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贞童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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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非没有看到过她的笑容,只是,她沉溺在回忆中的表情,还是让人觉得伤痛。过去太美好,更显得现实的残忍极端,不是吗?
楚炎站在她的对面,脸上并无任何表情,却也不显得凝重。这个巷口时不时有人经过,但这一刻,仿佛周遭都变得安静沉寂,他的耳朵,只听得到她的嗓音,轻柔的,带着几分天生的稚气和坚决。“无论做错了什么事,我都会说真话。我不喜欢逃避,也不喜欢伪装,我的人生中,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我开心,我犯了错我也承认受罚,我一直是过着这种纯粹简单的生活。”
谁知道,一夜之间她突然就从天堂掉入地狱了呢?琥珀的心口隐隐作痛着,她牵扯着一抹苦笑,一道叹息,缓缓从喉咙溢出。“但最近这三个月,我说的谎,比我的一辈子还要多。”
楚炎走近一步,黑眸冷沉肃然,左脸的疤痕,在黑发之后闪烁。他凝神看她,说的认真,不容置疑。“我说过,你如果有什么心愿,我都可以帮你。”
琥珀噙着笑意,缓缓睁开水亮美丽的眸子,望着他,低低说道。“这次,我决定要面对,不逃了。”
“这样真的好吗?”楚炎没有问过她离开的原因,所以也不会问她再度出现在韩王府的理由,他只是淡淡睇着她,询问她是否不再更改自己的意愿。
她微微点点螓首,却是笑的微弱:“我是自愿回来的,就算他日结了苦果,也势必要自己尝的。”
“你……。”他沉默了许久,负手而立的双拳,在琥珀看不到的地方,紧握一分。“不委屈吗?”
琥珀闻言,轻笑出声,袖口被风吹动,露出诡异的黑色皮质护手,与她的柔美楚楚的样貌,显出凌厉的突兀。
而藏匿在身后的左手掌,指节愈发苍白,五指深深陷入树皮之内,她察觉不到任何疼痛,笑靥灿烂不减一分。“现在还活着的人,没资格叫屈,早死埋在地下的人,才真的委屈冤枉。”
“楚炎大哥,你的心里有没有心事?”她眼眸一闪,笑靥变得苍茫。
他挤出一个笑容,虽然那笑意多少显得苦涩,也显得僵硬,却没有吓坏她。“怎么了?”
她轻轻拍动自己的心口,眼底的清澈,被阴霾覆盖,她的视线定在某一点,幽幽地说道。“我的心事,就像是一块被烫热的铁,梗在胸口里,只有什么时候彻底消除了这炽热,我才能彻底释怀。”
她原本不想成为仇恨的人,但没办法,只有这恨意,才可以帮助她活下去,帮助她不跟命运低头屈服。
“到那时候——”楚炎蓦地停住了,脸色变得难看。当她胸口的炽热消亡了,她还能重新开始么?还是,早已沦为一个麻木不仁的皮囊而已?
“你什么时候想走,我都会带你离开。”
虽然,他暂时还没有拥有这个力量,如今的时机不对,但他看着她,很难让她继续停留在韩王府。他同样为男人,更懂得,到底韩王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能够满足女人的虚荣,但他可以给的东西,都不会是这个少女想要的。
琥珀却没有任何的回应,这句话,她只能藏在心里,她不想看着楚炎出事,这句话,若是被其他人听到了,足够治他死罪。
她缓缓的,缓缓的,把脸转过一边,轻轻呼吸着,任何话都不说。
她回去的时候,南烈羲已经在府内,琥珀低着头走近屋子,才听到南烈羲的声音。
“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头也没抬,说的漫不经心,仿佛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会趁着他不在的时候逃走,无论何时,他都这么成竹在胸,那么可恶。他早已认定,除了韩王府,她去不了任何一个地方。
琥珀坐在桌旁,神色自如地倒着一杯茶,淡淡问了句。“听说虞姬病了,是王爷做的?”她路过坊间的时候,偶然听闻烟雨楼的花魁虞姬病的很重,暂不接客,惹来不少争议。生病,应该只是借口吧,真相会比她听到的,残忍一百倍吧。
“怎么做你才能开怀?要本王派人去杀了她?”南烈羲面无表情地抬起俊颜,冷冷望着眼前的少女,虽然不得不说,比起半死不活绝望忍耐的她,他更喜欢如今恢复战斗精神的她,虽然她的活力和从容,是因为他灌输给她的仇恨而生成的,但每每看到这样的她,他对她的兴趣,就更大了。
她年纪虽小,却不是一个普通愚笨的女人。
琥珀微微眯起澈明的眸子,微微一笑,说的平静。“王爷该不会是在做戏给我看吧。”
谁知道虞姬是否得了南烈羲的允准才那么做?虞姬私自哪里敢动手?因为她的叛逆和抗拒,他难道没有过一丝丝惩罚她的念头?!如果是南烈羲的命令,如今全部摊派在虞姬的身上,才能让她解除心底的疙瘩,所以,虞姬的下场必须难看一些,才更逼真是么?
“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是当一个人的娼妓,还是当坊间男人们的妓女,可别糊涂。”
琥珀紧紧咬着下唇,目光定在南烈羲的脸上,他此刻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冷漠,黑眸阴沉,仿佛已经快要被激怒。
她虽然不想相信虞姬的话,但这行事作风也实在像极了南烈羲,他连杀人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更别说让她尝尝无法取悦他的惩罚,不是吗?
她难道忘了,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是他抓住她的手,狠狠探入那可怕的坛子——
他是更狠的事,都做得出来的男人。
“虞姬这么做,恐怕是你吩咐的吧。”她见南烈羲沉默不语,心中的凉意更甚,紧扣的双手,几乎要掐出血来。
“要惩罚你的话,本王觉得应该亲力亲为,而不是让其他男人代劳,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
南烈羲的目光,瞥过她,嘴角突然扬起的笑,却变得可恶起来。他足够吞噬她的每一根骨头,何必假手于人 ?'…87book'对付这么生嫩青涩的女娃,他一个人就足够让她几天下不来床。
他的笑,藏在黑眸深处,像是一把炽热的火焰,谁也不知那炽燃的力度,或许会烧毁任何东西,一样不留。
琥珀毫无声息地转过脸,凝神看着那桌边的烛火,微翘的唇角,突地覆上沉重冰霜。“既然不是王爷的指令,那虞姬姐姐可该好好吃点苦头了。”
“手脚尽断还不够?你的心可是够狠毒的。”
南烈羲站起身来,默默在她身后圈围住她整个娇小纤细身子,他说话之间危险的平静着,薄唇若有若无擦过她的鬓角,嗅着她身上独特的少女清新气味。
琥珀微微侧过脸,噙着淡淡笑花,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读着那魅惑人心的俊美面容,心中的冷意更深。“王爷还真会讨好女人的欢心——”
这个男人,绝不会在乎过往的情谊,即使是为他暖床的女人,只要惹怒了他,他也会一手毁掉。
他不必威胁逼吓,他已经用虞姬的下场,暗示警告她绝不要重蹈覆辙,成为生不如死的废人。
“明日跟我一道进宫去,面见圣上,他可好奇我到底看中什么样的女人。”
他揽住她的身子,一同走向床旁,琥珀安静地聆听着,却没有任何回答,只是点点头。
他掌风一起,熄灭茶几上的烛火。
他褪下外袍,将她搂在怀中,她没有反抗,对于南烈羲这样的男人而言,顺从比抵抗要安全许多。
他的手掌搁置在她的腰际,却没有更过火的动作,他今日似乎有些疲惫,也懒得摆弄她。
他看着她,淡淡说了句,有些冷不防。“轩辕睿也会去。”
“知道了。”琥珀深深望着那讳莫如深的墨色眼瞳,压下胸口即将喷薄的丝丝情绪,神色自如。
眼看着身畔的男人闭上黑眸,琥珀不曾收回目光,他的呼吸萦绕在自己耳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也让她无法摆脱。她不带任何情绪观望着他的睡颜,觉得在此刻他才不让人觉得危险又阴沉,或许是她怕极了那双黑眸吧。
她被困在他的胸膛之内,他们贴的很近,这曾经是她以为夫妻之间,相爱的人才能有的亲密距离,如今却成为他的专属。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来,眉峰的褶皱消失不见,她的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那见过数次的男子胸膛上。
如果说她现在对他还有一丝丝羞赧,未免太过矫情,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一夜这坚实的小麦色胸膛,是如何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在她的体内纵情多少回,到底让她有多痛——
她突地想要移开眼,也不去回想。
男人跟女人是不同的,就算不爱,就算讨厌,也可以跟不同的女人做最亲近的事。
她的目光,却突地停止,她以往不曾细细观察过他的身子,头几回根本不敢看他的赤身,现在淡淡的月光铺撒在房间,她却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道及其浅淡的疤痕,留在他的胸膛,靠近……心脏的距离。
可能由来已久,疤痕已经褪去了原本的深红色,变成接近肤色的颜色,所以不仔细看,几乎都要忽略的平凡。
琥珀小心翼翼伸开手,靠近那疤痕隔空丈量,那道心口的疤痕居然跟食指一样长,怎么想来都不是小伤。
那旧伤口,梗在他心上,如今看来普普通通,却像是一道跨越生死的鸿沟。
应该是用刀,还是剑,才能深入其中,割开皮肉,到这么深这么严重的地步?!
靠近心脏的地方,可是致命的要害啊,那么,伤他之人,可是一心一意要他死!
琥珀蓦地眉头一皱,背脊之上的凉意,像是冰冷滑动的蛇一般慢慢缠上,她猝然禁闭眼眸,逼自己入睡,忘记方才看到的一幕。
“别动。”他低喝一声,制止她想要翻转身子的动作,琥珀的心里有些惊恐,睁开眼才发现他没有看着她,可是一张开眼睛却又无法避免看到那心口的旧疤,让她徒增不安感觉。
“我不管你睡不睡得着,别扰乱我。”
他的下一句,依旧霸道专制,沉沉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边,他闷着声音说道。
是啊,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在他的身边,她总是如履薄冰,岂能放心安眠?
他突然把她拉近一分,原本搁置在她腰际的手掌,不怀好意地划入她的衣裳之内,他毫无征兆的邪恶动作,让琥珀心口一紧,蓦地僵硬起来。
只是这一回,他的手掌游离上去,却不曾带着情欲的火热,他的手偎贴在她的胸口,却不再挑动她的身体。
他的呼吸,更沉了,他冷冷淡淡的喟叹一声。“你还真适合给本王暖床。”
琥珀紧紧咬着下唇,今夜的他有些异样,他的话少了几分尖刺凉薄,不屑一顾的意味少了许多。此刻,他的手掌带着微凉的寒意,探索着更深处,等待被她的肌肤温热暖和着,她却不清楚,为何每次他的手掌都温热逼人,这次却这么冷,这么冰。
他只是找寻一个温暖的地方,就将大手留在她的胸前,她却内心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等了许久,直到听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才卸下心口的大石。
这一夜,终于熬过去了。
。。。。。
055 你就这么不要脸
琥珀起的比南烈羲早一些,她洗漱完整,换上干净衣裳,不多久便有丫鬟在外叩门,她打开门,接过金盆热水,等待他的清醒。
他起身,她取来白色里衣和墨蓝色朝服,替他更衣。
齐柬进来的时候,她更替南烈羲系着黑色云纹腰带,动作已然熟练,南烈羲低头看她,她天性聪慧,原本养尊处优,却没有让她显露半分娇气。
“爷,有消息说,睿王爷明日就要去西关上任。”齐柬面无表情地说道。
“西关是个烫手山芋,他想要拿下,可不是容易的。”南烈羲闻言,衣袖一挥,笑了笑,嗓音冷到了极点。
琥珀眼眸一沉,这西关据说是南烈羲管辖的范畴,这朝廷想必不愿让南烈羲再多一部分兵权,才收了回去。
她神色不变,替他扣好每一颗墨色盘扣,就在这时,南烈羲无声冷笑,说的不屑一顾。“他倒想做赵匡胤,杯酒释兵权?”
她的手,微微顿了顿,原来是轩辕睿的主意,皇帝将西关守卫大将军的名号赐给轩辕睿,削弱了南烈羲想要扩大的兵权,那这两人的怨恨芥蒂,就更深了。
南烈羲察觉的到她的沉默,冷眼看着她,她突然双手一颤,察觉的到他的视线渐渐变冷,自然不敢怠慢,抬起头来。
“那个人的欲望,可一点不比本王小呢。”
琥珀微微蹙眉,他太高大,她必须踮起脚尖,伸长了双手,才勉强够得着他喉咙下的第一颗盘扣,正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他突地逼近,硬硬的胸膛撞上她的身体,她一个不稳,就要往后退后几步。
他黑眸一沉,长臂一伸,身手很快,手掌揽过了她的腰际,她的一声低呼还来不及出口,他已然稳住她的身体。
他们两个人贴的好近,他只靠一只有力右臂就给予她支撑的力气,让她不至于狼狈跌倒,丢人现眼。
她就像是悬空的浮云,被他扶住的瞬间,心底却传来一道诡异的情绪。
因为轩辕睿夺了理应属于他的西关,所以他才想要娶她,待真相大白的时候,让轩辕睿后悔痛苦?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吧。琥珀微微眯起眼眸,那浅棕色的眸子在光影照耀之下掩饰了原本的惊艳美丽,她扶住他的坚实手臂,默默直起来微弯的身子。
“小心点。”他无情的薄唇微微上扬,勾勒出类似笑容的弧度,他的手掌依旧搁在她的细腰上。
琥珀突然觉得他的笑容太过刺眼,却还是微微欠了个身,柔声回答。“多谢王爷。”
南烈羲松开了手掌,别过身去,自己扣住领口的盘扣,淡淡丢了句。“可别摔断了腿,误了成亲的日子。”
琥珀跟随他到了门口,直到目送着他跟齐柬一同离开庭院,才松了口气。
黄昏时分,丰棠殿的宫女们点上一盏盏美轮美奂的宫灯,在两旁的长台上铺上金色丝绸,整齐有序地将一道道精致餐点呈上,摆放好,说是膳食,更像是美丽的装饰物。宫人在两旁挂上紫色帐幔,抬来四角花架,将一座座盆景放上去,为萧索的冬日,增添几分春意。
夜色将至,几个王爷携带女眷一同走入其中,左方是男子席位,右方是女眷席位,不多久,轩辕睿也带着睿王妃各自坐下。
轩辕睿望着身畔这个席位,心知肚明是南烈羲所有,偏偏如今只剩下他还未来。他冷冷一笑,真是掌握重权愈发放肆张狂。
正在这时,宫人通报,韩王到了。
轩辕睿侧过脸,将目光移向门口,只见他一袭亮银色袍子,围着黑色皮毛,显得俊美非凡,而他身边的少女,却是琥珀。
琥珀一出现,几个王爷的眼神,却是移不开了。
这少女年纪虽小,却是个的的确确的美人胚子,她的身材纤细,比不上成熟女子的丰满韵味,但那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纯和灵动,却是难得一见的让人惊艳。她并未跟其他王妃一般,懂得用不同的手段装扮自己,只是穿着一袭锦蓝色的宫袍,上面是纹绣着彩色蝴蝶,那样式虽然简单,却衬托出她这个年华的俏丽。黑亮柔软的长发挽了个并不复杂的水云髻,一支银色蝴蝶花素面簪子在黑发之中隐隐发着亮光,巴掌大的小脸没有少女该有的圆润,倒是增添几分女子味道,盈盈大眼只需煽动几下,即使不用说话,也显得别有风情。
轩辕睿淡淡睇着这一副画面,身旁的几个皇家兄弟都在窃窃私语,无非是羡慕韩王娶了个小美人,艳福不浅云云,温文尔雅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琥珀的脸色有些发白,毕竟她是头一遭身处皇室,她一走进去就感觉的到所有人的视线都交集在她身上,让她好不自然。
“只是吃顿饭,本王的女人,可不能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南烈羲一眼就看穿她的不安,揽住她的腰,薄唇贴近她的耳畔,笑着说着这一句,似乎嘲弄她的胆小。
在外人看来,这南烈羲对自己女人的亲密举动已然太过暧昧,他的手掌贴着女子的身体,他的唇在女子的耳边低低耳语,他的唇角上扬,她闻言,眼神晃过一阵窘迫和复杂,怎么看来都像是甜言蜜语如胶似漆的画面。轩辕睿见状,暗暗握住手边的银色酒杯,眼底的深沉,转瞬即逝。
安慰过琥珀之后,南烈羲大步走到轩辕睿身旁,解开身上披风,递给宫人,俯下身子盘膝而坐,转过脸去看着轩辕睿,笑了笑,平淡地说道。“睿王爷来的可真早,西关看来是个好差事,得闲又轻松。”
轩辕睿脸色不变,一脸镇定,看着南烈羲,毫不客气回应。“身为臣子,总该比圣上来的早些,再忙也是,道理常规不会变。”
南烈羲挑眉,笑意藏在深处,他招招手,宫女替他斟了一杯酒,嗅着手边芬芳的美酒,他深不可测的黑眸之内,闪过一道诡谲的冷漠。
琥珀微微弯下身子,坐好之后,才听得左手边的七王妃笑着问她。“韩王这可是娶了个美娃娃呀,不知你年纪多大了?”
“十三了。”琥珀噙着笑意,看起来温柔又可人,回答的万分平和。
“怪不得看起来格外小呢。”七王妃笑了笑,开起了玩笑话。“这韩王也是,一两年都等不及了,竟然这般猴急——”
七王妃身边的九王妃闻言,也加入进来,凑着热闹,兴致大起。“你这话说得,这样的小美人,韩王自然也怕等她长成,早就被其他男人看中了,还是养在韩王府最安全呢。”
琥珀听着,却只是微笑,不回应。
身后那道目光多么尖锐冰冷,她可是感知的清楚呢。
七王妃突地联想到什么,热心地说道:“你不说我倒也忘了,你不是跟睿王妃同样年纪么?你们两个王府离得不远,年龄相仿,倒是可以常常走动,跟好姐妹一样处处。”
琥珀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缓缓回过脸,望着自己右侧的女子,缓缓地开了口。“是啊,睿王妃,我们往后可要多多走动,当一对好姐妹呢……”
这个丫头,实在太无视自己,她明明看到自己,却纹丝不动,跟其他的女眷聊得开怀,如今才回过脸来不阴不阳说这一番话?她这不是威胁又是什么?睿王妃虽然也是回以一笑,看起来从容婉约,心里却满是愤恨情绪,汹涌澎湃。
就在她还想要怎么反击的时候,皇帝跟皇后走了进来,所有人都起身行礼,儒雅的皇帝笑着扫过一眼,看着座无虚席,爽朗地笑道:“大家都来了?看来是朕来晚了,理应自罚一杯!”
皇帝与皇后一同坐在金色台阶之上的座椅,这周皇后是十五岁就嫁入深宫,是皇帝的贤内助,虽然姿色为一般,却是贤淑性善。
皇帝说了句免礼,与周皇后相视一笑,一同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