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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千古一帝大凰儿-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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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重芸在堂侍的扶行下走出幽堂大殿,把具体的事宜都交给站在殿堂大厅里没有跟随出来的青衫少女。
  “是,堂主!”
  青衫少女对着顾重芸离开的背影伏拜扣首,脸上,愈渐沉暗下来。
  “诗晗烟,这一次,我不让你把少主夺走的,一定不会。”
  松开紧攥的拳头,任纸片在手指的缝隙中飘滑散落,少女像是发了此生命里不可违背的毒誓,掏出袖里携带的匕首,一刀划下,少女的左手小拇指在锋利的刀刃之下沿着骨节弯曲的地方,甩着血滴断裂割下。
  两旬过后,躺在塌上的美艳男子从沉睡的梦中恍惚醒来,睁着枯涩的眼眸看着站在塌边的一群人,大病初愈的面孔上,现出一丝迷惑不解。
  “妆儿,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跟姑姑说说?”
  顾重芸坐在塌前的竹椅上,担忧的探上美艳男子的额头,试着美艳男子经受蛊毒侵害后的得到再一次生命的体温。
  “没、没有,姑姑,能不能让他们都退了,妆儿有一件事想和姑姑私‘下谈谈。”
  扯了扯顾重芸的衣袖,美艳男子苍白的脸色,似受了人多的惊吓,对站在塌边的所有人很是防备。
  “嗯,你们都下去吧。。”
  顾重芸挥袖摒除众人,等着南冥在外合上门扇之后走回美艳男子塌前,握住美艳男子一点血色都没有手,温和的说道:“有什么事和姑姑谈?”
  “姑。。姑姑,妆儿、妆儿犯了幽堂大忌,与、与人在外私‘通已达七年,还请姑姑卸去妆儿幽堂少主之位,允了妆儿去找王爷。。”
  美艳男子撑着身子勉强坐起,跪在塌上向顾重芸重重的磕了扣首,把隐藏在心底七年的事情老实交待。
  “嗯?妆儿你。。。”
  信上不是说会全部忘记?难道没有忘记?
  望着面容严肃认真,口吻坚定深沉的美艳男子,顾重芸疑惑了。
  “妆儿。。妆儿想去找王爷。。不想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昏迷的梦里,不断的有一名少女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告诉他,王爷不记得他了,不要他了,他在梦里听着,很疼。。很疼。。
  他很想道王爷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会。。忘了他?
  “哎。。妆儿,你若是想去寻王爷,姑姑并非不允,幽堂里的规矩都是人定的,偶尔开个特例也便无妨,只是听她们传言,凰笞王爷自中毒醒来后,已非昔日之人,大半记忆皆己不再记得,有可能。。连你都忘了,妆儿,听姑姑一句话,别去找王爷了,她的心里如果真的有你,为何事情已经一个多月了,一个口信都不捎给你?”
  顾重芸说的话,都是真真正正存在的现实,本来并不想说给美艳男子听,但是见到美艳男子根本没有忘记以前的事情,忍不住为她的妆儿不值,便把话当着美艳男子的面说个明白。
  好让她那傻侄子别犯痴的追过去,到时受了伤害。。怎么办?


☆、只要爱上,便死守不放

  “姑姑,妆儿去找王爷,就是想问问王爷。。一回凰王府,为何从此渺无音讯,七年的时间,王爷她能放得下,妆儿放不下,无论如何,妆儿都要亲自去一趟,是欢喜,是忧伤,都是妆儿甘心情愿受着的,请。。请姑姑成全!”
  梦里的痛苦,生生死死都扯着胸口被扎穿的肉孔无时无刻不在疼着。
  他真的很想去找那个女人,问她一句,为什么不要他?
  在和他发了那般生死相依的誓言之后,有什么理由不要他?有什么借口,去。。忘了他?
  “妆儿,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凰笞王爷她。。值得你如此执‘迷‘不‘悔吗?”
  看着美艳男子撞到墙壁宁愿碰伤也不肯回头的执拗,顾重芸想到了那个为了爱情不惜抛弃幽堂私自与婚嫁的顾重欢。
  不愧是她哥哥的儿子,对待爱情,对待他们认定会相守此生的女子,永远都是一根筋的不肯放手,哪怕会受到伤害,哪怕会受到无比凄楚的一生,他们也要飞蛾扑火似的毫不犹豫的扑上去,让她羡慕,让她敬佩,也让她想要仁慈的松松堂规,放任他而去。
  “姑姑,值与不值,难道不是当人生走完以后才能论述定断的吗?再没有认真的去追求,去挽留,去努力尝试之前,谁。。能轻下定论?妆儿现在唯一能确定下来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妆儿现在放弃了,那妆儿将一辈子活在失去王爷的痛苦之中,那种痛苦,是疼,是
  让人用刀一点一点挑开心脏,剥着心脏的皮囊脱离肉骨的感觉,心虽然没有碎,但却比心碎还要更加的无法丢弃,而后偏又牵扯到骨髓里只能强忍着受用的撕裂感。姑姑。。妆儿为了王爷,宁愿粉身碎骨,而在所不惜。。。求您,允了妆儿罢。。”
  扣在塌在的身子跪着迟迟不起,一滴晶莹的眼泪砸在塌褥上,悄无声息的溶进褥棉里,也溶进了顾重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唉。。傻孩子,姑姑是疼你的,你即实在想去,便去吧,幽堂是你父亲留给姑姑的,姑姑虽有惜霜陪在身边,可她到底不是哥哥的亲生骨肉,哥哥的骨血,留在世上的,只有你一人,所以,幽堂迟早都是你的,你不想放弃王爷,姑姑并不反对,但幽堂是你父亲的江山,你。。是不是更不应该把它放弃了?”
  掏出袖里的干帕子递给美艳男子,顾重芸摇首轻叹,她的好哥哥,怎么能把他人生中最精华的骨血和精神全部都传到了小妆儿身上?
  一张堪比神仙的绝世容颜,一身傲视群峦的飘雅身骨,还有那一副只要爱上,便死守不放的执拗性子?
  “多谢姑姑成全,语妆日后定当不负姑姑重望,统帅幽堂,独领四国之天下!以谢姑姑之恩德!”
  双手‘交‘叠放在塌板上,美艳男子端正身形,眉目肃穆隆重,伤后尚处在漂浮之中的身子恭恭敬敬的给顾重芸行了一个拜谢长辈的大礼,没等起来,忽然身子一倒,软软的跌向塌侧晕迷了过去。


☆、她的少指去哪里了

  凰凤历六百三十二年六月,前朝丞相漠清文之子漠语妆在落水小城救得遭遇三国刺客群起围攻的凰笞王爷返回府内,被凰笞王爷收为贴身小郎。
  同年九月十八,凰笞王爷借生辰之日,提写休书遣退其府内五位夫君,独留小郎漠语妆随身伺候,与之一同远行攻打龙凉。
  战争开始,凰字女军一举拿下龙裕边城,凰笞王爷负伤成痴,漠语妆肩挑帅印,暂代将职,行事作风绝厉狠辣,一道军令下发,屠斩龙凉上万降军,使得两国战局一触即发,成功将战势扭转,使得凰凤女国反败为胜,为日后凰笞王爷进一步攻打龙凉奠定了坚不可摧的牢固基础。
  九月末,漠语妆奉凰笞王爷之命返回凰凤皇都,挑选幽堂善武之人,参加凰凤每三年举行一次的武举入考,借此机会夺取凰凤朝堂武将排名之位,好为日后凰笞王爷与女皇割袍断义,争锋女国天下备配有利权势。
  “少主,您擅自抽调幽堂堂使入朝竞敌武官是坏了幽堂身处江湖不理政‘事的规矩,堂主能同意吗?”
  回到幽堂后,漠语妆先行调走五十名幽堂云剑使更名改姓,重新录入女国户籍,呈报武举入试府衙,对幽堂禁令一再挑‘战,先斩后奏。
  南冥见到自家主子从蛊毒解开之后就渐显冷漠与危狠的性格与手段,心里稍微有些担忧自家主子会受到堂主的责罚。
  一天天过去,南冥陪在漠语妆身边苦等着惩罚约有半个月,等得武举考试结束,幽堂五十名云剑使之中,有四十二人考进凰武院了,还是没有等到堂主的惩罚。
  “还有啊,少主您没觉得堂主好像变得不太对劲儿?您在幽堂做了这等大事件,幽堂都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难道不会很不合常理吗?”
  再冥奇怪的发现,在回来幽堂这几天里,每次随少主去见堂主,堂主都只是坐在隔纱后面看不到清析的面容,漠语妆与堂主之间的谈话,也都是由顾惜霜代为传达,这是怎么回事?
  堂主向来喜欢自家主子,为何连主子去拜见时都不撩起薄纱见一面?
  “你也发现堂主不太对了?有长进!”
  拂袖坐在桌案前翻开自己女人曾经送来供自己解闷的兵书,漠语妆扬眸淡淡扫了一眼在塌上铺被装枕的黑衣男子,抬手翻过一页,别好一纸标注阅读页码的书卡合上卷面,站起身走到洗漱盆前清洗手帕。
  “可是少主,会是顾惜霜做的?堂主每次说话不都是经由她来传达的?”
  几个月前自家少主死里逃生的活过来,顾惜霜忽然就从少主的身边消失没影了。
  南冥以为顾惜霜出了什么事情,暗地里跟梢了一阵子,也没发现顾惜霜有什么大不了的变化,就是手指少了一根。
  她的少指去哪里了?
  他问过幽堂的堂众,有人敢说,有人不敢说,一个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偷偷告诉他,顾惜霜的手指是被她自己切下去的。


☆、不能被别人占了便宜去

  被、被她自己切下去的?
  南冥晃晃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非常压抑的震惊了。
  他不懂,顾惜霜是得和她自己有多大的仇恨啊,才能忍痛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切掉了。
  当他向他的少主报禀了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时,他家少主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轻蔑的说了一句‘自作孽者,不可活。无须去管!’,然后就轻飘飘的人走没影了,甩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很无趣。
  “我念在惜霜是姑姑唯一的女儿,不愿深究于她,但愿她不会做出一些让我无法容忍的事情吧。”
  洗净脸颊,一张素颜似天生抹了胭脂一般,盈盈一水,美如玉云,艳如圆月,倾城绝色,美艳如潋,比上好的绸缎还要光滑细腻,润泽清晈。
  漠语妆搭了帕子在盆沿上,换好睡衫,躺回塌上,闭上眼眸。
  “无法容忍的事?她应该不会那么笨啊?想要夺位,为何不早几年?要是现在来,那少主你岂不是外忧内乱?”
  外者,北堂对幽堂的势力向来虎视眈眈,欲吞并而后之?
  内乱,如果顾惜霜暗地里要‘胁了堂主夺取幽堂少主之位?
  再如果,顾惜霜与北堂的人站在统一战线上,那他的少主怎、怎么办?
  腹背受敌,应不应付得来?
  “差不多,好在她没有在武举入试之前有所行动,否则本少主就真的忙不过来了。”
  北堂里名字叫作展向那斯,虽然看不惯他年纪青青就成了幽堂的少主,可是碍于幽堂姑姑的身份上,展向对他倒是没有多少坏意的。
  展向之所以那般用尽了方法来刁难他,主要是因为展向喜欢他姑姑很久了,多少次拿话来暗示他,让他作个亲里的媒人,替姑姑传送情意,好寻个得见他姑姑的机会,奈何他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不肯依了展向,所以才会被展向四处追杀,百般折磨中。
  想解决展向的方法,很好办,约见姑姑出来会上一面就行了。
  反正都是三‘四十岁数上的痴‘情‘怨‘女,当年也是和父亲一样的原因被迫分开没能相守,到现在,一个风韵犹存,一个正值壮年,两个人见了面了,直接备好膳食挂上门锁,锁它过一月半月的,男‘欢‘女‘爱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了。
  至于顾惜霜?
  “愁。。。”
  卷着被子侧身躺在塌上,想起几年前顾惜霜在夜试‘图‘侵‘犯他的事情,漠语妆的唇畔吐出一个低浅的字,便消了声,本已放松警惕的眸眼猛得射出一道寒厉的锋茫,身子在塌上倏然坐起来。
  “少主。。好像有人摸进咱这苑子里来了,小心。”
  快速吹灭烛火,熄了映在纸窗上的满室人影。
  南冥小心的抽剑出鞘护在漠语妆的塌前,耳朵一抖,两抖,三抖,搜索着苑子外不能轻易被人发现的脚步声。
  “呵,放心,他们不会要本少主命的。”
  最多,是想劫他的色。
  漠语妆起身下地,取了外衫套在身上,一颗颗花扣系得紧紧的,他得谨‘防‘失‘身,不能被别人占了便宜去。


☆、能赏赐给我吗

  “少主因何有此想法?不怕被杀?”
  在心里数到十八个数,南冥的耳朵在黑暗中抖一抖,继续听着,来者的数量还在增加。
  “男人的直觉!”
  人若是北堂派来的,最多把他捆回去让幽堂姑姑来赎人,此举方便展向见他的幽堂姑姑嘛!
  人若是顾惜霜派来的,那更好说,她们应该是打算把他掳劫到顾惜霜塌上的,他更不会有生命危险。
  拽着衣衫的花扣狠狠的勒紧,漠语妆捂着唇瓣指向窗纸上伸进来的竹管,示意南冥把气息止住,美眸一闭,躺在塌上装出一副被迷‘香迷倒的样子。
  “是,少主!”
  南冥收好配剑,学着漠语妆的模样倒在塌下,就在漠语妆的身边,若是出了事,能够马上起来回应。
  门外,没有一丝动静。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屋里发出匕首划顶着门栓开合的声音,屋子里,闯进五名蒙着脸颊的黑衣少女,目标准确,直朝着内室的卧塌走来。
  “雁落主,你可知道这样做是死罪啊?劫持少主,会被堂主处于极刑的!”
  五马分尸啊!
  少女之中,有一位看似很胆小,盯着躺在塌上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美艳男子,十分害怕的推了推另外一名少女的手臂,不敢去想事情败露之后会产生的可怕后果。
  “不这么做怎么办?要么劫持少主,要么被霜小主打死,你选哪个?”
  另外一名少女回答的不太和善,凶巴巴的把话吼回去。
  “能、能多活一会,就多活一会了。”
  霜小主以前是个心地挺好,挺善良的人,可是现在不那么好,那么善良了,动不动就用皮鞭抽她们,拿烧红的烙铁烫她们,现在。。竟然让她们绑架少主送去给她?
  胆小的少女觉得霜小主疯了,但是她不敢去顶撞,还是跟着来了。
  “你们还不快点动手?”
  态度凶狠的少女朝着站在自己身后都不敢有所动作的三名少女吼过去。
  “是,是!”
  三名少女越过躺在地上的南冥,走到塌前,拿起被子卷着躺在塌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装进事先带来的大布袋里,一人找着,一人在后托着迅速走出屋门,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雁落主,这个男人怎么办?能、能赏赐给我吗?”
  胆小的少女看见其它三名少女已经走出屋子,踮着脚尖来到塌前,蹲下,仔细的在黑暗中观察了一番,发现躺在地上的男子居然就是自己平日里很喜欢的男子,当下忘了害怕的心,蹲在塌前伸手抚摸着南冥刚毅俊秀的脸颊,小声问道。
  “随便!别惹恼了霜小主就行,要不然,你等着被烙铁烫死吧。”
  劫了一个少主还不算完?还要劫个少主身边的贴身侍卫?
  她这回不胆小了?见着男子就来了胆量了?
  见‘色忘义的家伙,也不怕被霜小主发现了皮肉受苦?
  凶凶的少女回头看了一眼露出几分欣喜的胆小少女,扔下一句狠话,转身追着其它三名少女而去。


☆、一眼望不到平等的高度

  “嘿嘿,雁落主,鸣儿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南冥哥哥了,是他一直看不见鸣儿而已,不过没事,过了今天晚上,他就能看到鸣儿的存在了。”
  伸手捞起南冥的身体扛在肩上,少女顺势摸到南冥断掉一只手的右臂,心疼的揉揉光凸凸的腕骨,扛着南冥朝着与另外四名少女离开的方向背对着离开。
  一晚上,幽堂看似安宁,其实动荡。
  一夜的冷火硝烟,弥漫着所有人的悲喜存亡。
  黑蒙的夜晚过去,幽堂堂主顾重芸终于走出隔沙,得以重见天日,坐到幽堂圣主大殿上,受得幽堂堂众拜礼。
  “惜霜,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废了自己的武功,想要侵夺了妆儿的少主之位,还想尽办法要占去妆儿的清白,这就是自己辛苦调教出来的好女儿?
  顾重芸在漠语妆的搀扶下坐在殿堂上,一手按着座椅撑着至今麻木发软的身子,一目悔恨,满脸失望的看向跪在殿堂下那个眉目清冷,毫无悔改之意的白衣少女。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霜儿自知愧对母亲大人十几年的悉心教诲,但霜儿。。无悔!”
  扬眸望了眼站在顾重芸身边绝姿独立的美艳男子,顾惜霜的眸内,闪过一丝触痛。
  十年,十年的相思不见,十年的一见倾心,如今,只化作大殿之上的一站一跪,他们两个人之间,差了一眼望不到平等的高度。
  太遥远了。
  以前的她没有看清,而现在看清了,却仍然甘心情愿的向往着,为她所做过的事情,默哀,祭奠,毫无怨言。
  “你!你!这个不知悔改的恼人东‘西,来人呐,废去她的武功,仗责一百,褪光衣衫,丢入百蛇窟,让她受尽蛇毒啃咬之苦,以自思所为,其它连带人等,凡有参与乱动者,全部废除武功,仗责一百,赶出幽堂,终生不得再入幽堂之门列。今日之事,唯后日之醒,谁若胆有再犯,全部依例处置,不得轻饶!”
  顾重芸恨得整只手掌抠在椅子上,即使没了内力功法,手上的硬劲还是有的,抓着椅扶抠出五个深深的木洞,气成紫红色的唇瓣打颤的下了死令。
  “是,堂主!”
  十名武道堂堂使得了顾重芸的命令,迅速起身围住跪在地面上的少女,各自分工抓着少女的手臂腿踝,凛起掌风一齐打向少女的各处关节之位,其中一名眉寒色厉,聚起掌势挥袖压在白衣少女的头顶之上,运气输力,吸走少女体内蕴含十几年的内心功法。
  “唔!唔!”
  身体肢骨受制动弹不得,少女咬着唇瓣闷哼几声,额角渗出丝丝冷汗。
  大殿上响起一阵阵咯咯作响的骨节断裂声,鲜红的血迹自少女的身体大骨节盘处沿着一层清白如梨花纯美淡雅的衣衫漫散开去,迅速浸染。
  少女皱着眉骨不肯屈服的倔犟面容,很快变成纸白一般的颜色,只有那紧咬的双唇还在从咬破的伤口处不断涌出刺目的血迹划过弧线优美的下颚骨,血腥,妖艳,残忍的容颜,如没有办法停止的奢‘望,茹痛,刻骨。


☆、生在女儿国,身不由己

  “姑姑,放了霜儿吧,且念在她年幼无知,情不得已罢。”
  少女身上的血迹,化在美艳男子的眼底,是一望无际的硝红。
  美艳男子忽生一丝怜悯,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他仅有一女的唯一亲人。
  “妆儿,你休要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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