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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竹马权少,诱妻入局-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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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歪着头想着,认真把自己胖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下来,等他终于将竖起的手指都掰了下来,才说。

“嘿嘿!干爹也是大吃货!”

至于小包子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赵文涛不愿去追究,只知道,这个结论让他莫名地高兴。

“是,干爹也是个大吃货!”

于是,两大一小三个男人就这样讨论着吃货这个问题进了屋。

屋里的胡欣和裴悦早已经把精心准备的饭菜都摆上了桌,见赵文涛进了门,迎上来客气了几句,洗完手便分别落座。

相比白铭来说,赵文涛话多一些,白铭人性子冷平时并不习惯跟人寒暄八卦,但赵文涛却平易近人得多,一顿晚饭吃下,跟白爷爷和白奶奶奶两位长辈便俨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之交。

他跟白家二老不是第一次见面,但上一次见面,二老都还当他是自己孙子的情敌,所以,彼此只是客气的寒暄浅谈。

但这次见面,各自的关系已大不一样,赵文涛不再是孙子的情敌,而是曾孙的干爹。从曾孙的话语中不时听到干爹怎样怎样,可以想像这男人从前确实为曾孙付出了不少的感情,对白家,算是有恩。

抛开偏见和成见之后,白家二老对赵文涛也渐渐多了些欣赏之情。

吃完晚饭,胡欣去厨房准备些果茶,白奶奶随后跟进去。

“阿欣,文涛这小伙子真是不错,只可惜,你没有两个女儿,不然,招他做个二女婿。”

胡欣笑笑,“文涛和白铭都是好男人,不过,适合小悦的,可能只有白铭吧。”

摆脱了成见再加上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之后,白铭在胡欣心目中的位置已经提高了很多很多。

“那是当然,小铭和小悦那是娃娃亲,十二级台风也刮不掉!”

白奶奶有了胡欣这番话,总算心安了。

“唉,可惜我没有孙女,不然,我可以把他招为孙女婿。唉,可惜啊,我家的曾孙女……”

白奶奶年纪大了,有时天真起来是蛮可爱的,这么好的男人,她真舍不得让他旁落到别家。

老人家一脸可惜的样子,让胡欣忍俊不禁。

“雪姨,这个你就别想了,白家这几代都是男丁,唯一的一个女孩是霜霜,不过才三岁不够,这年纪,文涛是等不及了。”

两位女士一个脸带笑容,一个脸带婉惜地从厨房里端着果茶杯子走了出来,众人并不见她俩在厨房发生了什么事,关心老婆的白爷爷一看老婆脸色,立马问。

“老婆子,你这是怎么了?”

“老头子,你想想,我们还有没有二十来岁的女儿或是孙女没认祖归宗的?”

这话,纯粹就是笑话,但却把白爷爷问懵了,

“老婆,你是老糊涂了还是在试探我?我们不就瑞康一个儿子吗?我这么专一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孩子流落在外呢?”

几个后辈也被这两老的对话搞糊涂了,刚才吃饭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去翻风流帐了?

“切,谁怀疑你了?我是想,如果我们有女儿或孙女,就有机会把文涛拉到白家做女婿!唉,真是可惜了!”

白奶奶又是一阵叹气。

“白奶奶,恺恺是我干儿子,按辈份上,我跟白铭就差不多是兄弟一样。”

赵文涛一番话让白奶奶茅塞顿开,顿时眉开眼笑。

“也对!既然你跟小铭是兄弟,就没什么可惜的了。”

白奶奶对赵文涛确实是极赏识,说希望他能成为孙女婿的真正目的,不过是看中了他的才干和为人。

她并不知道赵文涛跟白铭早已经化敌为友,白铭现在一身兼二职确实很辛苦,因而,她千方百计想要帮孙子物色几个能真正帮到他的人,眼前这个赵文涛,正是她见过的满意人选。

4】酒逢知己

酒逢知己

大人们在聊天,小包子也没闲着,只把赵文涛和白铭当成树和玩具一样,攀在这个身上玩累了就从这个身上下来,爬到另一个身上趴着继续玩。

俩大男人对他确实是纵容得厉害,任由他捏脸扯下巴撑起眼皮扒开嘴巴配合着做各种各样的鬼脸,任意作弄蹂躏两个威风凛凛的大男人的小鬼头因此而幸灾乐祸地大笑,甚至让自己妈咪帮着拍下两大男人的丑照。

在这方面,赵文涛和白铭都惊人地相似,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两人都对小包子极度溺爱纵容,幸好,小包子从小被裴悦管教得极好,调皮归调皮,小打小闹的玩闹常有,却极少会做些惹人厌性质恶劣的坏事。

“干爹,今晚你帮我洗澡!”

小包子玩够了,牵着赵文涛的手十分仁慈地钦点他为今晚伺候自己的仆人。

赵文涛先是看一眼白铭,见对方并无不悦之情,这才笑眯眯地站起来伸手摸摸小包子的头。

“好,恺恺的房间在哪?干爹帮你洗!”

小包子于是牵着赵文涛噔噔噔地爬上楼梯,其实,他自己会洗澡,扯着大人帮他,不过是想大人陪他玩玩水聊聊天,家里的人都明白这点,对他多是有着补偿的心理,因而,只要他提出让谁帮他洗澡,谁都不会拒绝。

赵文涛在小包子的卧室里足足呆了几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几位长辈已经各自回房休息,只剩白铭和裴悦坐在二楼的小客厅里等他。

白铭见他出来,起身,问,“文涛,来喝一杯?”

赵文涛点点头,随二人走到客厅尽头的小酒吧里坐下。

“恺恺那小家伙又撒娇卖萌不肯睡觉吧?”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白铭对自己宝贝儿子的德性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红酒早已开好,白铭倒了小杯递给赵文涛。

赵文涛接过杯子,轻轻摇晃着杯身。

“嗯,小孩子嘛,就是要会撒娇懂卖萌才可爱,恺恺早就掌握个中精粹,在座各位只怕都没办法逃出他的魔爪。”

赵文涛向来对小包子视如已出,此时在他亲生老爹面前他一点不掩饰自己对小包子的溺爱之情。他有时想,即使他以后有了孩子,估计小包子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依旧是他的大儿子。

“其实,我跟你一样,以前看谁家孩子都觉得难缠加讨厌,可对恺恺,却怎么看怎么可爱!”

能让向来面瘫寡言的白大市长觉得可爱的人或物,这世界只有两个,裴悦和白羿恺小朋友。

裴悦是女人,对着儿子自然是特别容易心软。但白铭和赵文涛两个大男人,照样招架不住小包子软糯糯的娃娃音,足以证明小包子偷掳人心的功力非同一般。

初时,三个人的话题多半绕着白羿恺小朋友身上打转,聊得兴起,裴悦便喝多几杯,她酒量很渣,即使是红酒,这几小杯下肚,也足够让她头晕目眩精神不振。

裴悦跟赵文涛是老朋友,也没什么可计较的,拍拍他肩膀再指指自己的头示意自己喝多了。

“文涛,你跟白铭慢慢聊,我得赶紧找床睡觉去!”

赵文涛笑着,习惯性想伸手揉揉她的头,见白铭已搂着裴悦打算要挽她进房,进紧打住自己心头的冲动。

“去吧去吧,我说你的酒量怎么就没一点长进?”

白铭扶着裴悦搂进了房,后脚关上门,弯身把脚步浮浮的裴悦抱了起来。

“明知自己不能喝,怎么不懂得节制一点?”

白铭皱着眉抱怨着,开始担心她明天早上会因宿醉而头痛,把裴悦轻放在床上,单脚跪在床沿倾身看着她紽红的脸。

“难受吗?要不要找点解酒的药吃一下?”

裴悦微微睁着迷离的双眸,抬手摸摸他的脸。

“我没事,只是有点晕,想好好睡一觉,你去跟文涛聊聊吧,我没事。”

裴悦知道白铭这般时间压力相当大,可男人都要强也不想她乱担心,在自己面前不一定肯说什么。但他跟赵文涛社会地位相当阅历相似,共同语言应该不少,工作上的烦心事如果他能赵文涛聊聊,压力什么的估计也能得到些舒缓放松。

白铭低头吻在她唇上,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充满红酒醇香的口腔里转绕了一圈,这才不舍地放开微喘着气的她,墨黑的双眸盯着她的脸,柔声问道。

“真没事?”

裴悦微微撑起身子,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恩,我真没事!乖,自己玩去!”

白铭这才离开一些,掀过被子帮她盖好,见她已经闭上眼,俯身在她眼皮上轻轻亲了一下,直起身,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轻轻扣上门。

“哄睡了?”

等他坐下,赵文涛一边给他倒酒,一边歪着头瞧着他笑。

“嗯!哄睡了。”

白铭大大方方地承认,大家都是大男人,承认自己哄老婆睡觉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真是羡慕!”赵文涛把酒递给白铭,又笑着说道。“你说你有什么好呢?怎么小悦挑你不挑我了?真想找个时间跟你打一架!”

大家说开了,赵文涛也无所谓了,这些话大半就是玩笑性质。

白铭也笑了,呷了一口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杯子的边沿。

“打架这事我最在行,跟我打架,保准你输!不信你问小悦,从小到高中,在我们那一带我就是个没人敢惹的小霸王。”

赵文涛端着杯子,不可置信地上上下下打量着白铭,很难想像眼前这个优雅沉稳的男人曾是个学校霸王。

“你骗谁?就你这根正苗红的官三代富三代,还能有那样疯狂叛逆的经历?”确实,若非白铭身边人,绝对不会想像现在这个一身正气的白大市长曾是个校园霸王。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你随便找欣姨打听打听就知道。”

赵文涛欠了欠身,作势要站起来。“我还真要去问问!”

白铭当然不信他会去问,闲闲地起身走进酒吧内又取了一瓶红酒,顺手把吧台上放着的那个空酒瓶扔进垃圾桶里。直起身,直接坐上吧内的高脚凳上,给赵文涛空了的酒杯添上酒,然后,照样用审视的目光把赵文涛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要我说,你才真不像是打架的人。我想你就一定从小就是个乖乖牌,整天只会读书,还是那种女生就会脸红的纯情小男生。”

赵文涛“咳咳”地咳了两声,一口气把白铭刚倒的酒全喝光了。

“怎么样,我猜对了?”白铭挑挑眉,笑着也把杯内的酒喝光。

“得瑟什么,是小悦跟你说过什么吧?”

赵文涛虽然不想承认那个见到女生会脸红的纯情小男生是自己,但有些事,是纸包不住火的。

白铭摇摇头,“小悦是聪明的女人,才不会在我面前提你的事!”

“啧,真小气!小悦怎么会挑了个这么小气的男人 ?'…87book'像我这么大方的男人摆以她面前她却视而不见。”

两个男人边喝酒,边乐亦不疲地以互损对方为乐。这种无伤大雅的自嘲和互揭老底的把戏再伴着酒精的渲薰,不知不觉地把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白铭和赵文涛的酒量都极惊人,加上喝的是度数极低的红酒,两人话到投机处,不知不觉又把新开的一瓶红酒喝完,而谈话的话题,也从开始的互相揶揄调倪到后来的掏心掏肺的实在话。

“白铭,飞跃的危机你打算如何解决?”

赵文涛既然会在白家的人面前说出跟白铭是兄弟这样的话,就代表他真正已经把白铭当成了好朋友。站在好朋友的立场,关心一下对方的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暂时预期,这一季肯受重创是避免不了的,要真正复苏,只怕要我两个哥哥的事有了结果才能慢慢恢复。”

白铭这些年经历的大风大浪不少,这次的风暴,其实也在他预料之内。

“需要帮忙吗?”

赵文涛也是个极有义气的人,宣统现在跟飞跃是合作方,不但没有像其他合作方那样乘人之危,反倒以他身为华东地区ceo的身份顶着总部一堆非议和质疑,坚持着与飞跃的合作方案。

对赵文涛的义气,白铭自是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

“谢谢你的力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自从小悦离开之后,飞跃这几年其实都是我在暗中操控着,所以,我两个哥哥只能在外面闹腾,飞跃是干净的。等他们的事一了,飞跃就能跟他们撇清关系了,不良影响肯定有,但飞跃这么大的产业,这点小风浪不算什么。”

赵文涛静静听完,沉默了一好一会,才说。

“外间也有好多传闻,都说飞跃的大老板这次终于狠下心来决定不再包庇两个败家子了,可见,明眼人都知道,白子涛和白子辰飞跃代理总裁这个衔头只是个空衔,不过,对真正的实权者的猜测,外间都以为是白奶奶,若不是我跟你的关系特殊,你也不会让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

对赵文涛这番猜测,白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题外话------

谢谢两位妹纸的月票,么么哒!

另外,竹子明天准备大扫除,整理一下一年时间积累下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竹子不太确定能不能更新,亲们明天晚上就不用特意等了。如果竹子更了,就留到周日看也一样。

5】傻气的裴所长

5】傻气的裴所长

白子涛白子辰兄弟被带走调查已近一个月,期间,报章乃至网络上再也没有相关的报道,飞跃的股价在小幅度缓慢回升却一直维持在近年来较低的阶段。爱睍莼璩看来,两位代理总裁被带走调查一事对飞跃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裴悦这段时间也在密切注意着飞跃的动态和股价的起伏,天天吃午饭时捧着盒饭看着股价在某个点上徘徊不前,担心得食不知其味。

“小悦,我说你这么担心,不如直接进飞跃工作得了,事务所有我和云飞看着,一时半刻垮不了。但你老公不同,一个人既要肩负着G市几千万人民生计又要背负飞跃这个大集团的命运,担子这么重,迟早有一天把他压垮。”

作为裴悦唯一的闺蜜,桑小媟是少数知道白铭一身兼二职的人之一。在一旁见好友已经连着好些天天中午都愁兮兮地皱着眉盯着股市走向,自然明白裴悦的愁苦所为何事。

裴悦缓缓地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桑小媟一眼,好友这番话不知是在揶揄还是真心建议的话直戳她的心,双手放在脑后身子朝后一靠幽幽呼出一口气。

“唉……我倒是希望我真能有这样的能力,那样至少可以帮上他一点点的忙。”

以前,裴悦很抗拒也很排斥别人把她与飞跃牵扯到一块,但近来白铭睡得越来越晚,从前精力那么充沛的一个人,却渐渐在她面前难掩疲惫。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能帮他分担一些,无论是工作还是压力。

“唉,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吗?裴所长,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亏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自强独立的女强人呢!”

确实,别人包括桑小媟的眼中,裴悦是个清晰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且非常执着的女人,轻易不会受人左右。

就像开这间事务所之前,桑小媟和蓝云飞都极力反对并试图阻止裴悦很多次,最终都没能成功,反而,最后却被她感化而选择了跟她并肩同行。

“这跟自强独立没关系!”

裴悦说完,轻轻闭上眼仰靠在椅背上不再吭声,她这样貌似沉重的反应,把桑小媟吓出一身冷汗。

“小悦,你不会真考虑撇下我和云飞两个,自己跑去享受荣华富贵吧?”

事务所才开了几个月,但发展势头非常好。现在已经初具规模而且小有名气,之前的资金难题,也因为白铭及白羿恺父子的两笔捐赠而暂时得到解决,于是早些天几个人还在商量着要再聘请多几名律师,接多些案子。如果裴悦真在这时候甩手不管了,剩她桑小媟和蓝云飞未必能撑起整个事务所。

裴悦睁开眼白桑小媟一眼,“说什么呢,我只是感慨一下。真让我去帮他,只怕越帮越忙。”

说完,站起来拿着杯子去倒水,桑小媟在她身后小声嘀咕,“看吧,你不是不想,是怕自己没那能力!”

裴悦在水机里倒了杯热腾腾的开水走回来,“小媟,如果云飞遇到同样的情况,你会如何处理?”

桑小媟愣了一下,思考片刻,耸耸肩膀。“好吧,我应该也会和你现在的想法一样。”

确实,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你足够爱一个人,就会自然而然地想要帮他分担一切。舍不得他/她为生活所累,看不得他/她受丁点苦,容不得他/她受半点委屈。

……

事务所终于又请了三名律师,这三名律师的名气虽说比不上裴悦几个,但在业界也算是小露头角的新星。按理来说,多了这三名律师,裴悦应该会空闲一些,但事实却刚刚相反,因为名气渐大案子的增多,她变得更加忙碌。

这天中午,因为手上的案件,她打电话给一位旧同事了解些情况,好多需要保密的资料在电话里不方便透露,两人于是约了在某间西餐厅见面。

对方工作地点在繁华的新城区离事务所所在的旧城区比较远,裴悦到达约好的西餐厅,已近中午一点。

才进门,远远便看见旧同事站在某个包厢内扬起手招呼她过去。

裴悦绕过餐厅中央的小舞台包厢走过去,在小提琴手悦耳的小提琴曲声中坐了下来。

“叶姐,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等

很久了?”

坐在她对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是裴悦刚出来工作时跟过的一名资深律师。

“没事,我也刚到,饿了吧,先点餐,我们边吃边聊。”

她们会选择这家餐厅,一是因为这里离叶姐的工作单位近,二是因为这里的包厢与包厢之间都用透明的玻璃相隔着,即使用寻常的音量聊天,隔壁的顾客亦根本听不清她们的聊天内容。

裴悦也不跟叶姐客气,扬手招来待应点了餐,等待应离开,叶姐把一个档案袋推到她面前。

“小裴,你先看看这些资料,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还缺什么,你尽管开口。”

裴悦点点头,喝一口水润润喉,打开档案袋把资料取出来,认真地翻看起来。

“叶姐,这里指五年前这个男人曾在我当事人儿子出生时主动去到医院要求验DNA,后来是什么原因令他矢口否认跟我当事人的关系?”

“据说当时他妻子也怀孕了,碍于三个月内不能告诉别人因而周围的人都不知情,他妻子告诉他肚子里的是儿子,他大概是觉得,正宫所出总比私生子要强,所以矢口否认跟你当事人的关系,只不过,几个月后,他妻子却流产了。”

裴悦和叶姐所说的这个男人,是G市有头有脸的富商。

裴悦的当事人几年前曾在此富商的酒店当服务生,直到孩子出生,才知道孩子的爸爸竟是有家室的人,富商初时并不执着,后来还主动撇清关系,但结婚多年到现在膝下仍无儿无女,亿万家业无人继承,于是把这服务生告上法庭想从她手上夺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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