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财女-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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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金珠的话说得点滴不漏,蒋保山没有丝毫怀疑,他摇摇头道:“当时补办身份文牒的时候,因为人多事急衙门里的人又是临时调用,嫁妆单子这事他们当时也没考虑在内,所以当时并没有拿到。后来咱们到了口子里后,卢贵去县城办房产地契时,这事才被人想了起来,不过没人督促着办,这事是一拖再拖,也是前一段日子卢贵才把咱们村里所有女孩子的嫁妆单子拿回来。爹本来早想告诉你,可你整天忙得不见人影,反正今年的嫁妆已经填上,爹就想什么事后等你空闲了再对你说。没想到却是你先找爹问,也不怪爹刚才会那么想,误会赵永健那小子是不是看见自己妹妹领了嫁妆单子,所以才跑来问你。”
“哦,原来是这样。”金珠的脸越发红了,心里自责得越发厉害,她已经没任何想问的事了。
“不过你问了也好,省得爹老惦记着这事,做事都不踏实,你等着,爹去给你拿。”蒋保山没有注意金珠的窘迫样,转身去了自己的屋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
“过来看看。”蒋保山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冲着金珠笑。
“爹,不用看了,你收着就行。”金珠推辞着。
“瞎说,这是你的东西,你怎么能让爹收着呢?”蒋保山把盒子打开,拿出一个一尺长半尺宽,上下是大红色封皮,中间折叠了十几折白纸的册子递给金珠。
金珠犹豫了下,好奇心终究取得胜利,她激动的打开自己的嫁妆单子。
大红封皮的首页盖有两方红印,一个是县衙大印,另一个是陈方生的私章,并印有三从四德礼仪廉孝的字句。从第二页开始往后,就是填写每个女子嫁妆明细的空白页,在金珠的这本嫁妆单子上,今年的日期后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金窝里那间木头房子,和老顾等十一个人。
“爹,你这是……”刚才听说今年的嫁妆已经记录上,金珠因为羞愧并没有细想,可当看到白纸黑字的记录时,金珠忍不住吃惊的看向蒋保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珠啊,上次王府奶妈来的时候,爹答应过你,不阻拦你去赚钱。爹知道你为了将来不受欺负,现在就必须努力赚嫁妆,你这些日子的幸苦,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惜爹没用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在旁边看着你干着急。”
瞧见金珠想要辩解,蒋保山伸手拦住接着道:“爹自从拿到嫁妆单子时就想,这个东西本是爹娘给女儿撑腰的本钱,现在却要你自己一分一毫去赚,爹实在是无能啊!不过看着这单子上的东西,爹又很自豪,我的金珠到底不是一般人,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赚下了这么些东西,呵呵!你不知道,当初让卢贵去衙门里报备的时候,你只有那间房子和刚来咱们家的老顾等人,可等前段日子这单子从衙门发还的时候,上面的东西完全不值得一提,我的金珠赚钱的速度可比衙门老爷盖章快多了,呵呵!”
第二百四十九章 犯愁
蒋保山爽朗的笑声感染到了金珠,她骄傲的扬起脑袋咯咯笑道:“爹,你别说,还真是这样啊,等过完年后,卢大叔还要帮我往衙门里再跑趟,小窝庄里的房产地契他可还一样没往上报呢!”
“是啊,金珠,我瞧你庄子里不是有好几处地方都在打地基,听赵永健说那些地方还要盖几个院子,如果人手足够,三个月就能盖成,那卢贵明年岂不是要跑两趟,哈哈哈!”蒋保山越说越开心,能有个懂事能干的女儿,任谁都会高兴。
“拿着,金珠。”蒋保山把嫁妆单子往金珠手里一塞,皱着眉头大吐苦水:“卢贵是甲长,他喜欢和衙门里的老爷们亲近,让他有机会能多跑几趟,他高兴都还来不及,可你爹我却不喜欢。像你这样隔几天就新添个家业,你爹我可没那个精力跟在你屁股后面帮你填嫁妆单子,你自己的嫁妆单子自己收好,你爹不是你的苦力这事以后你自己看着办,爹老了,可不想把这双老腿跑断。”
蒋保山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卷缩了起来,做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弓着腰不时的还咳嗽几声,可怜兮兮的看着金珠,把她想拒绝的话给堵了回去。
“爹,书上不是说每年才填一次,怎么会让你填个嫁妆单子就把腿跑断呢?”金珠感动的小声嘀咕着,她知道这只是蒋保山的借口。
按笑歌曾经对金珠讲过的说法,不论老顾他们还是小窝庄,这些金珠一分一毫赚回家的人和物,只要没写在嫁妆单子上,这些人和物都归属整个蒋家。
蒋保山才是他们正经的主子,金珠反而要排在第二位。这还是因为这个家只有她们父女两人的情况,如果蒋保山再娶。又或者是收养了个儿子,金珠的位置还要再往后挪一挪。
这就是当初笑歌为什么会死命跟金珠急的原因。
现在蒋保山把嫁妆单子直接给了金珠,让金珠自己往上面填,这等于告诉金珠,她以后赚来的任何东西,都将是她的嫁妆,无论他是否再娶又或者收养个儿子,都不会分她半点财产。
“爹,不能什么都往上填吧,我看……”
“金珠。你听爹说。”蒋保山打断金珠的话,道:“咱们家在福保村里有十几亩田,够你爹活得舒坦。那怕将来给你找个后娘再生几个弟弟妹妹,也饿不着他们。你的性子爹知道,如果真有一天爹和你弟弟妹妹艰难的时候,你能看着不管?呵呵,金珠啊。你现在手里的这些东西在咱们看来算是富贵了,可在忠勇王府眼里,可能还不如他们家一个有体面的奴才,爹不能看着你将来受欺负,嫁妆单子你安心收着,真等你将来富贵了。不用你开口爹也会管你要东西,到时候你别小气就行,呵呵!”
蒋保山慈爱的笑让金珠的心充满着温暖。前路不知,这个父亲知道没有能力帮自己,就尽可能降低拖累她的可能,也许他不一定是这样想,但他这么做的结果就是让金珠没了后顾之忧。
后娘是一定会娶。是否是一个慈祥的母亲,能和蒋保山一样疼爱自己。这是谁也不知道的事。不论蒋保山是收养个儿子还是以后娶妻生养,他们长大后的秉性如何也不能提前预知,嫁妆单子一旦给出,不论是后娘还是兄弟,他们没有了觊觎自己财产的理由,蒋保山是在用这种方式的爱在保护着她。
“爹,我知道了,嫁妆单子我收下,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金珠用力的抓紧手中的嫁妆单子,固执的看向蒋保山。
“收下就收下,怎么还能有条件呢?哎呦,怎么没说几句话这天色就已经不早了,爹听说今早你召集大伙有事,你还不赶紧去,别让大伙等急了。”蒋保山不给金珠说话的机会,转身就想开门出去。
“爹,你要是不答应,这嫁妆单子我是不会收的。”金珠一把拉住蒋保山的袖子,死死的拽住不撒手。
“哎呦,你这个孩子怎么还耍赖皮呢?你都多大了啊,快撒手,要不被人看到了可就闹笑话了。”蒋保山生怕金珠说出让自己为难的条件,想用力挣脱往外走,可看看金珠拉着自己袖子的小手,又怕伤到她,急的原地跺脚。
“爹啊,你先听听再说嘛,如果实在让你为难咱们再商量好不好。”眼瞧外面的天色确实不早了,金珠忙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嫁妆单子的事想请爹保密。”
“保密?为什么?”蒋保山松了劲,不解的看着金珠。
“爹,这世上哪有爹还在,女儿自己做主填嫁妆单子的事啊?虽然嫁妆单子对我很重要,但也不能让爹被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反正这是咱们家的私事,也没必要满世界嚷嚷,对吧?”
金珠嘻嘻笑着松了手,她其实是怕蒋保山以后再娶时被人小看,反正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金珠都会满足后娘和以后的兄弟,这事能瞒最好瞒一辈子。
“金珠,你……”蒋保山的眼眶红了,他当然明白金珠的意思,想要拒绝又不忍拂了金珠的孝心,只得强笑着点点头:“那这事就咱们父女俩知道就行了,家里以后再有什么人,这事也只是咱父女俩的事。”
“嗯,好。”金珠的眼睛也有些泛红,她忙抬头望天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把热泪逼了回去,转头冲着蒋保山笑道:“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也快去忙你的事吧!”
“好,你去吧!”目送着金珠远去的背影,蒋保山忍不住又想去死去的妻女,如果她们现在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孝顺能干的女儿,友爱姐妹的妹妹,这样才是幸福的一家人啊!
可惜,这终究只能是个美好的梦想。
蒋保山的背已经不再挺直,虽然他还没满四十岁,但痛失妻女的伤痛让他身心憔悴,金珠虽然孝顺,但终究不是能陪伴他后半生的人。
金珠今天提起的嫁妆单子,让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老了,晃然间,眼前的自己似乎还正牵着红绸刚刚拜堂成亲,女儿珠儿也才呱呱坠地,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金珠就要出嫁了呢?
“没有嫁人,只是拿了单子,只是拿了单子。”蒋保山喃喃自语的走在福保村里,神情恍惚的样子正好被卢贵看见。
“宝山,宝山,你这是怎么了?”
卢贵现在最想巴结的人就是蒋保山,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都是一样双手空空来开荒,两年时间不到,人家金珠往家里是买了一批又一批的下人,不要钱的荒地是开出一亩又一亩,而自己呢,还是刚来时开出的那几亩田地,没有半点变化。
如果不是知道金珠有个来头很大的未婚夫家,他一早就打了两家结亲的主意,现在嘛只能是看看能不能从蒋保山那里打听到什么消息,跟在金珠的后面,拣点她指缝里漏下的东西。
他可是听说了,钱家和秦家的两个婆娘就是跟着金珠,现在活得有滋有润,连带着方家那个贪财的婆娘也沾了不少好处,他这个甲长至今没有捞到半点好处,整天被自己家婆娘指着鼻子骂笨蛋。
不过想想也是啊,金珠最先找的人是自己,帮她忙最多的人也是自己,没理由别人吃香的喝辣的,自己连个屁都捞不着吧!
“宝山,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卢贵一把扶住蒋保山,手伸到他的额头摸了摸,“不烫啊,我瞧着你的脸色也不差,不像是生病了。难道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来,跟我去家里坐坐,有什么烦心事你只管跟我说,我好歹大小也是个甲长,总能帮上忙。”
卢贵不敢把话说得太大,这年头有钱什么事办不成,真有事能让蒋保山烦心,估计自己也没辙,不过说几句安慰话宽宽心,沟通下彼此的感情,这个还是没问题。
瞧见自己男人把蒋保山拉回屋,喜得张氏冲着卢贵直竖大拇指,转身进屋去找收着的好茶。
“宝山啊,你也别皱着眉头愁着脸,这整个福保村就算你们家日子最红火,你还能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呢?难道是金珠这个丫头不孝顺?”卢贵紧盯着蒋保山的脸,试着猜测他苦恼的原因。
蒋保山这会是有苦说不出,自己不过是一时感慨有些失神,却不料被卢贵拦了个正着,他一直知道村子里众人的想法,想跟着金珠混点好处,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自己家这本更是难,为了不给金珠添麻烦,他一直用忙来推脱,尽力躲着村子里的人,没想到就一会晃神的功夫却被卢贵给拉家里来了。
“没有没有,我家金珠怎么可能不孝顺呢?”听见卢贵说金珠,蒋保山忙摇手否认。
“不是金珠,那你还会有什么烦心事?按说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这话虽然粗但道理却真,你们家吃穿不愁金珠她又孝顺,你这犯的哪门子愁啊?”
第二百五十章 这算哪门子条件
说实话卢贵是真的不理解,以他的想法,如果换他处于蒋保山的位置,天下还有什么事情可愁,有个能往家里扫钱的女儿,他还不天天做梦笑醒才怪。
“还能是什么,想娘子了呗!”张氏端着茶进来,笑呵呵的把茶放在桌上,横了自家男人一眼,道:“你们男人啊都一样,饭饱思淫欲,有点钱就寻思着左拥右抱,瞧见年轻姑娘就迈不动脚,何况宝山兄弟还没了正头娘子,能不犯愁吗?宝山兄弟,嫂子说的对吗?”
张氏赤裸裸的话让蒋保山面颊发烧,红着脸想站起来走人,却被卢贵一把按住。
“我说你这个婆娘的话是不是太多了,宝山兄弟是这样的人吗?”卢贵抖了抖胆,边大声呵斥张氏边使眼色求饶。
张氏不屑的一扁嘴,白眼朝天翻了翻,扭过头朝蒋保山赔笑道:“宝山兄弟,嫂子不会说话你别在意。唉,嫂子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只是寻思着这过日子的道理,不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嘛,你现在啥都有了还犯愁,除了家里少个女人,嫂子真就想不出还能有其他什么事。”
“去去,一个女人家不去厨房看着,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卢贵看着蒋保山不悦的脸色,忙出言赶张氏走,好不容易堵着人,别好处没捞到还把人给得罪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张氏还想说几句,可看看自家男人想要哭的脸,一甩手生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脸色不悦的哼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宝山,别理会你嫂子,来喝茶喝茶。这可是我上次去县城特意买的好茶,今天还是头一次喝。你帮忙品鉴品鉴,这茶怎么样?”瞧见张氏终于走了,卢贵抹了一把冷汗,忙转移话题招呼蒋保山喝茶。
张氏没在跟前,蒋保山总算是没那么尴尬,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卢贵始终是福保村的甲长,他也不能扫了他的面子,强笑的端起茶杯尝了一口,嘴里客气的道:“卢甲长。我一向不讲究这些,有什么就喝什么,哪能帮你品鉴什么茶啊。这茶闻着香喝着也顺口,既是你特意买的,哪肯定没错。”
“话不是这么说,你家现在这样的光景,怎么会不讲究这些呢?金珠丫头整天忙。那你们家的管家没帮你张罗?”卢贵看出蒋保山没说客气话,不由的一愣。
“你说老顾啊,他倒是送过一些新买的茶过来,不过家里就我一个人,又整天在地里忙着,哪有空闲去讲究这些。新茶和以前的老茶混丢在一起,我是抓到什么泡什么,都不知道喝的是新茶还是老茶。反正都觉得是一个味。呵呵,卢甲长,你让我帮你品鉴茶那可是找错人了。”
蒋保山又喝了一口茶,用心的品了品,可惜。他真的没办法分辨出好坏,觉得这茶和家里的那些新老茶叶都是一个味。瞧见卢贵眼巴巴的正看着自己,他不由觉得好笑起来,品茶这种事对他来说还真是不合适。
卢贵傻了,愣愣的看了蒋保山半响后,心里为蒋保山家里的那些钱叫屈,遇见这么一个不懂得讲究的人,它们除了只能堆在角落里发霉变烂长绿毛,再没有第二条金光大道可走。
“宝山,你这样可不行,说几句你不爱听的话,你们父女俩是不是穷惯了,怎么有钱没钱一个样啊?你看看你们父女俩,家里养着一堆下人,老爷还下地干活,忙得像个孙子似的,连口热茶都没人弄给你喝,还要你自己抓到什么泡什么,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卢贵说得义愤填膺,他最看不懂的就是这点,家里都有钱成什么样了,蒋保山还一天到晚挽着裤脚下地干活?还让不让他们这些穷人活了?
“没有,怎么可能是那样,家里那些下人们手里都有事,都没谁空闲着。再说了,要真是让我整天呆在家里吃闲饭,那还不得把我憋出病来。”
蒋保山好不容易才把围在周围的下人赶走,争取到继续和秦大富种田的福利。对,没错,下地干活对蒋保山来说就是一种福利。他正想着开春如何把田侍弄得更好,卢贵的话让他头皮发炸,这些话要是被金珠听见,他就什么都别想干,直接把双手双脚砍了坐吃等死好了。
蒋保山的话再次让卢贵痛不欲生,他做梦都想着怎么能平步青云富贵一生,穿锦衣吃美食住大宅院,整天被貌美的妾侍奴婢围绕着,连喝口水都要人度到嘴里,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生活啊!怎么还会有人钱多了反而嫌憋的慌,不干点粗活累活就活不了,这还是人嘛?
不对,这个世界上没人会这么傻,有福不享偏要受苦受累,孩子她妈的话有道理,蒋保山肯定是那个地方憋得慌,没法子解决才想了这么个笨法子泻火,对,一定是这样。
自认为想明白的卢贵,刚才憋在胸口的气吐了出来,再次看向蒋保山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他轻轻拍了拍蒋保山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明白了,宝山啊,你也不容易。你嫂子现在不在,咱们俩都是男人,有些话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我比你大几岁,你喊我一声卢哥或贵哥……”
“这哪行啊?你是福保村的甲长,虽说按年龄是该喊你声哥,可你不是有官衔在这嘛,喊哥不合适。”不等卢贵的话说完,蒋保山忙摇手拒绝。
“这算什么狗屁官衔,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小乡官,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说法啊?”卢贵笑开了花,甲长根本就不算是个官,但有人喊着自己听着心里觉得痛快,他嘴上假意的调侃几句,心里其实受用的很。
“再小的官那也是官啊,卢甲长,你就别为难我了。”蒋保山的性子虽然直,但也早看出卢贵的心思,不过是个称呼,多喊几声也累不着自己,客气话谁都会说。
“行啊,你要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强人所难,随你喜欢就好,呵呵!”卢贵笑眯眯的神色一变,朝屋里屋外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宝山,其实喊什么都不要紧,反正我心里是拿你当自家兄弟看。我不把你当外人,你也别怪我说话直,老实说钱再多也是个冷冰冰的死物,哪有知暖知热的美娇娘疼人啊?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金珠着想,不为你们老蒋家着想?你们蒋家的香火可不能从你这断了啊!”
“这事不急,等等再说。”蒋保山脸一僵,卢贵的话是有道理,可一想到死了还没两年的妻女,他暂时还没那个心思。
蒋保山的神情落在卢贵的眼里成了另外的意思,他忙了解的点点头:“宝山啊,你的顾虑我明白,金珠这丫头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事上她不会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