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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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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发现骆梨并不爱干净,即使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干净,其实都是忽悠人来着。骆梨可以一个月的衣服换了堆成一座山,丝袜鞋子到处丢,找个鞋垫就翻箱倒柜,闹得跟昨晚遭小偷了似的。骆梨还喜欢灰头土脸地就冲她没心没肺地笑,笑得她内心像北风那个吹呀吹,雪花那个飘啊飘。她说,小梨梨,其实你这层皮囊长得还不错呀,干嘛每次去上班都化得像个蜘蛛精似的?骆梨可不开心了,怎么就蜘蛛精了,是狐狸精好不好?
  为了划清界线,也为了给骆梨一个安全感,12点半之后覃蒂云就锁门关灯睡觉觉,还允许他在门外加把锁。这个主意让骆梨笑了整整一天,笑完了之后是非常严肃的表情,单手揽过覃蒂云的肩膀,语气平淡地问,哥们,要不要一起看X级片片呀,是最新最火的哦!覃蒂云当场石化。
  至于突然之间,骆梨就高歌一曲,或者来段江南Style的骑马舞,或者翘着二郞腿窝在沙发上边啃瓜子边追球赛,这些覃蒂云早就习惯免役了,什么女神形像啊,哗啦啦碎成一地。
  “哗啦啦……”是文件档案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人的怒骂声。隔着墙门,覃蒂云很快从深思中醒过来,竖起耳朵听听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日子过得无聊了总喜欢多搜罗点八卦,做人就是这样子的啦,也无非就是哪个小职员迟到了,或者把计划预算写偏了诸如此类烦不胜烦。
  骆梨一不留神将咖啡碰倒在地上了,办公室里亦是哗啦啦的一片。
  覃蒂云皱了皱眉,问道:“小梨梨,你在想什么呢?最近老是神情恍惚。”
  骆梨扬起头,淡淡的一抹笑,“没办法,身旁就站着一个大帅窝,你说我能聚精会神地干事么?”
  “……”她不禁抚额叹息。
  “骆梨,上次工程让七里香抢走我就不说,这次的联谊活动也不成功,前几天你应该看到新闻报道吧,那个时从泊召开发布会公开他和陶丝妆的关系,接下来呢?”踩着话语进来的王小维,极力抵制自己的怒气,横着眼盯着骆梨,其中还不忘白了一眼晾在一边的覃蒂云,覃蒂云一挑眉,才意识到刚才在大厅里开骂的那个人便是眼前的王董了。
  骆梨不急不躁,将写到一半的东西收了起来,漫不经心地说:“难得今天你是为这事大发雷霆,我还以为是东城快破产了呢。王董,先坐下来喝杯茶吧。”
  一听他平和的语气,王小维平静了不少,本来他也不想闹出什么事的,也就依话坐了下来,眼神又飘过覃蒂云的身上,眼里有些疑惑却是隐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就算是世界末日东城也不会破产。那你说说看,白沙第校的价值是多少?”
  “我才不管它的价值是多少,我只知道我在白沙第校成绩是稳居第一。你说对吧,蒂云?”话毕,骆梨朝她投了一媚眼。
  “呃。”
  王小维自顾自地饮下一大口茶,一幅拿骆梨无可奈何的模样。
  “我一直在关注着时从泊的一切行动,七里香要和白沙第校联合起来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这件事没你想像得那么严重,现在时机还未成熟,我也不好采取什么措施。”骆梨在王小维的对面坐了下来,泰然自在的样子就像是见过大风大浪之后的一种无畏无惧。
  “其实嘛,骆梨,我不是怀疑你的办事能力,最近是流年不利啊,什么倒霉事都让东城碰上了,你说我能不急吗?”王小维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声,犹如长辈跟后生讲话一般的口气。覃蒂云在心里暗暗地发笑,其实这个王董也不像看上去那么暴躁,人不可貌相呐。
  “这样吧,明天你就等着看一场好戏,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想到什么办法把白沙第校从时从泊的手里拿出来,不过要让白沙第校在他手里贬值,我还是主意蛮多的。”
  “行,我就等你的好消息。”潇洒地离去时,王小维依旧回头盯了覃蒂云一眼,嘴角还噙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笑。
  “真是个怪胎。”覃蒂云被看得浑身的不舒服,不满地念了一下,转头发现骆梨也正在盯着她呢,不禁马上跑到落地窗前细细地掂量了自己一番,嘟哝道,“呃,我今天脸上没沾什么东西,也没穿得不得体,怎么老是有人看着我呢?”
  “得了吧你,少臭美了。那天时从泊的发布会上,你不也在场吗?王小维以为你是他们派过的间谍,所以多看了你几眼咯。”
  “哦,啊?这么说,我岂不是成了东城人人都提防的人物了?”覃蒂云内心震惊,可是想起她在东城的人气不错的份上,也不见得。
  “不至于,你以为东城的人个个是头脑简单的傻瓜啊,他们可灵精些呢!你要是间谍难道会这么光明正大地进来东城吗?”
  “分析得好。”
  骆梨一脸邪恶地飘过来,挨得近近的,话中有话地说:“蒂云,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打赌吗?”
  “嗯哼?”覃蒂云迅速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吞了吞口水答,“记得。是我输了,你有什么事说吧,我愿赌服输。”
  “很好。”说着,骆梨还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下颌,眼里含着意味深长的笑。
  “小梨梨,你最好别打我什么坏主意,不然我玩起来就不顾一切后果咯!”她笑得更是阴险。
  “好,那我等着你哦。不过今天晚上要麻烦你出演一场好戏了,一切要按我所说的去做,别问为什么。”
  覃蒂云狐疑地望着他,斜着眼,一脸的不安。
  “别担心,我是舍不得你受什么伤害的,哥们,我的英语还需要你的辅导呢!”
  “呃,说吧,我又不是担心这些,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啊!单单能和你安然无恙地处了这么久的时间,我已经百毒不侵了。”她敛去了表情,挖苦着说。
  骆梨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难怪你会被陶丝妆甩掉,瞧你这张毒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谁说我被妆妆甩掉的?我跟她压根就没开始过。”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蒂云,回头给我讲讲你的故事,貌似很精彩呢。不过今晚我就要坐着看你表演了。刚才说到哪儿了,哦,白沙第校的校长虽然是陶丝妆的姑父,不过真正在后面撑腰的是莎莎家的财富,若是莎莎在学校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我相信她的父亲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校长的。”
  “嗯。”听骆梨低沉诡异的语气和阴险妖气的表情,覃蒂云手心渗出了汗,含含糊糊地就应了一声。


☆、012遇上呆头鹅

  “今晚要使用一下你的美男计了,差不多要夜深人静时,你就潜到莎莎的房间里去,想跟她做什么就随便你了,反正天亮之前回来就行,然后再到处传播消息说昨晚有人入女生宿舍玷污了一女生。”骆梨剥了葡萄皮,优雅地塞了一颗在覃蒂云的口里,动作随和而不暖和,像极了他经常说的,哥们,有福同享。
  一咬下,覃蒂云吃出了一股酒的味道,不晓得是什么葡萄便瞄了桌子上的水果盘,当听到莎莎时她木然,喉咙里特别不舒服地咳了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能不能挑别的女生?我现在只要一想起她就觉得大伤元气,更何况是要我半夜三更跟她共处一室,我真干不来!再说了,我又不是饥不择食的一号人!”关于莎莎,花白镜曾跟覃蒂云说过一二,大概人格品质方面都令她瞠目结舌,最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对同性真的不感兴趣。
  “那你倒说说,除了莎莎,还有谁比她有利用价值?”骆梨有些惊讶于覃蒂云的反应,却是觉得讽刺好笑,没想到她居然是怕莎莎的,不知道以前是看高了覃蒂云,还是小瞧了莎莎,哈哈。
  “呃……莎莎是独生女吗?”
  “当然不是,她还有一个比她小十岁的弟弟,你感兴趣?”
  “不不不。”覃蒂云撇撇嘴,表情略微痛苦。
  “哈哈哈。”骆梨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莎莎从来是可爱系列人物,无论在哪个场合出现都能瞬间秒杀到所有的男生,因此她恃宠而骄,从来没把人放在眼里,虽然表面看起来乖张可人,骨子里装的是犯贱的血液,据他调查所知,曾经有跟她一起同床共枕历史的人不下五个,后宫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类女的,浑然恬不知耻,活着简直就是祸害人间,还好覃蒂云不为被她的外表所迷惑。骆梨看着覃蒂云的眼神越来越柔和,就像她就他的亲弟弟一样,或者是,很要好的哥们。
  “够了,有那么好笑么?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的主意不是很好。”
  “嗯,所以我帮你找了个替死鬼,李莫钊,那个当天我们在草丛里看到的,跟莎莎表白的男生,他会很乐意跟莎莎相处的,不过要具备天时地利人和。”
  一听到有替死鬼覃蒂云的眼睛就这亮了,立即竖起来耳朵来听,开始揣摩骆梨所说的话了:“天时地利人和?难不成你要我先跟莎莎见面,再把她弄晕,然后再让李莫钊上场。”
  “对,饼干片,你真是太聪明了!”骆梨一拍桌子,颇有就此成交的气势。
  覃蒂云嘴角抽了抽,“你说什么?饼干片?在哪儿呢?我刚好肚子有点饿了。”
  “笨蛋,我是在叫你呢,饼干片,你不觉得很好听吗?既亲切又甜蜜,关键是肚子饿了一看到你就饱啦!有减肥作用。”
  “……”覃蒂云抚额叹息,“又败给你了。”
  “那我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出什么意料立刻打电话给我,我保证一分钟之内就来拯救你。”
  “啊啊?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妥,虽然我不怎么不喜欢莎莎,但是这样毁了人家的名声,我于心不忍。”
  “要么忍,要么残忍。”骆梨眼里闪耀着精光,一字一顿决绝地对覃蒂云说,脸上毫无表情,仿佛这才是真正的他,走过了千帆万水之后的一种沧桑与辛辣。
  11月9号,亥时,冲蛇,煞西,时冲辛已,日害,勾陈,天赦;宜:修造,入宅,安葬;忌:赴任,出行。覃蒂云第一次翻开手机上的万年历看到这些时,只念了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更搞笑的是还写了财神方向在正东,喜神方向在正南,于是寻思着吸血鬼和僵尸会不会就在正西和正北,那岂不是神鬼人三界都凑齐了,差出现骆梨那头狐狸精就可以开一桌麻将了,哈。
  不过夜观天象,万里无云,倒是一个散步的好夜晚,可不幸的是覃蒂云现在在天上飞着。
  “抱紧啦,我的小美男。”
  覃蒂云瞪了一眼花白镜,不过小美男叫得她挺受用无穷,眼睁睁看着自己也会飞檐走壁了,不禁一阵欢天喜地,其实她也蛮想抱紧花白镜的,可是他就这样毫不费劲地像挟小猫咪似的挟着她,让她情何以堪呐。
  毫发无伤地抵达莎莎房间的阳台时,花白镜哀怨地离开了,原因是她怎么可以能一意孤行,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呢,这可不是她一贯的风格,实在太让他失望了。
  覃蒂云对着手机屏幕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是一种如临大敌的肃穆。她记得骆梨经常跟她说,我有我姿态,我在我的世界疯狂地存在。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只觉得骆梨只完成了前半句话,疯狂才是她去以身试险的。
  拨通了莎莎的电话时,覃蒂云如临大敌的肃穆泄了一大半,那个叫元气大伤呐。
  “喂?”
  “Hello,打开你的窗户看看。”她一手撑在墙上,只说了一句话就把电话挂掉了,低下了头,另一只手插在腰间,双腿交叉着,姿势潇洒不羁,帅气逼人,而当吧嗒一声,门打了,她甩了一下头发缓缓望上去,一看到人顿时石化了。
  一个半裸上身的男子,俊俏秀气脸孔,宽大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曲线分明,凹凸有致,特别是他炯炯有神的双眼和稍微冒出来的胡渣,简直性感透了。覃蒂云的鼻腔被什么东西冲了冲,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靓女,你什么时候藏在阳台的?难道在我进来之前吗?唔,你看起来好眼熟,是哪个班的?”男子一看到覃蒂云满心的兴奋,认真地回想起来。
  “啊?你,怎么会在……不是吧,我不会弄错房间了吧?”她内心一阵毛,表面却装作很淡定。
  “喔,我知道了,你就是在前天在长安长青路上自弹吉他卖唱的那一个,那时旁边还带了一只和你一样可爱的小猴子,我说的对吧?后来,下雨了你还是雷打不动地唱到天黑,第二天你就沙哑着声音来了,结果听起来显得更好听了,哈哈。”男子自顾自地说的,一幅煞有介事的模样。
  呃,覃蒂云傻傻地陪笑一声,“哈哈,不好意思,我朋友住在上层宿舍楼,刚才她的衣服一不小心就被风吹了下来,我就爬下来拿了,现在我该走了。”
  “这样啊,那她的衣服呢?”
  “衣服?哦,被她拿叉子吊上去了。我可以从你房间走出去吗?要从下水道爬上去,对我来说有些困难。”她急中生智,打着谎说得可流利了。
  “唔,靓女,这么急着回去啊,我看你那个朋友不是普通朋友吧……”男子邪恶地对着她笑, 脚步慢慢地移动过来。
  “同学,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什么靓女……”
  “嘿嘿,你就别谦虚了嘛,不是靓女就美女,反正都一样的啦,留个手机号码吧,看在我们这么投缘的份上。”男子挑了挑眉,笑得很是猖狂。
  “不是谦虚,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才不是什么美女呢,我是……”
  “我知道我知道,我懂你的意思。来嘛来嘛,不要害羞。”
  一次又一次被他打断话,覃蒂云感觉到自己又元气大伤了,眼见他眉开眼笑地靠近了,内心又是纠结又是慌张,骆梨出的那是什么鬼主意,还有花白镜那个路痴居然把她送羊入狼口,难道他想大义灭亲不成?
  一偏头,覃蒂云居然看到了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又是一震惊。
  “铭昊,你在搞什么东东?”莎莎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难堪,语气带着明显的愠怒。
  “你这不明知故问嘛,没看到我在泡妞吗?”那个叫铭昊的男生完全不管莎莎,居然大胆地牵起了覃蒂云的手,眼角眉梢暧昧地盯着。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泡妞?泡我吗?覃蒂云抚额叹息,看来有一场好戏上演了。
  “又是贱男一个!趁早给我滚!”莎莎依着门风轻云淡地骂着,那种高傲拽拽的气质显露得淋漓尽致。
  铭昊扯了扯嘴角,不甘示弱地回:“得了吧,莎莎,说到犯贱我可比你差得远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么多男的睡过,我都不计较了,现在只是泡个妞而已,你何必像打了鸡血似的,激动个毛线啊!”
  “你说什么?你也太搞笑了吧,什么叫你跟多么多男的睡过,你懂什么?有本事你也把我睡了啊!我倒要看看你够不够那个资格?”
  “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我只是来你房间打酱油的而已,我现在有我自己的妞了,我们好聚好散吧!”铭昊趾高气扬地一挥手,搂起覃蒂云就想走人了。
  “站住!”
  “大小姐,你还想干嘛!难道对我还依依不舍?”
  “贱男,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叫你了?蒂云,你是来找我的吧。”莎莎的眼神掠过他,温和地照射在她的身上。
  覃蒂云沉默了老半天,终于有人叫她了,不禁啊了一声。
  “蒂云?覃蒂云吗?啊?”铭昊一个嘴巴张得贼大,“覃蒂云不就是传说中,传说中那个美男?……”


☆、013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铭昊一伸胳膊就把刚想偷偷溜走的覃蒂云擒了回来,低头阖眼闻了闻她发丝的香味,一脸的享受,接着是一语惊人,“只要长得合我心水,男女我都可以接受,缘分这东西嘛,可遇不可求,遇上了就要紧紧用手抓住。”
  他一边说还一边张开手像章鱼网般耍过她的面前,覃蒂云一阵晕眩,无比汗颜,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莎莎截去了话。
  “你!怎么居然敢抢我的男人?变态!”
  “谁变态了?什么时候覃蒂云成了你男人了?你居然脚踏两条船,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犯贱的女人!坑爹的!上辈子我肯定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看上你。”
  “哼,我想要跟哪个男人在一起,要跟多少男人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怎么轮也不轮不到你来质问我。要是你过着舒服的日子过腻了,你就过河拆桥吧,反正我的乐趣就是玩人,以后你也不必怕你的生活会无聊了。”借着房间里的灯光,莎莎不停地翻看自己的手指,并没有因为铭昊的恶言恶语而发怒,反而散开了淡淡的笑,语气却是咄咄逼人。
  覃蒂云伸长了脖子盯着微光中的莎莎,听着她阴沉沉的音调真怕她下一秒探出头来就会变成满脸皱纹的巫婆,嘿嘿地笑。
  “哈哈,我跟你开玩笑的啦!”铭昊的口气突然间缓和起来,拍了拍覃蒂云的肩膀说,“哥们,你也太不爽快了!刚刚支支吾吾说了老半天,怎么不说你不是个女的?差点害死我了。”
  覃蒂云抚额叹息:“我说了啊,我不是一直强调我不是靓女不是美女的嘛,是你太笨没有悟出来而已。真是受不了你,呆头鹅。”
  “呃……”他眼神忽然变得复杂。
  “王铭昊,你可以滚了。这句话,我不想再说一次。”莎莎下了最后一道通牒。
  “Just one last dance。。。。oh baby。。。just one last dance 。We meet in the night in the Spanish café 。I look in your eyes just don’t know what to say 。It feels like I’m drowning in salty water……”
  “不好意思,你们俩继续,我接个电话。”神啊,这个电话真是来得及时。覃蒂云刚想抽身远离这场无硝烟的战争,一不留神手机就被抢了。
  “喂,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约会中,请不要再播。嘟,嘟。”铭昊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对着手机胡说一番,也没看看周围人的脸色,挂了电话才塞回覃蒂云的手里,补充了一句,“我最讨厌的就是我在聊天聊得正兴致勃勃,突然有人来打断了。”
  低头一看,乖乖,真的是骆梨的电话,覃蒂云不动声色地酝酿起一肚子的火气,咬牙切齿地说:“王铭昊,算你狠。”
  “喂,四楼的408,这么晚不睡还在阳台做什么!”随着尖锐刺耳的喊叫,一束刺眼的亮光照射了过来,原来是楼下大妈在巡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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