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帝姬傲娇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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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他就不是羲和灸舞了!”璃墨明明在生气,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嗔怪——他怎会忍心再让她受伤?
林翎仿佛被璃墨震慑到了一般,竟像个犯错的小姑娘一样紧咬着嘴唇垂了双眸,沉默了许久,才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句:“灸舞身上有伤……”
“灸舞”?!她竟称他“灸舞”?!
璃墨的双眸一暗,拂袖而去。林翎见璃墨离去,心下一急,竟鬼使神差地追了过去。
羲和灸舞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再次杀来的刺客拦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紫一青两道身影迎风远离。
君当作磐石
璃墨兀自走出一段突然就停了下来,林翎正专心致志地往前“狂奔”自是没有发现前面的状况,遂一个不小心便直直撞到了璃墨的身上。
璃墨赶忙转过身子扶住撞得晕晕乎乎的林翎,眉头一皱,冷声责备了句:“莽撞!”
林翎轻轻揉着被撞红的鼻子,眨巴着还含着泪光的眼睛,用含着鼻音的小腔调应了一句:“停下来也不说一声……”
璃墨看着林翎这俏皮的样子,唇角微勾,火气骤消大半,转念记起林翎称呼羲和灸舞、护着羲和灸舞的样子,又忍不住批了撇嘴角,沉了音调:“不去陪着你那‘脆弱’的太子爷,跟着我作甚?”
林翎委屈地瘪了瘪小嘴儿,酝酿了半天才开口解释:“我只是拿灸舞当朋友,你又如何要这般计较,且,先撇人的可是你……”林翎不知不觉解释了一大筐莫名其妙的话,随着声音越来越低,底气亦是越来越虚。
璃墨本来有点顺了气,谁知林翎那一声“灸舞”叫出来,硬是将璃墨原来的火气统统又勾了回来。璃墨脸色一黑,垂眸冷语道:“沁公主与灸舞太子是什么关系,不关本王的事,本王亦没兴趣知晓,然,本王亦是没有理由要计较什么……大抵本王曾经做过什么让沁公主误会的事情,还请沁公主原谅!”这绝情话一出,连璃墨自己的心都抖了一下,但话既说出,便无再收回之理。璃墨心思一横,转身离去,空留林翎顿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翎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绝美的脸庞微微上仰,硬是将那即将流出的眼泪给压了回去——云袖中的粉拳已是紧紧握起,指尖压着的地方已隐隐有了血迹——林翎调整了片刻,毅然转身,朝着来向走去。
暗处的黑衣人早已埋伏好了身形,等待林翎进入包围。林翎刚刚掉头,便有黑衣人迎面扑了过来。刀影闪过刺到了林翎的眼睛,林翎眯眼的瞬间便被最先冲上来的黑衣人狠狠砍了一刀——林翎笨拙地闪身,牵动伤口,导致血水直流。林翎轻瞥一眼肩膀的伤口,竟感觉不到疼痛。
璃墨走出一段距离不见林翎来追,已是心慌至极,回头发觉身后安静出奇,不祥之感油然而生。璃墨皱了皱眉头,一点脚尖朝着来向奔去。
林翎苦笑着站在原地,并不打算闪躲来人的追击——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了林翎一人,就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林翎自嘲,上一世自己可以无心无情,秦栾的一枪都没打出自己的怨气,这一世竟对璃墨如此死心塌地,不过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让自己活来死去。林翎第一次知道了心痛的感觉竟是这般难以控制,此生本就是一个错误,又如何非要错上加错,无止无休呢?林翎轻闭双眸,唇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微笑,自是将周边虎视眈眈的黑衣人都惊艳在了原地。
晶莹的珠子顺着圆润剔透的脸庞滑下,砸到地面,四分五裂——既然无缘,何须强求?就此别过,后会无期!林翎竟连最后一刻都不敢再提及那人的名字。
有人率先回过神来,提刀冲林翎砍来——一阵劲风从林翎背后传来,黑衣人皆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身子不受控制地向远处飞去。
“沁儿!”璃墨紧张地将林翎搂进怀里,查看林翎的伤势,“傻瓜,怎么不还手呢?”
林翎一惊,宛若刚刚回魂一般,一把推开璃墨:“我自己的事情,不用皇叔操心!”
璃墨眼中闪过一丝难过的情绪,随即垂了眼眸,喃喃而语:“沁儿……”
犀利的掌风从璃墨背后传来,璃墨来不及多想,便看到一抹淡紫从自己身旁蹿过,接下来便是巨大的声响,惊天骇地。
林翎接了那人一掌,身子腾空而起,目光却死死盯着那黑衣人,没有半刻偏离——银质面具遮了半边容颜,唇间浅笑,还让林翎记忆犹新,虽然不见那龙佩,但林翎还是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人——派人追杀自己、假扮璃墨、将自己打下悬崖的正是眼前这黑衣人!
璃墨匆忙转身将林翎接下,出掌迎上对方再次飞来的一掌——天地轰鸣,对方禁不住后退了几步,唇角渗出一道血痕;璃墨紧紧搂着林翎,嘴角抽了抽,寻了个妥帖处落下——此时情景倒像极了林翎记忆里二人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若有似无的玉兰香气在鼻尖围绕,林翎用脑袋蹭了蹭璃墨的肩膀,找了个舒坦处依靠。璃墨这才启唇,轻声嗔怪道:“你是傻子吗?为何总要做傻事……”
林翎勾唇,抬眼对上璃墨那已有星光闪烁的眸子,伸手欲抚璃墨的脸——纤指已经满是血迹,林翎一怔,缓缓松了手掌想要将手收回去——璃墨赶忙握住林翎的玉手按上自己的脸庞,温柔的男声再起:“傻瓜……”
林翎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丝浅笑,柔声道:“你才是傻瓜……我们都是傻瓜——被人玩弄鼓掌竟不自知……”璃墨身子一颤,立即明白林翎所指——那利用龙佩误导林翎,嫁祸于自己的人此刻已在眼前。璃墨抬眼,那黑衣人已不见了踪影。
周边邪风涌动,噼噼啪啪的怪声不绝于耳。璃墨侧耳倾听,瞬间眉头一皱,本来缓和了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着火了……”林翎嗅到了浓重的烟味,轻咳了两声,缓缓说道,从容得仿佛此刻置身火海的并非自己一般。
“你都不怕吗?”璃墨听到林翎的声音顿时安下心来,低头望向怀里的人儿。
“生不同衾,死能同穴,不失为一件好事……”林翎再咳两声,用近乎呢喃的语气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非要那么艰难地活着,大抵就这样死了,更像是一种解脱……”
璃墨拥着林翎的大手紧了一紧,温柔的笑容随即荡漾开来:“你躲我避我恼我怨我,不过是心里有我,我怎会……怎会这般后知后觉……”
林翎亦是微微一笑,将目光再次凝上璃墨:“是我胆小,不敢面对……如若……”
璃墨自是知道林翎后话,遂用玉指堵住了林翎的樱唇,微笑摇头,示意不要再说下去。林翎乖乖住了腔,不再言语。
璃墨见林翎这般忍不住轻轻摸了摸林翎的脑袋,柔声道:“来日方长,沁儿不要说这般丧气话……”林翎忽觉身上一麻,耳边传来璃墨的呢喃:“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璃墨蹭在林翎耳边许下承诺,随即用尽功力护送林翎将林翎送出火圈之外。林翎刚一落地,璃墨便筋疲力尽地倒向地面——大火从四面八方燎原而来,璃墨只觉周身灼热,如堕身炼狱一般,却怎样都睁不开眼睛、提不起气劲——随着火势渐旺,璃墨越发无力,腰间的龙佩却隐隐发出了光芒。
上穷碧落尽
涂山颜渊赶到火海时,林翎还在昏睡。涂山颜渊焦急地探查了一下火势,紧握双拳,无奈地叹了口气………璃墨修行木灵,正被这邪火克得死死的,此番算来真是凶多吉少。
林翎从昏睡中转醒,一眼便看到了在自己身旁奋笔疾书的涂山颜渊。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传入林翎的耳朵,林翎一个激灵,匆忙爬起来,奔着火海便冲了过去。
涂山颜渊一惊,回头只见林翎已经身处火海边缘。涂山颜渊抬手弹出一颗石子,将林翎穴道封住,让林翎不能动弹。涂山颜渊起身来到林翎身旁,只见林翎泪如雨下,虽未发出半点声音,却能切实感觉到她的伤心欲绝。
涂山颜渊心脏一沉,抬手拭去林翎脸上的泪痕,喉结微微一动,终究没有出声。
林翎咬着嘴唇抽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人心疼。涂山颜渊唤来鸢尾照顾林翎,终究在离开的时候,启唇安慰道:“颜渊必定拼尽全力……”一句“放心”卡在喉咙里,到底不敢说出口来。
林翎的心脏沉了又沉,头脑涨涨的,一时也没什么思绪,加上涂山颜渊用独家点穴方式封了林翎的穴道,林翎冲不开穴道亦是动弹不得,遂只好靠在鸢尾肩膀止不住地抽噎流泪。
涂山颜渊着实没法再去顾忌林翎,心思一横,领了数名修习水灵的手下,布阵灭火——不知是那放火之人的火灵太强,还是涂山颜渊带来的水灵修习者能力太弱,一番折腾下来,效果甚微。
涂山颜渊别无他法,只得趁水灵和火灵拉锯的时间,适当将土灵深入其间,探寻璃墨的气息——为了防止土灵对水灵的克制,涂山颜渊亦是不敢随意土施展灵,以致于一番功夫下来,还是没有探得璃墨的踪迹。
林翎哭了很久才静了下来,或许因为筋疲力尽,不过眨眼,林翎便睡了过去。鸢尾见林翎安静下来,便放松了警惕,思忖着找个地方将林翎安置下来,自己好去帮忙主子灭火。不过片刻疏忽,林翎便冲开了穴道,在鸢尾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立马封了鸢尾的穴道,将鸢尾安置起来,准备再次冲进火海。
“子逸拼尽全力救你,就是为了让你这般鲁莽地再将性命丢掉?”涂山颜渊冷冷的声音如一盆冷水从林翎头顶浇下。
林翎停了脚步,转身回望涂山颜渊:“颜渊的法子如若有效,为何这火势还会这般旺盛?”林翎冷漠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感情,却还是将涂山颜渊狠狠打击了一下。
涂山颜渊不动声色地凝视着林翎那坚毅的小脸儿,一抹水蓝闪过脑海——“阵眼!”涂山颜渊眼眸一亮,拉起林翎便奔向阵眼。
林翎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涂山颜渊,奈何涂山颜渊抓得太紧,林翎根本无法动弹。
“你这样拉着我,总得告诉我要拉我去哪里吧?”林翎一边随着涂山颜渊狂奔,一边“打探”涂山颜渊用意。
涂山颜渊停了脚步,抬眼凝上林翎那还微含雨雾的双眸,严肃道:“颜渊想请沁公主协助颜渊摆阵灭火!”
林翎眼眸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垂眸踌躇道:“可是凭颜渊的修为都无法办到的事情,我怕……”
“我们没有时间怕了,暂且一试——这是现在唯一的法子了……”涂山颜渊认真地冲林翎点了点头。林翎立即沉下心来,决定一试。
涂山颜渊将启动灵力的口诀传音给林翎,林翎一怔,竟是那清心诀的前言——涂山颜渊将口诀一一做了解释,林翎这才领悟其中玄机。涂山颜渊到底不是修习水灵之人,自然对水灵修习的细则并不了解,遂只好孤注一掷,将万灵启用的通用口诀授予林翎,试图让林翎启动灵力,灭了邪火——林翎垂眉深思,清心诀顺着涂山颜渊的传音一一在林翎脑海展现开来。
林翎睁眼,玄机顿悟,就着这闪现的灵光,运气、出手,竟逼出了体内久未复苏的水灵——银白的闪光集合了四方传来的力量,直冲火海中心——刺眼的光芒从火海中心扩散出来,不过眨眼,大火骤灭,放眼望去,只剩一片烧焦的废墟。
林翎来不及顾忌那还透着热气的焦灼,提着裙摆便再次冲了进去。涂山颜渊自是没有阻拦,唤来手下,亦是跟了过去——这一找便是三天三夜。
林翎和涂山颜渊一行不眠不休地将火海烧过的地方翻了一遍,却未寻到关于璃墨的蛛丝马迹。涂山颜渊面上虽是冷静,却难掩眼底的失落。而林翎却是近乎疯狂地在焦地寻找璃墨的身影——嗓子都喊哑了,双手都磨破了,也不停下。
第四天清晨,涂山颜渊已是彻底放弃了希望,劝慰林翎无果之后,涂山颜渊遣退手下,自己默默跟在林翎身边陪着。
林翎虽是筋疲力尽,却仍旧借着信念支撑,拖着步子在废墟中寻觅。
“沁儿,够了!”涂山颜渊终于忍无可忍上前抱住林翎,阻止林翎继续。
林翎已经无力反抗涂山颜渊,遂在涂山颜渊的一抱中跪向了地面——涂山颜渊虽看不见林翎的表情,却依旧能感觉到怀里身躯的剧烈颤抖——涂山颜渊抿了嘴唇,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如若我不与他赌气,一早顺遂了自己的心思,大抵就没有这些事情了罢——原来一直看不透的竟是我自己……”林翎的声音已经沙哑,晶莹的珠子汩汩而下。
涂山颜渊固住林翎身子的大手又收了一收,眼眸微垂,对林翎低声耳语:“子逸如若知晓沁儿心思如此,定会十分开心……”
林翎听着涂山颜渊的话,不由自主地抬了抬眼眸——一抹青绿远远地闯入林翎的视线,林翎身子一颤,慌忙挣脱涂山颜渊,起身奔向那抹青绿。
“璃墨!璃墨……”林翎伸手接住那正欲坠向地面的庞大身躯,语气里的惊异瞬间变成了宠溺——那满脸灰尘的人儿哪还有天下第一“洁癖”公子的模样,但他却确确实实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璃子逸!——林翎跪身下去,将璃墨温柔揽进自己的怀里。
璃墨对上林翎的双眸,心底温涌起一腔温柔,随后眼皮一沉,便昏死了过去。
蒲苇韧如丝
不知为何,璃墨外在伤势不重,却因邪火入侵内里,内伤十分厉害,加之璃墨身体本就不比常人,此番受伤下来,璃墨已是命悬一线。水灵克火虽是不变的定律,可是考虑到涂山颜渊并非水灵修习者、而林翎体内热毒未清且水灵初醒并不具备给璃墨疗伤的能力,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能够控制璃墨体内热毒的水灵高手,涂山颜渊几番考量下来,决定将璃墨送至涂山家圣地寒陵养伤。
恰巧寒陵亦处涂山家势力北界,虽不靠近羲和北界(林翎一行现在所处的位置)却也算是从羲和北界到涂山家势力范围最近的距离了。涂山颜渊命手下修习水灵的人轮番给璃墨灌输灵力,以求暂缓内毒发作,从而保证顺利到达寒陵。在林翎强烈要求下,涂山颜渊亦是破例允了林翎参与其中,但林翎必须按时服药以确保有足够的体力和气力来帮助璃墨控制伤情,于是一路上林翎便在“吃药”和“疗伤”两件事情上奔波。
几日辛苦,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涂山家势力北界。林翎身子本就有旧伤,再加这数日奔波劳碌、不眠不休,体力早已透支,虽凭着意志力强撑了多日,但还是不知不觉地在马车颠簸中睡了过去。
涂山颜渊拿来毯子躬身给林翎盖上,无意间凝上林翎安详的神情,心中感觉五味杂陈。
马车速度减缓,又走出一段,便吱呀一声住了车轮——赶车人欲唤涂山颜渊,却被涂山颜渊传音入密打断:“命人备好客房,将沁公主安置休息,其余人随我将子逸送去寒陵!”
赶车人得令下去,不过片刻,便回来复命。
涂山颜渊起身欲将林翎抱下车去,抬眼却看到林翎人虽斜倚床帏,手却紧握着璃墨的手掌——十指微扣,宛若一对相约睡去的恋人——涂山颜渊忍不住垂眸看了一眼林翎身旁的璃墨,那唇角挂着的浅浅笑意,仿佛从他遇到她便从未散过。
涂山颜渊伸手去解那相扣的十指,竟怎么解都解不开——那看似随意的一握,却实实在在包含着这二人不离不弃的决心——涂山颜渊正欲再试,林翎却悠悠转醒,睁开了双眼。
“我们到了吗?”林翎惨淡着一张小脸儿,显然并未察觉涂山颜渊做了什么。
涂山颜渊顺势住了手,点头称是。
林翎面上一喜,立即松开紧握着璃墨的小手去拉涂山颜渊的衣袖:“颜渊,我们快去寒陵!”
涂山颜渊眉头一皱,犹豫道:“我们现在涂山家别院门外,距寒陵还有一段路途,为兄思忖沁儿数日奔波劳累,先落脚别院休整几天,再去寒陵探望子逸或许更好一些……”
林翎闻言眉头一皱,道:“沁儿身体无碍,除能伴在璃墨左右,别无他求,还望颜渊体谅……”
涂山颜渊垂眸摇头:“寒陵寒气过重,为兄怕沁儿……”
林翎勾唇打断涂山颜渊的话道:“沁儿幼时亦是被这火毒所伤,璃墨忍得了的,我一样可以坚持!”
涂山颜渊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些的画面,终究轻叹一声,点头应了林翎。
马蹄声再起,林翎将璃墨抱进怀里,像这一路上的每一天一样温柔地跟璃墨“说话”。涂山颜渊心底闪过一丝不明不白的情绪,遂默默举茶自饮,遮住了视线,不看不想。
磐石无转移
自打璃墨被安置到寒陵,林翎便将自己又结结实实地“锁”在了寒陵。除了每日洗澡离开一会会以外,吃饭睡觉林翎都不离开璃墨半步。时间一长,涂山颜渊也算是“看开”了,自己不劝亦是不允别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除了必要的吃食、药物需要派人送进寒陵之外,其余时间闲杂人等一概不允进寒陵。
林翎自是乐得清闲,除却一日三餐加三顿药水,其余时间林翎都守在璃墨身旁,陪璃墨“聊天”。林翎并不是喜欢多言的人,大多数时候,她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有些时候想到什么便说了什么,毫无条理可言,但一旦说了便就开始滔滔不绝——仿佛只要跟璃墨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一般,哪怕他一句也不曾回应于她。
寒陵的寒气与林翎和璃墨体内的邪火相克,因此,常人并不适应的寒陵,林翎呆起来却没有半点不妥,而璃墨体内的灼热,亦是随着这寒陵寒气的渗入,而日渐有了消退的趋势。
涂山颜渊虽未守在寒陵附近,却仍旧每天例行公事一般准时来给璃墨看诊——虽然林翎医术已是小有所成,却终究抵不上涂山颜渊这“老手”,加上灵力本就属于未知神力,即便林翎精通了世间所有奇术,也未必能够找到医疗这奇力的方法。
一晃时间又到了月中,涂山颜渊命人给林翎熬了药水来压制林翎体内热毒,林翎乖乖服了药,却无论如何都不接受涂山颜渊要带她出陵压制热毒的提议,涂山颜渊苦口婆心,无奈却被林翎“请出”了寒陵。
林翎喂璃墨用了点稀粥便出寒陵洗漱,回到寒陵又将罂粟送来的药水给璃墨喂下,便又开始“喋喋不休”。不知是涂山颜渊的药水起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