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清歌-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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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儿?”声音迟疑带了些我听不懂的意味……
“恩?”
“去看看孜漠吧,他太忙……”
我扑哧一笑,抬眼看住他,开玩笑道,“不带这样啊,绯月?你就不会吃醋么?”
他低头狠狠在我唇上咬了一口,我吃痛嘟起嘴吧怒目而视,他缓缓道,“我吃醋有什么用,某人躺在我怀里就想着别的男人,神思不属……我只好如其所愿了?”
我脸色一红,被他发现了,恼羞成怒踮起脚尖吻上两片我最爱的果冻,允吸吻咬,他低吟一声唇舌微动,辗转厮磨渐渐激烈起来,灵活越来越熟练的舌尖扫过我的牙龈,或轻或重或缓或急,留下一片淡淡的药香,手臂挂上他微微低下的脖颈,睫毛微颤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唇舌交融带来细致细微越来越澎湃的情感,越来越深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洁白的编贝碰撞着我的牙齿,轻微的震颤和磕磕的声音让我酥麻得呼吸发软,麻到了心底霞飞双霞只无意识勾着他的舌允吸交缠仿若最喜欢的甜点,直至感觉腰就快折断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就快崩溃在欲望的边缘,唇分相缠的银丝不敢寂寞恍若舍不得分开一般我大口喘气轻轻在他红润妖艳的唇角啄吻,喃喃道,“绯月,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不要离开我,我很任性的……”
他睫毛如蝶翼一般轻轻颤动微微壑下的眼脸在玉白有些绯红的脸颊上投下了阴影,也遮住了翻滚的我无法看见的情绪,半响唇勾出一抹笑,芳华一树恍若来自灵魂深处,如银瓶乍破清越的声音沾染了尘世间的悸动,揽紧我的腰指尖炙热,“我以为我一辈子也等不到这句话了……真心实意发自你内心不是敷衍不是感动也不是欺骗……”
有什么想要溢出眼眶,我失神看着他脱口而出,“我不要别人了,我们去浪迹天涯,我们去隐居吧!”
他一震定定看着我,欣喜释然,修长的指尖盖上我放空的瞳眸,将我整个人压入他的怀里我好似他心里翻滚的感情顺着心跳震入我的耳膜,顺着血脉流进我的心里,是包容不是占有,是给与不是索取,是深沉的爱恋是真实的喜悦释然,半响才听他呵呵笑出声,“小骗子,骗我开心你就开心了?要真是心里没有其他人,那在那里不是一样,又何必要去隐居……你又何必纠结临近孜漠的生日就睡不好觉……”
我脸色羞红垂下脑袋,泄气道,“这么聪明干嘛?”摸了摸脸,纳闷我演技不错呀,“有那么明显么?”
“你只要好好的,开开心心幸福得活在当下,就已经算是上天给的恩惠了!”
心里的感动溢得满满的,我狡黠一笑,“你今天不去坐堂么?”
他摇摇头,因为很多人不知道这里有个神医,门庭清冷他又时常不在,所以没什么人,我也只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他宠溺看着我,“想去哪玩?”
淡笑不语拉着他入了房门,夕阳斜下秋凉气爽,将他压在门板上,看他脸色越来越红,我心里闷笑道,“长夜漫漫四下无人,你说我们能做点什么么?”这呆瓜假如我不勾他,他即便想要也是不会主动要我的,我要他,不管是他的身……还是他的心……
“楼柯,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先看看书……”他脸色发窘再怎么也没我开放,我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笑得直发颤,我估计他呢,觉得这件事,时间只能是半夜夜深人静时,地点只能是自家床上,我也不是那么那啥的人,可每次就是忍不住要逗他,放软身体密密压在他身上,假装哀伤难过道,“绯月……你不喜欢我么,从来都是我强迫你,你从不主动……我是不是真的是丑八怪?”
他呼吸果然急促起来,一边笑一边揽紧我的腰,“骗人精,别以为我是孜漠会上当,还来骗人……”
我一边嘟囔一边伸出舌尖舔他的耳垂,他这么心软都免疫了,一点都不好玩,窃笑道,“看什么书,我和你的书谁重要?”
指尖灵活抽掉月白的玉带,散落了一地的衣物钻蓝的星眸里恼怒羞怯一闪而过,美艳不可方物,我扶额心里无力,这个妖孽,人大概都有坏心思,我老是止不住想给神仙染上人间的颜色,叹口气弯腰给他捡起被我脱掉的外袍和腰带,想起身距离太近天要亡我,起身的时候嘟囔的红唇好死不死碰上一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炙热的突起,一瞬间凌乱僵硬,他的身体一僵直到它越来越大越来越热好像要破土而出绯月溢出喉咙的闷哼声才让我惊醒如弹簧一般飞快弹起,捂着热的快要滴血的脸后退几步……才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羞恼脸色红得滴血层叠出深蓝色的瞳眸里满是羞恼,别开脸不看我耳垂红得能冒烟,慌乱胡言乱语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放弃了,完全没有要勾引他的意思……
他抿抿唇拉住我就要冲出门的手,声音还是一样好听可我怎么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撩拨我很好玩么?”
猛地揽过我的腰,身体密密贴在一起揽着我的腰往上提了提,我抬眼望去他低头衔着着我的莹润粉嫩的耳垂,咬牙道,“每次惹了祸就知道逃……”言罢红润炙热的唇边压了上来,我解释话都被押回喉咙里,不过本来我就是要勾搭他来着,又被挑起了兴致,指尖伸入他纯白色的里衣一拉一划便彻底给我撕扯成两截,哗啦的撕裂声我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破烂衣服,口里肆虐的舌尖和绯月眼里薄薄的笑意我猛地吸住那一片芩香,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他反身一旋便换了个方向,修长的指尖顺着骨节光滑的脖颈缓缓下移,交领脖颈锁骨掩得密密实实的月白衣袍滑落腰际,炙热的呼吸痴痴迷恋的眼神让我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沾染了绯月气息的酥白随着我浅浅的喘息划过惑人的弧度,抬手抚上他修长的指尖十指交缠唇齿相磨,微微垂眸缩肩收臂,整个人便在绯月炙热的目光中从衣裙里退出来,只留下自制的小内,修长莹润我根本不敢看他,只软了身体朝他贴去,搂上他修长微汗的脖颈,垫了垫脚尖,他一震托着我的腰密密揽住往上提了提,猛然壮大的炙热搁着两层薄步嵌入柔软的腿窝,我一震软成一滩春水,红唇微启迷蒙渴望对上他深蓝的瞳眸,痴迷爱恋满满的溢出来流熠熠生辉我心里一疼猛地向上划了滑,吻上这双我最爱的眼眸,交付所有只为这双深蓝似海的瞳眸永远看着我一人……
“妖精……”
银瓶乍破好听的声音染上颜色沙哑低沉别样性感,我低低一笑,衔着莹白红润的耳垂啃咬允吸,喃喃道,“你不喜欢么?”
他没回话搂在腰间的手游走各处,几步便走搂着我落在那张即便是色系都是我最爱的床上,放任放纵自己的感觉热烈地回应他,这一晚夜未央,水蛇般的腰蠕动想给他最极致的体验,爱上这样的感觉留恋尘世,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只为那温柔的抚慰,“夫君,我——我爱你——”
绯月的动作一滞却是更凶猛凶狠炙热的挺进恨不得骨血相容从此再也不要分开,话脱口而出我自己也是一呆,爱意流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来我已经这么相信他了,眸如春水,媚意然然看向近在咫尺目露狂喜的男人,我觉得我病了很严重或者再也好不了了,密密嵌入一丝不分的结合我确定安然一笑,拥着他的腰体验着人间盛宴永不停歇永不分离……
撑了撑眼皮我勉力拉住摸向我腿间的魔手,累得不行只得喃喃低语情浓意切,“相公……别,我怕把你吸干……”
他猛地揽过我的纤腰拖到他怀里,钻蓝的星眸深幽一片,“柯儿,你不必——”
我低低喘息,他身上的药香对我来说就像那什么药一样,魅惑之极,如今只是亲吻便能撩拨得我胸腹空虚,欲望的热流便会流变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不必——什么?”
他紧紧揽着我好看的下颌搁在我散着清香的头顶,疼惜道,“不必自责愧疚,不必觉得亏欠我什么,也不必勉力应付我,现在能和你这般亲密无间我就很满足了……”
我猛地抬起脑袋,绯红艳丽春水海棠的小脸上满是认真,“我没有”朝前拖了拖身体往上挪了挪,不管自己的圆润美好完全从被子里漏了出来,吻上他被我磨得红肿的薄唇,“是真的,真的!”
他低低一笑,躲过我的唇,“什么是真的?”
我揉揉眼睛,撑着雾气氤氲黝黑明亮的大眼睛瞳孔里迷茫茫的一片找不到焦距,声音都打结道,“真的爱你,真的想要你……”说完撑不住便整个人摊在温软弹性泛着情动热度的胸膛上沉沉睡了过去……
云绯月猛地拥紧身上的娇躯,爱恋疼惜一一从俊面闪过,密密的吻落在带着清香的发顶,真切的幸福来得不真实,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爱到极致会心里发疼,痴痴看着这张精致安详的睡颜,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礼物
我皱皱眉看向一边做着白发白衣的长者,有些不自在接过绯月手里的粥,做什么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绯月耳根泛红显然也察觉到了……
“前辈?有问题么?”难不成是看不上我,不许绯月跟我在一起……
“呵呵,别紧张,想不到你真的体质特殊,有魔族血统,浑然天成的媚体……”摇摇头眼里意味不明,“这天下的男子要遭殃了……”
死老头,看了看旁边绯月眼神黯淡,皱皱眉道,“前辈什么意思?”什么少男少妇杀手,天下男人的心中女神我听得多了,虽然不是说我,但只不过是玩笑话罢了,绯月何必难过……
天清脸色微微尴尬,不过还是得给他们提个醒,“你的祖辈可能有人是魔族,魔族性淫,有魔血的女孩儿媚骨天成……”
媚骨天成,媚骨天成,我脸色一白不去看绯月变得通红滴血的脸,失神问道,“那怎么办,我岂不是连那些女土匪都不如?那会不会对绯月有害?”丝毫不觉得和一个年过半百的长辈讨论这些会如何,我只是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害怕自己像妖精*妇一般,害了自己爱的人……
“荒唐,小柯儿怎么能跟那些女人相比,放心,只要你不动心,就不会动情,何况绯月以前留下的病根都完全好了,有这个血统的女子……总之,没坏处就对了!”
我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只要不是那啥就好,心里微微期待想到一个可能,以楼柯那么骄纵的性子,想必没吃过什么苦,父母双亲都该在吧?“那这样能不能查到我父母是谁?”
天清眼神一闪,顿了顿道,“魔族流落人间,怎会公诸于世,即便真是成亲生子,在人境也不过如普通人一般,外人根本看不出什么……”
我心里失落极了,不单是因为用着这个身体却无法替她进孝道,更多的恐怕还是奢侈的想要父母之爱,兄弟姐妹之爱,失魂落魄喝着粥想起舒玄和宮澈的话,实在忍不住,“前辈是算命的么?”
“柯儿……”绯月略微责备,天清倒是笑起来,“你这丫头,他们愿意你又有情何必计较那么多,道怪起为师来了……”
我一噎神情怏怏,感情的事太复杂,今天就孜漠的生日,叹口气随意开玩笑道,“师傅,以前我觉得如师傅这般半人半仙不好,要是我呀,只求吃饱穿暖活的开心自在,现在看师傅自得其乐,皇帝也要敬上三分好像也不错,哎,师傅驻颜有道,教教徒儿呗……”
绯月仔细看我见我没那意思只是逗他师傅玩失笑道,“柯儿,都叫师傅了就拿出点样子来,没大没小……”
我白了他一眼现在看他师傅没了以前的距离感,好像还不错,“像你们这么三呼四请有什么意思?”
眼神一转笑道,“师傅,您总不能露宿街头吧?我送你套别墅怎么样?”
他淡笑不语我接着道,“有时间请您老人家指点下家里两个小屁孩的武功怎么样?”
他哈哈笑出声道,“可以,要是老夫不答应,我的徒儿岂不是要恨死老夫了?”说完便飘走了人影都没有一个……
我眉开眼笑看看绯月,他只宠溺看着我和他师傅胡闹,我下巴搁在膝盖上柔柔看着他大概眼神能滴得出蜡来,绯月脸越来越红,书翻了几页后就再没动过……“师傅来做什么?”
绯月顿了顿眉头蹙起满是眷念不舍,“师傅不日可能就会历劫,我得去给他守护,天灵山灵气很重也比较隐秘,师傅在那里渡劫的机会比较大,别说话,这次不能带你去,你今晚就去给孜漠过生日,我呆一会儿就要走了……不必介意什么,说来我才是第三者,一开始你对我大概是怜惜大于喜欢,感动大于爱……你心里有我就好!”
我一愣突如其来的消息我有点恍然,最近我们天天黏在一起没有分开过,乍闻他要离开心里酸酸涩涩的不想说话,又舍不得分离前的这几个小时,主动坐到他腿上,眷恋不舍……“你出去可不能沾花惹草,不然我就——”
他搂紧我的腰,低低笑道,“瞎担心什么,荒山野岭的,即便是有,我也看不上!”
指尖抹上我的昏睡穴失去意识前那双蓝眸歉意和不舍一闪而过,我心里发誓回来要让他好看……
昏昏沉沉起来不知时日,眼前一影白衣我揉了揉眼睛,“青染?”
面前的女子一席女官服饰没了那年的清澈纯净,眼神深暗看不出情绪,见我醒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我心里刚升起来末梢般的热切立马便凉下去,物是人事事休,如今已不复当初……
“小姐醒了?”低垂着头看不出情绪,环视一周黑色简约的装扮,宽大却全黑的床褥,这里是君孜漠的寝宫,不用想也知道是绯月那傻子做的好事,可君孜漠在想什么,青染为什么会在这里?
旁边一个小丫头也跟着行礼不过叫的是女官,我淡淡道,“起来吧?给我备洗漱吧!”
那小宫女站起来我才发现身姿盈盈楚楚动人,微垂的头颅露出好看修长的脖颈,看了一眼我便坐着不动,故人见面这么干站着很尴尬,我柔声道,“青染近来好不好?听说你已经是四品女官了,真了不起!”
岂料她猛然抬头面色晦暗冷凌,声音很低里面却有刻骨的恨意,“看我一步步从小宫女坐到女官,你却只要一句话就是一样的效果很得意是么?”声音猛然尖锐起来旁边那个小宫女眼里得意一闪而过,“你不是死了么?还回来做什么?”
我一怔抬头看她,就这么喜欢孜漠么?默然不语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听得她慢慢逼近几步,原本清秀的脸上嫉恨嫌恶恶心各种交缠看起来竟如修罗女一般渗人,我心里一惊她的话一字一句句句诛心,我的脸色也一分白过一分,“你既然跟那个云绯月在一起,又为什么要来招惹皇上,人尽可夫真是给天下女子丢尽了脸,皇上为你寝食难安神伤不属你跟别的男子厮混,躺在这张龙床上你没有不安么?”
我唇角微微勾起一笑,果然做了女官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厉害了许多,站起来这里没有镜子我坐到一边……
“嘶……”被拉扯的头发我忍不住出声呼痛,那宫女急忙下跪颤巍巍的口里呼着奴婢该死,我还没说话便自顾自掌括起来,我张大嘴巴看着一张娇花照水般美丽的脸如今梨花带雨伏趴在我的脚下求着饶命,巴掌声不绝于耳,无力劝诫就这样木木坐着,果然立马就有人来了……
“醒了?”泛着温柔和薄薄惊喜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坐着没动想看看接下来有什么表演……
“柳泉,拖到内务局处理掉!”森冷森寒亦如当初,青染和我都没有求情,室内只有那宫婢摊在地上不敢置信梨花带雨的脸和扫向青染的眼神,我叹口气无奈道,“你干什么,好好的又要处理掉,她只不过扯了我下头发被我骂了几句,你这不是草菅人命么?”
君孜漠一顿刮在我身上眼神如刀,寒气森然顿时杀气四起霜寒迫人,怒火蹭蹭纯黑滚边的袖袍微动,那女孩儿的告饶便戛然而止歪在地上,眼里满满的恐惧愤恨死不瞑目,青染在旁边唇角溢出血来,我怒道,“你干什么!”即便是她们想给我惹点麻烦也罪不至死吧!
他只看着我胸膛起伏显然是极力忍让,只朝柳泉道,“弄干净!”
没一会儿地上便是新的地毯,只不过以前是黑色,这次换成了大红色却如鲜血一般晃痛我的眼睛,青染告礼出去的时候眼里隐忍的愤怒仇恨和嫉妒浓烈得让人心惊,心里一寒到底,更是无法忍受他的做法,平了平气息,“柳泉,给我打点水来我想洗脸!”
修长宽厚的大手拿起梳子,笨拙却轻柔缓慢的给我顺着,时不时还会扯痛我的头发,却莫名让人心里发软,我放松身体任他慢慢梳着,感觉他好像是想把我的头发纶起来,插上玉簪,可我的头发太过浓密又刚洗过顺滑无比,怎么弄都弄不好,渐渐的我感觉他有些急躁,果不然没一会儿彭的一声旁边上好的檀木桌便缺了一角,我好笑回头心里那点气瞬间散的无影无踪,这家伙……
站起来回身问道,“好啦,孜漠,为甚要她的命,能来这里伺候恐怕也奋斗了很久……”
他抿唇不语半响答非所问,“我连给你梳头都弄不好!”
我皱皱眉笑道,“不要转移话题,再说梳头又不是什么大事,不会又怎样?”
他别开眼,闷闷道,“她让你敷衍我!”
我一滞刚才我是没说实话,可也不是敷衍呀,他一顿闷闷道,“绯月都能梳的很好……”
我失笑拉住他宽厚修长的手将自己的放进去,“这双手呀,是决定国家大事、拿剑挥正阳掌保护我的,瞎想什么,以后我教你好了……”
他猛地拉住我扯了过去,紧紧拥入怀里,脸色臭臭的,“今天我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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