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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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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动力量。
  “没有办法能见么?”
  总不能一直等在屋门前吧?上官临玥望眼身后落阳怀里抱着的小孩,问道。
  “有!你可以参考一下!”
  漠语妆面上有点难堪,走近屋门,漠语妆大声喊道:“烟儿,陌风来见你了!”
  “陌风?”
  屋里传来女人跑起的小碎步,冷雨寒打开房门,怀疑的望着门外的两名俊美男子,忽然问道,“你们,哪个是陌风?”
  “呃!咳!我!”
  漠语妆向前一步,被十三影的刀剑挡住。
  “泠绾,放陌风进来,快!快!还有,备两份陌风喜欢的茶点,本王要和陌风品茶聊天!”
  站在屋内向泠绾挥着小手,冷雨寒的脸上充满喜悦,拉着漠语妆进屋。
  吱!
  门扇关合,上官临玥眸内错愕不已。开、开什么玩笑?漠语妆,他、他、他上哪变成苒陌风去?精神失常,也不是这么个失常法吧!
  “上官将军,别来无恙!”
  一声久违的问候,上官临玥回头,楚千枫走进院子,身后跟着手提竹篮的鹒儿。
  “楚君?多日不见,你,受伤了?”
  楚千枫的脸色惨白如纸,透明无血,粉润全无,拖沓的步伐浮飘,身子薄的随时都会瘫倒下去。和上官临玥记忆里那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相比,瘦了许多,憔悴了许多。
  “嗯!小伤,无碍!”
  邬浱幻境,用去楚千枫将近七层的血力,漠语妆推苒轻尘掉落山涯的事情,让楚千枫在心力疲累的情况下,心境受到重创,急血攻心,剩余的三层内心脉法,能活着,已然幸运。
  “楚君来给烟儿送药?你能,进去?”
  “嗯!”
  上官临玥的奇怪,在楚千枫的眼中,早已见怪不怪。楚千枫点点头,走到十三影刀剑的分界,声音沙哑,“王爷,我是枫!”
  “风?陌风?陌风你又来啦?”
  屋内的女人打开屋门,眸内还是怀疑的眼神在上官临玥和楚千枫身上打转,问出同样的问题:“你们,哪个是陌风?”
  楚千枫接过鹒儿手里的竹篮,平静回答,“我是王爷的枫。”
  同音不同字,楚千枫没有欺骗冷雨寒,也没有辜负冷雨寒的期望。
  “那,他是谁?”
  指指上官临玥,冷雨寒脑海里似乎有属于这个男人的大体轮廓,挥手推开挡住楚千枫的刀剑,冷雨寒走到上官临玥面前,慎重的问:“你,是不是有小孩?”
  “嗯!有!”
  上官临玥不懂为何冷雨寒突然问这个。
  “啊?真的啊?”
  冷雨寒苦恼的嘟起唇角,为难的说:“轻尘,你的皇儿怎么出来的这么快呢?本王还没给皇儿想好名字呢!会不会是早产不足月啊?那你把它放回肚子里,让它再呆一阵子,等本王想好名字,你再让它出来好不好?”
  “嗯?”
  上官临玥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烟儿啊,不带傻成这样的!


☆、活,比死了还痛!

  “你不愿意?也对喔,都出来了怎么能再塞回去呢?又不是在拔萝卜?要不,把本王想给陌风宝宝的名字先让给你?宝凰?本王的宝贝?”
  看到上官临玥脸上的抽动,冷雨寒好心的替他设想着。
  “…”
  上官临玥的思绪,凌乱了。不可思议的女人,她不知道儿女不可与父母同用一字的?
  “轻尘,和本王去吃茶糕好不?本王记得你最爱吃了!还有风,今天有给本王带糖枣吗?苦苦的药,本王不喝的喔!”
  挽起上官临玥和楚千枫,一左一右,冷雨寒把两人迎进屋内,屋门关上,站在院中的落阳,已然泣不成声。那是自家的王爷主子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屋内,楚千枫哄着冷雨寒把药喝完,冷雨寒拿着小碗里的糖枣给屋里的三个男人,分别喂上一颗。
  “陌风,好吃吗?”
  “陌风,甜吗?”
  两个陌风同处一室,冷雨寒叫起来异常顺口。
  “轻尘,你不喜欢甜食吗?那你吃这个!”
  挑出一块大的苦茶糕硬喂进上官临玥的口里,冷雨寒哈哈大笑,坐在写字的桌子上,摇来摇去。
  “咳!咳!漠语妆!楚千枫!烟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苦茶,呛在喉咙里,是一种后知后觉的苦涩味道,上官临玥拄着茶桌小己,捶胸咳出茶点的残余,濒临无法忍受的极限。
  “上官将军,王爷受不了失去苒王夫的沉痛打击,逃避现实,把自己关在拥有美好回忆的幻想里,无法走出。”
  痛失所爱之人,痛失与所爱之人的孩子,是个正常人,都会无法承受吧?楚千枫的眸线悄悄循着漠语妆的侧面望过去,漠语妆的容颜,稳如山脊,没有一丝变动的神色。
  收回目光,楚千枫暗想,是自己的猜测错了?
  “此症无药可医?”
  楚千枫不是神医再世吗?也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上官临玥不信。
  “王爷,是心病!心病,只能用心药来医。但,想要找到王爷的心药,这辈子,是难了。千枫所开的药方,可以缓解王爷身体上的郁结,辅助作用多些。”
  “可是—”
  “楚千枫,你是说,烟儿如果能见到苒陌风或是苒轻尘,病症就会有所好转?”
  截断上官临玥想说的话,漠语妆在楚千枫的话里揣摩出另外一层含义。
  “王爷了却心中遗憾,病症,自然不治而愈。”
  苒陌风的事情,楚千枫了解不少,怀孕九个月,被烧死在前龙凉的柳家。苒轻尘,怀孕四个月,跌落山涯尸体的碎渣都找不到,同样的死亡,四条人命,女人即使是铁打的,也会被残酷的事实无情的穿透心脏,活,比死了还痛吧!
  “我,想带烟儿回趟幽堂,你们,守在朢城,可以吗?”
  商量的口吻,是在探讨事情的可行性。漠语妆的心因为楚千枫的话而动摇,加上苒轻尘在幽谷里闹的人仰马翻,这样下去,事情会脱离自己的掌控,会乱。
  “你带烟儿回幽堂?去那里干吗?”
  幽堂禁地,一直是凰凤女国最为神秘的存在,没有人知道禁地的具体位置。万一漠语妆带着烟儿一去不回,那怎么办?上官临玥不相信漠语妆一点私心都没有。
  “幽谷地界,风景美如诗画,让烟儿到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中,远离血腥的战阵,烟儿的神智,也许可以恢复回来。”
  苒陌风和苒轻尘的存在,漠语妆不便让人知道,但漠语妆非常确信,如果烟儿和苒氏兄弟生活一些日子,病情一定会好转!因为那里,还有一个烟儿没有见过的皇儿,那个漂亮精美的小女孩,一定会唤回冷雨寒躲避现实的心。
  “真的?”
  上官临玥看向楚千枫,等待楚千枫的意见。
  “可以。但是,要尽快回来。朢城的战争,还没有结束。陛下与暄昭夏相的对阵,还没有分出胜负。女军,需要时刻提防西领、暄昭两国联兵!”
  阵前密报,昨夜通传而到,楚千枫还没来得及交到漠语妆的手上。
  “临玥,你的意见?”
  关键时刻,一个决定必须得到三个人的同意。漠语妆不想烟儿清醒之后,听到朢城失守的消息。
  “把幪巳的守防女军调配朢都,将凰凤女国的战线,向西领拉近!你,带着烟儿,清醒的回来,不要辜负我和楚君的希望!”
  守城,在幪巳还是朢都,都无所谓!有所谓的,是那座城里是否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味道。上官临玥想守住冷雨寒留在朢都里的味道,睡在冷雨寒曾睡过的塌上,耐心的等着冷雨寒回来。


☆、不许叫我丑丫头

  “放心,我一定会带个清醒的烟儿回来!”
  苒轻尘的死,对冷雨寒造成的巨大伤感,让漠语妆着实的感到不安。唯一觉得欣慰的,就是漠语妆庆幸这世上还有救醒冷雨寒的解药。
  苒轻尘,苒陌风,你们上辈子,一定烧了不少香,拜了不少佛吧?
  入夜,车身加长的马车驶离朢城,楚千枫和上官临玥站在朢城守楼上目送马车离开。
  “上官将军,看来要辛苦你一下了。”
  马车远去,楚千枫身子一轻,倚在上官临玥的身上,眸内光线不稳,唇边溢出血丝。
  “楚千枫!你怎么了?受的伤,很严重?”
  扶住楚千枫的身体,上官临玥握上怀里男子的手臂,软得好像潮涨落去的泥沙,一按,一个坑印。
  “上官将军,千枫血气受创,恐会深眠一段时日,休身养体,朢城之围,有劳上官将军了。不是千枫不义,是千枫,真的无法支撑下去。”
  漠语妆留在朢城,楚千枫不敢暴露自己身血近无的状态,担心被漠语妆发现后,会像处理苒轻尘那样抛至山谷。漠语妆走了,楚千枫坚持到最后一丝力气用完,解决战斗。
  “楚千枫,我送你回去!”
  背起楚千枫走下守楼,上官临玥感觉楚千枫的身体很轻,轻的如同一片四处飘泊的鸿毛,背起来,轻盈绵软。男人的身体,若不是虚空过度,怎么可能轻到这般?
  “烟儿…烟儿…我该不该告诉你?到底该不该?”
  时间过的越久,楚千枫耳边的话听得就越真切。
  ‘救、救我!’那是苒轻尘的声音,绝对是!
  ‘我,为什么要救你?’冰冷残忍的回答,仿佛躲不开的噩梦,时时在楚千枫的耳边响起。
  “烟儿…烟儿…”
  朢城守楼里的呼唤,一声比一声深沉,悠远,荡到几百米外的马车里,睡熟的女人突然坐醒,心,快跳出胸口。
  “烟儿?”
  漠语妆把冷雨寒搂在怀里,温柔安抚。
  “陌风,是你在呼唤本王吗?”
  躺在男人的手臂上,冷雨寒的眼神发愣,只看在一处,固定的盯着,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嗯,喜欢我唤你的名字吗?”
  违心之语,漠语妆搂着冷雨寒的手臂轻颤,不想承认,怀里女人想念的不是自己。可事实,偏就摆在眼前,漠语妆没办法不去在乎。
  “陌风,本王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清雅宜人的莲香,别人谁的身上都没有。窝在漠语妆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地方,冷雨寒含笑闭上眼睛。
  “呵!”
  漠语妆听到自己的心在碎裂。我身上的味道?烟儿,你会记得吗?
  “陌风,本王好像忘了一个人,记不起来了。”
  怀抱很温暖,暖得冷雨寒的情绪有些燥热,冷雨寒睁开眼睛,玩着漠语妆散开的发丝。
  “是么?烟儿会有忘记的人?”
  陪着冷雨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漠语妆故意让自己想些别的事情,不去认真听冷雨寒的话,免得心里会痛,痛的想邪恶的堵住冷雨寒说出的话语。
  “嗯,好像是和本王很近很近的人!本王常常看到一样奇怪的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是条坠子?红色的?底下挂着什么小玩意,看不清了!”
  冷雨寒回想着,努力记起,可是怎么想,都看不清楚,索性,放弃。
  “烟儿?你,记起什么了吗?”
  照冷雨寒的描述,那条坠子,很像漠语妆随身配戴在胸口处的玉坠,红线捆绑,坠子是一半的心形底座。
  “没有,本王就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好空啊!不晓得装些什么!陌风,本王把你装进来,好不好?”
  “烟儿的心那么小,能装的下么?”
  装了苒轻尘和苒陌风,还能装得下语妆么?漠语妆问得苦涩。
  “陌风,本王和皇姐吵架了!”
  没有回答漠语妆的问题,冷雨寒改了口,说话的语气像个小孩子。
  “嗯?什么时候?”
  惊疑,漠语妆打量着怀里睡态安然的女人,是梦中呓语,还是,再度活进虚幻中了?
  “皇姐,本王八岁了,不许叫我丑丫头!”
  “母皇,烟儿才八岁,怎么能登基当女皇呢?”
  冷雨寒的幻影里,走进一名身姿尊贵,威仪四震的厉颜女子。她拉起冷雨寒的手,指着前方高高筑起的宫殿,温柔说道:“烟儿,你看,那就是母皇为你建造,用来祝贺你登基的,世间最豪华的寝殿,凰瑞宫。只要母皇的小烟儿快快长大,登基为一国之主,那凰瑞宫,就是你的喽!”
  女子,抱起冷雨寒,高高托起,冷雨寒咯咯的笑声,融化了女子姣美容颜上的凛厉。
  “母皇,母皇,你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吐血啊??”
  画面一转,躺在塌上的女人,厉气尽散,干燥的发揉成一团,口中黑血不断流出,湿了锦塌。


☆、遥不可及的悲哀

  “小烟儿,母皇,没有时间等到你登基了,对不、起,小烟儿,你过来,母皇,告诉你个小秘密!”
  手指无力的动了动,女人看向躲在宫厅外门处的少女,叫过冷雨寒。
  “嗯?母皇?”
  冷雨寒乖乖的趴在塌前,把耳朵伸在女人的嘴边。
  “小烟儿,听好母皇说的话,大皇女诗晗然,密谋图位,毒弑国君,此罪当诛。
  母皇薨逝之后,她必会对你不利,小烟儿,你要学会隐忍,卸去骄傲,切不可心急气燥,等待他朝火凰展翅,一定要替母皇血洗冤仇,让母皇在地下,死的冥目!
  记住:凰瑞宫的顶柱里,有、有母皇允你自建国室的密昭,敕封国号:大、凰、国!”
  “母皇,母皇!你不要不理烟儿,不要走好不好?母皇!”
  女人的声音枯竭倒塌,冷雨寒跪在塌前,哭得一塌糊涂。
  “母皇,烟儿不会哭,烟儿永不再掉眼泪!”
  “母皇,你醒醒,天亮了,该起塌了!”
  “母皇,烟儿去果园里偷你最爱吃的果子好不好?再也不被父君抓到了好不好?”
  “母皇,陪烟儿说说话嘛,陪烟儿说说话嘛,烟儿害怕,烟儿害怕……”
  幼稚的童声碎碎叨念,幻境里的冷雨寒扯着塌上女人的手臂,撒着娇惯,不停的用口呼气,想让女人失去温度的冰冷手指重新热络起来。
  “丑丫头!她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躲在外门的少女见到塌上的女人气息断掉,深深吐出一口气,走到塌前,揪着冷雨寒的头发,甩向塌柱。
  “啊!疼!呜~~”
  额头撞出血印,冷雨寒晕头转向的摔在地上,想爬爬不起来。
  “死丫头,说不说!她刚刚和你说什么了?”
  揪起冷雨寒的衣领,离地一尺之高,少女狠毒的眼神,直视在冷雨寒哭得红肿的脸上,看不出半点亲情。
  “我要去给母皇偷果子,母皇说,她吃到果子就会醒来了。皇姐,你放开我,放我去给母皇偷果子,不然,母皇晚上就不陪我了!呜呜~~呜呜~~”
  泪水和鼻涕沾到少女的衣袖,少女嫌弃的突然松手,冷雨寒至高处摔下,碰!
  “哇~~哇~~”
  哭声愈演愈烈,冷雨寒疼的站不起来,一边哭,一边爬向宫门。
  “然殿下,烟儿还小,什么事情都不懂,你为难她做什么?”
  好听的男人声音,自冷雨寒头顶上方传来,冷雨寒抬头一看,好美的男子!
  月华潋身,风韵天成,仙骨灵姿,瑰美惊艳。
  “父君?烟儿疼,烟儿疼!”
  认得这个美男子,冷雨寒每次偷果子都会被他抓到打手板,然后,他一字一句的训斥:“整个果园都是你母皇的,你偷也偷不到别人的,给你母皇省不了银子,明白吗?以后想吃,就来找父君!要偷也得父君和你一起偷,有父君在,你至少不会被别人抓到打手板,是不是?”
  “鸢夫,朕很享受小烟儿偷来的果子嘛!你就放过小烟儿了,好不好?朕求你了!”
  厉颜婉约一笑,有如春花绚烂,百朵争胜犹不能及,自称为皇的女人纤巧的手揽上美男子的腰,横抱而起,走向床塌,回首,冲着站在地上,手心被打的通红的冷雨寒眨了一下美丽的眸子。
  冷雨寒的心,快速跳起来,好美,母皇好美!
  “陌风。。陌风。。”
  幻影似直,心爱的男人面孔和虚境中的女子结合,冷雨寒痴痴望着,脚下移不开步子。耳旁风声渐起,画面,流畅的转过一副又一副,与先前的情景相接。
  “喔?不为难她?那,为难你?然儿心系鸢夫多时,不如,给然儿尝尝,怎样?”
  少女的视线,落在美男子略显消瘦的身段上,冷峻如刀,一步步逼进。
  “你、你想做什么!我,我是皇上的鸢夫,我是烟儿的亲生父亲,你,你不要过来!”
  男人的傲骨抵不住身体力量上的差距,少女轻而易举的捉住美男子的手臂拽向床塌,唇边勾起一丝邪气。
  “你放开我!烟儿,快走,离开!闭上眼睛,不要看!不要看!”
  衣衫的飘落,让所有的痛苦发生,少女的手指游手在鸢夫裸露的身体上,肆意的挑拨着男人最原始的身体感觉。
  冷雨寒傻傻的看着,想救出被少女压在身下的美艳男子,可她发现,画面,似乎凝固住。
  自己从来都没有走进那个另人难忘的悲伤场景,所有的故事,都是别人虚构出来的凄美童话,一切,那么的不真实,即使站在山峰的最顶端,也无法去碰触那些遥不可及的悲哀。


☆、这是你求人的方式?

  “鸢夫,然儿要你一辈子都做然儿塌上的男奴,只要然儿喜欢,你就不能说一个不字!否则,然儿,可是会立刻将那个丑丫头处斩的喔!”
  “不要,不要,求你!求你!”
  望着爬在地上的冷雨寒,鸢夫跪在少女的面前,带着哭腔哀求。
  “奴儿,这是你求人的方式么?”
  蹲下身子,少女的唇,贴近鸢夫的脸颊,快要贴上的时候,停住。
  “求、求你,放、放了烟儿!”
  主动吻上少女的唇,鸢夫哆嗦着手指,扣上少女的手腕,拉着少女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下方。
  “嗯~嗯~”
  一声沉吟,一声醉,声声沉吟,声声碎。
  冷雨寒看着美男子眸角遗留的泪水,和面颜上强装出来的虚伪享受,再也无法呼息。
  “对不起,父君,等着烟儿,烟儿一定会回来救你,烟儿一定会接你离开这个充满罪恶与痛苦的皇宫!”
  泪洒一路,冷雨寒跑出皇宫,跑的很远,很远,到底要跑向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
  “瞎子啊,走路不长眼睛?”
  新买来的馒头就被小姑娘给撞飞了,真是倒霉啊!怎么办?发发善心,丢给乞丐算了。
  馒头丢进路边的乞丐碗里,冷雨寒的视线随着馒头飞去,那白白的,热热的,好像很好吃啊?
  “这是我的,你不许抢!”
  “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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