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清歌-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菜,我希望他拒绝,因为他平时都有叮嘱我好好吃多吃点……
因为那样就说明还有救……
可是他像是用尽了一生的眷恋,仿佛以后再也没机会一般每一口吃的都认真仔细……
流转的悲伤让空气仿佛都是苦的,我轻笑出声,只要有机会我就不会放弃,收拾了桌子点上蜡烛,抬出跟前世没甚两样的蛋糕,“绯月,这可是我第一次做的蛋糕,你一定要尝尝,吃之前我先替你许个愿!”
吸气闭上眼睛,双手交握胸前,我第一次这么虔诚的像上天祈祷,不管怎样,请让他活下去,他是我为数不多拥有的很宝贵的友情,或者亲情……
“楼柯,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声音焦急无措,冰凉的指尖轻轻停在我的眼脸,缓缓睁开眼睛我才发现已经满面润湿,今天晚上我好像特别爱哭……
看他着急站在我面前,我心里酸涩,笑骂道,“哪有的事,我被自己感动的不行啊?”
他不语只是站在我面前,指腹亲亲擦着我的眼泪……
我缓缓站起来环上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道,“绯月,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他迟疑了下慢慢拥我坐下,我舍不得放开双脚悬空坐在他腿上,皓腕环上他的脖颈,姿势暧昧我心里却只觉柔软心涩,他身体一震,修长的手臂迟疑缓慢搂上我的纤腰,眼里满满的纠结痴恋悲伤,我在他耳边轻轻哼唱……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我一遍一遍唱着,鼻音浓重发颤却不想停下来,好像这样他就能真的快乐起来……
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他打断我的声音,困苦压抑,“好了,楼柯,我想喝酒!你陪我一起!”
我心里一惊停了下来,他的病是不能喝酒的,他以前滴酒不沾,他想放弃!我惊怒之下大力拉开他的手臂,站起来怒骂,“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要命了!事情还没有到最差的一步!你还好好的站着!为什么要放弃!”一个个都这样,他是这样,小熙也是这样,甚至自己那对残忍的父母也是这样,明明可以的,可以活下去的,为什么?活着就是最宝贵的事,为什么?
他震惊出声,仿佛说的不是他的命一样,“你知道了?别难过,生死由命,强求不得的!”
强求不得?……强求不得……忍了一晚上的神经,强装了一晚上的笑颜再也绷不住,眼泪滴下来我呜咽出声,甩开他惊痛震颤拉住我的手,挥翻桌上的清香诱人的蛋糕,抬脚就走,走了几步回身大力扯下他腰间的玉坠……
心里拼命告诫自己,楼柯,总是记不住教训,这次也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抬袖擦干眼泪,眼神闪过深切的恨意,楼柯,再也不要奢望什么,生离死别这种痛你已经尝够了,那不是你能承受的……感情这种昂贵的东西也不是你要得起的……记清楚了!
云绯月看向她离开坚决,眼中冰蓝褪去,染上血红,呢喃破碎困苦,“这样也好……你不知道我爱你,爱你痛到骨髓,爱你生生世世不愿割舍,你不会难过,不会遗憾……这样才能快乐幸福……”
☆、神伤
云绯月看向她离开坚决,眼中冰蓝褪去,染上血红,呢喃破碎困苦,“这样也好……你不知道我爱你,爱你痛到骨髓,爱你生生世世不愿割舍,你不会难过,不会遗憾……这样才能快乐幸福……”
这一刻我想念前世那些弥乱繁华的场所,酒吧也好,夜总会也好,哪怕是热闹的街市也好,这里的晚上太冷了,冷清又难捱……
浓浓的酒香飘过鼻翼,心里挣扎纠结,借酒消愁不是我的作风,可这长夜漫漫又能做什么?
反身循着酒香找了过去,悄悄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不会了……
做了次女飞贼提着两坛酒飞了出去,有人跟在我身后,隔得很远气息微乎其微,估计是君孜漠的暗卫,我眼睛一转作势散尽玄气就要掉下去,果然从斜里飞出一个人接住我,出掌快速点住他的软麻穴,反身向上拖着他把他丢进一个客栈的房间,自己拎着酒壶去妃子湖,上次跟绯月去过千滟湖,不想去他呆过的地方……
悠悠的微风吹得心里的烦闷去了一些,放下顺手抓来的酒杯,才发现掌心一直捏着东西,是玉坠?闭了闭眼扯出讽刺的笑,轻轻一挥就落在了湖里,静谧的夜里越发清晰的水声让我的心里空落落的,从今以后有什么不在了,我要努力忘掉那些不好的让人心痛的东西……以后快快乐乐的,不为情殇,不为人惑……
反手抽下头上冰蓝的发带,举高细细凝望,湛蓝的颜色就跟那双星眸一样,让自己心痛难当,微微放手便随风飘往背后,就当还给你了,云绯月……
从她打翻君孜漠派来保护她的暗卫那一刻他就追上她了,不放心她,想确定她是否安全到家……
放任自己贪婪的看着她,只有背影但已足以,体内血气翻滚提醒自己该回去了,可却不想走不想离开,前面的墨发白衣是自己无法割舍的爱恋,倘若她出事了,怕自己来不及救她……
她斜靠木栏慢慢坐在了地上,反手扨出的的东西在月光下划过钻蓝的幽光,水花清涧的声音在这安静昏黑的夜里分外明显,却仿佛打破的不是湖面是自己的心,溅起的水滴一滴滴浇在心上冰凉透心,随风翻飞的发带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你这么恨我么?云绯月惨然一笑,凄惶悲彻,瞬间林间树丛哀鸿遍野,慢慢吞下喉咙的气血,就这样静静站着,一身白衣却仿佛融在了黑夜里,良久良久……
喝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在这里买醉真是可笑,没出息到了极点……歪歪斜斜回了家青染竟然还在学习,我心里羡慕她上进向上的那股劲儿,自己呢……整天自怨自艾无所事事……
“爷,外面有位姑娘找您?说是姓楼。”
褚濶奇怪纳闷,天还这么早平时她都还没起,最主要的是听说她连昀砚家都没去过,这会儿找到自己这里来……想着便加快了步伐,出门便见她神色憔悴烦躁的走来走去。
我见他出来走上前去,“褚濶,要麻烦你帮个忙了。”
“恩,有什么事进去慢慢说……”
我摇头缓缓道,“我想出去玩段时间,想要通关证、良民证,能不能帮我办下,去衙门太慢了。”去衙门办理我估计得几个月以后才拿得到……昨晚一夜未眠,脑海里都是绯月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有些不好了,小熙要走的前段时间就是这般一遍一遍回忆过往睡不着觉……
“你这是要去哪?呆在帝都不好么?良民证要去别国才用得到,你……”褚濶心里犯难,皇上会同意放她走么?
我不想纠结那些有的没的,烦躁的打断他的话,威逼利诱,“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说帮不帮?我把新区的股份全部让给你,这样你就可以为百姓做更多的事……怎么样,划算吧!”
他眼里怒气一闪而过,“楼柯,你……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也不用拿钱利诱我,这么久的朋友,三天以后我叫人给你送过去!”
我听他说朋友心里麻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道过谢,去钱庄把钱分拨转到各国……带一大笔钱在身上既不安全又不方便,以后到是可以考虑开钱庄,扩大后再开银行……
“楼柯,我爹娘让我回家成亲,是一个书生。”我还没说刚进门就见青染手里捏着一封信满脸愁苦。
打起精神今天的事真多,我心里累极了却耐心站着跟她说话,看来她不会跟我走了,她有父有母有兄弟姐妹不像自己孜然一身了无牵挂……
“那是好事啊,对方人怎么样?”想来她十五岁已满快十六岁了,确实该考虑这件事了。
她张了张口眼神迟疑暗淡,语气尖锐,“什么好事,我不想嫁给他……”她的声音忽然拔高,我被突如其来尖锐的语气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茶水溢出来都没发现,怔怔看着她听她说道,“楼柯,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才配得起皇上,我是不是就只配嫁给一个落魄书生!”
今天这都是怎么了?所有人都好像不一样了,看着眼前清纯清秀的脸染上情仇愤懑,我轻笑,落魄书生确是委屈她了,“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么?”不喜欢退婚啊,重新找一家不就好了。
她语气变软,拉着我的袖子眼里满是诚恳,我心里回暖恍惚想着刚才是错觉吧。
“楼柯……”她揪了揪衣袖,脸色泛红,声音虽小可我听的清清楚楚,“你入宫当了妃子皇后,能不能给皇上求个恩典,我喜欢皇上……”
“即便是阶位最小的妃位我也愿意……皇上对你这么好,一定会答应的,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很爱他,每见一次喜欢一点,越来越深变成了爱……虽然皇上最喜欢的是你,但我不会介意的,只希望能经常看见他就好了。”语气焦急期盼,就怕我小气不答应一样……
不着痕迹往后挪了一步,我挺直腰背,环上手臂,吸气假笑,声音轻扬,“青染,我跟皇上没关系的,只是负责帮他敛财多见了几次而已,你喜欢他很好呀,以后做了妃子请客吃饭可不要忘了我!”话是好话但既没答应也没承诺,心起戒备竟是不自觉拿商场战术应付一个小女孩……
想起过往恍然一笑,竟是一语成箴,可惜了,君孜漠不是我的男人,你也不该抱着利用我心态,共侍一夫?说出这样的话,那至少你是不了解我的……
走了两步才发现宮澈一直站在樱花树下,也不知道听去了多少……
“你收拾下东西跟我来!”这里我打算划给青染,宮澈是我带进来的不适合呆在这里了。
迟疑了一下我打算告诉他一声,“你看到了,我最近很惨,我打算出去走走,几年内不会会来了。”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见他只是认真看着我没回话,我接着道,“你可得好好把学校发扬壮大,多带着学生研究出些好东西,有一天我在远方也能享受到福利呀,我会给你写信的……”
他忽然笑起来,清澈自然,“恩,你不开心就出去走走吧,等我一下!”我跟他进去想顺便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出来,反正就是最近几天的事了,省的到时候回来……
青染见我收拾东西,神情惶急连忙问道,“你要去哪?”
我抬头笑,跟往常没什么区别,只是真实度不一样罢了,从匣子里摸出薄薄旧旧泛黄的纸张递了过去,“青染,我要搬去新区住了,要上课住这里太远不方便,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个是这个院子的地契,以后就归你了。”
她急忙拉住我,冲口而出的话让我寒了心,凉了肺,“你要走?你走了皇上他岂不是再不会来这里了……”
大概是自己都觉得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不合道理,她呐呐道,“楼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生气……”
你关心的就只有这个么?我弯起唇角,“没事,我赶时间,就走了,后会有期!”说完就把匣子里的银票和西辞他们送我的宝石晶石打包装好,别的虽然我不要了,想想还是把东西清出来,“青染,你可以把爹娘接过来住啊,现在房子都空下来了,闲着也是闲着。”
拎着个布包和宮澈出了门就遇见昀砚,我笑笑点了点头昨晚没睡好实在没力气寒暄。
“楼柯,去看看绯——”他神色焦急,我心里一沉一慌,反应过来随机截断他的话,“昀砚,我有急事,有什么改天再说!”既然决定了,我以后都不想听不想知道这些……
“宮澈,我们走吧!”
☆、定情
作者有话要说:表扬我吧…………
“楼柯,去看看绯——”他神色焦急,我心里一沉一慌,反应过来随机截断他的话,“昀砚,我有急事,有什么改天再说!”既然决定了,我以后都不想听不想知道这些……
“宮澈,我们走吧!”
领了套位子比较好临湖面水的小洋房,这几天就占住这里了。
“宮澈,你一个人没问题么?要不请个人帮你打扫卫生做饭啊什么的?”
他缓缓摇摇头,“不用,以前我也是一个人住,没关系的,这个给你!”
玉佩?摇摇头打算拒绝,挂在身上不方便自己也不爱这些饰物……
“楼柯,我……娘亲其实是天阙圣主,有了这个,你有什么需要天玄大陆分布在各国的天阙门徒都会尽力满足你的,具体的我不知道,但娘亲说天下大部分丹药世家都出自天阙,我想送给你!”
“你是天阙的少主?”我满头黑线,这个世界有两种医生,一种就是绯月那样的,还有一种就是丹药师,有了这些药丸,普通的黑发黑瞳可以练就武功心法,否则他们是没有气海的……还有很多可以提升功力改造体质,天阙反正跟天一宫齐名各有所长闻名天下……
怀疑地扫了扫眼前的小白兔,看得他脸色发红羞恼了我才罢休,“那我更不能要,太贵重了!”
把玉佩塞回他手里,这么大恩情我承受不起……
一双纯澈的黑眸盯着我抿唇不语,僵持不动,想了想说道,“那我跟你一起走,我不做老师了!”
经历了绯月和青染这两件事后,他的态度让我触动很大,鼻尖酸涩,这个月他在学校做的很好,我知道他很喜欢那些小孩子,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我怎么能自私就带他出走,去过不知前途晃荡颓废的日子,人生中很多事他还没尝过……
捏紧手中的玉佩我找了根丝线挂在脖子里小心放到衣领里,看他开心笑起来才道,“好啦,我们去吃饭吧!”
“宮澈,你乖乖呆在京城,真实身份可不能这么没戒心随便告诉别人,会有危险的!”边吃边啰啰嗦嗦交代了些细碎的东西,跟他说了些关于学校奖学金以及平时可以组织的活动,让他放寒暑假,这样他有大笔完整的时间游山玩水……
做完这些我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却不踏实……
梦中生死间…………
“彭!”楼下传来的声响,我一下子从迷乱的梦里醒过来,本来睡得就不沉,梦里梦外都是绯月惨白哀伤的样子,烦的很!
我穿着宽大的睡衣齐膝冲出门外,宮澈这小子不是想把房子给炸翻吧!
“宮澈,你有没有事?”在楼上看不出情况,我踢啦着鞋子慌忙跑下去,他这样让人怎么放心得下!
“孜—皇上?”门边当先站了一人,寒气森人如地狱修罗,俊面上怒火蹭蹭盯着我,双拳紧握袖袍微动,隐约杀气流动,我心里一惊,又怎么得罪他了,暗暗催动玄气,心思电转,他武功到底有多高我至如今还没摸明白,动起手来要的代价会很大……
扫过变成碎屑的木门,忍着要出口的质问我弯腰下跪,余光却瞄到摊在一边的宮澈,唇角猩红不知是死是活,再顾不得其他爬起来冲过去,心里又慌又急,他胸口烧黑的掌印我心里怒意翻飞,正阳掌……
“君孜漠,你还是不是人了,他犯了什么罪你要打死他!”见他目光森冷没有一点反悔之意,我捏紧双拳随手拿过挂在墙边的弓箭,开弓拉倒最满,他眼里惊怒伤痛一一闪过最后归结平静无波,眼光如刀射向我,我搭着箭羽的手微微发颤,竟然下不了手还舍不得伤他,负气反手丢掉弓箭,懊恼烦躁伤人的话脱口而出,“你这个冷血大怪物,不想死的话赶快出去!”
他怒极反笑,最后大笑出声,声音悲彻入骨……我惊呆看着他无法回神……
声音悲怆嘶哑,听得我心里针扎一样,反手按上胸口,摇摇头不再管他,低头给宮澈查看伤势,呼吸平稳只是昏过去了,心里松了口气……
轻轻把他扶起来放到大堂的软榻上拿个薄毯给他盖好,斜里却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臂捏住我想给宮澈擦掉血迹的手,力道大得我被扯起来还差点摔倒,我反射性呼痛挣扎却激怒了他……
“你倒是对他情深不悔照顾有加,同食同寝恩爱得很那!”捏紧我的手臂,面无表情说着讽刺的话,君孜漠眼神森冷……
忽地唇角勾起一笑,“朕倒要看看,若他知道你是朕用过的女人,还会不会要你……”
原来他是误会了,我大惊想要开口解释他却压了过来,唇齿相交却没一点甜蜜暧昧,他只是惩罚性的咬着我的唇直至出血,热舌霸道勾起我的小舌纠缠允吸,呼痛的呢喃破碎被吞下喉咙,我挣扎没用反而越演越烈,空气渐渐稀薄透明,心知这样下去我会昏过去的……
顿了顿放软身体依了过去,双手环上他的腰感觉他虎躯一震没刚才那么用力了,我不再躲闪伸出舌头轻舔口中的热源,安抚这头发怒的狮子,他手臂一紧胶着深吻,感觉快眩晕了我忙伸手推他,在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孜漠,你听我说。”我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后仰两人便分开了,唇角拉出的银丝粘稠暧昧,我霞飞双颊抬手拉好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右肩的衣领,遮住精致的锁骨韵白泛红的肌肤,抖着睫毛垂眸不敢看他欲望深沉的双眸,“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别气!还有……”
伸手环上他的腰,“我收回刚才的话,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我……”舍不得你死……后面的话我不敢说出口,怕说出来心和人就丢到深宫再拿不回来……
他一震把我的头按回怀里,半响才闷闷道,“他说你在睡觉不让我见你!我是皇帝!他竟敢拦我!……你还给他看你的脚和腿,你拿箭对着我……”
看着刚才还冰冻三尺的人这会儿像个小男孩儿一样,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