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皇后变乾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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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本是为了晴儿好,怕晴儿在老佛爷面前说出什么不成体统的话,这才逾越,出言劝阻晴儿,。她哪里想到居然会得到一贯对她温和的格格的一顿斥训。细雨什么话也不敢反驳,苍白着脸,急忙跪在地上。
“是奴婢的错,是奴婢途听道说,逾越了!请格格责罚!”
晴儿怒容微减,长叹口气:“算了,你下去吧,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五阿哥和小燕子的任何不好的话!”
“是是,奴婢再也不敢了……”细雨磕了两个头,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
晴儿把茶杯放在榻边的小几子上,轻叹一口气:“什么时候,我才能得到这样美好珍贵的爱情,即使付出一切,我也愿意……”
“什么!”老佛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晴儿……她真的这么说?”
桂嬷嬷头俯的更低:“老奴不敢欺骗老佛爷。”
“晴儿……晴儿,”老佛爷的声音中透着失望和怒火,“哀家白白疼了你这么多年!居然是哀家禁锢了你么?什么美好纯真,真是荒唐!这就是哀家从小带大的格格!……还有令妃,真是给脸不要脸!居然敢教唆晴儿!哀家,不会让她好过的!”
桂嬷嬷跪在地上不言不语。这是主子们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奴才,还是老老实实的好!
17求情
皇帝被悲催的耽搁了两回的上书房之行终究没有成功。
因为他在从慈宁宫回养心殿的半路上,就接到了上书房下学了消息……
回到养心殿,就看到永璂正坐立不安的盯着门口。看到皇帝进门,永璂慢慢挪过去:“皇阿玛,您回来了……”
皇帝明显感觉出永璂的不对劲,挑挑眉:“怎么了?心情不好?”
“啊?啊……没,没怎么……”永璂低着头在地上扭啊扭,脚边灰豆也跟着他转来转去。
皇帝看着永璂别别扭扭的样子,心中失笑,和蔼的摸摸他的头:“永璂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皇阿玛说?”
“嗯……”永璂抬起头,心虚的不敢看皇帝的眼睛,小声说,“皇阿玛,我……”
“皇上,”高无庸突然从门外进来,“八阿哥、十一阿哥在养心殿外求见。”
“哦?”皇帝一愣,乾隆对除了永琪之外的皇子恶劣的态度,尤其是有永璋的前车之鉴,使得别的皇子都对皇帝毕恭毕敬,在他跟前不多说一句话,有事没事绝不求见,即使是这样,还唯恐避之不及。今天怎么突然来了?莫不是……永琪的事?
“宣吧。”皇帝淡淡的说。
永璂看看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也让贴身太监把小狗抱走,乖乖的站在皇帝下首,得到了皇帝一个满意的微笑。
“儿臣永璇/永瑆,叩见皇阿玛!”
“免礼。”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儿子恭谨的站在一边,皇帝才开口:“有什么事吗?朕记得,你们可是从来不主动往我这养心殿跑的啊。”
看够了两人尴尬的表情,皇帝这才挥手,让高无庸赐坐。
永璇和永瑆谢了座。
永璇一坐下就想起自己到这里来的原因,立刻站起来,对皇帝拱手道:“皇阿玛,儿臣听说,五哥被……被……”永璇绞尽脑汁想了一个不那么刺耳的词,“除名了?这,还请皇阿玛看在五哥一贯恭顺谦谨的份上,饶了五哥这一次吧!”
永瑆就坐在永璂旁边,趁着永璇说话的时候,永瑆偷偷的扯了扯永璂的袖子,做口型:说了吗?
永璂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永瑆松了一口气。他和八哥下了学后,蔫蔫的回了南三所。哪知道,一回到南三所,就得到了五阿哥永琪不仅被除去玉牒,贬为庶民,还要受到宫中众人的“教导”。
这就是说,五阿哥永琪已经彻底失宠,永远翻不了身了!
他们原本就是凭着一股壮士断腕的决心揽祸上身的。现在一听,永琪彻底完蛋,他们也不用再在皇帝跟前揽烂摊子,心中激动。又怕永璂嘴快,已经告诉皇阿玛了,急急忙忙就赶到养心殿来了。
现在一听,永瑆放下心来,轻轻咳了一声。
永璇正低着头等待皇上的回答,听到永瑆的咳声,心中一喜,顿时全身都放松下来了,小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哦?为永琪求情?”皇帝淡淡一笑,“永璇你既然来为他求情,那你知道,永琪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使得朕要除了永琪的玉牒吗?”
犯了什么错?永琪什么时候不犯错!他犯过的错,三天三夜也数不清!在皇后的灵堂吼叫,是为不孝;偷走香妃,是为不忠;在宫里飞扬跋扈,是为不仁;整天就知道一个令妃,对着多次帮助他的愉妃娘娘的家人不理不睬,是为不义;对五皇叔弘昼不尊,是为不恭;为了小燕子,多次伤害他们兄弟,还指责被推进湖里的永璂,是为不慈……
永璇腹诽着:您干吗问他犯了什么错啊,您还不如问,他什么时候没犯过错,这还能数的过来!
“回皇阿玛的话,五哥确实多有不对之处,可是还请皇阿玛念在……”永璇自己也接不上来了。
念在他什么?尚且年幼?他都够大的了;孝顺谨慎?要是真孝顺,也不会偷妃子,要是真谨慎,也不会落到现在人人恨的地步……想来想去,唯有“最受宠的皇子”这几个在脑子里蹦来蹦去。不过这句可不能说出来。
永璇哽在那里接不上话来,急的湿透了后背。不过皇帝倒是没有因为这而变脸,还是笑着说:“看着时间,你们是刚回了南三所,听说了之后,接着就赶过来了吧?”
永璇红着脸称是。
“永琪不忠不孝,是你们都知道的。”皇帝没有理会下面那张惶恐不安的脸,继续说,“不过,这一回,是他自己跪在朕面前求来的。永璇,永瑆,”永瑆听到皇帝叫了他的名字,赶紧站起来做恭谨状,“朕知道你们是好心,不过,永琪只怕更喜欢现在这种他自己苦苦求来的生活。你们的好心,怕是会被他当成驴肝肺了。”
永璇永瑆迟疑了一下,齐声称是。
“说起来,”皇帝状似无意的说,“永琪现在既然已经不是朕的儿子,大清朝的皇子了,那他也不配用永字,琪字又冲撞了朕的十二阿哥。是该改个名字了啊。”皇帝转向高无庸,“传下去,庶人永琪,即日起改名为……”他想了想,“就叫额吝吧,和他还挺配的。”
额吝可不是什么好名字!在满语里,是污渍的意思!难道皇阿玛这是在暗示,永琪是爱新觉罗家的污渍吗?
小一点的永瑆永璂还不是很明白,懵懵懂懂;大一点永璇听得清楚,冷汗直流。
看着皇上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永璇赶紧扯着永瑆告退。
皇帝看着下面有些眼生的孩子,和永璂不舍的目光,他们现在,都是“他”的儿子,疏远了可不好!
“得了,反正已经是这个时候,你们都留在养心殿,陪皇阿玛一起用膳吧。”皇帝的微笑中有了一丝暖意。
高无庸传膳进来,父子四人还是第一次在私下一起用膳。
一顿晚膳吃的永璇永瑆又高兴又紧张,喝过茶就匆匆告退了。
“永璂,”永璇永瑆走后,皇帝把永璂抱到腿上,和蔼的问,“永璇和永瑆来之前,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朕说?”
永璂想到永瑆用口型悄悄对他说的话,想了想说:“永璂只是想问皇阿玛,晚膳之后能不能指导永璂的字……”
皇帝一眼就看出,永璂没说实话。不过没关系,永璂以后是要做皇帝的,通篇实话才是最蠢的。皇帝心下决定,要让“他”的正牌小舅子傅恒,和永璂的师傅纪晓岚,好好教一教永璂权术和为君之道。
18慈宁宫中(补全)
一大早,嫔妃们就都等待在慈宁宫门前,等着向太后请安。
“舒贵妃姐姐,您可是用了什么新的脂粉,你的皮肤看起来白嫩多了呢!”瑞贵人热情的和舒妃搭话,声音几近谄媚。
围着舒妃的比较低阶的贵人常在连声讨好:“可不是,确实是白嫩,舒贵妃姐姐人长得这么美,皮肤又好,真真羡煞大家了啊……”
舒妃眼角斜着刚到的令妃,轻抚着脸,笑的得意:“看看你们这张小嘴,可真是甜得能腻死人!本宫天天忙得要死,之前掌管的是没有脑子么?内务府的部分不知道之前是怎么打理的,居然有这么多问题!”
之前掌管宫务的,可不就是令妃吗?
令妃气的脸色铁青,狠狠的抖了一下自己杏黄色的皇贵妃服。不过是一个贵妃,居然敢当面暗讽本宫!等皇上再到我延禧宫,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大家当着令妃的面不好搭话,只是嘻嘻哈哈一阵,把舒妃的刁难缓过去了。
舒妃心中暗自不屑:一个过了气的皇贵妃,也不过是显摆着好看罢了,现在这个后宫掌权的可是本宫!
舒妃灿烂的笑了起来,对着围绕在她身边的嫔妃说:“皇上仁爱,体恤本宫,昨天还特地赐了一碗秘制燕窝羹给本宫。听来传旨的高公公说,这种燕窝羹一共做了四碗,皇上留了一碗,送给老佛爷一碗,还赐给了本宫一碗。”
嫔妃心里嫉妒,面上恭维舒妃恩宠不断,捧的舒妃浑身舒坦,尤其是令妃的脸色,更是扫掉了她心中多年的阴霾。
明贵人和别人相比,性格有些憨。别的低阶的常在、贵人都趁着这个话题巴结舒妃,她脑子倒是转到别处去了:“……那,还有一碗呢?那一碗给谁了?”
除了舒妃以外的所有嫔妃都想到了曾经宠冠后宫的令皇贵妃。刚刚还跟着舒贵妃讽刺她呢……围在舒妃身边的嫔妃不由得僵着脖子转头,去偷瞄令妃的表情。
舒妃看到这些人对令妃的顾忌,心中气恼,更是昂起脖子,高傲的说:“别找了!我问过了,最后那一份,因着十二阿哥学业有所精进,皇上高兴,赏给十二阿哥了!”
无子的嫔妃都了解的点点头:十二阿哥毕竟是唯一的嫡子嘛,以前皇上不重视,现在都养到养心殿去了,肯定不会跟以前一样看待了。
唯一育有皇子的纯贵妃扯着帕子,笑不出来。她的永璋和永瑢哪里差了!一个被斥训的一蹶不振,一个皇上都明确的说了要出继!凭什么!为什么她的孩子要受这样的罪!
高位分的嫔妃们但笑不语,地位分的也不敢再叽叽喳喳,等待着太后的召见。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出来一个老嬷嬷,宣召觐见。
嫔妃们按着位份的高低鱼贯而入。令妃走在最前面,铁青的脸色已经消退了,换上了如花笑靥;舒妃紧随其后,狠狠的盯着她那个唯一走在她前面的人;纯妃本是汉妃,又上了年纪失了宠,到她这个位份已是极点,也不再惦记什么,只是眼中带着愁怨,为她的儿子们痛心。
嫔妃们盈盈下拜,如花拂柳般赏心悦目。太后木着脸,对此美景视而不见,慢吞吞的喝了杯茶之后,才冲着桂嬷嬷一挥手。
桂嬷嬷得到示意,高声道:“免——”
嫔妃这才谢了恩,站起身来。
敏感的嫔妃已经意识到今天老佛爷的心情不太好。老佛爷一贯标榜自己菩萨心肠,从来都是让她们福身即起;原本专门设给皇贵妃和贵妃的座位,今天都消失了;一直伺候在老佛爷身边的晴儿,今天也不见了。
慈宁宫里弥漫着不安的气氛。她们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就连一贯最会讨喜逗趣的明贵人,也噤若寒蝉。
太后放下茶杯,桂嬷嬷赶紧躬身接了过来,放在旁边的小几上。那轻轻的碰触声,愣是让所有都打了个哆嗦。
“舒贵妃。”老佛爷开口了。
舒妃赶紧出列,跪在地上。
“臣妾在。”
“哀家听说,最近内务府那边你掌管的月例出了问题,可有此事?”
舒妃心里暗暗叫苦。内务府总管魏清泰是令妃的父亲,她一直和令妃不和,这是整个皇宫都知道的事情。那个包衣奴才魏清泰虽然对她面上恭敬,却在暗地里下绊子的可能,她之前也想到过。可是没想到在她处理好之前,老佛爷先知道了。
“……是,回老佛爷的话,因着以前的账务问题,臣妾还未清算完全……”
太后冷哼一声:“皇上既然把宫务交给你,那是皇上信任你!你就更要尽力!内务府那边是很重要,不过也不能因此而疏忽了对内宫的管理!”
舒妃一愣,这是哪跟哪啊?难不成,是有谁冲撞了太后不成?
“臣妾知罪,还请老佛爷息怒!”
“哦?你知罪?你何罪之有啊?”太后似笑非笑的俯视着脸色苍白的舒妃。
这是什么意思?刚还不是在指责她吗?舒妃心里嘀咕,却也不敢随着老佛爷的话,只是认罪:“臣妾,臣妾只顾盘查账目,忽视了内宫的管理,没尽到臣妾的责任,辜负了皇上和老佛爷对臣妾的期盼。还请老佛爷息怒,莫要因为臣妾的罪过,伤了老佛爷的万金之身!”
太后长叹一口气:“唉!你起来吧。哀家知道,这也不能怨你。要怨,只怨那些身份下贱的贱蹄子,祸乱内宫,一天不挑事心里就不舒坦!身子不方便还到处乱走,一点皇家应该有的矜持和自重都没有。连自己的地位都看不明白,再高的位份,也掩盖不了低贱的出身!”
这话一出,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了。哦,老佛爷这是指桑骂槐呢!令妃面无人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
舒妃一听,老佛爷要发作的不是她,立刻舒了一口气,脸上又回复了淡淡的粉色。
“老佛爷息怒,不要因为一个下贱人,气伤了身啊!都是臣妾的不是,是臣妾治理不利。臣妾日后定然不辜负老佛爷的期望,约束好宫内的人!”舒妃再次拜下去。
太后欣慰的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很好。以前你虽然协理过宫务,不过这次是你第一回独立处理的吧?哀家也知道你不容易。桂嬷嬷,给舒贵妃赐坐。”
桂嬷嬷一躬身,亲自把绣墩搬到令妃的面前。舒妃心里得意,福身谢了坐,大摇大摆的坐在令妃的前面。
太后看着她坐下,点点头,又道:“纯贵妃。”
“臣妾在。”
“你是这宫中的老人了,而且也多次协理过宫务,有经验。舒贵妃年轻,你要多帮帮她,做好了,也是你们二人的功劳。”
纯妃之前确实存着看舒妃出丑的心思,听了太后的话,赶紧跪下:“臣妾不敢居功,一定尽心协助舒妃妹妹,只求不辜负皇上和老佛爷的期望。”
太后显然很满意她的回答,挥挥手,也给纯妃赐了座。
众嫔妃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太后要对付的是令妃,反正不关自身,都跟看戏似的站着不出声。
令妃心中又惊又怒。太后先是指桑骂槐的责骂了她一顿,反复把她的出身拿出来说事儿;现在又让两个位份比她低的贵妃坐下——还都坐在她面前!她是皇贵妃,还怀着龙种呢!
令妃不动神色的抚抚自己微凸的肚子,露出一个带着母性的怯生生的担忧的表情。
太后大怒:居然拿怀了孩子冲哀家示威!哀家子孙虽然不多,可也不差这一个!而且有这么一个额娘,生出来的孩子也定然好不到那里去!不过,她毕竟是皇上的心头好,之前皇上为了顾着哀家的面子,发了明旨喝斥令妃,哀家也不能太不顾皇上的想法……想到这里,太后迟疑了。
就在太后心理斗争的时候,门口小太监的声音传进了门:“皇上驾到——”
19固伦公主
太后不由得露出一丝懊恼:何必和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妃子计较,要是惹的她和皇上的关系紧张,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直注意着太后的令妃,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皇上大跨步的走进来,身后跟着高无庸,看起来心情不错。
一干嫔妃对着皇帝盈盈下拜,漫天的飞眼与粉红气泡齐飞。令妃穿着正式而华贵的杏黄色礼服,衬托着她娇小的身形;头上却只插着几支银簪,更显得她的脸庞素净,目光盈盈似水,在一干嫔妃中尤其的显眼。
要是在以前,皇上一定会和她脉脉对视。不过可能是皇帝今天心情太好的原因,直接把她忽略过去了。
皇帝看着这一堆的嫔妃,随意的挥挥手:“还没散吗?”又冲着太后行礼:“皇额娘,朕听说您昨夜身体不适,可有召太医来诊脉?”
太后笑着说:“哪里有这么娇贵,不过是老了,体力不济罢了,哀家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哪里用的着叫太医了。”
舒妃笑着插嘴:“老佛爷,这是皇上的心意啊,您就体谅体谅皇上的一片孝心吧!皇上对您,看的可是比自己还重要呢!”
这话把老佛爷哄得高兴。
“这个舒妃,这是你该说的话么……”皇上指责舒妃,可那双眯起来的眼睛和笑着的声音中,一点也看不出责怪的成分。
舒妃大方的福了福身:“是臣妾逾越了。臣妾只是被皇上的一片孝心所感动,担心老佛爷的身体罢了,还请皇上、老佛爷恕罪。”
“算了算了,”老佛爷笑的合不拢嘴,“你何罪之有啊?每日忙于宫务,还要来给哀家请安,也是不容易了。”
“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可惜啊……”太后叹口气,“仍有那些不知好歹的,让舒妃烦恼啊……有些人,真该好好治一治了。”
“哦?竟有这等事?”皇帝做出一副气愤的样子,附和太后的话,“皇额娘说的对,这个后宫,确实是应该治一治!舒妃,纯妃,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可别让朕和皇额娘失望!”
“是,臣妾遵旨!”舒妃和纯妃一同跪下,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兴奋的神色。
太后欣慰的看着皇帝,视线往下一扫,翘起的嘴角不由得下拉了几分。令妃,正神色哀婉的望着皇帝!
太后神色勉强的说:“皇贵妃怎么还站着?桂嬷嬷,哀家吩咐的话你当耳旁风吗?去,给皇贵妃赐坐!”
桂嬷嬷什么话也不多说,赶紧告声罪,亲自去搬了个软椅摆在殿下。
令妃心中得意于太后的屈服,脸上却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对桂嬷嬷福了福身:“嬷嬷是老佛爷身边最得力的人,臣妾何德何能,实在不敢有劳嬷嬷!”
这话叫人听着就很不顺耳,不过令妃怯生生的表情再加上微红的眼眶,反倒是更像是个受了委屈的。
太后大怒:这个贱人!不过是看在皇帝的份上给她一份脸面罢了,居然敢这么说话!
桂嬷嬷毕竟是老人精了,听得令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