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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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诚恳待人,该伤就伤,该爱就爱,感情上,她从不言骗!
“你。。。”
望着女人眸子里的男人影子,慕容秋涟看到了自己的震荡。
女人那样从容不迫的说出他对她的欺骗,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抱怨的情绪。只像是在阐述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平静,安宁,薄凉如水,划过他抽痛起来的心,浇出一道道裂纹。
☆、孤对你的情,是爱
“呵呵,不叫娘亲了?”
太过震撼,所以忘了掩饰。
冷雨寒讶异于慕容秋涟面孔上发自真心的伤痛,却不懂他因何而伤,因谁而痛。
是为了自己?
冷雨寒不觉她的个人魅力有那么大,好像所有的男人都巴不得倒贴自己一样。
就算是有,也是因为他们喜欢和爱恋的,都是诗晗烟这个名字,这个身体的女主人。而非是她,一个来自现代不学无术的败家女人!
“我。。”
慕容秋涟忍着心里的疼,把冷雨寒拥进怀里,紧紧的搂着,不愿放开。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他的眸眼微闭,感受着她发丝间的女人香气,薄唇轻启,声线性‘感低沉,充满情‘欲的诱惑,他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烟儿,以孤的身份,让孤碰你一次!”
“嗯?”
他承认了?
他的痴,他的傻,全是装的?
他来大凰皇宫,果然,是有目的。
猜想得到证实,冷雨寒的心里没有受伤,没有痛苦,只是觉得放松了许多。
大家之间,彼此的相处,都可以不用再伪装虔诚了,不是吗?
“孤想要你!以孤,慕容秋涟的名义!”
隔着衣衫,他的手游移到她的腰间,扣着她的身贴向他的身体。
“你?”
冷雨寒的腿,撞到了慕容秋涟的腰下,慕容秋涟眉头一皱,眸内腾起炽热烧燃的火,低首吻上女人的唇。
“朕倒希望,你一直是朕的南染夕。”
情‘欲,迷失了女人的眼。
女人在男人的唇吮向自己胸口的时候,借空说出了心底想要表达的话,不再抗拒,攀上男人的肩胛。
“孤不会让你失望的。”
男人一怔,俊雅的容颜勾起一丝绝美如花的笑容,冷艳离魅。
横臂抱起女人倒上床塌,男人笑着把女人压在身下,迅猛的情潮颠覆天地般的袭‘来。
“烟儿,你好甜。。”
“烟儿,你好香。。”
“烟儿,你好美。。”
“烟儿,孤对你。。的情。。是爱。。”
从他十四岁那年见到女人生擒苒陌风回国的那时起,他就爱上她了。
现在他登帝五年,他已从那个十四岁的懵懂少年成长为能主载人生死拥有无上权力的一国君主,十二年的隐忍等待,就是为了今朝能堂堂正正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向她证明,他,是一个能够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与漠语妆,上官临玥一样,他,值得她为他付出情感,值得她为他喜悦忧愁。
他喜欢倒在他身下的她,喜欢看到她醉眼迷离的目光停留在他赤‘裸的肌肤上,喜欢她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享受浮沉,喜欢她在他的宠爱中得到难以言喻的满足,喜欢她搂着他的脖颈颤抖地咬着他的肩膀,不停的哼出只属于他的特有呢喃。
他的渴求,他的空虚,他的寂寞,只能由她来填满!
“烟儿,娶我,再娶我一次!再。。娶孤。。一次。。”
及至灵魂深处的爱意,男人疯狂的要着女人,毫无休止。
女人抿起薄唇,笑的清淡。
软软的娇躯挂在男人的身上,时刻引诱着男人的爱意更加强烈的扩张。
“烟儿,孤,说的。。是真的。”
和她,一错,便是六年!
如果时间能够回转,他绝不会选择离开。
离开她的身边,是他这一生中,唯一肯承认的错误选择。
“嗯~”
女人闭着双眼窝在他的怀里,无力的用爪子拍拍他的胸膛,似是知道,似是睡熟。
☆、血妖印记
“小女人娘亲,你可是答应了喔,涟儿从今天起就是娘亲的男人了。。”
取出枕下的瓷瓶倒出一粒褐色的小药丸,慕容秋涟眷恋的深望着眼前的小女人,把药丸吞下,一刻钟后,他的唇变成了紫色,他的表情变得宁静,庄严。
慕容秋涟撑起右手放在女人的左胸上,目光幽远凝重,透出一抹隔绝世俗的肃穆祥和。
白月如华,雾萦水绕。
寂寥的月光,洒满入室的寥廓,弥漫着的淡舞轻纱。
“烟儿,有了我苏氏一族的血妖印记,从此以后,你便是我苏家的人了。那苏家的天下,也便是你的天下。大凰与暄昭的这条路,孤定会护你一路平安。”
慕容秋涟吻上冷雨寒的额眉,紫色的唇瓣停留在她的眉心上,印下他此生相守的印迹。
“嗯~骗子。”
累得睡熟的女人伸手摸上慕容秋涟的胸膛,在不平整的地方随意捏了捏,讨厌的哼了一句,把慕容秋涟推开。
“。。。不知羞的小女人!看孤怎么收拾你!”
慕容秋涟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一下子就被女人挑起的身体反应,搂过女人睡向一边的身子,温文尔雅的吻着,吮咬着。
“小傻子,朕好累了。乖~睡觉……唔!”
女人揉着男人散在塌上的发丝,把发丝当成了总是在夜里欺负她的小傻人,柔声断断续续的陷入男人的深吻里,一夜贪婪!
隔日醒来,冷雨寒只觉得额头上的眉心处像烧铁灼伤皮伤似的传来阵阵疼痛,用手摸摸,有点凹凸不平的肤痕。
“呃。。这是什么?”
走到铜镜前对着镜左照右照,侧脸的,正面的,冷雨寒奇怪的发现,自己的眉心上,竟长出一枚鲜红如血,艳似朱砂般的胭脂妆花。
“呃。。不会是什么癌症前期的预兆吧?”
胭脂妆花很美,上下两片对称的花蕊以血的冷色凝成相形应景的妖艳花态,比美人额上的梅花痣还要妩媚。诗晗烟本身的面貌就属于冷艳清薄的绝美之感,如今配上一颗漠然傲慢的胭脂妆花,使得那份天生的美艳之中,平添了几分霸气嚣张的唯美凝冷。
“嗳!艺术啊艺术!要是有照相机把朕天仙一样的面孔捎回去办个展览就好了。一定能很赚钱啊!”
冷雨寒看到镜子里女人风华遮世的绝黛玉颜,摸着自己的下巴各个角度摆照着,心中怦的快速感慨着。
“小女人娘亲好爱美。。。”
慕容秋涟早在冷雨寒起身的时候就眯起眸子瞧着站在铜镜前的女人了,他很想看看女人见到眉心上那朵血妖印记会有什么惊乍的反应。
可惜啊~他等了快有半个时辰,不仅没见到女人眸里的惊艳,也没见到女人过于激动的表情。
女人的脸上,很淡,很淡,只是在仔细确认不是纱红涂上的画花之后,稍微的夸赞了一番。
当然,说的还是他听不懂的话。
艺术?照相机?展览?
还有那句‘天仙一样的面孔’?世上有这样夸赞自己的么?
抖着肩头打颤,慕容秋涟实在忍不住冷雨寒的自夸,轻笑出声。
“是你的杰作?”
看见她脸上的花印一点追问原因的意思都没有,冷雨寒指着额头上的妆花说道。
“娘亲,涟儿陪你去打暄昭好不好?”
慕容秋涟下了床塌走到冷雨寒面前吻上她眉心的印纹,嘿嘿,她是他的了。
只要有血妖印记在这个女人身上,那无论她身在何方何处,他都会毫不例外的找到她。
“你。。去打暄昭?你当朕是傻子?和你一样傻的?哈哈!”
冷雨寒推开慕容秋涟的怀,伸手摸上他的额,食指在自己的脑边晃着圆圈笑得乐不吱儿似的。
☆、孤对你的男人没兴趣
“有那么好笑?”
慕容秋涟拉下冷雨寒的手,阴郁的沉下面色。
这个女人,把自己想了一夜下定的决心当笑话看?
如果不是因为她只剩下七年的命,她以为他会这么好心?
说来也够慕容秋涟困扰的,若是一般人听到女人说那样七年之后就会死去的话,一定会以为她是疯子,再不就是自己听错了,可慕容秋涟却是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过她怎会知道未来之事的原因!
“难道不好笑吗?你在朕的皇宫里扮傻充呆,无非就是想抓个能够威胁朕的把柄,不是吗?不要告诉朕你的真实想法是因为朕!”
笑容渐消,冷雨寒抽回被慕容秋涟握紧的手,站的离慕容秋涟很远,神色戒备的藏了冰魄银针在袖底。
既然脸皮都已经撕开,大家就把话说在明处好了。
睡在同一张塌上那么久,应该连打架也不觉得脸红心跳不好意思了吧。
“烟儿,交出来!”
冷眸寒慑,淡漠的扫向冷雨寒的衣袖,慕容秋涟俊颜一暗,眼神掠过一丝疼入心骨的痛,声音不怒而威,修长美分的手指伸到冷雨寒的面前,摊开掌心。
坏女人,在他的面前还敢耍心思?居然想杀他?在他下定决心与她相守之后?
以为他是几根针尖就能扎破的布偶吗?
“哼!给就给,朕多的是。”
冷雨寒无所谓的把手中的银针交给慕容秋涟,像个被抓到离家出走的小孩子,不服气。
“唉!不去上早朝?”
发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慕容秋涟接过冷雨寒递来的银针,敛褪眸内寒意,幻化成无人可以倾诉的伤。
“看着你,直到你离开。你要是想伤害朕大凰皇宫里的任何一位,就先从朕的尸体上踏出去。”
搬张椅子堵在宫殿的门口处,冷雨寒置生死于度外,她要和慕容秋涟血拼到底!
诗晗烟的几位皇夫如果出了事,她也难逃死神降临的厄运,那些男人与她现在的关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活,一起活,死,一起死,谁都不能逃脱。
“你放心,孤不是漠语妆,不会因妒成恨。孤对你的男人没兴趣,只要他们老实在皇宫里呆着,孤不会对他们动手!有你的御卫军在皇宫里守着,鸟都进不来,何况是人?”
没下定决心与女人站在同一边之前,慕容秋涟曾尝试联系过明赫几次,都因寅辙跟得太紧未能成功。
大凰皇宫有寅辙统领的御卫军在,就像天与地之间结了断网,密实无缝的网开皇宫与外世的联系,里面的人可以走出,外面的人不可走入。
在皇宫的守卫上面,慕容秋涟很是赞叹冷雨寒的慧眼识人,懂得因材施用,没有屈了以寅辙为首的原龙凉暗卫一族。
“。。。”
慕容秋涟的话里,藏了浅现的怒意。
像是在剖白他不与人争宠的事实,冷雨寒听着,总觉得那话里含了很浓的酸意,要不然,无缘无故的,他提漠语妆干嘛?他为么要和漠语妆比?
冷雨寒在心底偷笑一下,反正漠语妆善妒的妒夫形象是深入民心了。听慕容秋涟的说话语气,很显然是在鄙视漠语妆的小心思。
“烟儿,孤的暄昭,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没有孤陪着你指点一二,就凭你毁朕断袖之癖的小伎俩,呵!”
慕容秋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尊贵高雅的身姿站到冷雨寒的面前,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冰凉,“慕本堂和白慕三手中那二十万暄昭的兵将,你当孤真的一无所知?”
“你?”
冷雨寒的身子突然打了个不详的激灵,直直的望着慕容秋涟,他查出慕本堂和白慕三的下落了?
PS:小殇今天在群里看到有亲说‘等更等的心发慌’,小殇很抱歉。。。因为小殇现在比较忙,所以码字的时间不太多,更的章数一般在4~5更左右,而且有时可能会没时间纠正一些码文花眼时打出的错别字,亲们一定不要和小殇计较喔~~辛苦亲了。。小殇死皮赖脸的抱抱亲~~
☆、不比离世玉实在?
“暄昭的建国体制,乃是一皇四阁制!皇帝不在,自有四阁相承统揽政‘权军务。孤劝你尽早安排漠语妆脱身,否则,一旦东窗事发?呵呵,孤的四阁相承,可不是空有虚名的。明白孤的意思?”
四阁相承是慕容秋涟一手提拔起来的能力重臣,平日里分担慕容秋涟五分之一的暄昭皇‘权。
慕容秋涟始建四阁相制的意图本是为日后能巩固暄昭国基与其余三国抗衡,但随着龙凉、西领的灭亡,暄昭的最大敌人,原来,是他一直深爱的女人。
明赫得知西领向暄昭搬兵时,问过慕容秋涟为何不以大规模兵力加以支援,以维系三国鼎足之局面,慕容秋涟一笑置否,未作回答。
不是他不想增兵,只是在他的心里,有他所害怕担心的事情而已。他不想那个女人恨他!
从他第一眼见到那个女人,他从她的身上,想得到,只有一件事,就是她的爱。
世上的女人何其多,可他对女人的心,只有一颗!
给出去的心,在没有到达她那里之前,他一直,都是害怕的。
那年,他收到西领借兵的密函,找来三国的兵防布图,彻夜不眠的研究了整晚。
得见女人的机会不多,上天不赐予,那他就自己创造。
诗晗然对夜洛凉的喜欢与独占,慕容秋涟向来是了解的。夜洛凉心系诗晗烟,他们三人的男女纠葛刚好成了慕容秋涟想见诗晗烟的机会。
他下令夏宇轩不得赢了凰凤女皇诗晗然,只能把诗晗然引去凰陌一带,因为,夜洛凉住在那里。诗晗然战胜暄昭,必定会顺手牵羊把夜洛凉带回皇都。
夜洛凉那么深爱着诗晗烟,岂会把身子交给自己心爱女人的姐姐?而诗晗烟又怎会看着心爱的男人被诗晗然所染指?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九王私会洛皇夫,洛皇夫留宫不走,九王不得已,赶往暄昭解救夜氏族人!
暄昭的对棋大赛上,他故意颁发无文圣旨一道,请她赴约。
她来了,带着她最深爱的男人来了。
安若语看到她和漠语妆在花林里携手并肩,丢失了魂魄,滴下几许忧伤的泪。
而他,同样的,魂牵梦萦,让思念,啃嗜着记忆里的血。
夜氏族人离都,她藏在葬棺里躲过追捕,她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却万万没想到,当时明赫领着十万破狼军就埋伏在她们四周。
是他,阻止了明赫的追捕!是他,亲眼送着她的背影离开。
而原因,还是那句老话,他害怕她恨他!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孤单寂寞的承受思念,也不愿把她囚锁在自己身边,整日落落寡欢。
他知道女人有统霸天下的雄心壮志!他也知道,暄昭总有一天会与她在战场上相见。他害怕看到女人在战场上踏着死人尸骨一步步逼近的画面,他害怕她手握剑刃对准他咽喉的冷血无情。
烟儿,孤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在你的心底,曾经有过孤的身影吗?曾给孤留过一席之地吗?
春夏四季来去匆匆,他在对女人的思念里徘徊的走过几近三载冰冷的秋冬。
女人回国,成了大凰的女帝,两国互不干涉,各过各的。
平稳的日子,没有多少喜悦的滋味!越来越空虚的暄昭皇宫,只有他一人在品味凄凉。
他不甘心,他要重新挑起战争,他要重新让女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夜梦惊醒,他在塌上残忍的哭泣。
他知道,只需他一句命令,他就可以让两国的江山,血流成河。他就可以让两国的天地,风云变色。
但那,真是他想要的吗?
身为帝王,他首次尝试到迷茫无助的悲哀!
对女人,他始终记得母亲临终前说的那句话‘涟儿,找个好女人,平凡的过完一生。不要去报仇!不要去恨你父王!记住,想要一个女人爱你,首先,你要懂得先疼她’。
“烟儿,孤疼你的还不够吗?五座守城下订,整个暄昭做聘,孤追求十几载的荣华富贵全都给了你!不比苒轻尘的离世玉实在?”
慕容秋涟脑中的思绪回转的百味千年,在冷雨寒的面前,只是眼睛合上再睁开的一瞬。
☆、娘亲,这是糖吗?
“苒轻尘?提他干嘛?你吃醋?对朕的事情还蛮了解的么。”
刚扯上漠语妆,现在又带着苒轻尘,冷雨寒古怪的眼神瞟在慕容秋涟的身上,看来慕容秋涟的愤恨这几年累积了不少。
慕容秋涟喜欢诗晗烟很多年了?不就是在王府那几年?难道在之前慕容秋涟和诗晗烟见过?
“孤对你的心,不比上官临玥的少!”
慕容秋涟的醋意大发,一句话换一个男人,说得冷雨寒无言以对,只能怪怪的瞅着眼前的男人。
他,不吃醋的时候像个人,吃起醋来不像人!
像呆瓜!
“小傻子,朕要去早朝了。不要和朕耍心思,朕会吩咐寅辙守着你!严防你在暗处作乱!”
慕容秋涟对诗晗烟的情意,冷雨寒差不多可以相信一半。
因为凡是君王,金口玉旨,轻易不打诳语,慕容秋涟想要骗她大可不必编出以暄昭求嫁的谎话。
只是冷雨寒现在还没办法完全相信慕容秋涟是爱着诗晗烟的,有些该做的防备,还是要做。
“娘亲,记得给涟儿喂饭就行喔!涟儿不会跑,也不会逃,就躺在塌上吃娘亲的饭饭!”
手指一扯拽下发上的束带,慕容秋涟甩头扬起飘然如瀑丝的长发,面颜如玉,眸内散出缕缕勾‘魂的相思,倚在宫殿的门扇上,眉眼之中含笑生花,荡漾出一抹男子迷惑众生的妖艳绝美。
刹那间,看的冷雨寒恍若隔世,幽离悠远的不切真实。
“寅辙,守住凰瑞宫,不准任何人进出!等朕回来!”
坐进宫轿,冷雨寒在心里叨咕一句‘色‘狼’;朝着守在宫门前的寅辙吩咐完,命宫侍放下轿帘,朝议政殿行去。
“是,皇上!”
宫轿远去,寅辙望着轿里女人的影子,眼神里透出一股难解的复杂。
女皇和慕容秋涟,终是走到了一起。
那大凰与暄昭的战势,是会上升高涨,还是会消火平息?
争战和结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皇一旦出征,他那个笨女人不得撞破头颅的抢上前陪女皇出征?
没有任何防身之术的笨女人,万一留在战场上回不来了怎么办?
寅辙的担忧不是没有根据的。
三月初,女皇把皇太夫的入殡事宜交给沐贵夫一人整套处理,着令宫官悄悄将皇太夫派下丧葬,不许相关人等对外透漏任何有关入丧之事。
七日守孝之期过完,乃三月初八,黄道历上标明,此日为大吉之首,适予昭醒天地,养蕴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