。女人应该不会喜欢像四叔这样的人吧。”
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故事,有些人喜欢把故事扩大化,有些人喜欢把故事当作独家的记忆珍藏起来。
各式各样,谁能活的精彩,谁就能拥有更多无法去预料的故事。
严四叔想起当初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是因为他不能给心爱的女人一个家,而把他的求亲退订,让他至今不再想娶妻为家,摇首喟叹,饮尽杯中暖茶,不再去想。
“呵!人生里追求的不一样吧。四叔,我要保那三位教房师傅家人的平安,迁离皇都,隐世避尘,需要几日?”
充满哀伤的夜,经历一次就足够了。
自以为是的他,擅自作主,留下他们在庚年殿,以为可以守得他们几日平安,可事到头来,却总发现,想象中的,和现实里的差距太远,不是他所能预料和想象到的程度。
想要尽早脱离苦海,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快他计划里前行的脚步,防患于未然。
二皇子可是怕极了哪一日他醒来,身旁突然多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然后他自己,则是被女人打成蚕蛹的样子。
“公子?你指的迁离皇都是说?把他们的家人都救离皇都,永远让西领的人找不到?”
一段日子还能说得过去,要是说一辈子?
除非住到渺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去,才能让别人看不到!
严四叔对二皇子交待的任务,不甚了解。
“永远的话,似乎不太可能啊!到他们出去,护着他们平安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不管他们是隐姓埋名,还是筑楼搭瓦都好,只到确定他们可以自主生活,任务即算结束。这是订钱,先替四叔解解财困之围?”
二皇子走进偏殿内室,坐到妆台前打开抽屉,取出一包份量不少,沉甸甸的黄金交到严四叔的手上,高挑眉梢,莞尔轻笑,笑容里,散着几丝玩味。
☆、公子,懂得做生意了
“哈哈!看来还是自家人好啊,订钱都给这么多?公子,懂得做生意了啊?”
掂量着手上的黄金,差不多几百两?
压得严四叔手腕泛疼。
严四叔收好金子,对二皇出手大方的爽快性格,相当中意,脸上露出些许赞赏。
懂得用金钱收买人心的主子,将来在任何地方都能行走的通。
即使一百个人之中有十人是不为金钱所惑,但至少可以有九十个人站在金钱这一边,为甩出金钱的人奉献效力。
以九十人迎战十人,杀伤力谁强谁若,自有胜分,不需再加多言。
“呵呵,金子是死的,人是活的。人若是活了,金子总还是会有的。但金子若是活着,而人却死了,留待金子,能不成死后装棺材不成?
凉儿不是会论假话的人,哪里言语不中听闹扰了四叔,还望四叔勿要与凉儿一般计较,快些完成凉儿请求的任务才是。
凉儿身处皇宫之内,女皇慑于暄昭国本,对凉儿倒还好说,算得上是礼遇有佳。凉儿只担心对面殿里的人,或许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整座皇宫里的男人,都是女皇的,她若强行硬来,谁能阻止得了?”
身伤重患的人,都能不顾生死的被她强迫于塌上。
二皇子深感女皇心性之狠辣,对女皇越发没有好感,越发严加防惫。
“嗯,晓得了。公子放心吧,四叔办事有准。就算没准,不还有金子盯着呢么?时间不会太久,静心等四叔消息吧。不早了,公子早些睡着,四叔先退了。”
虽然二皇子在口上尊称他一声四叔,但是族门里的规矩还是该有则有,不可全无。
严四叔退后一步,向二皇子严整的行了一个退礼,和上次一样,转身跃进殿内的黑暗上空,不知从哪块房檐屋顶飞了出去。
殿厅里,少了一个人的热温,顿时显得清冷很多。
二皇子仰首望着严四叔离开的背影,耳边响着从正殿里飘出来还没有消停的呻‘吟声,二皇子衣衫未换,倒在塌上似要逃避那种不想听见的声音,不想在脑海里肆意出现的画面一般,扯过被子蒙在头上,强迫自己放下所有的一切担心,不断的告诉着自己,只要把这一夜熬过去,就能看到美好的明天,和天空上那一朵朵散开灵逸的白云。
整夜,被毫无头绪的恶梦侵‘扰。
时而身处百花盛开的山谷,时而被丢弃在野蛇乱爬的石窟。
二皇子合衣而睡,蒙着被子浸了一身湿热的汗水,极为不适的从梦中惊醒。
殿外,雾蒙蒙的一片白,鸡鸣初响,庚年殿的院子里已经响起杂乱嘈嚷的声音。
“你们都麻利着点,快去烧水,温帕子。还有你们,都小点动作,吵着皇夫安眠了,本掌院各罚你们五十大板!”
“是,梦掌院。”
院子里,梦初阾和宫侍们的对话一字不差的传到殿内。
二皇子撑着锦花绒芯的红绢被坐起,好一会儿没办法清醒过来。
昨天发生什么了?院里为何如此吵闹?
☆、一见面就给他磕头?
“来人,进来伺候吧!”
一夜混乱的梦境多少混淆了二皇子的思维,二皇子直到听见梦初阾在院子里喊出王御医三个字时,蓦地想起,昨夜。。好像女皇留宿庚年殿了?
那三名教房师傅的身子。。可都还好?
朝着殿外守候的宫侍们唤喊一声,二皇子褪下一身湿冷的衣衫,坐在塌上等着宫侍进来伺候洗漱更衣。
“是,皇夫。皇夫万福!”
负责照顾皇夫洗漱的一众小侍听到二皇子在殿内传来的衣服,马上端着已经备好的衣衫,洗漱用具推门而入,十几个人排成两队,分侍二皇子左右。
“免了罢。本宫昨夜没有睡好,身子有些乏,就不去浴桶里泡着了,你们看着侍候吧。”
每天清晨,都需得一桶热水,洗净全身夜里生出的湿气。
二皇子不想晚了去正殿探望那三名教房师傅的时辰,遂减去一道大清早的程序,跳一步而过。
“是,皇夫!那奴才们就替皇夫擦拭一遍吧。”
宫侍们依令低身一礼,走到浴桶里舀出飘着玫瑰花瓣的温水,沾湿帕子替二皇子擦身。
擦身之后,相临的繁冗细节随之而来。
抹粉,添香,掸醒神花露,一样不差。
更换衣衫,配好玉饰,大到衫布剪裁,花纹样式的选择,小到二皇子小手指上的白玉指环,宫侍们都是经过细心挑选,搭配的完美无暇,将二皇子惊为仙子天人的玉颜月貌,描绘的淋漓尽致,无言可述。
“外面怎么那么吵?发生什么事了?”
明知故问的原因,二皇子心里有数。
二皇子心里没数的,是伤到何种程度。
都把王御医提早一个时辰请来了,应该算是严重了吧。
“回皇夫,三位教房师傅的伤势恶化,梦掌院已经请了王御医过来瞧着,具体的结果,还没有诊察出来。”
宫侍的回答,聪明小心。
既摆明了事实,也道出了不可由他一个小小宫侍能说出口的话。
没有虚假上报,只是适当的选择隐藏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事实,留待皇夫亲自询问。
“呵呵,本宫去看看。”
更衣完毕,二皇子摸玩着手指上戴的玉质指环,喝过一碗暖身子的糯米糊绒,迈出殿院,走向宫侍进进出出,抬着血水出来的正殿。
“奴才扣见皇夫,皇夫万安!”
梦初阾在正殿里瞄到二皇子的身影,急忙跑出正殿,跪在二皇子的见前,伏身扣拜,额头碰在地面上,咚的一声,给二皇子磕碰个响头,挡住二皇子的去路。
“起来吧!”
大清早,一见面就给他磕头?
是教房师傅的事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