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凤吟-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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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红离开后,凤吟再也坐不住了,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李沐风”这个名字,虽然与他打交道不多,但从清言轩口中她知道了他的许多丰功伟绩,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她又在旁边写下了“清言轩”三个大字,再次望着两个名字,陷入了沉思:李沐风和一个黑衣人?难道那人黑衣人就是清言轩吗?他们来到西禹国又会掀起怎样的大风大浪呢?难道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与他们有关吗?……
蓦地,那次在青龙寺中,两人决别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尘,如果你真的渴望享受这种荣华富贵,那么我会满足你的……”这是清言轩当时所立下的宣言,难道这些天的情形都是他们的杰作吗?想到这里,她只觉得阵阵寒气袭入心扉,那熟悉的心痛又不可避免地弥漫开去……
当天夜里,李沐雨没有回来,月红问要不要去找他回来?凤吟制止了:“不用了,就让他们兄弟俩多多相聚会儿吧!”不过她心中已经有数了。好在,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刘思渺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他向凤吟汇报说,已经联系好暗卫悄悄进了都城,而且御林军已经调遣到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凤吟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时间悄悄地流逝,很快三天过去了,这天的早朝,所有四品以上的官员都来了,就连那些常歇在家中的老臣子们也来了,大家都准备恭听着太后的答复。整个朝堂中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凤吟和儿子高高地端坐在最高之处,俯视着脚下的臣子们,一言不发。
终于,有些人耐不住了,那额头上包扎着绷带的镇南王依然打响了头炮:“太后娘娘,三天时间已经到了,请您遵从老臣们的心愿,主动退位让贤吧!”“请太后娘娘退位让贤,请皇上快快下旨!”众人纷纷附和,那声音犹如锣鼓般震人心扉。
终于,凤吟发话了,她扫视了一周,冷冷地说道:“哀家只是说三天后给你们答复,并没有答应说三天后立即退位呀!”很显然,她的话让不少人吃惊地抬起眼,在众人的惊讶的目光中,她接着说:“哀家认为皇上绝对有资格继承皇位,他是先皇的嫡亲孩子,又出身高贵,难道你们质疑先皇的眼光吗?”
“你这妖女,别左右视线!”镇南王声色俱厉地喝道:“贤者为王!事实证明当今的皇上并不能很好地履行这一职责!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现如今,众人都一致支持文清王,你们还有什么资格霸着这个皇位不放呢?”“皇位的继承乃是丘家的家务事,与尔等这些外姓人又有何甘呢?”凤吟也毫不客气地给予还击。那镇南王脸色气得通红,指着凤吟的鼻子骂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镇南王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还有哪些愿意揭竿而起的?快快来响应!”
“我们反对!我们坚决支持文清王继位!”响应的队伍越来越壮大,那文清王丘仁杰今天也不劝阻了,而是不动声色地静待着事情的发展,一向温和的脸上也浮现出几份得意,只不过一闪而过。
就在朝堂中僵持不下时,有御林军前来报告:“禀报皇上,皇宫门外聚集了大量的兵马,他们已经把整个皇宫团团围住!嘴里还叫喊着……”“叫喊着什么?”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报告的侍卫颤了颤身子,说道:“他们喊着,让太后和皇上退位……”他说不下去了,但全场的人已经全明白了——先文后武,这次,太后和皇上想不退位,似乎也不可能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直击
西禹皇宫朱红的宫墙外,正聚集着黑压压的人群,他们正是全副武装的将士,旌旗飘扬,战马林立,军列整齐,如果不是地点不对头的话,真让人感受那种整装待发,驰骋沙场的豪情与霸气。然而,现在他们把皇宫包围得水泄不通,再加上他们不停地呐喊着让太后放权,让皇上退位,大有武力逼宫之势,现场气氛可谓是一触即发啊!
凤吟站在城门口,望着外面黑压压的军士,心中不禁一点点往下沉,这么多人来势汹汹,看来对方是志在必得,已做好了充分准备呀!想到这里,她猛地转过身来,正视着跟上来的文武大臣,俏脸微怒,但却没有言语,只是那犀利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掠过。良久,她才问道:“看来诸位大人已经了解当前的形势了,那你们作如何打算呢?”“这——”百官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凤吟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转头目光落在司马大元帅身上:“王将军,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那司马大元帅微微顿了顿,然后回答道:“老臣帮理不帮人,只要对咱们西禹国有利,老臣是万死不辞!”“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啊!”凤吟微笑着夸赞道,心里却将他狠狠地骂了一通:“这个老狐狸,明哲保身,不表态等于表态,看来那十万人马是指定用不上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微凉,情不自禁地望了望旁边的刘思渺,只见他朝她微微点头,心中的紧张又去了不少。就在这时,那外围的兵马又一次发起震耳欲聋的喊声:“请皇上退位让贤!”那声音犹如声声擂鼓,敲击人心。城门内,文武百官也站不住了,有的婉转地请求太后应允了他们的要求,有的则大声喝令他们赶紧让位。
凤吟镇静地望着眼前的这些臣子,反问道:“假如哀家和皇上不愿意退位,怎么办?”“哼,那你们就是死路一条,难道你没看见,外边的十万大军足以把皇宫踏个扁平!你还是快快从了吧!”又是那镇南王在那儿指手划脚的。
“镇南王,哀家和你有私人恩怨吗?”冷不防,凤吟堵上了镇南王的嘴,看着他张口结舌的模样,凤吟冷笑了几声,轻蔑的目光又扫向全体官员,“哀家和你们有私仇吗?很显然没有!哀家也明白你们这样做,有的是有目的的,有的是有苦衷的!其实对于这个皇位,身在其位方知其难,所以对我们娘儿俩来说,有与没有并不重要。但是你们这样迫不及待地逼宫,那分明是欺负我们娘儿俩无依无靠是吧?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却以合伙欺负弱小为乐,你们的良心可安?”
这番质问的确堵住了一部分人的嘴,不少人都惭愧地低下头,默默地将身子后退了几步。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呀!这时,只见那文清王几步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母后,儿臣深知母后与皇弟的难处,所以愿意挺身而出,为你们排忧解难,找个极乐的地方,让你们享受天伦之乐,可好?”
“哼,这么多年来,你终于开口叫我一声母后啦!”凤吟眯起眼望了望这位只小自己两岁的文清王,“多谢你的好意,我想这点苦楚我们娘儿俩还是撑得过去的!”那文清王也不恼怒,只是失望地摇摇头说:“母后,儿臣已是无能为力了,假如真的发生什么,休怪儿臣不伸出援助之手!”
“弟兄们,别再听那太后的啰嗦,咱们冲进皇宫——”蓦地城门外不知谁大喝了一声,紧跟着战鼓擂鸣,战马嘶鸣,群情振奋,眼看着大队人马就要冲杀进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大批大批的御林军全副武装,从皇宫的各个角落冲了出来,将文武百官团团围住。
这一变化显然让大家都愣住了,已冲到城门口的将士们也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这时,凤吟厉声地朝着他们喝道:“你们若是再跨进城池一步,休怪哀家手下无情!”大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太后已经充分做好了准备。“你这个妖妇,居然对我们这些朝廷命官施以毒手,你的心也太狠了,快快放了我们!”百官中已有人在怒骂。
谁知凤吟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仰天娇笑了几声,道:“哀家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放心,只要你们不再做这些无知的事情,哀家与皇上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现在你们该醒醒脑了吧?”百官们一时间无人应答,只好红着脖子瞪着眼干着急!
世间变化难以预料,就在凤吟以为情势即将利于自己一方时,却是风云突变,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听得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悠长的猿啼,许多黑衣人从天而降,他们个个身材高大,全身黑衣,就连脸上也蒙着面巾。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们不声不响,降落地面后直接攻向那些御林军,片刻间,那些御林军就倒下了许多,剩下的再也顾不得看住百官,纷纷来应战。可哪是黑衣人的对手啊!身手不凡、武艺高强的他们很快就瓦解了御林军的攻势。
凤吟看到这些黑衣人,再抬眼瞧瞧刘思渺,看到他脸色苍白,转眼激动地冲上前去阻止那些黑衣人的行动时,明白了,心蓦地变得沉重起来——她知道了这些都是东离国培训的暗卫,很显然,今天他们听从的是主人的命令!那么那个人,应该很快就要现身了吧!
而对于解除了桎固的百官来说,可是一个难得的机遇。胆小怕事者赶紧寻找地方躲藏起来,那些生事者赶紧吆喝着外围的士兵杀进来。只听得兵刃相接,惨叫连天,一个好好的皇宫即将成为一个鲜血淋漓的杀场,怎么不叫人心痛!凤吟怀着满腔的悲愤,腾空而起,夺过一名骑兵手中的马匹和武器,横立在城门口,大喝一声:“住手——”
这喊声奇迹般地制止了所有的打斗杀戮,大家都愣愣地望着她,只见她一身凤裙却端坐在马头,手持大刀,横眉怒目,那模样就像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女将军,一时间震慑了众人。
她抬眼环顾了四周,看到的是伤员哀嚎、血流成河的惨状,不禁怒火冲天,朝着丘仁杰斥责道:“文清王,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吗,用滴滴鲜血和累累白骨堆积成的龙椅宝座,你坐得下去吗?难道你忘了吗,这地上躺着的,嘴里叫着的可都是你西禹国的军民啊!难道这就是一个号称仁义的君子的所作所为吗?”那丘仁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倒也无话可说,其他人亦是一言不发。
凤吟冷冷地一笑,又朝那些黑衣人说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快叫你们的主人出来!”那些黑衣人没有言语,只是不约而同地抱拳向他敬礼。凤吟玉臂高抬,说道:“哀家高攀不起!”
“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紧接着那黑压压的将士群中自动闪开了一条道,十余骑人马从人群后面闪了出来,为首的正是一位身着黑衣的气宇轩昂的男子。只见他驾着马停立在凤吟的面前,一双凤眼急切地凝望着眼前那张印在记忆深处的俏脸,眉目如画,还是那样的清丽逼人,只不过今天,白瓷般的脸庞上更染上了一层薄怒,两颊添上了一份嫣红,还有那双水目却闪耀着怒火,灼灼逼人眼。她手握大刀,横跨上马上,全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疏离。
同样,凤吟也正视着那张越来越近的面孔,尽管他嘴唇上有两小簇胡须在翘动,但她从那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闪亮的凤眼中还是一眼看出了他的身份。没错,他就是清言轩,原来这一切真的和他有关系!这个认知让凤吟的心蒙上了一层霜冻……
“尘,我来接你回家——”一声深情款款的呼唤从清言轩的口中发出,众人都不禁一愣,大家真不知道这黑衣男子与太后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渊源,但足以看出此人的用情至深。谁知凤吟却置入罔闻,无动于衷,而是苦笑着问道:“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是想看看我从最高位摔下来的狼狈样吗?还是想看看我这个不知轻重的女子落得的下场吗?”未等那男子回答,凤吟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灵活地将大刀横立在马前,厉声说道:“告诉你,你想错了!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谁若想进城,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望着凤吟策马持刀,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清言轩心中大骇,连忙解释道:“不,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试探试探你的心意,希望你能和我隐退江湖,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假如你不愿意,我也会拼劲全力将整个天下送到你的手中,与你共登云端,俯视人间盛景的……”
“亏你想得出来,为了试探我的真心,居然置他人的性命于不顾,让整个西禹国掀起内乱,造成一连串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带来更为严重的后果,这些你能担当得起吗?”凤吟怒目圆睁,越说越生气,那目光像利箭一样直射清言轩的心脏。
那清言轩俊脸动容,染上了一层悔意,连连忏悔道;“对不起,尘,我错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带着满脸的落寞,转瞬间又变成满脸的不甘心,问道:“尘,难道在你的心中,那皇权高位真的那么重要,值得你用生命去守候?那么,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你说呀,算什么?”
凤吟感觉他的责问就像刺一样直戳自己的心扉,带来的是钻心的疼痛,她无奈地望了望清言轩,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是有苦衷的……”“什么苦衷?你告诉我呀!”清言轩逼问道。凤吟只是再次苦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哼,我不愿意等到那一天,我只想现在就知道!”清言轩打断了凤吟的话,“尘,我们已经错过十年了,难道还要再蹉跎一个十年,还是你真的已经变心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如果可以,他真想冲过去摇醒那个冥顾不化的小女人。
谁知凤吟却不再理睬他,而是调转马头,面向丘仁杰说道:“文清王,你真的希望坐上这把龙椅吗?”未等丘仁杰答话,她又自顾自地说道:“好,现在我就让皇上下旨,宣布退位,皇位将由你来继承!恭喜你,你将成为西禹国新一代的君主,衷心希望西禹国能在你的领导下能进一步繁荣壮大!”
那丘仁杰一听,心中自然大喜,连忙跪下谢恩,却被凤吟制止了:“免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掌管后宫大权的皇太后了,只希望新继位的皇上能给我们母子俩一个安身之地就足够了!”她只顾着说,却完全忽略了其他人的表情,不管如何丰富,她想都与自己无关了吧,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心灰如死了……
“不——”清言轩望着近在咫尺的凤吟,却感觉两人心灵的距离却越来越大,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呀!一种恐慌涌上心头,促使他策马上前,准备拉住那个即将离去的女子:“尘,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可是回答他的却是凄惨的一笑:“我宁可老死在这皇宫中,也不愿意再见你一面,既然无缘,那就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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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僵持
眼看着那道倩影慢慢地向皇宫深处移去时,马背上的清言轩觉得自己的灵魂也仿佛远离了躯体,尤其是心脏部分有一种割离的疼痛。不,绝不能再让尘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清醒地意识到,假如这次两人再分离,那么就有可能真的从此行如陌人。要知道凤吟就是他的生命,一旦失去了她,还叫他怎么活下去?
手随行动,他腾空而起,一起一落,就拦在了凤吟的面前。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搂住凤吟,痛苦地乞求道:“尘,求求你,别离开我!”听着他异常沉痛的语调,凤吟的心也扯得生疼生疼,只感觉有热浪直扑向眼眶。如果可能,她真想俯在这个温暖而熟悉的男子汉的气息中,久久沉醉而不愿自拔。可是想到现实的处境,再想到清言轩对自己的不信任而造成的伤害,种种情绪促使她毅然挣脱开这个诱人的怀抱--“请你放开我!”
可那清言轩却像铁了心的,两条长长的铁臂紧紧地箍着那馨柔的身躯:“尘,你知道,这样拥着你,我才感到了自己真实的存在,为了这一刻,我都梦想了好多年啦!你快告诉我,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吧?”凤吟一时于心不忍,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慢慢停止了挣扎,任他搂抱着,心中也是如奔腾的江河,起伏不定。
可是,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拥抱,却忘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身份也是不允许的。凤吟作为西禹国皇宫的太后,怎么这样轻易地和其他男子拥抱呢?那不仅仅是刹风景,更是一种不
守妇道的表现。
果然,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吃惊、气愤、鄙视等种种情绪表现在不同的人的脸上。还是那大嗓门镇南王第一个跳出来了,他指着凤吟怒骂道:“呸,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咱们西禹国的脸面都被丢尽了!真没想到人人敬之的太后娘娘原来也是一个不守妇道的人,先皇啊,您当初怎么不睁大眼睛瞧清这个妖妇的本质啊?”他一呼百应,不少大臣也在议论纷纷,指责着凤吟这种“伤风败俗”的举动,甚至有人已经请求丘仁杰要严肃惩治这两人了。
百官的指责使得拥抱着的两人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当清言轩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指责和怒骂时,再看到凤吟已经血色尽褪,而变得苍白的脸色时,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心疼,他眯起眼,冷冷的如箭般的目光扫向了整个人群,所到之处,无人不被他那种寒光所震慑,不觉停止了议论,合上嘴巴。
凤吟难为情地挣脱开来,可是清言轩就是不肯放开。“你快放开我,难道我出的丑还不够吗?还是你希望这些人的口水将我淹死吗?”凤吟低声地嚷道。谁知清言轩却更坚决地说:“不放,别再逃避了,再大的艰难我们一起度过!现在到公布有些真相的时候了!”
凤吟听了,心中掠过一阵恐慌,连忙阻止道:“你干什么?要是你真的那样做,我更不会原谅你的!”清言轩听了却微微一笑说:“尘,咱们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对不对?这么多年你替那丘昊然打理整个西禹国也够久的了,现在该轮到咱们一家三口相认,过安稳的日子的时侯了!”“不,不行,你千万不能这样做!”凤吟小脸急得通红,盈盈水目带着乞求巴望着他,“轩,求求你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是还没等清言轩回答呢!远处传来的一阵喊声却打乱了他们的阵脚。“娘亲--”只见丘容若正从远处奔跑过来 。原来今天凤吟怕他不能应付今天的局面,所以安排他去学习,而没有参加早朝。俗话说,母子连心!丘容若虽然人在书房学习,可是心还是牵挂着朝堂的。当他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