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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重生为后不贤-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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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已然将黑,昏黄的沙土漫天飞扬。

    不知过了多久,场中只剩下两名乌蒙探子将他团团围住,仔细看去,秦桓峰背上刀痕正渗出鲜血,但斗志丝毫未减,剑尖点在地上,一路拖出长长的印记。

    陈婠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刚毅如天神,嗜血如修罗。

    秦桓峰回头,望了陈婠一眼,嘴型比划,说的是一个字,走!

    不知胸腔里,从何处涌来的气概,陈婠坚定摇摇头,“我不会独自逃跑。”

    展眼间,两人齐齐发动攻势,一人突然改变方向,猛地袭上后方。

    长久的战斗,体力渐渐有些透支,陈婠在看到那人扑向他后背的瞬间,突然猛地起身,做了此生最大胆的决定。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无人注意小小的陈婠何时溜到了近前。

    秦桓峰只觉背上一痛,猛地一剑将身前人刺穿,喷出一串鲜血。

    再回头,背后偷袭之人,却惊讶地大睁双眼,站在原地再不动弹。

    庞大的身躯抖了抖,猛地栽向一旁。

    随着他缓缓倒下,陈婠纤细的身影缓缓露了出来。

    秦桓峰赤红的双目中,映出她惨白却坚定的神色,她紧握的双手还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而那探子后脑上,赫然插着一枚金簪,齐根没入,正中要害。

    秦桓峰突然间笑了,笑的狂放。

    陈婠抹去脸上的血渍,双腿发软,却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场浩劫,仿佛历尽生死。

    秦桓峰刚要开口,却听陈婠惊呼一声,“当心身后!”

    话音未落,那人已经用力抱住秦桓峰的腰,扑在地上,向山崖下滚去。

    “不!”陈婠几乎是扑倒地上,却抓不住他的衣角。

    来人发力极狠,已是毁灭的力量,眼看有同归于尽之势。

    秦桓峰攀住崖边石块,奋力搏斗,要紧牙关大声喊,“快走,别等我!”

    陈婠跑过来的脚步,戛然而止。

    就在那一瞬间,秦桓峰的身影从崖边猛地坠落,彻底消失在昏黄的天幕。

    她脑中一片空白,双腿如灌了铅一般,再挪不动一步。

    “秦将军…”她嘶哑地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秦桓峰!”陈婠突然提高了声线,尖利的喊声回荡在旷野。

    绝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陈婠真的慌了,他就这么突然地消失…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死呢…”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陈婠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忽然肩头一沉,她猛然抬头,秦桓峰无限放大的俊颜恍如幻觉。

    陈婠站起来,颤抖地用手捏了他的脸颊,秦桓峰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宵小之徒,怎会能伤的了我。”

    陈婠贴在他冰冷的铠甲上,大悲大喜之下,竟是用力锤了他一拳。

    “方才是谁哭的那般伤心?”秦桓峰轻柔的抚着她的背,似在安抚。

    此刻的拥抱,虽然早已超出预料,但陈婠竟然不想离开他宽厚安心的怀抱,索性就由他抱着未动,“早知道便不哭了,原是骗我的眼泪。”

    秦桓峰笑的颤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婠儿,答应我的求婚么?”

    陈婠静立着未动,不过是半个时辰,两人却经历生死变故,在那一瞬间,陈婠的确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慌。

    良久,陈婠瓮声瓮气地道,“容我再想想。”

    秦桓峰一愣,而后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原地转了几圈,“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回到京城家中,满城菊花已谢,秋霜更浓。

    到底是如期归家,父母询问时,陈婠便托词在谢家照顾谢晚晴,加之陈道允朝中忙碌,此事便皆未深究。

    不久,沧州传来噩耗,谢晚晴病重不治身亡,永远留在了二八芳华。

    安平拿信回来,问她可要会沧州,陈婠想了想道,“不必去了,想来大哥已经去见过,她应无憾,就让她安生去吧,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当晚,陈婠在小花园里,将一盆君子兰烧了祭奠,爱花如爱人,谢晚晴最喜欢君子兰,正如她的人,清新婉约,善良美丽。

    安平听小姐时有叹息,却不知为何。

    秦桓峰的信,一段时日便会寄到陈府,陈婠不明白封禛为何又允许她私受信件。

    每每读信,只言片语,却字句珍重。

    只是陈婠心意仍不定,她明白情爱这般事情,从来都强求不得,譬如大哥和谢晚晴。

    但,若非要找一人托付终身,秦桓峰未必不是良人。

    回京后不久,王惠儿便时常来寻陈婠一处顽,每次都不会空手,总是带了自己亲手做的糕点果子,相处下来,陈婠对她并无太多厌烦。

    只是,王惠儿的消息十分灵通,京城里的坊间传闻都了如指掌。

    那日,她神神秘秘地说起,太子上月从天河城回宫,并非空手而回,更带回来了个女子。

    不久便封为昭训,据说十分宠爱,时常宿夜,此举自然引得太子妃不满。

    陈婠彷如听戏本一样,笑了笑,表示附和。

    王惠儿却显然兴趣不小,又绘声绘色地描述起那女子的样貌,说是绝美非凡,蛊惑太子。

    陈婠联想起洛芊芊那张并不算出众的皮相,不置可否。

    但说太子专宠,她是不信的。

    因为他最爱的,始终是江山,绝非美人,这一切,只怕是做戏给太子妃和皇后娘娘罢了。



第15章 宫门咫尺好言欢

    文昌十三年岁冬,皇帝病弱于泽阳宫养身,由太子监国。

    而陈府却再次陷入绝境。

    陈道允因户部尚书受贿舞弊案受牵连,原本只是休整在家待命,可忽然朝中有人举证,竟将矛头引到他身上去。

    一时铁证如山,朝廷颁下通缉令,押入大理寺审查。

    陈家老爷锒铛入狱,陈夫人一病不起,陈府上下一片惶恐。

    陈婠按照母亲所指示的远亲去拜访了几家,但都被委婉拒绝,人情冷暖径自尝遍。

    只好回家典当了些古玩字画,到大理寺打点些许,换来同父亲的短暂的会面。

    不过是几日,陈婠看着面前囚服加身的父亲,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年。

    素来巍峨如山般严厉的男人,却第一次显出了憔悴,只是他双目清明,只悄声嘱咐了一句话,便教她速速离开。

    回到家中,先给母亲剪好汤药,陈婠便径直去了父亲书房。

    果然,在书架隔间的夹层中找到了一本账册。

    “此间记录了自我上任以来的所有账目,笔笔详细可查,来源清廉,可为我洗脱罪名,婠儿你定要交到可信之人手中,切莫轻率。”

    父亲临走时的嘱咐,陈婠字字铭记,可证据虽有,但往上举证,谈何容易?

    大理寺少卿严酷不近人情,陈婠的话他绝不会偏听偏信。而越级向上,陈家根本没有这个本事。

    次日午膳时,王氏的一句话,便提醒了她。

    瑞王人脉广阔,结交天下,他既然能向自己发出赏花宴帖,便多少是有几分印象。

    总来走投无路,不妨一试。

    陈婠一路驱车,心事重重,待下了车,才发现瑞王府门前守卫森严,她只得硬着头皮通报。

    小厮自然对她印象全无,当即便拦下了,毫不通融。

    陈婠站在高阔的门前,竟觉得那青瓦金匾是如此庞大,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从前,她一直站在最高处,从未尝过求人无路的滋味。

    当真教她低声下气,却做不来如此姿态。固执的骄傲,令她不愿屈服。

    她几次转身,却又走回来,因为父亲还在狱中,她是唯一的希望。

    管家再一次冷硬地拒绝,就在陈婠万念俱灰时,大门却从里面打开。

    陈婠驻足,望见一袭广袖宽袍之人,信步而来。

    玉容潇洒,神态不羁,含笑的双眸扫过众人,在略过陈婠时,不由地顿了一顿。

    瑞王走过来,“这位姑娘好生眼熟,本王在哪里见过?”

    陈婠福了身,“见过瑞王殿下,民女…”

    还没说完,瑞王便将折扇一合,“你是陈婠,本王还记得那支簪子成色实在不好,劝你趁早扔了,与这般容貌极不相配。”

    “王爷见笑,但此次贸然拜见,实有要事相求。”

    瑞王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本王府中收集各色首饰,陈姑娘若喜欢,大可挑件回去用,本王对美人素来宽容大方。”

    陈婠听完,忽然又收回了念头,父亲的证物,当真能放心交给瑞王么?

    瑞王倒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眼前女子的神态,回想起那日她质问太子时的模样,甚是有趣。

    陈婠淡淡一笑,“既然殿下事务繁忙,恕民女叨扰,这厢告辞。”

    “姑娘若想赏花品茗,本王府邸随时敞开欢迎。”瑞王仍是笑的春风拂面,玩世不恭——

    行至陈府门前,忽见门外车马停靠,仆从进进出出。

    走近了一瞧,陈婠当下便认出了那是大哥的战马,青鬃!

    连日来压在心中的大石,骤然落下,她疾步跑进正厅,与大哥对面相视,胸中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陈棠面色沉重,一袭深色玄衣,凭添了几分肃然。

    他长臂轻舒,将陈婠拥入怀中,拍了拍她肩头,“是大哥不好,教你受累了。”

    陈婠摇摇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大哥归家,一切似乎都有了可以倚靠的力量。

    “父亲的事,我都知道了。”陈棠声音低沉。

    “大哥,我有要事需单独说与你听,”陈婠轻声耳语,“你先安置,晚膳后咱们去父亲书房会面。”

    岂料陈棠却突然捉住她的手臂,“小妹,为兄也有事,要告诉你。”

    陈婠眨了眨眼,只听大哥口中说出了令她震惊无比的消息。

    “秦将军与乌蒙余孽交战,独闯营地,至今下落不明,只怕凶多吉少。”

    陈婠扯了扯唇角,笑道,“大哥莫不是玩笑话?”

    心头却是咯噔一声,沉沉下落。

    陈棠眉峰深蹙,强自镇定的面容,掩盖着不知怎样的情绪,“尸骨虽未寻到,但山海关地势险峻,粉身碎骨也…”

    陈婠只觉得胃里阵阵翻涌,那日秦桓峰与十人鏖战的惨烈场面划过眼前,被浓重的血腥染了满眼。

    她下意识地摇摇头,“他那样的人,怎会输呢?”

    “古来征战几人回,”陈棠声音低沉似叹息,“沙场之上,怎会有定数…但求拼尽全力罢了!”

    陈婠仿佛回到了山海关满地尸骨的修罗场,双腿发软,脑子发空,往后退了几步,坐在靠椅上。

    良久,她只是道,“未曾料到上次一见,竟成永诀,有些话终究是不能和他说了的。”

    陈棠看着小妹苍白的脸色,满是心疼,但大男人亦不会劝慰,只是拍拍她肩头离开,给她独自消化悲伤的时间——

    翌日,陈婠再次驱车赶往瑞王府,而不同的是,此次是由陈棠牵引,商议救父之事。

    一路上,陈棠见妹妹少言寡语,虽未曾流泪伤怀,可更担忧她将心事闷在肚子里,积郁成疾。

    “大哥知你难过,”陈棠笨拙地安抚,“秦将军与我而言,亦师亦友,对我的打击亦不小。”

    “人世无常,伤痛也无济于事,不如好好活着。”

    陈婠抬头,正敏锐地捕捉到了大哥深深的惋惜的神色,却不是悲伤。

    兄妹二人,各怀心肠,一直进入府内,也无多言语。

    瑞王府栖凤阁,她并不算陌生。

    “小妹你心思玲珑,进去禀报吧,大哥在外面等你一起归家。”陈棠递给她一记温暖的笑,陈婠从那笑意里,生出了许多勇气。

    她转身推门时,便在想,有长兄如此,当真是莫大的福分。

    厅中光线充足,秋风穿堂吹动纱幔。

    她恭敬地叩拜,呈上保存仔细的卷册,“臣女父亲蒙冤,还请瑞王殿下彻查。”

    屋中沉静片刻,“拿过近前来。”

    陈婠缓缓抬眼,这才将那人看的分明。

    他根本不是瑞王!

    “怎么?难道孤没有能力为你做主么?”封禛半靠着身子,仍是清俊而疏离的神态。

    陈婠索性将错就错,将事先备好的说辞有条不紊地和盘托出。

    封禛随手翻动着,只觉得她声音如流水叮咚,十分悦耳,比东宫里侍笔弄墨的女官还好听。

    陈婠终于说完,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封禛的确是在仔细斟酌,神情专注,并非敷衍。

    陈婠自然就在一旁候着,一时安静,静的能听见风吹竹林的声音。

    封禛终于合上卷册,“陈侍郎此案,的确有待查证,若当真无罪,孤也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官。”

    陈婠连忙屈膝谢恩,却被他一把扶住。

    “但在此之前,孤有一个条件。”

    陈婠便觉此事不会如此简单。

    她轻声问,“甚么条件?”

    封禛弯唇一笑,“随孤一同回东宫。”

    陈婠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殿下切莫说笑,您亲口说的,最厌恶如我这般工于心计之人。”

    封禛松开她的手,转而挑起她的下巴,“但孤还说过,可以给你一个名分。”

    陈婠心下忿然,却因为父亲的案子,不可触怒于他。

    “殿下是知道的,我与秦将军已有信约,如今他尸骨未寒,我怎可负他!”

    陈婠说的决绝,温婉秀丽的面容上,满是悲戚。

    封禛却似乎早有准备,转身从案上拿起一封密信递给她,“你以为孤当真看重你?”

    陈婠连忙拆开,上面竟是秦桓峰的字迹。

    封禛展眼便恢复冷峻的神色,仿佛方才的调侃暧昧,从未发生过一样。

    “此是定远将军留下的托孤绝笔,求孤代他好生照顾你。”

    封禛见她一言不发,冷笑道,“想来你们之间情深,许是私定终身了。”

    陈婠收起信,神色泰然,“我与秦将军高山流水,始终清白,只是他待我情深意重,我必要还他恩情。”

    封禛目光锁住她,“那你可知,天下除了孤,再无人敢娶你为妻?”

    陈婠倔强地笑答,“那又何妨,左不过终老孤身,也乐得自在。”

    她这番感人肺腑之言,对封禛丝毫没有触动。

    “下月初三,孤会将册封诏书准时送至陈府。”

    “若臣女不愿呢?”

    封禛凝眸郑重,“在孤的掌控之内,不会有如果。你下去罢,陈侍郎的案子很快便会水落石出,还一个清白。”

    不多时,栖凤阁便开了门。

    陈棠见妹妹一副漠然的神色,心下已然明了。

    陈婠闷声走在前头,任他如何,也不肯回应。

    走至林间深处,陈婠却忽然回头,莞尔一笑,“小妹不曾料到,大哥会如此算计于我。”

    陈棠摇摇头,“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太子殿下,才是真正在保护你,大哥永远都不会害你!”

    陈婠也道,“很多事情,大哥你也不明白。其实,我对秦将军有愧,却无情。本想和他当面表明心迹,如今看来也不必要了。”

    陈棠却神色愈发凝重,“但他对你是真心的。”

    陈婠将被风吹乱的裙摆理了理,眸色近乎残酷,“真心又如何,人死如灯灭。”

    陈棠步伐稳健地走来,那神情严肃至极,“秦将军没有死,他乃叛逃乌蒙。”

    这下又轮到陈婠惊诧万分。

    “那为何,太子要骗我?”陈婠仍不相信。

    “秦桓峰本就是乌蒙族出身,”陈棠眸光一时锐利,“太子殿下提拔我在他手下任职,便是有监视之意。而不肯说与你真相,不过是想要替你维持心中残存的一点美好罢了。”

    陈婠终于明白,为何大哥在述说秦桓峰战死的消息时,流露出的只是惋惜。

    陈棠将目光投向远处,“人心难测,这世上肮脏污秽之事太多,小妹你又何必活的这么明白。现如今,太子殿下是唯一能护你周全之人,况且,父亲还在大理寺。”



第16章 红粉绿腊竞争妍

    册封陈婠的诏书还未昭告,太子即将迎娶镇国将军之女的消息,已传遍京都。

    上至朝堂,下至百姓,对这一桩姻缘倒皆是认可。

    都说那镇国将军的女儿如何国色天香,又有巾帼之姿,和当今太子雄才大略比肩,当真是举世良缘,乐见其成。

    人们似乎都忘了,凤藻宫里还有个养病中的太子妃。

    而同是要入宫的陈婠这厢,却平静的异常,没有丝毫动向。

    若非陈婠太了解他,也要以为那日不过是他随口的玩笑罢了。

    封禛一言九鼎,不出五日,父亲便被无罪释放。不仅凭着那本账册洗脱冤屈,更因此被提拔,暂兼户部尚书一职。

    从阶下之囚,忽而一跃千里,陈家大悲大喜,陈夫人的病也好了大半。

    父亲在家宴上,正式宣布了女儿被选入东宫之事,尽管都道女儿是飞上了高枝要变凤凰,但陈道允看向女儿的目光总带着深深的愧疚。

    后来陈夫人才听得内因,便时常去陈婠房里劝慰安抚一番。

    当真走到如此地步,陈婠也别无他法,大哥忧心忡忡,生怕秦桓峰会潜入京城,对自己不利,自请在初三之前,留守京城,日后再往天河城复职,接替定远将军之位。

    月末,母亲择吉日,带陈婠去城南官子庙进香,说要替女儿祈福祷告,保佑她在宫中能不受欺凌,不求步步高升,但求衣食无忧。

    秦将军战死的消息,对母亲的触动很大,她一直视秦将军为未来的女婿,怎么看怎么顺眼。可这七尺男儿,说没就没了,教她如何接受?

    好在老天开眼,女儿能嫁入东宫,也算是极致的荣华,虽宫门似海,但到底没有委屈了。

    陈婠身着梨花黄的缎面儿长裙,因为天寒,又在外头加了一件半袖的织锦小褂子,看上去温婉沉静,如风温润。

    时至今日,陈婠才发觉,自己绕了一圈,避无可避。

    命运的轨迹并未因她而改变,仍就将她推向原本的应有的位置。

    尽管心里分明怨恨不甘,可却找不到更好的出路。

    上一世,她以太子侧妃的未份嫁入东宫,而当时太子妃早早仙逝,东宫里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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