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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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语妆,慕容秋涟,苒轻尘,苏子曦,杜长生,步落,还有让她心想万念的慕本堂!
为什么?为什么来的这么迟?为什么非要等到女皇不在了,才匆匆赶到?
是命运弄人,还是苍天故意要耍给大家的取笑?
眸里蕴了说不出是感动还是悔恨的泪水,白慕三痴痴的望着阵营里姗姗来迟的神仙主子们,机械般的保持着一个推耸女皇的动作,口中喃喃喃自语着:“皇上。。。别睡了。。起来了。。皇夫来了,皇夫来看你了,涟公子也来了,轻尘公子也来了,苏将军,长生,步落他们都回来了,都来救我们了。。”
“皇上。。你快醒醒。。皇夫等着你去接他。。”
“皇上。。你看看,轻尘公子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呢?是不是担心着你。。。等不及了。。”
“皇上。。求你了,别睡了,都是慕三不好,守护不了您。。呜呜。。皇上。。求求您了。。醒过来。。给慕三一个赎罪的机会。。。”
“皇上。。呜呜。。皇上。。别吓慕三了,慕三害怕。。慕三真的害怕。。”
“啊!!!!!!”
沉压心底已久的恐惧与惊慌在看希望的那一刻彻底陷入惊慌,白慕三再也忍受不了心理上的过喜过悲,狂吼一声,抓起女皇身边散落的一枝羽箭,朝着胸膛用力一刺!
顿时,血水迸流!
“唔!”
白慕三眉神苦痛一皱,唇角呛出一口鲜血,身子倾直倒下,撞上女皇的血躯,仅剩下的那只手臂颤颤的握住女皇凉如薄冰的手指,淡笑出声,“皇上,让慕三。。给你暖着。。”
耳畔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白慕三眼前一片澄明,好像看到女皇隐约勾动了手指,虚弱的从血水中爬起来,担忧的跪在她的面前急切的喊道:“慕三?你怎么了?快醒醒啊!他们不是来救我们了吗?”
“嗯?皇上。。慕三。。对不起。。您。。”
视线里的皇上,一道透明的虚影,白慕三伸手够去,却发现自己的手,此时正被女皇紧紧握着。
为什么会这样?皇上在哪里?
“慕三,快来救救朕!朕怎么飞了啊!”
冷风一吹,白慕三眸里的影像随风飘荡,轻悠悠的落在营道里的树枝上,惊愕的望向树下正在发生的一切。
怎、怎么了?
朕难道。。是灵魂出窍了?
那朕现在是冷雨寒还是诗晗烟?
树枝上的女子虚影在心底弱弱的想着。
应该是冷雨寒吧!如果单算灵魂,自然还是那个来自现代社会的自己吧?
女子给自我身份做了一个完美的定义后,笨笨的用手拍了下额头,迷惑的自问着:“死了不是应该穿回现代去吗?为何还会留在这个世界里?”
是时间轨道出了问题?还是天上的老神仙们没暗‘箱‘操‘作好?
冷雨寒纳闷的在树枝上思考着能够回到现代世界里的几率大小,可下面的人群吵闹声扰乱了冷雨寒的思路。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唉!都是熬过生死的人,怎么还这么不淡定?”
长叹一口气,冷雨寒飘下树枝,站到一处视野较不错的角落,好奇的想要看看,在诗晗烟死后,这些男人们都会怎么活下去呢?
一个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子,在见到诗晗烟被射成马蜂窝的辞世造型后,会怎么样?
会死么?会寻短见吗?
冷雨寒的想法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当所有人看到女皇倒在血泊中时,不说别人,单就长生是首先晕倒了的,然后相继是步落,苒轻尘。苏子曦和慕容秋涟没有晕倒,但明显是受到了难以忍受的打击,静默无语的背过身去,影子在颤抖。
至于被冷雨寒一直挂念在心上的皇夫漠语妆,则是被激醒了幽主血眸,大开杀戒!
暄昭整整十万兵将,被苏子曦手中打剩下的二十多万女军毫无悬念的全部斩杀,为女皇陪葬!
漠语妆拥着女皇不断流血的身体用绑带系扣在怀中,翻身跳上马骑,扬鞭而起,冲着贵安城内奔去!边跑边散出幽堂凤鸟令,暗楼月龙令,双令齐发。
令文上明言‘凡属幽堂、暗楼之众者,自接到令文时起,不惜一切力量诛杀暄昭贵安之民将,不分男女老幼,不论妇孺伤残,十日之内,幽主临关,定要血刹屠城,一人不留!定要十载之内,贵安皇都寸草不生!是以告慰大凰女帝在天之灵!’
幽主的血刹屠城之命,很快下达至幽堂、暗楼的各处分落,从四面八方群结涌来的两股黑暗势力把贵安皇都守得层层密密,水泄不通。
贵安城内,到处是手持兵刃的白衫或黑衫男子,成批成群的围猎捕杀城内的百姓民众。
刺客杀手敌对手无寸铁的百姓?
那简直就是一场食人不吐骨头的暗‘色游戏!而百姓,无疑成为这场游戏的主角,在战乱中,成为女帝陪葬的牺牲品,即使没有反‘抗,也全都被无情歼‘灭。
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游窜的野狼四处啃弑死去之人的骸骨,专挑女人的,小孩的,皮肤肉滑,骨脆香嫩的,互相撕扯着争抢吞食。
暄昭贵安,一处皇都贵景,天下七绝景刹之一,现今,已是人间烈狱,地府游堂!
暄昭的四阁相承,连带其男性家眷,都被装进畜生笼里,抬浸入水,全部溺死,女眷皆被送入大凰男子兵营,受尽蹂‘躏‘糟‘蹋,羞辱而亡。
慕容秋涟和苏子曦眼见着局势愈演愈烈,马上就要走到天‘怒人怨无法挽回的境界,暗下联手集军把幽主漠语妆堵在贵安城门之前,不许其率领手下堂众进城再起凶祸。
漠语妆软刃轻轻一挑,抵在慕容秋涟的胸口,美眸冷如寒月,迸出一抹绝世嚣狂。
“慕容秋涟,本堂主告诉你,若烟儿还在,本堂主或许还能赏你几分薄面。可如今,呵!却是半分薄面也给不得了。”
眸内凄伤如花,淡淡的绽开几许凋零,刃尖发狠的在慕容秋涟的胸上划出一道血口,漠语妆绝美的面孔上飘起一丝冷冽。
带着股伤愁的怒恨,漠语妆冷冷说道:“别怪本堂主没把话放在前面,今日,幽堂定要血洗贵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说话间,漠语妆舞袖生风,剑锋化气成刀,朝着慕容秋涟受伤的血口凌厉刺去。
☆、如果杀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漠语妆,停手!”
衫落襟摆,苏子曦手快的拽开慕容秋涟扯向身后,抽出身旁兵的配刀挡在胸前,格开漠语妆现了杀意的决狠一袭。
“呵!想让本堂主停手?不先看看本堂主身后是谁?”
冷漠的讽刺,漾在那美艳的薄唇边缘,漠语妆收刃握在掌心,退后一步,一名蒙着面纱的白衫男子出现在苏子曦的眼帘!
“苒陌风?你疯了不成?陪着漠语妆瞎闹什么?”
看到面纱上的那朵白莲花,苏子曦难以抑制的愤怒爆‘发。
没想到像苒陌风那样莲荷清淡的男子,也会像个刽子手般,枉杀无辜!
“想。。烟儿!”
一滴清泪滑过白纱上的一朵白莲儿,滴出浅浅的湿印,委屈柔弱。
苒陌风美眸忽寒,现出几许阴森,暴戾恣意突升,一个字一个字的缓慢吐出口:“不、可、饶、恕!”
挥袖踏步,莲步渺渺无波,苒陌风原地跃然腾空,踩着苏子曦身后的女兵,奔向贵安守城,一剑辟开城门上高挂的城匾在空中踢向苏子曦,转身,翻墙入内。
“苒陌风!”
苏子曦躲过苒陌风踢来的城匾,随即聚合内力,欲起身追去,没想到却被慕容秋涟抓住了袖口,苏子曦回眸望着捂住胸口的慕容秋涟,不解他的行为。
“子曦,随他们去吧。”
胸上的伤口很深很长,再深一寸,再长一分,就会要了他的命。
慕容秋涟看出漠语妆是认真的,是严肃的,是必不可行的。
他们若是强制阻挡,定会如漠语妆说的,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也好!也罢!
女人的仇,不用他报了!有人替他报了!
不用他的手里沾满自己国民的血,就能替女人报仇,真好!太好!好到极妙,好到极致!
此生,似乎没有比这再好的事情了,好到让他无心去阻挡,无力去反抗!
人么!都会死的!死就死的,有用处点吧!
“慕容。。”
血色,染红慕容秋涟的衣衫,慕容秋涟在亓官玉盈的搀扶下,不稳的脚步深深浅浅,虚弱的承重感,看得苏子曦心头一颤,莫名的胸闷惆怅!
“子曦。。如果杀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那我,不会再去阻止!”
漠语妆的傲世轻狂,绝色独行,让他妄尘而拜,固守残存的记忆得已找到发泄的路口。
既然,他连自己女人的命都救不回,那其它人的命,又何须再理?
那些人在伤害他女人的时候,可有想过放给她一线生机?
不甘,不愿!
不是无情,只是中毒太深,迷足失陷,无法自拔!
爱她,胜过自己!
即使,没有千言万语!
“慕容。。”
被慕容秋涟的话说到了心头上的伤疤,苏子曦跟在慕容秋涟的身后,手中刀刃一扔,管他的,都去吧!
所有的道‘理‘伦‘常,所有的欢喜悲伤,都滚的远远的吧!
“子曦,你说。。烟儿走的时候,会不会很伤,很凄凉?我们这么多个男人,在她出事的那个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守在她的身旁?呵!呵呵!哈哈哈哈!”
笑容悲戚,凄美绝艳。
慕容秋涟大笑,笑女人太傻!
为什么要送走楚千枫?为什么要对楚千枫那么好?
如果楚千枫没有离开,女人一定不会受到万箭穿心之痛!
当数千箭矢在一瞬间刺入她的身骨的时候,她的心里,多少应该是留了对他们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希冀吧?
可惜,楚千枫没有回来!漠语妆没有出现!苒陌风没有赶上!
苒轻尘,苏子曦,还有他,都没有让她看见!
女人的生命,在活到尽头时,竟是如此的悲哀!怜悯!仓皇凄婉!
☆、笑看一曲血色残阳
她就那么走了,走的让所有人倅不及对,走的让所有人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楚千枫自责怨悔,失心成疯,终日抱着女人的衣衫哭泣、呢喃,叨念着无法诉清的相思与悔恨,可那,能救回女人的命吗?
苒轻尘一病不起,昏迷塌间,总是抓着苒陌风的手,有时喊的是女人的名字,有时喊的是他一双儿女的名字,可那,能救回女人的命吗?
杜长生三番四次的跳湖寻死,割腕自尽,不吃不喝,人已瘦如枯槁,思如死灰,可那,能救回女人的命吗?
女人离世的消息还没有传回大凰皇都和朢城夜氏,如若传了回去,那守在皇都和朢城里的四个男人,又会怎样?
杀了他们,让他们为没有照顾好女人的失责而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若是真的如此,他是不是就能解脱,随着女人离去了?在地府下面,做一对孤魂野鬼般的鬼夫妻?
挥手命令女军撤防,慕容秋涟倚着苏子曦的胳膊坐进软轿里,头额靠在轿窗的一侧,咬着唇瓣望向窗外,痛苦至极的闭起了眸子。
他和女人相处的时间太短,太短!短得他有些不敢去相信,她曾经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
苒陌风说的没错,想,真的很想那个忍受着自己调皮的女人!
真的很想很想!是想把自己的心拆卸开的那种想。
长日漫漫,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没有女人的存在,他要怎么办?
生不如死吗?
看到慕容秋涟默然压抑痛楚的样子,苏子曦握在袖子里的拳头再也压不了的,一拳打在轿板上,震着轿子左右不平的晃荡。
理智与情感,他也很想选择情感,自小受到的家国思想不容他放弃理智。
可是,他真的很难受!
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明明说好了,会娶他的!但现在呢?算什么?他只是她名义上的空架子吗?怎么能连一个真正拥用彼此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他甚至还来不及告诉她,在他的心中,她,已经超越了之前他爱的那个女人!
此生此世,不论何时何刻,他都愿,与她结发同生,结裙同死,不离不弃!
慕容秋涟和苏子曦带着满怀的感伤心痛的离开贵安城门,在他们的身后,贵安城很快就陷入一片死杀无尽的猎‘捕天堂。
死寂,不带有任何生命存在的气息。
抹刹城内那仅有的一抹阳光,在落日的晚风中,笑看一曲血色残阳!
冷雨寒伫立在城门上的虚幻飘影,亲眼看到城内百姓的奔逃死伤,幽堂和暗楼的疯狂扑杀,她的心,似在滴血。
不懂!
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般?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动用全天下的幽堂和暗楼的势力吗?
大杀特杀,而后是疯狂的追杀!
没有一个贵安城内的百姓可以逃离他们的刀下?
有好几次,冷雨寒看到野狼靠近无力还手的小孩一口咬下,都下意识的冲上前去挡开小孩子受到的灾祸,可当那样的事情的发生,她只是一次次的看着野狼从她的虚影里敏捷穿过,无力去做些什么,无能去阻挡什么。
就如她了解的那样,诚然,她是一缕虚魂,一缕不会被人看到的虚魂!
天堂无路,地狱无门,哪里都不是她能安家的地方。
而诗晗烟生前的这两任皇夫漠语妆和苒陌风,他们的性情原是那么的不同,一个平泊淡雅,与世无争,一个华贵美艳,倾绝天下。他们的命运,除了共同拥有一个女人的身体和心之外,本是永不可能相交的两个分枝,可却因为诗晗烟的死去,握手相助,彼此共扶,一同走上了这条嗜血无数,枉为人本的魔魇道路?
冷心寒扪心自问,自己来到古代的这一遭,到底是为了拯救他们的性命,还是为了去残杀他们那缕‘吾本善良,只为卿狂’的可歌可泣的血性灵魂?
而贵安城内那些惨死无数的百姓冤魂,又因何得以消歇?
天之皇皇,地之焯焯,芸芸众生,莫吾哀者!
可悲!可叹!可敬!可畏!
☆、原谅我对你的执着
血光,从早晨倾泄到夜晚,冷雨寒坐在贵安城楼的墙瓦上,不动声语的看着漠语妆的一身衣衫由紫红,转成亮红,再转成湿辘辘的血红;看着苒陌风脸上的那层白莲面纱换了再换,换了不下数十个,是想不被那些无辜的血色染红了心底的善念吗?
可是那么鲜明温润的滚烫血滴,真的是想忘就会忘记的吗?
白纱上的那朵象征着纯洁、高雅的白莲花,就不会因此被污染吗?
善良的人,都喜欢自欺欺人!善良的人,都有着骨子里隐藏的嗜血残忍!
一如在她面前安宁渡世的苒陌风,冷雨寒深知,他是一个善良中的绝顶善良人,所以,他要是发起狠来,亦会是一个残忍中的绝顶残忍之人。
冷雨寒不怪漠语妆和苒陌风的视人命如草芥,只是有些感叹世事太过无常,命运太过血腥,由不得她自行选择,早就被上天划定好的归路,哪里是她想改就能改,想篡就篡?
什么都依着她的?她也能当命运之神。
“语妆,陌风,当你们在杀人如麻,拼命想要忘掉我的死亡的时候,可否想一想,生命的存亡,并不会阻止我心里对你们那份远远不够思念的盼想?”
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冷雨寒闭合眸目,默默祷念道:“吾佛本慈悲,皈依不敢违;一回闻棒喝,万事已成灰。业识不灭,三界流转,因果循环,非是偶然,惹不过是菩萨蛮因,乌烟瘴雨,众。。生。。畏!”
一滴血色,含蕴在冷雨寒悲悯众生的眸内,贵安,十日屠城!
贵安城的血刹屠杀,真的持续了十日,贵安城内近一百五十多万百姓尸骨在贵安城内堆积如山,血流如河。
“放火,烧!”
火油泼溅,洒向尸山,幽主一声令下,贵安城内火光耀天。
官宅、客栈、民居、书院、妓坊、景园,所有种了树木的地方,只要能烧,就没有落下的。
这一夜,贵安城都,烧成了一片接连千里的汪洋火海,所有地面上能够喘气的活物,都被烧成了累累白骨。
一座名闻天下的暄昭古都,就此混迹在天地混沌之初至今几千年的文明历史中,灰飞烟灭!不留寸草!
这场声势浩大的妖娆火色,亦为持续了几百年男尊女卑的暄昭古国,画上了浓描淡抹的一处甚为凄凉的唯婉画卷。
“还不走?”
贵安城的火光,漫延过了城墙,贵安城门下,一名绝美的倾城男子漠然回眸,清澈淡寥的血色眸瞳,在簇簇火光的萦绕中,映照着一朵洁白高雅的白莲花儿。
“驾!”
白莲花儿的身影闪瞬而逝,马背上的白衫男子挥舞手中马鞭,长空高喝一声,绝尘飘逸的身影头也不回的离去。
“烟儿。。走好。”
摊开掌心,一颗半心型的血砂白玉坠子在火光的焰照下,色泽纯正,碧如青海,镂空的精美雕花样纹中央,是容易让人遐想缠‘绵的两个小纂体文字:爱、妆!
那是女人向他表白的那夜,送给他的定情坠子。
一共两枚,一枚刻了吾、语,一枚刻了爱、妆。
合起来那便是?
“吾爱。。语妆。。”
女人在临死前,想要写的话,想必就是这四个刻骨铭心的字吧。。
“烟儿,原谅我。。”
原谅我对你的执着,原谅我对你所犯下的一切过错。。
原谅我的姗姗来迟,原谅我年少痴狂的无知。。
原谅我。。重来都未曾懂过你的心意。。
是我辜负了你。。
如果岁月可以重来,我一定会走出那扇紧闭的门扉,不会再把你阻隔在凤鸾殿门之外。。
如果爱情可以重来,我一定会死缠烂打的陪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独自去面对失去皇儿的孤苦伶仃,不会再让你守着难熬的寂寞,享受痛苦于无形。。
烟儿,原谅我。。
烟儿,等等我。。
十年后。。语妆。。就去找你。。
摩挲着掌心里的坠子,感受着女人当初用心去刻画上的爱意,绝美的倾城男子收回望向贵安的眸光,牵起马儿的缰绳,迎着傍晚的微风,在落日夕斜的光束里,一人一马,缓缓徐行,似散步,似沉思,似追忆,似缅怀。
☆、男女同尊,男女同等,男女同嫁,男女同朝
大凰国四年二月初,女帝的遗骸骸骨经用特殊的药物浸泡着保持不至腐坏的程度,在贵安灭城后的隔三日由幽堂之人秘密送返大凰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