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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竹马权少,诱妻入局-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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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级几位领导加上市政府一帮官员,约莫近二十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云天大酒店。机灵的王秘书早早以白铭私人名义订了间大包间,落座之后,经理送上上等的茗茶和精美的茶点。

“这是我们展总特意交待让送过来的。”

经理并不知这一包间的人全是父母官,只当这些人是自己总裁的朋友。

“嗯,把这些都记到菜单上。”

扫一眼桌上的茗茶和茶点,比起名酒自是便宜不少,但白铭并不愿接受这种馈赠。

“先生,展总吩咐……”

眼尖的王秘书已察觉上司的不悦,赶紧打住经理的话。

“这位经理,你照办就是了,我们老总不喜欢白吃白喝。”

王秘书跟白铭身边多年,知道白铭在外并不喜欢张扬自己作为市长或是白家三少的身份,更不喜欢别人借机做些阿谀奉承的事。

展总跟自己老大是朋友,同样深谙老大的脾性,做事极有分寸,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才对。

那经理出去了一趟,再回来,还是走到白铭面前。

“先生,展总说,这包间的消费已由一名裴小姐签了单,这些茗茶和茶点都是裴小姐事先点好让送过来的。另外,这是展总让我交给你的。”

白铭心里已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接过纸条打开。

“白市长,恭喜连任,裴悦敬贺!”

从这些龙飞凤舞的字迹来看,是展拓代笔。白铭默默看着上面的字,心里细细品味着对方这份让他惊喜的关心和体贴,眼角眉梢不由得流露出喜悦之色。

就在刚才,于省长宣读选举结果时,他仍是一张淡然的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面瘫脸,但现在,却因一张小纸条而喜形于色。

在一旁的于省自然是明白了什么,扫一眼摆在桌上精美的茶点,不无羡慕地说。

“裴律师很有先见之明,怕我们把你灌醉,先送上极品好茶,再奉上美味大餐,吃了嘴软这事我们懂,小白同志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裴悦会嘱人先送上茶点和茗茶,纯粹是因为白铭还有伤在身,并不适宜喝酒。若在平时,她绝不会去掺和白铭在外应酬的事。

“裴律师应该是担心市长的伤势吧?!”王秘书怕白铭尴尬,也怕会影响上司夫人的形像,忍不住说了句极公道的话。

白铭倒是怡然得很,细细品着上好的茶,尝着美味的茶点,听着众人以酸溜溜的语调调倪自己。

在他看来,会被别人羡慕嫉妒恨,是因为他拥有着别人没有的东西,比如,一个既漂亮又能干而且还善解人意的老婆!

一顿饭,就在白铭极度膨胀的虚荣心下十分开心地吃完,叫来经理结账,经理捧着帐单过来,极有礼貌。

“先生,裴小姐已经把帐结了!”

于是,在座各人的语气更加酸。特别是那些在席间不断接到老婆查岗电话的人,更是感慨万千。

白铭心里是高兴的,虽然没有喝酒,坐在车子后座,人却有点飘飘然,目光一直在街景上飘忽。车子停红灯,白铭骤然看见前面街道一旁的花店将七彩的鲜花摆在门外,十分惹眼,心念一动,话已出口。

“车停到花店前。”

车子停下,白铭径自下车走过去。

如果他没记错,他唯一一次正儿八经地给裴悦送花,是在裴悦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年少时不是没送过,但那时都是随手在职工大院里摘下的花,有时是牡丹有时是玫瑰,甚至有时是菊花……

相比裴悦对自己的细心体贴,白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极不解风情的男人。

“先生,请问你想买什么花?”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子迎上来笑着问道。

白铭的目光迅速扫过店里让他目不暇接的各类鲜花,犹豫了一下,终是承认。

“我不知道。”

红玫瑰虽说是代表火热的爱情,但他直觉裴悦并不太喜欢。

以前,他从来不会去留意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但现在,越来越多地体会到裴悦对自己体贴入微的关爱之后,才反省自己以往是不是太过无趣了。

“先生,请问你想把花送给谁?”

“我太太!”

白铭说这话时,不禁有些心虚,因为,除了领了结婚证之外,他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她,而且,自己好像还漏了好多事情……

“红玫瑰可以吗?”漂亮女子抽了一枝鲜艳的玫瑰递给他。

“我想,她不会喜欢。”白铭努力回想,依稀觉得,她好像根本就不喜欢红色的东西。

女子沉吟了一下,抽了一枝马蹄莲。

“先生,白色马蹄莲的花语是‘忠贞不渝,永结同心’,不知道你太太会不会喜欢?”

白铭望着女子手上那朵清雅的花,这花语,他喜欢,于是点点头,“嗯,就给我这个。”

捧着漂亮却不俗气的一束马蹄莲回到家门前,客厅里的灯亮着,把花束藏在身后推开门,便有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走近。

纤瘦熟悉的身影撞入白铭眼内,“回来了?”,温柔的嗓音在静谧的空间显得格外悦耳。

白铭不作声,腾出一个手把迎上前的女人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累坏了吧?我给你放了水,先去泡个澡。厨房里炖着汤,我给你端上去。”

女人轻依在他怀里,大概是怕碰着他的伤口,刻意保留着一定的距离。

白铭依旧不回答,倏地把漂亮的花束塞进她怀里,“小悦,送给你。”

裴悦眼里浮上惊喜,捧着花把鼻子凑到花束前,“谢谢,好漂亮!”

从她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是很喜欢马蹄莲的。

见她像个孩子般漾开了笑脸,白铭暗暗骂自己以前太粗心,一边反省着,一边搂着她慢慢步上楼梯进了卧室。

关上门,白铭扳着她的肩膀正对着她。

“小悦,我好像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说这话时,白铭有股想撞墙的冲动!自己就算再忙,也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啊!

“什么?”裴悦微仰着头,睁着迷惑的双眼望着他。

白铭舔舔唇,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汗颜,“我们……貌似还没买结婚戒指。”

他只一心想着,证领了,她就是他白铭名正言顺的老婆了。却忘了,自己不单结婚戒指没买,就连婚纱照也没去拍!

他这下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裴悦心里怎么想自己的这些行径。从表面看来,她好像蛮正常的,但实在,她是真的不介意这些细节?还是懒得提醒他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87book'

抑或是,根本就对他心灰意冷,认为他是朽木不可雕?



。。

【40】风情不能当饭吃

【40】风情不能当饭吃

【40】风情不能当饭吃

他这下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裴悦心里怎么想自己的这些行径。从表面看来,她好像蛮正常的,但实在,她是真的不介意这些细节?还是懒得提醒他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87book'

抑或是,根本就对他心灰意冷,认为他是朽木不可雕?

白铭犹自沉浸在自我反省检讨之中,却听到裴悦“噗!”地一声轻笑。

“啧,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把我们的白大市长难倒了呢?”

“这事不重要?”

白铭死盯着她,一时间分辨不清她这话是真话还是反话。他虽然不解风情,但还是知道,大多数女人都特在意这类事情。

裴悦把他的拔手拉下来,抓住他的左手手掌,摊开,然后用自己纤长的两指捏着他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旋了几圈。

“你这不戴着吗?”

白铭戴着这枚戒指,正是他十八岁生日时买下的那一对订情戒指之一。另一枚,在事隔十二年后裴悦二十八岁生日才送到她手上。

“可是,这戒指……”

白铭有点说不下去,每次看着这戒指,总会让他想起她为自己所受的种种委屈和苦痛。

这枚戒指在四年前戴在他手上之后,一直没有取下来,在他的心里,在四年前已把自己归到了已婚男人那一列之中。只不过,送给她那枚,在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怕是早被她扔掉了吧?

裴悦不知道眼前这男人怎么变得特别地善感,见他盯着戒指,眼里泛起层层难言的痛楚。裴悦似是能洞悉他内心想法一般,拍拍他的手背,“你等我一下。”

说着,放开白铭的手一溜烟地跑进了衣帽间。很快,她又跑了出来,把握成拳的手伸到他面前。

“你看!”

白铭困惑地将目光移到她的拳头上,当秀气的拳头舒展开来,上面,静静地躺着的,赫然正是跟他手上戴着那枚戒指同一款的铂金戒指。

“你没把它扔掉?”白铭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枚戒指。

他还以为,她当年必定是恨死了自己,绝不会把这枚戒指留下来。

“嗯!没扔!”

裴悦点点头。

“为什么?”白铭很少流泪,但这个时候,他居然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裴悦咬咬唇,“不舍得!”

对白铭来说,裴悦是他身上割舍不了的一部分。

对裴悦来说,又何尝不是?

在那几年孤独被“背叛”的日子里,她一次次地看着这枚戒指想起送戒指的男人,照旧一次次地把心刺得鲜血淋漓,却仍旧舍不得把这戒指扔掉。

因为,这枚戒指,承载并见证了她与他多年的感情,要狠心扔掉,谈何容易?

白铭说不出话来,只低头,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上小心的一吻。

裴悦轻轻推开他,把手掌举到他眼皮底下。

“嗯?!”白铭不太明白她在暗示什么。

“帮我戴上去啊!傻瓜!”

裴悦嘴角带笑,难得一次看见这么傻气的白铭,若不是眼前的气氛不合适,她绝对会好好地嘲笑他一番,以报他之前总爱叫她傻瓜之仇。

白铭对她的称呼不甚在意,甚至,觉得她这一声“傻瓜”叫得相当的悦耳,不像是嘲笑,反倒更像是爱称。

伸手握着她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把那枚戒指重新戴到她的无名指上。他低着头,目光落在她的指间。

买这戒指的时候,她才十五岁,现在,她三十二岁。十七年的时间,可以令许多人或事变得面目全非,但戒指戴在她手上,尺寸依旧十分合适,不松,也不紧。

就好像他跟她,无论经过了多少年月,始终,都是对方最合适的那个人!

“小悦,其实,这枚戒指充其量只能算是订情戒指。”

听白铭话里的意思,终究是要再去买两枚结婚戒指才肯罢休。

裴悦把手从他手上抽出来藏到背后,她却不知,她这举动极为孩子气,小包子怕别人抢他的玩具时,也是像她现在一样,用手死攥着,藏到身后。

“白铭,对我来说,这枚戒指就是结婚戒指。”

她小心地藏着手,似是怕白铭会把刚刚戴上去的戒指抢回去一样。

对裴悦来说,当初接受了这枚戒指,就等同把自己的心正式交托给这个男人。交出去的心,如同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

白铭看着裴悦执拗如孩童的表情,心里好笑,之前的种种自我怀疑和担心便消减了一些。心情好转,看着眼前的美人,男人不由得又想做坏事了。

“好吧,不买就不买,我听你的!”说着,搂着裴悦朝浴室走去。

裴悦这段日子被这男人人强行拐带过几次,顿生警觉,双腿下蹲想要赖着不走。

“白铭,你干嘛?我已经洗过澡了!”

“老婆,我的伤口有点痛!”白铭用略带沙哑的疲倦嗓音说道。

好吧,即使明知这不过又是男人拐带的一种借口,裴悦还是认命地跟着男人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男人坐在浴缸边上,裴悦则带着沾满泡泡的沐浴球帮他洗着宽厚的背部。

“小悦……”

“嗯?!”裴悦低着头,擦得很用力很认真,好像她擦的不是背部,而是满是油渍的厨房墙壁一样。

白铭皮糙肉厚,倒也不介意她这种近乎报复式的服务,手朝后一摸,十分准确地搭在她弹性的TUN部。

“你会不会怪我不解风情?”

裴悦手停了下来,认真想了一下。

“会!”

这回答,还真是无情!身上像是被她撒了一把蚂蚁,这下在身上乱爬乱咬,又痛又痒,难受得得要命。

白铭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比如我以后会改,或者我以后会注意之类的忏悔话,但又觉得这样的话好小白,听着一点诚意都没有。

就在他苦苦思索要如何表明自己勇于改过的决心时,身后那双手又开始在他背上用力擦了起来。

“不过,懂得风情的,肯定不是我的那个白铭了!”

裴悦说得很认真,她爱的男人,本来就是个不解风情却专情的男人。若突然变得油腔滑调整天把爱啊小心肝这类肉麻话挂在口边,她肯定会忍不住要带他去精神病院瞧瞧。

“小悦,你这是损我?”白铭无奈地叹一口气,她损人的段数真是越来越高了。

“不,是在表扬你!”裴悦说得无比认真。

她真不介意他不解风情,解风情什么的,又不能当饭吃,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只求,身边的人还是他就好!

这一晚,白铭睡得特别安稳,一觉醒来,竟已是早上十点多。今天是周六,他倒也不急着起床,把手枕在头下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回味昨晚在浴室里那出好戏。

他好久没试过这么腻意地窝在床上,什么也不干,只是这么赖在床上,就已觉得舒服又满足。

直到门被推开,他才扭着望过去。

“白铭,电话。”

裴悦起床的时候,见白铭还睡得很沉,想着他已经很久不曾睡过舒服觉,便把电话拿到放到外面客厅里。

白铭接过已经停了的电话,看看未接来电里的电话号码,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抬眼看一眼裴悦。

裴悦只以为是公事,不方便她在场,于是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还把门带上。

白铭把电话回拔过去,“你好,我是白铭,请问找我什么事?”

“白市长您好,肖女士这两天感冒,一直高烧不退,我们这边的医生给她看过,开了药打了点滴仍不退烧,您看,您是不是亲自来一趟?”

“好,我马上赶过去。如果病情严重,麻烦你们送医院。”

白铭已经下了床,匆匆跑进了洗漱室。

几分钟后,他已经穿戴整齐走出卧室,客厅里,裴悦正捧着笔记本电脑在打字,听见门声,抬起头,见他穿得整整齐齐,连忙把笔记本电脑搁迎了上来。

“怎么了?有急事要回去加班吗?”

白铭望着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她。

“刚才是狱警打来的电话,说我妈感冒发烧,一直不退烧,让我过去看看。”

他小心地看着裴悦,生怕她会现出不高兴的表情。

裴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推推他。

“哪你还不快去?”

脸上很平静,但语气却是带着焦虑,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

白铭略略松了一口气,“嗯,我现在就去。”

裴悦跟在他身后一路下了楼,白家两位长辈坐在楼下客厅里,胡欣也在。见白铭兴冲冲地跑下来,胡欣问了跟裴悦几乎一样的话。

“小铭,你有急事要回去加班?”

白铭犹豫了一下,比起裴悦,胡欣对自己老妈的成见要大得多。

“欣姨,我妈病了,我要赶过去看看。”

终究,他还是不忍欺瞒眼前这个善良的女人。

胡欣脸色微变,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裴悦见眼前气氛尴尬,赶紧打圆场,手搭在白铭后背上使劲把白铭往门口方向推。

“不是说很严重吗?你赶紧去啊!”

说完,扭头吩咐在一旁站着待命的小方。

“小方,送你三少爷出门!路上小心!”

亲们新年快乐!

丁小哥和莫大爷那个文文,竹子今天更了一章小番外,有喜欢丁湛和莫凡的亲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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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该承受的结果

【41】该承受的结果

白铭出了门,客厅里一阵沉默。

肖姒这个名字,是梗在各人心口里的一道刺。

客厅里几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有些日子了,但无论白家二老及白铭,还是裴悦母女,都一直刻意避开肖姒这个人。

虽说,在座各人都是精明的人,谁都清楚,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在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各人都默契地选择了绕开肖姒这个人,于是,撇开旧事和某个人,这些日子彼此也能和和睦睦地相处着。

这件烦心事,私下里裴悦不是没有想过,但她活到这个岁数,跟白铭经历了这么多,慢慢炼就了一颗知足和珍惜的心。

人一生可以拥有的东西都是极其有限的,太过贪心,最终会因太多的得不到而令自己郁郁寡欢。

她和白铭,一次次地以为走到了尽头,但命运最后还是慷慨地把他送回到自己身边。

仅此,她已觉得上天待自己不薄。

所以,她不敢奢求跟白铭接下来的路会是一帆风顺全没困难的康庄大道,而肖姒,就是这一堆困难中最大最当眼的那一个。

“我去陪恺恺溜狗。”

胡欣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说着,人已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这几个人之中,她是最不愿面对肖姒这个话题的人。现在问题就摊在眼前,她不想女儿为难,唯有选择暂时避开。

白爷爷和白奶奶没有出言阻止,只等她走出去关上门之后,白奶奶才问裴悦。

“小悦,你们还是没办法原谅小铭他妈妈吗?”

白家二老并不知道肖姒当年对裴文斌做过那样的事,当然不会知道裴文斌抛妻弃子出国的事肖姒也要负间接的责任。

她所指的原谅,仅仅是指肖姒为离间白铭裴悦感情而联同邝丽娜做出的一系列荒唐事。

裴悦十分为难,说原谅吗?她似乎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和豁达的胸怀,可以把那些当作没有发生过。说不原谅吗?又会令二老及白铭为难。

“奶奶,给我些时间。”

她不想骗两位长辈,暂时,她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

白爷爷朝白奶奶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在这件事上,就算裴悦母女始终无法原谅肖姒,他们也没有指责她们的理由,也不能苛求。

每个人做了错事都要为之承担责任,肖姒也一样。

再说白铭出了家门,迅速给中心医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院长推荐了一名专家带齐药物随行。一个多小时后,白铭和这名专家已经在监狱的医护室里面。

据说已经一天一夜高烧不退的肖姒,这时正躺在病床上,嘴唇干涸脸色潮红,闭着眼皱着眉一副难受的样子。

“妈……”

白铭坐在病床边,伸手覆上她的额头,只一碰触,手便被她额头烫到。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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