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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龙啸凤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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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越刮越猛,雪越下越大,清言轩站在风雪中,凝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满腔的思念化作痛苦的呼唤:“尘--”殊不知,此刻坐在马车中的女子早已哭成了泪人……
  

  第二十章 悔恨

  自古多情伤别离,更何况是大雪纷飞、寒气袭人的隆冬时节!茫茫的风雪中,清言轩犹如一尊塑像般站立在风雪中。他凝望着和亲的车队越去越远,感觉到寒气一点一点地从四肢逐渐地向全身每个细胞侵袭,整个人犹如掉进了冰窖里。微尘那张充满恨意的面容不时在眼前浮现,“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各异势,何时谐?”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们再也不能走在一起了,他只能独自一人走在一条叫做寂寞的小道上了。越想心越寒,越思心越苦,忧愤交加,清言轩竟然怒火攻心,吐出几口鲜血,然后一头栽倒在风雪之中……
  富丽堂皇的皇帝寝宫中,香烟袅袅,全身虚脱、脸色苍白、躺在龙榻上的清言轩正陷在梦境中。他梦见了心爱的微尘身穿着一身华美的嫁衣,正莲步微动,款款地向他走来,满头珠翠映衬下的是一张绝代风华的小脸,那满脸醉人的笑意宛如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搔着他的心。他急切地张开手臂,想要迎接美丽的新娘。不料横过来一只手,把他的眼睛给遮住了,等他好容易摆脱那只手后,却发现微尘不见了。他慌张地去寻找,却发现怎么也找不着了。“尘,你在哪里?”……他急得大喊,可是声音怎么也出不来,他就只困兽似的,在做着拼命的挣扎……终于身体得到自由了,他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惊喜万分,赶紧追过去,却发现她一身嫁衣正倚在别人怀里笑得开心呢!无论他怎样的呼唤,她只是像看陌生人一样冷冷的,然后绝尘而去……
  “尘,别离开我--”睡榻上的清言轩辗转反复,嘴里不停地念着,脸部表情则由于痛苦而纠结成一团。这一切让一旁女子恨得直咬牙:“皇上对那个妖女还念念不忘!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她轻轻地走过去,往香炉里多加了一种香料,一股暗香渐渐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女子又折回到龙榻边,坐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过清言轩的额头、眼睛、鼻梁、薄唇,这真是一张令天下女子都疯狂的俊脸,如今他就要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怎难不令人开怀呢?
  朦胧中,清言轩感觉到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正轻轻地抚摸着自己,所到之处,似窜起点点火花。“尘,是你吗?你又回来啦?你真的原谅我了吗?”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倾下身,一股女儿香扑面而来,她将柔软的身子轻轻地贴在他伟岸的身躯上。“尘--”清言轩惊喜万分,他的尘,原来也会这样主动。他欣喜若狂,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一种渴望自然而然地从心底蔓延到四肢。搂住馨柔的娇躯,他急切地一转身,变成他在上,而她在下,火热的身躯相贴,微喘的娇吟在耳边时断时续,再加上空气中的暗香浮动,清言轩直想把心爱的人恣意疼爱一番。
  心随意动,他俯下身去,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女子水润的红唇,女子也放开了矜持,搂住他的脖子,尽力地配合着。可是清言轩毕竟是武功造诣较深的男子,警觉性还是相当高的。当他的薄唇贴上快要贴上那张小嘴时,他敏锐地感到味道不对,他的尘身上散发着的是一种自然的清香。而眼前的却带着一股浓烈的花香,她是谁?清言轩攸地睁开眼,才发现刚娶的皇后方蝶儿和自己正在龙榻上纠缠着。此时的她满脸潮红,身躯紧紧摩擦着清言轩,嘴里不满地念叨着:“轩,我要……”怎么像中了媚香?清言轩仔细一嗅,不好,空气中除了龙涎香,还有一股暗香在浮动。
  这时的方蝶儿已是春心荡漾,她紧紧搂住清言轩,小手不停地撕扯着他的衣服,美人在怀,再加上媚香的作用,清言轩也差点把持不住。“不行,我已经辜负了尘,绝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想到这里,他稳定情绪,用力一推,方蝶儿站立不住,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清言轩硬撑着身子,下床找到了媚香的来源,原来是混合在龙涎香中的,香味较淡,若不注意还真有可能会中招呢!清言轩熄灭香料后,然后打开窗子,任呼呼的西北风灌进来,吹散不少香气,自己赶紧坐在床上,调息休身。
  半刻,他睁开眼睛,眼里又恢复了清明,这时一股娇吟又在耳边响起,他循声望去,深中媚香的方蝶儿已是不能自已,自身的衣服也被扯开了……他厌恶地眉头一皱,真是自作自受!他知道这媚香十有八九是这个女人干的,她的胆子可真大啊!想到这里,他心中腾起一股怒火,真想把她扔出去,让她自生自灭。可他一想到太后与丞相,还得忍下去。于是他走过去,手刀一砍,方蝶儿昏过去,软软地倒下了。清言轩高喝一声:“来人!”在外等候的吟翠应声进来。“找几个人把皇后带走,朕要休息了!”
  吟翠见皇后脸色潮红,昏迷不醒,吓得赶紧把皇后抬进鸣凤殿,火速请来太医诊治,并派人前去慈宁宫禀报太后。太后一听皇后是晕倒在皇帝寝宫的地面上时,怒不可遏,于是,在前簇后拥下,前来兴师问罪。
  天地之间,风雪已稍顿,但那袭人的寒气真令人吃不消。清言轩轻轻捏着一直贴在胸口的蝴蝶美玉,目光紧紧凝视着摊在桌上的那堆碎玉片,心中是愁肠百转,悔恨交加。这是他们的订情信物,玉在人在,而如今,他们却是劳燕分飞,天各一方。微尘已经摔了他的玉佩,表示着与他恩断情绝,而他舍不得扔掉微尘赠送的蝴蝶美玉。抚摸着温润的玉,他就像抚摸着微尘那白嫩的小脸,就会想起他们一路上走来时的甜蜜时光。娇言犹在耳边响起,而佳人却不知何踪?他真后悔,自己今天一时口快,应承了微尘的请求,眼睁睁地看着她远离而去;他真痛恨自己的软弱,没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人们常说,男儿有泪一轻弹,可是这一刻,清言轩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面对着冰寒漆黑的夜空,用泪水倾诉着他的悔恨,他的爱恋。
  良久,泪水似乎把他心中的压抑渲泄了不少,他紧盯着手中的玉,经过他的泪水的洗濯,那玉也更耀眼了;再看看桌上的碎玉,掺杂着他的丝丝血迹,也更醒目了。一种雄心油然而生--不,尘,这辈子我绝不会放弃你!我一定会把玉完整无缺地拼好给你看的。
  “太后驾到--”忽然门外传来通报声,清言轩猛地清醒过来,他赶紧收拾好情绪,把手中的玉放在桌上,然后前来接驾。太后挟带着一股寒气进来了。等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两人时,太后怒气冲冲地说道:“看你做的好事,今天要是皇后有什么事,哀家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事?该去问问您给我选的好皇后!”清言轩轻蔑地笑了笑。“你什么意思?”太后拍案而起。“哼,堂堂丞相之孙女,居然也用下三滥的方法,想用媚香来害人,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清言轩三言两语将事情过程挑明了,太后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你说,凭这样的人品还有什么资格母仪天下?若是传扬出去,不知是你母后脸上无光呢?还是我龙吟王朝颜面会抹黑呢?”清言轩步步紧逼,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废后。太后怎不明白他的心思呢,话锋一软,劝道:“孩子,今天的事情本已差点闹得满城风雨,蝶儿做得是不对,但你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龙吟王朝还需要方家的辅佐呀!”
  “我看,是你离不开方家吧?难道要我永远做个傀儡吗?”清言轩暗暗嘲讽道。“放肆!”太后厉声喝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若没有方家忠心耿耿的辅佐,你的龙椅能坐得这么稳吗?你以为那几个兄弟表面和你一团和气,背后谁都恨不得将你拉下呀!……”
  “咦,这是什么?”猛然,太后的眼光落在桌上,被那块蝴蝶美玉吸引住了。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拿起它。清言轩紧紧把它捏在手里:“它的主人已经被你赶走了,你还想把我最后的念想给断了吗?”
  “你说什么?这块玉是微尘的?”太后犹如遭到了晴天霹雳,她急切地说:“把这块玉让我看一下!”清言轩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觉得莫名其妙,但他还是把玉递了过去。太后抚摸着手中的蝴蝶玉,还是熟悉的温度,还是那熟悉的形状,她的心渐渐颤抖起来,一个可怕的认知渐渐在脑海中形成。
  “这玉真的是微尘的吗?”太后再一次追问道,她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是啊,这是微尘母亲的遗物,她是那样美好的女子,可是你们却把她可逼走了,我的尘……”清言轩夺过蝴蝶玉喃喃自语,完全没有顾到此时的太后已是脚下踉跄,倍受打击,这个一向高贵的女人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她强忍住心中的痛,跌跌撞撞地跑出宫外,也顾不得太后的礼仪端庄……
  那天以后,太后突然病倒了,也谢绝人去探病,只是在无人的时候,也会失声痛哭:“我可怜的女儿啊!”……“天哪,难道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吗?”她万分后悔,可是追悔莫及了……她几次想去把女儿追回来,可是一旦事情真相揭晓,那掀起的将是腥风血雨,为了现在的大局,她不能啊!……只有知晓内情的贴身的嬷嬷知道,这份悔恨这份心痛必将追随她终生了!
  

  第二十一章 思亲

  冰天雪地中,东离国前往西禹国和亲的队伍显得格外醒目,且不说那全副武装的军队押送的数十箱的陪嫁宝物,就连陪同的宫人也达数百人,足见龙吟王朝对凤吟郡主的重视。众星拱月般,一辆黄顶红厢的马车被护在人群中央,四周军士林立,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连只苍蝇也很难飞进去。这马车如它的颜色般是显贵的,外围是厚厚的防雪布做成的,色泽朱红,上面还嵌绣着凤舞的图案,里面是保暖的绵纶制成,中间还夹杂着一层丝绵,马车里面比较宽大,铺了几层锦被和绒毯,还安放着火炉和手炉,使得里面温暖如春。一张软几上摆放几本书和一壶热茶,很显然这是为了让郡主避寒而特意准备的,可见其人用心之深。
  此时,有一个身着白衣、脂粉未施的绝色女子正坐在软几旁暗自垂泪。她就是即将到西禹国和亲的凤吟郡主--微尘。毕竟才是十八岁的少女,孤身一人背井离乡,而且是生活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前路茫茫,不知所踪?怎不叫她担忧呢?当然此刻更搅动她一池心水的自然是清言轩,提起这个又爱又恨的男子,微尘就觉得自己的心像被针刺了一般,千种滋味涌上心头。
  说实话,当她离开时,听到清言轩在车外对刘思渺的嘱咐时,她是感动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体贴的人,如果没有他的呵护,恐怕畏冷的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熬过这冬日的严寒。于是往日甜蜜的一幕幕自然而然地出现在眼前,那马车上的相互依偎,那床榻上热情如火,叫她以前每每想起都沉醉在幸福之中。可是今天想起那真是一种讽刺,“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多甜蜜的誓言,可如今却成为镜中月,水中花,成为最大的讽刺。她被无情地抛弃了,甚至还沦落为一颗棋子,前往他国和亲。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恨意,如果没有认识他,她会在无忧谷中快快乐乐地生活着;如果不是他的信誓旦旦,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付出自己的身心;如果不是他那么软弱,无力反抗太后,她不会落到如此的地步。他就是负心汉!是真正的薄幸人!“清言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她玉齿咬得格格响,耳边又响起了自己坚定的话语:“玉碎,情断,从此轩郞是陌人!”摸摸脖颈,那昔日与自己日夜相伴的玉佩已不见踪影,如今,他已立后,而自己远嫁和亲,两人已形同陌路,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罢罢罢,还是把这些烦心的人放在一边,好好想想前路该怎么走吧!今后的路,我一定要自己走好,决不再做天地间一微尘,决不会再让别人来操纵!想到这里,她对自己说:“微尘已经死了,今后世上活着的只有凤吟!”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随行服侍的宫女月红掀开车帘,钻进来,请示道:“郡主,天色已晚了,请移驾客栈休息吧!”凤吟微微点头,月红赶紧靠近帮她披好衣服,然后扶着她走下马车。
  车外,刘思渺正在一旁候着,车帘掀开,走出一位肌肤若雪的女子,她身披一件白狐裘,手抱着一暖炉,素颜朝面,一头青丝松松地挽成脑后,仅插一根碧玉梅花簪,一身的素装映着这粉妆玉砌的大地,真是相得益彰。也许是哭过的原因吧,她长长的眼睫毛上还颤动着盈盈的水气,让人似乎能感觉到那晶莹的泪珠从指尖滴落的心痛。“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可惜和皇上是有缘无份了!”刘思渺心中暗暗惋惜,手上的动作更不敢怠慢,亲自领着凤吟郡主朝客栈走去。
  同一时刻,无忧谷却是风景依旧,只不过少了佳人的倩影。这里,少了微尘的笑声,显得空荡了许多,少了微尘轻盈的身影,万物也失去了不少生机。对于少了女儿的木易凌来说,更是觉得生活无滋无味。走到哪儿,都会想起女儿的音容笑貌,于是一股思女之情油然而生。但是想到宝贝女儿嫁给了如意郎君,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他就倍感欣慰。但愿女儿这一辈子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那么一直深藏在他心中的秘密也就能真正成为秘密,烂在他的肚子里。他哪里想到外面已经变了天,女儿已经被迫走上了和亲之路。
  正坐在家中回味往事的木易凌被林放的叫喊声惊醒了,一抬头,只见林放大步流星地跑来:“木大叔,外面来了好多士兵,那领头的就是我们上次在襄城遇到的方将军!”噢,方奕杰?他来干什么?莫非……木易凌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但还是向外挪动着脚步。
  果然,谷外方奕杰率领着大队人马正等着他呢!“请问方将军远道而来,有何贵干?”木易凌抱拳行礼,方奕杰端坐在马上还礼道:“本将是奉皇上的旨意,特地邀请国丈前往皇宫小聚,以解皇后思亲之情!”木易凌心中暗暗吃惊:尘儿要我去,只要派人捎来书信即可,何必这么兴事动众的呢?毕竟他常在江湖走,这份见识还是有的,还是见机行事吧!想到这里,他略表歉意地说:“请将军稍等片刻,木某回屋稍作收拾,即刻就来!”方奕杰也不阻止他,而是朝两个服侍他的士兵吩咐道:“你们两个去帮国丈收拾收拾!”
  木易凌快步朝木屋走去,两个士兵尾随其后。木易凌很快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带上常用的药品,猛然想起什么似的,他转身跑进屋,将埋在箱子里的小木匣放在包袱里。忽然他听见轻微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他一抬头,原来是其中的一个士兵,他嘴里说着:“国丈大人,我来帮你一把!”眼睛却在眨动着,好像要说什么似的。木易凌心领神会,说道:“小兄弟,这箱子真重,你来帮我一下吧!”
  这个士兵走进来,轻轻掀动嘴巴,无声地说:“赶快离开,有危险!”木易凌定定地望着他,那士兵更着急了,他回头望了望门外的士兵,再次无声地说道:“听说你女儿已被送往西禹国和亲了!”什么?木易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无声地摇摇头,以示不信。那士兵又接着说:“你们在襄城的军营里救了我,为我治伤,我怎么舍得骗你呢!赶紧去查个水落石出吧!”
  木易凌看着眼前这张有点面熟的脸,直觉告诉他这些话有可能是真的,于是他决定去查个水落石出。该怎么走呢?他给这个小士兵丢了歉意的眼神,两步一前,轻轻一点,士兵含着笑倒下来。他又如法炮制,让另外的一个士兵进来帮忙。刚一进来,也被点倒了。就这样,当方奕杰还在苦苦等待时,木易凌早就“远走高飞”了。
  木易凌来到了谷外,果真外面的世界大变,他边走边聆听着从城里面传来的各种消息。的确,现在普天下谈论的焦点就是:皇上大婚 和凤吟郡主和亲两桩事。木易凌不太清楚其中的过程,所以他就急切 地想找到女儿,问问是怎么回事?
  终于,经过几天的奔波,他找到了女儿。远远地,他就看到了大队人马,声势浩大,的确尽显龙吟王朝气派。他想要靠近,可是又怕还没见到女儿就被抓住,于是只得伺机而动。
  隆冬的天气异常的寒冷,虽然没有雪花的干扰,但那袭人的寒气是挡不住的,更何况是娇弱的女子呢!所以这一路上,刘思渺总是早早地安排好凤吟郡主歇息,他不想辜负清言轩临分别前的嘱托。
  客房里,凤吟郡主摒退了近身服侍的宫女,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望着清冷漆黑的夜,想到了很多很多。这段时间在路上的奔波,给了她足够的思考空间,她渐渐地从情伤中走了出来,唯一牵挂,放心不下的就是生她养她的爹。分离这么多天,不知他过得好不好?此去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想到从此不能再侍奉在他的身旁,她心里真觉得愧疚。
  正想着,忽然房间烛光一闪,紧跟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凤吟一抬头,是自己思念过度还是眼花了?不,是真的,亲爱的爹爹正带着一贯的微笑望着自己呢!“爹,真的是你吗?”木易凌宠溺地揉揉她的额角,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凤吟兴奋地叫起来:“爹爹,我好想你!”一头扎进了父亲温暖的怀抱。
  木易凌轻拍着女儿的肩膀,心中有股怒气正暗暗涌动。今天见到女儿真让他大吃一惊,身材清瘦了不少,脸色苍白,嘴角边也失去了笑意,仿佛风一吹,就会跌倒似的。是谁让他的宝贝受了委屈?是谁让女儿变得如此的弱不惊风?肯定是清言轩这个混蛋,当初他亲口答应我要好好对待尘儿,怎么却变成这种情形?
  想到这里,他拉开女儿,问道:“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问触到了凤吟的痛处,她总以为这段时间的自我调整已经让自己变得坚强,可是在亲情面前,这种坚强全部崩溃,于是她含着泪将事情的经过说给父亲听。木易凌听罢气得咬牙切齿,嘴里不停地咒骂道:“清言轩,这该死的混蛋,我要找他算帐去!”
  “不,爹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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