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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失贞童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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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很快就会回来看你的。”她轻笑。

“快走吧。”上官洪眼底的讳莫如深,转瞬即逝。

002 出嫁

十一月初七,良辰。

锣鼓喧天,一乘由大红色绫罗绸缎装饰的花轿,由几个轿夫扛着,行走在浓浓的暮色里。跟随在花轿之后的,是众多令人咋舌的精美嫁妆,以及喜气洋洋的随嫁队伍。

宰相大人嫁孙女,轰动全城。一组细乐走在迎亲队伍的最前方,接下来是十二对宫灯、十二个男役、十二个女婢和数十个家仆,跟在大红花轿后方则是上百沉重的妆奁。

这等排场,可完全不输宫里的公主出阁,浩浩荡荡几百人的队伍拖得老长,让街坊邻居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旁观者几乎把大小街巷,挤得水泄不通。

听着耳边喜庆的丝乐,坐在大红色花轿之内的琥珀,一绢红璃,覆上精致容颜,她不懂为何那么多新娘子出嫁要哭泣,她可是一滴眼泪都不想哭呢。

她只有爷爷一个亲人,而且出嫁的行程不过是从城西到城东,何时想念爷爷都可以回家探望,若是嫁给陌生人她兴许会不安忐忑,但因为早已见过轩辕睿,她变得安心许多。

“小姐,绕过前面的轻峡山,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要到王府了。”

丽儿跟随着花轿前行,今天是小主子的大喜事,她的任务是亲自把小姐送到王府,顺便喝一杯喜酒再回上官家,王爷府邸的丫鬟下人太多,也没说需要陪嫁丫头。

话音刚落,前排的丝乐,却突地停止了,突如其来的沉寂,让人觉得心头不安。

这喜事啊,就要一路吹到底,哪里可以停下?

不详,凶兆。

“怎么不吹丝乐了?你们可不能停下来休息啊,误了时辰可担待不起——”丽儿蹙眉,前面挡着二十来个下人,她根本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扬声喊道。

轿夫疑惑,只能放慢了脚步,最终停了下来。

丽儿的声音,似乎开启了噩梦的开关。

挡在丽儿面前的身影,蓦地无声倒下,一瞬间而已,唢呐,丝竹,笙箫,铜锣,缠着红色布条的乐器,从无数双手中滑落。

这是一幅什么景象!

他们的身上,不知何处中了暗器,一瞬间,血泉从脖子崩裂喷涌,宛如失去丝线操纵的木偶,横七竖八倒地。

山脚下的草皮之上,顿时横尸荒野。

血泉泼洒了丽儿一脸,她吓坏了,还未来得及呼救,已然一道身影落在她的面前,然后,长剑抹脖,顷刻之间,丽儿咽了气。

那双瞪大的黑眸,始终无法闭上,死不瞑目。

花轿重重落地,轿夫早已吓得跑得不见影了,抬丰厚嫁妆的下人也哀号着连滚带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草皮上躺着二十来个尸体,原本一场欢乐盛宴,变成地狱的前奏。猩红色的鲜血,缓缓穿过草根,绿草之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血色,就像是——野草开了花一般诡谲。

这个黑衣男人却没急着要追余下几人,收起了手中那把染血长剑,才一转眼功夫,远处的人影,全部倒下断了气。

耳根清净了……

男子望向天际的阴沉,身上的杀气,却渐渐散开了。

琥珀起的太早,如今经过一路颠簸,有些累了,这沉重的金子打造的凤冠太沉重,压的她头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打盹,如今醒来却几乎听不到喧嚣声,这是怎么了?

跨过丽儿的尸首,那双黑靴,停留在花轿的帘子前,然后,长剑,利落无声挑起那朱红色的软帘子。

轿帘之下的金色流苏,缓缓滑过长剑上的血迹,温热的猩红,在门帘上张牙舞爪,放肆地绽放。

琥珀踌躇着,把小脸贴近右侧,她低声询问,以为丽儿还在身边。“怎么没声音了,丽儿?”

她是很想一把抓下凤冠和红璃,看个究竟,可偏偏这是出嫁的禁忌,能够取下红璃之人,只能是她的丈夫。

安静,太安静了,只剩下她一人的呼吸,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而已。她的双手紧握住身上的嫁衣,困惑而不解。

交握放置在腿上的白皙小手,不知为何,居然沁出暖汗来,她觉得不安,胸口一股莫名的炽烈,琥珀管不了太多繁文缛节,只想知道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

有人,在看着她。

那是一双黑靴,隐约有红色的纹路,显得很奇特,然后,视线缓缓往上移,一套黑色的劲装,黑色腰带,这个男人很高大,却又不魁梧,俊挺的身材,将黑色穿的宛若天成。几乎让人可以预见,藏在黑色劲装之内的,是紧绷的身体和蓄足的力道。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杀气。

黑发不羁地束着,黑色发带在风中飘扬,他的身上,找不到除了黑色之外的其他颜色。,然后,她注意到他的脸。

他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脸上则有着精致的半截黑丝面具,遮去了他的脸庞。暴露在面具之外的,是男性的薄唇,冰冷地紧抿着,衬着他与生俱来的危险气质,让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吓得魂不附体。

琥珀不若一般的官家小姐,她的胆量比不少人都大,但即使被当做男孩掳走那一回,她也不曾如此胆怯心寒过。

她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眸子。

那是一双极为冰冷的眼睛,深不可测,却又没有半丝感情,只闪烁着纯然黑暗的光芒。

“宰相的嫁妆太丰盛,惹来山贼觊觎,外面杀声震天,你居然没半点反应?”

他开了口,带着笑,深入骨髓般寒冷的讥笑。

这回,换他来打量这新娘子。

她干净得像尊玉雕的娃娃,无瑕澄透,不俗艳的容颜嵌着炯炯熠亮的浅棕色双眼,她的美,不倾城倾国、不貌如天仙,当然,更不是美得祸国殃民,她,柔柔的、淡淡的,有种氤氲的缥缈,更有股纯洁的单纯。

好一个精致娃儿,就是这样柔美的皮相让轩辕睿心系吗?他忖度着。

闻言,她突地张大了水眸,那琥珀色的光辉,深深烙印在男人黑眸之中,她蓦地推开他,冲出了花轿。

眼底迎来一片惊痛,是她花眼了么?她看到好多人,好多人,都躺在地上,他们不说话,不吵闹,跟死人一样。

是,死人。

她退后,踩到了什么,几乎要跌一跤,低下头,她的心开始颤抖,全身冰冷麻木。

丽儿,死的好惨。

脖颈上的口子,像是裂开的血盆大嘴,她怒睁着圆乎乎的眼睛,几乎是还未开口就被人一刀致命。

丽儿虽然只服侍了自己一年多,但就这么死在她的脚边,琥珀受到的撼动,几乎要把她湮灭。

遇到贼人 ?'…87book'她的头好痛,眼睛也好痛,什么都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

她转身,那个男人依旧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抹黑布,悠然自得,擦拭利剑上的血迹,他没看她,只是自顾自擦拭血迹。

那是谁的鲜血?

他又是谁?

琥珀的手脚都没有半分力道,只剩下太多的疑惑,在脑海升腾,她慌张,她害怕,她跟每一个柔弱女子一般,绝望。

偌大的山脚平地之上,只剩下二十来个死人,还有,两个活人。

一男一女。

黑衣男子擦拭完了利剑上的鲜血,缓缓抬起眉眼,冷冽的眼眸扫过她的身子,她的心又不由自主开始颤抖。

她害怕这个男人。

。。

003 失贞

“我帮小姐驱逐了贼人,否则,下一个死的人,就是小姐你了。”

男人的黑眸仍燃着怒焰,薄唇却反常地笑了。

他在嘲笑,她的胆怯和畏惧。

她的手脚依旧冰凉,第一次触碰死亡,她跟孩子一般失魂落魄。

黑眸眯起,她脸上的淡淡脂粉无法替此刻脸色惨白的她掩饰出好血色,黑发之上的凤冠几乎也要随着她在风中颤抖的娇小身子而摇摇欲坠,红色嫁衣飘扬着裙角,隐约看得出,那白色绸子下的细嫩腿儿,在发抖。

她该感谢他么?

她就像是个硬要套上嫁衣的孩子一般,仿佛一切都毫无自主,只是一个傀儡而已,站在满是尸首的草地之间,更显得孑然一身,孤苦无依。

这种诡谲的场景,他冷笑,欣赏着,他觉得很有兴味,居然她到现在还不哭,让他意外。他一步步逼近,好戏还未上演,现在刚刚开始。

黑靴上前一步,踩碎了琥珀的胆颤,再一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琥珀这才惊觉,那染上黑靴的红色斑驳花纹,是血迹!

“啊——”琥珀双手推拒着眼前这个黑衣的蒙面男人,只是还没有完全推开他,纤细的腰就猛地一疼,他的大手便收得更紧,他只是稍微用劲,她就被逼着又跌入他宽阔的怀里。

撕拉。

红色美丽的嫁衣,在他的手中,变成一块块不值钱的破布,她只剩下白色里衣遮体,因为抵抗,凤冠也早已滚落一旁,沾染了满满血迹。

她没有料到,情况如此逆转。

而此刻的黑衣男子,早已不再多言,他危险的沉默着,那一双阴沉的黑眸,炽热凝注在琥珀娇小纤细的娇躯之上。

“不要──”她惊骇地低呼着,又疼又怕,仰起头无助地看着他,因为头一次与男人靠得这么近,心在胸口慌乱地跳动着。

黑衣男人却丝毫不将她的反抗看在眼里,他勾起她小巧的下颚,仔细地审视着她,黑眸里的光芒由严苛冰冷逐渐转为复杂。

她是标致的,但细看之下,就能够看到她稚气未脱的灵魂,很清纯,纯的宛若刚诞生的婴孩一般无害。

他的薄唇,倨傲地扬着,细细审视着她,粗糙的指尖滑过她带着泪水的盈盈双眼边,轻触她小巧的鼻尖,游走到她柔软得像是花瓣的唇,用带着刀茧的指,摩弄着那最细致的肌肤。

真像一头迷路的小鹿,在猎人的火枪下,颤抖着身子。

想到此处,他的黑眸,愈发深沉了,眼底的女娃,就算是衣衫凌乱了,她的美丽仍是惊人的,黑发像是最柔亮的丝缎,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那双眼睛里满是无辜,像是落入陷阱的小动物似的,不断不断地颤抖。

她不懂,他在做什么,但她全身都紧绷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疼痛。

好闷,是要下雨了么?!

黑衣男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冷,他的嘴角紧抿着,让一身黑衣的地,看来格外危险骇人。

心口,传出破裂的声响,琥珀弄不明白,是什么碎了。

“恩人……”

她摇头,退后,却被禁锢了整个娇小身子。她不懂为何退后,但心在呐喊,快离开!

这个救了她性命的男人,在对她做什么?

薄唇扬起,显得自负狂傲,他冷笑地说道,黝黑的手猛地探入她的领口,圈住她纤细的颈子。

恩人这个字眼,很刺耳。因为他要对她做的,还不止如此。

她倒在地上,早已顾不得鲜血污了她的白色里衣,呼吸渐渐逝去,当他冰冷粗糙的手掌触摸到她颈部细致的肌肤时,琥珀的颤抖更加激烈。

她以为,他要杀她。她激烈地反抗着,完全是由于求生的本能,挣扎的动作让她的头发都凌乱了。她猛力地推着他,但是却完全移动不了他高大的身躯。

他双眸自始至终都定在她身上,似玩味、似欣赏。大手探入她的下身,一手压住她的双手,他微笑:“我要你,记住今夜发生的一切。”

她求饶,她恸哭,她抗拒那种像是野兽一般撕裂她身体的剧痛。她年纪太小,根本就承受不住。

“谁说你是孩子,不,你是妖精,蛊惑人心的妖精——”他沉笑,语意浑沌暧昧,黑眸里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而在那笑意背后,拥有更多教人羞于启齿的火热。

她正与疼痛对抗,十指深深陷入他的肩膀,柔嫩指尖传来僵麻的刺痛,这些都不及下一瞬间他所做的举动。

“睁眼。”他平静地说着最可怕的威胁,眼光随着她逐渐暴露出的莹白身子,从冰冷转变为炙热深浓。

她像是一尊粉色莲花,方才还是含羞待放迷人姿态,如今已然变成璀璨娇艳模样。

冰冷而无情的声音从幽暗处传来,伴随着几声的冷笑。黑衣男子,不知何时消失了。

没人来找她。

上官家,还是睿王府,一个人都没有。

天,阴沉沉的,开始下小雨。

雨断断续续地下着,天色也逐渐昏暗,夜,黑的吓人。

身处一片鲜艳妖红之中,素洁衣裳上亦是狼籍骇人的血迹,她神情苍白茫然,宛若迷途孩子。

到了夜里,那雨滴打在赤*裸的身上,嫁衣和白色绸衣披在她的身上,宛如最好的讽刺,就如同锐利的细针,不断地扎在皮肤上。

冷,好冷,冷的刺骨,撕心裂肺。

一颗颗炽热的泪珠,从眼角无声滚落,小脸上的胭脂水粉早已顺着雨水拥入一旁的血泊中,偌大的草场上,只剩下她一人微弱的呼吸声。

她对男女情事依旧懵懂,却宛若知晓,什么最重要的,在今日被剥夺彻底。

她,从此之后,不再是往日那个上官琥珀了。

恍恍惚惚,朦朦胧胧,她的神志几乎要游离出那一具破碎的皮囊,不再留恋。

她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害怕有人看到她,紧抱着双臂,却连抱紧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又好像听见她自己剧烈咳血的作呕声,更像完全听不见任何声响一般,周遭静得教人毛骨耸然,她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失足坠落一处深邃黑暗,里头谁也没有……

004 打击

“姑娘,姑娘你醒了啊,太好了,孩子他爸……”

琥珀缓缓睁开眼眸,只觉得全身酸痛,她并未受伤,却像是全身筋骨都被重新拼装了一回一样陌生。

村妇招招手,一名三十开外的粗壮汉子马上挤了进来,扶着村妇的肩膀,朴实的黝黑面孔上是相似的喜出望外。

琥珀的视线,无声打量着眼前的住所,这不是上官家,而是她陌生的村屋,她身下躺的床,是木板拼凑出来的,素色的被褥铺在上头。

“我怎么会在这儿?”

琥珀的眉眼之处是淡淡疲惫,她询问,轻柔的嗓音之中,翻卷着莫名的不安。

“你都忘了啊?你在夜里敲我家的门,然后就昏倒了——”村妇爽朗笑着,那一夜琥珀穿着一身白衣,却满身污泥,湿漉漉地站在门外的场景,可是吓坏了她呢。

不过定睛一看,发现是个嫩生生的小姑娘家,还不曾等她开口询问,琥珀已然倒下。

村妇的话,依稀勾起了琥珀的回忆,她那一夜是冷极了,怕极了,才会跟无头野鬼一样游离,甚至分不清东西南北,盲目的双眼只是跟随着那黑夜之中一点点亮光而追随。

“我让孩子他爸把姑娘背进屋子,才发现姑娘在发烧,烧的可厉害了,天一亮我们就把村头的郎中请来了。”

琥珀低头,身上换上了一身灰白色的素色棉衣,没有繁琐的花样纹理,这不是她的。

她抬起眉眼,眸光落在村妇脸上,村妇递过来一杯温水,解释道。“姑娘睡了快三日了,一直说着胡话。对了,那衣衫是姑娘发烧出虚汗之后我给你换的,你的衣裳我看破了好几处……”

村妇愚笨,没看清那白色绸衣不是袍子,却是琥珀的里衣。

闻言,琥珀的心口,像是扎了一根针,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历历在目。

突然,她的眸光大亮,一把抓住村妇的手。“你说我,睡了三天了?”

新娘子无故失踪,更是宰相的亲孙女,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误了拜堂成亲的良辰,睿王府怎么无人找寻她?

不对劲。

胸口一片灼热,像是火舌一般,汹涌蔓延至上,几乎灼伤了琥珀的喉口。

“我要走了。”琥珀一把掀开身上的棉被,神色仓促,从脖间取下佩戴的珍珠链子,放置在村妇的手心,“多谢你们的照顾。”

“姑娘——”村妇的脸色有些窘迫,拽住琥珀,琥珀蓦然回首,眸子之内,却早无任何笑容。

村妇其实想问,她替这位小姑娘换下贴身衣裳的时候,居然发现……发现裙子上面,沾上血迹。

回想着这小姑娘深夜来访的情景,轻峡山附近很少有人走动,雨夜她面无血色,衣衫不整,难道是……被混蛋强了不成?

琥珀蓦地脸色一沉,棕色眼瞳之内,划过一抹凌厉,这种不容置疑的拒绝,不是冷酷决绝,但不给人多话的半点余地。

村妇蓦地呼吸一滞,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琥珀的步伐,越走越快,最后她奔跑着,走出村舍,那条必经之路,就是她的阴霾。

空气之中,似乎还弥漫着那一日,被雨水冲刷也冲不干净的,血腥味道。

紧握双拳,她一步步,走向前方,琥珀色的眸子,覆上一层冰冷颜色。

天,已经开始放晴。

仿佛那一日的雨夜,那一日的强取豪夺,都是她的错觉罢了。

琥珀愣在原地,轻峡山的山脚下,没有任何的痕迹。

她环视四周,翠色的草皮,依旧成为装饰秋日的风景线。

没有尸体,没有狼籍,花轿凭空消失,被撕裂的嫁衣金凤红裙,连一块布料都找寻不到。

苍茫天际,飘着白云。

她不清楚自己站了多久,这里原本就鲜少有人经过,这日却凑巧,看到有一个柴工,正要上山砍柴。

“大叔,你知道三天前宰相府的喜事吗?”

中年汉子点点头,理所应当的态度。

“这里……是不是死过人 ?'…87book'”

琥珀听得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不被控制的颤抖和哽咽。

柴工回头望着,一句带过。“谁都知道啊,好好的一场婚事,半路杀出了杀人如麻的贼人,被钱财急红了眼,在这里杀了几十个人呢。”

钱财么?

那个黑衣男人,似乎并不是为了钱财而来,想到此处,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之内,脸色愈发惨白。

“睿王爷说了,悬赏千两,一定要把贼人擒住,以儆效尤。”

柴工的这一句话,却让她的心,稍稍平复下来,欣慰万分。

宰相府。

“我找错了地方么?笨琥珀,连自己家都认不得了么?”她裹足不前,想要走向前去,却又不自觉地退后两步。

她的眼底,突地蒙上一层轻雾,她不敢置信,抹掉眼泪,笑自己的庸人自扰。

三天前的大红色喜气洋洋,萦绕在上官府,花团簇拥的绸布高高悬挂在门楣之上,喜字灯笼挂了一路,这样的景象,她未曾忘记过。

然,她如今看到的,是另一种颜色。

白色,素白,死白,门楣之上的红色绸布换成了白色。朱漆大门紧闭着,除了门前偶尔走动的行人,这座府邸,像是杂草一般突兀的存在。

她微微怔了怔,还是从容走向前去,小手覆上雄狮金铜色的门把,叩响了门。

叩叩叩……

她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心似乎跳到了喉咙,再等待不了。

叩叩叩……。

开门啊,谁能够来,为她开开门……。

“姑娘,别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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