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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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好呢?好饿,先吃碗面?”
寒冬腊月的天气,冷风嗖嗖。
雪过初睛,街道上满是化了雪水的泥泞,磕磕碰碰的,溅得小人儿干净的锦纶花衣上全是过往不停的泥点子。
小人儿在皇都里举目无亲,面色迷茫的停步在路边的一处热汤面摊上,跟伙计要了碗热汤面,暖呼呼的吃着,没有看到沿着皇都主街的市集边道上,一队兵士正挨个顺着昭文颁布的地方张贴皇旨诰文。
“怎么了?”
一碗热汤面不小会儿就喝完,小人儿好久没有尝到有食物填饱肚腹的感觉,放下几枚铜板在桌面上,视线望向前面街市上闹嚷哭嚎,接连下跪伏地扣首的人群,满眸疑惑的问向面摊伙计。
“哎呦~小公子,皇都里发生了掉天儿般的大事情您都不知道吗?”
伙计收了铜板放进钱匣子里,转身看到小人儿身上薄薄的衣衫,好心的端了一碗热水送到小人儿手里。
“嗯?掉天儿般的大事?”
天塌了?
怎么可能?
天不还好好的呆在头顶上吗?
月眉一拢,散着丝丝云雾濛濛,小人儿端着伙计送来的祛寒热水,微抿一小口,薄唇如玉,渗得缕缕尊贵和高雅。
☆、占完他的人甩袖就走?
“可不是嘛!”
伙计见得小人儿天生一枚绝‘色雅姿,心里对小人儿的印象变得极为好感,伸手挡住口唇靠近小人儿的耳朵,小声道:“凰颐女皇驾崩了,昨个半晚仙去的,前面那些官爷,就是来铺布女皇驾崩昭文的,咱不是识字的人,所以就没去前凑个紧闹。只穿了素白的衣裳,算是替咱们女皇送行了。”
“啊?”
女皇驾崩?
事先没有一点预兆啊?
小人儿虽然年岁尚小,可常听城隍庙里的其它乞丐们说,凰颐女皇乃是一代明君圣主,朝起早睡,身子骨强健硬朗的很,不可能一夜之间突染重‘疾‘暴‘毙啊?
会不会是有人暗中谋害?
啊呸呸呸!
女皇那么有能力的人,怎么会被人谋害?
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小人儿郁闷的咕咕喝下一碗热水,对自己自从失‘身后就开始爱乱想的脑袋很是气恼。
“哎呦,您慢着点喝耶!不怕烫着?”
看到小人儿一口气喝下整碗烫着热气的开水,伙计贴心的送上两块梅片干,给小人消消舌上的热燥。
“呃。。面摊也有梅片送?”
大冷的天气里,送碗热水倒还正常,可是送梅片干?
算什么事情?
小人儿拿着梅片干嚼在齿间,眨着卷卷似绒的睫扇,透出浅浅的疑问。
“有啊!当然有!”
遇到美人就有嘛!
“难道小公子没发现今天街道上的人都是穿了白衣吗?驾崩的消息是在寅时传下的,您要是不知道,现在就封口吧,免得惹了灾祸,被抓去牢狱受苦!小的还得照顾着汤锅,不和您说了嘿!”
小伙计收拾走碗筷,对小人儿做了个消声的动作,示意小人儿千万不要在刀口锋尖上犯了错事。
“唉。。不知道新任的女皇是谁?是大皇女然殿下,还是女皇最宠爱的小王爷烟殿下?”
再嚼一片梅片放在口里,小人儿收拾好行囊骑上马背,顺着朝向皇都主街的边道慢慢行走,不时向路边的人寻找打听和记忆里相貌差不多的少女。
国事,本与他无尤,担心那么多也没用,是不是?
现在应该让他担心的,就是他一定要找到那个让他失身的少女,问她,要不要娶他。
包袱里的血布,证明少女和他一样,都是没有被人碰过的干净人,那少女的家中。。应该没有娶夫君入门的吧?
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如果她敢不娶他,他就拿着血布到官府去告她,告她强迫要了他,让官府去治她的罪!
哈哈!
他要让她知道,他可不是好惹的男人咧!
想占完他的人甩袖就走,门都没有!
马儿渐渐走出街道,小人儿的人影消失在人流涌攘的集市,没了踪迹。
“大哥,你确定那小娃就是堂主要找的小主子?”
坐在二楼茶座上远远观望着小人儿的两名黑衣少年放下茶碗,走出茶栈,跟了上去。
“当然,跟了小主子差不多快一年了。要是没有把握,会让堂主派你过来?”
俊眉秀目,面容刚毅冷酷,一名年龄差不多在十岁左右的少年翻身上马,身手迅速敏捷,似练了很高的功夫。
☆、能帮他找到那个毁了他清白的女人不?
“那希望这次别再找错了咯!再找错小主子,堂主好像说过会剁了我们两个的胳膊唉!”
骑着马儿,另外一名少年摸着自己有一半几率和身体分家的小胳膊,状是很害怕的心疼说道。
“不会错!这次决不会再错!”
跟在那小人儿身边时日这么久,怎么看小人儿都和堂主描述的是一模一样,所以,他不会错的!
即使是错,他也赌了!
赌他的两只胳膊,赌小人儿的一条命!
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被称为大哥的少年在小人儿被抓到幽堂之后,终于可以放下赌‘输的心思,安安稳稳的保住了自己的胳膊。
“你。。就是妆儿?”
幽堂大殿,烛火通明。
站立两排的黑衣少年们尊敬的站在大殿之上,目光严谨庄肃,直视前方。
殿堂之首,一名衣着华贵的雍容女子端坐在一方长塌之上,看着一名小侍呈送上来的血色相溶的瓷碗,言语中带着不寒而厉的威慑,眼光硬冷的看向站在大殿上,被黑衣少年们挡住逃路的小人儿逼问。
“嗯!是我!”
站在殿下,小人儿面对殿堂之上雍容女子透着寒势的逼问,高傲的抬起小脸,扬起一抹令雍容女子刮目相看的孤傲胆色。
“呵呵!果然是哥哥的孩儿,骨子里天生的倔强,是咱们顾氏家族从早辈就流淌下来的硬气血液,不差霜儿分毫啊!霜儿,那是你的哥哥,漠语妆,从今往后,他便是幽堂的少主,也是你将来要誓死守护的人,明白吗?”
雍容女子的身边,站着一名看上去与小人儿年岁差不多大的白净小娃,全身上下都是如雪色一般的雪狐毛绒,淡雅如雪,清高如梅,洁净透澈的水眸里,一尘不染的纯彻灵杰,是个比梅雪都要美上三分的小女孩。
“霜儿领命,誓死效忠少主。”
听到雍容女子的命令,小女孩踩着无声步子走下高高的台阶,跪到小人儿面前,双手贴着地面伏地扣首,话语凉薄,似冷血的灵蛇美人,浑身散着没有血温的冷意,无心,无感,无知无觉。
“少、少主?”
小人儿眨着眼眸,无法面前发生的一切。
“不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凰凤女国撑得起半壁暗‘色江山的幽堂少主,漠语妆!我是你的姑姑顾重芸,你的父亲顾重欢是我的亲哥哥,当年哥哥违背堂规私嫁你的母亲漠清文,把幽堂的一切都交给我打理,如今姑姑总算找到你,可以把原本属于哥哥的幽堂,还给哥哥了。算是了却姑姑的一桩未了心愿了。”
一笔孽债,无从讲述。
世事悲欢,皆由缘起。
提起自己那个不顾一切抛弃幽堂和朝庭私自联姻,最后落得个妻主不宠,家门破落,无辜被卖入勾栏做妓倌的傻哥哥,雍容女子的脸上现出些许哀伤,不愿多提往事。
“。。。”
幽堂少主?
凰凤女国的半壁江山?
好像是很大的权利耶!
那能帮他找到那个毁了他清‘白的女人不?
☆、当少主,好玩么?
“唉。。”
低眉叹语如丝,蹙起无法化解的忧愁,小人儿跟着雍容女子指给他的贴身婢女顾惜霜,漫无目地的走去,脑中思绪回想盘绕,打了迂回曲折的弯结,理不出个准备。
“你。。到底是谁?”
记起那日他牵着马儿打听女人的下落,一直问到了皇宫城墙,有个好心的士兵告诉他,从夜里到天明,出入皇宫大门的,只有九王爷一人,再也没有其它人敢私自进入皇宫内院。
按照士兵所说的,如果他的推理正确,那碰了他的人。。岂不就是当朝凰颐女皇最爱的小王爷诗晗烟?
可那怎么可能呢?
小人儿自己都不相信,与自己春‘宵一夜,他私下里认定终生的妻主,就是当朝新晋封君,与凰宝女帝同持朝政的凰笞王爷啊!
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他一定要弄清楚!
身子的清白,他不会这么就算了的。
紧紧握着袖口里藏着的女人血布,小人儿沉默不语的接受命运里无法改变的转折安排。
不过。。
小人儿思及眼前要面对的事情,天真纯美的推推身前小婢女的手臂,好奇的闪闪眸内的黑黑亮亮,问道:“惜霜,当幽堂的少主。。都需要做些什么耶?好玩么?”
会不会是那种每天捧着银子到处花的好差事咯?
小人儿在脑瓜中美美的计算着,如果他有了大把的银子可以花,他就先买它一座膳食楼,让他以后再也饿不着,然后再买它一座制衣粧,让他以后不愁没有漂亮衣服穿,再者嘛。。他要种一片棉花地,派好多好多的人给他去种棉花,等到秋天收割,纺好多好多取暖的棉被,那样他冬天就不会被冻到,只想着暖手的馒头小火炉啦?
“呃。。”
小人儿彻底黑线无语,他怎么又想到馒头小火炉了嘛!
“等待明日堂主吩咐,少主就知道需要做些什么了。”
停步回首,顾惜霜冰冷清泛的眸光淡淡荧荧,不带任何情感的回道。
“。。。”
也是,要做什么,过了今晚不就知道了?
反正,再做什么,也应该不会比在城隍庙里吃完上顿没下顿,过完秋天不敢迎冬天的好吧?
小人儿被顾惜霜的话语呛到没话说,不大的步子跟在顾惜霜不再停留的脚步后面,三步并两步的追去。
次日,天方初晓,鸡鸣。
“少主,该起了。”
空旷宽广的殿堂,一名少女跪在殿堂内厅的软塌前,伏地扣首,请示。
“嗯?天都没亮。。我要睡觉嗳。。”
塌上的小人儿蒙着被子挡住耳朵,不去听少女的叨扰。
“请少主恕霜儿无理!”
少女起身,眉含一抹英厉之气,拔剑出鞘,一刃劈上小人儿的塌枕,喀嚓一声,吓得小人儿立马从睡梦中惊醒,抱着被子躲到塌尾内侧,指着少女手腕打颤。
“请少主移驾谒修阁,霜儿伺候少主更衣!”
软剑收刃,少女躬身,露出一丝亲和的笑容,取来干净的锦绒棉衫送到小人儿面前,和刚刚满身刹气的狠戾人儿完全不同。
☆、美花配美人,自古有之
“喔。。喔。。”
被逼无奈的晕着脑袋在少女的带领下走进谒修阁,小人儿看到站在阁内整整三排的白衫男子、女人们,刹时清醒,转瞬又懵了。
“少主,这是堂主给您选的文史师傅。。”
“少主,这是堂主给您选的武骑师傅。。”
“少主,这是堂主给您选的棋弈师傅。。”
“少主,这是堂主给您选的绣制师傅。。”
“少主,这是堂主给您选的描画师傅。。”
小人儿听着少女依次介绍的各种修学师傅,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墨眸晕眩不已。
幽堂少主,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学那么多的东西,是要成神,还是成仙啊?
他不要了啦!
晕眩到了极致,小人儿不受惊吓的眸眼一闭,晕了过去。。
据幽堂内部史典记载,凰凤历六百二十二年冬,幽堂第十六任小少主漠语妆的幽堂主位于腊月二十日归入幽堂祖祭,正式成为拥有凰凤半壁山河江湖权‘力之首的幽堂血眸正主,为其日后争夺大凰国一国皇夫奠定了非常厚重的权‘势基础,亦成为辅助大凰女帝在统一四国的戎马生涯中一份不可缺少的背后支撑!
凰凤历六百二十三年 夏
水荷初开,满园合‘欢花色,深紫,浅‘粉,淡淡的云白,一名少年漫游在簇绒团锦的花海,手中一柄五色凤彩琉璃剑,招招曳美含沙,式式舞影飞花。
仙姿绝美,袍袖襟扬,身骨随风轻婉,卷起绝美的一园夏花,散漫在空中,瓣片零零朵朵,弥绕在少年的身侧,好若蝶儿飞旋浅唱,落满一地艳美妖娆的逸丽花雨,美到了极致。
“霜儿,本少主送朵花儿给你?”
剑刃起舞流风,银白的冷光在花雨中挥然一挑,少年踩着花枝向上一跃,剑刃接住一朵粉蕊白枝的合‘欢花儿,手指弹着剑锋向一名候在少年身后手抚琴弦的清冷少女一抖。
花枝入鬓,一朵绒绒清美淡雅的合欢花儿,埋入清冷少女墨青色的长发间,秀颖别致。
“多谢少主。”
匀圆润泽的耳垂,积起一层薄薄的红云,抚琴的声音乍停,少女站起身走到少年面前,欠身行谢礼,递上一方绣着合‘欢花的锦帕。
“美花配美人,自古有之。本少主只是物尽所用而已。你戴着喜欢便好。”
挽袖收剑,少年接过锦帕抹上额头,拭去额角渗出的丝丝水雾。
热热的天气里,别人都躲在屋子里午睡,他却偏要受罚的在花园子里练舞,很悲哀的事情嗳!
不就是偷跑出去一个下午嘛!
他那姑姑干嘛那般生气?
“少主赏赐的东西,霜儿自是喜欢。南冥在园外候着多时了,少主可要昭见?”
清冷的少女,浑身都散发着冰洁如雪的冷傲,唯有低垂的目光看向少年的面容时,才会含了一丝不易看见的暖意,滋填着内心的微凉。
少女望望站在花园外一动不动的黑衣少年,肃色回禀。
“南冥来了?快让他进来!”
手中的软剑收于腰际,少年走进花园的小廊,躺进软塌,唤来小侍伺候在旁,扇着清爽的风儿。
☆、唯一的一次见面机会?
“拜见少主,南冥前来复命!”
黑衣少年走进花园的通风雅阁,手中握着一柄黑玉玄色宝剑,面容刚沉凛毅,威武潇洒,见到躺在软塌上休息的白衣小人儿,双膝跪地,伏首给小人儿行了一个尊拜大礼。
“起来吧。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可寻着眉目了?”
去年冬至,他成了幽堂的小小少主。
自被领进幽堂,他就再也没有得空出去过。
就昨个一次得了例外,跑出幽堂的堂口分落不出五里路,就被顾惜霜一剑卡在脖颈逼了回来。
他想寻找身子清白的重任,自然落到了寻他回来的这名少年身上。
小人儿对跪在地上的黑衣少年很是赏识,小小年纪就能练得拳砸石板出窟的本事,比他现在的功夫差不多咯。
“回少主,您让南冥查的事情,好像。。真的和凰笞王爷有关。”
黑衣少年看了眼候在小人儿身旁的顾惜霜,说的话里含着几分隐晦。
“啊?不、不会吧?”
拿起小小的花边扇子害羞的遮住一张羞红了的美艳至极的面孔,小人儿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那夜,就是他抱着馒头小火炉的那一夜,真的是凰凤女国与女皇同尊,身份贵于万万万人之上的凰笞王爷?
事情要是果真如此,他的寻妻之路,岂不机会渺茫,欲‘求‘无门?
不过,身为皇上最得宠的小王爷,为什么不好好在宫里呆着,而是和他相遇了呢?
难道是。。
忆里那日皇都里发生的女皇驾崩大事,小人儿云眉紧蹙,似是想到了什么,皱得颇有几分凝重。
“种种显示。。如果不出意外,确实与凰笞王爷有关。但是少主,凰笞王爷。。好像不是轻易能见得到的。”
据查到的消息来看,凰笞王爷自半年前凰颐女皇仙归,就被新上任的凰宝女皇以封王之名赶离皇宫,于皇宫之外建起一座简朴低奢的凰笞王府,这半年来,一直闭门不出,偶尔需要上朝与凰宝女皇商议政事,也不过是凰宝女皇为了堵掩满堂朝臣的悠悠之口,应应样子罢了。
小王爷在朝堂上,除了吃就是睡,根本就不参与政事,所谓双凰同政,完全就是一纸空晃的虚设,是用来哄弄朝臣和百姓的虚假表面。
“我也知道凰笞王爷是轻易不能见到的。但凰笞王爷就没个头疼脑热出府看病什么滴?再不。。赏赏花?到庙会观观美人之类的?”
白衣小人儿美艳的面孔从花扇下钻出来,绞尽脑汁的想着,问着。
“呃。。听说凰笞王爷有遗自凰颐女皇御赐的三万女兵,每隔半月,凰笞王爷就会到校场检兵,其余时间,凰笞王爷皆不出府。”
黑衣少年把信报上的消息全数转达给白衣小人儿。
“校场检兵?唯一的一次见面机会?南冥,兵队里的看管严吗?如果管的不严,溜进去看看?”
花眸一眨一眨,泛着闪闪清荧的光茫。
计上心头,白衣小人儿想到一个能见到他自己私定妻主的办法。
☆、一朵合欢花,收买少女的心
“少主。。。”
黑衣少年无奈的叹息一声,对自己主子头脑里的天真颇感头痛。
“怎么?不行?幽堂不是无所不能的?”
白衣小人儿看到黑衣少年踌躇不回的表情,讶异不解的问。
他姑姑骗他?
不是说幽堂是凰凤女国的半壁江山么?
怎么连他想见个人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呃。。不是不行,但这件事情,少主想让堂主知道吗?”
问出事情的关键所在,黑衣少年可不认为失‘身这样的事儿,在凰凤女国,尤其在以贞洁规严的幽堂里,是件值得大肆宣扬的好事。
若是被堂主发现,少主悠闲自在的小日子怕是就快到头了。
“当然。。”
话语声止,白衣小人儿想到身后站着不言的少女,话锋一转,轻声斥责道:“胡说!本少主怎么会有不能让堂主姑姑知道的事情?休得引人口舌,若是传到堂主姑姑那里,本少主少说都会受此皮肉之苦,不要传了风声出去,知道吗?”
一席明着说给黑衣少年听的话,实则是说给站在身后的少女听,白衣小人儿看到黑衣少年放在身侧的手袖里,大拇指悄悄的竖了起来,得意的抿抿唇角,为自己的聪明小智慧很是自豪。
“少主教训的是,南冥尊令!”
黑衣少衣很有默契的给白衣小人儿拜了一扣,恭顺回道。
“呵!”
少女看到黑衣少年和白衣小人儿在她的面前一拍一和,不甚清冷的薄喝一声,向着白衣小人儿欠身行礼,话语幽幽的说:“禀少主,惜霜尚有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