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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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相残
刘定天呆呆地望着香消玉殒的女儿,不禁老泪纵横,低声呜咽。太后捂住了眼,黯然心碎。
陈望也闪过一丝痛楚,清了清嗓子:“皇后贵为一国之母,竟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实让朕心寒。传朕旨,废皇后尊号,念在往日情义,以婕妤身份大葬。宰相刘定天,教女无道,撤宰相之职,他罪再另行定夺。”
刘定天抹干老泪,磕头谢过圣恩。女儿铸此大错,皇上还念夫妻之情,没有将她定为罪人,诛连族人,而是以妃嫔的名义入葬,已是情至义尽。
两名宫女执了白布过来,盖住刘初净的尸体,两名侍卫上来抬了出去。她倒下的地方,只留一滩腥红的鲜血。“黄泉路上等你——”一遍又一遍在我的脑海里回旋。
陈望又说:“既然杨昭仪是受皇后所陷害,亦为受害者,自一切不必再追究。先回汉阳宫歇息吧。”
我愕然地望着他,回汉阳宫?你肯让我再回汉阳宫?这么说,你原谅我了?陈望微微一点头,我双眸再次凝聚着水气,“臣妾谢过皇上!”
宫女上前扶我起来,我转身欲出殿时。背后的李玉洁冷冷地喝了一声:“且慢!”
心底一沉,李玉洁终于出手了,这一手我必难脱厄难。
陈望不悦地责问李玉洁:“淑妃还有何事?如无大事改日再议。”李玉洁站了起来,向陈望、太后一欠身,朗声禀道:“回禀皇上、太后,杨昭仪下毒之事另有隐情,不能不明不白了结。”
太后正悲刘初净的身亡,更恨奈何不了我,听此言,急声说:“什么隐情,快快说来。”
李玉洁没直接回答太后的话,而是把话题抛给一旁坐了许久的杨玉清:“这事还是由德妃来说为好。”
杨玉清苍白着脸,哆嗦着无血色的双唇,正做着痛苦的挣扎。记起那天,李玉洁问她:“德妃,若是皇后废了,你说谁会做皇后?”
杨玉清笑说:“论尊论贵,当然是淑妃莫属。”
李玉洁摇着头:“不!做皇后不单尊贵就行,刘初净的出身还不够尊贵吗?结果又如何?依本宫看,想做皇后,得要皇上的满意。”
皇上的满意?杨玉清心下一喜,如今皇上对她日渐地好了,岂不是有希望能做这六宫之主?
李玉洁瞧在眼里,抿嘴取笑说:“德妃该不会做着皇后的美梦吧?”杨玉清脸一红,喃喃道:“皇上暂时就三个妃嫔,总有一个会立为皇后吧。”
“说的没错!”李玉洁笑吟吟地说:“有三个女人,除了你、我,还有她。难道德妃不觉得令妹比你更有做皇后的希望?”
杨玉清急声辨解说:“小蝶只是个庶女,做到昭仪已是极限,哪还能贵为国母?这是前无古人的事,淑妃莫说笑了。”
李玉洁冷笑说:“说笑?杨恋蝶身为昭仪,嚣张得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不说,连太后也敢招惹,这是前有古人的事么?更何况她又生了皇子,正是母凭子贵,风头正盛的时候。德妃别忘了,皇上对她可是言听计从,百般宠爱。皇后之位也只是皇上的一句话,你说皇上会给已失宠的你还是正受宠的杨昭仪?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杨昭仪念在姐妹之情,或许将皇后之位禅让于你,你还能拣个别人施舍东西。”瞅着脸色愈显难看的杨玉清又问:“皇上多久没去你哪了?”
杨玉清低头不语,心头一片苦涩难当。
“德妃仔细想想,皇上去都懒得去雅之宫,还会把暮云宫给你?据本宫所知,杨昭仪早就对暮云宫垂涎欲滴,早恨不得拉刘初净下来,自己住在里头。”
杨玉清默然,想起满月家宴那天,妹妹对暮云宫的向往和志在必道,一直令她耿耿于怀。
又听李玉洁在耳边说:“即使德妃做了皇后,还不是第二个刘初净,她杨昭仪一个不高兴,你这皇后啊,要倒霉了!所以,德妃如果真拣了个皇后,也得好好侍奉着宫里名副其实的无冕之后。只是以德妃的心高气傲,会忍受得了吗?刘初净是天国出了名好涵养的女子,还不是被她气得失了仪态?”
杨玉清抬起头,冷冷地说:“淑妃就不要在本宫面前挑拨离间,我与小蝶姐妹情深,不管谁做皇后,与之共荣。”
李玉洁赞道:“德妃真好修养,比刘初净还胜一筹,只是——”又损道:“若真这么好修养,当日杨昭仪生产时,为何瞒着皇上?你所说的与之共荣是哄着本宫还是骗你自己?”
杨玉清黑着脸,站起来:“本宫倦了,淑妃请回吧。”
李玉洁似是自言自语地说:“若是名利这些虚的东西也罢,只要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什么也够了。偏偏,没有皇上的怜爱,也没有可做太子的皇子,你说,即使做了皇后还不是个好看的壳子?”迷蒙的眼神漂漂渺渺,不知是劝说杨玉清,还是可怜自己。若宠爱与皇子能得其一,她也就不会如行尸走肉般熬着日子。
杨玉清缓缓地坐下,眼里是和李玉洁一样的迷蒙之情:“淑妃想说什么?”
“我想——你和我一道,杀死杨恋蝶!”
“不行!”杨玉清又猛地站起,激动地喊:“不行!她是我的妹妹!亲妹妹!”
李玉洁也霍地站起,逼向杨玉清,“她死了,皇后是你的,皇上是你的,连小皇子也是你的。凡是你想要的一切,都有了!反之,她活着,皇上是她的,皇后是她的,太子也是她生的,你还有什么?守着一公主有什么用?公主长大嫁人了,你除了待在冷宫还能去哪?”伸出冰冷布满淡淡疤痕的手轻轻抚着杨玉清无血色的脸,凑到她面前,轻轻地说:“本宫向你保证,如果杨恋蝶死了,皇后之位本宫不与你相争……”
害死妹妹?那个从小到大跟她相亲相爱的妹妹?不!不可以!
如果,如果妹妹不死,皇上,就再也不来雅之宫。本来,皇上爱的是她,是妹妹,是妹妹插进来,夺走了她的男人。他曾说:他们生的女儿叫百恩公主,他们生的儿子要做太子……
李玉洁轻声哄她:“你想,皇上、皇后、皇子都有了,女人活着这一辈子,图着什么?不就图这些吗?”
“你、你想怎么害她……”
李玉洁慢腾腾地坐了回去,惬意地说:“那莲花羹,不单皇后的那份有毒,杨恋蝶那份也有毒。等事情一揭发,哈哈——一箭双雕!”
杨玉清吓得站坐不稳,扶着桌子,颤抖着说:“你、你动手?”“是啊,早就动手了。”“既然如此,还要我做什么?”
“当然要你了,你是她的亲姐姐,是最好的证人,你说一句,比任何铁证还有说服力。没有你的话,单有证据,依皇上对她的维护,怕是不了了之。到时,皇上要饶了她,你就出场。”
……
太后凌厉地瞪着杨玉清,“德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下毒之事,你也有份?”
“不!臣妾没有!”杨玉清吓得从座上立起,跪在太后面前,“臣妾与这事没有任何关系?”
“没关系为何淑妃会让你说?说!什么隐情!不说就是欺君,你就随皇后去吧!”太后声色俱厉地逼着杨玉清。
我立在殿下,痛心不已,姐姐要说什么?难道她要和淑妃一道置我于死地吗?侧边站着一个人,那个熟悉的身影无能为力地叹息一声。我听到那声叹息,跟着在心里也是低低一叹:你已经救了我一劫,这一劫,怕是我命里的大难,若这一难渡不过去,以前欠你的没法还了。
杨玉清被太后的气势所骇,随口而出:“毒是妹妹下的!”
我失神地走到姐姐的背后,沙哑地说:“姐姐说过,不会害我的——”终于,你还是把我害了。姐妹相残,是何等的人间惨剧?
太后脸露喜色:“杨昭仪,你的亲姐姐该不会也在陷害你吧?这回还有谁来替你开罪?”
陈望铁青着脸,抓着椅手的大手由于用力过度关节泛着苍白,不住发抖,“你说杨昭仪下毒,有何证据?”他不相信,任何人会谋害他,就小蝶就不会伤害他的!盛满痛苦与挣扎的凤眸胶在我身上:朕应该相信你,还是应该相信你的亲姐姐?为什么所有的指责都指向你?
杨玉清咬着唇,绝美的容颜是无尽的惨然之色:“当日,淑妃从宫外带来玉露莲花羹到雅之宫与臣妾分享,恰好妹妹也来了……妹妹那时尽夸莲花羹的美味,恳求淑妃每日给她送一盅,说皇上最近胃口不好,想吃点酸甜的开开胃。臣妾与淑妃不觉其中蹊跷,想着能为皇上做些事,就应允了……之前,臣妾并不知道妹妹要毒害皇上,只是有一次,见妹妹派人从暮云宫偷出一些白色药末,倒在莲花羹,那时臣妾不以为意,还上去开玩笑地说,放了什么好味的东西,让我也尝尝。那时妹妹大惊失色,慌地打破了羹盅……那时,臣妾就心知不妙,但怎么也不敢想妹妹会向皇上下毒……事件揭发后,臣妾就派人偷偷去琼楼打听打听,不料听到了一个惊天大阴谋——听到妹妹说皇上若有不测,她儿子就是唯一的皇帝人选,她就是皇太后,可以以皇帝年幼为由监国,清除异己,她还说,等太后回宫了,她也用这法子把太后毒……毒死……”
心灰意冷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眼,八年过去了。
我所推行的方案因百官强烈的反对,不得不退而求次之。不再强行将商人列入官员编制,商人由官府任免也被弃之。我只能做的是鼓励民间创造和扶农计划。但对奸商贪官和无作为官员,我从不手软,八年下来,这双手又因此沾着浓浓血腥味。
百官在背后对我大有微词,认为我对官员太狠,大有赶尽杀绝之意。以刘定天为首的官员转而向陈瀚靠笼。陈瀚,是最反对我实现理想国度计划的人,他的理想是,天国当今之急是大规模发展军队,发展经济,早日将汀、晋、西郎三国回复统一。他认为我的理想国度太过童话性,不切实际,不应浪费人力物力。而我,甚反感战争再起,不愿他太过穷兵黩武,有意压制他的大规模征兵,只允许军队向精锐化发展,不许向数量化发展。
随着他年龄渐大,我慢慢让他独挡一面,让他渐渐掌政,本意是早日让他继承皇位,没想到他反而成了我最大的政治对头。
陈瀚已学会弄权之术,渐渐不满我的涉政,开始与刘定天为首的官员结成一派。而刘定天因反感我对官员刑法的狠厉,改而大力支持陈瀚。因陈瀚是太子,陈望迟早得将帝位传于他,而我做事是太绝了些,于是,大都分官员见风使舵,向陈瀚靠拢。在朝堂中,我渐渐被孤立起来。
而杨恋蝶的父亲,在我开始听政时就告病了。不知是因为愧对于我还是怕我报复,他不在也好,免得看到他就想起被我逼死的大娘。
全力支持我的只有何飞。公孙乘风虽是我一手提拔的,但他日渐中立起来,武官之首贺在天,也站在中立的一边。为了压住刘定天,我不惜任何代价地让何飞强大起来,以换取我最大的支持者。私下,与陈瀚还算和睦,但到了朝堂之上,母子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政治对立关系非常恶劣。
而陈望就成了我们母子恶劣的缓解者。有一天,陈望忍不住劝我:“小蝶,这世上有很多事情单凭个人力量是无法改变的,别管这么多了好吗?我们只管自己,走得远远地。把政权让给瀚儿吧,我打算再过两年,就退位给瀚儿。”
我不是想跟自己的儿子斗,我只是想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我想让这个社会的名利与冲突少一些,却掀起了更大冲突,我错了吗?我问何飞:“我真的很幼稚吗?”
何飞沉思了一会,问:“你认为的理想国度是怎么样的?你为什么非要建造你的理想国度?”
我该怎么跟他说,难道说我不是杨恋蝶而是柳蝶儿,难道告诉他我在前世的世界因生活压迫过得很不快乐,讨厌那里处处充斥着名利的世界?“何飞,我只想要一个人人去做自己乐意的事的社会。”
何飞苦笑说:“做自己乐意的事?你的想法很好,只是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不明白的是,你好像很痛恨奸商贪官,这些人自古就有,没有哪个朝代能避免这些人,只是你的手段,确是太狠了,动辄灭人全门。你跟这些人有仇吗?”
我不想再回忆那些官商同污合流的事,“要做我天朝的官员,首先要做的是看好自己的脑袋,自己的脑袋都看不住,还想戴稳头上的乌纱帽吗?对什么人都可以妥协,就是对他们无法妥协!”“即便因此母子反目?”
这话挑痛了我的伤口,理想与实际真的如此相驳吗?
何飞说道:“若你要紧持去做,我会支持你的。但我更希望你能妥协,如今朝中已开歧成两派了,再这样下去,情况对你不妙。”
“你倒会劝说我,你呢,为什么处处与陈瀚唱反调?陈瀚如今最讨厌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何飞,以后他即位了,你就是他的臣,若再不改改你的态度,以后谁来保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与他,已无回转的余地,他日他做皇帝,我辞官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真有你所说的洒脱,你为什么私下大力拉拢官员?从文到武,哪里没有你的心腹?难道我给你的权力还不够吗?你现在已是文官之首,远在刘定天之上,还有什么不满足吗?你非得插足兵权吗?别做傻事了好吗,别说陈瀚,就是我也不愿再看到你的独大。”
“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这些拉笼住的官员,你的理想方案会胜利推行吗?”
我无言了,究竟他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自己,我已分辨不出了。
何飞轻按着我的肩头,低声说:“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我不为你还能为谁?”
“太子殿下千岁——”门口王德才一声高喊,何飞马上缩离我几步。我抬头望去,陈瀚已大步迈进御书房,看到何飞,不胜讥诮道:“本殿下还道今日的奴才请安的特响特热情,原来——何大人在此啊!”
陈瀚已经十五岁了,再也看不出孩子的稚气,身高比我还高一个头,已是个俊朗的少年。他不怒而威的目光在何飞身上刮了几眼,又在我身上若有所思地转了圈,“母妃用不着太忙,注意身子,以后御书房的事交给儿臣就行了,刚才儿臣去了趟楚宫,父皇正挂念着母妃,母妃还是多陪陪父皇,召见臣子的事,交给儿臣吧。”熠熠盯着何飞问:“何大人到御书房来,是否有什么事情在朝中解决不了,要到御书房来私聊的?正好,本太子清闲得很,愿听详情,何大人道来吧!”
何飞不慌不忙地直视陈瀚而说:“臣正与贵妃娘娘讨论商道,太子素来只对兵道有兴趣,还是不说为妙吧。贵妃娘娘、太子殿下,议事已毕,臣先告退了!”作了一礼,大步踏出去。
陈瀚瞪着何飞去的目光,充满着慑人的杀气,骇了我一跳,不禁唤了一声:“瀚儿……”
陈瀚转头看我,目光幽冷:“母妃与何大人的闲话太多了吧,三天两头聚一次,比见父皇还频繁,儿臣提醒母妃,注意影响,下头的奴才没别的嗜好,就爱嚼舌头!”
“你什么意思?”我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你是在怀疑我与何飞有私情吗?陈瀚,请你尊重你的母亲,注意你的语气!”
陈瀚剑眉一挑,咄咄逼人说道:“那儿臣请问母妃可曾尊重过父皇吗?母妃身为贵妃,与外臣关系不干不净,若传入父皇耳中,儿臣请问母妃如何与父皇交代?儿臣很怀疑,母妃口口声声说建立理想国度,其实是借其事与何飞多加相处。要不然,满朝文武,为何全都反对母妃之法,独得何飞一力支持?莫不是内有猫腻?”
啪的一声,我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痛声喝道:“陈瀚,你别污辱你的母亲!”
陈瀚捂着火辣的脸颊,恨道:“你竟为了那个男人打我?杨贵妃,我看你能护得了他多久,哪日我登基之日,就是何府灭门之日!”
他竟说出这番决绝的话?此时的陈瀚,突然让我觉得好陌生。我瘫坐在椅子,止不住冷入骨的寒意。什么理想、什么抱负,片刻间心灰意冷,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还空谈什么理想?
陈瀚见我苍白地倒在椅上,暗悔说话太重,想道歉,却倔强地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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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出宫
陈瀚急步从御书房走出,差点与匆忙跑来的司徒浩然撞个满怀。“殿下,到时辰了,太傅怕又是等急了……”司徒浩然大咧咧地笑说,有些憨头憨脑。
陈瀚瞥了他一眼,快步侧身而过,僵硬的背影散发着迫人的冷冽气息;明明是炎炎夏日,却让人不寒而栗。司徒浩然摸摸脑勺:太子殿下又与贵妃娘娘闹翻了!紧紧跟在陈瀚背后,大气不敢吐一口。每次殿下与贵妃娘娘斗气,就是这一副要揍人的神情,谁撞上谁倒霉。
陈瀚脚步一顿,后面紧跟着的司徒浩然急忙一个千斤坠,才险险地刹住身子。“今天不习文,去练武房!”
司徒浩然垮下了脸,练武?我岂不又成了活耙子?远远跟在后面的小晋子听闻,马上对司徒浩然说:“奴才这就去向太傅回禀殿下不过去的事,其他的,有劳司徒公子……”说完闪得远远地。自有一次被盛怒中的陈瀚打歪鼻子,小晋子一见来头不对就脚底抹油——溜了!
练武房内,陈瀚三两下脱下黄色朝服,露出长期锻炼结实的肌肉。炎热的气温如把麦色的肌肤蒸了一遍,渗出密密的细汗,宽广胸膛中起伏不停的心跳说明主人还气在火头上。厚实的大手抓过挂在架上的便服,正欲往身上套,陈瀚眉头皱了皱,这件衣服可不是昨日母妃做好给他的?
暗叹一声,慢慢穿好整齐,想起御书房内母妃凄苦的容颜苍白得近透明,“瀚儿,你就这么恨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