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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魔尊的战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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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薄慕倾一向冷酷,今日却一连感动。
杨氏转过身去拭泪,心里极为内疚。
正因为她的懦弱可欺,才让女儿被人害成这样。
这些年,她一直活在愧疚、难过里。
薄慕倾猜到她的心思,想安慰她,可是不知如何安慰。
或许,薄慕倾还没学会如何与至亲的亲人进行感情的沟通交流。
“杨姨娘,老夫人让你带着大公子、四小姐去祠堂。”
外头传来一道丫头的声音。
杨氏连忙打开门出去,应道:“我稍后就带倾儿和元宝过去。”
薄慕倾跟出去,问道:“老夫人……祖母让我们去祠堂做什么?”
杨氏笑道:“应该是要让元宝和你进族谱。”
对她来说,这是喜事。
只是,她没料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那样。




 第7章 母子分离

祠堂位于国师府正院的东北侧,是一栋二层木楼。
杨氏带着一双儿女赶到祠堂的时候,祠堂二楼已经聚集不少人。
薄老夫人、夫人谢氏、大姨娘林氏、二姨娘红袖,小辈的以薄绯颜为首,站在一旁。
原本,薄慕倾想着应该会见到传说中的家主薄震天,不过他不在,想必是去朝里忙公务了。
看见那娘儿仨到了,谢氏热情地上前迎接,笑道:“杨妹妹,你可总算来了。今儿可是你们的大喜日子,快给母亲行礼。”
杨氏笑着点头,领着一双儿女向薄老夫人下跪行礼。
薄老夫人坐在东侧的首座,爬满了细纹的面庞冷冷的,径自饮茶,目光都不抬一下。
薄慕倾不得已才下跪的,抬眸看向祖母,心里发冷。
“祖母,元宝来了。祖母不想看见元宝吗?”
元宝的声音幼稚可爱,却煞有介事地问,一副小大人的神色。
薄老夫人立马笑了,“元宝最乖最可爱了,祖母怎么会不喜欢元宝呢?来来来,到祖母这儿来。”
元宝走过去,一字字地说着,神情极为认真,“祖母笑起来真美,比大姐姐还要美。”
这记马屁拍下去,她笑逐颜开,爽朗的笑声传扬开去。
“你这小鬼头,尽会寻祖母开心。”
“我说的是真的。”他一边甩胳膊一边跺脚,举动有板有眼,却非常可爱,“大姐姐,二姐姐,你们不这么觉得吗?”
“咱们家呀,当然属祖母最美了。”薄绯颜笑道。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那贱骨头,暗暗观察。
贱骨头的眼眸还是那样空洞,一副胆小怯懦的神色。
之前的疑虑,再度消失。
薄老夫人眉开眼笑,让杨氏母女起来。
薄慕倾的唇角抽了抽,这小屁孩鬼灵精怪,貌似够腹黑。
伺候薄老夫人的李嬷嬷提醒说,可以开始了。
薄老夫人点点头,接着,当家主母谢氏扬声道:“四妹,五年前你本已被休下堂,母亲念在你诞育薄家子嗣有功,把你们接回来。从今往后,元宝和倾儿便是薄家子孙,进族谱。”
杨氏屈身拜谢。
接着,仪式开始。
以薄老夫人为首,众多子孙跪在薄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手持一炷香拜拜。
仪式也算简单,拜过之后,杨氏娘儿仨都喝了一杯茶水,意为喝过薄家水,往后便是薄家人。
之后,薄老夫人坐回主位,训诫道:“杨氏,被休之后还能回薄家当姨娘,是你的福分,你该知足了,可要好好珍惜。伺候好你夫君,把一双儿女照顾好,是你的责任。咱们薄家家大业大,人也多,你们姐妹几个要和睦相处,今后倘若让我知道你无风起浪,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薄慕倾忍不住心里冷笑,娘亲性子软,无风起浪的人绝不会是她。
“母亲的教诲,我铭记在心。”杨氏恭谨回道。
“碧水阁较为偏远,我想见元宝一面,还真不容易。再者,元宝是薄家的长孙,可不能让他吃苦。”薄老夫人又道,用上位者的语气说道,“这样吧,元宝住在我那里。如此一来,我就可以每日见着元宝了,元宝也可以少吃点苦。”
杨氏大惊失色,几乎失语,“这……元宝年纪尚小,调皮捣蛋,喜欢玩闹,万一冲撞到母亲就不好了。”
不仅是她不愿意,谢氏和大姨娘林氏都不愿意。
她们都在揣测,老夫人把元宝养在身边,是单纯地不愿元宝吃苦,还是想保护元宝?
可是,她们心里再有不满,也不能说出来。
李嬷嬷道:“三姨娘,在老夫人的芙蓉苑住着,这可是元宝公子的福气。”
薄老夫人嫌弃地瞪杨氏一眼,敬酒不吃吃罚酒。
元宝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忽然做出凄惨的表情,瘪着嘴,“祖母,元宝很开心每日都跟祖母一起玩,可是,元宝会想娘亲的。”
“是呀,元宝还小,而且从未离开我,我担心他会不习惯……”
杨氏连忙道,元宝是她的心头肉,再怎么样,元宝绝不能离开她。
薄慕倾莞尔道:“娘亲,元宝有祖母的庇佑,是元宝的福分。元宝年纪也不小了,不能跟着我们吃苦,跟着祖母可以上堂学习,还能修炼。为了元宝的前途,就让元宝住在芙蓉苑吧。娘亲,我们该谢谢祖母呢。”
李嬷嬷赞许道:“还是四姑娘有远见。”
薄老夫人听了这番话,眼皮稍微掀了掀。
杨氏再不愿意,也只能同意,因为,女儿说了一句实话:为了元宝的前途。
其实,无论杨氏同意与否,薄老夫人都不会改变主意。
“祖母,元宝四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倘若让他与娘亲不再见面,对元宝而言,这何其残忍。”薄慕倾淡淡地眨眸,“恳请祖母,让元宝每逢初一初二、十五十六回碧水阁与娘亲团聚。”
“祖母,元宝见不到娘亲和姐姐,会很难过的。”元宝的五官皱起来,凄惨无比。
硬生生断了他们母子俩,也是不妥。因此,薄老夫人同意了这个条件。
谢氏与薄绯颜对视,暗暗咬牙。
大姨娘林氏抱着年仅三岁的儿子,娇媚的眉目一片阴冷。
这日,元宝就随着薄老夫人回芙蓉苑,杨氏和薄慕倾回到碧水阁。
元宝不在了,杨氏好似精神气都被抽走了,失魂落魄。
自打元宝出世,就没有离开过她们,杨氏怎么可能放心?怎么可能割舍得下?
想到临别前元宝脆弱无辜、依依惜别的眼神,她就觉得身上掉了块肉似的。
“倾儿,你为什么让元宝离开我们?”
她见女儿要回房,便问道。
同时,她惊异于女儿的转变。这个女儿胆小怯懦的性子随了自己,她再清楚不过,在祠堂女儿居然说出那番条理清晰、似有深意的话,她觉得女儿跟以往很不一样。
“为了元宝的前途。”薄慕倾眸光冷寂,“也为了元宝的安全。”
“元宝的安全。”
杨氏呢喃着,是啊,元宝住在芙蓉苑,可不是比碧水阁安全许多?
毕竟,盯着元宝的谢氏、林氏,可不太敢把手伸进芙蓉苑,妄图加害元宝。
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薄家,若想保得元宝安然无虞,芙蓉苑无疑是最安全的。
忽然,杨氏惊悚地发现,倾儿竟然想到这一点,这脑子好像比以前好使了。




 第8章教训刁婢

杨氏探究地看着女儿,薄慕倾大大方方地让她看,不动声色。
然而,她什么都没说。
脑子聪慧了,有何不好?
“倾儿,你可知,你祖母根本不想让我们娘儿俩回来。”
“我知道。”薄慕倾唇角微勾,冷漠地笑。
家主薄震天年已四十,有四女一子,那年仅三岁的庶出儿子是大姨娘林氏生的,薄老夫人一向疼爱宠溺。不过,小公子薄骏伟口齿不伶俐,也不聪慧,略显呆讷。薄老夫人一心想要儿孙绕膝,眼见四岁的元宝聪慧伶俐,欢喜得不得了,把宠爱的对象转移到元宝身上,元宝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若非元宝的年纪处在颇为尴尬的位置上,也已懂了不少事,不能硬生生地要他离开生母。否则,薄老夫人必定将杨氏和妖星薄慕倾丢弃在杏花庵。
薄慕倾相信,但凡她们娘儿俩犯一点点错,薄老夫人就会铁面无私地赶她们出府。
“倾儿,往后就咱们娘儿俩相依为命了。娘亲会保护好你。”
杨氏搂住女儿,语声温柔,满腹疼爱。
薄慕倾浑身僵住,却慢慢柔软下来,心里有暖流流过。
娘亲,元宝,她会好好守护!
……
次日早膳后,薄慕倾琢磨着如何修炼玄气,想起薄家有藏书楼,应该珍藏有不少修炼的书册,于是拄着一根木杖、装模作样地探路,前往藏书楼。
藏书楼位于北部,两百年前薄家鼎盛时期,当时的皇帝御赐牌匾,题名为远观楼。
楼为三层,只有一个老仆人看守,平时鲜有人来。
明媚的春光洒进来,在门口洒下一地斑斓。
老仆人靠在门口的椅子上眯眼睡觉,察觉有人来了,眼皮稍微翻了翻,便继续睡。
薄慕倾径自进去,在一楼的几排博古架看了一圈,没有她想要的书。
正要上二楼,她听见外面传来叽叽喳喳的欢笑声。
“哟,我说怎么这么巧呢,大小姐差我来找书,三小姐也让你来找书?”
站在门口说话的是薄绯颜的大丫鬟春香,她的语气十分挑衅,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三小姐薄欢欣的大丫鬟秋香站在她对面,针锋相对地说道:“这藏书楼里的书,每个薄家人都可以阅览。”
“我又没说三小姐不可以。不过,为什么三小姐总是步大小姐后尘呢?大小姐做什么,三小姐就做什么,三小姐就没有自己的主见吗?不过,即使三小姐再怎么学,再怎么像大小姐,还是庶出,山鸡始终不能变成凤凰的。”春香揶揄道。
“你骂三小姐是山鸡?”秋香怒道。
“我可没说,是你说的。”
“你明明说了!”
春香得意地瞟她一眼,径自入内。
秋香气得不行,正要出招从后面偷袭,却见楼梯旁站着一人,是那个瞎子废物!
贱骨头!
春香也看见了,扭着水蛇似的腰肢走过去,“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苍都鼎鼎大名的瞎子废物。”
秋香正是有气没地方撒,尖酸刻薄道:“一个瞎子竟然来藏书楼看书?笑死我了。”
尖锐的笑声充满了冷嘲热讽。
“和尚打伞,瘸子要飞,瞎子看书,废物修炼,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了。”秋香咯咯娇笑,颐指气使地吩咐道,“贱骨头,把三小姐想要的书找出来给我。”
“贱骨头,顺便把大小姐要的书找出来。”春香姣好的面容蕴着不怀好意的冷笑,“倘若找到了,我赏你一根簪子。倘若找不到,就把大小姐赏给我的这双芙蓉锦履上的灰舔干净。”
“贱骨头,我看你也不必白费力气了,过来舔干净我们锦履上的灰,我们就不为难你。”秋香笑盈盈道,眼梢凝着一抹狠辣。
当薄慕倾的废物之名传遍苍都,当她的双目瞎了,府里的下人,特别是其他姐妹的大丫鬟、二等丫鬟,时常在主子看不见的地方明目张胆地欺负她。
春香是大小姐薄绯颜的大丫鬟,秋香是三小姐薄欢欣的大丫鬟,颇受主子器重,自觉高人一等,所穿所用比寻常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差不了多少。因此,她们的虚荣心膨胀得厉害,以欺负瞎子废物为乐,以凌辱瞎子废物为荣。
这个瞎子废物根本不会反抗,只会哭,真是个贱骨头。
她们打折过她的腕骨,打破过她的头,更是无数次地扇她那张清美娇媚的脸蛋。而每一次,她都不会吭声,更不会告状,因此,她们更加猖狂。
薄慕倾望着她们,杏眸冷寂。
自然知道原主多年前受过的欺负、凌辱、打骂。
丹田的位置好似升起一团暖热,急速飙升,直冲脑门。
春香喝道:“贱骨头,还不过来?”
秋香与她对视一眼,接着雄纠纠气昂昂地走过去,一把抓住薄慕倾的手臂,将她拽过来。
春香上前帮忙,二人沆瀣一气,想要狠狠地欺负她一把。
这五年里,贱骨头不在府里,没人给她们欺负、练练手,还真是少了不少乐趣。
春香与秋香对视一眼,准备同时开弓,先赏她几巴掌,再用脚踹她的腹部,让她趴下,把她们的锦履舔干净。
于此,她们同时扬起手,狠狠地打下去。
好诡异的暖气!
磅礴。呼啸。奔腾。
薄慕倾一动不动,眸光冰寒如利刃,在两只爪子打到身前之际,陡然伸手,扣住她们的手腕,狠辣地一扭。
咔嚓两声,两只手臂断了骨。
剧烈的痛袭来,春香和秋香齐齐怪叫,却又目瞪口呆。
这贱骨头怎么可能看得见?怎么可能反击?这绝不可能!
她们大怒特怒,这贱骨头竟敢伤了她们!
在主子身边伺候多年,虽然没有修炼玄气,但也学了拳脚功夫。
当即,她们使出平生所学的厉害招数,一为嫦娥奔月,一为折花向晚,一同朝薄慕倾攻去。
待对方的攻击近前,薄慕倾蓦然跃起,轻松避开她们的攻击。
紧接着,一记腿鞭踢向春香的脑袋,又一腿踢向秋香的胸脯。
砰砰两声,春香和秋香倒在地上,疼得哼哼唧唧。
薄慕倾踩着秋香的胸口,脚尖猛地用力,秋香胸骨断裂,咔咔有声。




 第9章打通筋脉

“啊……”
秋香凄厉地惨叫,愤恨不甘地瞪着她,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贱骨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身手?怎么可能这般狠辣?还有,她的眼疾痊愈了?
方才,春香的头被踢了一脚,头晕目眩,现在缓和了一些,她想爬起来,头却被踩住。
薄慕倾踩着她的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们。
那团暖气,一部分自然而然地汇聚在脚尖,使得力道比以往多了数倍,几乎将春香的头踩爆。
“放开我!”
春香愤恨地嘶吼,睚眦欲裂,可恨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抬不起头来。
薄慕倾换了个地方踩,手腕骨节噼啪地断了,春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贱骨头,你胆敢对我下手……三小姐不会放过你!”
秋香躺在地上,痛得全身发颤,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春香怒目圆睁,“大小姐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贱骨头还真是和五年前不一样了,那双漆黑死寂的眼眸迸射出凛冽如刀的寒芒。
“你们这两条狗受了伤,大姐和三姐作为主子,应该会为你们出头,否则你们就是猪狗不如的禽兽。”薄慕倾冷冽而语,这只是为原主讨回一点点利息。
“贱骨头,你等着!”
意识到贱骨头松了脚,她们不约而同地爬起来。
薄慕倾森冷地眨眸,“下一次,我要听到‘四小姐’三个字,否则,你们的脑袋说不定会被你们的同类——狗吃了。”
春香、秋香带着重伤,步履蹒跚地走了。
薄慕倾拍拍手,看了一眼那个始终未曾睁眼、一动不动的老仆人,悠然离去。
……
回到碧水阁,薄慕倾进了寝房,盘膝坐在床上,琢磨着丹田那团暖气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玄气?
可是,夜杀还没帮她打通筋脉,修复丹田,怎么可能有玄气?
从原主的记忆里,她得知,在杏花庵的五年,原主和一个扫地老姑子交情很好,经常跟这老姑子打坐。
不久前,这老姑子圆寂了,不过圆寂之前,她给原主输了一些东西。
莫非是江湖武侠里常有的内力?
“没错,你丹田的那团暖气的确是内力。在杏花庵五年,她跟着那老姑子修习内功心法,有五年内力,老姑子圆寂时,把十五年的内力传给她。”
这声音,圆润而又暗沉,仿佛裹挟着青铜王殿的诡谲与狂野。
薄慕倾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声音,是夜杀。
黑雾弥漫开来,接着是乍然亮起的碧青光芒。
她踏入青铜王殿,看见他慵懒地斜靠在王座,好似一只蛰伏的野兽,玄色宽袍大敞,性感白皙的胸膛闪着盈盈玉光,勾人的魂。
那么,她出神入化的剑术加上二十年的内力,可以干上一场了。
“你和她很不一样。”夜杀道。
“倘若一样,你还会在这里吗?”薄慕倾白他一眼,他所说的“她”,是原主。
他失笑,“你想修炼,本尊可以帮你。今日便可打通你的筋脉。”
她笑吟吟地坐在王座一角,清瘦娇小的身子向他倾倒,“我都不急,你这头野兽急什么?”
野兽?
夜杀的碧眸闪过一丝幽暗诡谲的碧芒,随即笑起来。
薄慕倾捏住他线条冷硬的下巴,清寒的目光流淌在这张俊脸上,“这是一张绝艳的美人皮,雌雄莫辩。倘若完好地撕下来,卖给画皮师,想必能值五六千两。还有你全身的皮肤,可当作人皮卖,也可当作兽皮卖,应该值一万两。”
他的脑子嗡嗡嗡地响,薄削的唇狠狠地抽了几下。
谁说女人是水做的?
最毒妇人心!
而且这个瘦小的女人的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毒的!
“没有本尊帮你,你会死无葬身之地,更无法保护你的亲人。”夜杀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陌生。
“是吗?”
薄慕倾抓了一把雪白绸缎般的银发,轻轻扫着他的胸膛,撩拨他的心神。
他盯着她,她清冷的黑瞳闪着妖冶的红芒,妩媚的眼神化作缕缕红丝,勾魂夺魄。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碧眸愈发深幽,暗澜涌动。
她靠近他,樱桃粉唇几乎碰到他的薄唇。
无声的诱惑。
夜杀不自觉地往后退,薄慕倾瘦小的身躯化作妖娆的蛇,攀附在他身上。
眼底眉梢,冰肌玉骨,寸寸皆是妖娆。
阴风扫过,似有远古的野兽咆哮声传来。
“本尊对你这样的豆芽身板没有任何兴趣。”
夜杀碧眸里的浮光微微一闪,长臂一推,再一捞,便将她压在身下。
这女人,明明那么冰寒孤冷,却又妖娆得蚀骨。
薄慕倾笑靥如花,“那现在又是……”
清凉的指腹摩挲她桃花般的唇瓣,邪肆,狂野。他的长指渐渐用力,邪魅挑眉,“想勾引本尊?”
她咯咯娇笑,纤纤素指袭上他的咽喉,陡然扼住,内力灌注在五指,猛地收缩。
只是想试探他对她是否别有企图罢了。
呼吸滞住,夜杀邪魅地笑起来,“你这女人……”
右掌袭向她的胸脯,顿时,她的胸脯碧青光芒大盛。
薄慕倾小脸一寒,正要扭断他的脖子,却发觉体内冷凉的地方温热起来,暖暖的气流源源不断地汇入。
不多时,她蜷缩在王座上,剧烈的痛让她浑身发抖,冷汗飙出。
“你的筋脉有些堵塞了,有些是断的,打通之时会痛入骨髓,好比洗筋伐髓。”
夜杀看着她,恢复了冷漠的眸色。
她咬牙忍着,惨白的小脸泛着青色,双唇也失去了血色。
可是,对她来说,这只是小菜一碟。
前世,她执行任务,心房的左侧中了子弹,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医生划开皮肉取出子弹。还有一次,她不慎中了对手的埋伏,被对手抓了,双手双脚都被割下血肉,那种血淋淋的剧痛,难以言表。
夜杀的心一抽一缩,难受得紧。可是对于她的坚强与忍耐,他心生安慰。
薄慕倾雪色的肌肤泛着幽幽的青色,那种断筋彻骨的痛,好似要将人的意志与生命摧毁。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肌理下透出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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