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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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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少主,南冥目前。。还算。。可以。。尚成。。”
  熟思细酌过的言语在南冥的慎重推敲下逐渐表达出了明确的涵义,南冥苦想半天,还是决定要多问一句,“那少主您。。没有南冥陪在您身旁。。”
  “打住!本少主好的很!不许再多说话!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
  哼!
  关心他,他还不领情是吧?
  不领情拉倒!
  看到时候,是谁需要谁的提点!
  自己在幽堂魔鬼式的训练了那么久,没理由小小一个校检都通不过咯!
  白衣少年傲然转身,与黑衣少年走向悖对的校检兵营。
  长达一天的女兵招募校检涉及的内容分科有很多,包括有锻炼心肺功能的八百里长跑,考验臂力承受能力的抓石扛板,修习眼力瞄光精准的穿箭射梅,射中了,可食梅解渴,射不中,立即淘汰,没有半点商量。
  整整一日,两位少年入了女兵营没有走出女兵校场。
  待到落日夕斜,白衣少年拖着沉重疲惫的身子,在校场外看到同时一起走出兵营的黑衣少年。
  “少主。。。”
  黑衣少年脸色晕红的像描妆了般,握着剑柄的手不听使唤的打着吱颤。
  “怎么了,南冥?”
  难得看到黑衣少年双手打颤的样子,白衣少年揉揉扛石板垫得酸痛的肩膀,皱着好看的眉,询问道。
  “手疼!麻木了。”
  伸手到白衣少年的眼前,白衣少年定睛一看,咦?
  黑衣少年的两只手腕处,有不同程度的红肿胀痕,像是被什么打了,或者是掐了,那一双不听使唤的手,颤抖的次数还不轻哩。
  “怎么弄的?”
  不是去应征侍卫吗?
  怎么变成手腕手变肿了?
  打架也不会只打手腕吧?
  白衣少年揉完一只肩膀,换另一只肩膀接着揉。
  “被木尺打的。少主,南冥好可怜啊!想南冥纵横江湖五六载,哪给人端过茶,递过水,涂过妆,抹过粉,可是。。可是他们说,兵营里的侍卫,就是负责给王爷或是将军们端茶倒水,伺候更衣沐浴,到了晚上,还可能会被抓去陪塌。。走路还要扭扭捏捏的,手腕上是因为端水端不平被打的,小腿上还有被木尺打的地方,是因为走不出来扭扭捏捏的水蛇腰。。。呜~~”
  想他南冥小小年纪,走南闯北,见识过各国风土人情,对其它三国男子为尊里的男人们可以昂首挺胸,落落大方的走步,很是向往。
  一直以立志做一名铁血铮铮的真男儿为追求的目标,可现在?
  为了少主,居然要强迫他穿着带着各种小花的柔媚衣服,还要抹胭脂,走路学杨‘柳随风?
  还要看尽王爷、将军们的女人身子,还要偶尔陪塌?
  他哪里伺候的过来?
  少主交给的责任太重大,他完不成的啦!
  “呃。。那你通过了没?”
  认识南冥快有一年,白衣少年从来未曾见过南冥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吓到他的。
  如今,竟把他吓哭了?


☆、他说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通过了,领首的史官要我回客栈收拾行礼,明日来兵营分帐。少主。。能不能不去?”
  穿得花花绿绿,跟园子里唧唧咂咂叫的小鸟儿似的,他不要!
  他要穿黑衣服,又帅,又酷,还很舒服。
  “不行!既然通过了,就得坚持,先混进去,等主子我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再伺机逃走。”
  凰笞王爷的女兵营,军纪严整,每日朝晚都会准时查防,备岗,防止有士兵与外界接触,传递女军内部消息。
  如此严防之举,是要防患于当朝女皇陛下,还是要抵对其它三国的敌扰?
  可是四国自初始国建至今,一直和平共处,相安和乐,即使曾经有过为数不少的战争,但那也是因为洪荒灾旱,没有粮食充饥所至,凡旦风调雨顺之年,皆无征战□□。
  如今凰笞王爷自拥军兵,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来有必要多探探女军内在的实情。
  当然,在这之前,最重要的,还是要以他自己的私人事情这先。
  毅然否定黑衣男子的提议,白衣少年哪会放走这个能见到验辨凰笞王爷是不是夺走他清‘白的女人的机会。
  “。。”
  忍着挤出两滴眼泪,南冥再也挤不出来泪水了。
  虽然他还是不太满意现状,但无能改变的事实,先接受,以后再慢慢说。
  “少主,那您通过了没?”
  南冥看到白衣少年累得一点精神都没有的样子,很担心他的小主子是不是受到挫折,没被人看中,给一笔划了名额。
  “通过了。不过是最最最最最小的那么一个位置,女军步兵方阵里,站在最后面的,非常无关紧要的,那个。”
  提起受苦一天得回来的结果,白衣少年一张白白美美的小脸松垮垮的垂了太来,失落的回道。
  “为什么?以少主的身手。。怎么着也难得个伍长以上的位置?”
  论打架骑射,南冥觉得,女兵营里应该没有几个人是他家小主子的对手。
  其它方面,就更不用说了。
  可为什么只能当成小兵?
  “王爷身边有个陪她一同出现的俊美少年,他说我太瘦,瘦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适合领兵,得从最小的兵卒开始做起,锻炼身体,让我尽早把小胸胸炼的发展起来。不要再这般弱不禁风!”
  哼哼哼!
  说他弱不禁风?
  说他没有小胸胸?
  他天生就没有小胸胸的好不好,再练也不会长出两块像馍馍大小的肉肉来的!
  只会越练越平,越练越结实!越练越看不着!!
  一想到在校场上看到的那名俊美少年,还有那俊美少年说话时把戴着银甲面具的凰笞王爷逗得哈哈直笑,最后笑倒在他怀里的样子,白衣少年就对那俊美少年没啥好印象。
  这是属于男人天生的第七感直觉,白衣少年认为凰笞王爷和那俊美少年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说不定还是什么未婚妻夫的关系!
  不然,凰笞王爷为什么会笑着笑着就笑倒在那俊美少年的怀里呐?


☆、没事竟练腰肢柔软度

  “莫非,凰笞王爷与那俊美少年真的,、是自幼青梅竹马,暗结珠环的关系?”
  那王爷还碰他干吗?
  如果将来真的确定凰笞王爷就是那夜他握在手心里的小暖炉,那他要怎么办?
  是学父亲一样甘心不争宠爱寂寞一生,还是像三皇子那样做个王爷枕边的争宠人?
  若是想要陪在凰笞王爷身边,他将来第一个所要对付的敌人,必然就是那名俊美少年!
  “请问。。知道陪在王爷身边的那位公子是谁吗?”
  兵营里,白衣少年问了一圈子的人,打听俊美少年的来历。
  “你连这都不知道?也太新来的了吧!”
  一名知道底细的女军蔑着眼神从白衣少年的身边走过。
  “可不是嘛!连他都不知道,你还怎么在咱女军里混啊?”
  白衣少年听着众女兵的话里,似乎对那位俊美少年的真实身份敬畏有佳,多数都已到了崇拜的地步。
  “他。。究竟是谁?”
  多番询问,白衣少年费尽口舌终于那名俊美少年是谁了。
  她们都说,那位只要凰笞王爷现身女兵营,就会陪在王爷身侧形影不离的俊美少年,其实就是当年与凰笞王爷一同在景山寺修业身法的大师兄,如今是凰笞王爷三万亲卫女军的统帅将军,上官临玥!
  呵!
  好大的军威!
  好大的气派!
  听得白衣少年凝眉深拧,垂眸黯淡,面对上官临玥这个名字,肃然紧守,如临大敌!
  “少主,现在我们怎么办?在女军里占不上实权,想要接近王爷便不是易事。朝堂中人皆传王爷是个不理朝务的迷糊人,可从王爷今日检兵一事看,似乎传言有假。”
  入兵营的先机没有占上,想要进行接下来的计划,岂不很难?
  黑衣少年对未来需要成事的过程,提前有了预‘知。
  “传言确实不真。在我看来,王爷虽是表面上的笑语欢言多了些,但那张藏在面具之下不为人所窥‘视的神秘面孔,是否会如表面上绚烂如阳的笑容般,对任何事情都看得风清云淡?先留在兵营,摸清兵营内部情况再作定论!”
  校检台上,只听得到王爷与那名俊美男子可昭日月的朗朗笑声,有几人能抓得住那双含着秋水笑意的眸里,随时都会迅速闪现,迅速消失的犀利锋芒?
  别人看不到。
  白衣少年躲在女兵们的身后,却是捕捉到了。
  “一切皆听少主吩咐。”
  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太大,南冥的预想,是两个人之中,至少会一个人得到职位在副将之上的人的赏识。
  这样,一人得势,另外一个人就比较好办事。
  熟人嘛!
  拉拢下关系还是可以的。
  可结果一出来,他和他的小少主,一个成了端茶送水,没事竟练腰肢柔软度的无用小侍,一个成了小小两万新兵营里的,几乎可以略过不算的小小兵士一名。
  这种身份,和权力,想要接近每月只出府一次的凰笞王爷,几率小之又小,可算为零了。
  怎么办?


☆、哼!拖出去,阉了!

  “唉!论前路其茫茫远兮,言追妻之途渺渺寒兮!本少主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
  寻妻的出发点虽然遇到了一些坎坷,但不代表以后的路途就是曲折!
  他的人生,他的幸福!
  他赌上性命都要找回的命定女子。
  白衣少年相信,命掌人手,事在人为。
  只要有一股坚持的信念,不去放弃,一定可以改变命运,改变未来,一定会,人能胜天!
  “南冥定会追随少主左右!”
  黑衣少年扶着白衣少年走了几步便开始打晃的身子,主仆二人作罢短期内谋‘算取胜的计划,决定留在女军营里做个与世无争,低调且沉默的小兵。
  “你要是敢不追随我就宰了你。”
  累了整天的身子,软沓沓的靠在黑衣少年的肩上,白衣少年不改平时的牙尖嘴厉,刁蛮霸道的说着。
  “少主,您除了宰人,还会不会换种杀人方式?”
  宰人,宰人,就不能换点别的手段?
  总重复一句话,他家少主就不能来点新意?
  相同的威‘胁,对黑衣少年一点作用都不起,甚至让黑衣少年好笑的调侃起来。
  “哼!拖出去,阉了!”
  白衣少年扬扬薄唇,挑起一抹尊贵高傲的笑容。
  “。。。”
  黑衣少年的额角渗出丝丝冷汗,他家少主,这狠起来,真不是盖的啊!
  怕怕!真怕怕!
  从此,凰笞王爷的两万新兵里,多了一个身穿粗布破衫,衫上补了好几个碎口的瘦小身影,每天在入夜时分,都会与一名身穿五颜六色的少年相邀月下的美好身影。
  这又是某一个未算入时辰的日子来到了。
  一名女兵出帐营小解,发现女兵营帐大院里的桂花树下,站着一名瘦瘦小小,柔柔弱弱的身影,单手拂袖背在身后,仰头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好像很失望的叹呼着微浅的气息。
  “喂~你在干………”
  女兵刚要出声询问小身影为何要站在桂花树下赏月,忽然看到那个小身影在桂花花瓣凌落飘散下来之时,悄然转回身,一张躲在月光里看不清楚的面容下,两道如血般流‘溢‘出来的红光,鲜艳透着血液的色彩,一瞬间对上女兵的眼眸,吓得女兵抓着裤子跑回营帐,边跑边喊:“啊~~鬼啊。。鬼啊。。红眼睛的鬼啊”
  女兵的身后,瘦瘦的小身影快速平地起身一跃,跃上桂花树的树枝,利用桂花花枝的遮挡,挡住那一双散着妖冶气息的红艳血眸。
  “少主,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桂花树的上面,一名穿着大粉衣衫的少年,手里托着一个锦盒递给小身影。
  “谁让你来这么晚的?不知道血眸出现会吓到别人吗?可也奇了怪了,为什么在兵营里,血眸会每个月都出现一次,可在幽堂里却一次都没出现过?”
  他在幽堂里呆了快一年都不知道自己是血眸,以前也没发作过啊!
  为什么到了女兵营里就会这样?
  刚开始他以为是劳累过度,眼睛里面出现了红血丝,可后来他发现,眸里的血味愈加浓厚,慢慢的,弥漫了整双眼睛。
  小身影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漾着乳白色光晕的小药丸吞入口中,带着一丝怨责,不解的说道。


☆、为什么我会有血眸?

  “少主,不能怪南冥啊!来这儿都快一年了,南冥还没适应这种女人穿的衣裙!”
  能赶在月圆时出现就不错了!
  那位想要掳他上床塌的副将,还被他一掌劈晕,倒在塌上不醒人事中。
  他冒了明天被副将抓去斩首的危险赶来的,还怨他?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我会有血眸?”
  南冥这个小子,知道幽主的秘密,居然不告诉他?
  看他怎么想办法好生赏赐一下?
  “呃。。要不是少主犯‘禁,破了处‘子之身,幽主血眸是会等到十三岁后才发作的。”
  幽主血眸,在幽堂,不算大禁,人人皆知。
  可偏偏他的少主不知!
  谁让他家少主不好好学习幽堂史典着?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来问他,他是幽堂的百知宝?
  没那功效的好不?
  “十三岁?可本少主现在才。。。”
  八、八岁?
  血眸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竟然提前了五年?
  啊~怎么会这样?
  小身影惆怅的抓了把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甩甩困惑混乱的小脑袋。
  “幽堂血眸一现,少主的武功修为就会以平时之五倍提高,少主若是不信,大可以在校检场上折木断石试一试。唯一的麻烦之处,就是血眸切记不得急火攻心,以呈焦躁,否则,会有走火入魔之势,杀人如麻,到时惹下不能挽回的祸事,便成灾了。”
  血眸有利有弊,用的适当,就得了益处。用得不适,就引伤成祸。
  南冥很担心自己的少主初得血眸,会控制不住内心的血性,在女兵营里闯出不该出现的大乱。
  “好吧!好吧!没人惹我,我自是不会急燥。现在时候不早了,咱们都得赶快回去!听见刚才那女兵喊得了吧,本少主估计一会儿怕是要启火搜营,彻查闹鬼之事了。”
  鬼之言论,惑媚人心。
  常以妖邪之术,残伤世人。
  是以深得世人之惧怕!
  兵营里有人传播鬼论之说,且不管是否有人因此日夜难安,吓得五心六神不在,就只算小方面的,也誓必会扰乱军心,惹得女兵营里军威不再。
  凰笞王爷若是看到女兵营里出了祸言之首,定是不会放任其行而不得查管的吧。
  看来这个月,凰笞王爷能来兵营两次了?
  那他见着凰笞王爷的机会,不就多了一次?
  因祸得福呐!
  “八月的桂花枝开,看来可以酿杯芳甜甘醇的桂花酿了?不晓得是不是王爷喜欢的口味。”
  在幽堂,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是个只有幽堂少主才会拥有的权利。
  秘密上说,若是能把八月里初开的清茬桂花瓣酿在酒里,滴于幽主腕手之血埋于地窖之下十年,那八年之后,饮了桂花酿的人,便会是深爱幽主一生一世的人。
  小人影不知幽堂的秘密是否灵验,但试一试,总无妨的,对不?
  “少主都还没确定王爷是不是要寻找的那人,就着急酿桂花酿了?”
  南冥对自家少主的行为方法,有时甚为不明白。
  “呃?你也知道这个秘密?”
  不是只有他才知道的?
  伸手接住一片因风飘落的桂花叶子,小人影愣愣的问。


☆、王爷要和她们单挑

  “当然。”
  他在幽堂呆了这么多年,幽堂的事情,十之七‘八他都是晓得的。
  “别当然了,快回营。此事容后再议!”
  月圆成满,损益相彰。
  时辰不候人,再不回去,小人影离帐的事情,非得被抓包不可。
  “是,少主小心!”
  做完交接的两名少年身影,在圆月的明亮照光下,于空中划出两道漂亮的完美弧线,隐匿消失在月夜之下。
  三日后,凰笞王爷新进招募的两万亲卫女军,因由夜里遇鬼之说而导致军心涣散,军威动荡。
  随后,兵士因无心操队列阵,身体强健之力日渐疲散倦怠,女军备战体能整体下降,出现多人连续患症昏迷,有少数救治无效者,被抬出女兵大营,殉以兵葬。
  一时之间,女兵营乱!
  凰凤历六百二十四年,九月初。
  凰笞王爷收到关于女军新兵闹鬼灵异事件的信报,愁结于府内三日不得以眠。
  为了挽回军心,凰笞王爷决定暂迁居所于女兵营内,出列两万女军新兵正统大帅,与女兵们在兵营大院里同吃同住,以镇女军新兵因闹鬼事件而变得溃不成军的柔弱军心。
  “喂,你们看,王爷真的搬来和咱们女军同住了?”
  演练的女兵,看到卸去一张银甲面具的冷艳少女走在兵行道上,与众副将们谈论指兵之道时,都惊喜的放下兵器,齐齐向冷艳少女瞧去。
  “真看不出来,咱们王爷生得好一副娇柔弱骨,美艳如仙的身姿啊!”
  少女站在一群身穿绿色军装的将官之中,一身白衣,晈晈如月,一束高扬的发丝,飘潋如锦缎,一张冷艳至极的面孔,绝色芳华,傲势独立,品谈论事中,烟眉自含一抹英厉之气,难挡一袭浩然坦荡的君王尊贵之气。
  “当然!谁要是能嫁给咱们王爷,可是享了无尽的福了。不过,就那么小小的身子,能提得起一担柴不?”
  女兵们站在校场里议论,本以为话说的小声,不会被凰笞王爷听到,可偏偏却不知怎么得了,凰笞王爷在听到女兵们的议论后,充满平淡的眼神竟现出了几分有趣的玩味,领着一众将史们迈步走进校场,站到校场的比台上。
  “参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校场里的女兵,多是步兵营阵列的方队,整合起来,数量高至万人。
  上万女子一同伏身扣拜,声威震震,自是场面宽宏壮观。
  站在女兵队伍后的小人儿由于排列的位置离前排校台太远,直到所有人都下跪磕头的时候,才能稍微抬起头小心的瞄看凰笞王爷一眼。
  “呃。。好、好看!真的是好看。”
  小人儿初见凰笞王爷真容,一眼相中,喜欢的紧。
  在声喊震天的拜语中,别人说的是千岁,小人儿喊得却是好看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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