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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农门财女-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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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将军,我们只是有些猜测,具体的事情要看了那个小贼才知道。”卫胜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兵分两路,柏岚、曾平,你们带人去趟县衙,暗中保护那个李响,别让人动了手脚,县太爷知道金珠的身份,他不会下黑手,可保不住他手底下的衙役有别人的人。”任杰翔略一思索,开始分配人手。

  “是,属下领命。”柏岚和曾平转身就朝县衙方向奔去,暗中有几个人影也紧紧跟随。

  “你们两个就跟我去一趟一回春。”任杰翔说完就要走,卫胜忙拉了一下,道:“少将军,二小姐也要去,这会应该出来了,我们要不然跟她们一起走?”

  “不行不行,我们刚才都说走了,这会又跟着去,会不会不太好啊?”任杰翔还没说话,施海先摇头不同意。

  “你个呆子,那你知道那个一回春的医馆在哪个方向?”卫胜抬脚想踹施海,被施海一跳躲开。

  “我是不知道一回春在哪里,可我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跟二小姐去啊,要不然我们偷偷跟在后面去,少将军,你看这样可好,又不违背刚才说出去的话,又能去看看那个小贼。”施海冲卫胜做了鬼脸,谁呆了,你才呆呢。


  第四百五十四章 死女人


  “嗯,那就等着吧。”任杰翔一脸平静的躲进了一处阴影之中,静静的等着金珠出门。

  他自然赞同施海的话,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都说走了却没离开,这让他无法向自己交代,虽说是为了帮人,可总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暗中跟着的法子最好,如果没事,他们自然偷偷离开,如果有事,出面帮忙理所应当。

  金珠不知道任杰翔在门外等着,她带着冬梅急匆匆的离开了一文堂,赶往一回春。

  “二小姐,奴婢有件事要先跟你说。”走出一段路之后,还没到一回春,冬梅停了下来拉住金珠。

  “什么事?”金珠问。

  “二小姐,那个小贼的伤势奴婢已经先行看过了,伤口很奇怪,似乎是被厉害的暗器所伤,伤口有灼伤的痕迹,面积很大,整个背部都烂了,应该是被人从身后袭击,那个李响不过是个替罪羊,二小姐,这是有人要陷害你,你要小心。”

  冬梅神色沉重,那个伤口是她从未见过的伤势,还有烧伤的痕迹,让她一见之下就想到了山里的那场大火,心里一阵发慌,难道那个杨思君查到了金珠的身份,跟来了普安?

  “你确定那个伤口有灼伤的痕迹?”金珠不但不慌,冬梅的叙述让她反而放了心,看伤势她是外行,想亲眼看看不过是验证那个伤口是否是摔炮所伤,还有就是确保小贼没有生命危险。

  “是,奴婢看到时伤口虽然已经血肉模糊,但依然能闻见一股烧焦的味道,好像……”

  “好像燃放爆竹的味道。是吗?”金珠接口道。

  “二小姐,你怎么知道?”冬梅经金珠提醒,猛的想起那股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味道究竟是什么,不过这也让她一愣,“二小姐,莫非那个小贼真是李响所伤?”

  金珠让秋河他们找烟花店的事冬梅也知道,只是每次去都是金珠一个人,具体做了什么她并不知道,听到金珠一言道出。不由瞪大了眼睛,如果金珠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小贼说不定真不是被人暗害,而是……

  想着想着,冬梅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可是还记得金珠曾经说过的话,要弄出一种像迷蛋一样的东西。一扔出去就会杀伤一片,那个小贼莫非是被那个东西所伤?

  “不知道,我又没在当场,怎么会知道谁伤了谁,总要想看过伤势问了人之后才能确定。”

  金珠没有轻下结论,冬梅说伤口在背上,还是一大片,她就很奇怪。偷东西不都是抱在胸前,摔炮要炸也是炸胸口。怎么会是背部呢?

  再说了,上次的摔炮用手指捏炸都不会伤人,她这次的要求是能炸烂苹果的表皮,李响怎么可能一次就做出那么厉害的东西,这进展也太快了些吧?

  可换个想法,如果小贼真要是摔炮所伤,李响这一次做的东西就已经接近她要的炸弹。这件伤人事件说不定还是好事。

  金珠心里患得患失,一方面希望小贼真是被摔炮所伤,而且伤势严重,这才能显示李响制作的摔炮威力大,可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小贼受伤,小贼虽然偷了东西,但总是条人命,被炸伤了总不是件好事。

  “走吧,去看了再说。”金珠迫不及待,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要具体看了小贼的情况才能下结论。

  两人匆匆赶去一回春,还隔着很远就听见一回春方向传来噪杂之声。

  走近一看,一大群人围在一回春门口,人群中有女人谩骂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庸医,为什么不让我见我家男人,你们是不是在里面害他。啊,天啊,没天理了,我家男人被人伤了,生死未卜,又被人送来这家黑了心肝的医馆,这是要治死他好赖账,乡亲们,你们可都看见了,他们这是在谋财害命啊!”

  “谋财害命?你这个泼妇,我们医馆是问你要钱了还是要东西了,你家男人在这一带谁不知道,一个被人砍了手指的贼,他的命有什么可害,要不是有人送他来治伤,他就是死在我们医馆面前,也休想我们看他一眼,呸,什么东西!”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家男人在你们医馆里,你要是不让我见他,我就,我就死给你们看。”

  “滚,你当这里是其它地方吗,由得你来撒野,你若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你男人的伤包扎好了,我们自然会让你见他,你若是再在这里吵闹,信不信我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男人。”

  金珠在人群外听着,好气又好笑,这家一回春的人也太牛了,这哪是什么医馆啊,简直就是一家黑拳馆。

  “让一让,请让一让。”冬梅手中使着暗劲,用力推开围观的人,拉着金珠走到了人群里面。

  推开的人只觉得被一股大力撞到,可看冬梅文文弱弱还很客气,只以为是旁边的人为了让路推挤了自己,嘴里只嘀咕了几句,揉了揉被推的部分,继续围观看戏。

  金珠走进人群,就见一个女人坐在地上打滚,嘴里骂着极难听的话,滚得一身都是灰,刚才被人用话吓到,她不敢往医馆里冲,只在旁边打滚撒泼,围观有认识的人劝她两句,还反被她骂,完全就一趁机讨要好处的泼妇。

  “那个挨千刀的李三响,我家男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也不活了,我上你们家门口一头撞死,杀千刀,你赔我男人。”不敢骂医馆,女人就开始骂李响。

  金珠想进去,可那个女人在地上滚来滚去拦着路,让她没办法落脚,只得抬头往医馆里看,是否有她认识的人。

  “看什么看,你什么人,你是来求医还是找人?”一回春门外的人都只围观,唯独金珠和冬梅往内堂里看,那个打滚的女人从地上滚了过来,瞪着眼睛死盯着金珠看。

  “冬梅,将这个女人弄开,进去看看究竟怎么样了?”金珠没闲心跟一个耍泼的女人废话,直接让冬梅动手。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李三响家里的人,天啊,可让我抓住人了,你别跑,你赔我男人,赔我男人。”女人眼睛一亮,一个饿虎扑食冲了过来,刚想抱住金珠的脚,被冬梅一脚踹了出去,在地上翻一个跟斗。

  “杀人啦,李三响家的人杀人啦,他们说我男人偷钱杀了他,可老娘好端端也被他们杀啊,还有没有天理啊,杀人啦,救命啊!”

  冬梅不想让事态闹大,下脚很有分寸,只将那个女人踢飞,却没有伤她分毫,谁知道这一脚却给了那个女人借口,她连往地上滚了三圈,双手将头发弄乱,还用力撕破了衣服,随手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满脸的泥土混合着鼻涕眼泪,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她还张着大嘴转脸看着围观的人哭嚎。

  “这也行?你太牛了,这手功夫不去演戏真是白瞎了。”金珠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她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女人在地上翻滚,滚动之中对自己动了手,等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副被人蹂躏的模样,她还以为这个女人被冬梅揍了一顿。

  围观的人有看明白的,都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冬梅,这种女人惹不起,还是随便给点钱打发了算。

  没看明白的人也看着冬梅,他们想不明白,那么一个文弱的女孩子,怎么一脚就能将人踢成那样?

  “杀人啊,救命啊,你们大伙看看啊,她们将我打成这个样子,我男人在里面生死未卜,我又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家还有八十岁老母三岁的幼儿,天啊,她们以后要怎么活啊!”

  女人哭得非常凄惨,如果金珠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她肯定会很同情她,对毒打她的人深恶痛绝,可惜,这一幕完整的发生在眼前,她半点同情心都没有,甚至很是愤恨。

  好像上辈子那些装乞丐要钱的人,不但欺骗了大多人的感情,还害了那些真正没饭吃的人,这种人,她当时恨不得抓到一个弄死一个,可那是法制社会不能那样,更何况她也只是个愤青而已,没那个真动手的胆子,但现在不一样了,嘿嘿,死女人,你撞在枪口上了。

  “哎呦,怎么办,我的丫鬟下手没个轻重,这位大妈,你没事吧?”金珠斜着眼睛,嘴里说着抱歉的话,神情却很轻蔑。

  “没事,我这个样子叫没事吗,我有事,大大的有事。”女人瞪着金珠,瞧她年纪不大,身上的衣服还很华丽,应该不会在乎几个小钱,只要她多闹一闹,说不定就会给她钱打发她走。

  “也是,用力扯了几把头发,撕烂了衣服,还连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这叫没事才怪,只是,这位大妈,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只要能说明白,我说不定会做做好事,帮帮你。”金珠扁嘴笑道。

  “做好事?好,你问,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我知道就一定告诉你。”女人眼睛一亮,忙道。


  第四百五十五章 财神娘娘来了


  “大妈,你今年多大了?”金珠问。

  “老娘,我,奴家今天十八了。” 女人翻了个白眼,一连换了几个自称。

  “噗!三只手他婆娘,你是不是记错了,十八年前你十八才对,哈哈!”围观人中有认识女人的人,差点笑喷,指着地上的女人哈哈大笑。

  “笑你娘个头啊,老娘前几天刚过了二十六的生辰,谁说老娘十八年前十八了,放你娘的狗屁,你再笑,信不信老娘今晚上你们家去睡?”

  女人的老底被揭,一张泥巴脸涨得通红,半坐起来往人群中搜索,可惜刚才说话那人害怕被女人缠住,忙收了声缩进了人群中。

  “哼,算你识相,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老娘晚上去找你。”没找到揭老底的人,女人又趴坐在地上,抬着头,半死不活的接着道:“小姑娘,你还有什么问题接着问。”

  哈,还能这样恐吓人,真是长见识了,金珠笑了,一个能无知无耻到这个地步,还真是罕见啊。

  “请问,你家中的八十岁老母,是你的亲身母亲还是你丈夫的亲身母亲?”这个问题金珠憋了很久,早就想找人问一问了,正好遇见一个送上门,她可不会放过。

  “你问这个干什么?”女人警觉的看着金珠。

  “不干什么,只是随便问一问,你若是不想答也就算了。”金珠无所谓的耸耸肩,朝冬梅使了眼色,准备往一回春里走。

  “想想,怎么会不想,我都已经答了一个问题。你不能走。”女人忙半坐起来想扑过来,冬梅拿眼一瞪,她又缩了回去,只是不甘心,又往金珠的脚步挪了过来。

  “那你说说,你家里的八十岁老母究竟是谁的母亲。她真的有八十岁那么老吗?还是你故意说老了好骗人?”金珠道。

  “没有没有,我家里老母不止八十岁了,今天应该,应该有八十六八十七、八,哎呦,我们家穷。哪还记得那么多,反正是个快九十岁的老太婆了。是我男人的亲娘。”女人板着手指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又给老母加了几岁。

  快九十岁?金珠的嘴角抽了抽,真想问问,你怎么不说有百岁了呢?

  “那你丈夫今天多大了?”金珠忍了又忍,道。

  “我丈夫?我男人和我同岁。”女人说完,忙朝围观的人群中看了看。又接着道:“不不,我男人比我小两岁,今年整二十三。人家不都说嘛,女大三抱金砖,我大我男人三岁。”

  二十三?还女大三抱金砖,我看是抱泥巴砖,就你那副德行,男人捡了金砖都会当垃圾丢了。

  金珠忍不住心里吐槽了半天,才道:“你丈夫二十三,你婆婆快九十,那你婆婆岂不是六十七岁才生你丈夫,六十七岁还能生孩子,我没听错吧?”

  “六十七岁?谁六十七岁生孩子了,你小姑娘家的别胡说八道,我公公死的时候我婆婆还没五十岁,你这样说岂不是冤枉我婆婆偷人,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啊,我娘都八九十岁的人了,居然被人冤枉偷人,这还叫不叫人活了。”

  女人算不清楚数,可年龄却记得清楚,自家公公几岁死的还记得,说自家婆婆六十七岁生孩子,这不是平白无故冤枉人吗,这可不是她诬赖,是那个小姑娘亲口所说,她要不抓着捞点钱,岂不是白便宜那个小姑娘了吗。

  这样也行,无知真是可怕,金珠瞪了眼睛,大声道:“闭嘴,谁有闲工夫诬赖你婆婆,分明是你自己说的。你会不会数数啊,你说你婆婆今年九十,你丈夫二十三,你婆婆不就是六十七岁生了你丈夫,你还敢诬赖我,数清楚再来跟我说话,哼!”

  “我自己说的?”女人一愣,忙伸出双手,数了一遍,没数清楚就要当众脱鞋,旁边一个人看不下去,随手扔进一把瓜子,“你快别丢人现眼了,也不怕抓你去沉河,小心你男人出来不要你,拿这个数。”

  “他敢,老娘当着他的面都敢跟男……”女人抓起地上的瓜子,一边数一边往嘴里扔,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金珠恶心,突然发现自己真是太无聊了,放着正事不做,跟这种女人还说了半天的话,真是有病,转头不再理会数数的女人,抬脚就要走进一回春。

  “这位姑娘请留步,医馆今天有重伤的病人,现在没空瞧别的病,姑娘还是去其他家医馆看看。”原先拦着女人的一回春伙计拦住了金珠,他们刚才在旁边看了半天笑话,瞧金珠还顺眼,说话比较客气。

  “这是我们家二小姐,还不让开。”冬梅拿出一快手绢,展开给两个伙计看了看又收了起来。

  “呦,原来是二小姐来了,我说谁家的小姐这样厉害,原来是二小姐啊,请,快里面请。”伙计立刻变了脸,让开路请金珠进去。

  “喂,你别走,我还没数完呢?”女人看见金珠要进一回春,忙站起来想拉她。

  一回春的伙计横身拦住,讥笑道:“没事,你慢慢数,既然是二小姐说话了,我们也给你一个脸,你什么时候数清楚了,我们什么时候放你进去。放心,我们一回春没有后门,二小姐要走也只能往这里,不过你要是数不清楚,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你们说话算话?”女人不信,怕一回春的伙计拿话哄她。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们把话撂这,你什么时候数清楚,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二小姐。”伙计说完也不再理女人,任由她坐在地上数瓜子,只是女人本就不是一个识数的人,还边数边吃,要能数清楚还真就怪了。

  女人不闹,爬在地上数瓜子,围观的人也没了看的兴致,想离开却又对伙计口中的二小姐感了兴趣,想等下去看看究竟是谁家的小姐,无奈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影,有人就去问伙计,刚才那块手绢上有什么?

  金珠也在问冬梅,她那块手绢上究竟有什么东西,怎么让伙计一看就知道她们是谁。

  “二小姐,你自己看吧。”冬梅将手绢重新拿了出来,金珠一看就笑了,原来是她当初设计的金猪,被冬梅绣在了手绢上。

  “这个是一文堂的标记,也是蒋家的标记,老顾还说是二小姐你画的,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冬梅第一次瞧见这个图案就觉得很可爱,听老顾说是一文堂的标记后,绣在了自己的手绢上,有几次办事的时候被人看见,知道的人不用她开口就知道她是谁,让她方便很多,往后只要是去蒋家熟悉的地方,她都会给人看看手绢,能认出来的就是自己人,认不出来她就会小心几分,可她没想到,画这个标记的金珠居然不知道这事。

  “记得,我画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记得,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这样用,也不怕人冒充。”金珠看着手绢上的金猪直乐,她要忙的事情太多,往往交代完一件事后就会被别的事情转移了注意,等绕了一个大圈回来再看时,最初的那件事早就变了模样,还好,她多数都还记得。

  “没人敢冒充,秋河说了,发现有人敢冒充,直接剁了手,虽然至今没发现有这样的人,但以奴婢看,要真发现了,秋河他们真敢那么干。”冬梅越来越喜欢秋河那一群人,做事干脆利落,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条条框框,只认一个理,不害人不惧人,可人若要害我,绝不手下留情。

  “咦,冬梅,你最近和秋河他们走的很近嘛,他连这些话都跟你说了?”金珠惊奇,自从秦娘子死后,冬梅的转变很大,有些让金珠不太适应。

  “嗯,秋河他们是好人,奴婢没了以前那些心思,他们对奴婢就一天比一天好了。”冬梅不知道秋河是如何知道她的内心,那双星辰一样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她心无杂念的跟他说话,他就会什么都对她讲。

  “哦,原来是这样,好了,先收起来吧,我们好像到了。”金珠和冬梅站在一条走廊中说话,正说着,对面房门就开了,一个袖子高卷着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横肉双手上有血,不像是个大夫反而有些像是个屠夫。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怎么进来这里,外面没人看着吗?”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大,并没见他刻意大声,金珠还是觉得耳朵被震得嗡嗡响。

  “你是文大夫吗?”冬梅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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